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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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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大睁眼。
“苏清体内,有你遗失的另一半圣体?”
圣女点头。
“当年苗疆惨遭血洗,我养的一只金蝉偷走了苗疆圣体的一部分,化作人形,她偷走的那部分,恰好含着苗疆蛊王,不知什么原因,那蛊王,在苏清体内,而她偷走的那半圣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连您都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圣女摇头。
“以前,一直能感知到,直到上次云王和云王妃在大佛寺出事,圣体就彻底销声匿迹了,我试过很多方法,怎么都无法找到它,就仿佛,凭空消失。”
齐王皱眉,沉默一会儿,道:“您为何说,容嬷嬷他们没有杀死苏清,是好事?”
圣女就道:“蛊王被苏清吞下的时候,还不够成熟,不成熟的蛊王,一般一年只能发挥一次作用,这一次之后,他便会沉寂,所以,容嬷嬷用她自己,沉寂了蛊王,倒是给我们争取了机会。”
齐王只觉得匪夷所思。
这些苗疆巫蛊,听起来,实在玄妙的很。
“是圣体厉害,还是蛊王厉害?”
圣女就道:“圣体只是用来孕育蛊王,成熟的蛊王,会将圣体全部吸收到自身体内,然后,它的排泄物,渐渐形成新的圣体,再次孕育蛊王,苗疆每十年,才能出一个蛊王,一个成熟的蛊王,需要在圣体内足足养两年。”
齐王……
很厉害!
听不懂!
“那也就是说,现在苏清体内的蛊王,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
圣女点头,“基本如此,只要杀了苏清,就能取回蛊王,虽然我这里剩下的半个圣体多,可也够继续养蛊王。”
齐王就道:“什么叫基本?”
圣女迟疑一瞬,叹了口气,“除非苏清能再次吞食一种叫做阴阳蛊的蛊虫。”
默了默,圣女转头看向窗外。
窗子半开,夜风细细,天空星河璀璨,却被乌云遮了一半。
“那种阴阳蛊,能克制苏清体内的蛊王,两着相消,可如果在蛊王被容嬷嬷的亡虫唤醒之前,苏清体内就已经有了阴阳蛊,那蛊王就可能吸收了阴阳蛊。”
“可能?”
圣女眼底泛起阴沉,咬了咬嘴唇。
“也可能被阴阳蛊吸收。”
齐王不禁低低一声惊呼。
虽然苗疆这些玄秘的东西,他不懂,可他知道蛊王对圣女的重要性,更知道如果蛊王没了,也许圣女都不会继续帮他。
“那怎么办?”
圣女轻吁一口气,“等见到苏清,就知道具体情况了,不管如何,杀了她是必须的。”
齐王点头。
“现在执行乙计划?”
圣女嗯了一声,齐王看了看圣女,转头离开。
甲计划,由容嬷嬷他们杀了苏清。
乙计划,绑架苏清的亲人。
苏清的亲人……
齐王嘴角,泛着苦涩。
平阳侯府这边,老夫人已经没了,就算是有,估计苏清也不在乎她的生死。
平阳侯苏掣,在南梁战场,无法绑架。
王氏……
王氏就像是原地失踪一样,一点踪迹都没有,完全找不到人。
容恒……
容恒住进了大佛寺,天天在大佛寺作画,大佛寺的和尚们,并不是好惹的,更何况容恒自己也有暗卫跟着。
想要绑架容恒,除非从长计议,否则,短时间内根本实施不了。
血洗大佛寺他倒是不在乎,可就怕动静闹得太大,他反倒是把自己暴露出去,给了皇上机会。
好在,苏清这个人,他还算了解。
军中滚打多年,十分看重战友情,也十分看重她跟前那些随从。
福星在黑狐岭,他动起来难,还有一个福云。
那个福云,也跟了苏清好多年了。
按照苏清护犊子的秉性,莫说是福云,就算是王府的一头驴,她怕都要冲回来报仇。
捏着拳,齐王一路的琢磨着到底该去绑架谁。
天边泛起一缕冥白。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西秦那边已经传过消息去了,一旦西秦那边动手,他这里必须要同步才能保证计划的完美实施。
可选的人,只有一个福云了。
一个响指打过,齐王身边,立刻有随从现身。
齐王低低吩咐几句,那人转头消失在凌晨的曦光里。
齐王深吸一口气,望了望灰白的天色。
“但愿,一切顺利!”
第八百二十九章 追上
清晨的京都,街头颇为冷清。
鼓楼大街有几处早点铺子,冒着热气。
福云提着食盒,在早点铺子买了两份豆腐脑一袋油条,又买了几颗茶叶蛋,匆匆离开。
每个月的这一天,她都要去看救命恩人。
雷打不动。
五年前,就是在这条巷子,她险些被拐子拐了发卖到红尘地。
是那个爷爷救了她。
……
狭长的巷子里,福云提着食盒,快步的走着。
巷子里没有什么人,她的脚步声,格外的清晰。
那爷爷开着一家羊汤馆。
就在巷子的腹部。
眼看着羊汤馆越来越近,福云脚步越发的加快。
现在主子不在府里,殿下也不再府里,她可以和救命恩人待一整天。
给他打扫一下屋子,陪他说说话。
距离羊汤馆,不足五步。
福云扬着声音朝羊汤馆大门的方向笑喊道:“秦爷爷,我来看你了,你……”
不及声音落下,忽的一双坚硬的粗糙的大手,从后面将她的嘴一把捂住。
福云心头,狠狠一缩。
惊恐之下,瞳仁放大,拼命的扭动着身子,想要逃过这双大手。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一瞬。
福云没有功夫,惊慌之下,她唯一的反应,便是扬起手里的食盒,本能的拼命的砸出去。
她想要砸中后面袭击自己的人。
然而。
食盒却偏离方向,直接砸向了羊汤馆的大门。
巨大的一声响,砰的爆出。
羊汤馆里,传出声音。
“谁呀,大清早的这么砸门,砸坏了我的门,是要你陪的!”
羊汤馆的主人颤巍巍的开门。
大门打开,老人浑浊的眼睛朝外张望。
门外无人。
门槛处,横躺着一只食盒,盖子飞到三米远之外。
食盒里,有豆腐脑泄了出来。
豆腐脑冒着热气。
几根油条散落着。
食盒上,赫赫标记着食盒所处之处。
老人眼皮,狠狠一跳,原本龙钟的他,眼底闪出铄砾的光。
这是九王府的食盒。
是那丫头来看他了。
一脚跨出羊汤馆,锋锐的眼睛,如同猎鹰,四下扫过。
东南角方向一抹一闪而过的黑影,被老人迅速捕捉到。
如同一条历经风霜的猎犬,老人脚尖点地,迅猛追去。
东南角方向。
一个身着麻布灰衣的男子,裹挟着已经昏迷的福云,极速从墙头跳下。
隔壁的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专门接应他。
纵身落地,巷子里并无百姓来往,男子直接将福云扛起,扑向马车。
车夫已经准备好,只要他们一上车,立刻出发。
马儿发出嘶鸣的声音,似乎已经知道,自己需要一阵狂奔。
然而,就在那男子扛着福云接近马车不过三步之远,背后忽的传来砰的一声。
条件反射,男子扛着福云回头。
面前,一个老人正半蹲在地上,那姿势,分明是刚刚从高处落下。
男子回头一瞬,老人如同疯狂的猎犬,扑了上去。
男子气息一抖,扛着福云直接将她丢上马车。
福云被摔进马车,马儿拔足狂奔。
老人想要追上马车,却被男子拦住。
眯着眼睛,老人沧桑的眼底,迸射着凶狠的杀气,犹如草原上最危险的孤狼。
那男子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老态龙钟的糟老头,竟然武功这么高。
“不要多管闲事!”
男子阴狠的呵斥道。
手上脚上,一刻不敢停歇的迎接老人咄咄逼人的招数。
老人怒哼一声,“为什么抓人!”
“不关你的事!”男子有些力不从心节节败退。
老人身子一横,直接一个横扫腿,将男子一脚踹飞在巷子的墙壁上。
男子顺着墙壁,咕咚落地。
眼睛大睁,嘴里汩汩的冒着血,已经没有了呼吸。
老人一眼不多看他,发足力气,去追那辆马车。
他记得清楚,灰色顶子的小马车,车尾处交其他马车宽出两公分,是李记车行独产。
李记车行,在十里铺。
而刚刚和他交手的男子,却是湘西口音。
湘西……
老人一面风驰电掣的追马车,一面脑子里快速的翻滚着思绪。
湘西的高手,十有八九,都被齐王笼络。
可齐王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些高手,现在又为谁所用!
刚刚之所以将那男子一脚毙命而不是留一命审讯,就是因为他清楚,湘西的高手,绝无背叛。
既然必定审不出什么,何须浪费时间。
只是,他们为何要绑架那丫头。
那丫头只是九王府的一个婢子而已,绑架了她,是为了威胁谁?
九皇子?
不可能。
除非绑架了长青还差不多。
苏清?
老人心头,涌上一股不宁。
自从先帝“驾崩”,他老早已经不过问也不关心这些朝堂政事。
他只知道,苏清是平阳军的统帅,却不知苏清现在在做什么,更不知道这些人绑架了福云威胁苏清为的是什么。
可一点,他清楚。
他必须救出福云丫头。
这丫头,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一缕温暖了。
不久前还清清冷冷的鼓楼大街,待老者顺着巷子追出巷口,大街上,已经人来人往。
李记的马车虽然独特,可满大街都能有它的影子。
放眼满街的人,老人精锐的眼睛,锋利的扫视着。
那辆马车,一定在竭尽全力的急行。
可是,它要去哪?
出城?
还是城中某处宅院?
老人翻身跃上背后茶楼的二楼,想要从高处远眺,寻找一下人群里形迹可疑的马车。
然而,来来往往的百姓不明就里,还以为老人正在表演什么杂技。
甚至有人顿足围观,拍手喝彩。
马车颠簸,福云的头不断的撞在车厢上,砰砰的撞击让她渐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全身酸疼。
揉着头福云从颠簸摇晃不堪的车厢里爬起身。
欲要打起帘子看一眼窗外,伸手才发现,这马车,哪有车窗。
车窗已经被木板钉死。
没有车窗,福云摇摇晃晃扑向车门。
奋力想要打开,然而车门一动不动。
这车门,要么被钉死了,要么就是从外面被锁了。
她被囚禁在一个密闭的马车里。
马车极速前行,不知要将她带到哪儿去。
福云惊恐的坐在漆黑的马车里,心跳的砰砰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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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求救
听着自己的心跳,福云反倒是渐渐冷静下来。
她不过就是一个婢子。
绑架她做什么?
无非是为了用她来威胁主子。
一想到主子因为她而要受到别人的威胁,福云心头扯了一下,很难受,很生气。
冷静下来,福云反倒是不怕了。
大不了,她就自行了断。
她死了,他们就没有可威胁主子的了。
深吸一口气,福云定了定神。
同样都是主子的婢子,福星跟着主子,大战四方,她不会打仗,不能协助主子,也决不能给主子扯后腿。
更何况,主子不要脸的吗?
她不能丢主子的脸!
主子是大佛寺老和尚开光的祥瑞,作为祥瑞的随从,怎么能任人欺凌呢而毫无反抗意识呢!
精神稳定下来,福云侧耳细听。
耳边有喧闹的声音,有叫卖的声音。
“周记包子,热乎的包子,新出锅的猪肉大葱陷大包子啦~”
周记包子铺!
福云眉心动了动。
现在马车还在鼓楼大街。
意识到这一点,福云开始拼命的去撞车窗。
朝阳街的大爷大妈热心,只要看到马车有异样,必定会拦截的。
去年有人在京都偷孩子,就是被朝阳街的一个大妈发现的。
大妈追了马车半条鼓楼大街,硬生生拦下马车。
知道敢偷孩子的都是硬主,大妈不敢硬碰硬,更不敢直接戳破他。
这种生意,都是添刀尖的买卖,全是亡命徒。
一旦直接戳破,说不定车夫驾着马车就能不顾沿路百姓死活的冲出去。
大妈情急之下,干脆直挺挺躺在马车前,玩了一出讹诈大戏。
当时,人人指责大妈没有公德心,居然讹诈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甚至有脾气暴躁的,要替农夫出口气,要揍大妈。
大妈硬是躺在地上,张口就要五千两医药费,不愿意私了,就报官。
大妈躺着不起。
周围百姓越聚越多。
里三层外三层的,车夫想要冲出去都做不到。
可报官……
他不敢!
鼓楼大街是京都最为重要的街道,这么一围堵,立刻引起京卫营的注意。
眼看着不远处京卫营的人骑马带刀冲过来。
老实巴交的车夫满头大汗珠子吧嗒吧嗒的落。
做贼心虚。
车夫头脑一热,从怀里取出五千两的银票塞给大妈。
这银票一出手,不及大妈接了银票,四周的老百姓顿时就炸了。
老实巴交的农夫,一出手就是五千两?
这是什么神仙农夫!
周记包子铺的老板都没有这么阔气!
都是劳苦大众,凭什么我们就是个普通人,你就是个有钱的农夫。
围观群众顿时炸了锅。
大妈拿了钱,眼瞧着京卫营的冲过来,一轱辘爬起身来,跳着脚就喊:“他车里藏着孩子,东六街那边的几个孩子,都是三五岁的样子!”
这句话一出,刚刚就炸锅的老百姓登时更怒了!
难怪这么有钱!
原来是人贩子!
大家愤怒着朝车夫冲过去。
若是大妈一开始就直接喊了,未必有人相信。
五千两银票摆在那,由不得别人不信。
再加上京卫营的人及时赶来,这人贩子车夫妥妥被抓获,从他下手,抓出一条线的人。
据说,一共救了二百多个孩子。
朝廷特意给大妈颁发了一个机智奖。
奖项有点诡异,重在领会精神,和随着奖项一起送到大妈手里的五千两答谢金!
五千两!
算上从人贩子手里拿到的五千两,一共一万两!
做好事,有回报!
这就是朝廷的宗旨。
绝不辜负了好心人。
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
有这样的大爷大妈,她只要弄得动静大点,一定能得救。
信念在心中。
福云拼命的撞车厢。
“黑老哥的木梳子,一梳梳到长命百岁~”
叫卖声再次传进来。
福云撞击车壁的动静,越发的猛烈。
黑老哥的木梳子铺,就在城门根儿上。
这马车,是要带着她从西城门出去。
西城门……
西城门……
一面拼命的撞击马车,一面脑子里极速的思索着。
西城门有什么。
出了西城门,再走十里地,就是十里铺!
十里铺,听福星说,原先在那里抓过齐王和大皇子。
镇国公造反,也是选的那里。
当时主子假扮山贼绑架北燕三皇子,也是那里。
她是要被带到十里铺吗?
随着思绪翻滚,耳边喧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马车颠簸的越发厉害。
福云狠狠咬了咬唇。
马车出城了。
她没有在鼓楼大街成功的引起大爷大妈的主意。
还能怎么办。
怎么办!
福云抓着头发,拼命的想。
若是福星,这种时候,她会怎么做?
脑中电光火石一闪,福云猛地想起,她小腿处有一把匕首。
是福星教给她怎么绑的。
当时福星和她说,绑着匕首出门,万一遇到什么事,好防身。
从来没有用过,竟是忘记了。
一把拔出小腿处绑着的匕首,福云想了想,冲着车顶奋力的戳过去。
使出吃奶的劲儿,福云左右手轮番替换,奋力的去戳马车顶,想要戳出一个洞来。
手掌都被刀柄磨破了,还是没有成功。
耳边再次传来热闹的声音。
虽然不及鼓楼大街的喧闹,可也听得出来,是在一个集市上。
马车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西城门这边,距离京都最近的集市,就是十里铺。
这个敏感的镇子让福云犹豫了一下,摸黑将匕首再次绑在小腿上,然后闭着眼睛,躺在车厢里。
躺在车厢里,福云清楚的感觉到,马车穿过热闹的集市,拐了三个弯,然后停了下来。
停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有开门声传来。
马车再次开拔。
再走起来,就不颠簸了。
可见这院子修的平整。
她被绑架到十里铺一个对住宿比较讲究的人家。
到底是哪里!
马车再次停下,福云心跳的砰砰的。
“告诉殿下,人弄来了!”
隔着马车车厢,福云听到这样一句。
心跳一抽。
殿下?
大皇子?
放眼整个皇室的皇子,能绑架她的,只有大皇子。
大皇子居然就在十里铺!
第八百三十一章 苏阳
福云心头惊涛骇浪之际,马车车门外的一块木板被卸下。
车门打开,强烈的光线照进来。
福云面朝里,皱了皱眉。
闭着眼,也觉得光线太强有些不舒服。
车夫一把捞出福云,抗在肩上。
“一路上挺能折腾,现在倒是装死,不过,装不装死的,你也只是死路一条。”
车夫的声音,阴狠毒辣,低低的,让人听着有些心头发麻。
福云闭着眼,好歹没有吭声。
她现在要是“醒来”,只会被人拖着进去,说不定还得挨打。
装晕起码能被扛着。
车夫扛着她,七拐八拐,进了一处院子。
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福云打量院子。
才一入目,就……
“虎躯”一震。
院子里,停了两口棺材。
福星的棺材!
福星的棺材怎么在这里。
而且,大皇子正在一脸严肃的往棺材里躺。
这……
福云惊得差点从车夫的肩头掉下来。
大皇子玩什么呢!
大皇子身侧,苏阳……
平阳侯府二房的少爷,一脸女装扮相,还穿着红裙子,也正在往棺材里躺。
苏阳要干嘛!
平阳侯府虽然大房和二房不和睦,可到底也是一家。
侯爷在前方打仗。
主子在黑狐岭比赛。
为什么二房的少爷和逆贼大皇子混在一起。
难道二房反了?
靠!
自己找死还要连累侯爷和主子。
不行!
怨恨的目光,透过微微眯成的一条眼缝,福云瞪了苏阳一眼。
她要是有机会,先把苏阳弄死。
不能让他败坏门风。
扛着福云的男子走的很快,穿过院子,径直进了一间屋子。
进屋前,福云看见棺材旁,还立着一个老头。
长胡须,手里拿着旱烟袋。
眼前一晃,福云就被车夫扔到地上。
砰的一声,摔得很疼。
皱了皱眉心,福云还是没有睁眼。
男子冷笑了一声,转身出去,将大门咣当一把锁锁住。
他一离开,福云立刻睁眼打量四处。
一间不住人的杂货房。
窗户被钉死了,不过还有光线从木板交错的缝隙照射进来。
福云忍着掌心疼,爬起身来,走到窗边去看外面。
离得大皇子太远,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却是见大皇子情绪激动,一脚揣在那拿旱烟袋的老者胸口。
老者倒地,嘴角渗出血来。
抬手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老者抬眼,正好与屋里观望的福云四目相对。
老者愣了一瞬。
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不及他反应,又被大皇子一把提起。
“你这棺材,为什么要把气孔堵住!”
上次差点被活活憋死在棺材里,大皇子很愤怒。
老者……
我也不知道,您要这棺材是要躺活人的啊!
棺材一般都睡死人!
死人不知道棺材眼是不是被堵住啊!
还有,刚刚那丫头……
老者心思一敛,陪笑道:“大爷息怒,这棺材的气孔,实在不是老朽故意堵上的,是镇上的孩子们贪玩做的,”
大皇子呸的一声。
“少胡说,哪个孩子贪玩,敢去你棺材铺玩去!”
大皇子摆明了不信,老者笑道:“是我们棺材铺的不是,大爷生气是应该的,不过大爷放心,这次这棺材,已经疏通了气孔,保证里面气息流畅。”
大皇子冷冷哼了一声。
欲要再说话,有人过来传话,齐王唤他。
大皇子就朝苏阳道:“你教训他。”
苏阳木着脸,没吱声。
等大皇子转身一走,苏阳从棺材里出来,穿着女装,几步走到老者面前。
“你知道,我要怎么教训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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