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娇-第3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个字,冰冷的如同严冬寒石。
  第一千章 相告
  面上冷冽,心头却是有惊涛骇浪掀起。
  这个人,居然真的是先帝跟前的秦公公。
  当初先帝暴毙驾崩,秦公公悲伤难度,也跟着离去。
  现在,人却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迎上容恒寒凉的目光,秦老头缓缓叹出一口气,“齐王,那是先帝仅存的血脉了,老奴不忍先帝无后啊,殿下明鉴,老奴并未扰乱大夏朝的江山,这江山,先帝挣来的不易,老奴岂敢糟践了先帝的心血。”
  容恒盯着秦老头,嘴角泛起一缕薄笑。
  “仅存?作为先帝跟前大内第一总管,您这话的意思是,本王的父皇,不配为天子?”
  秦老头忙叩头,“殿下息怒,老奴不是这个意思,陛下的皇位,乃是先帝亲传,先帝赏识看重陛下,远超过齐王。”
  顿了顿,秦老头无声的吸了口气,“殿下明知老奴的意思,何必为难老奴,有什么事实,是殿下不知道的,老奴是救了齐王的命,可老奴从未想过要助纣为虐,陛下英明,那是大夏朝子民的福气,老奴作为大夏朝的子民,只觉得感恩戴德。”
  说罢,他抬头看容恒。
  容恒忽的一笑,“不愧是先帝跟前最受赏识的秦公公。”
  笑声寒凉。
  秦公公面色不变,“老奴在殿下面前,不敢有半句虚话,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有关陛下的身份,殿下心里明白的,比老奴知道的不少。”
  略停顿一下,秦老头挪了挪跪在那里发疼的膝盖。
  人老了,这膝盖便格外的不禁跪,钻心钻心的疼让他后背冒汗。
  容恒看秦老头的目光,顺着他的面颊挪向他的膝盖。
  “父皇年幼时,曾有一次险些从城门楼坠下,多亏秦公公出手相救,父皇才幸免于难,可惜秦公公为了救我父皇,膝盖被地面石子伤到,这份恩情,本王记得,本王从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说着,容恒一抬手。
  长青立刻上前扶了秦老头起身,带他在身后椅子坐了。
  秦老头倒也没有显出多少不安,一脸既来之则安之的淡定,“老奴谢殿下恩典。”
  不过心头却是疑惑容恒到底要做什么。
  明明看上去威严无比,万分动怒,却又提起这种陈年往事、
  秦老头心头疑惑着,容恒抿了口茶,“方才秦公公说,你对本王,绝不会有半句虚言,这话,本王可信的?”
  秦老头一怔,嘴角扯了扯,明白了容恒的意思。
  “只要没有对不起先帝的,老奴定是知无不言。”
  容恒轻轻叩击了桌面几下,“本王的父皇不是先帝的血脉,那他是谁的孩子?”
  秦老头望着容恒的目光,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苦笑。
  他就知道,一旦暴露了身份,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
  “早有悍将能臣王召之,当年临危受命,唯恐王家断了香火,便将唯一的儿子送进皇宫。”
  王召之?
  这三个字犹如三颗雷,在容恒的头顶轰隆隆的炸响。
  之前大皇子伙同何家谋逆的时候,他就顺势查了王召之的事。
  王氏现在住着的府邸,前身是镇国公府,可镇国公府的前身,却是王召之的府邸,王府。
  王氏是王召之的女儿,这一点,他确认无疑。
  现在,他的父皇也是王召之的儿子。
  按年纪算,王氏还要比他父皇大些。
  若秦老头说的是真的,那王氏岂不是就是他父皇的姐姐?!
  那他和苏清成什么了!!!
  只觉得一阵寒风自脚底升起,容恒身上有点冷。
  脸上寡白寡白的。
  长青同情又惊恐的看着他家殿下。
  心里一万句:我去~~~
  秦老头瞧着容恒有些失魂儿的神情,嘴角动了动,几次张嘴,最终却是欲言又止。
  算了。
  有些话,不该他多嘴。
  问什么答什么便是。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容恒吸收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接受了,干脆暂时拨至一旁不提。
  深吸一口气,喝干一盏茶,朝秦老头又道:“到底是唯恐王家断了香火,还是送了人进宫做人质?”
  秦老头扯了扯嘴角,没有说。
  很明显,是后者。
  先帝不信任王召之,否则也不会有王召之那桩的惨案了。
  好在今年,那案子再次被翻了出来,王召之沉冤得雪,王氏又回到了王府。
  仿佛冥冥中一切都是天注定一样,先帝不信任王召之,害死了王召之,却让他的儿子继承了皇位。
  容恒默了默,又道:“应该是先帝忌惮王召之吧,可惜,王召之倒是忠心耿耿一片赤诚,纵然将儿子送进宫做人质,也难免最终落得那般下场。”
  秦老头终究是伺候了先帝的人。
  “先帝到底也是让他的儿子登基了,这大夏朝的江山,也够给他赎罪了。”
  容恒嗤的一笑。
  “让王召之的儿子登基,就能抵消了先帝对王召之的伤害吗?当年王府上下,是落得如何下场,你怕是比本王清楚地多!王府全家多少人命,说没就没了,那么些冤魂!人死可以复生吗?冤魂可以得到安息吗?”
  心口有些发闷,容恒捏了捏拳。
  “更何况,先帝根本不知道,王召之的儿子,我的父皇,是不是真的想要登基!”
  秦老头……
  还有不想登基的皇子?
  容恒……
  废话!
  这种短命苦劳力,谁想做!
  长青……
  似乎有点跑题了,要不要提醒殿下一下,主意节奏!
  咳
  咳咳
  咳咳咳
  长青立在门口,装模作样咳了几声。
  “既是王召之将儿子抱进宫,为何太后会不知情?”容恒睃了长青一眼,继续朝秦老头问道。
  秦老头便道:“当初熹贵妃的确是怀胎十月恰逢生产,只可惜熹贵妃的孩子在出生时,脐带绕了脖子,先帝唯恐熹贵妃伤心,便瞒下王召之送子的事,将那孩子充作熹贵妃的孩子。”
  “胡说,王召之的儿子送进宫,怕是早就出了满月,熹贵妃才生产,新生儿和满月儿能一样吗!”
  秦老头便道:“殿下明鉴,老奴不敢妄言,当初孩子出生,先帝借口孩子身体有恙,便让人将孩子抱走,孩子是在乳娘处过了满月才又被抱出的,那个时候,已经看不出差别了,顶多就是孩子涨势快了些。”
  “那为何太后又知道了本王父皇的身份?”
  秦老头摇头,“太后跟前有一个段嬷嬷,段嬷嬷精通苗疆巫蛊,她用了些巫蛊之术,让先帝吐露真言。”
  容恒瞠目结舌。
  段嬷嬷?
  不是容嬷嬷吗?
  怎么段位更高就是段嬷嬷了?
  第一千零一章 重合
  “殿下该是已经知道老奴带出宫的那些箱子了。”
  容恒冷笑一声,“齐王欲要给本王孩子下蛊,不就是拜你所赐吗!”
  秦公公面上浮动着懊恼之色。
  对于这一点,他的确是心有余悸后怕无穷。
  如果九殿下没有制服齐王,如果齐王当真将那蛊虫下给了孩子们……
  秦公公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老奴该死!”
  容恒睃了他一眼,“这么说,那些蛊虫,是太后弄出来的了?”
  秦公公摇头。
  “太后并不知道段嬷嬷的手段,只是后来熹贵妃欲要将孩子再次要回,太后对熹贵妃动了杀心,段嬷嬷才自告奋勇说她有办法,她用蛊虫控制了先帝。”
  容恒听着,只觉的自己在听天方夜谭。
  这特么也太雷人了吧。
  那些编的,也不敢这么瞎编啊!
  会被喷的!
  特么这就是他家真实的狗血事实?!
  “段嬷嬷用蛊虫控制了先帝,所以先帝就认定了熹贵妃私通苗疆巫蛊之术,将其杖毙?”
  秦公公点头,面上带着悲哀,“这是先帝最懊悔的事!”
  容恒……
  去你大爷的懊悔!
  “熹贵妃和威远将军,可是一母同胞!”
  “镇国公当年就是欲图用这样的手段逼的威远将军自己病倒,然后放出手中军权,可惜,威远将军熬过来了,镇国公没有得逞。”
  容恒……
  这特么都是什么恶心人的手段!
  “先帝杖毙了熹贵妃,威远军却依旧忠肝义胆厮杀沙场,可他们再怎么一片赤诚,依旧落个那般下场?这就是忠臣的下场?早有王召之,再有熹贵妃,后有威远军?这皇宫里的天,还真是黑呢!”
  说出这话,容恒自己都觉得恶心。
  什么玩意儿!
  秦公公叹了口气,“先帝对不住熹贵妃,所以熹贵妃之事过后,先帝便血洗苗疆。”
  容恒冷笑,“血洗苗疆?他该血洗一下自己的脑子吧!”
  秦公公……
  他能说什么!
  还是闭嘴吧!
  毕竟容恒是皇上的儿子,皇上是王召之的儿子,王召之是被先帝处死的。
  熹贵妃是被先帝处死的。
  先帝……
  真不是个东西!
  呃……
  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老奴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容恒冷着脸沉默了一会儿,“既是先帝血洗苗疆,为何宫里还有容嬷嬷?”
  秦公公便道:“总有一二漏网之鱼。”
  “哼!”
  上一辈的恩怨之事,容恒再也不想多问、
  问多了,只觉得脊背寒凉。
  可让他更寒凉的是,他确定了他父皇不是熹贵妃的孩子。
  父皇是王召之的孩子,父皇的孙子孙女,却和熹贵妃长得一模一样。
  这叫什么事!
  总不能他是熹贵妃的孩子吧!
  他倒是不介意接受换个娘,可他出生的时候熹贵妃早就死了好多年了!
  容恒脑子里,线团嗖嗖的飞、。
  难道说,其实当年熹贵妃的孩子没有死,那个孩子就是他母妃?
  哎!
  太难了。
  他太难了!
  上天为什么要给他制造这种高难度的问题!
  偏偏这些问题,他还没法问秦公公,而这个才是他真正想要知道的。
  太难了。
  轻轻摇了摇头,容恒朝秦公公道:“先帝暴毙驾崩,你不是伤心过度,跟着一起去了吗?怎么?诈死?”
  秦公公苦笑,“殿下英明,若能做人,谁愿做鬼,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奴也是逼不得已,老奴诈死之事,与皇室与朝廷与江山绝无半分关系,老奴也从未用自己的身份办过任何事,离宫之后,老奴便开了那家羊汤馆,若非这次齐王出事,老奴一辈子都守着羊汤馆,直到死了那一日,将老奴的积蓄交给福云,便算是一辈子了结了。”
  长青……
  忍不住一个白眼向上四十五度翻了翻、。
  积蓄交给福云,那得多少钱!
  先帝跟前最大红大紫的人,平时积蓄本就丰厚。
  出宫之后,肯定又带了一笔、。
  这光是药就带了这么几大箱子……
  福星坐拥福源酒楼。
  福云坐拥秦公公的遗产。
  他……
  坐拥他自己!
  好可怜!
  怎么王妃跟前的婢女,个个都是土豪,他就这么穷。
  长青哀怨的目光,幽幽落向容恒。
  穷,是从根儿上来的。
  人家王妃富有,这财运润泽了跟前人。
  他家殿下就是个穷鬼!
  真是……
  我太难了!
  太难了!
  长青立在那里,哀叹人生。
  容恒朝秦公公道:“你诈死离宫,为何带走那些箱子?”
  秦公公便道:“带走那些药品,是因为老奴怕死,那些都是救命的良药。”
  容恒……
  “你倒是老实!”
  秦公公苦笑,“先帝已经去了,老奴要好好活着,替先帝看着这太平盛世,让先帝知道,当年他没有选错。”
  “那蛊虫呢?你又如何解释?”
  “那些蛊虫,都是先帝从段嬷嬷那里搜来的,因着恨毒了苗疆,先帝便打算亲自学习一下黑苗疆的那些蛊术,想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先帝不知从哪得了一只乌龟,那乌龟对蛊虫颇有感应,先帝便常用那乌龟做研究。”
  容恒……
  乌龟?
  对蛊虫有感应?
  这世上有那么巧的事吗?
  他师傅就有一个乌龟。
  那乌龟就对蛊虫有感应。
  怔了一瞬,容恒从抽屉中取出一只小盒子,打开盖子,朝秦公公展露过去,“这个?”
  秦公公一眼看到那只小乌龟,激动地蹭的站起。
  “殿下怎么会有小恒!”
  容恒……
  小什么?
  秦公公双眼灼灼盯着小乌龟,“小恒,先帝给它取得名字叫小恒,小恒腹部有一块梅花斑,是先帝亲自弄上去的。”
  秦公公指了乌龟的腹部。
  容恒……
  梅花斑,没错。
  可是,小恒是什么鬼!
  他怎么觉得先帝在骂人!
  骂他!
  “先帝用小恒研究蛊虫,颇有心得,还培育出一种阴阳蛊……”
  秦公公还在叽里呱啦的说。
  容恒一张脸,铁青。
  小恒?
  乌龟?
  阴阳蛊?
  呵!
  真是……
  他师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和先帝有那么多重合的地方!
  而且,他师傅一喝醉酒就要哭,一哭就说对不起熹贵妃。
  脑子里,不自觉跃出一个想法。
  他师傅就是先帝。
  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可……
  先帝驾崩了啊!
  容恒的目光,幽幽落向秦公公。
  秦公公……
  这个目光,怎么有点恐怖。
  第一千零二章 惊悚
  你确定,这个乌龟,就是先帝的那个?”
  秦公公点头。
  “这个绝对是恒儿,我认不错的。”
  容恒……
  门口长青差点笑出内伤。
  立在那里,一抽一抽的。
  恒儿……
  啊哈哈哈哈哈~
  瞪了长青一眼,容恒朝秦公公道:“那你确定,先帝驾崩了?不是和你一样诈死了?”
  秦公公惊得眼睛大睁。
  慌忙退后一步,躬身低头,“殿下不可乱言。”
  容恒却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有理有据。
  “你都有可能瞒过所有人,偷生一隅,先帝为何不可以?”
  秦公公垂头道:“殿下,先帝没有道理啊!老奴诈死那是因为先帝不在了,按照规矩,老奴该出宫,可老奴疲于应付家中儿女,不得不诈死来骗过再远离他们,可先帝没有道理啊!”
  他诈死,出来开个羊汤馆。
  难不成先帝诈死,放着皇帝不做,出来开个赌坊?!
  呃……
  容恒简直要脱口而出:他不想当皇帝了!他不想上朝了!他不想批折子了!他不想起早贪黑了!
  到底是忍住了。
  “所以,你确定,先帝是真的驾崩了?”这话问出来,容恒自己个都觉得大逆不道。
  可顾不上那么多了。
  更何况,他的亲祖父,可是王召之啊。
  王召之可是先帝处死的。
  所以,算不上什么大逆不道。
  “殿下,先帝在天之灵,一直保佑大夏朝平安和顺……”
  容恒立刻打断了秦公公的话,“西秦北燕和南梁的先帝们,也保佑着呢,还不是被我们打成那样,别说这种话,还是说点实际的,是不是确定?”
  秦公公……
  其实,他不确定。
  他甚至都没有亲眼看到先帝被入殓。
  咦……
  这么一想,好像是有点问题。
  先帝驾崩,他作为先帝跟前的人,居然没有亲历先帝入殓。
  当时,好像他和太后,都没有亲自参加。
  他晕倒了。
  太后晕倒了。
  所有先帝跟前亲近的人,都晕倒了。
  那先帝是怎么入殓的。
  等等,先帝驾崩之后,好像宫里少了个太医。
  当时他悲恸之余,想着无法面对家中子女,便也就设计诈死,根本没有细想这些细节。
  难道先帝真的……
  不,不,不可能、
  先帝不可能诈死的,没理由啊!
  哪有皇帝诈死的!
  那可是九五之尊啊!全天下最尊贵的人!
  诈死对他有什么好处!
  秦老头满脑子神游之际,容恒摸着下巴沉默须臾,朝秦老头道:“你诈死出宫,是想要瞒过家中儿女,所以……你变了容貌?”
  容恒没有见过秦公公,不知他原本是何容貌。
  秦老头点头,“是,老奴带出的蛊虫,有一样可以改变人的容貌,不过,九死一生,十分之一的活命机会,老奴当时赌了一把,想着若是活了,便是上天眷顾,若是死了,便是先帝需要老奴的伺候。”
  容恒……
  “所以,你诈死,改变容貌,瞒过世人,那先帝是不是也会改变容貌?”
  说着,容恒瞥了一眼那只乌龟恒儿。
  “毕竟先帝研究蛊术颇有心得。”
  秦老头……
  “话是这么说,可……”
  容恒打断了秦老头的可,“你的羊汤馆开在僻静之处,我想,你的初衷便是以羊汤馆做幌子,并不指着它谋生,而是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却又不想真的忙碌,那你的羊汤馆可是有固定的客人?”
  秦老头想了想,正要开口,忽的脑中电光火石一闪。
  有个道士。
  一年总要来几次的。
  每次来都点他最拿手的羊杂汤,还要三分香菜两分葱,口味……和先帝一样?!
  以前没注意,现在再想,秦老头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容恒盯着秦老头,“你想到了什么?”
  秦老头嘴角抖了抖,“有一个固定的客人,并不常来,不过一年总要来个几次。”
  “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的?”
  “老奴羊汤馆开起的第三日,他便来过,之后陆陆续续来过几次,然后就是每年来几次。”
  “每次都是自己去?”
  秦老头眼见猛地一抽。
  “以前,都是自己去的,今年他带着一只鸡去的。”
  立在门口的长青惊得差点跪了。
  “一只鸡?”容恒满目震骇看着秦老头。
  秦老头面上神色复杂,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沉重和……无法启齿。
  “是的,一只鸡,他点了一碗羊汤,给那只鸡点了一碗羊汤,然后他就让我出去了,他和那只鸡一起在屋里吃。”
  说着话,秦老头想到当时的场面,忍不住嘴角又抽了抽。
  跟在皇上身边的人,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
  这请鸡吃饭,他还是头一次见。
  真是……
  场面惊悚到让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那只鸡,长什么样?”
  秦老头仔细回想一下,“不是家养的鸡,羽毛非常鲜亮,鸡冠子很漂亮,那只鸡,眼中有神,尾巴那里,系了个粉色的蝴蝶结。”
  秦老头越说越觉得自己在讲鬼故事。
  “殿下,老奴可没有胡说,千真万确,真的有这么一只鸡。”
  唯恐容恒不信,秦老头一脸真诚的又补充、
  容恒和长青一个对视。
  是鸭鸭无疑了。
  羽毛鲜亮鸡冠子漂亮倒是其次,天底下有哪只鸡眼中有神!
  更重要的是,会有哪个变态会像福星一样,给鸡尾巴系个蝴蝶结,还是粉色的!
  福星她自己都不系。
  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给一只公鸡系个粉色蝴蝶结。
  考虑过鸭鸭的感受吗?!
  还有道士,能请一只鸡吃饭的,除了他师傅,容恒再也想不到其他人。
  毕竟他师傅和鸭鸭,是见过面的。
  那次在大佛寺后山,他师傅被鸭鸭揍得满脸鸡爪子印、。
  呃……
  这个世界,好复杂。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先帝是诈死,那先帝就是他师傅的可能性,便是百分之九十九。
  为什么。
  为什么要诈死?诈死了为何又要去做他师傅?还有,就算他和鸭鸭有一面之缘,可他到底也是个正常人,为什么一个正常人要去请一只鸡吃饭!
  还有,当年先帝,为何要留下那么一道圣旨。
  容恒深吸一口气,朝秦公公看去。
  第一千零三章 亲生
  “先帝留下的那道圣旨,你是知道的吧?为何点名要我母妃诞下的皇子继位?那时候,我母妃甚至还没有怀孕。”
  秦老头一愣,“有这样的圣旨?这个老奴不知。”
  容恒眉梢微挑,“不知?”
  秦老头一脸卑恭,“殿下明鉴,老奴若是知道,必定告诉殿下,都是这么久之前的事了,老奴没有隐瞒的必要,老奴是当真不知。”
  瞧着秦老头一脸的真诚,容恒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换了话题,“齐王,你打算如何处置?”
  秦老头微微讶异看向容恒,确定他是在认真问自己,秦老头便老实说道:“齐王欲图夺位,扰乱江山,先帝必定不容,老奴既是先帝跟前的人,先帝不容的,老奴也不容,老奴原本是打算将齐王的记忆消除,然后让他当做普通人,送他去棺材铺做学徒去。”
  容恒……
  长青……
  你确定,你让齐王一把年纪去棺材铺做学徒,人家棺材铺的人愿意?
  仿佛看懂了他们的心头疑问,秦老头笑道:“当初在十里铺救下福云的时候,老奴顺手救了十里铺棺材铺的掌柜的,算是恩人吧,他为了还这份生死恩情,已经答应了。”
  顿了一下,秦老头又道:“可惜,我给齐王消除记忆的药,他瞒着我都没有吃。”
  秦老头大叹一口气,面上懊悔之色再次涌来。
  “不然,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乱子,险些害了小公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