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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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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铎愣怔一瞬,赵瑜已经开口,“且不说我和秦铭是否真的有染,如果是,那二皇兄殿下都能想得到,想必沈慕一定想得到,我想问二皇兄殿下究竟居心何在,我是沈慕的妻子,婚前与秦铭有染,你让秦铭去救威远军,这是去救呢还是去杀呢?”
  赵铎……
  他实在没想到,赵瑜会如此精准有力的反击,按照常理,任何一个女子,哪怕已经经历过宫廷洗礼的他的母妃平皇贵妃,在被人当众指出与人有染的时候,怕都是要力争清白吧。
  赵瑜的反应,居然是承认,然后再用她承认下的事去攻击他!
  这个赵瑜……难怪外祖屡屡提醒他,此人不可小觑,第一次上朝就能游刃有余,绝非善类。
  当时他不过一听,却从未放在心上。
  一个女人,能成什么大事。
  可现在,赵铎觉得自己的心被一个雷炸过,他轰然醒悟。
  他错了!
  这个女人身上所隐藏的力量,可能比赵衍和赵彻加起来都要凶猛,而他,居然屡屡小觑她!
  飞快的调整了心态,赵铎立刻改口,“我也不是说尚义与秦铭有染,谁都知道,沈慕对尚义的情分,而秦铭如今早已经是三十几岁的人,和尚义年差十几岁,又是初次相见,他又是常年累月住在兵营里的粗人,无论哪一点,尚义也绝对不会和秦铭有染,尚义误会我了。”
  对于赵铎的改口,赵瑜倒是意外,却更加提高警惕。
  赵铎为人阴狠毒辣,又小心谨慎,他绝对不会随便改口。
  赵铎语落,赵瑜只沉默不语。
  赵铎顿了一瞬,便又道:“我的意思是,眼下朝中这些人,也就是尚义大人和秦铭,还有过一面之缘,若是尚义做这个亲使,或许,比旁人更能说动秦铭,更何况,威远军与尚义的关系,也比与我们其他所有人都近,尚义去,也更合情合理,再加上你公主的身份,算是对秦铭极大的尊敬了。”
  皇上眼底神色浮动,看着赵瑜的目光,却是迷离中隐藏着涌动的暗流。
  “六部全力配合辽东,挖通雪道,然后派人按着威远军的踪迹一路追寻,至于云南密道,朕定了人选便奔赴云南,如此两方面准备,务必最大努力确保威远军的安全。”皇上沉默一瞬,铿锵有力道。
  心头却是幽幽一叹。
  如果镇宁军还在,他何必像现在这般焦心灼肺,就算损失了威远军,他心痛一番,可有镇宁军在,他到底还能心安。
  现在……
  没了镇宁军,若是再没了威远军,就算禁军和周边军队能阻拦朝中造反,可若是秦军忽然挥师北上呢!
  根本无人能敌。
  所以,威远军,一定不能有事!
  皇上的心头,就像是装了铅块。
  下了朝,皇上点了赵铎,胡巍耘和赵瑜到御书房,却没有同时让他们进入。
  “你知道朕为何要让你代替齐焕成为新的兵部尚书吗?”在胡巍耘进入御书房,皇上沉默了半柱香的时间,直到看到胡巍耘面色越来越难看,额头渗出细汗,皇上才沉沉开口。
  闻言,胡巍耘顿时轻轻舒了口气。“臣不知。”
  皇上冷笑,“真不知?你知道的,一则,朕不喜欢糊涂人,二则,朕不喜欢有人在朕面前玩弄手段摆弄聪明。”
  胡巍耘身子一颤,敛了心神,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道:“臣以为,陛下唤臣入京,是想要让臣来抗衡朝中齐焕多年来积攒起来的势力。”
  皇上阴冷的面上带着诡谲的笑,眼中波光闪动,令人不可捉摸,却毛骨悚然。
  胡巍耘抿抿嘴唇,继续道:“陛下将九皇子殿下给贤妃娘娘抚养,臣……臣想,陛下大概是这个意思。”
  “算你还算知道轻重,你说的不错,朕是这个意思!记住了,在朕面前,休要玩弄任何手段把戏,朕能给你什么,就能让你失去什么,甚至,失去的更加彻底!”不怒自威,那冥黑的眼底,透出的,是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锋锐至极。


第三百五十七章 出去

  胡巍耘膝头一软,普通跪下,“臣不敢!”
  “不敢最好!”皇上冷冷道。
  胡巍耘瑟瑟发抖,不敢多言。
  沉默一瞬,皇上道:“你是江州总兵,带兵打仗虽不及原来的镇宁侯府,也比不过沈晋中,但好歹也算有经验,江州又是你盘踞多年的地方,强龙和地头蛇,都是你一个人。”
  皇上说到这里,胡巍耘心头越发拿不住皇上究竟要做什么,只能不住的让自己抖,来显示他的畏惧。
  这一招,显然有用。
  “利用你的江州旧部,朕限你一个月的时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不闹出太大范围的民间骚动就行,给朕拉起一支五万人的军营来。”
  胡巍耘方才的抖是佯做的抖,听到皇上这一句,却是忍不住结结实实打了个激灵,错愕抬头,看向皇上。
  皇上阴鸷的目光注视着他,嘴角是薄凉的冷笑。“怎么,做不到?”
  胡巍耘立刻低头,“臣领旨。”
  皇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身子向后一靠,道:“等你拉起的人够五千,就来回禀朕,朕会派人帮你训练他们。”
  胡巍耘心头思绪纷乱涌动,隐隐约约意识到,皇上,似乎是要培养另一支可以对抗或者代替威远军的劲旅,而这支劲旅,属于皇上的嫡系部队。
  意识到这一点,胡巍耘只觉满腔热血在沸腾。
  属于他胡巍耘的时代,终于来了!
  胡巍耘面上的神色变化,让皇上分外满意,“好了,你们父女多年不见,你去看看贤妃吧,也看看九皇子,说到底,他要唤你一声外祖。”
  胡巍耘又是一震,转而腔内沸腾的热血越发激荡滚烫。“臣谢陛下隆恩!”
  看着胡巍耘满面感恩戴德又振奋百倍的离开,皇上眼底涌动着冰冷的讥诮。
  人心……这就是人心!
  这世界上,最柔软又最坚硬的东西,却也是最好的杀人机器!
  胡巍耘离开,皇上并没有立刻叫赵瑜赵铎进来,而是用过一盏血燕粥,又改过三本奏折,才命内侍总管将早就在外面被冷风吹得浑身哆嗦的两个人叫进来。
  “沈勋和沈泽,朕不是早就让你送他们回去了吗?”才进门,皇上劈头盖脸便朝赵铎问道。
  对于这个,赵铎早有准备,立刻便道:“父皇吩咐,儿臣岂敢不尊,只是那日儿臣在丰瀛楼替沈家两位公子摆洗尘宴,沈家两位公子见了瑜儿,难免高兴,多喝了两杯,他们酒量不算好,几杯下肚,醉的不省人事,瑜儿当时也醉了,儿臣怕出什么意外,就有把沈家两位公子带回府邸。”
  赵铎垂首回禀,丝毫没有意识到,他说沈勋和沈泽酒量不算好的一瞬间,皇上面上,是何等神色!
  酒量不好?
  这兄弟二人联手将他整个禁军包括禁军统领在内,全部灌倒,两人还能面不变色的对坐手谈一两个时辰,你说他们酒量不好?
  你是对酒量不好有什么误解吗?
  赵铎没有注意到皇上面色的波云诡谲,继续道:“翌日,他们酒倒是醒了,可肠胃出了毛病,儿臣请了太医,太医说,得吃几天药才行,贸然动身,只怕路上不测,所以儿臣就没敢让他们二位离开。”
  “原本儿臣想着,把沈勋和沈泽送回威远将军府,只是,现在将军府就瑜儿一人,儿臣怕传出什么不该有的闲话,故而就作罢了。”
  “你倒是为她着想!”皇上冷哼一声,“行了,下去吧,明日一早,散了朝,让沈勋和沈泽进宫来,沈晋中和沈慕生死不明,他这两个儿子,朕总得替他照看。”
  赵铎一愣。
  这就让他走了?
  不对呀,皇上难道不应该再追问一些有关沈勋和沈泽的事?就算他不关心沈勋和沈泽,那威远军一事,皇上也不同他商量吗?
  让他在御书房外的院里吹了半个多时辰的冷风,就为了这么一句话,甚至他进来的目的,就是给皇上当个传话筒,告诉沈家兄弟明儿进宫……
  这算怎么回事!
  赵铎脑子有些缓不过来,皇上冷眼看着他,“不想走?不想走,也行,你和朕说实话,朕说过,朕最厌恶有人在朕面前,自作聪明。”
  赵铎顿时一身冷汗。
  按照原计划,他若提前宫变,或许,此时他不会真的害怕,只是装装样子,可胡巍耘的到来打破了他之前的所有部署,所以……赵铎现在畏惧极了、
  皇上一句自作聪明让赵铎心虚的发慌。
  皇上……到底是指的什么!脑子犹如极速旋转的陀螺,赵铎心头千回百转。
  立在赵铎一侧,赵瑜嗤的一笑,“皇兄怎么紧张的满头大汗,你这是心绪啥呢?”
  赵铎顿时嘴角一抖,“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赵瑜挑挑眉,撇嘴不言。
  赵铎只得朝皇上一脸真诚道:“父皇,沈勋沈泽兄弟一事,儿臣……儿臣没有送他们走,的确还有一个原因,儿臣……儿臣查到沈家有些非法收入。”
  赵瑜低垂的眼睛,登时亮了,奕奕之光下,有几分幸灾乐祸。
  赵铎啊赵铎,你就作死吧!不作不死,早作早死!
  你说你,好端端的,绑了什么沈家兄弟来,绑了也就是了,皇上让你放人你就放人,现在倒好,踩雷了吧!
  赵瑜眉眼微动,朝皇上那铁青的脸瞥了一眼,默默在心头为赵铎点上三柱高香。
  皇上冷冷盯着赵铎,如同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你查到了什么?”
  赵铎被皇上这瞬间冰冷的目光吓得心头一抖,摇头,“目前还没有什么,但是,儿臣……”
  皇上眉心微松,抬手,“既然没有,你就下去吧。”
  赵铎……
  满心震惊伴着怨毒,看了赵瑜一眼,行礼离开。
  赵铎前脚离开,皇上朝赵瑜恶狠狠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赵瑜耸肩,“儿臣向来不敢妄自菲薄,更不敢低估轻视父皇的洞察力,在父皇面前,儿臣犹如一张白纸。”
  皇上……
  这就是所谓得一物降一物?
  全天下的人都怕他,就连齐焕赵铎都怕他,可偏偏赵瑜不怕他,更偏偏他次次能容忍赵瑜的无礼,还绞尽脑汁的给赵瑜的放肆找各种说服自己的理由。


第三百五十八章 逆子

  而事实上,他又恨赵瑜入骨。
  这真是……
  没错,他是恨赵瑜,恨,非常恨!
  皇上心头默念三遍,然后凌厉看向赵瑜,“你回去准备一下,晌午过后就出发,去一趟云南。”
  赵瑜一愣,随即恍然,“父皇是要派儿臣做亲使,去说服秦铭?儿臣这得多大的脸,才能让秦铭放下心头成见,父皇莫要忘了,儿臣是父皇的女儿,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不会给儿臣面子的。”
  皇上脸一黑,“朕让你去,你就去!”
  赵瑜挑眉,“我要不去呢?”
  皇上阴着脸,“你敢忤逆朕?”
  赵瑜耸肩,“我也没少忤逆!”
  皇上……
  内侍总管立在一侧,眼皮狂抖,抖得根本停不下来,可,眼皮就算抖的脱落了,这个时候,他也得上前一步说话。
  “公主,陛下的意思是,威远军中,毕竟公主和沈将军以及沈慕关系最近,公主去,最是合适。”内侍总管竭力的将语速调到最让人心头舒服的节奏。
  赵瑜一笑,“我最合适吗?我看未必!再说……”赵瑜语气一顿,带着几分不羁,直直朝皇上看去,“儿臣实在怕,儿臣这一走,二皇兄和齐焕万一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父皇举目无亲。”
  内侍总管的眼皮真的要脱落了。
  赵瑜却不管那么多,继续道:“父皇要真是因为儿臣和沈慕的关系,才觉得儿臣最合适,那儿臣倒是觉得,沈勋和沈泽,都比儿臣合适。不过……”
  语音一拉,那调调,惹得皇上脸色又刷一层墨,“不过如何?”
  “不过,父皇若是因为秦铭姓秦而让儿臣去,那儿臣可能倒是不得不去了。”
  不等赵瑜语落,皇上抓起手里的砚台就要朝赵瑜砸出去,只是刚要砸的一瞬,不知为何,突然动作一顿,瞥了那砚台一眼,阴着脸将砚台搁下,又随手抓起笔筒里的笔砸了出去。“你给朕滚出去!”
  “好!”赵瑜看了一眼噼里啪啦撒了一地的笔,干脆利索转身离开。
  皇上怒目圆瞪。
  内侍总管抖着眼皮忽然想笑。
  若是从前,皇上盛怒之下抓起的东西,何时曾又放下过,可现在,抓起的砚台又被换成笔,除了是心疼赵瑜怕把她砸坏外,还能是什么!
  明明是爱极了的,偏偏要自己折磨自己,真是……
  皇上不敢相信,赵瑜真的就这么走了,这个逆子!“她真是反了,胆子越来越大!”
  内侍总管……胆子越来越大怪谁,还不是您惯得,似乎您从来没有因为公主的忤逆而认真责罚过吧,就算嘴上说责罚,还不是不了了之。
  您要真是几顿板子打下去,公主再霸道的性子,也得谨言慎行不是。
  皇上语落,指着内侍总管的鼻子,“你这是什么表情?”
  内侍总管……“奴才……奴才面无表情。”
  “放屁!”皇上愤怒丢下一句,起身绕出书案。
  内侍总管……陛下,您做了几十年的皇弟,这么说话,好么?
  皇上绕出书案,负手在书案前方才赵瑜立过的位置来回踱步几圈,“你是不是觉得,朕是因为舍不得,才把砚台放下换成笔?老东西,朕是那种人吗?朕是心慈手软的吗?朕不过是怕打烂她那张小脸,秦铭就更加不配合朕!”
  内侍总管……您怎么说都是对的,您高兴就好。
  心头嘀咕一句,内侍总管敛了神色,道:“那陛下现在怎么办?强行让公主去云南?只怕适得其反。陛下不如告诉公主当年……”
  皇上火冒三丈,“我看你是脑子让猪吃了!告诉她什么,告诉她,她母亲当年喜欢的人是秦铭不是朕?还是告诉她秦铭和朕逆着来是因为朕夺了他的至爱。”
  内侍总管……“陛下,当年秦姑娘难产一事,不是已经查明,是皇后所为,既是如此,陛下还坚信秦姑娘心悦秦铭吗?”
  皇上眼角微抽,心口疼的像是让人挖走一块。
  “朕也不愿如此,可你知道她临死前和朕说的是什么吗?”
  内侍总管一滞,道:“不是上次陛下和镇安王说的那句?”
  皇上苦笑,“那不过是朕想要摧垮他心里最后一点念想,朕才告诉他,婠婠爱的人是朕,可婠婠若真的说过这样的话,朕何必到现在都……”
  耿耿于怀。
  这话,内侍总管就不敢接了。
  皇上顿了一瞬,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道:“婠婠临死前,抓着朕的衣袖,央求朕,让朕好好对秦铭,哪怕是为了她。”
  说罢,皇上恶狠狠一捏拳,“那个该死的女人,临死居然惦记别的男人,她和秦铭,究竟什么时候见过,朕都不知道,那是朕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秦铭的名字,竟然就是这种生死关头,真是可恶!”
  内侍总管……
  难怪皇上那么恨秦婠婠。
  皇上对秦婠婠的爱有多深,他是最知道的,秦婠婠临死前却是嘱咐皇上好生对另一个男人……不是,这事儿,怎么这么奇怪呢!
  凭着秦婠婠的心机城府,这种话说出口是什么结果,她用脚指头也能想到,怎么就说了呢?
  是临死前意识混乱不清,所以说了?
  不对呀,曾经秦婠婠被陛下的政敌抓走,那人为了逼秦婠婠说出陛下的秘密,什么严刑逼供没用过,秦婠婠硬是死扛过来,难道难产那次,她就神志混乱到说话不顾后果?
  既然不顾后果,还说它干嘛!
  难怪秦婠婠一死,皇上对秦铭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而秦铭……在皇上极其刻毒的态度下,却是越走越高,越走越强大,直至在云南雄霸一方,并且连皇上也惹不起他。
  要不是秦铭还算忠义,他就是占山称王,怕也成了。
  可……秦姑娘当年的临死之言,真的是陛下领悟的那个意思吗?他怎么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呢!
  秦铭一直在外征战,更是从寒族平民起身,从未来过京都,更不曾见过秦婠婠,起码,秦婠婠跟了皇上之后,他没有见过,他们的这份情,从何而起啊!
  秦婠婠连镇宁王都不放在心上,居然会喜欢秦铭?
  这……
  内侍总管只觉得脑子有点乱,理不清。
  正说话,门外内侍通传,“陛下,婠贵人跟前的宫人来禀,说婠贵人方才晕倒,太医诊脉,确定了,是喜脉。”


第三百五九章 机会

  皇上闻言,刚刚一脸怒气在面上僵了一瞬,转瞬便是满面光彩绽放出来,一双眼睛,尤其亮的能迸出火花。
  宫里许久没有新生命了!
  有皇后和平皇贵妃这两个灭绝师太在,整个皇宫,除了已经出生的那些皇子公主,近几年几乎寸草不生。
  现在,徐晴婠怀孕了!!!
  皇上跳脚就朝外走。
  内侍总管忙跟上去,“陛下,天气冷,穿上大氅!”
  就在皇上急吼吼奔向徐晴婠处的时候,平皇贵妃那里,也得到了消息。
  她正和赵铎说话,得了这个信儿,着实惊了一大跳,脱口就道:“她不是日日带着本宫送给她的那个手链?怎么还能怀孕?”
  那手链被她专门将珠子挖空,里面塞了上好的麝香。
  怎么能怀孕!
  回禀消息的,是平皇贵妃的贴身婢女,闻言,蹙眉摇头,眉心带着不解,“那手链,婠贵人的确时时刻刻带着,就是此时,还带着呢,可为何不起作用,奴婢也不知道,不过,这宫里的孩子,有了未必生的下,生了未必养得活,活了未必长的大,大了未必是自己的。奴婢让人在她的安胎药里……”
  赵铎立刻阻断她的话,“不行!父皇看重婠贵人,现在,父皇又处处针对齐家,这个时候,婠贵人的孩子,断然不能有事,但凡有事,哪怕不是母妃的手笔,父皇也会把这顶帽子扣在母妃头上。”
  平皇贵妃柳眉一立,“那也不能就任由……”
  赵铎抬手挥了挥,示意那宫婢出去。
  待她离开,赵铎轻声道:“母妃就让她生了又何妨,就算是个皇子,一个平民出身的婠贵人,还能把他辅佐成太子不成,还能夺了儿臣的皇位不成!”
  平皇贵妃满目怒色,正要说话,转而气息一松,笑道:“也是,反正我儿就要登基了,不等她生了,我儿已经是皇帝了,何惧之有。”
  赵铎叹气,“胡巍耘的到来,让儿臣心头很不安,原本这件事还能和外祖商量,可现在,大表哥和小外甥失踪,儿臣都不敢让外祖醒过来。”
  平皇贵妃看着赵铎,“这个胡巍耘,并无根基,就有那么大的威胁?宫里不是还有一个贤妃,不如我去贤妃那里刺探刺探,说不定,可以把胡巍耘化敌为友。”
  赵铎摇头,“胡巍耘本就是虎狼之人,又被外祖打压了半辈子,现在父皇重用他,他怕是正在兴头上,未必肯和我们合作,不过…。。。母妃可以试试,只是,不要打草惊蛇也不要面前,毕竟,现在我们把握不足,与贤妃交好还是必要的。”
  平皇贵妃笑道:“放心,母妃知道分寸。”语落,这份笑便含了几缕凄苦,“你表哥,会不会……”
  赵铎捏拳,“现在连对方究竟是什么目的,我都揣测不出来,若对方是为了威胁我,那表哥和小外甥就一定还平安,因为他们的目标是我,在没有和我交手之前,不会伤害他们,可若是旁的,就不好说了,母妃也知道,萧仁那人,不是什么善类。”
  他没有告诉平皇贵妃,他怀疑,十有八九,是皇上的手笔。
  这话,他不敢说,万一平皇贵妃在皇上面前露了端倪,那才是真的害了表哥。
  沉沉叹了口气,赵铎将这话题揭开,对平皇贵妃道:“母后,我们先前培养的那三个,在宫里就一点不得宠?”
  当初,赵彻和皇后和没出事,为了争这皇位,赵铎特意拉拢了三位朝臣,并且将其府中参加选秀的小姐收为己用,可那三位,进了宫,却没有给他一点帮助,反倒是他给了她们三人各自家中不少扶持。
  这种赔本的生意,让赵铎很是恼火。
  平皇贵妃一叹,“也怪不得她们,她们也算是努力,可皇上的注意力都被婠贵人那贱货勾走了,不过,现在婠贵人怀孕,倒也是好事,她有孕在身,自然不能侍寝,她们三个,就有机会了。”
  赵铎点头,“母妃多调教她们。”
  母子二人又说了片刻话,赵铎行礼告退。
  出了平皇贵妃的寝殿,赵铎问初砚,“安排的如何了?”
  “已经全部安排完了,他们能力范围内的,必定今儿日落之前,给殿下答复。”初砚低声道。
  赵铎在宫里有他自己多年来培养的关系网,渗透在宫中各个角落,只要皇上抓了的人不是绝对的隐秘,他总能挖出些蛛丝马迹的。
  以前,为了保存实力,也为了不让皇上忌惮疑心,这张关系网,他几乎不用。
  现在却是不得不用了。
  提着沉重的脚步,赵铎离宫,齐家的人还没有找到,宫里传出消息前,他还得马不停蹄的在宫外找。
  “殿下,陛下可是因为您肆无忌惮寻找齐家大爷的事发怒了?”陪着赵铎一路急行去与齐焕的小儿子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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