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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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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
  太医此言一出,赵衍只觉起死回生一般,提至嗓子眼的心,彻底落下。
  顾熙顿时放声冷笑,“你们听清楚了,本宫的酒,没有问题,分明就是贱人作祟,想要诬陷本宫!”
  尖刻的面上,带着浓烈的笑。
  凌厉的目光一扫众宾客,然后直直对上苏瑜,示威一般挑衅,“来人,姨娘陆氏以下犯上,将这谋害本宫的贱人,杖责至死!”
  薄唇略勾,冰若寒霜。
  萧悦榕一脸错愕,简直难以相信这样的结果。
  怔怔一瞬,才大惊一般反应过来,癫狂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清灼绝对不可能拿自己腹中孩子如何,不可能,不可能,这酒若是无问题,清灼怎么会滑胎……”
  太医瞥了萧悦榕一眼,面无表情道:“这酒的确无问题。”说罢,太医又对赵衍道:“殿下若是信不过臣,不妨再请一个太医过来查看便是。”
  这个结果,正是赵衍竭力期盼的,他如何不信,更何况,一个太医足以让他头疼,若是再来个太医,那宫里……立刻就摇头说不必。
  萧悦榕气息粗重,双目凌乱,一把抓住碎红的手,“除了喝酒,她今儿还吃了什么?”
  碎红早就被这结果吓得六神无主,面色虚白,瘫坐在一侧,道:“姨娘一早胃口不好,早饭都没用,赴宴之前,只喝了安胎药。”
  “那就是安胎药,是安胎药有问题……”萧悦榕闻言,满目狂乱,朝赵衍看去,“殿下,一定是安胎药,是安胎药有问题!”
  碎红摇头,喃喃自语,“安胎药不会有问题的,安胎药都是姨娘屋里的人自己煎熬着,日日服用,都没有问题。”
  不等碎红语落,萧悦榕反手朝着碎红面上一巴掌打去。
  碎红犹如做梦之人被一掌打醒般,一个激灵,登时闭口不言。
  只是萧悦榕巴掌才落,就已经有四个腰肢粗壮的婆子,受顾熙方才命令,上前拖拉陆清灼,执行杖责。
  她们都是顾熙从雍阳侯府带来的,素日和陆清灼,那可是针尖对麦芒的死敌。
  此时能除掉陆清灼,岂会手软耽搁。
  赵衍眼见如此,立刻要拦下,就算杖毙陆清灼,那也不能当着满院宾客的面啊!
  只是,不及他动作,却是被苏瑜抢先一步。
  “我倒要看看,有我在,谁敢动她!”提步上前,苏瑜走到陆清灼身侧,朝着一个行近过来的婆子,扬手就是一巴掌,“放肆,殿下还未发话,这里轮得到你们撒野!”
  那个婆子怎么也没想到,苏瑜一个上门做客的,居然敢打她,她可是执行的王妃娘娘的命令,顿时满目惊愕下带着浓浓怒气,转头朝顾熙看去。
  顾熙指着苏瑜,“苏瑜,你才是放肆!本宫府邸,你几次三番撒野,你当真以为本宫好欺负!”
  苏瑜迎上顾熙,“娘娘是不是好欺负,不是臣女说了算,可臣女表姐这条命,臣女却不能由得娘娘任意践踏,当家主母处置府中妾室,本无可厚非,甚至不需理由,可娘娘如今处置的人,与我镇宁侯府有关,她若不清不白死了,那我镇宁侯府的门楣,也受辱。”
  “清白?太医都说了,本宫这酒,根本没有问题,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你分明就是胡搅蛮缠!”顾熙说罢,直视赵衍,等他一个说法:“殿下,镇宁侯府的苏瑜,几次对我顶撞忤逆,殿下莫非不管?”


第五十六章 误会

  顾熙言落,苏瑜紧跟着直逼赵衍,道:“殿下,镇宁侯府几代忠魂烈骨,臣女今日赴宴,却被娘娘冠以欲要取而代之的罪名,此事若不能调查明白,那全天下的人,岂非就要以为,今日臣女表姐滑胎,是镇宁侯府幕后暗中操作!臣女若当真想要嫁给陛下,何必如此手段下作!”
  一语直戳当日萧悦榕和赵衍勾结之事,赵衍心口一缩,心虚之下,面容略僵,扯着嘴角,笑得苍白无力,“怎么会!”
  苏瑜清冷的声音反驳,“怎么不会!”
  几乎同时,顾熙厉声说道:“太医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本宫不知,苏大小姐要的调查明白,究竟是如何一个明白,难道非要查出,本宫才是真凶,苏大小姐才觉这算是查明了?”
  刚刚她要等赵衍一个回答,赵衍不仅没有接她的话,反而对苏瑜态度温和,顾熙只觉刺的心疼眼疼,看着赵衍的目光,越发的凄冷幽怨,“莫非殿下同苏大小姐一个意思?”
  顾熙的眼神幽幽射来,赵衍只觉万箭穿心。
  苏瑜却是哼的一声笑,“太医只说,这酒不会滑胎,可太医并没有说,臣女表姐究竟为何滑胎,娘娘急着让人将臣女表姐杖毙,莫非不是欲要掩饰?”
  顾熙被苏瑜的话气的几欲闭过气去。
  赵衍立在当地,心痛万分。
  他能处置陆清灼,甚至为了保护顾熙,将陆清灼杖毙,可苏瑜……
  他已经没有了雍阳侯府,怎么能再失去镇宁侯府。
  太医在宫中当值数年,见惯了宫里的尔虞我诈,龌龊阴诡,最是会体察人心。
  眼见赵衍满目为难,分明是不愿得罪镇宁侯府,再一想此时雍阳侯府已经倒台,王妃顾熙根本是个没着没靠的,心思略转,便提脚上前,“殿下,容臣给姨娘请脉。”
  赵衍心神不宁点头。
  太医当即蹲身弯腰下去,手指搭在陆清灼的手腕上,一番诊脉,原本平坦的眉头,却是随着脉象渐清,越发紧蹙。
  萧悦榕眼见太医如此神色,立刻道:“怎么样?是不是有问题?”
  太医松了陆清灼的手腕,又翻开她的眼皮,一番查看之后,兀自几次摇头,起身一脸迷惘不解对向赵衍,“启禀殿下,姨娘的脉象,的确是像身子受了大创,既是酒水无碍,不妨让臣看一看她的安胎药。”
  此语一出,满花厅的气息,再一次凝重到一个极点。
  赵衍眸中惊愕一闪,朝顾熙投去一瞥。
  顾熙却是沉着脸,一言不发,阴戾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心虚不心虚。
  赵衍担心顾熙,顾熙却是不领情,只当赵衍这是在猜疑她,阴沉的面上怒气翻滚,冷声怨毒道:“殿下这般看着我做什么,太医要查安胎药,查就是,莫非殿下还要让臣妾亲自去取不成。”
  赵衍顿时怄的想要吐血。
  艰涩点头,身侧随从当即执行,不过片刻,便从陆清灼的院中带了安胎药的药渣过来,捧上递给太医。
  苏瑜冷眼略过赵衍紧张的面颊,朝太医看去。
  太医翻开药渣,就地将药渣中被熬制过的药材分类堆放,一则查看药物类别,二则核对药剂分量。
  及至药渣分类完,太医凝着地上几个药堆,沉默思忖一瞬,起身,对赵衍道:“殿下,这安胎药,没有任何问题,所用药材,没有一样是滑胎活血的。”
  太医才说,顾熙便大笑几声,“苏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瑜轻飘飘看着顾熙,“臣女无话可说,现在是太医在说。”
  顾熙满面怒气带着浓盛的笑,张狂得意,“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到几时!本宫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们随便查,查到最后查无可查,可莫要怪本宫不将情面!”
  苏瑜撇嘴,“娘娘好像原本也没对臣女讲情面吧!”
  顾熙横了苏瑜一眼,转而看向赵衍,“殿下可还想要查什么?”
  顾熙每每一句话,都想是带着倒钩的刀子,捅进赵衍的胸口再搅动拔出,将他一颗欲要袒护顾熙的心,戳的面目全非,鲜血淋淋。
  一股郁结的气堵在胸口,赵衍脸色难看至极,深吸一口气,舒缓出来,对太医道:“这安胎药,当真是一点问题没有?”
  他如是问,不过是想要将陆清灼滑胎,归结到她自己服药不慎或者其他,顾熙却只觉赵衍是在竭力给她定罪,面上之笑,森然阴绝。
  赵衍干脆不再看顾熙,只看着太医。
  太医摇头,“这安胎药,是个养神安气的方子,再平和不过……”低头看地上的药渣堆,话音略顿,抬头道:“若非要寻出一点问题,就是这药渣里的附子,略多了一点,只是多出的这一点,对身体和胎儿,倒也并无影响……”
  话音及此,太医面上平静的神色,忽的大变,一张脸,倏忽凝重,目光如刀,倏地就朝一侧桌上的酒壶看去。
  他神色如此突变,萧悦榕下意识朝碎红看了一眼,见碎红眼底似笑非笑拂过一缕亮光,当即便哭着上前,“太医,是不是有问题?是安胎药有问题,还是这酒有问题,我可怜的清灼!”
  太医神色突变,满座宾客看的清清楚楚,一时间人人心头惊疑。
  赵衍胸口慌的厉害,不好的预感浓郁袭上,眼底微颤,就听太医在他一侧道:“殿下,这安胎药和这泡了川贝母的酒,单独服用,本是都无问题,只是两者一起服用,附子忌讳川贝母,很是伤身。”
  太医此言一出,赵衍登时心头咯噔一声,下意识朝顾熙看了一眼,道:“原来是巧合了!”
  抛去话中袒护之意,息事宁人的姿态也摆明,“好了,诸位,本王府中家事,各位从头观看到尾,现在事情明朗,不过误会一场,各位也可以……”
  “殿下,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怕还未可知吧?”苏瑜横插一言,打断了赵衍的话。
  赵衍面上威怒立现,“苏大小姐一定要如此咄咄相逼,插手本王府中家事吗?”


第五十七章 送客

  苏瑜迎面直视,毫不避退,“实在并非臣女想要插手,而是王妃先前之言,将臣女牵扯其中,若是真相不明,镇宁侯府岂非被臣女无辜牵累,还望殿下体谅。”
  赵衍气结语塞,这个苏瑜,以前没觉得她这么难缠!
  一直沉默的碎红,忽的面容微动,仿佛想起什么要紧事一般,满目惶然,看看萧悦榕又看看赵衍,抿唇吞了一口口水,道:“今儿奴婢服侍姨娘喝安胎药,端药的丫鬟不慎将安胎药打翻,后来又喝的那碗,是重新煎熬的……”
  碎红提起的这件事,大家都知道。
  方才宴席开始之前,碎红还特意来回禀顾熙。
  此时碎红再提,一直从容镇定自忖身正不怕影子歪的顾熙,却是心头猛然涌上不安,直朝碎红看去。
  碎红言落,萧悦榕便接了她的话,“你是说那丫鬟是故意打翻的?”
  碎红立刻摇头,不安道:“奴婢不知,只是,姨娘喝药的时候,提了一句,说今儿药的味道,和平时不同,只是当时急着来这边赴宴,便也没有多心,现在奴婢想起,却是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
  她此话一出,萧悦榕立刻道:“那先前的药渣,可还在?”
  碎红点头,“应该还在。”
  萧悦榕泪眼模糊,满目央求,看向赵衍,“殿下……”
  赵衍再欲要袒护顾熙,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只得点头,不安如蛛丝,将他一层一层,紧紧的,密密实实的缠绕住,缠的赵衍有些透不上气。
  很快,随从将药渣取来。
  太医立刻查验,一番分类细查过后,神色沉重回禀:“殿下,这副药渣,附子的剂量正常。”
  这话何意,再明显不过。
  赵衍紧绷的脸,颧骨处,徒然一跳,下垂的手,死死捏拳。
  正在此时,陆清灼一个丫鬟浑身筛糠一样跪下,“殿下,奴婢不慎打翻汤药,实在并非奴婢故意,是……是王妃娘娘跟前的嬷嬷和奴婢说话,奴婢被她绊了一跤,才摔了碗。”
  她突然发声,却是言语直指顾熙,顾熙顿时勃然大怒,“放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这话,是说本宫在这药渣里动手了?”
  苏瑜一笑,“娘娘何必这样激动,这个婢子不过是将自己知道的,如实说出罢了。”
  说罢,转脸对上那丫鬟,“哪个嬷嬷和你说话?”
  那婢子瑟瑟抬手,朝着顾熙身后的一个嬷嬷指去,正是顾熙的奶娘。
  那嬷嬷吓得身子一颤,上前跪下,“殿下,奴婢去清姨娘院中……”
  一语才出,就让顾熙落了下风。
  赵衍脸青成铁,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够了!”
  一语喝断所有人,“送客!”
  事及至此,再审下去,他就彻底庇护不得顾熙了。
  送客二字咬牙说出,那些冷汗连连的宾客,顿时如蒙大赦,起身就走。
  顾熙怒不可遏,“不准走,事情没有查清,谁都不准走。”
  宾客……
  赵衍捏拳,青着脸看顾熙,满目悲恸,“本王说话,你也要反驳忤逆!”
  宾客闻言,动作立时加速,深怕慢了一点,就走不成了。
  顾熙看着赵衍,心头怨恨之际,宾客已经走空,唯有苏瑜还立在那里,顾熙便指了苏瑜,质问赵衍,“今日,你书房的丫鬟,同苏瑜说什么了?”
  顾熙没头没脑提起此事,太医立在一侧,尴尬的不行,抹了一把额头冷汗,对赵衍道:“殿下,府中姨娘还是送回房间的好,臣好给她细细诊脉,开出调养的方子。”
  赵衍被顾熙这话问的心口一跳,脑中就响起丫鬟转述苏瑜的那些话,不由朝苏瑜瞥了一眼,然后朝太医点头,“有劳了。”
  太医躬身行礼,立刻指挥人抬了陆清灼离开,萧悦榕深深看了苏瑜一眼,自然与碎红一起紧随而去。
  方才赵衍朝苏瑜的那一瞥,落在顾熙眼中,只觉刺目心痛,妒火中烧,“殿下既然早就瞧中苏大小姐,当初为何还要迎娶我?”
  赵衍只觉满头飞雷,“胡说些什么!你不要闹了!今日的事,我会妥善处置,你且回去吧。”
  顾熙冷笑,笑声凄厉绝望,“妥善?如何妥善?休妻?还是灭妻?”
  每一个字,都像尖刀,戳着赵衍心头最不为人知的柔软之处。
  苏瑜看着赵衍青筋毕现挣扎痛苦的样子,心头哼笑,道:“今日之事,既然已经证明镇宁侯府和臣女表姐并非如王妃娘娘所言那般,殿下又说会妥善处置,那臣女便不叨扰了。”
  宾客们都退散了,她再待下去,也并无意义。
  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道,是顾熙谋害了陆清灼的腹中胎儿,就够了。
  苏瑜屈膝行礼,赵衍却是拦道:“苏大小姐留步。”
  苏瑜偏头一笑,“留步?”
  朝顾熙扫了一眼,对赵衍道:“王妃娘娘都对臣女误会到这般地步了,臣女实在不敢留步,殿下有什么话,还是让臣女表姐转达的好。”
  说罢,不再理会赵衍与顾熙是何神色,提脚便走。
  行至花厅小院的垂花小门前,背后传来顾熙凄厉质问声,“你既是心中无别人,为何自娶了我,就一次都不肯……”
  苏瑜嘴角扬起浅笑。
  他当然不肯,他不敢肯!
  太医给陆清灼一番细诊,开了药方告退离开。
  他前脚一走,陆清灼便缓缓“醒来”,眼见跟前就萧悦榕和碎红,立刻娇笑,“这件事可算是解决了,我再也不用被这肚子羁绊了,刚刚太医把脉,真是吓死我了,深怕他察觉我根本未曾有孕。”
  萧悦榕拍着陆清灼的手背,一脸慈笑,“放心吧,你祖母那个方子,管用着呢,只要日日服用,脉象和怀有身孕的人,一模一样,根本查不出来,当年……”
  当年二字脱口一出,萧悦榕瞥了碎红一眼,立刻收住。
  陆清灼便接了她的话,脸上带着疑惑,道:“母亲,今儿苏瑜怎么回事,她之前对咱们还是仇人似的,今儿怎么就换了个人一样?今天若非她这样主动卖力的帮忙,哪有这样顺利!”


第五十八章 崩溃

  萧悦榕眼中浮动着得意之色,“还能怎样,还不是见你得宠,想要巴结一二。”
  陆清灼含笑的脸,便泛上细碎的刻毒,“痴心妄想!”咬牙切齿,念出这四个字来,“她也不想想,她是如何对我们的,想要巴结我!”
  陆清灼语落,萧悦榕便笑道:“好了,你也不必为她动气,自有你祖母和我收拾她,你只安心在这里,把殿下伺候好就是,小产滑胎,月子还是要坐,等坐足一个月之后,就能侍奉殿下了。”
  说着,萧悦榕面上笑容微敛,朝碎红看去,“清灼不能侍寝的这些日子,你……”
  萧悦榕本是想要敲打碎红,却是被陆清灼拦下,“好了,母亲,今日我们的事能成,还多亏了碎红,还是碎红挑唆了顾熙房里的丫鬟,让顾熙用川贝母泡酒招待宾客。”
  碎红待她忠心耿耿,要有异心,早在当时殿下要抬她作姨娘的时候就有了。
  她能推掉姨娘的位份,可见她是个忠仆。
  碎红低眉顺眼,含笑摇头,“奴婢哪有那么聪明,还不是和姨娘一起想出来的法子。”
  她哪里想得出来这样精巧又环环相扣的法子,还不是那日吉星来送陆清灼的生辰礼,悄悄告诉她的……
  眼见碎红当真恭顺,挑不出半点错,萧悦榕便作罢。
  花厅那边,苏瑜前脚一走,赵衍便不顾顾熙的各种质问挣扎,强行拖了顾熙回房。
  房门闭合,顾熙一把甩开赵衍,冷脸冷眼看着赵衍,“你刚刚为何那样对我?你真的相信,是我害了陆清灼腹中孩子?”
  满眼泪花,执拗的在眼底打转。
  赵衍根本不关心陆清灼腹中胎儿是不是还在,现在,他最最关心的,是镇宁侯府的苏瑜,到底有没有被顾熙彻底得罪。
  “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去招惹苏瑜,还要对她用刑,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不是和你说过许多次吗?镇宁侯府现在是我们最大的依仗!想要你父亲复位,还需要镇宁侯府的帮衬!”心急之下,赵衍的脸色,烦躁不堪。
  顾熙眼泪扑簌簌直落,“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赵衍……“熙儿,不要胡闹,我们现在说……”
  顾熙哪里理会赵衍说什么,只咄咄看着他:“你到底爱不爱我?你娶我,是因为你想娶我还是因为陛下圣旨赐婚,你不得不娶我?上次我问你,你既是娶了我,为何不肯与我同房,你说你有难处,让我给你时间,现在,我不想给你时间了,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何!”
  赵衍被顾熙问的面色灰白,双腿发虚,不由朝后一个踉跄,扶着背后椅子,将将站稳,“熙儿,你听我说……”
  眼底的痛苦挣扎,像是海啸狂潮。
  顾熙难以理解赵衍,“你既然这么痛苦,把你的苦处告诉我不就行了?我就不明白,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你怎么就不能和我同房?”
  “熙儿,你不要逼我,我……你等我将你父亲复位,然后我再告诉你原因,好不好?”赵衍上前一步,抓住顾熙的手,满目的哀求,“你现在只告诉我,你和苏瑜,到底怎么回事?”
  顾熙心头倏忽涌起铺天盖地的恨,一把甩开赵衍的手,将他推开,“苏瑜,又是苏瑜,你心里喜欢的人,分明就是苏瑜!你既是喜欢她,你当初娶了她啊,为何还要娶我,娶了我,又不同我圆房,我顾熙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我一生!”
  凄厉怨毒的声音从顾熙嗓间迸出,每一个,都是淬了毒的箭,射向赵衍。
  千疮百孔的他,只觉再同顾熙说下去,他那掩藏在心底被称作绝密的墙垒,一定顷刻间坍塌。
  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满腔情绪,赵衍道:“今日的事,我还要进宫和父皇母后解释一番,你也休息吧。另外,今日宴席上,所有的宾客都认定,清灼腹中胎儿,就是你加害的,我会对你有所惩罚,惩罚之前,你就禁足吧。”
  每一个字都在剧烈的颤抖,飞快的说完这些话,赵衍面色苍白,旋风一样仓皇逃离,不顾身后顾熙怎样嘶吼咆哮。
  及至快步走出顾熙的院子,他步子一顿,整个人如同一只虾,躬身抱头,蹲了下去。
  浑身颤抖,发出低沉的呜咽。
  贴身随从快步追上,看着赵衍,几次嘴角翕合,终是道:“殿下,宫里来人,传您进宫呢。”
  赵衍颤抖的肩头,略略一僵,转而渐渐平缓。
  起身,前行。
  侧面望去,贴身随从只见赵衍嘴角处,被咬的血迹模糊,眼底尚有泪痕未干。
  赵衍进宫,来不及见皇后便直接被引到御书房。
  他进去的时候,两个御史正在慷慨激昂的向皇上弹劾他,眼见他进来,丝毫没有顾忌避讳之态,陈词激烈,用词刁钻狠辣,所说,正是今日宫宴一事。
  赵衍顿时心头一抽,这御史的消息,好灵通。
  皇上阴着脸,眼角几颤,狠狠瞪了赵衍一眼,赵衍吓得立刻低头,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站在那里。
  心头情绪,却是排山倒海。
  今日宾客,并无这两位御史家的家眷,怎么他们对事情知道的,这样详细?
  还有……他们怎么来的这样迅速?
  从宾客散去到他进宫,这期间,也不过就是半个时辰的样子,半个时辰,这两位御史就能将事情原委了解的如此清晰甚至每一个细节都知道,然后还拟了奏折,准备了说辞,进宫弹劾?
  这动作,未免快的有些……
  在进宫之前,赵衍一直觉得,今日的事,就是单纯的内宅之斗,不过是顾熙冲动鲁莽,让家事变成丑闻笑话,引得所有人都知道罢了。
  可现在,赵衍却心头生出强烈的直觉,这是个阴谋。
  今日的事,是被人刻意布局操控。


第五十九章 反转

  这种直觉一出,赵衍低垂的眼底,立时泛出冰雪一样的寒意,深邃不可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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