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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2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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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笑声中,慕容雪恨不能找个地缝直接钻了。
没打赢一只鸡……
或者说,压根就没打,从头到尾,那只鸡都只是在她的剑上立着,她一个人在挥舞卖力!
这种憋屈的感觉,真是……
苏清双目灼灼看着南梁燕王。
刑部尚书也双目灼灼看着南梁燕王,“您看,今儿的事,你们打算怎么解决一下。”
顿了一下,刑部尚书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提醒南梁燕王,“我们九王妃,比较爱财,你们可以用银票解决。”
看我多好,为你出谋划策。
北燕三皇子看着南梁燕王,只觉得遇到了知己。
当初,他们和苏清过招,结果就是镇国公替他赔偿了苏清一车的银票。
后来,镇国公死了。
现在……
据北燕掌握的消息,大夏朝的定国公和南梁有一定的勾结,现在,定国公死了。
而南梁燕王,面临着对苏清的巨额赔偿。
而且,在各国众目睽睽之下,他这赔偿还免不了。
人家是孕妇。
你们主动要去绊人家。
当初文馨输给苏清,他一度觉得面上无光。
现在……
慕容雪都能输给苏清的一只鸡,文馨输给苏清算什么!
北燕三皇子瞬间就释然了。
同情的看了南梁燕王一眼,一脸为他着想的表情,伸出一把手,“这个数差不多。”
南梁燕王……
这叫什么事!
比赛还未开始,他们就表演了一个惊天绝地的丢人现眼,然后还要经济补偿?!
能不补偿吗?
不能!
咬碎了牙齿和血吞。
南梁燕王死死捏了捏拳,朝苏清挤出一个慈和的笑容来,“是我们三王妃鲁莽了,赔偿是应该的,五千两,九王妃看可以吗?”
刑部尚书就看向苏清。
眼前立着的,简直是闪闪发光的赚钱小能手。
苏清犹豫一下,一脸受了委屈又不得不以大局为重的表情,叹一口气,道:“好,五千两就五千两,你是打算现在就支付还是打算什么时候给?”
南梁燕王……
“要是现在就支付,您就支付吧,要是打算稍后给,劳烦您写个欠条。”
苏清语落,贴心随从福星立刻就笔墨纸砚端上来了。
就跟提前准备好了似得。
南梁燕王……
他要当众写下欠条?!
才拼命挤出来的慈和笑容,倏忽消失,南梁燕王冷眼看着苏清,江心月的孙女。
“怎么?九王妃莫非是怕本王会欠了你的?还是蓄意羞辱本王!”
苏清就笑道:“羞辱谈不上,毕竟现在南梁战场,你们节节败退。”
南梁燕王……
四下其他人……
今儿瓜好大!
比赛还未开始,就这么激烈了!
顿了一下,苏清笑道:“所以,燕王你也别想多了,没人想要羞辱你,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拿到我应得的,毕竟,您不是大夏朝的,我信不过您,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我要信得过你,那才怪了!
咱俩什么关系,我要信得过你!
福星端着笔墨纸砚,朝南梁燕王眼皮子底下戳了一戳,“写吗?”
南梁燕王……
啪的在桌上一拍。
“五千两,本王还是拿得出来,给大夏朝的九王妃!”
身后随从,立刻从身上取出银子,拿给苏清。
福星麻溜接了,当众一数。
“主子,正好五千两,没少。”
没少?!
南梁燕王没气的直接吐血了。
众人……
好想笑,憋不住了!
苏清一瞬不瞬盯着南梁燕王,吩咐福星,“收好了,回去全部买了纸币烧给我祖母,告诉她,这是南梁燕王给的!”
这话一出,众人有点懵。
什么意思。
刑部尚书眼底含着冷笑,看向南梁燕王。
苏清的祖母,江心月,当年死在谁的手里谁知道。
南梁燕王心头狠狠一跳,看着苏清的目光,阴戾狠毒。
苏清挑了挑眉梢,咬我啊!
好好一个尖子兵大赛开场宴,格外热闹的拉开了序幕。
除了南梁人,其他各国,都兴致高昂、
今儿晚上的瓜,好吃啊!
福星拿了银子下台,刑部尚书主持宴席继续,其他各国王妃上台抽签。
南梁这边……
因着,慕容雪腿还麻着,她总不能被人架着去抽签去,燕王便派了其他队员代替。
慕容雪直接被送回南梁营帐。
一进帐篷,慕容雪再也憋不住,嚎啕大哭。
外面。
礼台上,大家纷纷抽签完毕。
老天做媒。
明天的对抗淘汰赛,南梁和大夏是一组。
真是……
天作之合!
第八百章 过关
苏清在上一届尖子兵大赛上的表现,各国现在都记忆犹新。
简直丧心病狂。
谁和她分到一组,是必定的被淘汰,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现在,大家只想明天早早结束自己的比赛,然后观摩南梁和大夏的比赛。
感觉,有了今儿晚上的铺垫,明儿的大赛,很有趣啊!
抽签完毕,各人退下,宴席开始。
南梁燕王,全程黑脸。
苏清方才说,给她祖母买纸币烧了……
看来,她果然知道江心月的事了!
而苏掣率领平阳军大战南梁,果然,也是为了江心月和那个废太子!
……
刑部尚书一刀子一刀子的割着烤野猪,味道真棒!
而此时,夜幕降临的京都。
御书房。
京兆尹立在桌案前,朝皇上道:“陛下,齐王已经和京都一处宅院联络上了,他们打算今夜进京,齐王联络的那处宅院,今日对外宣布,家里儿子溺亡,要为儿子和未过门的媳妇举办**。”
顿了一下,京兆尹道:“看样子,今儿齐王他们,应该是要用棺椁的方式进京,就是不知道,他们当中,谁会进京。”
皇上冷笑一声。
“还能有谁,当然是荣瑞和苏阳!”
为儿子和未过门的媳妇举办**。
年龄上,也就荣瑞和苏阳合适。
“你们守好城门,既要严格盘查,又要放他们进来,切记,不能露出端倪,他们进城之后,必定会与苏蕴联系,到时候,盯紧了。”
皇上吩咐,京兆尹应诺,领命离开。
他一走,皇上靠在椅背上出神。
没想到,齐王动作这么快,这就要进京。
就不知道,苏清有没有时间在大赛上碾压那些参赛国了。
要是齐王提前动手……
皇上摩挲着手中珠串,轻轻合眼,叹出一口气。
城门口。
京兆尹亲自守着。
已经有手下去刺探过,有人抬着棺椁从西城门入京。
立在城门上,京兆尹紧张的远眺。
抬着棺椁的队伍,渐渐靠近过来。
打首的,便是他查到的那出宅子的主人。
走在棺材旁,哭成一个泪人。
京兆尹拧眉看了他一眼,转身下了城门。
刚刚站定,抬着棺椁的队伍走近过来。
哭声格外的惊天动地,惹得四下百姓好奇的围观。
门口侍卫大刀一横,拦下棺椁队伍。
那宅子的主人抹着泪,走到京兆尹面前,“大人,这棺中装的,是小人的儿子和未过门的儿媳,他们昨夜在京郊外的河边溺亡,小人要带他们回家,给他们举办个**,让他们在地底下,踏踏实实过日子。”
声嘶力竭,肝肠寸断。
俨然一个痛失爱子的老父亲。
京兆尹同情的看着他,叹了口气。“节哀顺变,不过,按照规定,我们还是要检查的。”
老者抹着泪,“大人,孩子们都已经进了棺材,难道还要开棺?”
京兆尹一副我也很不想这样的样子。
“没办法,眼下逆贼流窜,为了百姓安居乐业,为了大夏朝安定,必须得查。”
“大人,里面装的,真的是我的儿子啊,不是什么逆贼!”
老者语落,京兆尹正要说话,原本被人抬起来的棺材,忽的里面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音。
有人在棺材里面拍棺材板!
我滴天!
有人要举办**,原本还是个热闹。
老百姓们正围在棺材四周瞧热闹,猛地听到声音,吓得脸都绿了。
霎时间逃到距离棺材百米开外。
可有很好奇。
第一次见诈尸啊!
到底怎么诈!
远远的,百姓紧张,好奇,又充满惊恐的望着。
棺材的拍打声,越来越激烈。
啪!
啪啪!
啪啪啪!
声音巨大。
抬棺材的随从都吓得哆嗦了。
什么情况!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肩头一松,棺材砰的落地。
一阵扬尘荡起,引得门口侍卫一阵咳嗽。
京兆尹蹙眉挥着眼前的黄尘,朝棺材走去。
老者一脸惊悚的看着棺材。
怎么回事!
里面装的不是大皇子吗?
他疯了,拍棺材板做什么!
哪有死人拍棺材板的!
他要做什么!
所有齐王的人,都懵了!
震愕的望着棺材。
京兆尹也懵了!
我只是例行检查,然后就放你们进去!
你现在拍棺材板,我能假装我聋听不见吗?!
带着二十万分的不情愿,京兆尹走到棺材旁,转头朝老者道:“怎么回事?”
老者……
“我儿子明明已经死了啊!”
一副十分不希望儿子活过来的表情。
“他怎么又活了?”
说着,眼底一亮,“难道是我儿子的魂儿迫不及待的想要成亲了,不让耽误时间?”
京兆尹……
我也很想信你啊,这样你们就能顺利进去谋反了!
可……
我是个正常人啊!
无语的看了棺材一眼,京兆尹一拍棺材板,道:“眼下逆贼流窜,本官怀疑你这棺椁里有人,对不住了老哥,来,开棺!”
几个门口侍卫便上前。
众人合力,棺材盖几下就被推开。
盖子被打开一瞬,被上了死人妆的大皇子嚯的从里面冒了出来。
棺材里忽然冒出个人,吓得推棺材板的侍卫手一哆嗦,棺材板就落在地上。
四周远处围观的百姓,齐齐倒吸冷气。
“我滴天,真的诈死啊!”
京兆尹……
一言不发看着面前妆容惨不忍睹的大皇子……
大皇子大口喘着气!
娘的!
哪个缺德的,把棺材里的气孔堵了!
他差点就真的成了尸体了!
老者满目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京兆尹在他肩头一拍,“老大爷,您这儿子没死啊1”
老者……
顿了一瞬,忽然哭天抢地朝大皇子扑过去,“儿啊!你活了就好啊!”
大皇子……
别碰我!
我脸上的死人妆要掉了!
棺材被堵了气孔,里面闷热,热的妆都花了。
警惕的看了京兆尹一眼,大皇子立刻又坐回棺材,别过头去。
别被认出来才好。
京兆尹……
大松一口气。
还好坐回去了,要不然,站久了,就算我不揭穿你,眼光毒辣的朝阳大妈大爷也有可能认出你来。
要真认出来,不就什么计划都泡汤了!
缓了口气,京兆尹朝棺材里面象征性的看了一眼。
转头朝老者道:“恭喜了,丧事变喜事,不耽误你时间了,快回去吧,家里人还担心呢!”
完全忽略,旁边还有一个棺材呢!
不重要,不重要。
大家都过关就好!
第八百零一章 虚惊
虚惊一场,老者朝着京兆尹点头哈腰后,连忙带着大家离开。
棺椁队伍再次动了起来。
复活的“儿子”坐在棺材里,被人抬着进了城。
诈尸了。
死人又活了!
一时间,消息在京都传的沸沸扬扬的。
大皇子心惊胆战坐在棺材里,唯恐队伍再次被叫停。
京兆尹心惊胆战的望着不远处的大爷大妈,唯恐谁目光雪亮一下子反应过来什么。
心惊动魄的时刻,人人捏着一把冷汗。
直到棺椁的队伍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京兆尹大松一口气。
那厢。
棺椁队伍在老者的带领下,终于回到宅子。
大门一关,棺材落地,大皇子麻溜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抬脚就在棺材上踹了一脚。
“谁做的棺材!你们抬回去的时候眼瞎了吗?气孔都被堵上了,差点憋死我,本王差点就真的成了尸体了!”
刚刚在棺材里,空气不足,大皇子拼命拍打棺材板的时候,都绝望的差点哭了。
他这一生,难道就这么了结了?!
活活被捂死在棺材里!
还是他自愿跳进去的!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就这么挂了,大皇子气的脸色铁青。
老者一脸恍然。
难怪方才大皇子要拼命拍打棺材,原来是气孔被堵了。
老者看了大皇子一眼,探着身子就去看棺材。
果然,八个气孔,全部被堵了。
心有余悸的吁了口气,背心霎时间冒出一层冷汗。
还好,还好没事。
转头朝大皇子看去,“幸好殿下乃真龙天子,得上天皮尤。”
大皇子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
几个抬棺材的随从瑟瑟立在一侧。
棺材是他们抬回去的!
可他们把棺材从棺材铺抬回去的时候,也不知道会有人这么缺德的堵气孔啊。
这……
几个人低着头,不敢说话,唯恐惹得大皇子更加生气。
就在此时,一个小随从眼角余光看到了另外一口棺材,忽的眼皮一跳心跳一缩。
瑟瑟巍巍抬头,看向大皇子,“殿下,苏少爷还在里面……”
这话一出,人人看向那口棺材,
大皇子心跳蓦地就漏掉一拍,“还不赶紧把人弄出来!快点!”
急的两步走到苏阳的棺材旁,满目焦灼盯着棺材板。
几个随从手忙脚乱,把棺材盖子推开。
里面,苏阳一身女装……
准确的说,是女溺水尸体妆。
安详的躺在棺椁里,闭着眼,一动不动。
推开棺材盖的随从一眼看到里面的情形,吓得直接跌坐地上。
“苏少爷是不是真的死了?”
失声一声低叫,大皇子心口一慌,扑到棺材旁,“苏阳,苏阳……”
对着里面尸体大叫。
苏阳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
所有人……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大皇子愤怒的犹如一头狮子!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长得好看又合拍的人!
容易吗!
现在……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抬脚在棺材上一踢。
“我们是假装尸体进京,不是让你们真的把我们变成尸体!”
愤怒的平地一声吼。
老者忙走到大皇子身旁,小心翼翼道:“殿下息怒,这里……”
老者想要提醒大皇子,这个宅子四下并不那么密不透风,声音太大容易被左右邻居听到什么!
然而,大皇子心头怒火中烧,哪里想听他啰嗦。
一把就提起那个老者。
“息怒?你让本王息怒?搞出人命了,你让本王怎么息怒!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苏蕴的儿子,他死了,你觉得苏蕴还会配合我们吗?”
苏蕴……
老者去接大皇子的时候,就安排了人去请苏蕴过来。
大皇子这话音落下,恰好苏蕴被引着进来。
进门就看到院里两口棺椁。
这棺材,怎么长得这么眼熟!
和他下葬老夫人的棺椁,长得差不多。
心头狐疑还未闪过,就听得大皇子一声咆哮。
苏蕴膝头一软,差点跌倒。
什么?
阳儿死了?
苏蕴瞠目结舌看着大皇子,几步走上前,“殿下,您刚刚说阳儿……”
话音未落,忽的一只手从棺椁里唰的伸了出来。
“啊!”
“啊!”
“啊!”
“不要吃我啊!”
棺椁里,忽然伸出一只手,吓得四下的随从不要命的惊叫。
场面一度失控。
苏阳揉着太阳穴,一脸懵的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到了啊!”
嗓子沙哑的,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耳边,尖叫声还在此起彼伏!
“诈尸啦!”
“不要抓我,我不是故意憋死你的!”
“我也不知道棺材的气孔被堵了!”
苏阳……
茫然的看着四下面色惊恐原地惊叫的小厮,转头朝大皇子道:“他们怎么了?”
大皇子……
眼睛睁得像铜铃。
看着苏阳。
“你……你没死?”
苏阳……
大皇子失忆了?
“我们不是假装殉情死掉吗?”
大皇子……
“那你刚才,怎么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苏阳……
“有吗?哦,对了,我躺下去的时候,脚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然后我就腿脚发麻,再然后就浑浑噩噩,估计是刚刚睡着了吧!”
大皇子……
随着他俩对话的展开,放下惊叫的随从消停了下来。
防备又敬畏的看着苏阳,确定他似乎真的是个人不是鬼。
老者好奇的推开棺材盖,探头去看。
一眼看到里面的银针,好奇的拿了起来。
“真的里面有针啊,苏少爷应该就是被这个扎了。”说着,老者将银针递给大皇子。
月光下,大皇子接过来看。
针头泛着黯然的光泽。
谁这么缺德!
堵了他棺材的气孔又在苏阳的棺材里插针!
“回去之后,把棺材铺的人给我抓了!”
大皇子愤怒甩出一句话,转头进屋。
一众随从忙应诺。
闹出这种事,不必大皇子吩咐,他们也要去抓了人问个清楚!
太坑人了!
儿子没事,虚惊一场。
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苏蕴,拍了拍苏阳的肩膀,“这么多天在外面,总算是回来了。”
坐在棺材里,苏阳眼底的泪花,骤然噙起。
“父亲。”
苏蕴点了点头,伸手将他拉出。
把儿子从棺材里拉出来,这种感觉真是……
太诡异了!
“父亲,我想母亲了。”
出了棺材,苏阳朝苏蕴道,声音哽咽。
苏蕴目光闪了闪,声音微哑,“等得空,去给你母亲上柱香。”
第八百零二章 报信
苏阳点了点头,跟在苏蕴身后。
看着父亲的背影,苏阳心头的委屈和痛苦,犹如泄闸的洪水,汹涌涌上。
之前被大皇子折磨的时候,他只是觉得疼,觉得耻辱,觉得难受。
可这一瞬,看着父亲,那种委屈,压都压不住。
走着路,苏阳泪流满面。
苏蕴察觉到不对劲,蓦地回头,一眼看到苏阳满面的泪水,皱眉道:“怎么了?”
苏阳动了动嘴角,心头千言万语,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父亲要跟着大皇子造反,要助大皇子登基。
事业面前,他不敢肯定,父亲会为了他触怒大皇子。
如果父亲选择无视或者妥协,他怕是会更加难受。
如果父亲选择反抗,只怕他会连累父亲,被齐王灭口。
这世上,他就只剩下父亲了。
祖母生病亡故。
母亲被刺激的死在牢里。
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心头天人交接一瞬,苏阳抬头抿嘴笑了笑,“没事,就是有些吓坏了。”
苏蕴拍了拍苏阳的肩膀,牵了他的手,“回来就好了,有爹在呢!”
苏阳被苏蕴拉着手,眼底的泪,怎么也流不完。
怕被大皇子看到这一幕,临近门口,苏阳抽了手回来。
“父亲,我这个样子进去也不太好,你们谈事情,我在外面坐会儿,大皇子殿下若是问起,您就说我是想念母亲了。”
苏蕴没多想,点了下头,转头要进屋。
一脚才要跨过门槛,苏阳忽的一眼看到苏蕴腰间挂着的玉佩。
整个人犹如被电击一般,怔在那。
“父亲!”
苏蕴回头,“怎么了?”
苏阳目光死死的盯着苏蕴腰间的玉佩,“父亲这个玉佩从哪得来的?”
苏蕴低头去看。
今儿出门前,芸娘给他系上的。
上好的羊脂玉,样式也不错,他也就戴了出门。
皱了皱眉,苏蕴看着苏阳,“怎么了?”
苏阳正要说话,屋里传出大皇子的声音,“怎么还不进来!”
语气有些不悦。
苏阳就忙摆手,“没事,一会儿出来再说,您快进去吧。”
苏蕴没多想,转头进屋。
他一走,苏阳定定在屋外立了片刻,转头走到院中的棺材旁。
棺材板落在地上,他顺便坐了上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
那块玉佩,是他的。
他送给一个姑娘的。
那个姑娘,叫芸娘。
他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就爱慕过这一个姑娘。
温柔,恬静,永远给人暖洋洋的感觉。
在溧阳书院读书的时候,他认识的芸娘,后来向芸娘表达爱慕之意后,芸娘只说,等他科考结束再谈这些。
那些日子,他发奋读书,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娶这个姑娘为妻。
他自己的家,他知道。
就母亲和祖母的性子,绝不会允许他娶一个老百姓做正妻的,就算是妾,怕都不行!
可他爱芸娘。
爱到骨子里。
他要娶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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