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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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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六部朝臣声音戛然而止。
天牢出事……天牢那里,关押着最重要的人,就是赵彻。
赵彻出事了?
赵彻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分量,谁会对他下手?
几个大臣,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退立到一侧,工部尚书道:“公主殿下既是有要事处理,那臣等……”
赵瑜一抬手,“不必,朝廷大事,本宫也不是一人做主,什么事,无论大小,几位大人要帮衬着本宫才是。”
赵瑜如是说,几个大人便不动了,原本,他们也不是真的想要离开。
天牢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好奇啊!
赵瑜朝着他们说吧,转头问胡集,“到底出什么事了?”
胡集犹豫一瞬,道:“今儿胡大人去了天牢,九殿下也去了天牢,大皇子殿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只金簪,大皇子殿下的金簪吓得九殿下不轻,胡大人重伤了大皇子殿下。”
赵瑜皱眉,似有若无扫了那几个朝臣一眼,只见那几个朝臣顿时脸色难看。
赵瑜收了目光,“人呢?”
胡集道:“人已经被天牢的人送回宫了,奴才安排了御医,九殿下就在御书房侧殿被御医救治,现在还昏迷不醒,胡大人和大皇子殿下,在门外。”
赵瑜一脸怒气,“让他们进来!”
胡集应声,转头出去,不过片刻,形容不整的胡巍耘和赵彻就进来了,赵瑜一见赵彻胳膊上还在流血,顿时一惊,“皇兄如何?”
赵彻心里微微松下一口气,“无碍,瑜儿,就是九弟昏迷不醒,我实在担心。”
“你们是死人吗,还不赶紧让御医来给大皇子殿下包扎伤口!”赵瑜愤怒朝胡集道。
吓得胡集飞快的带了一名御医过来。
赵瑜让赵彻坐了,御医麻溜给他包扎伤口。
“如何?”待包扎完,赵瑜道。
御医松下一口气,道:“好在救治的及时,要不然等到毒发,就无治了。”
“毒发?”赵瑜的脸色骤然难看。
几个朝臣,更是脸色精彩缤纷起来。
胡巍耘一脸震惊立在那里,“毒发?他中毒了?”
御医看了胡巍耘一眼,朝赵瑜回禀,“公主殿下,大皇子殿下胳膊上的刀伤,原本无碍,刀伤不算深,但是这刀伤上中了溃烂之毒,要是诊治不及时,整条胳膊就会烂掉。”
“刀伤上有毒?”赵瑜青着脸问。
御医点头,“是。”
胡巍耘顿时眼皮一跳,“你胡说什么!他这刀伤上,怎么会有毒!”
这一刀,是他刺的,有毒没毒,他比谁都清楚,当初刺下一刀,就是为了让赵彻放手而已。
他怎么会杀赵彻。
他又没病,一个被关在天牢的人,对他什么威胁都没有!
赵瑜凉凉看的胡巍耘一眼,“胡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御医瞧不出来的,胡大人瞧得出来?我大皇兄被人刺伤中毒,御医解毒包扎,这碍着胡大人什么事了,胡大人这么激动。”
胡巍耘……这是我刺伤的啊!
赵彻得知自己伤口被人下毒,吓得当时脸就白了,再听御医说还好救得及时,这才缓过一口气,可到底有些惊魂未定。
还好救得及时,要不然……
赵彻怒目看向胡巍耘,“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刺我一刀就算了,还要给我下毒?”
赵瑜大惊,“我皇兄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你为什么?”
胡巍耘百口莫辩,颤了颤眼皮底下的肌肉,“臣没有给大皇子殿下下毒。”
赵彻道:“胡说,我胳膊上这一刀,分明是你刺的。”
胡巍耘……
“他说的,是不是?”赵瑜问道。
当时牢房里没有别人,更何况,他的匕首还在身上,只要一对比伤口和匕首就能证明是他,这一点,胡巍耘推脱不掉,只好承认,“是。”
赵瑜愤怒握拳,“胡巍耘,你好大的胆子,刺杀皇子,你可知罪!”
胡巍耘抬眸,双眼带着精光,看向赵瑜,“臣没有。”
赵瑜冷哼,“没有?你自己亲口承认,是你刺杀的我皇兄,你现在说你没有?就算你没有给他下毒,但是,你刺杀了他,他犯再大的错,那也是天家的事,你没有资格动他一根毫毛!”
赵彻又踏实几分,然后在赵瑜语落,默默拿出一支金簪。“瑜儿,这个是前几日胡大人去天牢,给我的。”
胡巍耘眼皮一跳,转头去看那金簪。
刚刚慌乱,他没顾上看,可此时自然是想起来,这支金簪,就是他那日拿去试探赵彻的那一支。
第五百七十三章 暴揍
胡巍耘顿时心头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说,这支金簪被看守拿了,变卖了银子了吗?怎么还在赵彻手里?到底什么情况。
还有,他派进宫的暗卫,至今未回。
赵瑜扫了一眼那支金簪,“金簪是你给的?”
胡巍耘无法辩白,点头应了,“是臣。”
“为何?”赵瑜冷着声音问。
胡巍耘嘴角抖了抖。
赵钰畏惧簪子,他拿簪子去试探赵彻……这话,当着赵瑜的面能说,可当着这几个朝臣,让他怎么说,这几个朝臣,可不都是他的人呢啊。
胡巍耘有点想哭。
可不说这个原因,他总不能说,看赵彻在牢里无聊,送支金簪进去给他玩吧。
左思右想,胡巍耘还是实话实说,最起码,说实话,不用想方设法的圆谎,“九殿下突然畏惧金簪,这几日,九殿下除了在宫里,就是见过大皇子殿下,臣想去……”
只是胡巍耘这话没说完,赵彻就急眼了,“你这意思,是拿着金簪去试探我了?你觉得我九弟畏惧金簪,是我教唆的?你这人脑子有毛病吧!”
赵彻怒言说完,转而话音一顿,又挑眉看向赵瑜,“九弟畏惧金簪?怎么回事?”
他猛地想起,在牢里,他刚刚拿出金簪时,赵钰的反应,的确是惊恐过度,而那个时候,他才刚刚从衣袖里露出金簪而已。
赵瑜点头,“钰儿害怕簪子,尤其是金簪,他说是做了噩梦,梦见有人用簪子杀他,许是被劫持这么久,心里有了阴影,阴影面积有点大,一时半刻难以痊愈。前几天,不知哪个不知死活的,在他枕头底下放了一支金簪,他吓得昏厥过去。”
胡巍耘不由得心尖抖了抖。
赵彻转头看向胡巍耘,蹭的起身,抬脚一脚朝他心窝踹过去。
赵彻学的再是花拳绣腿,胡巍耘一把年纪也禁不住他这么一脚猛地蹬过去,顿时身子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赵彻愤怒至极,“你明知道我九弟畏惧金簪,你还拿着金簪去牢里看我,说什么试探我,我看,你分明是不安好心!我和九弟说话,你怎么就出来的那么痛快,说,你是不是早就藏在里面!”
赵瑜眉心动了动,“拉开大皇子,气大伤身。”
一声吩咐下去,小內侍忙上前拉开赵彻,胡巍耘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再大的架子,御书房里,当着朝廷重臣的面,也不敢对皇子动手,只能忍了这几拳脚。
赵彻被拉开,赵瑜问赵彻,“你说今儿到底怎么回事?”
赵彻狠狠瞪了胡巍耘一眼,道:“今儿九弟到天牢看我,他说,害怕登基,不敢当皇帝。”
赵瑜皱眉,“为何?”
赵彻当着赵瑜的面,当然不会说,赵钰畏惧赵瑜,便只道:“九弟说,他怕登基之后,有人心怀不轨,他又是个孩子,凡事没有主意,到时候,怕惹来杀身之祸,他只想平平安安的长大,做个闲散王爷。”
“有我在,谁敢害他!”赵瑜掷地有声,而后道:“你们说话,怎么又牵扯到胡巍耘?”
赵彻便道:“谁知道怎么回事,我这支金簪露出来的时候,九弟吓了一跳,当时我不知道九弟害怕金簪,只想着,这东西我留着无用,给他算了,没想到九弟反应巨大,当时胡巍耘就突然蹦了出来。”
赵瑜朝胡巍耘睃了一眼,朝胡集道:“传天牢的看守。”
因为天牢闹出事,天牢的看守就候在御书房外,没敢走,得了话,立刻进来,“奴才给公主请安。”
赵瑜抬手免礼,“怎么回事?胡大人怎么去了?”
看守看了胡巍耘一眼,一脸颇为难为。
赵瑜愤怒一拍桌子,“说!”
看守打了个哆嗦,扑通跪下,倒豆子一样道:“胡大人给了奴才几个银子,让奴才几个不要透露风声,他赶在九殿下之前进了天牢,让奴才将关押大皇子的牢房隔壁那间开开,大皇子和九殿下说话的时候,胡大人就在隔壁。”
看守把胡巍耘卖了个底朝天,胡巍耘气的胡子发颤,却也无可奈何。
赵瑜转而看向胡巍耘,“你为何要偷听九殿下和大皇子兄弟说话?”
胡巍耘一口咬定,“臣怕大皇子殿下有私心,教唆了九殿下。”
反正大皇子是个被打入天牢的罪人,他把责任全部推到大皇子身上,纵然他做错了,但心是好的。
赵彻闻言,蹭的火气就又窜上来,“你怕我对我自己的亲弟弟有歹心?你可真会说!你怎么就不说说你自己的歹心!”
“臣对殿下忠心无二,而大殿下不同,大殿下曾经是陛下最为看重的皇子,又是嫡长子,无论怎样,大殿下曾经都是不二的继承人选,可现在,却沦为阶下囚,臣有理由怀疑,大殿下对年幼的弟弟有利用之心,利用九殿下,达到大殿下自己的目的!”
胡巍耘说的理直气壮。
赵彻火气直逼天灵盖,“去你大爷的有理由,我现在就有理由打死你!”
赵彻一把甩开并没有认真拉住他的内侍,直接抬脚朝胡巍耘踢过去。“你有理由怀疑,你厉害,不过,胡大人怕是忘了一点,我就是再是阶下囚,也比你高贵,我身上的血,是皇室血脉,我一日没有被贬为庶民,我就一日还是皇子,偷听皇子说话,已经是大罪,你还故意刺伤我,单单这两点,足以将你打入死牢,不过,在把你打入死牢之前,我先打你个半死,反正我也是天牢的囚犯,难道我打了你,还能把我从天牢转到刑部大牢去?那可真是因祸得福!”
赵彻一面揍胡巍耘,一面道。
赵彻对胡巍耘施暴,赵瑜并未阻拦,要是赵彻真能把胡巍耘打死,倒是好了,免了她的麻烦。
然而,赵彻不傻,他也只是泄愤,并未真的把人打死。
胡巍耘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时候,胡集上前,回禀道:“公主,九殿下寝宫那支金簪,有进展了。”
胡巍耘骤然眼皮一跳,撑开肿胀的眼皮,看向胡集。
胡集朝赵瑜继续道:“抓到了那个偷放金簪的人。”
“带上来。”赵瑜没好气道。
第五百七十四章 许下
胡巍耘的暗卫就被带了上来。
几天的审讯,胡集拿捏的很是分寸,他一点皮外伤没有。
人被带上来,向前一推,扑通跪下。
“怎么回事?”赵瑜冷着脸问。
胡巍耘怕暗卫当真说出什么不该说,也顾不上其他,立刻咳嗽了一声,以示警告。
这些暗卫,出去执行任务,牙根里都是藏着毒药的,一旦被抓个现行,就要咬毒自尽,现在,正是他表现的时候。
胡巍耘一声咳嗽落下,用他被打的睁不开的眼朝那暗卫递了个眼色。
然而……暗卫看都没有看胡巍耘一眼。
“奴才是胡巍耘胡大人府中暗卫,是胡大人命奴才将金簪放到九殿下床榻枕头下的。”
此语一出,胡巍耘险些倒栽葱昏厥过去。
几个朝臣,脸上表情越发丰富。
今儿的瓜,好大。
赵瑜冷冷看了胡巍耘一眼,“胡巍耘让你放这个做什么?”
那暗卫道:“奴才不知,胡大人只说,九殿下畏惧金簪,受不得刺激。”
胡巍耘只觉得嗓子眼有点发腥,想吐血。
赵彻冷笑起来,“我九弟畏惧金簪,受不得刺激,你就让人在他床头放金簪,我九弟畏惧金簪,受不得刺激,你就给我一支金簪,胡巍耘,你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胡巍耘……他百口莫辩啊。
赵瑜幽凉的目光盯着胡巍耘,“他说的,是真的?”
胡巍耘想要否认,可根本无法否认,那只金簪,是他府中一个妾室的物件,赵瑜只要稍稍派人去查,就能查出来。
赵瑜啪的一拍桌子,“胡巍耘,你好大的胆子,谋害皇嗣,论罪该诛,来人,把胡巍耘给我押入天牢!”
胡巍耘没想到赵瑜这么翻脸不认人,立刻要威胁赵瑜,立在一侧的胡集却是忽的咳嗽一声。
这些日子,胡集和胡巍耘走的近,胡巍耘自然认为胡集是他的人,当然,这一声咳,也是咳给他听得。
胡巍耘张开的嘴闭上,转头看向胡集。
胡集递给胡巍耘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色之后,就不再看他,胡巍耘怔怔琢磨胡集的意思。
然而内侍已经上前,抓了胡巍耘。
胡巍耘来不及反抗,已经被带走。
胡巍耘前脚一走,那几个朝臣便面面相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
赵瑜铁青着脸,坐在那里。
赵彻咬了咬唇,朝赵瑜道:“瑜儿莫动气,动气伤身。”
赵瑜这才想起赵彻的存在,抬头朝赵彻笑道:“今儿让皇兄受惊了,皇兄放心,我一定给皇兄和九弟一个交代,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一句天下人,这事儿,就大了。
赵彻正要开口,赵瑜抢先一步,道:“胡集,送大皇子殿下回去,让御医好好再给瞧瞧,务必确保大皇子殿下的胳膊完好,通知天牢那边,这些日子,大皇子殿下的伙食,要做的精致些,切切不可怠慢,床单被褥,勤洗勤换。”
顿了一瞬,赵瑜又补充,“给殿下送个伺候的内侍过去,人要老实可靠,尽忠职守,切切不可怠慢了大皇子殿下。”
几个朝臣……想吐血!
尼玛,这是坐牢呢?
赵彻……想吐血!
闹了这么一出,难道不是他趁机让赵瑜许他暂时住在宫里或者暂时回王府?怎么又回天牢。
可……赵瑜都这么说了,他要是再提要求,好像又找不到什么正当的理由。
可,就这么算了?
不甘心啊!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赵彻不想就这么放弃。
捏了捏拳头,赵彻道:“瑜儿,如今九弟精神脆弱,我想……我能不能留下来陪他几天,等他恢复些,我再回去?”
赵瑜目光闪过一缕玩味,看向赵彻,“皇兄,这个,我怕是不敢答应,目前,我只是暂理朝政,这朝政,真正的主人,还是父皇,皇兄暂且忍耐几天,等到新帝登基,必定大赦天下,到时候,皇兄就能陪在九弟身边了,皇兄放心,用不了多久,钦天监已经在择日子了。”
赵瑜这话说出,赵彻眼底失望闪过,很快又重新充满希望。
赵瑜的意思,是,赵钰很快就要登基了?
赵彻点点头,“我不为难瑜儿,瑜儿辛苦了。”
一副兄长做派,言落,转身离开。
几个朝臣,彼此递了个眼色,除了礼部尚书知道这么回事,其他人,今儿还是刚刚知道。
待赵彻一走,赵瑜点了个小內侍问道:“九殿下如何?”
小內侍道:“御医喂了安神汤,不过,还昏迷着呢,殿下一直呓语,御医说,实在有些受惊过度。”
赵瑜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让小內侍褪去。
小內侍一走,御书房里,就剩下朝臣和赵瑜。
赵瑜不说话,几个朝臣也不敢开口。
沉默须臾,赵瑜总算是抬眼看他们,“今儿的事,几位如何看?”
今儿的事,自然是问,今儿胡巍耘的事了。
朝臣彼此交换了个目光,然后有人道:“公主已经命人将胡巍耘押入天牢,臣以为,此举恰到好处。”
赵瑜叹一口气,“胡巍耘在朝中势力,实在庞大,今儿本宫将其押入天牢,明儿要本宫放他出来的折子就会满天飞。”
另一个朝臣则道:“不论怎么说,殴打皇子,故意惊吓皇子,已经是死罪,就算是给胡巍耘求情,这两点,他们也抹不过去,最多就是求公主看在胡巍耘苦劳的份上,从轻处罚。”
“本宫如果不从轻处罚?几位觉得,又当如何?”赵瑜冷声道,语落,一叹,“实在不是本宫容不下他,九殿下尚未登基,他就如此,将来殿下登基,胡巍耘作为肱骨之臣,手中权力大了,难免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赵瑜这话,几个朝臣心里早就想过。
只是不敢说。
如今赵瑜自己说了,一个朝臣便道:“公主若是执意不从轻处罚,只怕明儿一早,要有不少官员罢朝了。”
赵瑜便道:“官员罢朝,有后果吗?”
一个朝臣就道:“罢官三日以上,朝廷可以将其官职直接罢免。”
赵瑜若有所思嗯了一声,“行了,你们退下吧。”
朝臣……
从御书房里出来,一个朝臣道:“刚刚,好像也没有议论个啥啊。”
另一个则哼笑道:“明儿的朝堂,怕是要翻天了。”
“你们说,若真的有人罢朝,公主真的就要将其罢官?”
“若非如此,公主也不问了!我看,公主问我们,就是给咱们几个提个醒儿,别明儿也跟着做糊涂事!”
第五百七十五章 大坑
“可胡巍耘的势力,虽然比不上之前的齐焕,这也不算太小,一旦有人为了他罢官,只怕最少有七八人,朝堂骤然减少七八人……这朝堂政事,还怎么运转。”
“我看,公主既然有准备要免他们的官职,没准儿就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你看大理寺卿黄大人那会,被流放的多突然,结果呢,还不等咱们反应过来,公主立刻就把那个职位给了平阳侯,这简直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可人家平阳侯任职大理寺卿,愣是把大理寺治理的井井有条,那些想要弹劾他,把他撸下去的人,连借口都找不到。”
此话一出,几个朝臣各自心思转了转。
沉默着出宫,离宫之后,却没有直接回府,各人都直奔素日关系亲厚的挚友亲人府中。
至于那些人没人管的……
翌日一早,早朝。
胡巍耘被打入天牢已经传的朝野上下,人尽皆知。
赵瑜才坐上那金座,就有人开始为胡巍耘求情。
胡巍耘殴打皇子一事,是无法开脱的死罪,他们都聪明的避开了这一点,专挑胡巍耘的功劳苦劳说起。
翻来覆去一句话,自从陛下失踪,朝堂能这么安定,全是胡巍耘的功劳,如果公主因为胡巍耘一个错误就将他打入天牢,那么公主就是忘恩负义,这样,是无法稳定执政的。
对于朝臣的激烈言辞,赵瑜眼皮不撩,任由你说的天花乱坠慷慨激昂义愤填膺,我只一点,当听不见。
最终,气氛直接飙升到最高点。
有朝臣直接递出牌子,“如果公主执意要将胡大人关押天牢,那臣真是一颗赤诚之心寒凉透顶,还请公主收回臣的官职,臣宁愿归家种地。”
一直沉默的赵瑜,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咳了一声,“你当真如此?”
赵瑜终于开口,让一些朝臣以为她终于是坐不住了,于是又有几个朝臣上前,“臣等也是。”
赵瑜一扫群臣,“还有谁,亦是如此?”
那些提前得了关照的,低头垂眸,不敢多言,不敢多看,那些没得关照的,此时正在纠结务必。
上前一步,为胡巍耘说话,一旦胡巍耘被放出,那他就是功臣,到时候,胡巍耘必定会给他个说法。
可如果公主执意不放呢?
眼下朝局,形势并不十分明朗,看上去,胡巍耘似乎是占了上风,可威远军就要回来了。
胡巍耘对上威远军,根本没有胜算。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有些朝臣才认定,胡巍耘不会让威远军顺利回来的,就算威远军回来,沈晋中和沈慕也得出点什么岔子。
不然,胡巍耘难道坐以待毙?
心思琢磨了个来回,寂静的朝堂上,又有两个人迈步向前。
“你们都要辞官回家?”赵瑜冷着脸,看他们。
赵瑜的这个表情,落在那几个朝臣眼里,就是动怒了。
动怒好啊,动怒说明心虚。
“臣等,实在不愿意看到公主殿下一意孤行,殿下若是执意执迷不悟,臣等也只能告老还乡。”
“铁了心了?”赵瑜问道。
朝臣……“铁了心了。”
赵瑜吁出一口气,“好,那你们现在就去办手续吧。”
说完,转头对胡集道:“你去统计一下,都有那些人要走,分别是在什么职位上,统计好了,立刻给我。”
赵瑜说完,对平阳侯道:“他们要告老还乡,走之前,大理寺负责查一下他们为官期间是否有过重大错误,若有,在手续办完之前,按照律法处置,如果需要坐牢的,就免了,直接按照刑法轻重,折换成银子就是。”
“臣遵命。”平阳侯一脸平静道。
朝臣……
早就得了消息的,暗暗吁出一口气,额头顶着一层冷汗,心下庆幸还好昨儿知道了消息。
那些没得到消息又没有站出去的,更是庆幸的要哭了。
而站在那打算告老还乡的,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什么情况,他们不过就是威胁一下赵瑜,她怎么就要真的罢免他们的官职了。
一个朝臣愤怒看向赵瑜,“臣等都是朝廷命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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