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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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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林哲远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威远镖局能够后来居上,甚至可以隐隐和天下第一镖局龙门镖局一较高下,这么多年来从未失手过,如果只靠武功,而没点心机手段根本不可能做到。
师父也是老江湖了,不可能会这么大意,难道,难道师父真的知道这些人的底细?甚至是在帮助他们么?
林哲远眉头深锁,如果是这样,那显然,这个周公子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朝堂中人……
江清越观察着林哲远的表情,见他也是满脸凝重疑惑,心中就明白了,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江清越心里沉了沉,这个威远镖局果然不像表面的那样简单,林哲远是镖头宋赫武的大弟子,深受他的器重,甚至还有意要把独女许配给林哲远,这些年来,林哲远一直帮着处理镖局的各项事宜。
可是就算这样,像是周公子这样的事情,宋赫武也没有跟林哲远交底,看来宋赫武和威远镖局的秘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那会与她的身世之谜有关么?
面前的火堆一闪一闪,散发着热度,可是江清越的心却渐渐地沉了下去。
第九章:男人担不起的罪名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整个树林里都是一片银装素裹。
众人收拾妥当之后,林哲远便把众人召集到了一起,研究接下来的行程。
“还好黑衣人没有追过来,我们要重新规划一下路线,原来那条路是不能走了。”林哲远拿出了地图,指着隔壁的一条路线道:“我们可以走这条山路,虽然路不太好走,不过都是高山密林,非常适合掩饰行踪,只是我们就得轻装上路了。”
洛北摇了摇头:“这条路不行,主子原本走的就是这条路,已经敌人发现了。”
林哲远:“……”
就算是林哲远向来淡定自若,此时也有些不好了,很想问一句,你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这到底是派了多少人来杀你们?
林哲远张了张嘴,最后又指了另外一条路:“那就只好绕路北镇,从北镇到振山关,从振山关再转回柳州,只是这样一来,时间怕是要花费一倍,而且现在天气不好,天降大雪,怕是更要多费些时日。”
“不行!时间绝对不能再耽误了,我们必须要尽快赶到柳州。”一边的刘福说道。
林哲远这就为难了。
“这三条路,两条已经不安全了,最后一条路还浪费时间,刘掌柜,我们威远镖局既然接了这趟镖,就一定会负责到底,可是如果主家这么不配合,我们也很为难,而且文书上已经写明过,为了方便押镖,行程是由镖局来决定的。”林哲远正色地说道。
刘福有些诧异,这还是林哲远第一次露出了强硬的态度,到底是宋赫武的弟子,不会真的是个软柿子。
“这个我要回过主子。”刘福说道。
林哲远点了点头,刘福便走到了马车旁边,不一会马车就打开了。
然后众人又一次见到了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举手投足间都是气势,可其实他只是随意地下了马车而已。
周公子走了过来,带来了一片清冷。
周公子一过来,就把眼神对准了江清越:“江镖师聪慧绝伦,不过区区小事,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对江镖师来说,应该不难吧?”
他的目光带着让人压抑的威严,在他的眼神下,让人忍不住想要低下头,变得卑微起来。
江清越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然后清冷的眼睛对上了他:“有是有,就是不知道周公子敢不敢一试。”
此言一出,刘福和洛北皆是对江清越怒目而视,真的是大胆,上一个敢这么跟他们主子说话的,坟头都老高了。
周公子却是嘴角一勾,俊美的面容一下子舒展出来,而且最神奇的是,他的嘴角竟然若隐若现地浮现了一个小小的梨涡。
这样一个气势逼人,相貌堂堂的男人,居然会有梨涡,那个梨涡让他的五官一下变得柔和了起来,少了冰冷,变得亲切。
“怯战之名,任何男人怕是都担不起,江镖师的激将法倒是用得不错。”周公子淡淡地说道。
江清越确实是带着几分心机,担心他不同意自己的方法,她是不希望再死人了。
“化整为零、故布疑阵。”江清越轻吐出八个字,“我们的目标太大了,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靶子,根本就是在等着对方来杀,不如我们就地解散,我们分为几组人马,从不同的路线一同出发,每个队伍都有一个‘周公子’,虚虚实实,对方不确定哪个人是真的,只好分散兵力。”
众人听了这个法子,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这就等于他们由明化暗,由被动化主动了。
林哲远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如何分组倒是个问题……”
周公子却是懒洋洋地说道:“重伤的人,自然无法继续上路,分给他们些盘缠,让他们就近养好身体,回京去吧,剩下的人,随便你怎么分。”说完,他看向了江清越:“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什么故布疑阵,你这才是掩人耳目!”
林哲远愕然了一下,看向江清越,其他的镖师听完,也是一脸动容,没想到江清越想这个办法,就是想让受伤的镖师可以得到治疗,心中不禁有些慰贴。
江清越淡淡地说道:“你想多了,反正再带着他们也是碍事。”
林哲远拍了拍江清越的肩膀:“好了,你就不要再解释了,做好事还刀子嘴,这都是什么毛病。”顿了顿,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章五一眼,又道:“你总是什么都不说,性子又清冷,总是会吃亏的。”
林哲远的眼神,让章五缩了缩脖子,一脸心虚的样子,不过江清越并没有在意。
林哲远很快就把分组分出来的,除了受伤病重不能再继续战斗的,一共有十五人左右,剩下的人分了三组,林哲远江清越护送周公子去往柳州,这两人是威远镖局最强的战斗力了。
有另外找了两人,身形和周公子相似的镖师扮做了周公子。
只是等他们装扮上就知道了差距,虽然穿一样的衣服,身高体态倒是相似,可是身上的气度却是差太多了,只能糊弄一时,只要离近一看就能发现破绽。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是个好法子,但是谁也没想到模仿不出来周公子的通身气度啊。
众人不由得看向江清越。
江清越很镇定:“没关系,周公子气质卓越,旁人难以效仿也是正常,”顿了顿,她看向周公子,眼带笑意:“那便只好委屈周公子了。”
周睿安心中顿时警惕起来,江清越对他一直有些排斥,这次又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他了?
江清越走到大树下,下了一夜的雪,土地都冻在了一起,江清越倒了一壶热水,然后在地上抹了抹,一双白皙的手上满是泥泞,她站起身,向周睿安走了过去。
周睿安:“……”
第十章:银子可真好使呀
洛北直接转过头去,都不敢去看他家主子的脸色了,刘福也是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清越!”林哲远大喝了一声:“怎可如此无礼?”然后对又对周睿安道:“周公子,清越无状,不过也是为了公子的安危着想,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公子心怀沟壑,莫要介怀才好。”
周睿安:“……”
周睿安看向江清越,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直接握住了江清越的手。
江清越第一次变了脸色,想要抽出手,可是他却握的死紧,周睿安握着她的手,然后轻轻地覆上了自己的脸。
手心中的那双手有些软,可是却奇异的觉得服贴温暖。
他认认真真地握着她的手,然后把自己俊逸的脸上贴满了泥巴,这一幕有些怪异的带着一股暧昧之感。
俊逸威严的男人,面前的青年也是挺拔隽秀,他握着他的手,大雪落在他们的四周,雪花漫漫,便镌刻成了一副水墨画。
经过这么一装扮,周睿安的一张俊脸面目全非。
“这下,可如你意了?”周睿安低声问道。
江清越抿了抿薄唇,转过头去不说话,虽然遮住了他的相貌,可是他露出的一双眼却是璀璨如星,那样深刻的眼神,又岂会是普通人所有?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声,“如此甚好。”
周睿安便又勾了勾唇角。
虽然觉得这个情况好像有点不对,不过能把事情解决了,林哲远还是满意的。
分好了组,众人就开始准备出发。
洛北拉了拉刘福的衣袖,小声嘀咕:“福叔,这是什么情况?咱们主子不是一向喜洁,不能容忍一丝污垢的么,我们主子这是不是病了?”
刘福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跟着主子的时间不是比我长?”
洛北想到刚才看的画面,怎么看都觉得诡异,他摇了摇头,不敢多想。
章五并没有被分到跟江清越一组,他要跟着别的队伍出发,收拾好了东西,章五来找江清越,一脸的愧疚和心虚。
江清越一挑眉头:“要找我借银子么?我没有啊。”
“不不不,不是,我是来道歉的。”章五鼓足勇气说道:“其实,我们出发的那天,你在镖局门前碰到的意外,是我做的,我本来是打算让你打碎给师父买的酒,好让师父处罚你……是我太小心眼了,记恨你刚来的时候赢了我,害我晚了半年才能跟着大师兄来护镖。”
章五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愧疚的低下头。
江清越点了点头,然后猝不及防的,伸手就给了章五肚子一拳,章五猛地被打,胃里的水都被打得吐了出来。
“你,你还真下狠手啊。”章五哀号道。
“现在,我们算两清了。”江清越揉了揉拳头,转身就走。
江清越回去收拾好了东西,转过头,就看到周睿安抱臂倚在树边,很奇怪,明明他已经穿着一身布衣,而且动作也不算优雅,偏偏他做出来,就有一种风流倜傥之感,让人看着便觉得赏心悦目。
大概长得好看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显得格外悦目吧。
“看来你不只是对我一个人记仇啊。”周睿安挑眉说道。
江清越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洛北一个小厮可以这么聒噪,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就算他身份特殊,可是也未免太多话了些,现在我倒是有些知道了。”
周睿安:“……”几个意思?这是说洛北这么多话都是因为他咯?
他不禁有些咬牙,这个江清越,平时里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可是一开口就能噎的人满心的怒气发不出来,简直一点都不可爱!
“接下的一路,就要看江镖师的了,还要请江镖师多加关照啊。”周睿安居然还双手抱拳,以示敬意,只是这个动作他做的随意,带了几分的轻挑。
“周公子客气了,周公子付了银子,本就是我们威远镖局的分内之事!”
周睿安第一次觉得有银子可真好。
第十一章:破庙遇险
几组人马就都出发了,刘福跟洛北都没有跟着周睿安,而是分别跟了另外两组,这也算是迷惑敌人的一种方式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只有江清越和林哲远保护周睿安,刘福和洛北两个人依依不舍,好像一转眼他们的主子就性命不保了一样。
看到这个情况,江清越再一次肯定了他们非常有可能是东厂的!
一转眼,江清越一行人已经走了三天了,这几天天气都不好,一直在下雪,所以他们赶路的速度并不快,不过好在并没有碰到敌人来偷袭。
这一日,一大早就开始下雪,一直到了晚上风雪越来越大,而越往北人烟也越来越稀少,只在城外找到了一个土地庙。
看到土地庙,林哲远就有些警惕,他率先走了过去,一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原来除了他们,竟还有一拨人在里面休息。
里面有五六个男人,年纪多大的都有,领头的是个中年壮汉,知道他们是路过的,也没为难他们。
林哲远点了一个火堆,三人便围在中间取暖。
对面那边一个十五六岁的瘦小少年,忍不住压低声音道:“我们,我们就这么走了,不会被抓回去吧?”
他刚说话,就被领头壮汉给瞪了一眼,然后森然说道:“你要是怕,就找个地方趁早了结了自己,别到头来再连累了我们兄弟!”
“我……我没有……”
“……总不能让我们去送死吧?”
他们故意压低了声音,听不太真切,江清越三人都是习武之人,耳力本就比旁人灵敏,还是听到了一些声音。
三人听到这话,连眼神都没有交汇,皆是不动声色。
林哲远道:“时间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江清越和周睿安点了点头,累了一天,他们也是时候该休息了。
他们席地而睡,只有旁边的火堆发着微弱的光芒。
子时,外面的风雪尚未停息,残破的大门被吹的摇摇欲坠,众人都睡熟了,还传来了鼾声。
领头的男人悄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捅了捅身边的人:“老二。”
老二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两人齐齐地向着江清越等人的方向望了过去。
“真的要这么做?依我看,他们就是过路的普通人,明天就走了,也不一定非得……”老二迟疑着说道。
“普通人?这个天气往这个方向走?再前面可就是柳州了,我们这都是掉脑袋的罪名,如果被他们泄露了行踪,被追了来,我们可就麻烦了!”领头人这么说着,眼里就闪过了一抹狠厉,“我们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可不是为了抓回去砍头的!”
老二想了想,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们都做了这样的事,再没有回头的道理,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
“我听你的!”老二说着,两人就站起身,蹑手蹑脚地向临清月三人走了过去。
两人挨着墙边慢慢地接近,并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等到了面前,领头人做了个手势,老二会意点头,然后便从怀中掏出了匕首!
一道寒光闪过,领头人就向着林哲远刺了下去!
林哲远倏地睁开了眼睛,抓住了领头人的手臂,一个用力,就把领头人摔倒在地。
那边的老二本来打算去刺江清越,同样被江清越制服了。
这番响动,自然也惊醒了领头人的同伙,他们惊醒之后,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俘,还以为自己做的事被发现了,皆是一惊,旋即就抽出武器,打算来个鱼死网破。
这些人看似人多,不过都只是有点力气的普通人,甚至连领头人和老二都不如,这可能也是领头人只找了老二来杀人灭口的原因吧,江清越上前轻松的三两下就解决了。
林哲远把他们身上的武器都搜了出来,递给了周睿安。
“公子。”虽然这些人看着像普通人,不过林哲远还是保险起见,看看是不是那些刺杀周睿安的。
周睿安接过了匕首,眼中闪过了一抹的精光。
“你们是什么人?”林哲远看着几人问道。
领头人冷哼了一声:“要杀就杀,拿那么多废话?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好汉?”周睿安勾起了唇角,露出一个冷笑:“就凭你们,也配称得上好汉?”
这句嘲弄,让几人的脸色都是一僵,皆是愤愤不平地瞪着周睿安。
林哲远不禁有些诧异,“公子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听到林哲远的话,被抓的几人脸上竟都露出了几分惊慌和惧色,刚刚和他们叫喧的时候,他们还没这么胆大。
周睿安把接过来的匕首随手地收了起来,他没回答林哲远,而是看向了江清越:“江……清越觉得呢?”
为了掩人耳目,自然不能再称呼镖师,林哲远和江清越都是周睿安的家仆,陪着公子出来办事的。
江清越的眼神扫过地上的几人,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逃兵。”
此时这些人才是彻底的脸色巨变。
“大哥!大哥!黄老狗来抓我们了!”瘦小的少年当即就叫了出来,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怕个屁怕!左右不过是一死,不逃,不逃我们也是被那个狗官给害死!能多活这几天,老子也是值了!”领头人厉声说道。
显然,这几个人误会了他们的身份,不过他们当然不是官府的人,而且他们还有事在身,也不可能带着他们去送官。
第十二章:边关贪墨案
林哲远有些为难地看了周睿安一眼:“公子,现在可怎么办?”
自从这几人暴露之后,周睿安的神色一直讳莫如深,此时也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情绪,他只是淡淡地看江清越一眼。
“人不是我抓的,身份不是我点破的,问我作甚?”周睿安反问道。
林哲远一噎,看向江清越。
周睿安也看着她,虽然早就知道江清越聪颖过人,且观察细致入微,可是当看到这个人一如他期望的那般,他还是会觉得喜悦,这种感觉,连周睿安自己都不明白。
江清越微微蹙起了眉头,像是困惑什么一样:“按军法,逃兵该怎么处置?”
林哲远和周睿安都是一怔,谁都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周睿安不顾那几人的满脸惧色,却是微微一笑,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按律当斩!”
这样杀气腾腾的话,从他口中说出,却依旧温和优雅,面不改色。
“那就这么办吧。”江清越淡淡地说道:“既有律法可寻,今日我们便管一回闲事,我们不能上阵杀敌,也算是为国尽点绵薄之力。”
江清越说完,便接过周睿安手里的匕首:“这匕首的成色不错,看来也是出自军中,他们如今玷污了这匕首,我便用它了了结了他们!”
林哲远面露迟疑,他有些奇怪,江清越性子清冷,向来不爱多管闲事,这次几个逃兵怎么就碍了她眼?而且她本来也不是如此嗜杀之人。
“不!不要杀我!”瘦小的男子惊声呼道:“我们,我们都是被逼的,我们也不想当逃兵……我们都是被逼的!”
“被逼?”江清越冷笑了一声:“难不成是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让你当了逃兵不成?”
瘦小的男子刚要开口,领头人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闭嘴!”顿了顿,他接着道:“既然我们做了,也不怕别人来说!可怜我大好男儿,没有战死沙场,却要葬身这破庙之中!”
他眼中流露出了痛惜之色并不是伪装,江清越挑了挑眉头,看向瘦小的男子:“你也不怕死?”顿了顿,她又似自言自语地道:“既然不怕死,又何必做了逃兵呢?”
瘦小的男子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我,我们确实做了逃兵,可是我们都是被逼的,”顿了顿,那双流泪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愤恨:“是被黄老狗给逼的!”
江清越挑了挑眉头,这已经是这瘦小男子第二次提到这个名字了。
“黄老狗是谁?”江清越狐疑。
“柳州刺史黄庆业。”林哲远慢吞吞地说道。
“没错!就是他!这个狗官!克扣了我们军饷不说,就连粮草都以次充好,”瘦小的男子说着就抹了抹眼泪:“您刚才说错了,其实这匕首不是军中发放给我们的,军中发的兵器,用两次刀刃就就卷了边儿,根本不能用!数九寒天,发的军服里面只有一层稻草。”
瘦小男子大概说到了伤心事,一边说一边哭:“他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还要我们去杀敌,打了败仗就推到苏老将军身上,可怜苏老将军被他陷害受了重伤,我们要是再不跑,迟早都要被他害死!”
林哲远看着他哭得真情实意,心中已然相信了几分。
“如此说来,这个黄刺史当真可恶。”林哲远皱着眉头说道:“柳州是我大靖的边关要塞,这么重要的地方,他也敢乱来,也不怕被鞑子破城拿他问罪?”
“当官的都没有好东西!他们官官相护,又有谁会在意将士们的死活?”领头人冷笑了一声说道。
“几位壮士,我见你们几位也是心怀侠义之人,并不是朝廷的走狗,我们兄弟本也是想要报效国家的,如今做了逃兵实属无奈,恳请几位放我们兄弟一条生路,我们兄弟几人铭记在心!”跟着领头人一起刺杀江清越的老二此时开口,一脸诚恳。
林哲远已经生出了恻隐之心,对几人的遭遇很是同情,还真的不想杀他们了,但是这事还得要看周睿安的意思。
江清越看向周睿安,“公子,他们说的线索可对公子有用?若是公子心中还有疑问,他们倒是不错的人选。”
林哲远愣了一下,难道周睿安是有意要知道这些的?对了,追杀周睿安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官家,而且他的目的地又是柳州,难不成他这次来柳州是为了这些逃兵的事?
周睿安抬眼看了江清越一眼,勾了勾唇角:“我以为你性子清冷,没想到却是外冷内热,既然你想要救他们,那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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