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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娇-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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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容恒心头冲动一瞬,只觉眼前一黑,一瓣温柔的唇,盖在他唇上。
  轰!
  容恒的脑子,瞬间就不过血了。
  媳妇亲他了!
  媳妇亲了他!
  苏清亲了容恒一口,唇瓣离开时,又咬了他一下,然后眼底带着张扬的笑,“现在,咱们是亲亲夫妻啦,不是合约夫妻啦。”
  容恒顶着血红的一张脸,看着眼前含笑的人,情动至深。
  嘴唇上,麻麻的,还有点疼。
  “苏清,我不是做梦吧,你真的接受我了?”容恒眼底闪着迷离的情愫,声音有些喘,有些颤抖。
  苏清笑道:“你做过这样美的美梦?”
  语落,吧唧,又是一口。
  “伊人珍贵如厮,当护手里心上,生莫敢忘。”
  素日里多放荡不羁的一个人,此刻对着容恒,说的一字一顿。
  她是真的动了情了。
  穿越来的人,谁知道哪天老天爷不高兴了,又让她穿越回去呢。
  所以,事发之前,她要好好地肆意的爱一场。
  脸颊唇瓣感受着那一亲吻的温度。
  眼里看着苏清带笑的眉目。
  再听这一句低吟慢诉。
  顿时,容恒只觉心口“砰”地炸了。
  一把将苏清揽进怀里,墨瞳微阖,“我用我的命,爱你。”
  苏清从容恒怀里钻出来,横他一眼,“谁要你的命了,我救你就是为了你和我以命偿命啊!”
  容恒笑得像个傻子,“不偿命,我们长长久久活着。”
  说着,伸手又要去将苏清抱到怀里。
  苏清一拦容恒,“我只喜欢抱别人,不习惯让人抱着,我抱你,好不好?”
  容恒……
  你抱我?
  怎么抱?
  就在容恒狐疑之际,苏清一把揽了容恒的肩头,将他拥入自己的怀里。
  宛若碎花楼的恩客,揽着一个姑娘。
  就是姑娘的吨位有点大。
  靠在苏清怀里,容恒满心复杂。
  他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
  “清儿,我觉得,还是我抱着你比较合适。”容恒一脸挣扎。
  苏清摸摸他的脸颊,“习惯成自然,不要总是想着改变世界,你要学会适应。”
  容恒……
  这话,是有道理,没错。
  不过,真的适合用在这里吗?
  苏清语落,朝容恒又道:“你说,徐伯勤能被定个什么罪?”
  靠在苏清怀里,容恒皱着眼角,道:“如果光是福云的事,他没什么罪,只是坏了名声,可若他身上有命案,就另当别论了。”
  一顿,容恒又不甘的道:“清儿,我脖子酸了,我抱你,好不好。习惯成自然,你也要习惯让我抱着啊。”
  苏清想了一下,松开容恒。
  “这样,咱们石头剪刀布,赢了的抱输了的。”
  容恒想都没想,“好。”
  “五局三胜。”
  “好。”
  “石头剪刀布!你输了!”
  “石头剪刀布!你输了!”
  ……
  五局三胜!
  容恒五连输。
  苏清笑得发欢,张开双臂,“来,让我抱一个!”
  容恒……


第三百零五章 举报
  车内,上演恩客调戏姑娘的日常一幕。
  车外,长青终于朝福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王妃就那么亲了殿下,你就不惊讶?”
  福星斜他一眼,一脸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长青皱眉,“王妃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殿下的?”
  他那么仔细的观察,都没有发现,这爱,就跟一夜爆发似得。
  福星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长青。
  长青心里有点发毛,抬手摸脸,“怎么?”
  福星一笑,“没事,就是,你提醒你家殿下一句,我们主子在乎他的时候,他是一切,我们主子不在乎他的时候,他就是一妾。”
  怕长青听不懂,福星强调,“小妾的妾。”
  长青……
  一妾?
  就算王妃不给殿下恩宠了,殿下也不会是一妾啊,殿下是个男人啊!
  等等……
  他为什么要用恩宠这个词!
  长青脑中电光火石一闪,嚯的转头看向轿辇,轿辇里,发出苏清一阵爽朗的大笑。
  长青的眼角,慢慢的抽了起来。
  他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殿下和王妃在一起的时候,俨然王妃是个把殿下呵护在手心的汉子,而他家一米八几的殿下,在王妃豪放的亲吻下,成了美娇娘。
  呃……
  长青心头打了个激灵,惊恐的转头看福星。
  以后,他们不会也这样吧?!
  深吸一口气,长青仿佛看到了来自未来的恶意。
  从礼部尚书府到刑部衙门,马车约莫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抵达。
  事情的经过和案件的经过都十分明了,口供录的很顺利。
  录完口供,大家却没走。
  徐伯勤还在刑部大堂等着被审讯呢,来都来了,总要看一眼的。
  于是,一众朝臣就跟上朝似得,分列大堂两侧。
  身份问题,苏清并三位皇子,端坐刑部尚书身后。
  徐伯勤并那十几个百姓立在那。
  刑部尚书一拍手中抚尺,“徐伯勤,有百姓控告你谋杀福云,你可认罪?”
  徐伯勤一脸铁青,“本官没有杀人!”
  那十几个百姓怒了,“没有杀人,那福云去哪了!”
  “对,福云姑娘呢!”
  徐伯勤咬着牙。
  今儿他要是不承认他和福云的关系,只怕刑部的门他都出不去,一个涉嫌杀人,就足以让刑部关了他。
  扫了一眼四周的朝臣,居然没有礼部尚书。
  徐伯勤心头咯噔一声。
  莫非是礼部尚书为了不得罪苏清和五皇子,不肯救他?
  心头思绪翻滚,须臾,徐伯勤一咬牙,抬眸阴戾看向苏清,“福云在哪,大人最应该问的不是下官,而是九王妃吧。”
  哗~
  又牵扯到九王妃?
  朝臣们的目光,嗖嗖落向苏清。
  五皇子……
  苏清有个婢女叫福云?
  他怎能不知道。
  不是叫福星吗?
  而且,福星也不是婢女啊,那活脱脱就是婢男啊。
  刑部尚书转头朝苏清看去。
  苏清笑得坦然,“我的确有个叫福云的婢女。”
  一顿,苏清又道:“她还好好活着,没死。”
  那十几个百姓不干了,有脾气急躁的,一把扯住徐伯勤的衣衫,“福云姑娘就是九王妃的婢女吗?别不是同名而已!”
  “对,一定是你杀了福云姑娘!”
  “还我们恩人!”
  徐伯勤铁青着脸,死死盯着苏清。
  “九王妃,事到如今,您不解释一下?”
  苏清就笑,“我身边的福云,和你是什么关系啊,我就解释!”
  “你……”徐伯勤气的胸口发胀,却不敢在这里顶撞苏清。
  那是王妃!
  他一个芝麻小官,当堂公然顶撞王妃,就算苏清不一顿毒打他,律法也在那摆着呢!
  忍下这口气,徐伯勤朝刑部尚书道:“大人可以传了王妃跟前的福云一问究竟,就能证明,下官并未杀人。”
  刑部尚书转头看苏清,苏清点头允许,刑部尚书立刻吩咐衙役去带福云。
  那些百姓没有见过福云。
  福云一上公堂,就有百姓盯着福云,“你就是福云?”
  福云屈膝朝苏清行了个礼,转而拜见刑部尚书,“民女福云。”
  刑部尚书一拍抚尺,“你可认识徐伯勤?”
  福云没看徐伯勤,只点头,“认识。”
  “你和徐伯勤,是什么关系?”刑部尚书问道。
  福云看了苏清一眼,从衣袖掏出一张宣纸,捧上,“这是徐伯勤给民女写的婚约解约书。”
  哗~
  朝臣又是一阵议论。
  原来徐伯勤和福云,真的是有婚约的。
  这么说,那些百姓说的,是真的?
  五皇子目光微深,看着徐伯勤。
  放着九王妃的婢女不娶,去娶礼部尚书的嫡女,这脑子怎么想的!
  虽然福云只是个婢女,但是你要明媒正娶把她娶回家,苏清能亏待你?
  不过……
  刚刚在礼部尚书家,他对徐伯勤咄咄逼人,其实是在给苏清出气?
  这么一想,五皇子整个人有点不太好了。
  刑部尚书看完解约书,让衙役将解约书传给堂下百姓。
  “各位,看清楚了,这个福云,的确是你们口中的恩人,徐伯勤并未杀人。”
  徐伯勤大松一口气。
  “既然案情已经明了,下官可否离开?”
  不及刑部尚书回答,看过解约书的百姓愤怒质问徐伯勤,“你为什么和福云姑娘解除婚约?”
  徐伯勤一甩衣袖,“这是本官的私事,不涉及案情,无须向你们解释!”
  百姓不干了。
  “私事?你花了福云姑娘那么多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私事?”
  徐伯勤面色通红,咬牙怒目瞪着百姓,可当着苏清和福云的面,这事又不能否认。
  气的怒火攻心,转头朝刑部尚书道:“下官可以离开吗?府中还有婚宴进行。”
  婚宴……
  一众朝臣心头呵呵。
  刑部尚书想了想,点头,“案情明了,你并无命案,可以走了。”
  徐伯勤转身愤然离开。
  然而,他才走没有两步,一个百姓扑通跪下,“草民实名举报徐伯勤草菅人命!”
  哗~~
  徐伯勤离开的动作一僵,险些右脚绊倒左脚,回头,满目凶光看向那个百姓。
  “刁民!诬陷本官,你不怕坐牢?”
  那百姓一脸光脚不怕穿鞋的表情,回视徐伯勤,“福云姑娘是我们的恩人,你为了另攀高枝,辜负了福云姑娘,老天放过你,福云姑娘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第三百零六章 铁矿
  朝臣……
  现在的百姓,都这么爱打抱不平了吗?
  这风气得改啊!
  外面围观的百姓……
  好人呐!
  百姓中朝阳街区的大妈已经开始彼此商议,等案子结束,一定要宴请这些青海来的百姓!
  全民素质的榜样啊!
  大皇子目光深邃,看了容恒和苏清一眼,忽的一笑。
  “本王倒是好奇,你要告徐伯勤草菅人命,有证据吗?而且,本王提醒你一句,民告官,是要挨过板子才能递上状子,而且,你隶属青海,直接告到刑部这里,已经是越级,越级告状的代价,你知道吗?”
  徐伯勤感激的看了大皇子一眼,转而对向那个百姓。
  “本官不知是何人指使你诬陷本官,但是,为了诬陷本官,你被打的皮开肉绽,划算吗?”
  大皇子跟着补充一句,“你确定要告?”
  那百姓一脸坚定,“要告!”
  他身侧,余下一群百姓纷纷跪下,“我们也告!”
  大皇子挑眉,“你们也知道徐伯勤草菅人命?”
  百姓道:“我们那的人,都知道,只不过大家感激福云姑娘,才对那件事睁只眼闭只眼。”
  徐伯勤都要疯了。
  张口闭口感激福云姑娘。
  你们认识福云姑娘是谁啊你们就感激。
  再说,这些年,花福云钱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们,你们从哪来的感激。
  等等……
  脑中火花一闪,徐伯勤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在青海,他几乎从不接触百姓,更是甚少提起福云给他钱花的事,怎么这群人就一口咬定福云是他们的恩人。
  想通这一点,徐伯勤立刻朝刑部尚书道:“尚书大人,下官也要告这群刁民污蔑诽谤下官,更要告,指使他们的人,还望尚书大人能给下官一个说法。”
  大皇子便憨厚一笑,“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既是他们先告你,那就审完他们告你的案子,再审你告他们的案子,如何?”
  徐伯勤感激方才大皇子替他说话,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大皇子看向刑部尚书,“大人以为如何?”
  刑部尚书道:“可以。”
  转而看向底下跪着的百姓,“你们确定要越级告徐伯勤?”
  “草民确定。”
  “好,既然如此,按照规矩……”
  刑部尚书正要说,先杖责五十。
  大皇子就道:“太后娘娘今日身子不适,本王替她老人家求了长生福供在大佛寺,宏光大师说,供奉期间,减免杀戮暴虐,为了太后娘娘,今儿这顿板子,免了吧。”
  因为福云是苏清的人,刑部尚书心里不自觉的是偏心福云的。
  有人状告徐伯勤,他只觉得痛快,发自内心的不想打板子。
  但规矩摆在那……
  大皇子这么一说,刑部尚书立刻道:“好。”
  犹豫都没有犹豫。
  徐伯勤惊愕看向大皇子,您不是向着我的吗?
  大皇子憨厚的朝他笑笑。
  五皇子有些琢磨不透大皇子的用意,转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皇兄?”
  大皇子低低道:“福云是九弟妹的人,咱们总归是一家子,哪有一家子不团结的道理,再说,这徐伯勤也实在是个人渣。”
  五皇子无语翻个白眼。
  大皇兄就是太老实!
  人家老九夫妻都没说什么呢,他就替人家心疼了。
  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五皇子唏嘘之际,苏清深深看了大皇子一眼,低声朝容恒道:“你这大皇兄,不简单。”
  容恒嘴角噙着薄笑,“很不简单。”
  刑部尚书指了地上的百姓,“你要状告徐伯勤什么?”
  “青海一带,盛产铁矿,三年前,朝廷颁发文件,这些铁矿,可以私人买断,我们那里的铁矿,就被一个叫龙九爷的人买了。”
  “龙九爷为人地道,雇佣我们当地人开采铁矿,十成铁矿,总是分我们这些人一成,大家日子都富裕起来。”
  “就在去年三月,忽然有个叫陈六的外乡人来,打伤矿工,强行霸占了龙九爷三座铁矿,这些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事情闹到官府,徐伯勤却说,陈六用更高的价格买了铁矿,这铁矿现在归陈六所有,不存在霸占一说。”
  “龙九爷不服气,说自己并不知道铁矿被别人买走,要求官府给出文书,徐伯勤和陈六拿不出文书,反倒说龙九爷扰乱公堂,让人打了龙九爷板子。”
  “龙九爷当场被打的吐了血,事后,陈六还雇凶到龙九爷家里纵火,烧死龙九爷一家上下三十多口人。”
  “人都烧成灰了,连尸体都找不到,我们想要给他一家子下葬都不能葬。”
  “这件事,在我们那里,人尽皆知,后来徐伯勤怕事情闹大,挨家挨户给了大家封口费,大家拿了银子,才没有把事情闹出来。”
  “再后来,我们那里的铁矿,就有三座归陈六,剩下三座,由龙九爷家当时外出躲过一劫的管家打理。”
  “就在前些日子,管家不堪陈六频频挑衅,将手中铁矿低价转让了,现在,那些铁矿,全归陈六所有。”
  徐伯勤黑着脸站在那。
  都拿了封口费了,还要说,良心呢!
  拿了封口费状告本官,你们良心不痛吗?
  当时,可是一家给了足足十两的封口费!
  徐伯勤恨得青筋毕现,太阳穴突突的跳。
  闹出这种事,已经不是刑部能完全受理的了,好在三位皇子坐在这里压阵。
  刑部尚书朝徐伯勤道:“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徐伯勤张口否认,“确实存在铁矿易主之事,不过,真相是龙九自愿将铁矿买给陈六,卖出之后,龙九又反悔,陈六不愿意交出铁矿,按照两人当时自愿买卖的文书,下官当然是支持陈六的。”
  一顿,徐伯勤凌厉扫过地上的百姓。
  “龙九为了制造舆论压力,给这些刁民发了赏银,让他们围攻衙门,逼得下官出面,让陈六将铁矿还给龙九,陈六一怒之下在龙九家里放了火,但并无人员伤亡。”
  百姓怒了。
  “胡说,没有人员伤亡,龙九爷家上下那么多口子人,怎么就一下子消失干净了,人呢?”
  徐伯勤一负手,“本官怎么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语落,徐伯勤朝刑部尚书道:“事实真相,的确如下官所言。”


第三百零七章 陈六
  “真相到底是如你所言还是如我们所言,我们说了都不算!”百姓瞪了徐伯勤一眼,朝刑部尚书道:“大人,来京都的路上,我们带来一个证人。”
  徐伯勤心头咯噔一跳。
  证人?
  什么证人,当初这件事,他做的天衣无缝,根本不存在证人的。
  要有证人,也只有他自己。
  脸一绷,徐伯勤冷笑,“为了诬陷本官,你们背后的主谋,还真是挖空心思,本官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这位主谋。”
  长青朝他家殿下看了一眼。
  人家迫不及待想见你呢。
  目光落在容恒脸上,长青顿时……
  这么激烈的案件,您就这么托着下巴看王妃,真的合适吗?
  长青小白眼默默向上一翻。
  刑部尚书则问底下的百姓,“认证在何处?”
  “就在三清客栈甲字号第六个房间,劳烦大人派衙役将人带来。”百姓道。
  刑部尚书一挥手,立刻有衙役执行,不过须臾,带回一个手脚被捆缚,嘴里塞了布团的人。
  徐伯勤一见这人,顿时一脸震愕,“陈六?”
  陈六没看徐伯勤,只朝着一旁的衙役呜呜的叫唤,想要对方将其口中布团取出。
  衙役无动于衷。
  一直沉默的容恒,收回默默注视媳妇的目光,转而朝徐伯勤看去,“你确定,这个是徐六?”
  徐伯勤一口道:“当然确定!”
  容恒问完,就又沉默了。
  大皇子若有所思看了容恒一眼,思忖一瞬,转而笑道:“把他嘴里的布条取了。”
  衙役这才动手。
  只是衙役刚刚取下布条,大皇子又道:“给徐伯勤堵了,本王好像对他的声音有点过敏。”
  对声音过敏?!
  拿着布条的衙役,顿时就是一个措手不及的哆嗦。
  还有这种过敏的操作?
  朝臣……
  大皇子还有这个毛病?
  至于五皇子,骤然响起窦四小姐转述的一句话:本王对女人过敏。
  五皇子满目迷惘看看大皇子,又看看容恒,一时间,心里像是堵了个木头搋子。
  衙役手再抖,也把扯下的布条子塞到了徐伯勤嘴里。
  徐伯勤眼睛瞪得都快怀疑人生了。
  大皇子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么针对他,他做错了什么!
  嘴被堵了,为了防止徐伯勤自己给自己抽出来,衙役干脆连徐伯勤的手也捆了。
  陈六一跪下,立刻就道:“大人明察,小的就是个跑腿的,都不干小的的事,都是徐大人和礼部尚书大人之间的事,小的就是他们耍的一个障眼法。”
  哗~
  一众朝臣,再次惊了一下。
  案子,又牵扯到了礼部尚书。
  今天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
  在礼部尚书府,为了徐伯勤,叫来了刑部尚书,结果查出了礼部尚书家的命案。
  现在,在刑部衙门,原本是查徐伯勤的命案,现在,又闹出了礼部尚书。
  你们这是在相互追逐吗?
  朝臣的眼睛一瞬不瞬落在陈六身上,等着他继续爆猛料。
  而那些镇国公党,则坐立不安,唯恐他说出什么牵扯镇国公的,想要立刻去通风报信。
  可当着三个皇子一个王妃的面,谁敢走!
  万一脚还没抬,一鞭子就抽过来呢!
  五皇子格外惊喜的看着陈六,迫不及待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大皇子斜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看向容恒。
  容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倒是苏清,偏头瞧着陈六,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收了目光,大皇子朝陈六看去。
  陈六浑身发抖,“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养了一帮闲汉,去和龙九抢铁矿,让我放火烧死龙九一家的,也是那个人,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礼部尚书家的管家。”
  哗~
  徐伯勤瞠目结舌盯着陈六,呜呜呜的拼命摇头,想要阻止他。
  陈六看了徐伯勤一眼,咬唇道:“这件事,徐大人从头到尾都知道,给我钱的人说,他们已经打点好官府,我放心去做就好,龙九就是个有钱的商人,抗不过官府。”
  哗~
  徐伯勤越是想要阻止陈六,陈六越是把他卖的彻底。
  顿了一下,陈六又道:“徐大人之所以能得了京官的职位,就是拿这件事要挟礼部尚书大人。”
  哗~
  朝堂上的议论声,顿时此起彼伏。
  就说呢,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的人,竟是得了礼部尚书的青眼。
  原来还有这种关系。
  难怪礼部尚书要把女儿嫁给徐伯勤呢。
  不对呀,最初礼部尚书是打算把妾室的娘家妹子嫁给徐伯勤的呀。
  议论声一潮高过一潮。
  刑部尚书不得不用抚尺连拍三下,让公堂安静下来。
  “你所言,可有证据?”刑部尚书问陈六。
  陈六点头,“有证据,当初我收银子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让那人给我签字画押写了字据,这个,原本是预防他们日后杀人灭口的。”
  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递上去。
  刑部尚书看过,立刻道:“去把礼部尚书家的管家带来!”
  衙役迟疑一下。
  礼部尚书家的管家,现在怕是生死未卜啊。
  刑部尚书会意他所犹豫的,又补充道:“若是人来不了,带来他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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