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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女镖师:王爷要入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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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江清越,宣德帝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宣德帝眼神一转:“宁阳,父皇都说过多少次了,你的良配不是周睿安,他是你的堂兄,你们不能在一起!”
      “堂兄又怎么了?以前宗室里又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我在书上还看到,藩外的国家,为了保持皇室血脉的正统,还都会安排近亲成亲呢!我们只是堂兄妹而已,怎么就不行了?”宁阳公主不服气地说道。
      “但他并不想娶你。”
      说到这个,宁阳公主就是一肚子的气,她咬了咬唇:“我不管!我喜欢他就行!我就要和他在一起,我就要嫁给他!”
      宣德帝看着女儿的样子,眉头微微一蹙,宁阳公主不会知道,没有一个父亲能容忍女儿如此迷恋自己的敌人的。
      宣德帝杀心一起,旋即道:“好了好了,真是拿你没办法,朕的公主这么天真可爱,他怎么会不喜欢你?不过,父皇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帮帮你。”
      “真的?”
      宣德帝微笑着说道:“是,你也知道,皇室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蛊虫秘法,其中有一个,就是可以让一个男子对女子死心塌地的,你既然如此喜欢周睿安,不如就用用这个法子?”
      宁阳公主眼神立刻便是一亮,连连点头:“好好,父皇,我就知道父皇一定会帮我的!”
      宣德帝看着女儿,慈爱地笑了笑。
      接着宁阳公主按照宣德帝的指示,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让他取了自己的几滴鲜血,便开开心心地回去等消息了。
      父皇从来没有骗过她,这么一来,周睿安很快就会对她死心塌地了!想到睿安哥哥会对着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宁阳公主便觉得无限的期待。
      宣德帝看着宁阳公主的血,微微一笑,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周睿安上钩了。
      这个白眼狼,果然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个会咬人的,以前纵容他,不过是看在他还有几分用处的份儿上,现在却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
      很快,宫里就来人到了周家,宣周睿安进宫面圣。
      江清越心中徒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可是圣明难违,便是知道此去凶险,但她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睿安离开,这就是身不由己。
      江清越缓缓收拢了五指,她恨透了这种无力感。
      周睿安看到她的紧张,微微一笑,“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他似乎总有这样的魔力,只是一个笑容,便可以让她安定下来,相信他的话,他一定会平安的回来。
      江清越第一次主动握住了周睿安的手,哪怕现在还有人在看着。
      “我等你回来。”她郑重其事地说道。
      周睿安眼神微微一亮,她向来不爱说情话,他便都是说给她听,而这次她说的,他却真的喜欢。
      宫里的内侍见此情况,心里无限鄙夷,堂堂晋王后人,竟与一男子拉扯不清,简直是耻辱!
      不过也没有几天好蹦达的了,这次周睿安怕是凶多吉少咯。
      周睿安转身看向内侍,身上是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的气度,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此去有多危险一样,嘴角的梨涡微陷,脚步沉稳,不见丝毫的慌张。
      内侍微微叹息了一声,晋王世子,便是断了袖,也是晋王世子啊。

      第六十一章:真假公主

      周睿安跟着内侍进了宫,一路上神色自若,一直到了御书房,见到了宣德帝,周睿安行了礼。
      大概是下了杀心,宣德帝并没有为难他,很快就让他平身,等到周睿安站起身,和宣德帝四目相对的时候,宣德帝就明白了,周睿安是知道的。
      他对他的杀意,他知道,他还是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宣德帝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难以言语的快感,当年在先皇面前,不管他多努力,都得不到先皇的目光,在先皇的眼里只有晋王一个儿子,无论其他人再优秀,在晋王面前也是黯然失色。
      那个时候的他也是这样无能为力,现在终于轮到晋王的儿子了!如今晋王的儿子在他面前,生死都在他的股掌之间!
      想到这,宣德帝的神色露出了些许的愉悦之色。
      “睿安啊,在家里闲赋这么久,可还觉得习惯?”宣德帝笑容可掬地问道。
      “回陛下的话,尚算习惯,忙碌了这么多年,也是有个休息的机会。”周睿安恭敬地回答。
      “这里又没外人,你就不必如此拘束了嘛!”宣德帝说道:“说起来,我们叔侄俩也很久没有说说话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想过成家立业?”
      周睿安拱手道:“君臣有别,臣不敢造次,”顿了顿,他接着道:“臣一直忙于公务,还没考虑过。”
      宣德帝笑着点了点头:“你看,朕只顾着与你说话,都忘记让人奉茶。”
      宣德帝说完,一边的内侍急忙上前奉上了茶水点心。
      宣德帝指着那盘点心道:“这是宁阳那丫头做的,说是来孝敬朕的,今天便宜你了,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宣德帝说完,便一直注意着周睿安的动向,看着他伸出手把点心拿了起来。
      周睿安动作缓缓地放到了唇边,似乎还停顿了一下,宣德帝眉头一蹙,周睿安这才不缓不慢地把点心放进了嘴里。
      宣德帝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这下也没心思和他再叙什么家常了,还说有奏折要看,便把周睿安给打发走了。
      周睿安站起身退了出去,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嘴角浮现了一丝的冷笑。
      江清越一直在家里等着周睿安,陈秀儿哭着要找她好几次,她都没回去,直到周睿安回来之后,她心头一松,竟是直接上前快步抓住了周睿安的手。
      “你没事吧?皇上找你什么事?”江清越紧张地问道。
      周睿安摇了摇头,眼中的冰冷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暖意,他摸了摸她的脸颊:“我没事,你别担心,不过就是找我说说家常。”
      江清越将信将疑,她看了一眼周睿安,他离开的时候,她明明察觉到不对劲儿,叙家常?她怎么不相信宣德帝有那么闲呢?
      不过看着周睿安面色红润,并无外伤,似乎真的并无大碍,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世子爷不满地挑了挑眉头,这就不关心他了?
      “不过,他让我吃了一块点心。”周睿安接着慢吞吞地说道:“说是宁阳公主做的。”
      江清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是点心不好吃?还是他下毒了?”
      周睿安:“……”
      算了,估计这辈子,他都看不到江清越吃醋了。
      江清越却想到了一个可能,她抓住了周睿安的手腕,开口唤道:“洛北,去找大夫来!”
      洛北应了一声,麻利地去了。
      周睿安:“……”
      他怎么不知道洛北这么好使唤了呢?
      江清越却一脸紧张地说道:“会不会那点心有什么问题?还有,你的蛊毒,有没有发现?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
      周睿安啼笑皆非地道:“没有,我很好,并没有别的感觉。”
      江清越还是不放心,让大夫过来给他诊脉。
      周睿安一脸不耐:“真的不用,你快回去吧。”
      江清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伸手,诊脉!”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周睿安二话不说就伸出了手。
      洛北、大夫:“……”
      莫名有一种心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这还是他们那个英明神武的主子么?
      大夫小心翼翼地搭在了周睿安的手腕上,仔细地观察着脉象,突然叫了一声:“咦?”
      江清越吓了一跳:“怎么了?大夫,可是有什么问题?”
      大夫抚了抚胡须,然后道:“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脉象却和往日不一样,老夫看诊数十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顿了顿,他看向周睿安:“主子,您身体里的蛊虫可有什么异常之感?”
      周睿安想了想,然后才道:“回来的时候,似是有些心慌意乱之感,不过回来之后,”顿了顿,他看了一眼江清越:“回来之后就消失了。”
      大夫一脸狐疑,念叨着:“真是奇怪,奇怪了。”
      “那他的身体怎么样?”江清越问道。
      大夫道:“哦,主子的身体无碍,很是康健,公子放心。”
      大夫诊完脉就下去了,江清越狐疑地看了周睿安一眼,总觉得这事奇怪的很,难不成宣德帝真的是把周睿安叫去叙家常的?这也太奇怪了!
      周睿安心知肚明怎么回事,可是见她如此紧张自己,当然觉得开心。
      “也许是现在还没看出来,等到晚上,或者晚一点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清越,不如你今天就留在这吧?万一真的有什么事……”周睿安说着,眼神暗了暗。
      “呸呸呸,乌鸦嘴,你不是都没事了么?你肯定会没事的!”江清越说道。
      不过江清越晚上到底还是留了下来,周睿安想要去爬窗户,不过这次没有得逞,江清越把门都给锁上了,当然了,一道锁肯定是拦不住周睿安的,可是当他撬开了锁,走进来的时候,脖子上就放上了一把匕首。
      “回去,你身体不好,不宜劳累。”江清越冷冷地说道。
      周睿安:“……”
      宣德帝这一晚睡的都很好,第二天还起了一个大早,漫步走到了御书房里,就等着外面传来消息,可是等到早朝结束之后,外面依旧是没有半点动静,他不禁有些奇怪了。
      “去,出去看看情况。”宣德帝派身边的去周家打探情况了。
      很快,侍卫就回来禀报了:“一切都正常,属下过去的时候,世子爷还要出门遛马。”
      宣德帝的眼神一肃,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侍卫瑟缩了一下,然后才道:“属下看得真切,世子爷确实如常人无疑,并无任何异样!”
      宣德帝表情森冷,眉头深锁,他挥了挥手,让侍卫下去,然后招来内侍,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内侍领命而去。
      宣德帝也无心再处理国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内侍才行色匆匆地回来了。
      宣德帝顿住脚步,内侍硬着头皮,上前禀报道:“回陛下的话,世子爷确实安然无恙……”
      宣德帝的表情顿时一寒,“这不可能!血是朕亲自看着宁阳割的,也是朕亲自加进去的!他怎么可能没事!‘君莫愁’从未出现过差错!”顿了顿,他心头一惊,抬起头来:“莫非他早就已经解开了‘君莫愁’?”
      不过这个想法,瞬间又被宣德帝给否决了,‘君莫愁’是皇家秘药,如今外面已经失传,别说解法了,如今知道‘君莫愁’的都没有几人了!更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君莫愁’是一种控制类的蛊虫,这种蛊虫一般都嗜血,所以需要以人血为药引才能制成,在种蛊之前把人血放进蛊虫中。
      中了‘君莫愁’的人,不能生出反叛之意,而且一生都要受制于人,稍有反叛的念头,便会蛊虫发作而死。
      至于解蛊也是需要下蛊时那人血为药引,而如果要提前催发蛊虫的药效,让蛊虫发作身亡,也是需要此人的人血。
      可以说,下药引的这个人的血至关重要,下蛊、解蛊、催发,都离不开这个人的血。
      当年宣德帝给周睿安下了‘君莫愁’的时候,还烦恼过用谁的血,身边的人不行,他信不过不说,若是再出个意外,人死了,就不好办了,其他人,如后宫妃子之流,他不希望让这些人知道‘君莫愁’的事。
      用他自己的倒是可以,只是他身为九五之尊,怎能亲自放血?而且,他也担心周睿安会知道解法,如果以他的血为引,皇上受伤,都会记录在案,目标太大,周睿安难免会猜到。
      恰巧,当时刚好赶上宁阳公主出生,宣德帝亲自抱了宁阳公主过来,取了她的血加入了药引里。
      当年取血是他亲自去取的,他非常确定,那是宁阳公主,可是为何,如今宁阳公主的血却没有催发蛊虫,周睿安为何没有死?
      周睿安不可能知道解法,更不可能知道血引是宁阳公主,所以他的蛊虫根本不可能解除。
      蛊虫没有解,但是周睿安也没有死,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催发的药不对!
      可是催发蛊虫发作的药是他亲自调配的,不会有任何问题,那只剩下一个可能,那就是血不对……
      宣德帝的神色一变,宁阳公主的血不对!现在的宁阳不是当年的宁阳!很快,宣德帝就想到了这其中的关键!
      他很确定,当初宁阳公主一出生,便被送到了他的手上,那是他的女儿,他很确定,然后他便带着宁阳公主去取血,不会有错,而现在宁阳公主的血却没办法催发蛊虫,只能说明,宁阳公主被调换了!
      宣德帝想到当年皇后提议要抚养宁阳公主,当时以为她还是个好的,没想到,她居然敢胆大包天,混淆皇家血脉!
      而他,对一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宠爱了十多年!
      他的女儿去了哪里?现在的宁阳又是谁?宣德帝想到这,怒极攻心,竟感到一阵的头晕目眩!
      宣德帝扶住了桌子,一双眼恨得发红!现在除了那个毒妇,没有人知道他的女儿现在在哪!甚至不知道她是生是死!
      这是贵妃留下来唯一的女儿,是他们的血脉!他却让这孩子流落在外,生死不明!
      宣德帝这么一想,气得浑身发抖,偏偏这个时候,宁阳公主还来了,吵着要见宣德帝,如果是平时,没人敢拦着宁阳公主的,可今天宣德帝心情不好,内侍便拦住了宁阳公主。
      宁阳公主大怒,一巴掌打在了小内侍的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本公主的路!”顿了顿,她扬声道:“父皇,父皇,是我啊。”
      宣德帝抬起头,怒吼了一声:“让她给朕滚出去!朕不想见到她!”
      此言一出,不止内侍,就连宁阳公主也是一脸愕然,从小到大,宣德帝何时对她说过这种重话?
      宁阳公主不觉得怕,只觉得诧异,更想闯进来了,她一把推开面前的内侍,冲了进来。
      “父皇,父皇您怎么了?您看看我啊,我是宁阳,是您最疼爱的宁阳啊!”宁阳公主焦急地说道。
      谁知,向来对她疼爱有加的宣德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御书房乃重地,岂容你一个公主放肆?随意乱闯的?以前都是朕太纵容你,让你如此无法无天!来人啊,把公主送回去,让皇后好好管教!告诉皇后娘娘,她统领后宫,若是连管教公主都做不好,这个皇后也不用做了!”
      这话说的极其严重,都有要废后的念头了,内侍哪敢怠慢,急忙上前拉住了宁阳公主,把她给带了出去。
      宁阳公主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只觉得有些慌张,为何向来宠爱她的父皇会突然对她冷言冷语,像是变了一个人,她甚至怀疑,刚刚站在她面前的根本不是她父皇!
      宁阳公主被送回了寝宫,交给了皇后娘娘,内侍不敢怠慢,把宣德帝的话如实地转达给了皇后娘娘。
      皇后一脸诧异,不禁奇怪地看了宁阳公主一眼,宣德帝对宁阳公主向来宠爱,怎么会对她说这么重的话?
      不过皇后还是应下了,打发走了内侍,宁阳公主便拉着皇后娘娘的手,一脸焦急地说道:“母后,怎么办啊,父皇不认识我了!您快去劝劝父皇!”
      皇后娘娘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一副温柔慈爱之色:“宁阳你乖,可能是父皇有些累了,所以才一时情绪失控了,等他缓过劲儿了,就还是你的父皇了。”
      宁阳公主茫然地眨了眨眼:“是么?”
      “是啊。”皇后娘娘冲她笑了笑,笃定地回答道。
      宁阳公主也只好这么安慰自己,才能压下心口的不安,对,父皇一定是太累了,等他休息好了,就一定又会变回那个疼爱她的父皇了!父皇怎么会不疼她呢?她可是他最爱的女儿啊。
      宁阳公主信心满满地想到。
      宫里的事,就没有秘密,很快宁阳公主在御书房被宣德帝斥责的事,就传遍了京城。
      别人挨骂不稀奇,这可是宁阳公主,从小到大,宣德帝连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这次居然被斥责了,很多人都觉得,这天上都要下红雨了。
      不过这也说明了,宣德帝最近心情不好,他们可得小心着点,毕竟连宁阳公主都挨骂了,更何况他们?
      但好奇的人也不少,这到底是多大的事,能让宣德帝生这么大的气?连自己最疼爱的女儿都给骂了。
      不过很多人都认为,宣德帝只是一时气恼,口不择言才骂了宁阳公主,但宁阳公主并不会就此失宠。
      周睿安也收到了消息,他现在时刻注意着宫里的情况。
      书房里,周睿安听完洛北的汇报,嘴角一勾,“我以为宣德帝当年能在那么多皇子中脱颖而出,最后登上皇位,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却被一个女人给蒙骗了这么多年,现在才发现端倪,也真是愚蠢至极!”
      当年先皇不只晋王和宣德帝两个儿子,优秀的也是有不少,可最后宣德帝能够打败众多兄弟,最后登基继位,也是费了一番周折的。
      要知道,当初晋王可是为了救宣德帝而死的,就这样,他还能最后登基称帝,可见此人的手段和心机了。
      但是当年那个杀出一条血路,问鼎九五之位的宣德帝到底是老了,却被自己的结发妻子蒙骗了,周睿安觉得实在是有些讽刺。
      洛北想了想道:“这大概就是人所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主子对江公子不就是如此么?若是江公子,主子不是也很甘心被骗么?”
      “那怎么能一样?”周睿安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说道:“清越骗我,那是我愿意让她骗,宣德帝跟那位皇后娘娘可没什么情深!若是当年那位清贵妃倒是有情可原……”顿了顿,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我们周家的男人,还都是挺没出息的。”
      不管是自愿还不是自愿,都是被女人骗的。
      这话洛北就接不了了。
      “对了,清越呢?”周睿安问道。
      洛北道:“跟着二皇子出去了,说是去宴请拓跋刚吃饭了。”
      “宴请?在哪里宴请?”周睿安很是警惕地问道。
      “呃……”洛北噎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据说是百花楼。”
      百花楼,从这个名字就能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了!
      周睿安脸色顿时一变,倏地站起身,冷哼一句:“胡闹!”然后便快步地走了出去。
      洛北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人就不见了,他不由得摇了摇头:“唉,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哟。”
      让周睿安现在惦记的江清越,过的还不错,因为今天的筵席上有肘子,虽然还有两个花娘一个劲儿的往她怀里钻,有些烦人。
      “你们能不能坐开一些,你们身上的胭脂味太浓了,不好闻。”江清越一本正经地跟两个姑娘商量。
      真?直?清越上线,两个自认见多识广的花娘脸色都变了,只能期期艾艾地坐到了一边去。
      拓跋刚见到这个情况,似笑非笑:“江公子还真是坐怀不乱啊?来到了花楼都如此畏首畏脚的,莫非是家有悍妻,不敢胡来?”
      二皇子听闻此话,也是一脸好奇地望了过去:“话说清越,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是定了亲?有了意中人啊?”
      拓跋刚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接口道:“对对对,若是有看上的姑娘,尽管开口,二殿下在这呢,大可以为你做主。”
      拓跋刚是知道周睿安和江清越的关系的,并且当初他可是有幸目睹了周世子真情告白的全过程的,所以此时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谅江清越也不敢说出来,她的意中人是周睿安吧?
      周睿安此时推开门走了进来,一下子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他从门前缓缓走来,踏着月光,挺拔的身影,背影如松,俊美的相貌,一双眼如星辰闪烁,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便已经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成为众人的焦点。
      走到哪里,他都是备受瞩目的那个,正在跳舞的舞姬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甚至自动自觉地为他让开了一条路,让他先行通过。
      看着那个一身尊贵气度的人,她们突然生出了一股自惭形秽出来。
      便是二皇子都有些被他的风采所迷惑,他很快回过神来,为自己的失神而觉得气恼不已。
      二皇子面色不渝:“周大人也会到这百花楼来,当真是稀客。”
      周睿安心里暗恼此人带着江清越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也不客气:“连身份尊贵的二殿下都来得,臣来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二皇子身为皇子带头逛青楼,他一个臣子,来这又有什么可受非议的?
      二皇子的脸色就有些微微挂不住了,以前周睿安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他难堪过,他都快以为,以前在边关那个对他唯命是从的周睿安是个假的了!
      二皇子僵笑了一下,然后才道:“睿安来的正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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