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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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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是长青从密道里将杜淮中救出来的。
  密道里的情况,长青更了解些。
  有关这一点,长青一进宫,就朝皇上回禀了。
  密道错综复杂,看样子,应该是遍及整个长公主府。
  苗疆密道……
  当年的熹贵妃,当年的威远军,难道真的都是亡在长公主的手腕之间?!
  皇上微拢的手指,再次捏拳。
  说话间,门外小內侍回禀,“陛下,刑部尚书大人求见。”
  皇上神思一敛,“让他进来。”
  捧着厚厚一叠供词,刑部尚书满头大汗急走进来,“陛下,这些便是各位大人以及家眷的供词。”
  小內侍捧上。
  皇上沉着脸,一一翻过。
  看到那些家眷描述的当时现场,皇上几次目光诡异的朝苏清看过去。
  苏清……
  这种气氛下,您别在意这些细节行吗?
  皇上……
  当着一众宾客的面,苏清把礼部尚书的嫡女给调戏了?
  虽然这种气氛下,不应该思绪跑偏,可看到这段供词,皇上实在是忍不住脑补了一下。
  一想象那个场面,皇上那颗原本凝重的快要负担不起这个重荷的心,骤然松了几分,人也真的冷静下来。
  最终,皇上食指叩击着口供,朝苏清道“窦嬷嬷到底是如何说的?”
  苏清……
  啊?
  窦嬷嬷不是被五皇子捉去了吗?
  五皇子现在站在这里,难道不是他来告状的?
  眼角微抖,苏清朝五皇子看过去。
  五皇子一脸坦然的无辜,茫然回视苏清,“怎么了?九弟妹?”
  苏清……
  你个五大尾巴狼,合着今儿进宫,你没说窦嬷嬷的事啊。
  没说你跑进宫干嘛!
  心头默默翻个白眼,苏清转而朝皇上道“父皇,儿臣并未寻到窦嬷嬷,当时,其实儿臣并无十足的证据,只是单纯想要诈一诈长公主,谁承想,她真的不耐诈。”
  皇上……
  也就是说,供词上,那些朝臣家眷说的,苏清掷地有声慷慨激昂义愤填膺的质问,全是她自己凭想象编的?
  “不过,儿臣也不是毫无根据的瞎编,儿臣收买了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儿臣知道她府中有密道,儿臣也知道她和三合镇的窦家关系匪浅,儿臣还知道,她府中有苗疆蛊虫,甚至还有一些苗疆毒物的解药,只是儿臣没有切实的证据,所以才诈她。”
  皇上微微颔首。
  “供词上,朝臣说,他们提前接到信函,让去长公主府救人?”
  苏清立刻解释。
  “因为儿臣收买了长公主的贴身婢女,知道今日赏花宴,长公主要对儿臣下手,儿臣便干脆将计就计,逼得长公主对所有人下手,儿臣当时想,就算退一万步,儿臣愚笨至极,依旧找不到密道的所在位置,也能用这个给她定个罪。”
  屠杀朝臣家眷,这可不是小罪啊!
  只要将长公主控制起来,就不愁没有机会让她开口。
  只是,她高估了长公主的心理素质。
  要早知道她这么不禁诈,还查什么呀,直接登门去诈啊!
  皇上……
  五皇子蹙眉,一脸匪夷所思的看向苏清,“九弟妹今日所为,其实并无证据?都是凭着臆测而为?”
  五皇子这话,乍一听只是单纯的震惊,细听却是说的恶毒。
  苏清假装什么也没听出来,只是一脸坦然的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大约是,听到了佛祖的召唤。”
  毕竟,我是祥瑞。
  佛祖召唤我惩恶扬善也是正常。
  五皇子……
  嘴角一抽,五皇子无话可说。
  皇上……
  深深看了苏清一眼,皇上转手将供词搁下,吩咐门口小內侍,“把她带进来。”
  小內侍得令,当即传话。
  不过眨眼,长公主进来。
  一眼看到长公主满头的鸡毛,皇上顿时眼角一抽。
  又是那只叫鸭子的鸡做的?
  不由揉了一下眉心,皇上满心复杂的一叹。
  今儿的事,明明宛若平地惊雷,让他震怒难耐。
  可眼前一出接一出的……
  他心头的震怒都快被冲的差不多散完了。
  长公主觑着皇上的神色,心思转动,上前便扑通跪下,“皇兄给臣妹做主。”
  委屈哀怨。
  苏清……
  皇上错愕看向长公主。
  冒充皇室血脉,残害朝廷忠良。
  给你做主?
  哪来这么大的脸!
  才被冲散的怒火,嗖的就又各就位,蓄势待发。
  皇上一拍桌子,阴沉着声音,道“冤枉?”
  长公主瑟瑟一抖,抹着眼泪。
  “皇兄明察,臣妹当时是被苏清气昏了头,才丧失理智的,苏清她当众调戏礼部尚书的嫡女,把人逼得昏厥过去,又屡屡对臣妹和母后不敬,臣妹才怒极昏头,口不择言的。”
  容恒……
  五皇子……
  调戏礼部尚书的嫡女?
  阅址


第二百六十章 杖毙
  迎上容恒的目光,苏清……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好吗?!
  看重点!
  “所以,那些密道,也是你怒极昏头凭空冒出来的?”皇上阴声问道,怒极反笑。
  长公主哭道“臣妹府中,的确有苗疆人设计的密道,可……皇兄明鉴,臣妹在府中修筑密道,实则是迫不得已。”
  皇上挑眉,“迫不得已?”
  长公主一脸悲恸,“当年威远将军府被阖府灭门,臣妹心头害怕极了,深怕招惹了什么人,也将臣妹府邸灭门,为了预防万一,臣妹才修筑了密道。”
  长公主说的情真意切,那一脸的表情,别提多诚恳了。
  “你明知道,朕有多厌恶苗疆。”皇上咬牙,一字一顿的道,死死盯着长公主,这个他从小就不亲近的胞妹。
  皇上肯问,便是给她机会,问的越多,说明皇上越是信任她。
  长公主心头略松一口气。
  “皇兄,臣妹认罪,可……普天之下,唯有苗疆密道最为诡谲,臣妹当时,只是为了给自己留一条生路,臣妹绝无半分其他心思,臣妹可以发毒誓。”
  皇上偏头,审视一般看着她,“留一条生路?你给威远军留生路了吗?”
  皇上猛地提起威远军,长公主顿时肩头一抖,惶恐抬头,看向皇上。
  眼波对视,皇上压着满心憎恶。
  长公主倏忽避开皇上阴冷的目光,道“臣妹不明白皇兄的意思。”
  苏清……
  忽然想起诸葛亮一句台词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明白?那朕问你,杜淮中明明已经战死沙场,为何还会活着从你密道中走出?你为何囚禁他十六年!”
  关于这个问题,来宫里的这一路,长公主已经想出妥当的回答。
  “皇兄,臣妹之所以囚禁杜淮中,实在是不得已。”长公主说的淡定。
  “又是不得已?”
  “是,臣妹当年,的确是以为杜淮中已经死了,可丧事都办了一个多月,他突然被忠勇伯送回来了。”
  “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臣妹当时也是极欢喜的,可……可杜淮中不知中了什么邪,非说,威远军全军覆没,是被臣妹和忠勇伯害的,是臣妹给他们粮草下毒。”
  说及此,长公主神色激动,抬眸看皇上。
  “皇兄,臣妹怎么会给威远军下毒,害死他们,对臣妹又有什么好处!可杜淮中不依不饶,定要将此公之于众,臣妹不敢让他见人,深怕他的胡言乱语给臣妹和皇兄招来祸端。”
  皇上紧紧捏拳,双目幽黑犹如冥界之火,“所以,杜淮中说的,都是胡言乱语?”
  长公主点头,“皇兄大可让御医给他瞧,他的精神,真的有问题,臣妹绝无谎话。”
  皇上微微颔首,“你说的,都是真的?”
  长公主心头一喜,竭力压下,诚恳道“全是实话,臣妹不敢偏皇兄半句。”
  五皇子顿时急了,忍不住扬高声音道“父皇!您不能……”
  长公主转头,看向五皇子,“你不相信自己的亲姑姑吗?”
  五皇子……
  我相信个屁!
  一扯容恒的衣角,五皇子一脸急切,“九弟,你倒是说句话啊。”
  容恒立刻开口,“对!”
  五皇子……
  急的一跺脚,“什么啊,就对!”
  他真是疯了才觉得容恒和以前不一样了,明明还是跟以前一样,胆小怕事。
  一甩衣袖,五皇子抱拳看向皇上,“父皇,今日之事,万万不能听她一面之词啊,就算她尚有几分道理,也要三堂会审才是。”
  他手里还捏着陆康、窦二奶奶和窦嬷嬷呢。
  一旦被长公主翻身,他后续的事,如何开展!
  绝不能让长公主翻身。
  趁着眼下镇国公还因为瘟疫问题被圈禁,必须速战速决弄死长公主。
  太后和镇国公一党的人,弄死一个算一个。
  长公主顿时一脸痛心疾首的失望,“三堂会审?你是怕皇家的脸丢的还不够?”
  五皇子咬牙,“丢脸的是你,不是皇家,你姓窦,不姓容。”
  长公主眼底的泪,哗的就落下,“皇兄,臣妹当真冤屈。”
  “父皇!”
  皇上一记眼神朝五皇子看过去,阻断了他后面的话。
  五皇子不甘心的闭嘴。
  皇上转而看向长公主,“朕知道你冤屈,好了,既是如此,拉下去,杖毙吧。”
  长公主都做好准备谢恩了,正要弯腰,忽闻此言,错愕看向皇上。
  闪的腰肢差点腰间盘突出。
  “皇兄?”
  皇上一摆手,不愿再和她多说一句,“窦氏之女,冒充皇室血脉,囚禁朝中良将,隐瞒当年事实,涉嫌毒害忠良,杖毙!”
  小內侍立刻上前。
  长公主彻底慌了。
  刚刚不是相信了她的话吗?怎么会这样!
  “皇兄,皇兄您听臣妹解释啊,臣妹并非冒充,臣妹当真是您的亲妹妹啊。”
  皇上无动于衷。
  小內侍奋力将长公主拖走。
  就在要拖到门口的时候,长公主忽的不知从哪来的巨大力气,一把甩开小內侍,又扑回去。
  吓得小內侍脸一白,反身又去拉她。
  长公主睁大眼睛看着皇上,“皇兄当真如此无情无义,宁可相信苏清,也半分不肯相信臣妹?”
  皇上揉着眉心,“朕不是昏君!”
  两个小內侍奋力往外拉长公主。
  苏清立在一侧,看的心里那叫一个费劲,真想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后脖颈子上,拍晕拖出去算了。
  这聒噪的。
  就在苏清打算将想法付诸于行动的时候,长公主忽然阴测测道“皇兄难道就不想知道,臣妹府中的苗疆密道,究竟是何人建造的?”
  皇上冷笑,“朕留着你,你就会说?”
  “但臣妹死了,皇兄就一定不会知道了。”
  皇上凝着她,须臾,眼底闪过阴戾冷笑,“是朕冲动了,你说的对,朕不能杀你,拖下去,先杖责五十再说!”
  长公主……
  死死一捏拳,长公主阴测测低低笑了几声。
  “皇兄可能有所不知,早在当年,熹贵妃勾结苗疆巫蛊之人,给臣妹和母后身上,下了母子蛊,臣妹若是没命,母后也活不成。”
  此语一出,惊得众人瞠目。
  苏清……
  靠!
  你可真是个狠人啊!
  给自己下蛊这种事,也做得出来,难怪刚才那只神龟要狂舞呢。
  长公主一把甩开押着她的小內侍,扬起下颚,看向皇上,“皇兄就算不相信臣妹,可总该心疼母后。”
  皇上紧紧捏起拳头,一拳砸在桌案上,“蛇蝎毒妇!”
  长公主一笑,“臣妹也觉得,熹贵妃实乃天下第一毒妇。”
  。妙书屋


第二百六十一章 同情
  早在数年前,得知自己并非太后血脉,长公主便命苗疆巫蛊之人在她和太后体内下了母子蛊。
  这蛊虫,是她的保命王牌。
  扬着下颚,长公主嘴角勾着笑,看向皇上,“皇兄,臣妹其实真的是被冤屈的,臣妹怎么会害威远军呢,您要给臣妹主持公道。”
  苏清……
  这人不是出门不带脸,是压根出生那会就没带着脸一起从娘胎出来。
  人是出来了,脸落子宫里了。
  瞬间,苏清有些同情皇上。
  当个帝王,天天国事操心不完。
  今儿这里发洪水了,明儿那里雪崩了,后天这里闹匪患,大后天那里又抄家伙打仗了。
  忧国忧民的事都没完没了,家里亲戚还这么不省心。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真是上辈子不积德,这辈子当皇帝吧。
  心头一叹,苏清同情的看向皇上。
  只见皇上满脸的阴沉,沉的脸上的骨架都快挂不住肉了。
  一掌拍在桌上,皇上朝长公主道“太后体内,当真有与你相通的母子蛊?”
  长公主点头,“这种事,臣妹怎么能骗皇兄。”
  皇上咬牙切齿,“很好,拉下去,杖责五十。”
  苏清……
  这是杀不了,暂时打板子泄愤?
  意思就是,老子虽然不能杀了你,但是老子可以揍你!
  这个皇帝,有点与众不同啊,我喜欢。
  长公主震惊看向皇上,“皇兄,臣妹体内的蛊虫和母后是想通的,臣妹痛苦,母后也会跟着痛苦的。”
  皇上没理她,抬手一摆,“拖出去,行刑!”
  小內侍立刻执行。
  长公主匪夷所思看着皇上,“皇兄,臣妹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你忍心母后一把年纪遭受痛苦吗?她年纪大了……”
  皇上沉着脸,“把嘴堵了打。”
  “我要见太后~~~”
  说话间,长公主被拖下去了,很快,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和长公主被塞了嘴发出的呜呜声。
  皇上拧眉坐在书案后,听着外面的板子声。
  御书房里,一片静默。
  须臾,一个小內侍进来回禀,“陛下,长公主晕过去了。”
  皇上阴沉道“朕的命令是打五十,你们只打了四十五,怎么就停了?”
  小內侍立刻眼皮一抖,“是,奴才再去补齐。”
  皇上死死捏着拳,“打完,丢到御书房的偏殿关起来,等福公公回来,交给他,别死了就行。”
  小內侍应了,转头出去。
  啪啪又补了五板子,把人拖走。
  听着没动静了,皇上缓了口气,朝刑部尚书道“查封长公主府的,所有家财,全部充公,至于有关长公主的审讯,等福公公回来,你与他一起进行。”
  刑部尚书面带为难,“陛下,若是臣去查封,您需要先褫夺了她长公主的身份,贬为平民,不然,查封之事,只能由大理寺做。”
  皇上拧眉,犹豫一下,叹出一口气,“便让大理寺卿去查封,你只负责查案子。”
  刑部尚书神色一松,“是!”
  皇上叮嘱道“重点核查,密道是何时修建的,由何人修建,以及她与苗疆巫蛊之人的所有来往。”
  刑部尚书心头疑惑。
  难道重点不是核查当年威远军一事吗?
  皇上心思深沉,究竟怎么想的,除了福公公,谁也猜不透。
  面上不敢露出太多心思,刑部尚书领命,“臣遵旨。”
  皇上一摆手,“你去忙吧。”
  查清了长公主与苗疆之人的关系,兴许,就能给熹贵妃翻案了。
  熹贵妃贵为贵妃,当年被杖毙,却也只是草席一裹,被扔在乱葬岗。
  当年,他心疼熹贵妃,无力救她活命,却悄悄派人将熹贵妃的尸体寻到,安葬在青山之下。
  如今若是能翻案,熹贵妃的墓穴,纵是不并入皇陵,也能光明正大的翻修了。
  兴许……
  熹贵妃并不愿意并入皇陵。
  毕竟,当年下了杖毙命令的人,是先帝!那样冷酷无情,谁想同他合葬。
  心里沉的像是装了数吨的铅,压得皇上喘不过气。
  静默了须臾,皇上抬眼朝容恒他们看去。
  一眼看到苏清,迎上苏清那道赤果果的同情的目光,皇上不由心头一怔。
  当年,熹贵妃也曾用同样的目光看过他。
  是他被太后无端责罚之后。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竟是在苏清的眼底,看到同样的目光?
  皇上一愣。
  他是怀念熹贵妃有些疯魔了吧。
  苏清眼底,怎么会有同熹贵妃一样的神色呢。
  皇上一揉眉心,再朝苏清看去,苏清已经低头。
  皇上心头苦笑,他真是想多了。
  “若非当日平阳军在青云山发现那镯子,也牵扯不出今日这些事,虽未查明镯子的缘由,但立功不浅,朕必厚赏你。”皇上看着苏清,道。
  苏清忙道“儿臣谢父皇恩典。”
  皇上扯嘴抿出一缕笑。
  “若非你,朕见不到杜淮中啊。”皇上由衷的感叹。
  长公主身世如何是小,可见不到杜淮中,便不会知道当年的真相。
  这一瞬,皇上真心觉得,苏清就是个祥瑞。
  不然,这时隔十六年的秘密,怎么就被她给挖掘出来了呢。
  五皇子觑着皇上看苏清的神色,不由心塞的捏了捏拳。
  正说话,太医院院使从里屋走出,“陛下,杜将军醒了。”
  “你们回去吧。”丢下一句,皇上忙起身去了内室。
  苏清他们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御书房门口,几个小內侍正在清理方才打板子留在青砖上的血。
  五皇子不知怎么,与一个小內侍擦肩而过的时候,忽的身子一歪,险些跌倒。
  那小內侍立刻丢了手中抹布去扶他。
  “殿下饶命,奴才知罪。”
  五皇子站稳,一拍衣袍,“不碍事,你们继续吧。”
  苏清冷眼看着五皇子。
  五皇子一抬眸,与苏清目光撞上,微微蹙眉,“九弟妹,可是有事?”
  苏清看着五皇子,又朝地上的小內侍扫了一眼,嘴角微扬,“没事。”
  语落,转头拉起容恒的手就朝外走。
  容恒……
  就这么被媳妇牵手了?
  五皇子……
  秀恩爱之前,还要正式通知我一下?
  苏清和容恒走在前面,五皇子没去当灯泡,走着走着,便散了。
  出了宫,上了马车,苏清问容恒,“你说他为何没有把窦嬷嬷带进宫。”
  。妙书屋


第二百六十二章 兄弟
  容恒眉目微深,“他原本是要带人进宫的,走了半路,被大皇子拦下了。”
  “大皇子?”
  容恒眼睛半阖,“嗯,窦嬷嬷和陆康他们,被送到大皇子府邸,他则自己进宫了。”
  语落,容恒抬眼去看苏清,“一会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苏清……
  这画风变得有点突然啊。
  毕竟,她们刚刚才在宫里经历了一些惊天动地的事。
  嘴角一抽,苏清道“好。”
  容恒微阖的眼底,浮动着一缕笑,伸手去拉苏清的手,“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我们好好过我们的。”
  苏清浑然不觉哪里有问题,很赞同的点头,“废话。”
  牵着苏清的手,容恒心头满满的满足,“想吃什么?”
  苏清略想一瞬,“想吃羊蝎子,还用点上次那个开胃露呗。”
  容恒……
  天哪,幸福来得是不是太快了。
  “好!”
  顿了一瞬,容恒笑道“我还怕你没有心思吃饭。”
  苏清一皱眉,“我为何没心思吃饭,要没心思,也该是镇国公没心思。”
  她才不相信,当年威远军一事,是长公主主谋或者是忠勇伯主谋。
  虽然没有证据,可直觉告诉她,镇国公一定脱不掉干系。
  当年能对威远军下手,如今他就有可能再对平阳军下手。
  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她得想个法子把他给铲除了。
  这厢,苏清和容恒说着话,马车一路直抵府邸。
  那厢,大皇子府。
  五皇子一走进花园,就见大皇子正悠然品茗。
  “皇兄,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你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五皇子一脸捉急走到大皇子对面,一屁股坐下,自斟一盏茶,牛饮喝完。
  大皇子嗔怪的看了他一眼笑道“不就是从长公主府挖出了活死人杜淮中嘛。”
  五皇子一脸震惊,“你知道了?”
  大皇子憨厚的笑,“什么叫我知道了,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数百个平阳军开道亲自护送。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长公主府邸直抵皇宫,想不知道都难啊。
  杜淮中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年轻人不认识他,可老一辈的,都对他面熟啊。
  五皇子唏嘘啧啧,“真的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了?”
  大皇子喝着茶,一脸忠厚老实的笑,点头,“是啊,茶楼的说书先生,正加急赶新的话本子呢。”
  满京都的人都知道杜淮中活着,这对五殿下来说,不是坏事,他震惊过后,欣然接受这个事实。
  “皇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你知不知道,长公主她根本死不了!”又喝一盏茶,五皇子将茶盏重重搁下,颇带怒气。
  大皇子蹙眉,“怎么?冒充皇室血脉,都不足以……”
  五皇子摇头,“何止冒充皇室血脉,我和你说,你知道威远军当年是怎么全军覆没的吗?根本不是战死沙场,是被人害的,就是被忠勇伯和长公主害的!”
  大皇子面上,并无太多震惊。
  猛地一看,是他一贯忠厚老实,对这些,并不太上心,所以反应不大。
  细瞧,他眼底却是闪烁着一种阴戾的光,捏着茶杯的手,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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