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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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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儿臣理解父皇心头的忌惮,可是……这么些年,齐焕都没有做过一件逾越的事,可见,他也不会立即就要谋反,恰恰相反,父皇现在步步紧逼,反倒是容易将他逼上逆贼之路。”
  “二皇兄和齐焕一直是荣辱与共,二皇兄幼时,又是常年在齐府,感情非比寻常,父皇如今这样对齐焕,就不怕二皇兄和平皇贵妃娘娘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赵瑜的话,说的很缓慢,可却字字铿锵有力。
  皇上心头重重一颤,“你发现了什么?”
  赵瑜摇头,“儿臣不过一个才步入朝政的女子,能发现什么,不过是将心中担忧和所想,告诉父亲,父亲英明,定能发现蛛丝马迹。儿臣只想说,父皇若是想要除掉齐焕,不妨且先寻出一个能代替齐焕的人。”
  “哦?你觉得,谁合适?”
  “如今金銮殿上的,无一能用,可并不代表那些小吏不行,或者,那些正在寒窗苦读准备科考的学子不行!陶予不就是个例子,虽不及方诀,可却能代替方诀坐在京兆尹的位置上。”
  “现在,各方战事四起,兵部,乱不得。”
  不同于赵铎之前的求情,更不同于那些朝臣的求情,赵瑜说的慢条斯理,反而让皇上一点一点接受。
  话说完,地上的奏折也捡完,赵瑜起身,将奏折轻轻放到书案上,“儿臣且先告退。”
  行礼离开。
  皇上没有看赵瑜,只盯着被她放在桌案上的奏折,怔怔出神。
  好不容易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齐焕罢官,他就一定不会再复用他,赵瑜说的不错,他兵部不能乱,他必须要尽快找到一个可以代替齐焕的人来掌控兵部。
  可惜,像方诀那种人才,太少了!
  一个方诀,不能一分为二。
  那就只能提前科举筛选……或者,走一条捷径,举荐。
  可不论是举荐还是科举筛选,送上来的人,都不能立刻在兵部顺利开展工作,而眼下朝廷,兵部是唯一一个不能乱一分的地方。
  给威远军的粮草供给才刚刚发出……
  冥思苦想,窗外的日头,渐渐落下,辗转御书房里燃起红烛。
  从前,他最信任苏家的苏赫,现在……
  长久的静默之后,皇上长长叹出一口气,“去把齐焕叫来!”
  内侍总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将命令传出去,折返回来,便道:“陛下,吃点东西吧。”
  皇上点头,“去婠贵人那里吧,有她陪着,朕能多吃点。”
  内侍总管当即应诺。
  内侍抵达齐府传话的时候,赵铎正在齐焕的书房和他就眼下流民暴动一事商议对策,闻言,赵铎蹭的从椅子上跳起,“不行,外祖不能去!”
  眼看赵铎如临大敌的样子,齐焕一笑,“怎么,你以为你父皇这是要……”
  赵铎一脸铁青,“不是我以为,是事实就是!他都罢免了外祖的官职了,这个时候,叫外祖进宫做什么,摆明了不安好心!”
  说完,赵铎转头对初砚道:“去告诉那小內侍,就说外祖身子不适,进不了宫。”
  “胡闹!”齐焕阻止了初砚,心平气和对赵铎道:“你放心,皇上若要杀我,就不会让我去御书房了。”


第三百四十章 询问

  赵铎态度坚决,“不行,不管他什么打算,我绝对不许外祖去冒险!我太了解父皇的阴毒,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齐焕笑容慈和,“我今儿若是不去,凭你父皇多疑的性子,你觉得会如何?”
  赵铎一摆手,“他就算想如何,也不敢派禁军杀进来吧!外祖只要在宅子里安心候着,我保证,不出一个月,就能让外祖官复原职,甚至,更上一层楼,在此之前,我不许外祖冒一丝一毫的险。”
  “你也太低估了你父皇,更是轻瞧了他!你还记得,当时他要除掉秦铭,用的是什么样的手段吗?他标榜明君做派,所以,他想要除掉一个人,断然不会用什么明目张胆的手段,而是要先将此人陷入死地,之后,他在按着圣明君主的姿态,处死。”
  “可外祖,胡瑾一事,不就是父皇给外祖挖下的这样的坑吗?构害公主,唆使皇子,这已经是重罪!”赵铎无法理解齐焕对皇上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忠心,有些恼火。
  齐焕依旧耐心十足,“胡瑾的事,不是你父皇的手笔。”
  事已至此,赵铎只觉得齐焕这是为了能进宫而找到的说服自己的借口,气急败坏,“外祖!”
  齐焕笑道:“好了!不要让陛下等的太久,这样,你若担心,你带着你的亲兵在宫外候着,一个时辰我若不出来,你就……”
  “就算我候着,外祖一旦出事,我候着有个什么用!再大的力量也无力回天!我不许……”
  赵铎的话未说完,便被齐焕忽然抬起的手一掌击在他后脖颈子处,赵铎猛不防齐焕这一招,顿时身子一个摇晃,扑通,昏厥在地。
  齐焕叹了口气,转头朝着书房密室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收整衣裳,提脚出去,出门吩咐初砚,“照顾好殿下,等我回来,我回来之前,不许他出这书房门半步。”
  初砚点头应诺。
  初砚前脚进了书房门去扶赵铎,后脚书房大门便被哐当从外锁上。
  因着被罢官免职,不能再用官轿,齐焕便乘了一顶最为普通的绿呢平底小轿,虽内侍进宫。
  他到御书房的时候,皇上恰好从婠贵人处回来,心情正好。
  见了齐焕,也没有阴着脸,反倒一脸和气,指了一张椅子道:“如今你不是官,朕见你,反而轻松自在了许多。”
  齐焕忙道一声不敢,按着皇上所指的椅子,坐下。
  当即有内侍送茶上来。
  皇上笑容宴宴,“以前,你是兵部尚书,朕见你,总是感觉被你压着喘不上气,现在这样,多好,就是不知道,你恨不恨朕。”
  齐焕当即要起身。
  皇上压着手示意他坐下,“就这样坐着说话,没有那么多规矩!”
  齐焕便恭敬坐好,“草民怎么敢恨陛下,草民谢陛下多年来的栽培和信任。”
  皇上一笑,“是不敢还是不会,这可是不一样。”
  齐焕道:“是不会。谁会,草民都不会!”
  “是吗?”皇上面上含笑,眼底却是泛着阴毒的狐疑之光。
  齐焕点头,“是。”
  “胡瑾一案,你如何想?”皇上沉默一瞬,转了话题。
  齐焕一怔,随即面上带出了然一笑,“草民和陛下一样,都知道,胡瑾一案,并非臣也并非二殿下的手笔。”
  “你大胆!”皇上的声音虽高,却没有怒气。
  齐焕道:“草民现在一介布衣,和陛下说的话,也都是草民的真心话,陛下深夜唤草民来,也是这个意思吧。”
  皇上深深看了他一眼,“不是你的手笔,可朕却免了你的官!”
  齐焕一脸真诚,“草民老了,却是也做不动了,就算陛下不免草民的官,草民也想等威远军凯旋之后,便递上折子养老。更何况,草民手中的势力,也的确是大的离谱了些,这是大忌,草民知道。”
  “你倒是会说。”皇上嗤的一声。
  “草民句句真话。”
  “既是真话,那你告诉朕,胡瑾一案,谁是背后主谋?”皇上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看着齐焕。
  齐焕置于扶手的手,捏拳,沉吟一瞬,坚定道:“尚义大人。”
  皇上嘴角一扬,哼的笑出一声,“那你为何认罪?”
  齐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要不认罪,那天金銮殿上,你会罢休吗?
  “草民说了,草民老了,而这个,正好是个机会,草民认罪,正好陛下免了草民的官职,于陛下和草民而言……”
  皇上一摆手,面上带起不耐烦,“朕不想听这些乌七八糟的,你就告诉朕,这么多年来,朕对你处处针对,处处提防,处处不满,你却一直没有造反,是不是因为当年对她的那句承诺?”
  齐焕顿时面上神色一僵。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为皇上不知道,可……皇上竟然知道!
  齐焕握成拳头的手紧了紧,眼底浮光掠过,面色又恢复平常,“草民不懂陛下的话,什么承诺?什么她?”
  皇上冷哼,“不懂?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朕都问出来了,你何必装傻。”
  齐焕一口咬定,态度坚定,“草民,的确不懂。”
  皇上阴冷一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兵部尚书一职,除了你,你觉得,目前,谁还能胜任。”
  齐焕没想到皇上不仅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反倒是……这是要他举荐人才?
  君心不可测……齐焕没有多想,这个时候,多想,便意味着不够真诚。
  皇上一向多疑。
  “黄州太守余承恩,曾是武将,后来因战场受伤,不能再入沙场,故而弃戎从文,当年他去黄州做太守,还是陛下御笔亲封。”齐焕只略想片刻,道。
  皇上一愣。
  倒是把这个人给忘了。
  性子和方诀差不多,但是,更像是前朝大名鼎鼎的刑部尚书陶晔,的确是个可用的人才。
  虽是齐焕推荐,倒也值得一用,皇上薄凉的嘴角抿出笑意,“你可真是条老狐狸!”
  齐焕一笑,低头,眼底阴霾浮动。
  他是忠臣不假,可是,忠臣也有忠臣的底线,一旦皇上将他的底线抽离,他便比奸佞,更加奸佞。
  “流民暴动和京都骚乱一事,是你做的吗?”皇上思忖了片刻有关余承恩的事,忽的抬眸,问齐焕。


第三百四十一章 人选

  齐焕摇头,“真的不是。我要做,早做了,现在,反而是最差的时机。”
  皇上凝着齐焕,狐狸一样的眼睛,泛着幽幽深光,仿佛一潭蓄着毒液的沼泽。
  片刻,皇上道:“你回去吧。至于她,朕还是那句话,你没有资格。”
  语气里带着拒之千里的厌恶。
  齐焕低垂的眼眸狠狠一颤,阴霾翻滚,起身,一抖衣袍,抱拳行礼告退,却是直起腰身的一瞬,忍不住道:“陛下,若是没有那件事,陛下和臣,会是今天这样吗?”
  皇上眼睛看着书案上的奏折,没有说话,没有抬眼。
  须臾,得不到回答,齐焕转脚离开。
  御书房外,深秋的寒风已经凛冽,风像刀子一样剐在他的面上,齐焕眼底氤氲着一层水汽。
  没有资格?
  呵!这天底下,最没有资格的,怕是陛下您!
  心头一声冷哼,齐焕大步离开。
  御书房里,内侍总管看着皇上发青的面色,幽幽叹了口气,“陛下,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您何必和他生那个闲气!”
  皇上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在书案上一甩,“他以为朕看不出来吗?哼!从头到尾,朕都知道!婠婠是朕的,生是死也是,他存了不该有的心思,难道不该死!”
  “该死,该死!”内侍总管附和道。
  皇上恼恨一哼,“当年,若非他撺掇朝臣,竭力拦着朕,朕和婠婠,也不至于就……”
  说及此,脑中想到秦婠婠的惨死,皇上的语气戛然而止。
  看着皇上这个样子,内侍总管实在忍不住,“陛下,您既是已经和秦姑娘化解误会,心里又这般惦记,为何不对……”
  皇上转头,用他冷冽的目光阻断了内侍总管的话,内侍总管忙垂头,“奴才僭越了。”
  皇上沉声道:“她不配。”
  内侍总管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原先,皇上以为秦婠婠难产而死是秦婠婠自己的选择,所以皇上恨秦婠婠,连同赵瑜一起恨。
  现在,皇上知道,秦婠婠死,是被皇后所害,可他更加恨赵瑜,若不是为了生下赵瑜,皇后怎么会有机会害死秦婠婠。
  皇上……这是陷入死胡同出不来了,可这胡同,他自己若是不掉头,没人能拽的回来。
  只是可怜赵瑜……这关她啥事呢,平白无故的就让人给恨上了。
  皇上语落,沉默片刻,又道:“明儿一早,你让人去一趟江州吧,让胡巍耘秘密进京。”
  内侍总管应诺,“是。”
  语气一顿,含笑道:“这个胡大人,做江州总兵大约也有二十年了,齐大人做兵部尚书的时候,把他压得死死的,这个时候,齐大人被免职,胡大人估计早就摆酒宴庆祝了。陛下肯给他这个机会,他定是感激涕零。”
  “你这个滑头,你怎么知道,朕让胡巍耘进京,为的就是兵部尚书一职,朕就不能是调江州的兵去支援宁远。”
  内侍总管笑道:“今儿上午,公主殿下不是分析了秦军为何不能远调宁远,江州虽不及云南偏南,可也是南方,他们的兵,一样不适应北方的战场,陛下自然不会调兵。”
  “更何况,这个胡大人,当年科考可是状元,却被齐大人压得翻不了身,奴才私心觉得,一旦陛下给了胡大人机会,他一定竭尽全力表现,好让陛下知道,他比齐大人强。”
  “可齐焕给朕推荐了余承恩。”皇上嘴角泛着一缕怪异的笑。
  内侍总管道:“就因为余承恩是齐大人推荐的,陛下才一定不会用,且不说余承恩的能力如何,单单他和齐大人的私交……他做兵部尚书,那就等于是齐大人依旧在位,朝堂上的局面,还是打不开!”
  皇上一笑,“行啊,朕小瞧你了,看样子,这兵部尚书,也不用择别人了,你去就行!”
  内侍总管顿时吓得脸色一白,扑通跪下,“奴才该死!奴才胡言乱语,哪里做真。”
  皇上面色倒是温和,“起来,是朕问你的,你不过是如实回答罢了,有何该死,你若该死,那朕呢!”
  内侍总管颤颤巍巍起来,“自太后娘娘把奴才给了皇上那日起,奴才心里记挂的,就只有陛下的饮食起居和陛下的安危,这两样,已经让奴才焦头烂额了,奴才……”
  “好了,不必解释了!朕若连你都信不过,那便没有可信的人了!”皇上一摆手,道。
  内侍总管抹了把额头的细汗,不敢再说,“陛下,不早了,还是歇着吧。”
  皇上起身,“去婠贵人那里吧。”
  ……
  皇上入睡时分,恰好是威远将军府赵瑜起身时分。“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密道那里,是沈福的手下在守着,从公主房间到密道,一路都安插了暗卫,并无死角,不会有人发现公主半夜离府的。”吉月一面给赵瑜穿上厚实的外衣,一面道。
  威远将军府有一条通往京郊山林的密道。
  上次沈福从战场回来,沈慕让他将这密道告诉赵瑜。
  今儿,正好这密道派上用场。
  京都闹出这么大的乱子,皇上一定会派人暗中监视着京都各个府邸,而赵铎和齐焕,作为这些乱子的最大嫌疑人,为了洗脱罪名,自然更是派了人手四下监视。
  威远将军府,便是重点监视对象。
  事情一出,徐六带着的那些人,便不好再继续在她的丰台庄子待着,正好,北燕那边,不断传出要出战的消息,徐六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的铁骑队精益求精。
  再加上这次赵瑜给他们的历练,他们做的相当漂亮。
  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真正杀过人,就该上战场了。
  宁远的战场上,铁骑胜过一切。
  从密道一路穿行,走了足有半个时辰,赵瑜才重新站在地面上。
  按照她的吩咐,徐六已经带着铁骑队的人候在那里。
  月色下的树林里,连人带马,黑压压一片。
  不仅人无声,竟然连马,也不发出一声动静,如同雕塑。
  “你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也很让我意外,我没想到,你们这样优秀。”站在那些铁骑队的士兵面前,赵瑜凛然说道。
  她从小在镇宁侯府长大,后来又和沈慕交好,从小接触的,都是武将,耳濡目染,知道一个将军在面对士兵时,该如何把控情绪才能将士气渲染鼓舞起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 送走

  赵瑜是尊贵的公主,是新上任的尚义女官,本朝唯一的女官,又是所有热血男儿所敬仰的威远将军府的儿媳。
  她所有的身份,让她都是高高在上。
  可就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如同天神一般的人,现在,却是就站在他们面前,一字一顿的告诉他们,他们很优秀,她很意外!
  这种感觉……
  他们这些人,再被徐六收整之前,不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便是做些小生意的商贩,整个社会的最底层人士。
  谁能想到,一场战乱,竟然让他们的人生,从此就璀璨夺目起来。
  一个公主,在这里,表扬他们!
  一股火苗,在体内开始燃烧,疯狂的燃烧。
  赵瑜黝黑澄澈的目光扫过众人,“这里,只是你们的起步,你们的开始,我让徐六训练你们,绝不是为了让你们在暗夜里做这种不能见人的事,当然,这样的事,你们做的很棒,可是,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那里才是你们真正的归属!”
  上次一次任务,已经让这些十七八岁的士兵们热血沸腾,公主居然说,这不是他们的真正任务,还有更适合他们的!
  那是什么!
  “你们的任务,就是成为战场上的狼牙,敌人闻之丧胆的猎豹猛兽!”
  听到战场二字,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心头的激动。
  月色下,一双双眼睛迸射出的光泽,可以灼烧一切。
  徐六训练他们,他们知道,自己将有一条永远不同于从前伙伴的路,可他们从未想过,他们会被送到战场。
  曾经也想过参军的人,一度以为,他们就算去战场,也是和那些徒步抱着长枪冲锋拼搏的小兵一样。
  却没想到,他们会策马进攻。
  战场上,能策马的,不都是将军吗?
  他们……要成为让敌人闻之丧胆的猛兽一样的存在吗?
  像当年的苏阙?如今的沈晋中沈慕,以及远在云南的秦铭?
  向他们一样吗?这简直是他们白日做梦也不敢去梦的!有朝一日,他们竟然被人期以这样的期望!
  人生,真是特么的处处有惊喜!
  “你们已经具备了上战场的各种能力,我相信,在战场上,你们也是最棒的!我赵瑜的人,要做就做最棒最好的!今天,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一个徐六不曾告诉你们的事,何为拼命!”
  “拼命,不需要你怒目圆睁瞪眼睛,不需要你张牙舞爪吓唬人,甚至不需要你扬起手中的兵器,但是,任何一个与你对抗的人,在看到你的一瞬间,他就会从心底生出一股凉气,一股足以浇灭他自己士气的凉气!”
  “这样的气势,发自内心,浑然天成的杀气,具备了这样的杀气,然后在无保留的进攻,攻击,瞬间爆发的战斗力,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
  “你们……就是我最为看好的,最好的国家武器!此次前去宁远,我要你们一个不少的回来,你们的任务就是,刺杀敌人,剿灭敌人,但,决不放弃自己的同伴!”
  “知道吗?”
  赵瑜的声音,并不算大,可那种气势,却是让铁骑队上下为之动容沸腾,热血就在体内翻滚,他们恨不得立刻就抓起刀,策马驰骋在敌人之中,让敌人的热血,喂养自己的大刀。
  那,才是男儿的天地!
  因着不敢出声,所有人,便低低的压着自己胸膛里的那只猛兽,齐声回答,“知道!”
  闷声如滚雷一样爆发,声音不大,却是将头顶枝杈上仅存的几片枯叶惊落。
  吉月将一封信交给徐六后组织那些铁骑队的人准备连夜离京直奔宁远。
  赵瑜走开一段距离,吩咐紧跟在后的徐六,道:“亲自交给方诀本人。”
  徐六将信小心翼翼收好,应诺。
  赵瑜道:“去了宁远,你所有行动,都听方诀指挥,另外,方诀身边,会有一个威远将军派去的副将,作为参将,如果发现他们二人不睦,你及时回禀我,但不要和任何人发生冲突。”
  徐六领命。
  赵瑜语落,忽的莞尔,眸中带着几缕不可捉摸的波云诡谲,低声道:“如果发现方诀有任何不忠,立刻回禀参将,让他亲自写信给我。”
  徐六一愣,转而沉沉应了一声,“是。”
  赵瑜笑道:“你也不必多想,兴许什么事都没有呢,方诀是我亲自挑选的人,不会有大问题,也断然不会投敌叛国,最多,就是我交代他的事,他不肯执行而已。”
  徐六似懂非懂,却是坚定点头,“属下知道!”
  “一路去宁远,为了避开耳目,你们只能走山林,切记,不要走任何官道,不要和任何人说话,哪怕有人问路有人求救,也不许回答一句。路上,不论发生什么,哪怕再伤天害理天地难容的事,你们只当不见,火速直奔宁远,任何事,都有可能是别人设下的圈套。”
  “到了宁远,十天之内,不必给我回信,若是过了第十天,你们没有收到朝廷的文书,再将宁远的事回禀给我。”
  徐六一一记下。
  送走铁骑队,赵瑜和吉月原路返回。
  回到她的闺房,已经是到了要早朝的时分。
  匆匆洗漱,吃过简单的早饭,赵瑜便换了朝服进宫,只才走到二门处,就见管家沈高在她的轿辇处愁眉不展一脸焦灼来回踱步。
  “他这是怎么了?”吉月嘀咕一声。
  沈高已经听见动静,朝她们奔来,觑了一眼赵瑜身后,并无旁人,吉月是赵瑜一贯信任的人,他也没有必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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