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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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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她目力好,一眼扫过院子,确认无人,那屋里呢?
方才墨童走,可是将大门关好了的,她怎么就能确定,屋里无人呢?就这样明目张胆推门进去!
惊疑骤然升起,沈慕对天机道:“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
语落,却无人回答他。
沈慕不由骂了一句,“娘的,一到关键时候就知道睡觉!”
那丫鬟动作也到麻利,他才暗自嘀咕一句,刚语落,她居然就从书房里折返出来。
沈慕瞧着她一路又出了书房院子,翻身下树,跟了上去。
丫鬟却是一路不回甘氏的院子,径直朝他的院子而去。
因着之前他挥剑砍人的事,院子里侍奉的小厮丫鬟一改被撵走,如今这小院,就只有他和明远两人住着,每日清晨,不等他醒来,有洒扫的人将院落洒扫干净,他去用饭的功夫,再有人将屋里收拾整齐。
其余时候,并无人在。
眼下他和明远离开,这院子,便空着。
那丫鬟脚下步子一顿不顿,直朝他的院子进去。
沈慕眼见如此,捏了捏拳,她怎么知道,自己和明远不在屋里呢?
在那丫鬟进屋的一瞬,他翻身上了屋顶,趴在屋顶上,听着屋里的脚步声。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刻章
从脚步声里,辨认那丫鬟所处的位置,沈慕眉心蹙成一个川字。
丫鬟进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折返出来,沈慕盯着她的背影,眼见她出了院子直朝甘氏所在院落而去,从屋顶翻身下来,提脚进屋,一张脸寒若冰川。
凭着刚刚在屋顶的记忆,沈慕径直走进屋中书房。
这屋子,原本并无书房,他的书房和沈晋中的一样,是在外院,只是沈慕嫌每次看书都要到外院去,有些不方便,便让人隔了一小间出来。
书房里,一派整洁,并无翻动过的痕迹。
桌案上还有他写过字的宣纸,被镇尺压着,那镇尺,他走的时候,就斜斜的顺着一个“讳”字压着,此时,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可见并未被动过。
手指拂过桌面,有一层淡淡的香灰,是他出门前,刻意撒上去的,他手指经过之处,并看不出有痕迹,唯有蹲下身,视线与桌面水平,顺着光线,才能看到有指痕划过。
自从知道府里出了北燕细作,而母亲甘氏时常要趁着他不在来搜查他的屋子,沈慕总是小心翼翼在出门前,布下所有不落痕迹的防备,以方便查看,究竟他屋子的哪里,被人动过手脚。
沈慕的眼睛,犹如锋利的匕首,一寸一寸扫着屋内,目光落在一个带锁的小檀木箱子上时,骤然一顿。
这个箱子,是他生辰的时候,甘氏送他的。
因为大小刚刚合适,花纹也是他素日喜爱的,便放在书房,锁着一些他较为看重的孤本古籍。
他刚拿了甘氏的那匣子的时候,起初是锁在这箱子里的。
一次意外,发现甘氏竟然趁着他昏迷睡觉时,开启他的箱子,在里面一阵翻腾寻找。
沈慕当时落着冷汗暗自庆幸,还好他拿到这箱子之后,又着人给它做了个暗层,那小匣子,就藏在暗层里。
甘氏不知这暗层的存在,在箱子里翻腾半天,寻不到东西,便又重新搁置一旁。
沈慕怎么也没想到,甘氏送了他小箱子,居然还自己留着一把钥匙。
也就是说,母亲当时送他箱子的时候,就……
就是那一夜,他连夜将那小匣子取出,翻墙去了镇宁侯府,把东西塞给苏瑜,让苏瑜替他保管。
他爱苏瑜爱到骨子里,若是苏瑜也不可信,那他只能认栽。
思绪滚过,沈慕朝那箱子走去,取了钥匙开启。
箱盖打开,箱中一摞古籍孤本入目,箱子里,看上去,并无什么异样。
沈慕将其中的书本一本一本取出,在取到将近八九本的样子,看到一枚刻章。
刻章不大,看质地,该是鸡血石,昏暗的光线下,与箱子的颜色,几乎接近,被塞在箱壁和书本边缘之间的角落,若是不特意探了目光到箱子里细看,绝对不会发现。
沈慕眼底涌上寒霜,伸手将那刻章拿出。
这刻章,他从未见过。
就着一侧的砚台,轻蘸一点墨汁,沈慕朝着桌上宣纸按下刻章。
宣纸之上,赫然出现两个字,苏阙!
沈慕顿时大惊。
苏阙的刻章?
怎么会是苏阙的刻章!
那丫鬟,应该是从父亲的书房里将这刻章取出的,可苏阙的刻章,怎么会在父亲那里。
惊疑滚动,沈慕落在书案后的大方双扶手木椅里,以手撑眉,冥思苦想。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一阵脚步声传进来,打断了沈慕的思绪,他将刻章小心翼翼收好,转手从抽屉里取出火折子,点了桌上一根火蜡。
火苗燃起,那张落着苏阙二字的宣纸,被沈慕放到火苗旁,烧了。
明远进门,正好隔着通红的火光,看到沈慕一张阴沉的脸,吓了一跳,“爷,出什么事了?”
沈慕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手中宣纸烧干净,抬眸问明远,“怎么样?”
明远便道:“奴才一路尾随,墨童在鼓楼大街七拐八拐之后,去了城南民巷,蜘蛛网一样的巷子里,他来来回回穿梭了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才从最北边的出口出来,一路直奔镇安王府。”
镇安王府?
沈慕眼底波光一闪。
镇安王乃当今陛下的弟弟,虽是并非一母同胞,可兄弟感情却是颇好。
镇安王一贯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只知吃喝玩乐,纵享人生的,朝廷政事,一改不问一改不管一改不听。
府中一应用度,可谓奢靡,吃穿更是华贵如云。
可谓彻头彻尾就是个风流浪荡闲散王爷。
这么个王爷,竟然在他父亲身边安插了耳目?!
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这浪荡享乐,怕是掩人耳目的绝妙良招吧!
沈慕思忖一瞬,明远继续道:“将军的人,也一路跟了过去,这个时候,想来是在将军跟前回禀呢。”
沈慕点头。
镇安王既是露了马脚给父亲,凭着父亲的本事,必定是要查他个水落石出。
可这么些年,镇安王都能顶着浪荡王爷的名声,瞒过所有人,暗中涌动,可见也并非是个好相与的。
父亲要查他,只怕凶险万分。
“这些日子,你盯着点墨童。”沈慕吩咐明远。
明远点头应诺。
正说话,一个丫鬟声音在外面响起,“少爷,夫人唤您过去说话。”
丫鬟声起,明远就见沈慕的脸色,倏忽间,难看至极。
“知道了。”隔着门窗,沈慕道了一句。
语落,沈慕从怀里取出刻章,扔给明远,“你瞧瞧,按着这个刻章的模样质地,再去给我刻个一模一样的。”
明远一把接过那刻章,闻言细细观察一番,将其模样记在心里,上前一步,将刻章送回给沈慕,道:“爷,刻什么字?”
沈慕嘴角一扬,勾出一抹冷笑,“就刻一个寿比南山。”
明远……“这是要送人祝寿?谁的大寿?”
一边问,一边在心底默默点了三根蜡。
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惹了他家三爷,要让沈慕用这样寒凉的语气,咬牙切齿说出寿比南山这四个字。
这还比南山嘛!
明远问罢,沈慕没有接他的话,只又将刻章收好,起身离开,朝甘氏那里而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疼
沈慕去甘氏屋里的同时,苏瑜也扶着吉星吉月,从王氏的正明堂出来。
三叔还没有回来,王氏的一番安抚,让苏瑜心头平静了许多。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知道了真相之后,王氏竟然如此冷静。
不管如何,赵衍和顾淮山得到应有的处置,大家又都平安无事,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至于三叔是如何知道的真相,何时知道的,皇上是何时知道的一切,她此刻实在不愿去想。
至于她自己……
更不愿再想。
头晕脑胀,脑仁裂疼,苏瑜只觉有些脚底发软。
好容易一路行回梧桐居,吉星吉月准备泡澡水的功夫,苏瑜倒头躺在床上,什么事,让她且歇一歇,再说吧。
自重生以来,似乎每一日,都像是上了发条的陀螺,不断地旋转。
好累!
正欲闭目养神,那之前被她藏好的宣纸纸条,随着她躺倒的动作,掉落出来,恰好落置掌心。
苏瑜顿时一个激灵,捏了纸条便坐起身来。
拿了靠枕垫在背后,揉了揉眉心,展开纸条。
无头无尾,无署名无落款,只有四个字,安心等待。
安心等待……
这是谁写的?让她等什么?等赵衍和顾淮山的处置结果还是等她最终的结果?
笔迹不像是皇后的,也不像是赵彻的,虽然是从平贵妃的寝宫递出来的,但这绝非平贵妃和赵铎的给她的。
目光愈渐沉着冷静,凝着字条上的一笔一划,苏瑜思绪渐深。
思忖间,吉星前来回禀,洗澡水已经放好。
乏了一日一夜,身体浸在温热的水中,只觉肌肤的每一寸,都是放松的,只脑子里,还在不断地想着那字条的蕴意。
昨日夜里,第一次出宫的时候,三叔分明是派了随从到大皇子的府邸,按照内侍总管的请求去报信。
可大皇子并未进宫。
可见,他对宫里的事,是十拿九稳的。
还有皇后,得知赵衍并非亲生,居然冷静到那般地步……
这字条,当真会是皇后和大皇子给她的吗?
如果是……苏瑜心头不由激起一片涟漪,那原本被压下的期冀,又涌动起来。
她的希望不算高,只要能唤一声母亲,皇后应她一声,就够了。
至于名分……可有可无。
苏瑜正脑中思绪纷飞,一个小丫鬟隔着浴室大门通禀,“小姐,夫人让您过去,说是有要紧事。”
隔着氤氲的热气,苏瑜原本微闭的眼睛,倏忽睁开,看向大门方向。
要紧事,什么要紧事!
莫非是宫里来人了?
还是昨夜的事,有变故!
吉星吉月麻利服侍苏瑜穿了衣衫,一脚出了浴室门,苏瑜顶着湿漉漉的头发,问那丫鬟,“谁来府里了?”
丫鬟回禀,“威远将军府夫人跟前的嬷嬷来过,她才来不过片刻,夫人便让奴婢来请小姐,说是有要紧事,让小姐过去。”
苏瑜心头咯噔一声,难道是沈慕出事了?
心尖骤然一缩,狠狠一痛,痛过,才有略略清醒。
不对啊,若是沈慕出事,甘氏怎么会派了个嬷嬷来镇宁侯府……除非是……报丧?!
这二字从脑海划过,苏瑜吓得腿下一软,险些踉跄栽倒过去,幸好背后吉星及时扶了她一把。
湿漉漉的头发下,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阚白如纸。
不会,不会,昨儿夜里沈慕还活蹦乱跳的,他的功夫那么好,赵衍的三个暗卫,都打不赢他和明远两个人,赵衍被他打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当着赵铎一众下人暗卫的面,他都能无声无息钻进她的马车……
他那么有本事,怎么会出事呢……不会出事,一定不会,就算是有人出事,也一定不是沈慕。
他那性子,就算有事,他也只会让别人出事!
苏瑜心头不断安抚自己,可再安抚也难忍心焦,不顾头发尚在滴水,便直去王氏的正明堂。
好在现在天气还算炎热,一路走去,头发倒也干了个七七八八。
及至正明堂院前,吉星帮她松松的挽了个斜髻,苏瑜抬脚进去。
“三婶,出什么事了?”一进门,苏瑜迫不及待问。
甘氏一瞧苏瑜的样子,便道:“怎么头发也不梳好就过来了?虽是夏日,可到底不能顶着湿头发到处跑,若是着了风,一样要头疼,现在不知小心,等到日后上了年纪,病就来找你!”
眼见王氏还有功夫教导她,可见事情也并非是十万火急,苏瑜松下一口气。
“知道了,下次一定等头发干了再出来。”苏瑜嘻嘻一笑,道。
王氏瞪了她一眼,转脸沉着脸对那前去传话的小丫鬟道:“我让你去请大小姐过来,大小姐若是正在沐浴,你且等着就是,怎么能……”
苏瑜忙道:“三婶,不要说她了,她一个传话的丫鬟,能做得了什么主,若非我执意要来,她就是催也催不动我啊!不干她的事。”
一面说,一面朝那丫鬟道:“还不下去,杵在这里惹夫人生气。”
小丫鬟感激的朝苏瑜投去一眼,屈膝行礼,忙退了下去。
王氏戳着苏瑜的脑门子,“你就知道护着她们,这些丫鬟,还是要训一训才好的。”
苏瑜被王氏一戳,戳的心里热乎乎的,若非王氏依旧如从前一样待她,想来也不会再做这样亲昵的动作。
挽了王氏的胳膊,小脸靠上去,“人家又没有犯错,干嘛要训!”
心里越发肯定,威远将军府,应该是没有出事。
不然,王氏怎么会在这小丫鬟身上浪费功夫。
王氏一副嫌弃的样子,推开苏瑜,“大热天的,你也不怕刚洗了澡就汗唧唧的弄一身。”
苏瑜一笑,坐直起来,“三婶叫我什么事?”
“方才威远将军夫人跟前的嬷嬷过来,说是甘氏那里,寻到一样你母亲……”
说到你母亲三个字的时候,王氏话音骤然一顿。
苏瑜已经知道,她自己不是将军府的孩子,那陆彦蔓,自然也就不是她的母亲……
苏瑜眼见王氏停顿,知道她心里所想,便道:“母亲怎么了?”
王氏鼻根微酸,眼睛涩的有点难受,竭力忍了,道:“你母亲生前的几样东西,说是许你想要看一看,让我们过去呢。”
看着苏瑜,王氏心头千回百转,只觉得她命苦可怜。
自幼就没了母亲,父亲又是常年征战不在跟前,统共见了也没有十次,自己和苏恪虽然待她好,可再好到底也非父母,始终是不一样的……
现在,却又告诉她,这并非她的亲生父母!
这孩子,是要有一颗多坚强的心,才能接受这一切,还这样平静的坐在这里同她说话。
第一百二十六章 旧物
这样好的孩子,皇上也不知长了一颗什么心,居然下得去手打她。
瞧着苏瑜面上现在还刺目的红手指印,王氏心里涩的难受。
默默祈祷,皇上还是不要认了苏瑜的好,就让她一直做镇宁侯府的大小姐,免得再委屈。
在镇宁侯府这么多年,一个手指头没有挨过,进宫见了皇上一次,就顶着五根手指印回来!
王氏语落,苏瑜心头惊疑泛起,从王氏胳膊上坐直起来,“母亲的东西,怎么会在她那里?母亲同她关系很好吗?以前怎么没有听三婶提起?我也不记得原先母亲和她来往很多吗?”
前世今生,苏瑜都没有这样的记忆。
她始终记得,镇宁侯府和威远将军府关系走的近,单纯是因为三婶和甘氏娘家的关系。
因着威远将军府和镇宁侯府皆是武将府邸,为了避嫌也好为了其他也罢,两家的男子,始终是没有多少来往的。
怎么母亲的东西,竟就去了甘氏手中!
苏瑜疑惑的话音落下,甘氏摇头,“我也不甚清楚,她跟前的嬷嬷来说,我也着实意外,细问几句,那嬷嬷也是一问三不知,因着事关你母亲,所以才唤了你来,若是往常,我也就一口应下了,可你才折腾了一日一宿,我怕……”
苏瑜摇头,“三婶,我没事的,既是母亲的东西,还是要去看看的好。”
不光如此,这个甘氏,这一世苏瑜对她的认识,简直和上一世完全不同。
上一世,她是疼沈慕疼到骨子里的慈母,可惜早逝。
这一世,她依旧活着,七姨娘却是死了,可她对沈慕的态度和沈慕对她的小心提防却让苏瑜心头不安……
这个甘氏,不简单。
还有甘砾和萧悦榕那件事,上一世,甘氏死的早,她也无机会验证,可从这一世看来,未必就不是甘氏从中安排。
若当真是她安排了甘砾和萧悦榕之间的龌龊事件,她这居心,也够歹毒的。
明面上,盼着她和沈慕成亲,又和三婶走的很近,背地里却让自家兄长和她的舅母发生那样的关系,这得是按着什么心,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另外,甘氏若是当真存了母亲的东西,为何从前一字不曾透露过,偏在今日这种特殊的日子,就要邀了她过去。
赵衍阖府才被抓……
不管甘氏是不是知道什么,这都太过奇怪了。
对于这种奇怪的人做出的奇怪的事,还是当面去看一下的好,甘氏若当真是歹心,她也好提早提防,免得又犯了上一世的愚蠢错误,被人害了,才知道真相。
苏瑜既是答应了,王氏便点了一个丫鬟,道:“你去一趟威远将军府,和将军夫人说,我和大小姐下午过了凉就过去。”
丫鬟应诺执行,王氏拉着苏瑜的手,道:“你这件事,你祖母知道吗?”
苏瑜摇头,“不知道,也不想告诉她,免得她再生出别的什么祸端来,现在这样,就挺好。”
自从上次苏瑜当着窦氏的面,仗杀了怀了陆彦徽骨肉的扬州瘦马,窦氏就一病不起。
日日汤药服着,可身子就是不见起色。
这一次,赵衍阖府被抓,按照昨日皇上的态度,陆清灼作为赵衍的侧妃,怕是个死刑,就算不是死刑,也是流放苦寒之地。
这对窦氏而言,又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她那身子骨,未必能坚持的住。
就算这一桩她坚持住了,可萧悦榕和甘砾那桩事若再被揭出来,窦氏就是铁打的筋骨,怕也熬不住。
两人说着话,外面丫鬟通报的声音传来,“夫人,侯爷回来了。”
才言落,就听到脚步声和丫鬟行礼声,紧接着,珠帘掀动,苏恪进了里屋。
苏瑜当即起身,看向苏恪,想唤三叔,又没唤出口,嗓子眼里,犹如堵了一团泡过水的棉花。
明知三叔三婶心里还是疼她,可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们。
倒是苏恪先说话,“连你三叔也不认识了?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我!快坐下,我有话要说。”
王氏扯了苏瑜的手,“坐下,立着做什么,你又不是你三叔的手下,见了他还得行礼,让他给咱俩斟茶。”
说着,王氏指了她和苏瑜的茶盏,对苏恪道:“我们渴了。”
苏恪……“我真是惹不起你们!”
一面说,一面笑着上前,提起茶壶给王氏倒了一盏,“夫人请用茶。”
转而给苏瑜倒了一盏,“侄女请用茶。”
苏瑜知道,三叔三婶如此,就是怕她多心,她若再执意如何,反倒伤了他们的心,便含笑端起茶,喝了一口,“三叔倒的茶,果然比自己倒的好喝!”
苏恪瞪她一眼,“让你三婶惯得,没大没小!”
苏瑜提起茶壶,“我也给三叔倒一盏,免得我们有茶喝三叔没有,要眼红我们。”
王氏顿时噗嗤一笑。
气氛算是被化开。
亲亲热热,毫无隔阂。
苏恪在王氏和苏瑜对面坐下,喝了半盏茶,道:“赵衍和顾淮山的案子,陛下在朝堂上,交给了二殿下办。”
这一点,苏瑜已经知道,昨日在养心殿,皇上就说过,“陛下用的什么理由?”
苏恪冷笑一瞬,道:“还能什么,一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能解决了赵衍,又能掩盖了皇家丑闻,还能让陛下被百姓传颂。”
苏瑜听三叔的话音,似乎是对皇上很不屑。
只是臣不议君之过,更何况,这个君还是她的亲生父亲,苏瑜便没有接话。
苏恪言落,王氏急道:“那瑜儿呢?你昨日和我说,陛下已经知道了瑜儿的身份,他既是知道了,是要继续保持原状呢?还是要……”
王氏最怕皇上封了苏瑜公主。
她怕她委屈。
苏恪凝着苏瑜,眼底带了一层雾气,遮挡着满眸复杂,道:“看皇上的意思,像是要认了瑜儿。”
“啊!?”王氏失声一叫。
苏瑜心头咯噔一声。
认了她?皇上要认了她?
在这件事被揭穿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现在才发现,她所有的心理准备,全都化为乌有。
王氏一把抓过苏瑜,指了她的脸给苏恪看,“你瞧瞧,从宫里带出来的,瑜儿又没有犯错,皇上打她做什么!不过是撒气罢了,别人都是有人护着的,他不能撒气,就拿瑜儿撒气,白嫩嫩的脸,打成这样,这得多疼。”
苏恪看着苏瑜面上的指头印,眼底有杀气一晃而过,转而,对苏瑜道:“陛下最忌讳有人在他面前耍手段!”
苏瑜点头,“我知道。”
第一百二十七章 定了
王氏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和瑜儿说这些做什么,就算有人耍手段,那也是赵衍和顾淮山耍手段,他打瑜儿做什么!”
苏瑜……
苏恪……
若非苏瑜用计,赵衍和顾淮山的事,怎么会被赵铎揭穿出来!
这一点,王氏不知,苏瑜和苏恪却是知道,皇上,也知道。
有些话,当着王氏的话,苏恪不好直接问苏瑜,免得吓到王氏,便道:“我也只是揣测圣意,至于陛下会不会认瑜儿,也不好说,毕竟瑜儿在我们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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