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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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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了他的祖父,他也会感激我的,有了苏家第三代的支持,我不就等于有了英勇军的支持么?到时候,谁又能与我相争?”二皇子越说,越觉得应该尽快去把苏良义给救出来,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二皇子并不傻,他只是有些贪生怕死而已,可他生在皇室,皇子又没有几个,他的竞争对手大大减少,他当然会希望自己能够坐上那个位置。
说白了,他不辞万里的,冒着生命危险来柳州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加大筹码,都是为了储君之位啊。
方明坤听完,也觉得二皇子说的有些道理,只是他心里却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但是一时间又没想起来,便只好点了点头。
“殿下聪慧谨慎,考虑周到,倒是我想岔了。”方明坤说道,说着他拱手抱拳:“殿下果然大有长进,皇后娘娘若是知道了,定会觉得欣喜!”
二皇子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厉害,不禁得意地扬了扬下颌,“我觉得这事宜快不宜迟,就用拓跋刚去换苏老将军,你尽快去安排,这次的事,我们自己去做,不要让周睿安插手。”
否则到时候,人救出来了,功劳算谁的?
方明坤点了点头,行礼告退了。
周睿安巴不得这事和他无关呢,否则他怎么洗清嫌疑啊?
鞑靼人很快就收到了交换俘虏的请求,一个老迈的将军,换一个年轻英勇的皇子,怎么看都还是鞑靼人更划算的。
鞑靼很快就回复了,他们同意交换人质,不过他们提出一个要求,就是希望二皇子能够亲自出面交换人质。
这一点,周睿安也没想到,心里暗暗叫遭,以二皇子贪生怕死的性格,这事估计悬了。
二皇子果然开始犹豫了,一见到这个情况,苏奕鸣不禁急了,去找周睿安想办法。
周睿安:“……”他就是出了个主意而已,为什么现在好像是要赖上他一样了呢?
周睿安并不以为意:“其实这事也好办,能让二皇子不余遗力的,就只有更大的好处,现现在他犹豫了,那就加大筹码,让他心甘情愿的去冒险。”
苏奕鸣眼睛一亮,立刻说道:“请世子爷明示!”
周睿安想了想,然后说道:“听说苏家有一女,天真烂漫,俏丽可人,自幼备受苏老将军宠爱,视若掌珠,二皇子出身高贵,也是青年才俊,若是能结成亲事,也是一桩佳话,到时,苏老将军也是二皇子的祖父,便是皇子,也要遵循孝道,二皇子也没有理由拒绝。”
“那不行!那怎么行!”苏奕鸣激烈地反对道,“柔儿绝对不能嫁给二皇子!”
苏家对苏筱柔是真心疼爱的,如果真的嫁给皇子,日后二皇子登上皇位,以她的性子,根本应对不来后宫的欺压斗争,如果二皇子没有登上皇位,那么不管是谁登基,二皇子的下场都不会好过,那么苏筱柔出嫁从夫,也不会善终。
所以苏奕鸣并不想把苏筱柔嫁给二皇子。
周睿安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既是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二皇子身份尊贵,便是他愿意,也不能由我们开口劝他去,甚至还要谏言让他安危为重,自古都是君要臣死,但是没听说过,君要不顾安危去救臣子的。”
苏奕鸣忧心忡忡,最后他看了江清越一眼:“清越,你向来聪慧,你给想个法子啊。”
周睿安听到这,觉得苏奕鸣当真是阴险狡诈,知道找谁来压他。
江清越开口道:“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看把你们愁的,”顿了顿,她继续打:“让拓跋刚写信回去,如果交换人质不能顺利进行,他就别想回去了,我一天按着早中午三遍的揍他,我还不把他揍死,你就这么问他,是想留下来挨揍,还是希望交换人质成功?”
周睿安、苏奕鸣:“……”
虽然很想救回苏良义,但是也很想看看江清越揍拓跋刚是怎么回事?
“如果拓跋刚不同意呢?毕竟我祖父还在鞑靼人手里,万一我们给拓跋刚上了刑,他们报复到我祖父身上,那可如何是好?”苏奕鸣忧心忡忡地说道。
江清越摊了摊手:“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已经是尽人事了,你又舍不得让你妹妹去使美人计!”顿了顿,她接着说道:“不过我估计不太可能,毕竟苏老将军年纪大了,肯定没有拓跋刚抗揍,拓跋刚活的肯定比老将军久,说起来还是我们占便宜了!而且拓跋刚年轻,未必想这么早死。”
苏奕鸣一阵无语,但是江清越说的还真就是这个理,不过这次的事,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难怪世子爷那么器重江清越呢?看看这两个人心狠手辣时的样子,简直如出一辙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奕鸣麻溜地去传话了,拓跋刚听完,简直目瞪口呆,他怎么都没想到,江清越居然都开始威胁他了!果然中原人都阴险狡诈,心狠手辣!可是……可是他还真的没法子。
没办法,拓跋刚不想成为出气筒,只好去写信回去,督促着交换人质尽快达成。
鞑靼人那边收到拓跋刚的信,无奈之下,也只好答应,尽快约定好日子,交换人质。
关于鞑靼人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周睿安还觉得有些诧异,毕竟鞑靼王可是有十多个儿子的,其中也不乏英勇善战的,少一个拓跋刚还真不觉得少,可是这鞑靼人却显然很重视拓跋刚的性命,倒是让周睿安觉得很是诧异。
不过周睿安并没有在乎,左右是拓跋刚的事,很快,交换俘虏的日子就定在了四月初二,这是拓跋刚强烈要求的,他实在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至于交换人质的地点,则是定在了南山外。
现在拓跋刚看到南山就气不打一处来,宝藏没找到,自己还做了俘虏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交换人质那天,二皇子和周睿安都没有露面,去的是方明坤和苏奕鸣,这是方明坤强烈要求的,二皇子不露面,他却是不能躲着的,苏奕鸣更不必多说,他是必须去的。
拓跋刚是林哲远亲自看守的,也是由他出面去交换的苏良义。
鞑靼人把苏良义带出来的时候,苏奕鸣看到他,心里狠狠地揪了起来,他精神矍铄的祖父,居然满脸风霜,一身疲惫,只有一双锐利的眼,还支撑着他一身的精气神。
好在看外表,苏良义并没有受到折磨,看来鞑靼人并没有对他用刑,倒是让周睿安松了一口气。
双方弓箭手虎视眈眈,似乎只要稍一风吹草动,便要大干一场,好在两人走回去,平安交接,也没有发生乱子,倒是让双方都松了一口气。
苏奕鸣急忙下马,去搀扶苏良义,苏良义干枯地手紧紧地抓住了苏奕鸣的手腕,张了张嘴,一双通红,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将士,以马革裹尸为荣,失手被擒,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他甚至还不如死了!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鞑靼人并没有为难他,羞愧和自责,已经足够让苏良义煎熬了,所以不过短短几天,苏良义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
苏奕鸣心里难受不已,可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祖父,我们回家。”
苏奕鸣扶着苏良义走到马车前,,这个在战马上征战了一辈子的老人,有生之年,却是第一次要坐马车,苏良义下唇颤抖,还是扶着孙儿的手,上了马车。
他老了,真的老了,这些天,他想的一直都是当初和晋王殿下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光,那是何等的快意恩仇,现在他老了,打不动了。
苏良义闭上了眼,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和二皇子想的一样,苏良义确实萌生了退意,而且还是打算把担子交给苏奕鸣,如此一来,他原本的想法也是没错的。
在路上,苏奕鸣简单的把周睿安做的事告诉了苏良义,苏良义神色复杂,最后叹了一口气,但面上却没有多少喜色。
苏奕鸣不由得问道:“祖父,世子爷有如此胸襟心计,尽得晋王殿下的风范,你为何还如此一脸愁色?”
苏良义道:“你以为他这么大费周章的救我,打的是什么主意?”顿了顿,在苏奕鸣怔忡的目光下,继续说道:“二皇子不过是为了拉拢英勇军,我们苏家还有什么值得人谋划的?这周睿安打得也是这个主意罢了。”
周睿安把英勇军的兵权当成了萝卜,吸引着毛驴往前赶路,这个比喻虽说有些不太好听,但正是这么回事。
二皇子被这个萝卜吸引,不顾一切的把他救出来,但周睿安自己,也是在盯着这个萝卜,周睿安想要的,不过就是日后他起事的时候,苏家看在今日的营救之恩的份儿上,就算不支持,也不要干涉罢了。
苏奕鸣到底是涉世未深,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但却瞒不过苏良义,苏良义神色复杂地看了孙儿一眼,以前他也觉得这孙儿骁勇善战,颇有他年轻时的风范,可如今对比周睿安,却觉得还是过于天真稚嫩了。
也不知道他真的归隐之后,苏奕鸣能不能抗起英勇军的大旗,苏良义心中又开始不确定了起来。
苏奕鸣抿了抿唇没说话,他的心是偏着周睿安的,这跟他从小接受到的教育有关,因为苏家谨言慎行,所以苏家上下从来没人敢提起晋王殿下,但是小小年纪的苏奕鸣却在外面知道了,柳州曾经有一位战神。
孩子就是这样,越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就越想知道,他趁着偷跑出去玩的功夫,听了很多晋王殿下的故事,对传说中的晋王敬佩不已,他不明白,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为何祖父却不许他听晋王的故事?只是可惜他出生的晚了,晋王已死,他心里对晋王便多了几分憧憬和向往。
他不得见晋王殿下,现在却见到了他的儿子,而且周睿安表现出来的卓越,也足以让他心悦诚服,他的心自然而然地就偏向了周睿安,但是听祖父的意思,似乎也是不打算帮着周睿安的,这就让他心里开始嘀咕了起来。
不说祖孙二人的心思,很快就到了军营,苏良义为了以示敬重,连回去梳洗都没有,就直接去见二皇子谢恩了。
苏良义直言说自己失礼了,但二皇子怎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看着苏家一老一小,都对他感恩戴德,二皇子心中再满意不过,又热切地说了些关心的话,还派了御医给苏良义把脉,这才把人给送了回去。
江清越掀开帘子,看着二皇子亲自把苏良义给送了出去,她放下帘子,转过头看了周睿安一眼:“你就不担心二皇子收拢了苏老将军的心,回头与你做对?”
“不会。”周睿安支着下颌,认真而专注地望着她,语气带着一股漫不经心:“苏老将军最有天分的,不是他带兵打仗多厉害,而是他有一颗忠君报国的心,在他心里只有两件事最重要,圣上、柳州安危,除此之外,他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所以他是不会搀和到皇室争斗里去的,明哲保身也是一种处世之道啊。”
江清越不禁挑眉望去:“如你所说,他也不会帮你,那你还这么费心筹划,要把他给救出来?”
“他老了,苏家以后也未必是他做主了。”周睿安淡淡地说道:“更何况,到底是征战多年的老将军,他既保护了这个国家的安危,我也不介意为他做些事情。”
至于苏良义会不会感激,他并不在乎。
江清越看着周睿安,突然觉得这个人很矛盾,他一方面很重利,似乎一切都以利益为出发点,可是他却并不是一个不择手段、无情无义的人。
要知道这是很难的,很多人,为了追求利益,最后甚至不惜出卖手足亲情,做出有违良心的事,但是周睿安在维护自己底线的时候,还能不损自己的利益,甚至是达成自己的目的,不得不说,他的本事和手段,真是非同一般!
“清越干嘛这么看着我?可是觉得我其实也不错,开始心悦于我了?”周睿安含笑着问道。
江清越板起了脸,“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终身大事,还不够正经的?”周睿安无辜反问。
江清越:“……我,我目前还没有娶妻的打算,也没有和人在一起的想法,我只想找到我的身世之谜。”
听到这个,周睿安很有危机感,以江清越的能力,这弄清楚身世之谜,也只是时间的问题,如果她找到了亲人,到时候,他要面对的可能就是岳父岳母大舅子小姨子,一大群亲戚。
这世人对断袖之恋还是晋级颇多的,一定会阻拦他们,到时候他们的阻力会更大,所以他一定要在江清越找到亲人之前,让她松口,只要她认可他们的关系,以后就不怕了。
名分这个东西,男人也是很需要的呀!
“你不想娶妻,那好办,我可以入赘啊!”周睿安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想过了,不过是名分罢了,没什么紧要,只要你心里有我,便是让我入赘,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江清越:“……”完了,几日不见,世子爷好像更无耻了怎么办?
周睿安看着江清越的表情,就觉得她好像要逃,他可不能让她走了。
“其实清越,你有没有觉得奇怪过,我身上中的是‘君莫愁’,这种蛊极其珍贵,只有皇室才晓得秘法,我敢说,这个蛊,除了圣上之外,再无第二人知晓该如何破解,我以往每次蛊虫发作,都是苦不堪言,痛不欲生,但是为什么,我每次只要一接近你,却会减轻蛊虫的痛苦呢?”周睿安拧着眉头,认真地说道。
其实这事,周睿安已经疑惑很久了,只是以前都没有时间,便也没有深究,可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也许这件事跟江清越的身世有关。
江清越挑了挑眉头:“你的意思是,我的父母很有可能是蛊虫高手,在我身上下了万能蛊什么的,所有的蛊虫看到我都自动退避三舍?那我师父又怎么解释?他为何会救下我?”
江清越说到这,看了周睿安一眼,语气平平:“相比起这个,你还不如说,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更靠谱些,我师父是晋王殿下身边的人,说不定他和我娘偷偷生下我,后来出了事,我师父担心我的安危,便把我带走抚养长大。”
周睿安立刻急了,做兄弟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兄弟。
“那不可能!如果你是我父王的孩子,那为何你师父要你去寻威远镖局?威远镖局可是这几年才冒出来的!我父王死了这么多年,不可能跟威远镖局有关系!所以,你肯定不是我的弟弟!”周睿安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觉得更大的可能性,是你是你师父之前认识的人的孩子,因为某些原因,所以把你交给师父抚养。”
但是这么一来,缓解蛊虫之痛就又说不通了,但是周睿安不在乎,反正只要他跟江清越不是兄弟就行。
江清越拧眉不语,周睿安便趁机道:“清越,你看,你的身世如此复杂离奇,怕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能找到真相的,而我是谁?我可是锦衣卫的统领啊,你与我一起,我们一起去找真相,岂不是事半功倍?”
周睿安有自信,只要他和江清越在一起,就能做成天大的事。
“想请得世子爷帮忙,怕是还有前提吧?”江清越慢吞吞地说道:“比如说以身相许什么的?”
周睿安抿唇一笑,梨涡深邃温柔:“清越真是了解我,那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尽快……”
“世子爷!大喜事!”洛北急匆匆地从外面闯了进来。
洛北向来有分寸,但这次却连礼仪都忘了,直接闯进来,可见事关重大。
周睿安却是眉头一沉,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世子喜事了?
“什么事!说!”周睿安沉声说道。
“殿下!刚刚收到消息,鞑子国内最近出现了瘟疫,大批牛羊死伤,国力锐减,如今鞑靼人正打算要撤兵呢!这战事要结束了!”洛北激动不已地说道。
周睿安和江清越对视了一眼,边关战事结束,这确实是一件好事,但是朝廷中,却怕是又要有一番动荡了,还有苏良义,也不知这次圣上会不会对他下手。
苏良义不管那么多,身为一个将士,他追求的就是天下太平,此时他并没有关心自己日后的安危,而是高兴柳州的百姓再不用饱受战乱之苦了。
倒是底下的士兵们,心情却是有些五味杂陈,他们大多数人参军以来,被黄庆业等人贪墨军饷粮草,很多人都死在了战场上,如今黄庆业刚倒台,他们的日子也过得好了一些,偏偏这战事就结束了。
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却再也看不到了。
但是不用再打仗,不用再死人,还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第四十九章:灭门惨案
很快,鞑靼人的和谈书就送到了大靖,和谈一事,就与周睿安等人无关了,朝廷会另派文臣过来处理,这事,周睿安也没打算插手。
除了和谈一事之外,还有就是要论功行赏了,比如说江清越,她抓获鞑靼王子拓跋刚,便是大功一件,之后更是以拓跋刚换回了苏良义,苏良义已经亲自上奏折为江清越请功了。
所以这次,江清越又升官了。
江清越美滋滋的领了旨,现在她已经是大靖的五品官啦,只是这战事结束了,她这官也成了光杆司令,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回到京城之后,圣上会另行安排,以兼职的身份,让她出任一个实差,不过那得是有圣宠的情况下,若是圣上不待见,就让她空有一个身份,没有实权也是可能的。
除了她之外,还有林哲远,这次例行封赏也没少了他,而且直接就受封了一个七品官,让林哲远惊讶不已。
至于四兄弟等人,表示要紧紧地跟随着江清越,他们都觉得,这才是他们未来的归宿!
苏良义和苏奕鸣官位没有变化,圣上赏了不少的珍玩宝贝,而且还下旨让苏奕鸣跟着回京亲自面圣,回禀战事。
“苏奕鸣这么一走,怕是轻易回不来了。”周睿安淡淡地说道。
江清越略一思索,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苏家功勋太盛了,把苏奕鸣叫回京城,也是起了一个质子的作用,苏家这一代,只有苏奕鸣一个男丁。
苏家老实便罢,否则苏奕鸣就是现成的人质,正好现在柳州无战事,也不需要年轻将领。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苏奕鸣此去凶多吉少,但是苏家总不能抗旨不尊吧?
苏家接了圣旨,苏老太太就开始哭了起来,什么都不如孙子重要啊!
可是苏良义却又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决议!他要把苏筱柔一起送进京城!
听到苏良义的话,苏老太太哭得更肝肠寸断,这个顺从了丈夫一辈子的女人,第一次跟夫君红了脸。
“你敢!鸣儿去了,我就不舍得,你还想让柔儿跟着一起去!我们苏家就这么两根苗苗啊!你别想!除非我死了!谁都别想把柔儿带走!”苏老太太怒声吼道。
苏筱柔也在一边抹着眼泪,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江清越给敲打了一遍,这次她很听话,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苏良义倦怠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道:“我就是为了救鸣儿,圣上本来就对我们苏家不放心,所以才让鸣儿进京的,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柔儿也送回去……”
就是苏家只有这两个孩子,都送回去,这才能显示出苏家的决心啊。
“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生,说不定,这是我们苏家唯一的活路啊。”苏良义喃喃着说道,他看向苏筱柔,目光含着愧疚:“柔儿,别怪祖父。”
他张着嘴,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对上孙女儿带泪的目光,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口,他转身向外走去,原本挺直的脊梁,此时也弯了下去,这个守护了柳州的男人,却守护不了自己的一双孙儿孙女儿。
可能苏良义才是最伤心的人吧。
“干嘛呀干嘛呀!”苏奕鸣一脸受不了的表情:“不就是去京城么?祖母,柔儿,你们干嘛一副生离死别的表情?那可是京城啊,我可是一直都想去看看的,听说那里有可多好玩的东西了,比这柳州繁华多了!”
苏老太太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好什么好?我的傻鸣儿,你去了,圣上会放过你?”顿了顿,她咬牙:“圣上本来就没有容人之量,却偏偏要得一个仁善宽厚的名声!这些年我算看出来了,我们这些跟过晋王殿下的人,最后多不会有好下场!”
苏奕鸣却还是乐观地说道:“祖母,您要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我可是苏老将军的孙儿,若是一个京城都不敢去,我怎么上战场杀敌?便是圣上要杀我,那也得有个理由!我还不信,我好端端的,他还能平白无故杀了我不成?”
苏老太太还是一脸悲戚,这傻孩子,哪里知道这朝廷的凶险,人家便是刺杀你,毒害你,说成杀敌鞑子报复,叛党刺杀,他们又能如何?
“而且,还有世子爷在呢。”苏奕鸣正色地说道:“这次祖父被擒,我就明白了一件事,我们苏家还是不够强大,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还有,祖母……”
苏奕鸣凑到了苏老太太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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