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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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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杀了那么多浪人,那些还活着的浪人,只会把这种同伴被杀的仇恨,疯狂的发泄到他们身上!这个时候,他再不反抗,他们连苟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了,他们到了真正的绝境,所以,他们才崛起反抗!”
“而公主的那些话,不过是帮助他们迅速的看清楚自己的处境,迅速的让他们明白自己立在了一个何等的绝境上,至于那个小伙子,他出现的……太及时了!”巴东酒楼的老板说着话,眼底带着若有所指,朝赵瑜看去。
赫兰琦已经彻底被他的话震撼。
她的心,在不住地颤抖,“你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逼得这些人,在血腥和打杀中,在痛苦和刀剑中浴火重生?”
赵瑜点头,“但是,我又不够狠心,所以,到最后,还是忍不住让你派兵混在他们当中,来减少他们的伤亡。”
说着,赵瑜轻轻吐出胸口一团气,朝巴东酒楼的老板看去,“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一个懂我的人。”
巴东酒楼的老板立刻起身,恭敬的弯腰,“草民班门弄斧了。”
赵瑜看着巴东酒楼的老板,眼底光影浮动,片刻后,道:“我若猜得不错,你大概就是那个教书先生吧。”
巴东酒楼的老板弯着的腰顿时一僵,错愕抬头,看向赵瑜。
赵瑜一笑,“不知先生为何不继续科考,反倒是开始经商了,据我所知,绝大多数读书人,是瞧不上经商这种行当的,尽管他们穷的叮当响,可还是在骨子里执拗的认为,商人低贱。”
巴东酒楼的老板一脸晦暗的艰涩,“什么高低贵贱,活着就好。”
一句话里,带着太多的辛酸,说罢,转头离开。
赵瑜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不及那老板走到柜台前,赵瑜道:“先生不介意的话,不如陪我喝一杯,说不定,凭着我的身份,能满足先生一个曾经疯狂又执着的梦想呢,束河城一连损失两个官员,当地秩序,总要有人接手不是。”
巴东酒楼的老板身子顿时一僵,蹭的转头看向赵瑜,死灰的眼底,是复燃的火苗。
赵瑜朝着那把他方才坐过的椅子瞟了一眼。
巴东酒楼的老板,折返回来,重新落座,“公主想要聊什么?”
“就聊聊,一个满怀抱负的书生,是如何成为一个精明又不乏侠气的商人!”
“公主的话题,永远都是这么……刁钻的一针见血!”巴东酒楼的老板舔舔嘴唇,道。
赵瑜轻笑,做出一副请的姿态。
赫兰琦还沉浸在方才巴东酒楼老板说的那些话中,情绪始终缓不过来。
“公主若是真的想要知道,这样一个书生的故事,不妨和胡巍耘打听打听,当年,他是如何派人百般残害这个书生的。逼得这个书生走投无路,只能到秦军的地界来做个酒楼老板。”
胡巍耘的名字被他咬牙切齿的说出,看着他眼底迸射的仇恨的目光,赵瑜嘴角微微一扬,笑容一闪而过。
这世间万物,果然都是相生相克!
谁也逃不过。
“不知道这个书生知不知道,现在胡巍耘,可不是江州总兵了!”赵瑜轻轻道。
巴东酒楼的老板目光一瞪,“他死了?”
赵瑜嗤的一笑,“你怕是做梦都想让他死吧!可惜,他现在风头正盛,人到万年,迎来了属于他的辉煌时代。”
巴东酒楼的老板,脸色徒然铁青。
“他现在,取代了齐焕,是新任兵部尚书,他的女儿,贤妃,抚养了皇后的嫡子,九皇子殿下。你说,他是不是迎来了新的辉煌时代?”赵瑜冥黑的眼底直直的对着巴东酒楼的老板。
她实在意外也惊喜极了,在云南,她居然能有这样的收获。
从她重生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似乎都格外受到老天的眷顾。
老天虽然剥夺了她所有的亲情,可给了她沈慕,也给了她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赵瑜的话意味着什么,这个曾经是书生的巴东酒楼的老板,再清楚不过,“若是让胡巍耘成了天下的掌权者,这天下,就彻底完了!”
“所以,不知道这个和胡巍耘有深仇大恨的书生,还愿不愿意再入仕途?”赵瑜的声音,带着蛊惑的诱导。
第三百九十八章 过往
那书生挑起他的眼角,看赵瑜,眼底死灰复燃的火苗下,带着一个瞬间徒然出现的冷静,“公主甚至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朝廷用人,就这么轻率?”
赵瑜一笑,“不知这位书生,可还记得当年的一位同窗挚友,方诀。”
那书生一变再变的面色迸射出一种赵瑜甚至都无法描述的震撼的欣喜,“方诀?”
念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在抖。
赵瑜取出一封信,递到那书生面前,“且先看看不妨再说。”
那书生错愕间带着狐疑,深深看了赵瑜一眼,将信拿起。
这封信,是方诀亲笔所写,这么多年不见,他依旧能一眼辨认出方诀的字迹。
飞扬跋扈,一点不带隐忍。
的确,那样有才能的人,无需隐忍,他就是要活的恣意洒脱。
信是方诀写给赵瑜的。
他要赵瑜来云南,务必找到一个叫郭启慧的人,并且劝他,弃商从政。
至于有关郭启慧的描述,除了言语间透露出那是一个商人外,其他的,一点没有。
巴东酒楼的老板,当年的那个书生,方诀要赵瑜找的郭启慧,在将这封信看了五六遍之后,抬眼看赵瑜,“你就这么确定,我是郭启慧?”
赵瑜一笑,“难道不是吗?”
言语间的从容自信,是郭启慧在其他女子身上,从未见到过的,“方诀,现在在做什么?还是京兆尹?”
赵瑜摇头,“他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郭启慧眼底热光一闪,“那家伙上了战场?”
赵瑜淡定道:“你和我分析这些百姓的时候,方诀正率领我给他的精锐之师,和北燕彪悍的将士,展开一场必胜的决战。方诀,是这场决战的指挥者,引领者。”
郭启慧眼睛大睁,惊愕而欣喜,震惊又意外,怔怔看着赵瑜,满目的匪夷所思,却又是满目的真心喜悦。
片刻,喃喃道:“他终于,梦想成真了。真好。”欢喜中,又包含失落。
赵瑜轻声道:“你的梦想,难道不想成真?”
“我的?”郭启慧面上带着一种自嘲,“我的梦想,就是守着我这酒楼。”
赵瑜嗤的一笑,“你的梦想若真的是想要守着你这酒楼,你会多年不娶,孤身一人?”
郭启慧一愣,看向赵瑜,“你怎么知道我多年未娶,孤身一人?”
赵瑜漫笑,“你若成亲生子,在你的酒楼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不见你的家人出来站在你的身边!”
郭启慧……“难道就不能是,我的家人遇害身亡?”
赵瑜笑道:“当然,起初我也并不确定,只是,在我提起你的家人的一瞬间,你的眼里,除了意外,并没有其他情绪,对家人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人,可见,根本就没有家人。”
郭启慧……
就在郭启慧被赵瑜精准的判断而震惊的同时,赵瑜又开口,“我能把方诀送到他的梦想舞台,也一样能把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当然,前提是,你的心里,还有一股不甘平凡的热血在跳动。”
“是你把方诀送到宁远的?”郭启慧敏锐的抓到了赵瑜这句话里至关重要的一句。
赵瑜道:“这个,等你见到方诀去问他,岂不更好!”
郭启慧看着赵瑜,用一种重新的目光,重新的去看她,半晌,他道:“郭启慧这个名字,已经被胡巍耘用他卑鄙的手段,从这个世界上抹掉了,我现在,无名无姓,在这个世上,我没有任何活着的人的身份,这个世上,不存在一个郭启慧,如果存在,那就是记录在刑部宗卷里的一个杀人犯的名字。”
目光晦暗,面色阴沉,那种从内而外的气息,仿佛来源于埋在地下多年的古墓。
“这个杀人犯,无恶不作,被剥夺了考生的权力,被剥夺了上诉的权力,早在数年前,就被刑部大牢秘密处死!而我,之所以还能无名无姓的活着,就是因为在刑部的人处死我之前,方诀用一个死刑犯偷偷的把我偷梁换柱的换了出来。”
“方诀当年肯去做京兆尹,就是为了救我,如果他不做京兆尹,就没有机会接触刑部的犯人,我……也就必死无疑。”
说起当年的零星往事,郭启慧眼中带着沉重的恨,被岁月打磨过得,却依旧棱角分明的恨,可提及方诀这个名字的时候,那眼底的棱角,却是倏忽柔和。
赵瑜心头微微一惊,原来方诀上任京兆尹一职,还有这样的故事。
只是,京兆尹这个位置,何其重要,朝廷任命官员,都要经过一定的审查筛选。
怎么方诀想坐就能坐上去呢?
郭启慧需要帮助,他就立刻成了京兆尹!
“方诀给了钱,给了我一个假的通行证,让我可以去这个世上任何地方,我离开京都之后,甚至没有和方诀有过任何联系,直到去年,我意外见到秦铭,才通过他,又和方诀有过一次联系,没想到,自那次联系之后,久久没有音讯的他,竟然给了我这样一个巨大的惊喜。”说及此,郭启慧声音激动地有些发颤。
“公主,当真可以让我重返仕途?”郭启慧目光灼灼的看向赵瑜。
这一刻,要说他不动心,那是假的。
且不说赵瑜的公主身份,单单方诀的这封信,就给了他无限的希望。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赫兰琦,在郭启慧提及秦铭的一瞬,眼波剧烈一颤,待郭启慧语落,她问道:“你和秦铭,以前就认识?”
郭启慧笑道:“何止认识!”
那是一种老友谈及彼此时的从容恣意,只有相识多年,并且真正的相知的老友,才会有这样的恣意。
不过,对于和秦铭的关系,郭启慧不愿多谈的心里,明显的摆在脸上。
赫兰琦再想问,也知道无济于事,干脆闭嘴,将目光投向赵瑜,“他被那个叫什么胡巍耘的人抹掉了身份,现在的他,其实早就死了,你怎么让他再入仕途,一旦他进入大家的视野,大家就会发现当年他被偷换的秘密,他可是刑部的死犯啊,再说,那个叫方诀的,也要受牵累吧!”
郭启慧立刻一脸坚定,“决不能再连累方诀,为了我,他在京兆尹的位置上一坐就是数年,现在,好不容易走到他真正热爱的位置去,我不能再害他!”
第三百九十九章 定下
赵瑜压下心头对方诀的思绪,朝郭启慧笑道:“郭启慧当然是个死人了,不能再进入大家的视野,可郭启辉却是个大活人呢!”
手指沾着杯盏中的菊花酿,赵瑜在郭启慧面前,写下一个全新的名字。
郭启辉。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告别郭启慧,重新成为郭启辉。”赵瑜的声音,从容镇定,如同再说一件什么极其普通的事情。
而郭启辉,一颗心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因着心头涌动的巨大激动,面上带起淡淡红晕。
舌头舔过发干的嘴唇,“我愿意。”
赵瑜一笑,“很好,我会给你安排一个背景干净的身份,而你,就以郭启辉的名字,上任云南总督,代替赵良珲接手云南地方事务,这个任命,在我回京之前,必定会有各方施给你的压力,因为,你的上任,不是皇上御封,也不是朝臣举荐,甚至,你的出现,对所有人而言,都是一个陌生人。”
“但是,你只记住一点,你是我安排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卑鄙也好,坦荡也罢,无耻也行,在我回京之前,你给我好好守在这个位置上,并且,做出政绩。”
郭启辉蹙眉,满面满眼的不解,“可是,赵良珲一死,京都必定很快就知道这件事,皇上一定会派人来查,到时候……”
赵瑜自信的笑,“皇上当然会派人来查,所以,我才会把今天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以至于整个束河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不管是谁来查,这件事,都是一个结果。”
郭启辉瞠目结舌。
面前这个看上去还是小姑娘的公主,真的是带给他一次又一次的震撼。
他以为赵瑜痛杀浪人,是为了泄愤,结果不是。
他以为赵瑜杀了父母官,又煽动百姓自己拿起武器去为自己报仇,是为了让百姓重新在骨子里充满傲气和节气,结果,不全是。
现在,赵瑜告诉他,她把场面做这么大,居然还有这样一层目的!
这需要何等缜密的心思,何等统筹大局的思维,才能把每一个环节安排的这么……水到渠成!
郭启辉震撼于赵瑜的能力的同时,赵瑜还在继续。
“我杀了云南总督,又杀了束河城的父母官,总不可能一走了之,把百姓置于无人接管任由混乱的境地吧,所以,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在赵良珲之后,送一个人暂时代替他,坐到总督这个位置,来维持云南的正常秩序,这一点无需置疑。”
“既然我需要这样做,那么皇上就算再震怒我私下杀了赵良珲,也仅仅只是对我个人的震怒,在事情原委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他不会动你,而事情原委的调查,除了皇上派人来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点,就是皇上一定会等我回去,问清楚,所以,这一段时间,是你唯一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
“可皇上一定会等你回去吗?”郭启辉有些心头不定。
赵瑜却是从容笃定一笑,“当然!”
郭启辉看着赵瑜那笃定的神态,心头那股不踏实,莫名其妙就荡然无存,仿佛被感染一样,他整个人,也充满自信起来。
“管他呢!现在,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方法,公主要我做,我就做!”郭启辉骨子里的那股子侠气,瞬间冒出。
赵瑜依然安抚道:“你就放心大胆的放手去做,不管多少人给你什么样的压力,你记住一点,除非是皇上的圣旨,否则,没有人有权利把你赶走,因为,我不仅是公主,还是尚义,皇上亲口发话,我的权利,可以插手六部任何事情,而这里的事情,事发紧急,我的任何处理,六部都不能直接否定。”
郭启辉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是,臣遵命,能将臣赶走的,只有圣旨,而这道圣旨,在公主回京之前,根本不会下发,所以,臣可以一展胸中抱负!”
赵瑜点头,“你最好卖力去做,我答应方诀,要送你上仕途,可不仅仅是要把你留在云南。”
她要称帝,身边,怎么能没有信得过的自己人。
而方诀推荐的人,她绝对信任!
至少,目前绝对信任!
赵瑜的话,让郭启辉心头涌起千层浪。
该说的话说完,该做的事做完,赵瑜对赫兰琦道:“你派人送郭大人上任,郭大人任职期间,我向你借五十秦军作为他的私人手下,可行?”
赫兰琦早就听赵瑜和郭启辉的对话听得整个人怔住,此时闻言,想都不想就点头,“当然!”
事情办完,赵瑜和赫兰琦起身回秦军大本营。
“喂,我怎么觉得,你这节奏不对啊!”回到秦军营帐,洗漱过,赫兰琦朝赵瑜道。
赵瑜一笑,“怎么不对?”
“就凭你的脑子,肯定猜出来,今儿我是故意带你去东巴酒楼,故意让你见识一下这里浪人的嚣张跋扈的,是吧!”赫兰琦朝赵瑜道。
赵瑜点头,“嗯啊,所以我就很配合你的,把人杀了啊!”
一句把人杀了,淡定的就好像再说把白菜砍了一样。
赫兰琦翻了个白眼,“明明是我想要利用你公主的身份,去镇压威慑一下那些浪人,结果倒好,我怎么觉得,是你利用了我呀!你根本就是要去找那个叫郭启辉的。”
赵瑜忍俊不禁,“去之前,我又不知道他就是东巴酒楼的老板,再说了,那地方还是你带我去的。”
“所以,这就更不对劲儿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跟着我去,到最后,明明是我给你安排的局,怎么就成了你自己的局呀!我怎么觉得,你今儿这一套一套的,大有文章啊!”
赵瑜嘿嘿一笑,没有接赫兰琦的话。
赫兰琦原本在椅子上坐着,眼见赵瑜不答话,嗖的起身,朝赵瑜走过去,“你说,那个小伙子,怎么回事?”
赵瑜当然知道,她说的小伙子,就是那个为新婚妻子报仇又被父母官抓起来的小伙子。
赵瑜朝赫兰琦嗔了一眼,“问我怎么回事,那人难道不是你刻意安排的,为了确保我不会对这件事袖手旁观,你早在几天前就安排了这个什么新婚妻子,什么小伙子了吧!”
赫兰琦瞠目结舌看着赵瑜,转而伸手朝赵瑜脑袋抓过去,“我来看看你这脑子是什么做的,怎么什么都能让你猜到!”
第四百章 绝了
赵瑜立刻求饶,“哎呀,好姐姐,你这铁砂掌一来,我的发髻都乱了,梳了小半个时辰呢!”
赫兰琦哼哼道:“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赵瑜笑眯眯道:“要我告诉你到底怎么回事,得你先告诉我怎么回事才行啊,这样,时间顺序才不会乱。”
赫兰琦咬牙瞪了赵瑜一眼,“你这心眼,一万个人也比不上你一个!罢了罢了,谁和你比心眼呢,简直自残!”
赵瑜含笑在一个椅子上坐下,等着听赫兰琦的话。
“这些浪人,来束河城,也有两年了,之前我一直不在这里,对他们也不过只是一些耳闻,后来将军带我来军营,我有时出去办事,就常常遇到这些浪人作恶,眼看着他们为非作歹,又眼看着老百姓不敢反抗官府不闻不问,我这心里,憋得直疼。”
“这事,你没和秦铭提?”赵瑜问道。
赫兰琦摇头,“没有,他们都来了这么久了,将军怎么会不知道,他知道,却不管,虽然和他素日作风完全不同,可他必定有他的道理,我提了也是白提,而且,他的理由,未必能让我心服口服,可我又不会违背他,所以,干脆不提,免得自找不痛快。”
赵瑜……
“我们都是秦军的人,将军不说去收拾那些浪人,我们谁也不敢动,只能气的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咬碎了自己吞,后来,发来文书,说你要来,我立刻就想到,秦军的人不能管的事,你这个公主可以呀!”
赵瑜笑道:“你就那么确定我会管?”
赫兰琦笃定道:“当然。”
赵瑜道:“凭什么?”
赫兰琦道:“就凭当日我们喝酒,我说我这刀是杀过牛羊的刀,而你,抽出一把刀,告诉我,你这刀是杀过人的刀!”
赵瑜……
赫兰琦一笑,道:“所以啊,你的骨子里,是充斥着沸腾的热血的,你以为,随便什么人我都要和她结拜姐妹啊,我赫兰琦虽然没有多好的出身,甚至,是个孤儿,可我的心是骄傲的,而你,够资格和我结拜!”
语落,不及赵瑜说话,赫兰琦话锋一转,又道:“谁知道,特么的,你居然是个公主!”
赵瑜……“是不是感觉自己赚到了?”
赫兰琦立刻道:“啊呸!赚到个屁!你要是个普通人,哪怕家里是什么大官富商,也就罢了,我还是觉得咱俩平等,我是你姐姐,我对你,想干嘛干嘛,可你他娘的,是个公主,你爹这官大的离谱,我就连揉揉你的脑袋,也只能说说,过过嘴瘾,不敢真的揉!”
赵瑜噗的一笑,“你要能对我想干嘛干嘛,那你要干嘛?”
赫兰琦道:“想干的多了!不过,这话跑题了啊,现在是说浪人呢!我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个小伙子虽然是我安排的,可那新婚夫妇的事儿却是真的,只不过,当时的情况是,那新媳妇被大约二十几个浪人给锁屋里一顿糟蹋,而新郎官为了去保护她媳妇,激怒了浪人,当时就被打死了!”
“那新媳妇呢?”赵瑜问道。
赫兰琦脸色有些难看,“邻居去他家的时候,新媳妇也死了,不知道是当时就被弄死了,还是后来不堪侮辱,又见心爱的郎君死了,自己个自杀了,反正就是邻居去他家的时候,俩人都没气了。”
赵瑜听着,心里闷闷的。
赫兰琦叹了口气,继续道:“这事儿都发生小半年了,只是,每每无事,我总要想起,心里实在是憋得难受的厉害!后来听说你要来,我就又安排了这么一出,只不过,和原版的惨死不同,我这一版,新娘子没有真的被玷污,小伙子也没有被打死,而是被关了起来,算着时间点,就等着你来呢。”
“因为上次那事,束河城的人,人人都记忆犹新,现在又发生类似的事,大家议论起来,也就格外亢奋,所以,我能保证,你去束河城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听到那些议论,凭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结果,我还真是没看错人,我安排的桥段完全没用上,单单是两个浪人在那里口放浊气,就让你气愤的要杀人,后来的事情,你都经历了,就不用我说了!该你了,你怎么知道,你要找的人,就在东巴酒楼呢?”
赵瑜摇头,“我不知道啊!我今儿和你出去,真的只是想去转转,去瞧瞧束河城什么样的,我也没想到,后来的事情一步一步都发生了,至于郭启辉,事先我真不知道东巴酒楼的老板就是郭启辉,我原本是打算,等到秦铭回来,让他帮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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