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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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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门处停着车辇。
苏清扫了车辇一眼,一面下马一面问:“谁来了?”
容恒这才想起,今儿何清澜到。
只是不等容恒开口,薛天就一脸急色奔了过来,“殿下,王妃,不好了。”
能让薛天急成这样,那得出了多大的事。
苏清心一提,“怎么了?”
薛天苦着脸看了容恒一眼,然后朝苏清道:“府中来了客人,是殿下的表妹,属下按照殿下的吩咐,将她安排到客房住,她说她从前都是住在正房的,住客房住不惯,就自己直接去了正房。”
一面说,一面拿眼看容恒。
那赫赫的目光:你家亲戚是有多不懂事,客人不住客房还要住正房?出了事算谁的!
容恒……
苏清也看了容恒一眼。
之前容恒和她提过何清澜的住宿问题,人家何清澜之前就是住正房的,只不过住现在福星那屋子。
苏清一笑,一边回正房,一边朝薛天道:“你没告诉她,她之前住的屋子现在福星住了?”
薛天点头,“说了,属下都说了,但这位表小姐强调她绝不会住客房,属下也没辙啊。”
说着,又看容恒一眼,目光赫赫:是她自己非要去的!
容恒……
你以为我看不懂你的目光?!
苏清笑道:“没事,一会见了面再安排就是。”
多大点事,看把你急的,不符合你人设啊!
苏清说的风轻云淡,薛天急的满头大汗。
抬手一擦脑门的汗,薛天又看容恒一眼,转而朝苏清道:“将军,表小姐不光去了正房,还进了正屋。”
进就进呗,反正她以前肯定经常进。
见苏清面色平静,薛天再次擦汗,“她不光进了正屋,还去软塌上坐了会。”
坐就坐呗,反正她以前肯定经常坐。
见苏清还无动于衷,薛天一咬牙,道:“将军,软塌上的机关被触动了。”
嗖~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脚步顿时顿住,四道目光齐刷刷看向薛天。
薛天擦着脑门的汗,“她已经被机关关了快两个时辰了。”
苏清……
容恒……
福星……
长青……
他们都曾亲眼目睹过容恒被机关关住的一幕,非常壮烈,那叫一个遗世独立。
尖悠悠的钉子,那是稍稍一动就要破相啊。
何清澜被关了两个时辰?
福星小嘴一噘,“不可能,我那机关设计的巧妙,如果她不是动了不该动的地方,绝不会有事。”
“你机关安装在哪?”苏清就问。
所有人目光看向福星。
福星嘴角一抽,看了容恒一眼。
容恒……
今儿是怎么了,怎么都看他,管他什么事!
福星幽幽开口,“机关安装在软塌床柜第二层抽屉上。”
容恒顿时面红耳赤。
长青一张脸也成了猪血本血。
只有苏清,一脸茫然,“那个抽屉怎么了?”
“里面放着殿下的里裤。”
福星清洌洌的声音宛若一道雷,劈的长青和容恒七荤八素。
学了这么多年功夫,怎么就没学个遁地术。
苏清……
第二层抽屉好像也挺高的,如果不是跪在软塌上,是够不到的。
何清澜专门跪在软塌上,打开了放着容恒里裤的抽屉?
靠!
要不要这么火辣!
还说没什么!
要是有什么,那得是什么!
苏清幽幽看向容恒: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九殿下啊!
容恒……
他百口莫辩啊!
“清澜,应该是无意的~”容恒吸了口气,冷静道。
福星一脸坚定,“不可能,那个抽屉被我设计机关的时候弄坏了,如果不是用大力气是打不开的,而抽屉打不开,机关就不会被触发。”
所以,是何清澜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了放着容恒里裤的抽屉,然后触发了机关?
苏清脑补了那个场面,忍不住颤了颤嘴角,然后疑惑道:“为什么平时他们打开就没事?”
放着里裤,总会经常打开拿出来替换吧。
福星道:“小的安装机关的时候问过长青了,他说那些抽屉平时基本不用了,里面放的都是用不上的,小的还叮嘱过长青和殿下,不要轻易碰那些抽屉。”
苏清愕然看向容恒。
用不上的里裤,专门整出一个抽屉收藏着,你是有多穷还是有多变态!
第一百二十四章 惊吓
容恒……
他能告诉苏清,那些里裤,都是他当年在大佛寺穿过的吗?
不仅里裤,当年穿过的每一件衣服,他都小心翼翼的收藏保存在软塌抽屉中。
里面还有苏清丢过的一只鞋呢!
能说吗?不能!
在让苏清真正爱上他之前,他绝不会提当年一个字。
……
该解释的疑惑解释完毕,大家也走到了正房门口。
宁远心焦灼的立在当地,看着遗世独立在钉子阵里的何清澜,顶着悲恸担忧的脸心下快乐着。
何清澜才进府就遭到这种事,怕是不用她多言什么,就把苏清恨到骨子里的。
听到外面脚步声,宁远心一敛心思,立刻迎上去,都要哭了,“王妃,殿下,你们可算回来了,吓死妾了。”
很巧妙的,宁远心先称呼了苏清。
苏清看了她一眼。
宁远心留在苏清身上的目光已经挪向何清澜。
“九哥哥~,快救我。”
何清澜看到容恒,哭着呼唤道。
一声九哥哥,叫的苏清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福星原本正手脚麻利的给她解机关,结果她声音一起,吓得福星手里机关一松,才解开的机关,“啪”又合上。
何清澜刚刚要转过的身子,就被机关上的钉子再次戳进肉里。
“啊~”
“小姐!”
何清澜撕心裂肺一声惨叫,长青啧啧一声,不由掩面。
太惨了!
福星转头看向苏清,“主子,小的不是故意的。”
何清澜的丫鬟春娇颤巍巍看着何清澜,朝容恒道“殿下,我们小姐会死吗?”
容恒……
苏清抖抖眼皮,同情的看了何清澜一眼,“快给她解开。”
福星点头,三下五除二解了。
宁远心立刻与何清澜的丫鬟春娇一起扶了何清澜下来。
钉子虽然尖锐,但作用仅仅是让触动机关的人困在钉子阵里不得活动,并无什么太大伤害性。
何清澜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只是脸上被划了一道,看的无比凄惨。
一从机关出来,何清澜哭着扑向容恒,“九哥哥,吓死我了。”
她的声音,又糯又蜜,嗲嗲的,又哭的梨花带雨,苏清前世今生两辈子没见过这种女人。
呃……
如果一定说见过,大约上辈子看电视见过林黛玉。
可这位……十个林黛玉也比不上一个她。
苏清顿时汗毛一立,不由向左靠了一步,斜斜看着“九哥哥”。
你们聊,我先躲为敬。
九哥哥本尊及时扶住扑来的何清澜,没让她真的扑到怀里,“好了,好了,没事了。”安慰道。
何清澜哭的委屈,淡蓝色的手帕抹着断线的泪珠,“九哥哥,好好的软塌,怎么就弄个这样的东西,真的吓死我了!”
容恒看了苏清一眼,“好好地,你怎么就碰了机关?”
何清澜抽泣道“我哪知道有机关,我就是无聊,进来想着翻本书看看,谁知道才在软塌上坐下,就被关了。”
想起刚刚惊魂一幕,何清澜又哭起来。
弱柳扶风,清丽脱俗,哭的那叫一个凄美。
然而……
如果没有福星之前在院子里的那番解释,这哭,的确凄美。
进门第一天就被机关吊起来,不光凄美,也可怜。
可有了那番解释,容恒心头却生不出太浓的怜悯。
福星不会说谎。
可……
心头叹了口气,容恒拍拍何清澜的后背,“好了,已经没事了,去换身衣裳。”
何清澜虽然没事,可她身上华美的衣裙却是被钉子扎的,不是洞就是一缕一缕的,实在狼狈。
何清澜抹着眼泪,仰头看容恒,“九哥哥,他们让我住在客房里。”
那声音,那目光,委屈柔弱的如同黄世仁手里的小白菜。
不过,她装扮的不像小白菜,一身珠翠,像个圣诞树。
苏清看着何清澜,很难将她与那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抽屉打开的人联系在一起。
何清澜目光黏在容恒脸上,摇着容恒的胳膊,“九哥哥,我不想住客房,住了客房,我总觉得自己就是个客人。”
福星……
你不是个客人还是个主人不成?
匪夷所思看了何清澜一眼,福星绷着小脸站到苏清身后,“主子,累了吧,要不先去歇着吧。”
苏清……
知奴莫若主,苏清一眼看出福星这货脑子里想什么。
这家伙把何清澜当敌人了。
不过,福星话都说了,她总不能为个陌生人落了福星的面子。
苏清朝容恒道“要不你先陪她换衣裳去,我把这里收拾一下,至于住房,你安排吧,安排好了和我说一声就行。”
他们表兄妹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总不能这么一群人陪着他站这里看他哄表妹吧。
我们好意思看你好意思哄嘛!
苏清说完,朝宁远心道“宁侧妃自便吧。”
宁远心深深看了苏清一眼,捏着丝帕垂眸,“既是清澜小姐无碍,妾就先回去了,若是有事,王妃随时唤妾。”
宁远心说的恭卑,她低微的姿态把何清澜惊的都忘了哭。
宁远心朝苏清行了个礼,转而朝何清澜道“我的院子你也知道,若是无事就去找我聊天,你第一天来,先好好休息吧。”
宁远心说完就走了。
看都没看容恒一眼。
就如同何清澜从头到尾没有看苏清一眼一样。
何清澜震惊的合不上嘴,直到宁远心已经离了正房,何清澜才看向容恒,“九哥哥,我要去哪换衣裳啊,我的行李都在院子里呢。”
宁远心一走,苏清带着福星就朝里屋走。
容恒忙从何清澜手中抽出胳膊,一把拉住苏清的胳膊,“你去哪?”
语气里,全是紧张。
苏清……
宛若看傻子一样看着容恒,“我进里屋啊。”
我的方向,这么明确!
容恒拉着苏清的胳膊不放,朝何清澜道“清澜,你的屋子……”
然而,容恒话没说完,何清澜就丝帕捂着嘴巴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肺都要咳出来了,“九哥哥,我……”
白眼一翻,何清澜一头栽倒在容恒怀里,栽倒一瞬,胳膊紧紧勾住容恒的脖子。
容恒……
苏清忙扯回自己的胳膊,“你快去送她吧。”
说完,苏清抬脚就朝里屋走。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惊叫
进了里屋,苏清径直坐在床榻上,随意捞起一本书看。
目光落在书上,却一个字看不进去。
耳朵不由自主听着外面的动静。
心头有一种强烈的期盼,容恒能丢下何清澜进来找她。
至于为什么有这种奇葩的期盼,苏清说不上来,可就是感觉她的心在等。
不过,侧耳倾听,外面传来的却是离开的脚步声。
听着外面脚步声消失,苏清感觉自己的心忽然从某处落下。
那种失落感,不浓,却存在。
她在难过什么!
苏清嘴角抿出嗤的一笑。
福星自斟一盏茶,喝完,重重将茶盏搁下,“太过分了!”
苏清含笑转头看气咻咻的福星,“你生什么气!”
“主子难道不生气?”福星反问。
苏清蹙眉,“我为什么要生气。”
福星噘着嘴,“主子,何清澜这么过分,你就一点不生气?这正房可是您的屋子,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她就自己个进来,还把自己当主人似得想动什么动什么!”
当然,动的结果是她自己个被机关挂了。
可这不是福星关注的重点。
“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住了客房感觉自己是个客人,她不是客人是什么!她是主人吗?难道还要让您给她让屋子?”
“还有,从头到尾眼睛都黏在殿下身上,好像您是空气似得!知道的您是王妃她是表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王妃呢!”
对于福星的怒气,苏清失笑安慰,“好了,气什么,我都不气。”
“主子,你是不是傻啊,这都不气?您可是这王府的王妃,她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就是在欺负人,你怎么能不气,小的都要气死了!”
苏清……
被自己的跟班说自己傻……
她真的该生气吗?
“可我和殿下也只是合约夫妻,又不是真的,他和谁什么关系……”苏清笑道。
福星摇头打断苏清,“主子,这话不对,你俩合约是你俩私下的事,别人又不知道,何清澜什么都不知道就做出这种事,你说她安得什么心!”
顿一瞬,福星继续,“这不是感情问题,这是主权问题!事关主权,分毫不让!”
苏清……
她傻乎乎的小跟班,居然还有认知这么深刻的时候!
比她都深刻!
没错,感情归感情,主权归主权,只要她是王妃一日,这王府的女主人,就只能是她。
别人,靠边站!
要不然,她替容恒解毒,她替容恒肃清内宅,她用生命和容恒表演恩爱,难道私下里还要受别的女人的挤兑?
容恒还要求她合约期间不许做对不起他的事,不许和别的男子太过密切呢。
那他呢?是不是也应该这样约束他自己。
这么一想,苏清顿时明白她刚刚心里那点不舒服是什么了。
是生气!
对,赤果果的生气!
福星瞧苏清想通了,便松下一口气,“主子,你好好想想,小的去陪鸭鸭了。”
“嗯。”
福星一走,苏清陷入沉思。
容恒进来的时候,苏清听到脚步声,立刻将手边的书举起。
样子是在看书,实则目光透过书的上沿观察容恒的表情。
他脸上,果然有几分紧张和不自然。
哼,男人的话果然靠不住。
苏清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前几天还和她说,他和何清澜没什么,这就原形毕露了。
隔着书,苏清横了容恒一眼,他要敢让福星搬走,看她怎么收拾那只像圣诞树的小白菜。
容恒看着苏清,见她眉目平静的看书,看的非常认真,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容恒心里那叫一个提心吊胆。
要是苏清生气,他害怕苏清误会他和清澜之间的关系。
他和清澜,当真清清白白。
他该怎么和苏清解释呢?
可苏清要是不生气……
不生气说明不在乎啊!
问题更严重。
容恒坐在椅子上,喝完一壶的茶,终于鼓足勇气朝苏清走去。
苏清立刻将目光全部放到面前的书上。
“那个,我……”
听到容恒的声音,苏清郑重其事的放下书本,抬眸看容恒,“怎么了?”
声音那叫一个平静。
容恒的心,哗的塌了。
苏清不生气!
怀着复杂的心情,容恒看着苏清,“我已经把清澜安顿在客房里了,刚刚,她就是吓坏了。”
苏清心头冷哼。
果然是不一般,他以为她眼瞎嘛,看不出何清澜刚刚是个什么样子!
“哦。”苏清淡淡应了一声。
容恒心一提,看着苏清,“你别生气。”
看完,小心翼翼惴惴不安看着苏清。
既希望苏清说我不生气,更希望苏清说我很生气!
苏清木着脸,“但是我很生气。”
容恒……
怔了一瞬,容恒心头顿时乐了。
生气好啊,生气说明在乎啊。
忍住,忍住。
容恒眼底闪着亮光,看向苏清,“我和清澜,真的清清白白,一点关系没有,我说过,我身边除了你不会有别的女人,我答应了你就一定能做到。”
苏清……
这是哪跟哪啊!
还有,容恒眼神这么亮是什么意思?
为了防止容恒话题跑偏,苏清咳了一声,立刻明确主题“我和你说,你和小白菜如何我不管,但是如果小白菜动了欺负我和福星的念头,别怪我不客气。”
容恒一脸错愕,“小白菜?”
“就是你表妹!”苏清没好气道。
容恒……
“你放心,她不是那种人。”
苏清心里的不舒服再次升级,就好像一颗心被人捏了一下。
原来生气也会有这种感觉。
将心头情绪拨至一旁,苏清冷哼道“我不管她是什么人,反正我丑话说前头,她要是做了不该做的,我就做我该做的。”
容恒宠溺笑道“好,好,你做你该做的。”
对于容恒的宠溺,心情别扭的苏清没有察觉,只是道“好了,该说的说完了,脱吧。”
容恒立刻笑着解衣服。
上衣脱光,才要上床榻,外面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九哥哥~”
苏清顿时脸一垮,朝容恒瞪过去。
容恒还没来得及回应苏清的眼神,何清澜就自己一脚跨进来,“九哥哥~啊!”
静谧的王府上空,再次飘出何清澜的惨叫。
。
第一百二十六章 解释
“你们在做什么?”
何清澜捂着通红的脸,咬着嘴唇,盯着容恒赤果果的上身,羞愤问道。
苏清……
嘿,我这小暴脾气的!
姑奶奶我是正牌王妃!
怎么搞得好像你是个捉奸的!老子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苏清这辈子上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小三。
一把拉住容恒将他按到床榻上,苏清朝何清澜笑道“我们马上就要行夫妻之事了,你要看吗?”
容恒……
他幼小的心脏接受不了这么刺激的话啊。
何清澜差点一头栽倒,震愕看着苏清,“你,你,你……”
你了三声,没说出第四个字,转瞬,何清澜一脸悲恸愤怒看向容恒,“九哥哥,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容恒懵了!
他怎么就不能做这种事!
这话说出去容易让人误会啊表妹。
你表哥我是正常青壮年!
没有不举!
“清澜若是无事,就先回去吧,母妃还等着抱孙子,我们要加把劲了。”
受苏清传染,这话容恒几乎脱口而出。
“九哥哥,你原来不是这样的。”何清澜扶着门框站在那,脆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满眼失望和伤心,“九哥哥,你变了。”
苏清……
靠!
这货心理素质太强大了吧,这种话,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听了都能坚持着不走?
这种强大的心理素质,有一个名词,叫厚脸皮。
“清澜要是不介意,我们就开始了哦。”苏清看了何清澜一眼,将手边纱帐拉下。
纱帐里,苏清和容恒双双屏气凝神盯着纱帐外。
一盏茶后。
纱帐外,何清澜宛若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苏清彻底无语,压着声音与容恒道“你表妹真的清清白白?碎花楼的姑娘也没这样的。”
人家夫妻行夫妻之事,她一个没出阁的姑娘就旁观?
容恒……
他也没想到会这样啊,清澜以前不这样,可单纯了。
深吸一口气,容恒无法,只得道“我去把她弄出去,你等我。”
苏清翻了个白眼,自己倒头躺下。
心里非常别扭,非常非常。
她生了这么大的气?
这种感觉,真的是生气?
苏清闷闷躺着,容恒穿了外衣下地。
“九哥哥~”
小白菜立刻迎了上来,“九哥哥,你得空了?”
容恒差点跪了。
原本生气的苏清,被小白菜这强大的语言也刺激的抖着肩膀笑出来。
“你有事吗?”容恒系好腰带,问道。
何清澜摇头,“没什么事,就是第一天来,想和九哥哥一起看月亮,今天月亮好美的,以前我们一起看的,都没有这样好,九哥哥,我作了一首诗。”
容恒心头顿时一堵。
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纱帐里的苏清,容恒拉了何清澜,“你出来,我有话同你说。”
“好的,九哥哥。”何清澜欢快的应了。
想要抬手挽住容恒的胳膊,容恒身子一闪,率先离开。
何清澜抬起的手僵了一下,眼底微暗的神色一闪而过,跟着出去。
容恒也没走远,就在廊下同何清澜说话。
“你如果想要同我一起看月亮,可以找别的时间,我和王妃在一起的时候,你不可以打扰。”想了想,容恒还是决定直白点说出。
有些话说的迂回了,他怕她听不懂,他白说了。
何清澜一脸不解,闪着大眼睛,“为什么?难道王妃不许九哥哥同我看月亮?”
容恒……
他表妹是个傻子吧!
迂回了听不懂,这么直白也听不懂吗?
“不是王妃许不许的问题,是我既然已经成亲,就不能做任何对不起王妃的事。”
“可九哥哥同我一起看月亮,也没有对不起王妃啊。”何清澜依旧闪着无辜的大眼睛。
说着话,何清澜想要靠到容恒肩头,“九哥哥,这么久不见,你就不想我吗?”
容恒身子一闪,避开何清澜,“不想,我有王妃,就算是思念,我也只思念她。”
容恒这话,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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