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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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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苏瑜从来不信命!
  所以当她意外得知当今天子的秘密,要被天子杀了灭口的时候,眼睛一闭心一横:来呀,谁怕谁,大不了同归于尽。
  然而她命硬,明明同归于尽,她却再活一世!
  既是活了,就不负这一世春光,前世为人做嫁衣,这辈子,这皇位我自己坐,谁抢灭谁!
  一个腹黑女帝,一个霸道将军,对内相爱相杀缠绵悱恻,对外混合双打联手虐渣。

    自定义标签:女强 小白 帝王 护短


第一章 前世

  夏日的午后,苏瑜一身皇后宫装,盈盈立在廊下。
  广袤的天际,阴云压得极低,大雨如期而至,下的格外气势磅礴,廊下水滴如柱,在苏瑜脚边溅起水花,打湿了她新做的绣鞋。
  望着眼前雨幕,苏瑜一双澄澈乌漆的眸子里,藏着深深的寂寥。
  惊雷轰响,刺目的闪电宛若长蛇,横空劈过,照亮苏瑜精致却阚白的脸。
  神思微敛,苏瑜缓缓吐出一口气,收了嘴角那抹冰冷讥诮的笑,转头对一侧宫婢吉星道:“皇上呢?”
  吉星忙应道:“启禀娘娘,陛下在上林苑。”
  上林苑?
  苏瑜眉头微蹙,上林苑乃冷宫偏囿,这样的雨天,皇上去那里做什么?
  “备轿吧。”疑惑拂过心头,苏瑜吩咐道。
  明日皇上选秀,有些事,今日还是要最后确定一下。
  吉星当即应诺领命。
  皇宫北苑有两株千年古树,绕过古树再穿过回廊,便是上林苑了。
  下了轿辇,苏瑜才要朝里走进,就见不远处一个宫人慌慌张张转头狂奔,苏瑜蓦地胸口一紧,“吉星!”
  吉星应命,脚尖点地,雨幕中犹如游蛇弹出,不过眨眼便直抵那宫人面前。
  是皇上跟前伺候的内侍。
  “你跑什么?”苏瑜脸色微沉,声音冷冽,问道。
  小內侍低着头,一言不发,跪在苏瑜面前,瑟瑟发抖,状若筛糠。
  一种不好的预感骤然而生萦绕而上。
  深深凝了那小內侍一眼,苏瑜吩咐吉星一句“看住他”,转头直朝大殿而去。
  大殿四周,并无人伺候。
  雨声伴着雷声,像是万马奔腾,轰轰响在苏瑜耳边,随着靠近大殿,她隐隐听到殿中有人争执。
  “陆清灼不过是你的一颗棋子,况且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耿耿于怀,如此狭隘,怎么成大业!”
  低沉的声音,苏瑜听得出,说话的人,是雍阳侯。
  他口中的陆清灼,乃她舅母唯一的嫡女。
  为了陆清灼能飞上枝头,外祖一家费尽心机给她布局挖坑,设下重重阴诡计谋,诱骗她嫁给赵衍。
  然而,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一年后她洞悉真相,略动手脚,便让陆清灼死于难产。
  已经死了数年的人,雍阳侯怎么又提起她了?
  手中一条殷红丝帕被苏瑜攥紧。
  “父亲,我杀她不是为了清灼,是为了我自己!,若是不杀了她,我这一辈子都睡不安稳!父亲可知,这么些年来,我夜夜都觉得她要来杀了我!”
  无需辨别,苏瑜一耳听出,说话的人,乃是当今天子,赵衍。
  语气焦灼而痛苦。
  他居然管雍阳侯叫……父亲?!
  心头像有惊雷劈过,苏瑜捏着丝帕的手一抖,脚下不由向后一个踉跄。
  闪电刺破苍穹,照亮苏瑜苍白而布满惊悚的脸,双目圆睁,犹如见了鬼。
  “胡说什么!你如今是天子,这皇位,是先皇亲手交给你的,不是你偷来抢来的,你是堂堂正正的天子,她怎么敢杀你!再说,她对事实一无所知,如今她是你的皇后,自然唯你是从,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只要留着她,她母家镇宁侯府就对你言听计从忠心无二。”
  事实……什么事实……
  惊骇之下,苏瑜只觉浑身颤抖不能自已,捏着丝帕的手指,冰凉沁骨。
  皇后……她就是皇后……
  他们在说她!
  赵衍想要杀了她,雍阳侯为了镇宁侯府的势力,竭力反对赵衍,还说她不知道事实。
  到底是什么事实,竟然让赵衍坐立不宁到如此地步。
  “可我这皇位,就是偷来的,是父亲帮我偷来的!”赵衍有些声嘶力竭,“父亲,你就让我杀了她吧,她活着一日,我便一日煎熬,时时刻刻想着,她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我是……”
  不及赵衍语落,雍阳侯便阻断他的话。
  “休要胡说,什么皇室血脉,她是镇宁侯府的嫡长女,你才是太后的嫡子,皇室血脉。此事休要再提,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雍阳侯语落,赵衍沉默一瞬,忽的冷笑,声音徒然冷漠,“不会答应?雍阳侯怕是忘了,如今我是皇上,这件事,我不过敬重您是我的生父,告知一声,既是商议不通,你便领命执行吧,最多三日,我便要收到她暴毙而亡的消息,这三日期间,我会去西山行宫。”
  赵衍的声音,寒凉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能一碗毒药毒死先帝,也能同样一碗毒药送到雍阳侯府,这件事如何抉择,雍阳侯就自行决定吧!”
  雍阳侯顿时盛怒,“逆子,你敢如此对我说话!”
  赵衍嗤笑,“逆子?朕乃天子,朕的父皇,是先帝,雍阳侯叫错人了!从你当年买通产婆,将太后诞下的公主偷换出宫,又把自己的儿子送进宫冒名顶替那一刻起,你就该知道,君臣有别。”
  赵衍的声音越发讥讽,“当年为了让我娶了苏瑜,你连镇宁候苏阙都杀了,如今,怎么反倒在乎起她的性命来了!”
  赵衍决绝冷酷的声音一字一字,宛若淬了毒的利刀,在苏瑜震骇难耐的心头割过。
  事实……这就是事实!
  胸口犹如巨石碾压,几近窒息,心跳在这一瞬,仿似彻底停下,浑身血液激荡沸腾,直冲头顶。
  耳侧暴雨狰狞,天雷滚滚,耀眼的闪电照亮苏瑜乌漆眼底的满目震愕和怨痛,倏忽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成了触目惊心的恨,浓郁粘稠。
  赵衍已经给雍阳侯下了三日必杀的死令,再者,她今日来上林苑,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只要踏出这道门,便会知道她来过这里……
  更何况,从得知当日的阴谋起,她早就恨毒了赵衍!
  大殿木门被赵衍咯吱一声推开的时候,他入目便看到苏瑜一脸铁青立在门前。
  心下发虚,赵衍不由神色一怔,向后退几步,“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你都听到什么了?”
  苏瑜冷笑,“陛下不是都要杀我了吗?怎么怕成这样!”
  雍阳侯当即上前,“娘娘误会了……”
  转瞬冷静下来的赵衍却是一声喝断他的话,“什么误会,不是误会!”
  说罢,双目噙着不可一世的猖狂,看向苏瑜,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没错,你才是高贵的公主,而朕,是雍阳侯之子,你的生父养父,都被朕杀了,你马上也要去见他们了!阴曹地府,你们父女团聚去吧!告诉他们,这江山龙椅,朕坐的很是舒服!”
  阴戾狠绝,咬牙切齿!
  言落,手中一柄防身短匕首,直刺苏瑜胸口,“去死吧,只有你死了,朕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匕首插进苏瑜胸口一瞬,赵衍只觉一道金光自眼前闪过,转瞬,他颈项传来剧痛。
  一根明晃晃的凤头金簪,直刺他咽喉中央,苏瑜的手,还握在那金簪上。
  热血汩汩,殷红刺目,顺着他明黄的龙袍和苏瑜皙白的手淌下。
  赵衍登时心头大悚,奋力将苏瑜推至一侧。
  仰面倒地,听到雍阳侯绝望的怒吼,苏瑜嘴角微弯,缓缓闭眼。
  赵衍一死,当今太子,在镇宁侯府的拥护下,也能顺利登基了,赵衍做梦也不会想到,太子会是她和沈慕的儿子!


第二章 归来

  刚临芒种,暑气便已忙不迭的汹涌而至。
  烈日炙烤了整整一日的京都,终于在暮色时分,天色冥茫,迎来一场大雨。
  大雨瓢泼,下的气吞山河。
  惊雷滚滚,白亮的闪电横空劈过,瞬间照亮了已经熄灯的屋子,雨声哗哗,原本已经睡下的镇宁侯府嫡长女苏瑜,忽的睁开双眼。
  漆黑的瞳仁,在看到头顶那袭烟云薄纱帐的一瞬,骤然一缩,巨大的震骇从脚尖直逼头顶,苏瑜以手撑床,一轱辘爬起来。
  眼睛大睁,虽屋内光线昏暗,可她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她阔别多年的闺房。
  “天!”
  一声低呼,苏瑜心头猛地一颤,转瞬,不由伸手去抚胸口。
  赵衍手中冰凉的匕首,仿佛还刺在她的胸口,那种窒息的感觉,让她脊背生麻,手脚冰凉。
  什么情况……
  她被三叔救回来了吗?可她已经用金簪毙了赵衍的性命,赵衍必死无疑,雍阳侯当时还在场,三叔是怎么救的她,更何况,她的胸口,怎么没有伤……
  怔然望着眼前熟悉的物什,苏瑜满心惊疑,思虑才生,一个清脆的声音便传进来,带着浓浓的不安,“小姐,怎么了?不舒服吗?奴婢进去了。”
  小姐……
  怎么会有人唤她小姐!
  三叔为掩人耳目故意这般吩咐的?
  这嫩生生的声音,倒是好熟悉……
  随着外面的话音落下,闺房大门被“咯吱”推开,进来的婢子点燃门边桌上的火烛,漆黑的闺房,骤然明亮起来。
  一眼看到那娇俏的婢女,苏瑜本就在颤抖的心,狠狠一抽。
  吉星……吉星的模样……竟然还是十五六岁的样子!
  愕然盯着吉星,苏瑜艰难的开口,“吉星?”试探说道,声音低沉暗哑。
  吉星满目焦灼,急急行到苏瑜床榻前,伸手朝她脑门一摸,并非预想的那般滚烫,反而潮潮的一层凉汗,吉星登时一颗心松下。
  转手到了一盏茶递给苏瑜,依旧不安的问道:“小姐,怎么醒了?”
  苏瑜被眼前一切惊得缓不过神,静默好一会,才怔怔道:“雷声大,吵醒了。”
  吉星不疑有他,哦了一声,问道:“小姐可是要吃点东西?方才吃了药就昏昏睡去,晚饭也没吃,三奶奶特意吩咐厨房做了小姐爱吃的酸笋鸡汤粉。”
  三奶奶?
  吉星口中的三奶奶,自然是他三叔苏恪的嫡妻,她的三婶,王氏。
  可三婶不是早在两年前死于难产吗?
  苏瑜听得如雷轰顶,全身颤抖不已,死死抓着覆在腿上的锦被,惊愕的看着眼前只十五六岁的吉星。
  窗外电闪雷鸣,暴雨倾盆,不时穿透大窗的闪电劈进屋里,照亮苏瑜素白若纸的脸。
  吉星被苏瑜这眼神看的心头发慌,“小姐?”
  正说话,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姐,舅太太来了,跪在外面院子里,说什么也不肯走。”
  心急如焚,说话的丫鬟都要哭了。
  苏瑜却是震骇的心结结实实一颤!
  舅太太,她的舅母,陆清灼的生母,萧悦榕,那个早在数年前被她设计弄死的女人……
  萧悦榕这辈子就跪过她一次,便是数年前求她答应嫁给那时还是皇子的赵衍!
  呵!
  心头震撼扫过,苏瑜颤抖的手终是回归平静,惊愕的眸底浮上一层畅快的阴冷决绝。
  她非但没有死,反倒回到了出阁前的镇宁侯府!
  且给我等着,那些坐享尊荣的,心怀歹念的……一个也别想逃脱,老天有眼,让我苏瑜来给你们报应!
  “她愿意跪着,就让她跪着吧,告诉清楚她,后果自负。”凉凉丢出一句。
  那小丫鬟闻言,顿时愣住。
  小姐不是极尊重老太太和舅太太吗,怎么……错愕抬眸,朝吉星投去求救一瞥:吉星姐姐,小姐什么意思?
  满目神色被苏瑜尽收眼底,苏瑜淡淡说道:“你不用问吉星了,我如何吩咐,你就如何去做。”
  被小姐揭穿,小丫鬟肩头一抖,忙点头诺诺称是,退身离开。
  苏瑜转头对吉星道:“三婶不是让人给我做了酸笋鸡汤粉吗?你去给我盛一碗来,有点饿了。”
  吉星一向惟苏瑜是从,只要是苏瑜吩咐的,从不多问,当即领命执行。
  待到屋内只剩她一人,苏瑜翻身下床,几步行到窗边。
  外面闪电阵阵,伴着府中半丈一盏的灯光,苏瑜清楚的看到,院中被雨水冲刷的披头散发的萧悦榕,在听到那丫鬟回话的一瞬间,面上涌现的错愕和阴晦。
  雨声轰轰,盖过了萧悦榕的声音,苏瑜只见她一把抓住那回话丫鬟的手,顺势而起,恼怒一甩,小丫鬟本就身子单薄,登时向后趔趄着跌倒在雨水里。
  这小丫鬟,虽不及吉星地位高,却也是她院中的二等丫鬟。
  萧悦榕若当真待她视若亲生,又怎么会如此作践她院中丫鬟。
  更何况,萧悦榕是客居镇宁侯府,一个客人,有何资格对镇宁侯府嫡长女跟前的丫鬟如此!
  上一世……
  她可真是无知的可笑,被所谓的亲情蒙蔽,竟然被这样一个蛇蝎妇人哄骗的团团转。
  凝着院中身影,苏瑜脑中盘亘出上一世的种种真相,捏着的拳头微微发抖。
  纵然上一世就已经设计让萧悦榕死于非命,可这一世再见,她对萧悦榕的恨,却是半分不减。
  或者,只多不少!
  心思浮动间,耳边便传来一阵闹声,苏瑜转头,就见萧悦榕浑身湿透进了她闺房。
  一进门,不及说话,萧悦榕扑通一声跪在苏瑜面前,“瑜儿,舅母求你,你救救你姐姐吧。”
  几个丫鬟瑟瑟立在萧悦榕身后,不安道:“小姐,奴婢们没有拦住舅太太。”
  苏瑜微微一叹,她之前对这位舅太太那般的尊重,谁又敢当真去拦。


第三章 初见

  凉凉看过萧悦榕一眼,苏瑜一脸漠然转头在一侧椅子上坐下。
  “舅母记错了,镇宁侯府,哪有我的姐姐,我三婶还未怀孕呢!就算将来生出来,那也是我的弟弟妹妹。”
  苏瑜一脸戏虐,继续道:“至于我二婶,膝下倒是有一子一女,可眼下皆在杭州,但那也是我的弟弟妹妹啊,哪来的姐姐。”
  苏瑜冷漠讥诮的声音一出,登时满室愕然。
  不止是萧悦榕一脸惊讶看着她,就连她屋里几个小丫鬟都是满目震惊。
  苏瑜心头苦笑一声,越发坚定,要在今日,给这些小丫鬟们露出一个姿态。
  消息如风,不到天明,这镇宁侯府上下就该知道,府里的风向变了。
  萧悦榕原本正哭的撕心裂肺,被苏瑜这么凉凉一堵,惊讶过后,眼底闪过狐疑之色,怔怔看着端坐于椅子上一脸淡漠的苏瑜,心头微乱。
  难道她察觉了什么?
  不可能,绝不可能,她做的那么隐秘,怎么可能被察觉!
  缩于袖口的手微微捏拳,萧悦榕掩下心事,满目哀求,继续道:“瑜儿,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你清灼表姐。”
  清灼,陆清灼,萧悦榕唯一的嫡女。
  如今同萧悦榕陆清灼一起,同样客居镇宁侯府的,还有苏瑜的外祖母,窦氏。
  母亲早亡,她们是苏瑜母亲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陆家家道中落,便投奔到镇宁侯府。
  为了不让母亲在天之灵难安,苏瑜待她们,一向极好。
  可……谁能想到,好心对待的,竟是一窝狼!
  萧悦榕提起陆清灼,苏瑜嗤的一笑。
  这笑声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舅母说的是被三皇子玷污了清白的清灼表姐呀!”
  陆清灼被三皇子赵衍醉酒之后玷污清白,这原本是秘不可宣之事。
  此时,苏瑜就这样大咧咧直接当着一屋子丫鬟的面说出,萧悦榕再深的城府,也耐不住这份气性,登时柳眉一立,“瑜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表姐。”
  满口斥责。
  苏瑜挑眉,毫不避闪的直直迎上萧悦榕,“怎么?我说错了?莫非清灼表姐并非被三皇子玷污,而是她心甘情愿?”
  萧悦榕顿时心头一堵,险些吐血。
  这丫头今儿这是怎么了,一向对她言听计从,都快要把她当做亲娘来尊重了,怎么忽的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难道是王氏从中作梗?
  疑窦重重,一时间,萧悦榕心头理不出个所以然,对上苏瑜那双寒凉轻蔑的眼睛,萧悦榕深知,此时不宜动怒。
  紧捏着拳,散去一脸怒火,只捶胸顿足道:“瑜儿怎么这般说你表姐,莫说你表姐素日带你一颗真心,就算她做了什么让你不悦的事,你也不该如此污蔑她啊,你不看我的面子,不看你表姐面子,不看你外祖母面子,可我那刚刚离世的孩儿……”
  孩儿?
  苏瑜冷笑。
  几日前,她同陆清灼萧悦榕一起泛舟湖上,畅游莲丛,可游玩半途在她伸手采莲之际却忽的翻船。
  好在船上萧悦榕随身带着的两个婆子水性极好,她们才无性命之碍。
  只是萧悦榕,怀胎刚刚三月的胎儿,不慎滑落。
  当时被救起,船娘一口咬定,是因为她去采莲,使得船儿不稳,这船才翻了的。
  虽然萧悦榕声声强调,不关她的事,可她却愧疚的要死。
  紧接着,两日之后,陆清灼便在上香回府的途中,被醉酒的三皇子赵衍强抱(暴)。
  她外祖一家,早就败落,凭着陆清灼的身份,就算赵衍肯负责,也不过是当作侍妾抬进府里。
  萧悦榕担心陆清灼日后被赵衍府中的王妃欺凌,冒雨跪在她院中,求她答应嫁给赵衍。
  只有她做了赵衍的王妃,陆清灼再进赵衍的王府,才能不被刁难欺压。
  石板寒凉,暴雨倾盆,萧悦榕才小产不过几天,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折腾,未至一个时辰便晕倒在地。
  被人抬进屋,刚刚流产的她,下身的血稀稀拉拉落了一地,触目惊心。
  ……
  镇宁侯府人口简单又极为和睦,她从小到大,从未见过什么龌龊肮脏见不得人的手段,那时候的她,真是天真善良的可笑。
  直到嫁给赵衍一年之后,她才意识到,当年的一切,从泛舟湖上起,便就是一个局。
  她的外祖母,她的舅母,她的表姐,这些客居在镇宁侯府被她当作亲人的人,合伙串通赵衍给她设的一个局!
  上一世的记忆翩然而至,苏瑜冷冷直视萧悦榕:“舅母这话错了,那孩子尚未出世,他哪来的面子。当日意外,舅母也亲口说了,不关我的事。”
  萧悦榕怎么也没想到,提起那个让苏瑜百般自责的孩子,苏瑜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难道她不是应该懊恼痛苦,然后竭力弥补,答应自己的要求?
  这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是熟悉的人,苏瑜却是一下子让萧悦榕陌生的心头骇然,压着剧烈的震惊和怒火,萧悦榕道:“瑜儿,是不是王氏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萧悦榕话语未落,苏瑜当即怒拍桌案,“舅母怕是忘了,这里是镇宁侯府,我三婶是堂堂镇宁候夫人,而你,不过是家道中落,借住我家的客人,作为客人,你不知道客人该守什么本分?”
  凌厉的话说的毫不留情。
  满地丫鬟顿时惊得眼睛大睁。
  萧悦榕一张脸,登时铁青,“瑜儿,你怎么同我说话!”
  苏瑜漠然道:“怎么?你欲图非议镇宁侯府的当家主母,难道我还不能提醒你一句!王氏?这样的字眼,也是舅母可以直呼的?”
  萧悦榕又惊又气,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正在此时,吉星端着一碗酸笋鸡汤粉进来,进门感受到满屋子的凝重,顿时步子一顿,停在那里。
  苏瑜朝她招手,“端过来吧,三婶特意让人做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提及王氏,苏瑜的语气,骤然一变,满目柔软。
  上辈子她点头答应嫁给赵衍,外祖母一家,乐得日日笑逐颜开,却是气的三婶当场吐血,昏迷了整整三日才醒。
  她不是不知三叔三婶对她的爱,可那时候,她满心的执念,是还债啊,她心心念念的以为,萧悦榕的孩子,是因她而亡。


第四章 威胁

  真是愚昧的善良,活该她上辈子被人算计!
  “舅母若是无旁的事,不如且先回去,兴许外祖母和表姐还等着舅母呢。”
  吉星一碗酸笋鸡汤粉放置面前摆好,苏瑜就着碗中蒸腾而起的氤氲雾气,逐客令下的干脆利索,嘴角讥诮,冰冷寒凉。
  萧悦榕羞愤难耐,怒火丛生,恨不能上前掰开苏瑜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一个人的变化,竟然就这样大!
  细碎的刻毒之色,不免汹涌而上。
  可大计未成,萧悦榕又捉摸不透苏瑜到底为何突然如此,深知欲速则不达,竭力攥拳,到底忍下这口气,一敛心底面上的怨恨。
  从地上起身,萧悦榕道:“既然瑜儿饿了,那就先吃东西吧,生着病,身子本就虚弱,也是舅母的不是,偏要大晚上的寻你说话。”
  满目慈和,俨然一个不同小孩子计较的慈爱长辈。
  语落,萧悦榕转身离开。
  却是在她脚及门槛的一瞬,苏瑜冷冷道了一句,“劳烦舅母给外祖母带一句话,从明儿起,我就不去请安了,外祖客居镇宁侯府,我日日去请安,让人瞧着,倒像是镇宁侯府没有主子似得。”
  萧悦榕脊背骤然一僵。
  那份竭力维持的平静,顿时粉碎。
  用尽力气攥着拳,指甲深嵌掌心,钻心的疼才让她颤抖的肩膀没有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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