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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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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殿下的脸色,似乎比刚才还要难看。
长青……
恋爱中的男人,思路都这么诡异吗?
“殿下?”长青试探的唤了一声。
容恒痛苦的以头抵靠着树干,长长一叹,“现在,也就剩下唯一一种可能了。”
长青心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什么?”
“是苏清在单相思,她深爱着杨子令,只是因为女扮男装的缘故,无法表白。”容恒痛苦的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
长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殿下,您就不能乐观点?”
容恒摇头,“怎么乐观!苏清这么优秀的女子,她心悦谁,难道对方还有不同意的?之前杨子令是不明真相,等他知道真相了,苏清再一表白……”
深吸一口气,容恒说不下去。
长青忧愁的看着他家殿下,语重心长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您喜欢王妃这样的,可未必别人也喜欢啊,也许杨子令喜欢宁侧妃那种的呢?”
容恒顿时用一种吃了苍蝇的表情看向长青,“正常人谁会喜欢那种的!”
长青……
人家宁侧妃虽然心眼坏了点,手段卑鄙了点,可从表面看起来,那是可圈可点的大家闺秀好不好。
一般男人都喜欢这样的表面!
对于已经芳心暗许的他家殿下,长青只得迂回劝慰,“殿下,这么说吧,就算王妃喜欢杨子令,难道您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吗?您就不能在杨子令回来之前,让王妃移情别恋?这点本事,您都没有?!”
那种质问,铿锵有力。
容恒顿时脸一沉,狠狠瞪向长青。
长青肩头一耸,双手一摊,“实话而已,您要是没有这个勇气和本事,趁早,就算是王妃不喜欢杨子令,估计也不会喜欢您的,长痛不如短痛……”
“谁说本王不行!”
长青的话没有说完,容恒蹭的站直,转头朝正房方向就走,“只要是本王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长青朝着容恒的背影贱贱一笑。
小样,我伺候你十几年,还不知道老虎毛怎么捋!
“殿下,前路坎坷啊!”贱笑一敛,长青追上去,一脸担心的提醒容恒。
容恒斜着眼瞪了长青一眼,“我意已决!”
等容恒再次折返回正房的时候,福星已经照拂苏清睡下,刚从正屋出来,就见容恒进院。
福星一脸凶神恶煞冲过去,指着容恒质问,“你灌了我家主子多少酒?你是何居心?”
什么尊卑之别,在福星眼里统统不存在。
她家主子才是老大!
面对强势的福星,长青居然一点不震惊她的胆大和无礼,而是带着一脸好奇看向容恒。
他也很想知道,他家殿下到底怎么把王妃灌醉而自己个全身而退的。
那可是战无不胜的苏清啊!
容恒……
作为皇子,虽然前几年一直不被众人当回事,可被如此质问,还是第一次。
脸一沉,容恒看着福星,“本王没有灌她!”
福星怒目而瞪,“放屁!”
长青……
容恒顿时就怒了,“放肆!”
然而,福星压根没给容恒发怒的机会,更没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
捏着拳头一副拼命的架势,“你是不是以为把我家主子灌醉了,我就打不过你,就算我打不过你,还有薛天和胡一为呢!”
顿了一下,福星铁青着脸道“我家主子,千杯不醉,为什么在你这里就醉的不省人事,你到底做了什么?”
福星是真急眼了。
从小到大,她就见苏清醉过这一次!
急眼的福星快要克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了。
容恒……
千杯不醉?
刚刚谁喝了两杯就醉的不省人事。
第一百七十三章 好烫
巨大的疑惑浮上,容恒直接忽略了福星的以下犯上,冷声道“本王没有灌她,她自己喝了两杯就醉了,你要是不信,明天她醒了你可以亲自问。”
福星小脸一冷,狐疑看着容恒,“两碗?”
容恒点头,同样狐疑看着福星,“她在军中,真的千杯不醉?”
“我有必要骗你吗?”福星理直气壮道。
福星说完,和容恒一个心有灵犀的对视,两人双双转头看向长青。
酒是长青拿去的。
长青……
面对容恒的凝视,长青还能扛得住。
可面对福星的逼视,长青顿时就膝盖软了。
哭丧着脸,长青诚恳道“我什么也没做啊,我就是提了酒坛子进去,而且,王妃那么厉害,酒里要是下了药,她肯定闻的出来啊。”
“这倒是。”福星横了长青一眼,又看向容恒,正要再质问容恒,忽的脑中电光火石一闪,唰的扭头,又看向长青。
长青正在大松一口气,忽的迎来福星的目光,差点跪了,“又怎么了?”
“你给我家主子拿的什么酒?”
长青一脸茫然,“花雕啊,御用的。”
“花雕?你给我家主子喝花雕?看我打不死你!”
“啊~”
长青话还没有说完,福星一拳就朝他脸上揍去,静谧的王府上空,顿时传来长青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惨叫过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并无数声惨叫此起彼伏。
场面直逼当日在三和堂,苏清暴揍秦苏。
看着面前上蹿下跳两个人,容恒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浮光掠影一闪而过,微微蹙眉,猛然记起。
那年,在大佛寺。
小丫头一脸牛叉说她自己千杯不醉。
那时候,他的酒量最多半坛子青梅酒,怎么会相信小丫头这种豪言壮语。
小丫头才十岁啊!
而且,还是个女扮男装的。
莫非自己一个男子还不如个小丫头酒量好!
好胜心唆使,容恒从山下偷偷买了一坛子花雕。
又在大佛寺的后山小溪中抓了两条肥鱼烤熟。
肥鱼就酒,他想要瞧瞧传说中千杯不醉如何破牛皮。
然而,说好的千杯不醉,只喝了两杯小丫头就开始撒酒疯,还吐了他一身。
后来……
容恒只记得小丫头喝完两杯酒就开始撒酒疯,可他们到底是如何离开大佛寺后山,却一点不记得。
撒酒疯之后,紧接着的记忆,就是他睡醒在自己的禅房里,再见小丫头,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喝过酒了,搞得他还以为是自己做了个梦呢。
久远的回忆被触发,容恒眼底神色微深。
小丫头就是苏清,确定无疑。
到底是谁把他们带回大佛寺禅房呢?
为什么苏清完全不记得在后山喝酒的事。
想到这里,容恒又想起苏清曾经说的,十岁前的记忆,她一片空白。
才刚刚发生的事,她就一点不记得,显然是被人用了什么手段把记忆抹去。
那苏清十岁之前的记忆……
为什么有人要抹掉苏清的记忆,那段记忆到底是什么!
容恒眼底神色,越来越重。
十岁之前,苏清到底经历了什么!
还有,福星说苏清千杯不醉,这话定是事实,可明明千杯不醉的人,为何偏偏两碗花雕就醉的一塌糊涂。
容恒满脑子疑惑。
身侧,福星揍长青揍得终于累了。
可怜长青顶着额头两个包,宛若一个小龙人一样,哭丧着脸,抱着头看着福星,“为什么揍我。”
问的义愤填膺。
福星怒气咻咻,“你给我家主子喝花雕,不揍你揍谁!”
容恒抬眼看过去。
长青都要哭了,“为什么不能喝花雕!”
苍天啊,他给苏清喝的是花雕,又不是砒霜!
福星一脸盛怒,“这是什么白痴问题,因为喝了花雕要醉啊!”
这次,不等长青接话,容恒道“为什么喝别的酒千杯不醉,偏偏花雕不行?”
福星转头看向容恒,“侯爷没有告诉殿下?”
容恒摇头,“没有。”
福星非常认真的道“小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侯爷和夫人千叮咛万嘱咐,切莫让主子喝花雕,碰一下都不行,在此之前,主子一次都没有喝过。”
“但是”两个字,说的字正腔圆中气十足。
容恒眸光深深,看着福星。
没喝过,当然不知道长青拿去的就是花雕。
所以倒了就喝,醉的一塌糊涂。
当年,苏清在大佛寺醉酒,福星作为苏清的贴身跟班,也是在场的。
可福星说今儿是苏清第一次喝花雕……
心头微动,容恒直觉,苏清与福星被抹掉的十岁前的记忆,与花雕有关。
什么记忆,居然和酒有关,十岁前……还是个孩子啊!
容恒疑惑着,福星也疑惑着。
这么重要的事,侯爷和夫人为何不叮嘱殿下呢?
上下打量容恒几眼,福星很快就有了答案。
一定是侯爷和夫人觉得殿下不靠谱才没说,果然不靠谱!
一撇嘴,福星郑重其事道“以前不知道,等我家主子醒了,我会据实相告的,不过,以后不能再有第二次了!”
说完,福星一转头,朝正屋走去。
苏清醉酒,作为小跟班,她当然要彻夜守着。
长青抖抖眼角看向容恒。
他家殿下被王妃的跟班训得一愣一愣的,一点还击意识都没有啊。
殿下都不还击,那他以后的日子……
摸摸额头被揍的大包,长青第一次感觉到人生的浓浓恶意。
容恒跟着福星进了正屋,长青拖着一瘸一拐的腿回自己的屋。
正屋。
苏清躺在软塌上,面颊通红,睡得极不安稳,不住的晃动着头,一双手,紧紧纠缠在一起,骨节森白,嘴里含糊不清说着什么。
宛若梦到什么惊恐的东西,一脸表情,惊慌,不安,畏惧,痛苦……
容恒和福星一眼瞧见苏清如此,顿时吓了一跳。
容恒一步冲到苏清床头,伸手摸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传来,容恒的脸顿时就白了,“好烫!”
福星倒吸一口冷气,眼底闪过慌乱和担忧。
“你看好主子,别让任何人靠近她!”
霎时间,通身气势,宛若在战场一样,军令一般的说出,福星转头就朝外跑。
容恒忙道“你做什么去?”
福星头也不回,“我去请夫人,你不许让任何人碰我家主子。”
说完,福星猛地回头,满目杀气,“不然,我杀了你!”
容恒……
焦灼中,完全不觉得福星说的哪里不对!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同时
福星一走,容恒立刻点了他的暗卫,“把所有的死士全部叫来,蛰伏在正屋附近,但凡有异常,不管是谁,格杀勿论。”
“是!”
暗卫深深看了正屋一眼,转头离开。
这样的命令,可见九王妃在殿下心中的地位。
吩咐下完,容恒返回屋里。
坐在软塌边,握着苏清滚烫的颤抖不住的手,容恒心急如焚。
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不懂医术。
若是他同苏清一样,医术精湛,这个时候也不至于就手足无措。
猛地,容恒想起,下午他发烧,苏清给他用酒擦身子,他的高烧,的确被降下许多。
同样的办法,能在苏清身上用吗?
容恒举棋不定。
若是用了,不起作用倒也罢,就怕适得其反,毕竟,苏清是因为醉酒才成了现在这样。
到底该怎么办……
人生第一次,容恒拿不下主意。
就在容恒犯难之际,他握在掌心的苏清的手忽的冰冷起来,如同握了一块冰一样。
容恒顿时大惊。
瞠目看向苏清,苏清原本通红的脸,已经苍白起来,嘴唇乌青,颤抖不止,她全身都在发抖,嘴里含混不清的说着,“冷,冷,不要,放开我,不要,放开我~~”
断断续续,容恒听不真切,那句冷却是听得真真的。
容恒立刻进里屋扯出床上所有的被子,自己躺在苏清一侧,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身上,盖了全部的被子。
他已经热的满身大汗,怀里的人还在不住的颤抖。
抖得容恒一颗心都要碎了,“清儿,清儿,你不要有事。”
就在容恒心力交瘁间,大门“砰”的开了。
福星和王氏一脸急色进来,身侧还跟着三和堂的秦苏。
“你怎么……”
看到容恒竟然和她家主子在一个被窝,还紧紧抱着她家主子,福星顿时急了。
却是被王氏一把拦下。
“她不停的说冷,全身发抖。”容恒看向王氏,“起初是浑身火热,后来突然全身冰冷。”
王氏面上虽急,却也稳得住,略一颔首,道“你先下来,让秦苏给她瞧瞧。”
容恒这才看向秦苏。
自三和堂一别,已有数日,不曾想再见却是今日这样的场面。
当日在三和堂,他还记得秦苏看苏清时粘稠灼热的目光。
只顾着吃杨子令的飞醋,居然忘了他还有这么个情敌。
从床榻上下来,容恒看着秦苏手指搭在苏清手腕,心头情绪,有些复杂。
说不酸是假的。
不过,生死攸关,醋只能靠后。
苏清还在不停的抖,秦苏面容凝重的诊完脉,将苏清的胳膊抬起,高高撸起她的衣袖。
苏清凝白的胳膊露出,容恒心头狠狠一颤。
她手腕一寸以上的地方有一条红线,正在朝胳膊腕蔓延。
看到这条红线,王氏脸色骤然大变,转手抓起福星的胳膊,一把撸起她的衣袖。
看到福星手腕一寸以上的地方那条正在蔓延的黑线时,容恒惊得心跳加速。
“这……”
福星显然也吓了一跳,“夫人,小的胳膊怎么有条黑线?”
王氏没有回答福星,只朝秦苏看去。
恰好,秦苏回眸,与王氏对视,“我需要给她们扎针,不过,扎针之前,需要用烈酒擦身。”
秦苏说着,解下腰间葫芦。
烈酒擦身……
容恒看着那葫芦,凝了一瞬,问王氏,“母亲,福星也要擦吗?”
王氏点头,“她们两个要一起扎针。”
福星顿时瞠目,“啊?小的也要扎?”
王氏拍拍福星的手背,“不疼。”
不疼……?!
福星嘴角一抽。
容恒则看看王氏,又看看秦苏。
福星也是姑娘,自然不方便让秦苏擦……
容恒立刻道“这葫芦里就是烈酒吧,我来给苏清擦。”
秦苏立刻道“擦酒有讲究,一定要将全身擦红为止,你……”
秦苏拒绝的话没有说完,就听王氏道“让他擦吧,我来给福星擦。”
“可……”秦苏立刻摇头。
王氏却道“就这样吧,你且先出去,等我们这边做完,再叫你进来。”
秦苏欲言又止,却服从了王氏。
“是。”留下葫芦,秦苏朝容恒道“一定要确保,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被擦红了。”
容恒接了葫芦,“好。”
却震惊于三和堂少帮主秦苏对王氏的这种臣服。
那一声“是”分明是下属对主子的应诺。
不过,此时无心想这些,待秦苏一离开,王氏立刻带了福星去里屋,容恒则上了软塌。
自从他的二弟被苏清一膝盖撞的崛起之后,无数个夜里,容恒都想和这具身体纠缠在一起。
现在,他要用自己的手掌擦拭苏清的身体,每一寸。
颤抖着双手,解开苏清的衣服。
一件,一件……直到褪去最后一层,苏清的身体彻底无遗呈现在他眼前。
这一刻,容恒心头,只有一个想法,清儿,你一定要好起来。
手掌摩擦到滚烫,沾了烈性白酒,容恒在苏清身上开始擦拭。
每一寸,每一缕,直到通红。
这个过程,大约进行了一个多时辰。
随着他的擦拭,睡梦中极度不安的苏清渐渐平静下来。
等全部擦拭完,容恒两只手腕已经酸的抬不起来。
王氏检查了一下,让容恒给苏清穿上衣服,唤了秦苏进来。
容恒扶着苏清坐直,福星盘腿坐在苏清一侧。
秦苏取了早就备好的针,只在福星身上扎了一针,福星便脑袋一垂,不省人事。
容恒忙腾出一只手来,扶住福星。
越过福星和苏清肩头的空隙,目光落向秦苏。
秦苏面容凝重,俊朗的眉宇微微蹙起,手中银针,飞快的一根接一根的扎向苏清和福星。
穿着衣服扎针……
左右手并用,每次都是同时捻起两根针,同时落下,扎在苏清和福星相同的穴位上。
银针扎完,秦苏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白小瓶儿,倒出两粒药丸,一颗递给容恒,“我数一二三,两颗药丸,要保证她们两个同时服下。”
容恒心头浮动着纠缠不清的惊疑,应了。
“一、二、三……”
第三声一落,容恒和秦苏同时捏开她二人的嘴巴,将药丸喂入。
随着药丸入喉,苏清和福星几乎同时“哇”的吐出一口血来。
不同的是,福星吐出的血,一片漆黑。
苏清吐出的血,鲜红的妖冶。
容恒震惊的看向王氏,这太诡异了!
王氏却在见到血的一瞬,大松一口气,“好了,没事了。”
秦苏也点点头,开始左右手同时操作,将二人身上银针拔下。
“殿下请随我来。”王氏看了容恒一眼,神色平淡道,说完,转身朝外走。
。
第一百七十五章 解释
容恒还没有从方才诡异的一幕抽过神来,犹豫的看了秦苏一眼。
秦苏翻了容恒个白眼,“看我干吗?你丈母娘叫你!”
容恒……
秦苏语气随意,看来,苏清该是真的没事了吧。
松了苏清,翻身下地。
夏日深夜的回廊下,夜风微凉。
王氏一身湖蓝衣衫立在廊下,容恒踏出门槛,一眼看到王氏的背影,只觉得分外熟悉,却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相同的一幕。
听到脚步声,王氏回头,面色静若夜水,“吓到了?”
容恒摇头,随即又点头,“吓到了,她平时那么刚强的人,不过是喝了两碗酒,就成这样,母亲没来的时候,我真的吓得有点不知所措。”
堂堂皇子,在王氏面前坦诚心迹。
王氏温和一笑,“你该不会是爱上清儿了吧?”
容恒……
此时此刻此景,这话怎么听得这么别扭。
而且还是从他岳母口中说出的。
看了王氏一眼,容恒点头,“嗯。”
王氏一笑,“既是如此,那就抓紧吧,争取过年就生个孩子出来。”
说完,王氏转身朝外走。
容恒惊呆了。
他以为王氏唤了他出来,是要和他解释解释的,没想到,既上次回门催生之后,在今天这样的情形下,他岳母居然再次催生。
眼皮一抖,容恒忙道“母亲,清儿如此,到底为何?”
王氏顿了步子,回头笑道“等生出外孙来,我再告诉你。”
容恒……
花式催生?
嘴角狠狠一抽,容恒带着怀疑人生的目光看向王氏,“那,母亲,此番清儿醒来,她是不是也要忘记喝酒一事。”
此话,容恒说的算是直白了,等于提了当年大佛寺一事。
王氏却是面容不变,依旧平静祥和,“对。”
面对这样的岳母,容恒很无力。
深吸一口气,幽幽叹出,容恒鼓足勇气道“母亲,当年大佛寺的事,我还记得。”
王氏点点头,目光带着疑惑看向容恒,赫赫然所以呢?
容恒……
咳了一声,容恒道“母亲,为何要抹掉清儿的记忆,既是她不能喝花雕酒,让她记着不就行了?若是抹掉记忆,下次她还是会碰的。”
王氏震惊的看着容恒,仿佛他说了什么天怨人怒的话。
“所以,你都承认你已经爱上清儿了,为何明知她不能喝花雕还要让她再有机会喝?”
掷地有声的质问。
无力反驳。
面对惊呆了的容恒,王氏慈祥的拍拍他的肩头,“早点生个孩子出来,就什么都解决了。”
容恒……
还能这么拐着弯的催生?!
说着话,秦苏从屋里出来,看都没看容恒,只对王氏道“要不要把他的记忆也抹了?”
当着容恒的面,问的非常直白。
容恒……
王氏摇头,“不必了。”
“好。”
两人对话完毕,谁也没多看容恒一眼,转头,双双脚尖点地,直接从容恒面前飞出去了。
容恒再次震惊。
他岳母会武功?
还会的这么高级?!
长到十八岁的容恒,今天夜里经历了他十八年来最为刺激的一夜。
哪怕是日后的血腥夺宫,他能从容应对,都不得不感谢今夜的心路历程!
王氏和秦苏已经消失。
容恒怔怔立在院中,愣了片刻,转身回屋。
容恒回去的时候,福星正睡眼朦胧从屋里走出来,一眼看到容恒,打着瞌睡翻了个小白眼,“殿下您可真是精力旺盛,大半夜的不睡觉,遛弯呢?”
说完,福星与容恒擦肩而过,抬脚夸出门槛,回她自己屋了。
容恒差点石化在那里。
知道秦苏会抹掉苏清和福星的记忆,可……这也太快了吧!
难道就不需要卧床休养一下?!
福星一走,容恒立刻奔至苏清床榻前。
软塌上,苏清面色正常,睡得安稳。
这一觉睡醒,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
握着苏清的手,容恒在软塌边坐下,凝着睡梦中的那张脸,双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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