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女帝-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全松下一口气,应诺领命,转身离开。
吉星吉月紧随苏瑜左右,吉星感叹,“这个高全,以前倒是埋没了他。”
苏瑜含笑,“你觉得,让他做什么,才不埋没他?”
吉星略一想,“他这缜密的心思,迅捷的反应,只要磨炼一番,完全担得起管家一职。”
苏瑜就道:“好啊,那就依你,等他现在的事做完了,就给他个管家做做。”
吉星顿时一愣,转而急急道:“小姐,奴婢就是……”
苏瑜抿唇一笑,“我们吉星慧眼识英才,我不能埋没人才呀,是不是,吉月。”
吉月掩嘴而笑。
吉星一脸急色,不知如何辩解,“小姐……”
苏瑜笑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吉星……
猫耳胡同距离镇宁侯府大约一炷香的路程,马车摇摇,缓缓停下,吉月扶了苏瑜下车,吉星上前叩门。
漆绿的木门里,很快传来询问声,“谁呀?”
吉星回头看苏瑜,苏瑜摇头示意,吉星便只是叩门,并不答话。
随着里面询问声渐近,木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一个小丫探头出来,警惕的朝外看,“你们是……”
苏瑜浅笑,声音不算大,道:“我是镇宁侯府的人,听说你们主子怀了身孕,我来给她送些补品。”
随着苏瑜话音响起,吉月将提在手中的礼盒略抬一抬,在那小丫鬟面前一晃。
小丫鬟将信将疑,上下打量苏瑜,只见她绫罗绸缎,珠翠环绕,精致的面容下,虽是含笑,却不减威严气度,便问道:“你真是镇宁侯府的?”
她是萧悦榕从陆徽私宅里挑选出的人,却并不知道,这些日子,镇宁侯府里发生的那些事,还只当萧悦榕和窦氏依旧是镇宁侯府的座上宾。
虽是疑问,心下却是信了八九分。
苏瑜一笑,和颜悦色道:“除了镇宁侯府,谁还能来给她送东西!”
说着话,眼见那小丫鬟面上戒备消除,便提脚进门。
小丫鬟径直引了苏瑜进屋,“姑娘,镇宁侯府的人来看您了。”
被小丫鬟称作姑娘的人正坐在床榻上怔怔出神,一手抚着小腹,一手端了一杯牛乳,听到镇宁侯府四个字,顿时一愣,转头朝苏瑜看来。
四目相对,苏瑜在她面上看到一个发红的手指印,想来是今儿一早,被萧悦榕打的吧。
意识到苏瑜在看她的脸,不由下意识伸手一触,目光微闪,“你是?”
苏瑜便道:“苏瑜。”
闻言,那姑娘登时一惊,身子不由坐直。
苏瑜不理会她的惊愕之色,兀自找了一张放在窗下的椅子坐下,一扫裙面,缓缓抬头,一改方才在大门前的一团和气,冷声道:“我来就是提醒姑娘一句,与镇宁侯府为敌,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不得善终。”
那姑娘本就是扬州风月场的老手,也算是历经过各色人事,心头震惊闪过一瞬,很快冷静下来,娇声一笑,道:“苏大小姐能有这么好心来提醒我?”
苏瑜冷笑,“我是不是好心提醒你不重要,不过,总好过你受人耳光不能还手的强吧!”
那姑娘面容一白。
苏瑜便道:“不用我说,想必你也猜到陆徽和萧悦榕的关系,如今你怀了陆徽的孩子,陆徽一死,你腹中胎儿,若是个男胎,便是陆家唯一的香火,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吧!”
“与其和镇宁侯府为敌,你还不如好好生下一个儿子,至此彻底从良,陆清灼是三皇子殿下的宠妾,有三皇子殿下在,陆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你若是能凭着儿子将地位坐稳,这陆家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
随着苏瑜说话,那姑娘神色渐沉,若有所思看着苏瑜,“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能生个男胎呢?”
苏瑜一笑:“是不是生个男胎,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那姑娘眉心微蹙,略略偏头,凝着苏瑜,满目思量。
苏瑜转眸瞥了一眼吉月放在她手边礼盒,道:“这是上好的燕窝,养胎安神,最好不过,要过怎么样的日子,是要走康庄大道还是要去阴曹地府,随你选择!”
说罢,不再多言,苏瑜起身离开。
那小丫鬟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一脸春风的人,转眼竟然就神色凌厉的让人心里害怕,及至苏瑜一离开,她立刻扑到那姑娘面前,“姑娘?”
那姑娘看着桌上的礼盒,沉默不言。
小丫鬟虽不知苏瑜和萧悦榕她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可方才苏瑜的话,分明就是在挑唆这姑娘与萧悦榕为敌。
不安道:“姑娘,你当真要听苏大小姐的话?”
那姑娘眼底神色冷凝,却是一言不发,如葱手指,轻轻置于小腹。
小丫鬟一颗心惴惴不宁,道:“姑娘,她怎么会好心给您指一条明路!再说,就算是明路,陆家的家财,如何比得上镇宁侯府!她这是不知从哪得了风声,怕您坏了镇宁侯府的名声,才故意为之的,您可别上当!”
那姑娘朝小丫鬟看了一眼,转身复又靠在靠枕上,抚着小腹,道:“将那燕窝炖了,我这腹中胎儿,可是要好好补补。”
小丫鬟听她如是说,也不知她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再劝又怕坏了事,只得应是,提了燕窝出去。
却是将燕窝交给厨房,兀自寻了个空档,直奔镇宁侯府后门,将苏瑜今日来过的消息,给萧悦榕送进去。
第四十六章 风筝
猫耳胡同数百米外,吉星从远处行来,打起车帘,翻身上去。
车中吉月用蒲扇扇着一个小冰球,将炎炎暑气,阻隔在外面,让人只觉清爽舒适。
“果然如小姐所料,小姐离开不过几盏茶的功夫,那个小丫鬟就跟着出来,直接去了咱们府邸后门。”待到坐稳,吉星回禀。
苏瑜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当初她让高全将那姑娘“不慎”崴脚,一则为了不让她有机会出门引诱三叔,二则,也是为了给陆徽创造机会。
陆徽好色,那个姑娘乃扬州舞娘,引诱男人可是一流,陆徽怎么经得住她的娇柔妩媚,自然是流连忘返。
她这个舅舅,还真是争气,不过数天的功夫,竟然真的就留下一个遗腹子。
原本,苏瑜还担心,陆徽死之前,不足以让这姑娘怀孕,她甚至想过用其他的方式去“诱导”她怀孕,现在看来,倒是省事了。
陆徽的这个遗腹子,窦氏必定视若珍宝。
可萧悦榕就未必容得下了。
那这孩子,自然也就成了横亘在窦氏和萧悦榕之间无法泯灭的刺,这根刺若是用的好……
眼底畅快的恨意敛起,苏瑜缓和了脸色,吩咐道:“去丰瀛楼吧,给三婶点几样她素日爱吃的凉菜拼盘。”
车夫应诺,扬鞭策马,直奔鼓楼大街。
才到鼓楼大街入口,就听得街上沸反盈天的喧闹声,比往常格外沸腾些。
苏瑜好奇,不由掀开车帘一角朝外看。
入目就见鼓楼大街的行人,正驻足不前,一个个仰首看天,指指点点,满面的稀奇惊讶之色。
“快看,好大的风筝!”
“老天,好长一串,这三伏天里闷的一丝风也没有,这风筝怎么放起来的?”
“我听说,是威远将军府在做法事呢!”
听到威远将军府几个字,苏瑜耳朵不由一竖,心跳跟着加快,立即吩咐吉星,“停车。”
鼓楼大街行人颇多,车夫本就驾的缓慢,得令当即稳稳站住。
苏瑜隔着车帘缝隙,朝外面说话的人,一瞬不瞬看去,手里一方丝帕,不由自主的拧作一团。
“听说威远将军府的沈三爷把老将军的七姨娘给一刀砍死了,这些日子,他就跟发了疯似的,见谁都是一刀砍过去,威远将军特意从三清山请了道士来做法。”
“他是鬼附身了?”
“谁知道呢!大户人家的事,谁说得清!听说这个七姨娘,平时挺受宠的,被砍死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了身孕,我看啊,没准儿还是威远将军夫人容不下这七姨娘,唆使这沈三爷做的。”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倒觉得,极有可能是鬼附身,不然,这大暑伏天的,怎么就飞起这么大的风筝来了!”
“对呀,你看这风筝,稳稳的飞着,直奔西北方向去了,现在哪有朝西北方向的风呢!”
西北方向……苏瑜一愣,镇宁侯府,不就在西北方向?
莫名的心口一紧,苏瑜转而对吉月道:“快,快点回府,要是有风筝掉落到咱们府里,你务必第一个将它捡起来,在梧桐居等我。”
心中莫名的直觉,苏瑜只觉得,这个风筝,就是冲着镇宁候去的,或者……就是冲着她去的。
吉月领命,立刻执行,待她一走,马车也开拔前行。
苏瑜隔着窗帘,偏头朝天上看去。
澄澈如碧的天空,横着一条宛若长龙的风筝,这风筝由无数小风筝串糖葫芦一般串成,
长长一大串,浮动在天上,缓缓的朝西北方向移动。
马车一路前行,苏瑜的目光就一路盯着那风筝,风筝飞的颇高,她看不清上面的花色,只瞧着形状,觉得那一个一个的小风筝,像是一个一个被串起的桃心。
沈慕到底在搞什么,当真从三清山请了道士来?这风筝是他要放的还是威远将军要放的?
疑惑翻滚,马车猝然一停,苏瑜正要放下帘子准备下车去丰瀛楼,忽的见天上风筝猝不及防笔直落下,顿时一惊,“吉星,快看看,那风筝落到哪里了?”
随着苏瑜吩咐,鼓楼大街上看稀奇的人群,顿时爆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快看,那风筝断线了!”
“好像是落到镇宁侯府去了!”
“这下有意思了,威远将军府驱鬼,把鬼驱到镇宁侯府了!”
……
议论声色色,朝苏瑜耳中汹涌而来,听着大部分人都说,风筝掉落到镇宁侯府,苏瑜本该松下一口气,却是情不自禁的有点心神不宁。
这风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吉星在马车前一番看,只是那风筝落得有些快,不及她辨认确定,就已经不见风筝的影子。
扶了苏瑜下车,只得道:“小姐,大致方向是镇宁侯府,奴婢却不能十分肯定就能落到咱们府中,也有可能,是周大人府邸。”
镇宁侯府和礼部尚书周浚在同一条街上,距离颇近。
苏瑜眉心一蹙,周浚?
难道威远将军府这风筝的目标是礼部尚书?
礼部……
究竟是沈慕要找礼部,还是威远将军要找礼部……找礼部做什么呢?
疑惑丛生,苏瑜从丰瀛楼点了几样王氏素日爱吃的凉菜拼盘打包带走,一路让车夫加快速度,直奔镇宁侯府。
马车刚在二门停住,她才下车,二门处一个婆子就急急上来回禀,“大小姐,方才天上一个大风筝突然掉下来,吉月姑娘就跟捡到宝似得,一头冲上去将风筝一路拖回梧桐居了,奴婢几个怎么劝她都不听。”
“这风筝,是威远将军府驱鬼的风筝,必定是带着邪晦之物,合该一把火烧了才是,断断是不能留着玩的!”
那婆子满面急色,朝苏瑜道。
苏瑜听她说风筝被吉月捡了回梧桐居,悬了一路的心,终是踏实了几分。
只要不是落到礼部尚书家就好。
朝那婆子含笑点头,“好,我知道了!”说着,从吉星手中接过打包好的菜色,递到那婆子手中,“把这个送到夫人屋里去。”
说罢,提脚直奔梧桐居。
那婆子有心再说几句,却见苏瑜早就走远,只得一脸忧心忡忡,朝王氏的正明堂走去。
第四十七章 烧了
苏瑜带着吉星一回梧桐居,就见吉月守着一个硕大无比的风筝正在花架下候着,周围几个小丫鬟围着那风筝,叽叽喳喳议论。
这风筝瘫在地上,要远比在天空中看到的大很多,几乎占满了整个花架下的阴凉地,见到苏瑜过来,几个小丫鬟忙行礼鸟散。
吉月道:“小姐,风筝太大了,弄不进屋里去。”
苏瑜摆手,“无事。”
目光打量着地上的风筝,长长一串,每一个小风筝,都是一个大红色的桃心,其上花色,是她最喜的合欢,不由屈膝弯腰,去细看这风筝。
威远将军府特意飞出来的风筝,还要巧不巧就落在镇宁侯府,一定不是驱邪那么简单!
更何况,若是驱邪,这风筝上不画符怎么偏偏画了合欢花!
莫名的直觉,这风筝,就是沈慕给她的。
可这形状,这花色……也不像是求救的样子啊!三叔也说,沈慕最近并无危险。
那他这是唱的哪一出戏!
还有……三清山的道长,怎么就同意用这风筝来做法了……也不怕这桃心和合欢花毁了三清山的名声!
正蹲身,听着大门方向传来说话声响,逼近过来。
苏瑜转头,就见王氏一脸急切的大步行过来,顿时心头苦笑,这风筝,怕是保不住了!
“三婶怎么来了,这样热的天……”
说话间,王氏走近,沉着脸横了苏瑜一眼,指了地上的风筝道:“这个就是从天上落下的那个?”
不及苏瑜答话,王氏背后一个婆子道:“就是那个风筝。”
正是方才在二门处苏瑜碰到的那个婆子。
王氏指了风筝,一脸如临大敌,道:“快,快拖出去,烧了,烧的干干净净。”
吉月眼见如此,立刻去护地上的风筝,这可是小姐吩咐她拿回来的!
王氏柳眉微立,一脸薄愠,“还不让开!侯爷让你来是来服侍照顾大小姐的,你把别人家驱邪的秽物拿到大小姐院子里来,还引着大小姐来把玩,是何居心!”
吉月咬唇,低头不语,但护在风筝前的身子,一动不动。
大有一副你们要拿走风筝就从我身上踏过去的姿态。
王氏顿时气得脸白。
苏瑜忙搀了王氏的胳膊,摇着道:“三婶,消消气,吉月也是听我的吩咐才把风筝拖回来的,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风筝呢!”
王氏怒气不消,“胡闹!这东西,也是能玩的!”
眼见王氏态度坚定,苏瑜纵然再好奇,这风筝到底有什么名堂,却也不好惹她生气,只得朝吉月道:“还不赶紧帮着把风筝拖出去!”
吉月抬眸,一怔。
吉星立刻上前,“快点,快点,夫人和小姐都说,要把风筝拖出去,还愣着做什么,我帮你一起。”
一面说,一面在吉月衣袖处扯了一把。
吉月回过神,转头和吉星一起拖了风筝,那个随王氏一同来的婆子则紧随其后离开,一路念叨:“这才是了,这种东西,断断留不得!”
风筝被带走,王氏这才面色稍霁,伸手戳着苏瑜脑门,“想要玩风筝,等到来年开春,怎么玩不好,偏偏现在拿人家驱邪的东西,这大暑伏天的,一点风没有,偏这风筝稳稳的飞着,你也不觉害怕!”
苏瑜吐吐舌头,“三婶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王氏本就是心急而气,哪里真的舍得训苏瑜,眼见她小猫似的腻歪在自己身侧,一颗心早就柔化,顿时一笑,“吃过饭没有?”
苏瑜心头还牵挂着风筝的事,便道:“在丰瀛楼吃过了,三婶还没有用饭吧?我送三婶回去。”
王氏笑着摇头,“送什么送,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大热天的,你快回屋歇着去吧。”
说话间,西南角方向冒出一股轻烟,王氏转头瞥了一眼,松下一口气,“好了,我回去了,下次可不许做这糊涂事了!”
苏瑜点头,“知道了。”
送了王氏离开,苏瑜满脑子都是那风筝,大红的桃心,灼灼的合欢花,长长一串串起来……沈慕到底什么意思?
以手托腮,坐在花架下的藤椅上,苏瑜眉头紧蹙。
正出神,吉星吉月双双回来,苏瑜抬眸,“烧了?”
吉星吉月点头,“烧了。”
苏瑜带着最后一丝侥幸的心,顿时一沉,眉头蹙的就更紧了。
沈慕啊沈慕,你就算是要传递什么消息,难道就不能用别的法子?这你家做法的风筝落到我家院子里,不让烧了才怪!
眼见苏瑜一脸惆怅,吉月默默从衣袖间取出一张被叠的整整齐齐的宣纸,递了上去,“小姐,那个风筝上,带了这个东西,奴婢拖风筝回来的时候,就取下来了,奴婢检查了,风筝上,除了这个,没有别的东西了。”
苏瑜灰扑扑的眼底,闻音顿时一亮,嚯的抬眸朝吉月递来的宣纸看过去。
吉星啧啧,“好险!幸亏吉月提前回来,把东西取走了,不然,若是晚上几步,这就和风筝一同被烧了。对了,你取下这个,可是有人看到了?”
吉月摇头,“没人。”
苏瑜接过宣纸,展开来看,入目就是熟悉的龙飞凤舞。
不是沈慕写的,还能是谁!
“不许和除我以外的任何其他未婚男子私下见面,下棋也不行!我的棋艺天下第一,你要想要学下棋,找我就是,不用去找别人,别人都不如我,大皇子也是一样!”
苏瑜顿时……
透过这张纸,苏瑜仿佛看到沈慕那张霸道的脸!臭屁哄哄的!
这个家伙,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为了说这句话?
真是……
棋艺天下第一……你也真说得出来!
还有,什么叫不许和除你以外的任何其他未婚男子私下见面,我又不是卖给你了!
心头恨恨翻了个白眼,苏瑜转手将那张宣纸丢在一旁桌上,枉她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自从半路看见这个风筝,一颗心就火急火燎!
这个混蛋,能搞出这些幺蛾子,可见是没什么危险了!
没有危险了,也不知道来说一句,平白害她天天担心!
等等……不对!
第四十八章 休想
他干嘛非要强调下棋,还专门提了大皇子?
脑中浮光掠影一闪而过,苏瑜就想到那日在大皇子府邸下棋的事情……她去大皇子府邸,沈慕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那个家伙还派人跟踪她!
真是……
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要跟踪她!
就算上一世他们爱的刻骨铭心,这一世,她心里也牵肠挂肚,可这家伙……
来而不往非礼也,苏瑜一把拿起桌上那张宣纸,提脚就朝屋里走去。
桌案上的狼毫笔蘸过浓浓的徽墨,在沈慕那行话的下面,刷刷落笔:休想!
细沙吸干墨汁,苏瑜将宣纸折叠好交给吉月,“一会夫人必定会派人将那风筝的灰烬送回到威远将军府,你寻个机会,把这个字条塞到放灰烬的盒子里。”
三婶迷信,既是信了那风筝带有邪祟,自然要物归原主。
三清山的道长能允许沈慕搞出一串红桃心的风筝,还在风筝上描绘了合欢花,又不偏不倚将这风筝坠落在镇宁侯府,可见这个道长,早就被沈慕收买!
什么做法,根本就是配合他作妖!
吉月领命而去,苏瑜仿似看到沈慕瞧见字条时跳脚暴怒如雷的表情,不由的心情舒畅,嘴角上扬。
因着方才哄骗王氏说已经在丰瀛楼用过饭,尽管此时饥肠辘辘,苏瑜也不好再叫厨房做吃食,只就着牛乳吃了几块点心,洗漱歇下午觉。
等她醒来,已经是未末申初。
就着吉星的手喝过一盏绿豆汤,吉月上前回禀,“小姐,奴婢直走到鼓楼大街,才寻着机会将纸条放入那敛了风筝灰烬的盒子里,夫人跟前的一个姐姐已经将盒子送到威远侯府,只是,奴婢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件事。”
能被吉月重视的事,可见不小,苏瑜初醒的睡意顿时全无,乌漆的眼睛看向吉月,“何事?”
“奴婢回来的路上,恰好遇上京兆尹方大人从宫里出来回府,他的轿辇行到他府前一条巷子的时候,忽的被埋伏在巷子里的四个黑衣人围攻。”
京兆尹方诀的宅院和镇宁侯府本不在同一街区,只是从鼓楼大街回镇宁侯府,若是抄小路要走镇宁侯府的后门,便会路过方诀的宅子。
方诀乃朝廷难得的干才,人品端正又颇有手段,更从不参涉党争,只一门心思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这样的人才,可遇不可求。
听吉月如是说苏瑜不由心口一跳,“方大人可是受伤?”
吉月摇头,“方大人跟前那个随从,奴婢原先替侯爷做事的时候,也曾和他打过照面,却没想到,功夫竟然那般了得,不过只出手三五招,那四个黑衣人便三死一伤。方大人好像有要紧公务在身,那个受伤的黑衣人逃窜离开,方大人却是没让人去追。”
闻言如此,苏瑜心头一松,方诀能得这样的人追随保护,那便安全多了。
他耿直又铁面无私,基本朝中权贵谁的面子也不给,得罪的人自然不少。
可这想要要他命的……苏瑜还是第一次听说,毕竟,方诀是朝廷命官,暗杀朝廷命官,被追查出来,可是死罪!
略略思忖,苏瑜朝吉月一笑,“那受伤的一个,逃到哪里去了?”
吉月大睁眼,满目震惊看着苏瑜,“小姐怎么知道奴婢跟踪他了?”
苏瑜抿唇一笑,没有作答。
吉月心头啧啧感叹,小姐神机妙算起来,都快赶上侯爷了!一敛神色,恭敬道:“那受伤的黑衣人,起先直奔京南民宅,蜘蛛网一样的胡同里,几番兜转,却是又从另一端出来,直奔三殿下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