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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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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再怎么绷脸,问出这句话,皇上还是想要笑啊。
  他就是忍不住脑补长公主屋顶被炸那一瞬,长公主的反应。
  这……
  长公主抹着泪,“皇兄给臣妹做主,臣妹不招不惹苏清的,这好好地在屋里坐着,屋顶就给炸了,臣妹险些被落下的房梁砸死。”
  太后捶着床,“你看看,苏清这做的是什么混账事,今日的事,你若不杖毙苏清,哀家亲自动手。”
  皇上眉心微蹙,看向长公主,吸了口气,缓缓吐出,“确定,是苏清做的?”
  太后顿时急了。
  “这全天下,除了她,谁还能做出这种事!”
  皇上微微摇头,长公主道“你若是有证据直接证明,就是苏清所为,今儿,皇兄必定替你讨一个公道。”
  顿了一下,皇上道“可若是没有证据……”
  长公主顿时抬眸,双眼含泪看向太后。
  太后怒道“这还要什么证据!苏清残暴无德,麻木不仁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皇上为难道“母后,纵然是刑部定案,也要人证物证铁板钉钉才行,何况苏清既是王妃又是紫荆将军,更不能臆断。”
  太后顿时拔高了声音,“臆断?你妹妹的房顶都被炸了,这叫臆断?那房顶的碎瓦断梁,现在还横在那呢!这就是如山铁证。”
  “可那些碎瓦断梁不会说话啊,它们无法证明,它们就是被苏清炸断的啊。”
  太后眼中,骤然迸射出狠戾阴毒之色,眼眸微垂,“皇上就是不肯惩罚苏清吧。”
  太后骤然放冷的声音,让皇上心里很不舒服。
  “朕罚谁,想来讲究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光凭臆断就能处置别人,母后觉得,镇国公仅仅是被圈禁?”
  心里不舒服的皇上,说话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
  太后顿时气焰一低,看向皇上,“镇国公是你舅舅。”
  “苏清是朕的儿媳妇。”
  顿了一下,皇上扯嘴一笑,“换句话说,苏清将来生的孩子,是恒儿的血脉,那孩子身上就流着朕的血,可镇国公,与朕没有血缘关系。”
  孰重孰轻,朕分得清。
  太后被皇上一句话怼的,登时嘴皮一阵哆嗦,瞠目结舌看着皇上,眼底骤然蓄出泪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忘了当年你的皇位是……”
  眼见太后说到这种地步,容嬷嬷立刻咳了一声,打断太后,“娘娘息怒,太医叮嘱,您动不得怒。”
  然而,容嬷嬷打断的了太后,却阻止不了皇上。
  皇上豁然起身,冷眼看着太后,不轻不重道“母后刚刚才昏厥,此时不宜情绪激动,母后且先静养,朕明日再来看母后。”
  说罢,转身就走。
  目光落向长公主的时候,阴冷道“你跟朕出来。”
  长公主顿时眼皮一跳,求救般看向太后。
  太后满目阴晦,望着皇上的背影,“你妹妹再陪哀家一会。”
  皇上没给太后这个面子,头也不回的道“朕在外面等你。”
  说完,离开。
  气的太后脸色一白,几次翻白眼,差点再昏厥过去。
  长公主无法,只得起身跟出去。
  长公主前脚迈出门槛,太后抄起手边的药碗,嚯的砸了出去,咬牙切齿,低低愤怒,“哀家当年,真是瞎了眼!”
  吓得容嬷嬷不顾尊卑,立刻去捂太后的嘴。
  “娘娘,说不得啊。”容嬷嬷一脸心惊胆战。
  太后重重喘着气,愤怒的血液在体内激荡,片刻,簌簌落下清泪,“哀家做了什么孽,怎么就养了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镇国公哪里比不上平阳侯,皇上就偏心偏到这种地步。”
  提起镇国公,太后就心头越发的堵得难受。
  容嬷嬷立在一侧劝着,“您息怒,保重身子要紧,病了,还不是亲者痛仇者恨,眼下国公爷和四殿下都被圈禁,德妃娘娘又成了答应,全靠您了,您可不能倒下。”
  太后怔怔看着容嬷嬷,半晌,吁出一口气,“你说的对,哀家不能倒下,纵是倒下,哀家也必定要将苏清这颗毒瘤铲除。”
  容嬷嬷立在一侧,吁了口气。


第二百二十五章 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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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外。
  皇上负手立在院中,仰头看着一树的郁郁葱葱。
  阳光透过密仄仄的树叶间隙,星星点点打落下来,照在皇上脸上,明暗相间,晦暗不明。
  长公主抹着泪,立在皇上身后,委屈的抽噎,“皇兄。”
  皇上转头,朝着长公主面上,狠狠的一个巴掌抽了出去。
  “啪!”
  格外响亮。
  一巴掌不光把长公主打懵了,就连太后寝宫里那些留守的太医都懵了。
  长公主捂着脸,匪夷所思满目震惊看向皇上,“皇兄?”
  这一巴掌,打的她怀疑人生啊。
  皇上咬牙道:“明知母后昨夜肠胃不适,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不许她老人家生气,你为何还要一大早的来给她添堵!”
  “臣妹……”
  皇上压根没让长公主解释。
  “不要和朕说什么你委屈,你委屈就是你给母后添堵的理由?你委屈就该让母后的身子再经受一次折腾?”
  皇上掷地有声的质问。
  “母后已经不年轻了,她经不住这样的折腾!朕不管你什么原因,在母后痊愈之前,不许再进宫!”
  长公主彻底懵了!
  啥情况!
  不给她做主,还打她?打了她还不让她进宫?
  犯错的是苏清好不好!
  怎么搞得好像她是个罪人似得。
  皇兄是不是忘了苏清炸了她房顶的事了。
  捂着脸,长公主咬唇道:“皇兄,臣妹的屋子,就这么被炸了?”
  皇上没好气道:“让朕给你做主,很简单,你去准备证据,你前脚把证据摆在朕面前,证明就是苏清炸的,朕立刻处置她!如果没有证据,难道你要让朕成为百姓唾骂的昏君?”
  气的太阳穴发抖,皇上冷冽看着长公主,愤怒一甩衣袖,抬脚离开。
  勾结三合镇的窦家,传播谣言,陷害苏清,这件事,虽然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是长公主做的,可皇上不傻,透过现象看本质,本质就是,就是长公主做的。
  长公主进宫告状的那天夜里,皇上心里就猜了个七七八八,长公主是背后主谋。
  方才,容恒又做了那样的回禀。
  如果和苗疆勾结的,真的是长公主……
  可同样是那句话,凡事讲证据。
  没有证据,皇上不能处置长公主,但是,没有证据,不代表他不能通过其他途径责罚她。
  真是气死了。
  怎么人人都想害他的紫荆将军。
  害死了苏清,你们给朕带兵打仗啊?你们给朕生聪明又健康的接班人啊!
  一群人,脑子都有毛病!
  还勾结苗疆……
  皇上走的气势汹汹,一脸阴黑。
  福公公跟在皇上身侧,眼底露出一丝爽快。
  想打长公主很多年了,今儿终于打了!
  熹贵妃娘娘,您在天之灵,可是瞧见了?陛下亲自打的!
  有些事,福公公纵是皇上的贴身心腹,也说不得,毕竟,他没有证据。
  哎!
  长公主看着皇上的背影,恨恨捏拳。
  你们都护着苏清是吗?
  不处置是吗?
  很好!
  你们不处置,我亲自动手!
  委屈进宫,愤然离宫。
  院子里发生的事,转眼就传到太后耳中,太后听着宫女学舌,只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皇上怒打长公主,是因为长公主不懂事,明知她病了还来给她添堵。
  论理,皇上虽然打长公主有些过分,可到底初衷是好的,是孝心使然。
  可她心里,怎么就觉得这么奇怪的。
  到底哪奇怪,太后又说不上来,就是有一口气横亘在那,不上也不下,堵得心烦意乱。
  喝完汤药,太后拉了容嬷嬷说话,“你说,当年的事,皇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容嬷嬷含笑劝慰,“娘娘多心了,陛下对娘娘,其实一贯是孝顺的,最近只是被九王妃蒙了心,才糊涂,可今儿,纵是这般,还是为着您的身体着想,可见陛下心里有您。”
  太后沉沉一叹,“最近哀家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容嬷嬷……
  不是已经发生了吗?
  镇国公府上下感染急红热,这最少得被圈禁半个月。
  德妃娘娘成了答应。
  四殿下……东窗事发,什么时候被放出来还是个问题。
  长公主家房顶被炸了,进宫讨说法,被赏了个巴掌还不许以后进宫。
  ……
  这些难道不够吗?
  难道还要再发生什么?
  嘴角一抽,容嬷嬷猛地想到什么,惊愕转头,看向太后,“娘娘,您是说陛下打长公主……”
  太后点头,“他们若真是兄妹,他怎么下得去手,那一巴掌打下去,脸疼是小事,伤的是体面啊。”
  容嬷嬷眼皮一跳,忙道:“娘娘,陛下和长公主,从小就不亲的,今儿又是盛怒,难免……”
  太后摇头,阻断了容嬷嬷的话,“从三合镇闹出谣言起,哀家这心里,就不踏实,如今皇上又让恒儿去三合镇查案,窦家……”
  沉沉一叹,太后没有说下去,只是道:“希望哀家是多心了,不然,哀家也保不住她。”
  容嬷嬷深深看着太后,不敢接这一句话。
  这厢,太后为了当年往事,提心吊胆。
  那厢,长公主已经回府了。
  望着府里的断壁残垣,长公主气的险些背过气去。
  苏清,你给我等着!
  平阳军营。
  “好,我在这等着。”苏清抬眸朝福星道。
  福星领命,“好,小的这就去。”
  语落,福星离开,去给苏清提吃食。
  苏清继续勾画手中地图。
  这是平阳军从前方南越战场送回来的南越边境图。
  和南越打仗,除了打仗,苏清培养的那些细作还有一个使命,便是摸清楚南越的边境地形以及军事部署,以后对将士的训练,就会更有针对性。
  结果,苏清才低头,就听到门口动静,再抬头,就见福星又进来了,福星身后,跟着长青和容恒,两人一手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食盒。
  食盒……论大小,已经超越了食盒,可以称作,饭桶。
  “你怎么来了?”苏清搁下手中的笔,起身道。
  容恒笑着将手里“饭桶”搁下,道:“我恰好做了点吃的,自己吃不完,拿来和你一起吃。”
  垂眸看向地上四个饭桶,苏清……
  这也能,恰好?


第二百二十六章 共苦
  搁下饭桶的长青默默看了他家殿下一眼。
  这饭桶有多沉您自己个心里没点数?
  还恰好……
  这是恰好把胳膊提折了吧!
  心头翻了个小白眼,长青麻溜将饭桶里的吃食一盘一盘一盆一盆的端出。
  饭桶就是饭桶。
  四个桶,整整装了一百零二道菜,荤素甜咸酸辣爆炒清炖基本全有。
  搞得福星不得不再去拖三张桌子进来。
  最后,长青甚至从饭桶里掏出一个瓷白花瓶儿来摆在桌子中间。
  福星眼角一抖,好奇极了,“这里面装的什么吃的?”
  苏清……
  长青正要搁下花瓶的手一抖,斜眼看向容恒。
  容某人穿的是皇子的衣袍,一脸表情却像个骗吃骗喝的神棍,正装模作样的道“给大家一个惊喜。”
  惊喜?
  福星小眼神一亮,她最喜欢惊喜了。
  看到福星的眼神亮起来,长青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容恒搓搓手,“啪”的在空中打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响指,然后如同所有变戏法的人一样,东抓一把西抓一把混淆大家的视线。
  终于在容恒折腾了大约几盏茶的时间之后,一脸神秘的朝苏清道“重点来了,仔细看,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苏清差点没喷出笑来。
  大哥,你这么说,刘谦知道吗?
  语落,容恒手里多出一束火红的玫瑰。
  手捧玫瑰,容恒含情脉脉朝苏清走过去。
  他准备了好久的告白,就要在这一刻,见证奇迹。
  紧张……
  不安……
  兴奋……
  激动……
  天哪,走路都要同手同脚了。
  这边,容恒心里戏格外复杂的走着,那边长青默默扯着福星的衣袖,拉她朝外走。
  福星一把挣脱长青,不悦道“别拽我,我等着看惊喜呢,九殿下,您快点,什么惊喜。”
  容恒准备了一路的话,顿时被福星的催促声给憋了回去。
  长青忍着笑,同情的看向他家殿下。
  他家殿下的惊喜就是这个戏法啊。
  福星满目好奇,睁大眼睛看向容恒,目光真诚又充满期待。
  容恒……
  表白还未开始就宣布告终。
  默默拐了个弯,将一束玫瑰插进花瓶儿,容恒有气无力道“惊喜就是,今天的饭非常好吃。”
  福星……
  眼皮一抖,看着容恒,目光赫赫您开玩笑的吧?我期待了半天,您就说这个惊喜?
  苏清立在一侧,笑得肚子疼。
  嫌弃的瞥了容恒一眼,苏清道“不就是要隆重介绍你的手艺吗,至于搞得像是求婚现场一样嘛!”
  容恒……
  他好像听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这就是求婚现场好不好!
  虽然他已经英年早婚。
  深吸一口气,容恒与苏清相对而坐。
  苏清笑道“这么一桌子好菜,没有酒岂不是浪费了,福星拿酒去。”
  苏清一提酒,容恒和长青顿时紧张的对视一眼。
  长青脱口就道“什么酒?”
  福星一脸大哥对小弟的表情,拍着长青的肩膀,“军中的酒,当然是最烈的烧刀子!”
  一听不是花雕,容恒和长青双双松下一口气。
  不过,福星一脸忠言逆耳朝苏清道“主子,您吃着药呢,不能喝酒。”
  苏清恍然一笑,“差点忘了。”
  福星便道“小的这就去端药,您吃了药再吃饭。”
  苏清一个点头,福星转头离开。
  容恒紧张的看向苏清,关心道“吃药?怎么了?病了?什么时候吃的药,我怎么不知道?”
  苏清大咧咧笑道“没病,就是我成亲之后有点面黄肌瘦的,军医给我开了点补药吃,左右也吃不坏,就吃着呗。”
  容恒差点跌落手中的筷子,震惊看向苏清。
  面黄肌瘦?
  这分明是红光满面,哪里面黄肌瘦?
  他虽然穷,可好吃好喝的养媳妇还是做得到的!
  而且,身体力行啊!
  脸一沉,容恒道“哪个庸医说你面黄肌瘦了?有你这么面黄肌瘦的吗?你自己也懂医,虽是补药,怎么能乱吃,是药三分毒,明儿让御医给你瞧瞧。”
  真是的,多大人了,一点不让人省心。
  药也是能乱吃的。
  苏清幽幽看向容恒,“不是大夫说的,我娘说的。”
  长青再度一脸同情的看向容恒。
  骂岳母是庸医,殿下,胆量见长啊!
  容恒……
  岳母大人为什么要让苏清吃药?
  猛地想到上次苏清喝了花雕之后的事,容恒隐隐觉得,这二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既是母亲让你吃的,你就好好吃,补药嘛,多吃点对身体总是好的。”
  长青……
  苏清……
  就是墙头草,倒的也没有这么快啊!
  说着话,福星端着药进来了,一瞧是两碗,苏清道“怎么端了两碗?”
  福星将一碗摆在苏清面前,一碗给容恒端过去,解释道“小的想着,这么一大桌子菜,您和殿下不能把酒言欢,也不好让殿下看着您自己个喝药啊。”
  不能把酒言欢,这是要把药言欢?
  苏清看着容恒惊愕的目光,差点笑崩。
  容恒震愕看看面前散发着浓郁苦味的药,抬头看福星,“我不需要补啊。”
  苏清笑道“补药嘛,多吃点对身体总是好的。”
  容恒……
  这话听得,怎么有点耳熟。
  端起药碗,苏清忍着笑,一本正经道“来,一切尽在不言中,感情深,一口闷!”
  说完,苏清仰头喝了自己碗里的药。
  天地良心,长这么大,第一次喝中药喝的这么愉悦啊。
  容恒……
  抖了抖眼皮,看着手边的药碗。
  虽然常年吃药,可这么吃药,他还是第一次啊。
  这……
  长青立在容恒身后,幸灾乐祸低声道“殿下,您就当是,同甘共苦。”
  容恒……
  算了,不就是一碗药嘛,认命的脊背一挺,容恒朝苏清道“我干了!”
  汤药入口,容恒顿时蹙眉。
  天呐!
  喝了这么多年的药,这么苦的惨无人性的,还是第一次啊!
  ……
  别人睡觉有前戏,他陪媳妇吃个饭都要前戏!
  真是人生如戏啊!
  药碗搁下,容恒回味着嘴巴里的苦涩,朝苏清道“这一桌子菜,和药物有没有相克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 怀疑
  苏清看都没看,一面夹起一筷子辣椒油拌羊肚儿放到嘴里,一面含混不清道“没有!”
  容恒……
  媳妇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苏清吃饭很粗犷,那基本就是一个糙汉子。
  容恒吃饭很精致,那基本就是一个容贵妃。
  长青瞧着这俩主子吃饭,总觉得哪里有点怪。
  他家王妃扯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他家殿下用筷子夹了三根豌豆苗,放到碗里。
  这……
  长青默默将眼珠上翻。
  几口菜吃过,总算嘴里没了那股苦味,容恒擦了擦嘴角,朝苏清道“长公主进宫告状去了。”
  苏清吃着剁椒鱼片,没空开口,只点了下头。
  长公主不进宫告状,那才意外呢!
  炸她就是为了让她告状。
  不得不说,容病秧子的厨艺,真的是苏清吃过的最好吃的,没有之一。
  容恒欣赏着苏清吃饭,满目柔和,他抓住苏清的胃了吧?!
  “父皇打了长公主,还说,太后病愈前,不许她再进宫。”
  这下,苏清意外了。
  长公主可是皇上的亲妹妹啊,居然就打了?
  再怎么说,今儿一早的事,受委屈的也是长公主啊。
  好好地在家坐着,房顶就被炸了,那可是堂堂长公主啊,这多大的委屈呀!
  苏清都做好被传进宫问话的准备了。
  疑惑着朝容恒看去。
  容恒笑道“长公主进宫告状前,我刚刚向父皇回禀了雪缎和密道的事。”
  咽下嘴里的吃食,苏清道“可这也不足以让皇上打她啊?那可是长公主,是皇上的妹妹,不是皇上的闺女!这挨了打,不要脸的吗?”
  不仅长公主没脸,太后也没脸啊。
  容恒……
  苏清皱了皱眉,一脸认真的夹了一块爆炒腰花,放到嘴里,“我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容恒便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吊坠,“这个是在窦家找到的。”
  苏清接过吊坠,狐疑看了容恒一眼,“半个?”
  容恒道“另外半个,我小时候在长公主府见过一次。”
  苏清……
  “俩拼凑起来,就是个整的?”
  容恒点头,“应该是。”
  苏清……
  从小到大,但凡看电视或者看小说,看到这种将一个物件一分为二,你一半来我一半,等到多年后,咱们凭着物件再相认重逢的桥段,苏清就忍不住吐槽。
  这不是等于多年前就做好准备,就为了数年后有人发现这个秘密,然后加以谋害嘛!
  这么处心积虑的给多年后的自己找不痛快的法子,真的很变态啊。
  不过,多年看电视的经验也让苏清知道,这个长公主和窦家的关系,一定匪浅。
  按照常规经验而谈,长公主应该是……
  心头思绪一闪,顿时眼底神色一亮,苏清看向容恒,“长公主该不会是窦老太太的亲闺女吧?”
  这么一说,再联系窦老太太壮烈的那一幕,简直合情合理啊。
  而且,皇室那滩水那么深,狸猫换太子也不是没可能!
  容恒略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还没有十足的证据。”
  苏清……
  靠!
  这个有点劲爆啊!
  夹了一筷子溜肥肠,苏清一边大嚼美味一边思考,片刻,道“你说,会不会皇上也有所怀疑,所以才打了她?”
  容恒摇头,“不会,父皇生气,应该是因为窦家的那个密道,那个密道,是苗疆人修建的,父皇这辈子,最痛恨的,便是苗疆。”
  “为什么?”苏清的八卦心被激起。
  容恒叹了口气,道“这个,和当年熹贵妃被杖毙有关系。”
  苏清……“熹贵妃是谁?”
  “是皇爷爷的贵妃。”
  苏清……
  先皇的妃子被杖毙,现在的皇上耿耿于怀?
  熹贵妃又不是皇上的娘,他耿耿于怀什么!
  苏清百思不得其解,朝容恒道“熹贵妃和太后关系很好?”
  容恒摇头,“很差,太后平生最厌恶的人,就是熹贵妃。”
  苏清……
  是她变笨了还是宫里的旋涡太深了,怎么听不懂啊。
  皱皱眉,苏清狐疑看向容恒,“上一辈人的事,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母妃告诉你的?”
  容恒摇头,“这些事都是宫中禁忌,我母妃不知道的。”
  苏清……
  顿了一瞬,容恒又道“我师父告诉我的。”
  “华南山的振阳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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