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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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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师妹!”林哲远在一边,突然惊呼道,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住姑娘的肩膀:“小师妹!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伤了你?”
      小师妹?众人皆是一脸惊讶,江清越也是满脸的愕然,没想到她挺会捡啊,随手就把他们的目标人物给捡回来了。
      陈秀儿突然一脸惊恐地大喊了起来,拼命地挣扎,大叫着:“你走开!坏人!你走开!”
      林哲远被她推的一个踉跄,陈秀儿还是没有平静下来,江清越便上前了一步,抱住了陈秀儿。
      “好了,好了,别怕,我在,我在呢!”江清越柔声说道:“别怕了,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绝对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陈秀儿依偎在江清越的怀抱里,一抽一噎地流着眼泪,紧紧地抱着她不松手。
      周睿安:“!!!”
      林哲远:“???”
      洛北跳脚:“江公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朋友妻不可欺啊!我,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江清越:“……”她真的是无辜的,她发誓!
      可是陈秀儿就是离不开江清越怎么办?被林哲远这么一吓,她更不肯离开江清越了,就连换衣服,都不肯让她出去,最后江清越没办法,想了个法子,拿了一条绳子,拴在两人的手上,一人牵着一端,这才顺利地离开了房间。
      江清越刚松了一口气,就对上了周睿安三人质问的目光,其中以洛北最为炙热,简直就是在控诉她!
      江清越不禁急了:“我什么都没做,我今天出去遛马,在城外的树林里看到她被几个乞丐欺负,那我是习武之人,看到这种事,能坐视不管么?我是不是得行侠仗义?那我就救了啊,然后,然后她就这样了。”
      林哲远:“……不管怎么样,清越,这次的事真的是多亏你了,若不是你,小师妹有个闪失,我又有何颜面去见师父?!”
      江清越道:“好了,你也别太自责了,好在人没事,不过陈秀儿怎么会这样?”
      以前陈秀儿也是个爽朗大气的女子,江清越还记得,她有一双爱笑的眼睛,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笑眯眯的,脾气极好,陈赫武极其宠爱这个独女,有时候弟子犯了错,唯恐被陈赫武处罚,便去求陈秀儿帮忙求情,陈秀儿都会答应。
      那样一个善良爽直的女子,如今却变成了这样,江清越不禁也是心痛。
      “现在线索又断了,本来以为陈秀儿会知道些什么,可是看她现在的样子,怕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周睿安说道,“我先派人去请大夫。”
      林哲远一脸自责,师父被害,师妹又迷失了心智,他真的是心乱如麻了。
      大夫很快就来了,陈秀儿是得了失心疯,应该是受了重大的刺激,后来又受了伤,所以才会一时间心智大乱,这样的情况,药石无解,只能靠针灸和调养,必须受到精心的照顾,否则病情会更严重。
      送走了大夫,林哲远心事重重,倒是丫鬟却端上了一个托牌,里面都是陈秀儿的东西。
      江清越看向林哲远:“大师兄,你最了解秀儿……”本来想直接说秀儿的,但是周睿安望了过来,她本能改口:“秀儿姑娘,你先检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林哲远点了点头,他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特别的东西,只是当他看到,陈秀儿的里衣被撕开一角的时候,不由得心头一怒。
      陈秀儿迷失心智,毫无自保能力,在外面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这多亏是被江清越碰见了,否则……
      江清越看着那里衣却是一动,接了过来,然后顺着被撕开的一角把整个衣服都撕开,发现衣服里面竟然有一个夹层!
      半片襁褓竟从里面掉了出来!
      白色丝绸襁褓,上面还绣着多子多福的图案,不管是绣工还是丝绸,都是极好的,只是可惜,这襁褓只有半边。
      江清越捡了起来,“这个是……”这个肯定不会是陈秀儿的东西。
      周睿安若有所思地看了江清越一眼,江清越来威远镖局是为了自己的身世之谜,现在又有一个孩子用的东西,那么,是不是能说明,这个襁褓以前是江清越用过的呢?
      周睿安接了过来,“这东西看起来有年头了。”
      江清越听明白了他画中的深意,这不是最近的东西,如果是以前的,那就和她的身世之谜有关。
      为了以防万一,江清越把所有的衣服都拆开了,但是并没有其他的发现,除了这半边襁褓。
      “看来这襁褓就是陈赫武要保护的东西了。”周睿安下了结论。
      一个在仓皇之中留给独女的东西,一个哪怕牺牲了满门,也要保护的东西,这半块襁褓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江清越的五指缓缓地收拢:“我有预感,如果找到了凶手,我的身世之谜可能就真相大白了。”
      周睿安点了点头。
      “我看这料子并不普通,说不定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还有刺绣,刺绣也能查得出来。”江清越说道。
      周睿安便道:“我派人去查。”
      三人说着话,就听陈秀儿抽噎着跑了出来,看到江清越眼睛一亮,立刻扑到了她的怀里。
      江清越本能地抱住了她,然后温声安抚:“别怕别怕,我在呢。”
      周睿安、林哲远:“……”
      林哲远眯着眼,第一次觉得江清越似乎,有些碍眼了。
      陈秀儿找回来的第二天,王淼和关有为就上门了,他们是冲这陈秀儿来的,两个人都要提审陈秀儿,要把陈秀儿带回去审理,理由都是现成的,陈秀儿很有可能作为现场唯一的幸存者,她对调查清楚案情很重要。
      这一次王淼一改平日里温和的做派,态度极其强烈,要求把陈秀儿带回刑部。
      关有为寸步不让,“此案由刑部和大理寺共同审理,没有让你把人带走的道理!”
      “刑部羁押的都是嫌疑犯,你大理寺收监的却都是判了刑的死囚,便是要去,也得去我刑部!”
      “现在尚且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陈秀儿有杀人嫌疑,入不得你刑部!”关有为寸步不让。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林哲远便道:“两位大人,小师妹她受此刺激,心智不清,便是此时问话,也无济于事,不知可否先让她留在家中治病,待病愈之后再由二位大人问话?”
      “不可!”
      “不可!”
      王淼和关有为齐声否决,“周大人被圣上停职待审,他是涉案人员,陈秀儿不能住在他的府上!”
      没办法,陈秀儿只能离开周府,现在陈秀儿还离不开江清越,江清越也得跟着她走,林哲远肯定要照顾陈秀儿的,所以三人都被迫地离开了周家。
      周睿安:“……”
      王淼和关有为还试图带走陈秀儿,但是只要一有人接近她,陈秀儿就会大叫不止,攻击试图靠近她的人,他们还找来了大夫,确实证实了陈秀儿是得了失心疯,王淼和关有为这才放弃了。
      三人的去处成了问题,最后周睿安把隔壁一位大人家的房子买了下来,可怜的那位大人,被逼得连夜搬了家,然后江清越等人住了进去。
      入了夜。
      周睿安立在窗前,一墙之隔的地方,江清越就住在那里,他目光深邃地望着那边的方向,就好像能看到她一样。
      洛北悄悄地领了一人走了进来,正是当日给陈秀儿看病的大夫。
      “主子,陈秀儿的失心疯是被人下了药。”大夫低声回禀:“我记得以前苗族有一种药叫‘不由我’,便是可以使人迷失心智,身不由己,只是这种药失传已久,属下也不确定陈秀儿是不是中了这种药。”
      周睿安倏地挑起了眉头,眼神却是一闪:“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跟人任何人说。”
      “是!”大夫拱手告退。
      洛北正色道:“主子,今天有人来打听陈秀儿的事了,问的是厨房当差的李婶,她的侄女儿便是服侍陈秀儿的丫鬟红袖,已经按照我们的吩咐回了话,属下派人跟着了,此人是王淼派来的。”
      “王淼……”周睿安喃喃地低语了一句。
      “主子,此事可是圣上授意的?”洛北不禁问道。
      周睿安摇了摇头:“怕是没那么简单,圣上最忌讳苗族,当年苗族几乎被他灭族,这么多年消声灭迹,圣上不会用苗族的药。”
      “那还能有是谁?这京城里,还有谁能设下这么大的局?”洛北狐疑地说道。
      周睿安却掏出了怀中的那半块襁褓,眼神闪过了一抹深思,如果这块襁褓真的是江清越的,那么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跟江清越有关!

      第五十二章:与宫中有关

      周睿安不禁看向了皇宫的方向,眸色渐深。
      没过几日,案件就有了重大进展,是关有为发现的,在陈赫武脖颈的伤口有些异常,这处伤口是一处重复伤,原本就有兵刃给了他致命伤,之后又砍了一刀。
      脖子是致命的地方,陈赫武脖子中刀,已经足以致死,根本无需再砍一刀,可是凶手过后又补了一刀,关有为命仵作剖尸查看,终于在脖子里面的伤口发现了一处奇怪的弧度,这并不是普通的武器可以造成的弧度。
      绣春刀。
      锦衣卫的标配,就是绣春刀,甚至可以说这是锦衣卫的标志了。
      而且这个伤口极其的隐秘,是凶手极力想要隐藏的,就是很有可能会暴露他身份的东西!
      这么一来,周睿安的嫌疑更大了,这次关有为直接上门,把周睿安给缉拿了!
      周睿安神色自若地去了,听到关有为的话,他不慌不忙:“关大人让我来解释,我其实觉得挺冤枉,又不止是绣春刀一种刀可以造成弧形的伤痕,关大人仅凭这一点便指认我,是不是太草率了?莫非大理寺便是如此断案的么?”
      “能造成这种伤痕的武器不少,但有能力做下如此滔天罪案的却只有你锦衣卫!”关有为冷然说道:“锦衣卫被列为嫌疑人,圣上旨意让你停职调查,本官身为大理寺寺卿又岂能让圣上失望?!”
      “好,你说是我锦衣卫所为,动机呢?就因为一个什么赵家和?我是遭到过行刺,可至于行刺我的人是不是赵家和还有待商榷,便真的是他,我大可以以行刺朝廷命官为由抓他归案,又岂会公报私仇,让人杀他泄愤?”周睿安冷静地问道:“就算我要报仇,我也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对付威远镖局,让他无话可说!”
      关有为眼神一缩:“这些本官会继续调查,但你作为本案的最大嫌疑人,只能将你先关进大牢!”
      周睿安神色顿时一变:“你想关我?怕你没这个本事!”
      “大靖律例面前,人人平等,便是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何况你区区一锦衣卫统领?你杀我大靖百姓,藐视王法,今日本官定要为民做主!”关有为厉声说道。
      周睿安冷冷地看向关有为,浑身散发着一股冷然的气息,关有为心头一颤,却是没有避开他的眼神。
      “关大人只凭着一个刀痕,便要为民做主,未免太好笑了!”周睿安冷笑了一声:“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有证据,大可以来抓我,没有证据,也休想污蔑我!”
      周睿安转身便走,大理寺的官差立刻围了上去,周睿安威严的目光扫过他们,回过头看了关有为一眼:“如果有证据,大可以去请圣上下旨,我周睿安绝无二话,否则,你这小小的大理寺,还留不住我!”
      周睿安说完,大步地走了出去,衙差被他的气势震慑,竟是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周睿安回到家,江清越已经听到了消息,急忙过来看他,当然了,还带着陈秀儿。
      周睿安看到江清越,眼神缓和了下来,含笑道:“关有为带我去一次,便能让你主动来找我一次,倒也算是值得。”
      江清越眉头深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故意在陷害你,怎么就那么巧?这一步一步的,明显是针对你来的!你不是说关有为在查案上有些本事,怎么我看着,竟像是个糊涂虫?这么明显的事情他都看不出来。”
      “这关有为本来就对我心有成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锦衣卫就是干的得罪人的事,他有一个同年,两人关系极好,后来被他上官连累,被我给抓了,他一直坚持同年是无罪的,但是当时证据确凿,人便发配了,没两年就病死了,所以关有为对我本就有私怨,当然会对我充满敌意了。”周睿安说道。
      江清越一阵无语,她叹了一口气:“怎么看都觉得你这次死定了!”
      “睿安哥哥!”突然外面传来宁阳公主的声音。
      江清越打趣地看了周睿安一眼,“不过也说不定,这不还有一个觉得你好的么?”
      周睿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个小没良心的。
      此时洛北一脸慌张地走了进来,“主子,刚刚宁阳公主去砸了大理寺!”说完,还别有深意地看了江清越一眼。
      看看人家宁阳公主,虽然胡闹了一些,但是当对他们主子可是真好啊!再看看江清越!哼!
      周睿安叹了一口气:“得了,这下更麻烦了。”
      像是为了印证周睿安的猜测一样,很快宫里就来了个太监传话,皇上宣周睿安觐见。
      周睿安换了一身衣裳便跟着条件进了宫。
      宣德帝今年四十二岁,正是中秋鼎盛的年纪,他的五官与周睿安有些相似,也是一副威严俊朗的面容,登基多年,身上带着一股九五之尊的贵气,此时一双威严的眼紧紧地盯着周睿安。
      周睿安行了礼,宣德帝却并没有让他起身,而是淡淡地说道:“今日宁阳来找朕,让朕为你和她赐婚,你怎么想?”
      周睿安双手抱拳:“陛下!公主身份尊贵,天真烂漫,但却与臣同出一族,不宜结亲,臣亦不敢高攀,请陛下三思!”
      宣德帝深深地凝视了他一眼,其实同族之间成亲的事,在他们周氏皇朝并不算什么禁忌,周家本是落草为寇之后揭竿起义,打下了万里江山,发家之初,没少有过这样的例子,只是发展后来这样的事情渐渐少了。
      周睿安以此做借口,倒也算是聪明。
      周睿安垂着眼帘,目光落在地上,他感受到宣德帝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如芒在背,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若无其事地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起来吧。”过了良久,宣德帝才淡淡地开口。
      周睿安站起身,依旧挺直了脊背,宣德帝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难以抑制的涌起了一股厌恶,就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让他仰望的身影一样。
      当年的先帝,有那么多皇子,不乏聪慧机敏之人,但先帝的目光只放在晋王的身上,似乎在他眼里他只有那么一个儿子。
      在其他皇帝都在跟儿子互相猜忌,以至父子失和的时候,先帝却从来没有这样的顾虑,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他会把皇位传给晋王,绝了其他皇子的心思。
      那时候的晋王也是这样,有着挺拔的背脊,明亮的目光,还有桀骜的脸庞,那是属于晋王的骄傲。
      他的儿子也是这样。
      宣德帝想到了二皇子,这次二皇子从柳州回来之后,皇后心疼至极,朝中大臣更是纷纷赞扬二皇子这次的行为,甚至还说他是虎父无犬子。
      他心里也是觉得有些欣慰,可是再看到面前的周睿安,那种欣慰,就变得微不足道了起来。
      “你觉得这次老二在柳州的表现怎么样?”宣德帝问道。
      周睿安毫不犹豫:“二殿下初出茅庐,虽对军务有些生疏,但二皇子聪慧过人,表现也是可圈可点,尤其是面对鞑子的时候,被挟持时,依然镇定自若,保持住了皇子的尊严,也维护了圣上的脸面,臣觉得,已是难得。”
      可如果和你比呢?
      宣德帝这句话险些问出了口,不过他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是皇上,他的儿子不需要跟一个将死之人相比!
      先帝再宠爱晋王如何?晋王还是死了,如今登上皇位的是他;周睿安再优秀聪慧如何,不过是他手里的蚂蚱,生死由他。
      这么一想,宣德帝的神色缓和了许多,“还有宝藏的事,你确定宝藏是假的?”
      周睿安心里徒然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总觉得宣德帝此时提起宝藏的事是意有所指,可是宝藏的事,在他们回京的时候,他已经禀明了,为何现在又突然提了起来?
      周睿安的疑惑只是在心里一闪而逝,便拱手道:“是,陛下,这宝藏一事,确实是子虚乌有,南山并没有宝藏,想来应该是百姓人云亦云的。”
      宣德帝神色未明地点了点头,“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臣告退。”
      “记住你说的话。”宣德帝的声音飘忽传来。
      周睿安走出宫之后,心里还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总觉得今天宣德帝的态度有些不对,可是他又想不出来。
      周睿安回了府,就看到江清越守在客厅里睡着了,她支着下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微微侧过头,露出她洁白小巧的耳朵。
      连耳朵都那么好看!
      周睿安眼神一柔,不禁坐在她的旁边,伸出了她的手,轻轻地放在唇边,原本心里嘈杂的情绪也渐渐的变得安定了下来。
      她似乎总是有这样的能力,可以平息他的痛楚,也可以让他的心变得宁静,从来没有在别人的身上体会到过这样的感觉,这对他来说很新奇,但他却奇异的沉迷其中。
      她的唇近在咫尺,他是正大光明,但君子也会想要为自己谋取些福利,于是他缓缓地低下头,轻轻地覆在了她的唇瓣上。
      “坏人!你是坏人!”陈秀儿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坏人欺负清越!坏人要吃清越!”
      陈秀儿一把推开了周睿安,险些把江清越也摔了,江清越已经睁开了眼睛,有一刹那的茫然看着他们。
      “怎,怎么了?”江清越不由得问道。
      陈秀儿拽着江清越的手,眼睛通红,都快哭了,指着周睿安就开始控诉:“他,欺负,清越!”想了想,大概是怕江清越不相信,然后撅着嘴就想去亲江清越。
      江清越:“???”
      周睿安眼疾手快的把江清越拽到了一边,转过头瞪了陈秀儿一眼,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一个失心疯的人,还敢去轻薄他的清越?!
      江清越睨了周睿安一眼,周睿安理直气壮:“我是亲了啊,怎么?你要亲回来么?”
      江清越叹了一口气,对如此厚颜无耻的世子爷毫无办法,她哄着陈秀儿要回家,陈秀儿一脸不高兴。
      “他是坏人!”陈秀儿紧紧地握着江清越的手,瞪着江清越。
      江清越看了周睿安一眼,不禁有些好笑,敢这么正大光明地指着周睿安的鼻子骂他坏人的,大概也就只有陈秀儿了吧?怕是便是圣上都没这么随心所欲。
      江清越忍着笑,拉着陈秀儿向外走,刚走到院子里,陈秀儿看到了一只蝴蝶,松开了江清越,开心地追了上去。
      江清越一脸无奈,看看,她还不如一只蝴蝶呢!
      走到门前,江清越突然听到陈秀儿一声尖叫,然后就是宁阳公主尖锐的声音:“你是谁?!敢冲撞本公主!来人,给本公主掌嘴!”
      江清越闻言一惊,急忙跟了出去,就看到宁阳公主身边的侍卫便要去抓陈秀儿。
      江清越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拉着陈秀儿退到了一边:“公主恕罪,此女心智失常,不是有意冒犯公主的,公主大人大量莫要与她一般计较。”顿了顿,她接着道:“陈姑娘是周大人同泽的未婚妻,周大人向来跟军中兄弟情同手足,公主看在周大人的面子上,还请公主网开一面。”
      宁阳公主眯了眯眼,打量地目光在江清越的脸上扫了过去。
      “倒是个聪明的!”宁阳公主冷哼着说道:“还知道怎么要本公主不能罚她!”
      江清越垂头:“公主谬赞。”
      宁阳公主冷哼了一声:“罢了,今日本公主还有事,就不与你计较!”
      宁阳公主带着人大摇大摆地走了,侍卫紧跟其后。
      陈秀儿害怕地缩在江清越的身边,江清越温声地安慰着她。
      陈秀儿抬起头,突然对上了一双似曾相识的眼,突然尖叫了一声:“啊!不要!啊啊!”
      她状若疯癫,情绪完全控制不住,江清越无论如何安抚都没办法能让她冷静下来。
      江清越担心会让宁阳公主治罪,便抬手把她打晕了。
      江清越抬起头,宁阳公主正好回过头,忍不住说了一句:“真是晦气!”然后才带人走远了。
      江清越目光紧紧地跟随着宁阳公主,刚刚陈秀儿到底看到了什么,才让她的情绪如此失控?
      会不会是凶手?
      江清越只是觉得,这下子可怜的世子爷怕是又要被公主殿下给缠上了,真是作孽哟。
      江清越把陈秀儿抱了回去,林哲远看到陈秀儿昏迷紧张不已,江清越安抚住了林哲远,便把今天的事跟他说了。
      “这怎么可能?公主身边的侍卫,怎么可能会害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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