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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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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皇上……还能有什么感情!
  她的心没有那么大,不会因为皇上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就忘记皇上蓄意安排的那场劫持和暗杀。
  一个不在乎她性命的人,在她眼里,皇上,也只是皇上,至高无上的皇权拥有者。
  苏瑜语落,皇上冷笑,“可齐冉亲眼看见了。”
  这话的意思,便是信了齐冉。
  齐冉眼角飞起幸灾乐祸,朝苏瑜看去,目带挑衅。
  苏瑜则只略垂眸对向皇上。
  “会说话的又不止齐冉一人,我是不是住进公主府,去公主府一问不就知道了,齐冉姓齐,公主府姓赵,至于我,是姓赵,还是如平贵妃和齐冉所言姓苏……”
  苏瑜话未说完便顿住。
  平贵妃原本漾上得意之色的脸,立时一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名字叫苏瑜,人尽皆知,怎么就是我和齐冉说你叫苏瑜了。”
  不及苏瑜答话,皇后笑出声来,“真有意思,本宫嫡亲的公主,被人偷梁换柱十几年,如今好容易与本宫母女团圆,竟是不被平贵妃承认。也不知道平贵妃是哪里来的底气,一口一个苏瑜的叫着,还有齐冉,不过是个臣子之女,对本宫亲生的嫡公主,竟然也直呼其名,不知是本宫的身份低微,以至于本宫的女儿要被你们轻视,还是如何!”
  原本是含笑说话,说着说着,皇后的话音愈渐冷冽,到最后,是当真动气。
  皇上眼见皇后面色微青,又想到苏瑜被劫持这些日子皇后日日夜夜如何以泪洗面焦心焦肺,心头叹下一口气。
  平贵妃看着皇上瞧皇后时满眼的柔情,恨得指甲掐入掌心。
  刺痛传来,让她倏忽理智。
  “陛下,皇后娘娘实在是冤枉臣妾和齐冉了,公主殿下先前的名字,的确是苏瑜,至于现在,娘娘和陛下也没有另给她赐名,臣妾不唤她之前的名字,那唤什么!臣妾和齐冉,都是无心,可落到皇后娘娘口中,倒像是臣妾和齐冉蓄意。”
  齐冉听平贵妃如是说,立刻跪下,“臣女有罪,是臣女之前唤公主殿下的名字唤习惯了,一时没有改口,臣女别无他意,还望皇后娘娘体恤明察,并非臣女不尊重娘娘,实在是臣女一见到公主殿下,脑中第一反应便是镇宁侯府的嫡出大小姐苏瑜,她实在太像苏家的人了。”
  齐冉这话,可谓恶毒至极。
  “像苏家的人?苏家的人都是什么样子的?乱臣贼子?居心不良?这些,我脸上都写着?还是我从内到外透露出这样的气质来?齐冉,你纵然再想在陛下心里种下一根不悦我的刺,拜托说话过过脑子。”
  “我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亲生的,骨子里流的是陛下的血,你这些话,是在质疑天下血脉呢?还是在质疑陛下的人品呢?”
  正如苏瑜所言,齐冉原本就是想让皇上因为苏家谋反一事,对苏瑜百般不待见,一见到苏瑜就想起苏家的造反来,可苏瑜这番话,却让她哑口无言,脸色发白。
  苏瑜是被镇宁侯府养了十五年不假,可她骨子里的血,是陛下的!
  皇上瞧着苏瑜,鹰眼微眯,眼底闪着狠厉的光着,连赵衍都斗不赢的人,齐冉一个闺阁小姐,自然不是苏瑜的对手,“没人质疑你的血脉,你不必在这里反复强调!”


第一百九十五章 惩治

  皇上突然发言,令苏瑜本就寒了的心,再次被冰碴包裹。
  若说之前皇上利用她的性命来达到除去秦铭的目的,尚且可以算作是为了巩固皇权,那此刻呢?
  皇上的这种态度,又算什么!
  “好啊,不强调血脉,就说说我昨夜的住宿问题吧,昨夜的事情究竟如何,叫了公主府的人,威远将军府的人,一问便知,等问清事实,还求陛下能给……能按罪论处。”
  苏瑜原本想说,能给儿臣一个公道,可转而一想,皇上于她,何时有过公道。
  有的只是巴掌,疾言厉色和利用。
  “按罪论处?”皇上眉尖微挑。
  苏瑜点头,一脸平静的仿佛沉寂了千年的寒潭,没有半丝涟漪,“齐冉敢污蔑我,我想,总该不会是齐冉一人所为吧,她一个未出阁闺秀小姐,平白无故的,污蔑我做什么!就算是她一人所为,子不教父之过,总该有人为她的莽撞和大不敬承担责任。”
  皇上看着苏瑜的目光,越发深邃。
  这个女儿…。。。每一次见,似乎都有新的震惊带给他。
  第一次,是御书房,她轻而易举的将他的两个皇儿玩弄于鼓掌之中,甚至连平贵妃,受她一巴掌都讨不回一个公道来。
  被他一巴掌打在地上,那一瞬间,苏瑜眼底迸射出的震惊之外的寒凉,他至今记忆犹新。
  那是他所有的皇子都不曾有过的!
  却是在苏瑜的眼底出现。
  这一次……
  明明是平贵妃和齐冉告状在先,她不仅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一丝畏惧都没有,可见,看似是平贵妃和齐冉在害她,实则,却是她一早就挖好一个坑,站在坑边,一本正经的等着平贵妃跳!
  现在,提到追究责任。
  原以为她会说,要如何惩罚平贵妃,如何惩罚齐冉,苏瑜的回答,再次让他意外。
  她说,子不教父之过!
  苏瑜的目标,是兵部尚书,齐焕!
  这样的女儿……若是个皇子,他必定骄傲他的心机谋略,加以器重,可是个公主……
  皇上捏了捏拳,不再看苏瑜,将目光投向平贵妃,“朕再问一遍,齐冉可是看清楚了?”
  昨夜,她派了心腹内侍带了几个宫人前去诱骗苏瑜。
  虽被识破,她的心腹内侍也因为心口被刺中一刀,回宫之后便毙命,可死前也告诉她,苏瑜是去了公主府。
  大家都说,苏瑜的确是去了公主府。
  他们绝对不会骗她。
  如同博弈之人,平贵妃脑中思绪略动,一口咬定,“齐冉绝对不会看错。”
  皇上深深看了平贵妃一眼,转头对内侍总管道:“去公主府和威远将军府查。”
  内侍总管得令,即刻执行。
  平贵妃被皇上深深看过一眼,心头跳动,捏着丝帕的手将丝帕绕成麻花,怎么想,都觉得方才皇上那一眼,充满怜悯。
  怜悯?
  皇上怎么会对她用这样的眼神?
  内侍总管领命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脸匆匆赶回来,随他一同回来的,还有公主府的管事宋嬷嬷,当初皇上派到赵衍府邸调教顾熙规矩的宋嬷嬷。
  宋嬷嬷,大约是皇上最为信得过的人了。
  没有之一。
  苏瑜没想到,皇上竟然派了宋嬷嬷做公主府的管事嬷嬷,这是要时刻监视她吗?
  呵!
  “启禀陛下,昨日夜里,公主殿下并未到公主府留宿。”
  宋嬷嬷一语落下,平贵妃登时变脸,“她没有留宿,难道是只去瞧了一眼就走了?”
  宋嬷嬷转脸看平贵妃,“启禀娘娘,奴婢并未见到公主殿下,也未听人回禀说公主殿下曾来过公主府。”
  一直端坐的皇后,在宋嬷嬷语落,兀的站起,“陛下,瑜儿才回来,就受此非议诽谤,臣妾实在心寒,瑜儿怕更是胆战心惊,还望陛下明察,按罪论处。”
  皇上看向皇后。
  皇后只低垂着眼眸,并未看到皇上眼底的一抹阴狠嘲讽。
  胆战心惊……苏瑜若是会胆战心惊,倒才真是又让他吃惊呢!
  才刚刚被营救回京,就给平贵妃挖下这样一个坑……胆战心惊,苏瑜怕是只会让别人胆战心惊吧,比如平贵妃,比如齐冉。
  皇后语落,平贵妃还欲再说,被皇上抬手制止,“齐焕养女不教,藐视公主威严……”
  “陛下,是臣女一时眼拙,看错了人,才闹出误会,不干我父亲的事。”齐冉听皇上一口提起齐焕,吓得脸色发白,忙求情。
  皇上狠狠瞪了她一眼。
  他厌恶苏瑜的步步为营,更厌恶齐冉这样,明明没有本事却偏要送死的。
  “让齐焕停朝五日。”瞪过齐冉,皇上语落起身,朝皇后道:“朕累了,陪朕去你的后花园瞧瞧,听说桂花开的极好。”
  皇后微惊。
  这个时候,皇上还有心思看桂花?
  却也只低头跟上。
  齐冉眼见皇上要走,忙扯住平贵妃的衣摆,“长姐……”
  平贵妃眼中一道厉色制止了她,屈膝对着皇上皇后的背影行礼,“臣妾恭送陛下娘娘。”
  宋嬷嬷不会说谎,那就是她的人说谎了?还是……
  皇上皇后走远,平贵妃起身,眉眼微动,朝苏瑜看去,落目就迎上苏瑜一记嘲蔑的漫笑。
  苏瑜嘴角一扬,朝平贵妃走过去,在她耳边低语,“你猜我为何不告诉皇上,昨儿夜里你派了人假冒圣旨?我若是说了,这一次,娘娘您也难逃一罚。”
  平贵妃骤然浑身一颤,向后踉跄一步,惊愕看向苏瑜。
  苏瑜站好,“猜猜看!”
  语落,带了紫苏,转身朝皇后寝殿而去。
  寝殿后院,种了一片桂树,花开的正旺。
  “婉宁,你还在和朕生气!”皇上一把拉了皇后的手,道。
  一众侍奉宫人忙避退一侧。
  皇后欲要将手抽出,可惜皇上力道大,她挣扎几下,抽不出来,也就任由他抓着,“臣妾不敢!”
  “朕都依着你,给她建了公主府,今儿的事,朕也护着她惩治了齐焕,朕做这些,都是为了你。”
  皇后抬眼,一双澄澈眸子盯着皇上,“她?她是谁?她是臣妾的女儿,难道不是陛下的?莫非是臣妾凭风生出的人?”
  “你到底要朕怎样,朕已经承认了她的公主身份!”皇上原本带了讨好意味的面上,涌上一层薄怒,“你到底是因为她和朕生气,还是因为那件事!你倒是说明白啊!”


第一百九十六章 撞到

  “陛下惩治齐焕,是为了臣妾?”皇后抬眸,一双澄澈的眼睛看向皇上,那晶透的眼眸,仿佛干净的能倒映人心。
  皇上迎上皇后的目光,不由眼波微动。
  皇后扬着头,秋日的阳光洒在她的面上,一张脸精致皙白。
  “皇上惩治齐焕,莫非不是因为眼下朝堂之上,齐家独大,陛下正好用瑜儿的事做个借口,给齐焕一个敲打?是臣妾想错了?若当真陛下惩治齐焕,是为了臣妾,臣妾真是受宠若惊。”
  皇后的语气,带着疏离的冷漠。
  皇上眼底怒意翻滚,竭力压制着,“婉宁,你和朕,一定要这样吗?”
  抓着皇后的手,不由用力。
  皇后眉头紧蹙,“陛下弄疼臣妾了。”
  “婉宁,到底要朕怎样,你才肯原谅朕。”皇上的脸,紧紧绷起。
  “臣妾不敢!陛下是九五之尊,臣妾怎敢和陛下谈原谅,陛下愿意做什么,都是陛下的自由,臣妾……”
  皇后话未说完,只觉腰肢被收紧,一张冰凉的嘴唇就覆盖在她的唇上。
  皇后立即挣扎,要推开皇上,“不要碰我!”
  “你是朕的皇后!”
  “你有三宫六院,有的是女人想要和你亲热。”
  “朕就要和你亲热!”
  皇后奋力挣扎,皇上只紧紧将她搂在怀里,皇后挣脱不得,低头朝着皇上的手臂,一口咬下。
  皇上吃痛,顿时手一松。
  皇后立刻逃离开,如同一只小兽,恶狠狠的瞪着皇上。
  皇上一手捂着受伤的手臂,怒目看着皇后,“婉宁!朕都说了多少次,你侄女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朕根本就没有碰她,朕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她。”
  皇后满目愤怒,“没有碰,那臣妾侄女浑身的淤青,陛下如何解释,莫非臣妾侄女撒谎,她敢污蔑陛下,说陛下要了她的清白?”
  皇上眼中怒气散去,带着无奈的无力,“你怎么就不相信朕,你要朕如何做,你才肯相信朕,你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朕?朕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
  皇后冷笑,“君心难测,陛下真是高估臣妾了,臣妾怎么敢擅自揣测陛下是怎样的人。”
  皇上看着皇后,神色莫测,“婉宁,你和朕,还有几十年的夫妻要做,难道,往后的几十年,你都要这样对朕?”
  “没错!”皇后想都不想,脱口而出,“陛下当初对璃珞下手的时候,就该想到,臣妾会如此!”
  “我不介意你三宫六院,没有害过你一个妃嫔一个子嗣,纵是心里再怎么吃味你和别的女人缠绵,我都知道,我是皇后,从我嫁给你那一刻起,我就不能独自拥有你,可璃珞不是别的女人,她是臣妾的侄女,她已经许了人家,马上就要成亲了,你让我如何面对家里兄长!”
  皇上嘴角扬起一抹刻薄的冷笑,“如何对的起家里的兄长,难道皇后就只在乎家里兄长的感受,一点也不在乎朕的感受?”
  “人你都睡了,难道我还要问问你睡得爽不爽?”
  皇上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眼见皇上走,皇后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着皇上的后背砸去,“赵四,你走了就别再来!”
  一块石头砰的砸到皇上的后背,吓得内侍总管脸都白了。
  皇上脚下步子一顿,到底没有回头,大步从后门离开。
  皇上带着一群随从前脚一走,皇后的贴身婢女忙上前去扶皇后,皇后泪流满面,喃喃自语,“他就这么走了!他居然走了!”
  墙角处,苏瑜惊愕的看着眼前一幕,有些反应不过来。
  璃珞,她知道,是皇后娘家哥哥的嫡女,在她被劫持之前的数月,就已经和保宁侯府的二少爷定了亲事,明明双方都交换了庚帖,偏偏这婚事就不了了之。
  原本她以为,是保宁侯府嫌弃皇后的娘家势微,不愿结亲,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缘故。
  皇上竟然和璃珞……
  也难怪皇后动气。
  可……皇上并非好色之人,怎么就会对皇后已经定亲的侄女下手。
  一个帝王,若真是瞧上了,直接赏个封号下去把人抬进宫就是,又何必在皇后面前竭力否认。
  刚刚皇上看皇后的眼神,分明是带着一种力不从心的无奈。
  皇上对皇后,当真称得上宠溺。
  这满天下的,谁敢用石头丢皇上!
  怕是连太后也做不出来,偏偏皇后做的理直气壮。
  赵彻要想登基,皇后就不能失去皇上的宠爱。
  上一世,因为赵衍设下毒计害赵彻,帝后感情决裂。
  这一世,赵衍早早出局,莫非帝后的感情,要因为这个璃珞而决裂?
  璃珞……璃珞……
  苏瑜猛地想起,上一世,这个璃珞,似乎就是进了宫,被皇上封做美人。
  不过,并不受宠,进宫不足三月,被平贵妃杖毙在御花园。
  那时候,她已经嫁给赵衍,宫里的事,也略有耳闻。
  平贵妃杖毙璃珞,皇后仿佛根本没有出面。
  心头思绪拂过,苏瑜捏着丝帕的手,在微微荡起的秋风里,略略用力。
  深吸一口气,在朝前看,皇后已经被贴身婢女扶着,朝寝殿方向折返,面上,一丝悲伤一缕愤怒都没有,平静的仿佛刚才的事,根本没有发生。
  若非亲眼看见,苏瑜简直不敢相信,转而又恍然,能坐稳六宫之主,将皇上的心,这样紧紧抓住,她这位母后,想来也非善类。
  思绪一起,苏瑜登时心头一颤。
  她竟然这样冷静这样客观的去看皇后……这可是她日思夜想做梦都想唤一声母亲的人啊!
  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最让她牵挂的人,她竟然也能这样不带一丝感情的去分析,仿佛分析一个陌生人一个敌人……
  看问题,看的全是利弊,而非……
  不及心事拂过,皇后已经被贴身婢女扶着行近,苏瑜忙吸了口气,调整情绪,扬步上前,“母后。”
  眼见苏瑜过来,皇后微微一愣,转而满面慈爱的笑,“瑜儿怎么来这里了,如何不去殿里寻你大哥说话,什么时候过来的,这里背阴,小心风大落了病。”
  句句都是关心。


第一百九十七章 试探

  苏瑜上前,刚要行礼便被皇后扶起,趁势,她扶了皇后的手,“我来瞧瞧母后。”
  皇后轻拍她的手背,“放心,没事的。”
  苏瑜抿唇一笑,“平贵妃娘娘还真是跋扈,一点不把母后放在眼里。”
  皇后一脸正色,“后宫就是如此,谁得宠,谁的母家势大,谁便脊梁骨挺的直些。”
  “镇宁侯府一倒,眼下,能和齐家抗衡的,也只有威远将军府,可惜,沈晋中是个武将,一年的时间,多半都在外,并不入朝,朝堂上,倒是齐家一家独大了。”
  皇后倒是不震惊苏瑜的见解。
  毕竟,在此之前,作为镇宁侯府的大小姐,这些官场之事,她多少也会了解些。
  吁的叹了口气,转头朝身侧贴身婢女睇了一眼。
  婢女会意,当即落慢了步子,不远不近跟在后面。
  “之前,镇宁侯府站队我这边,我还觉得,你皇兄总算有了坚硬的后台支撑,那时候,赵衍也有雍阳侯府的帮衬,多少对你皇兄而言,都有助益,谁承想,赵衍和顾淮山,是那样的货色,而镇宁侯府,又叛乱,做出这种不臣之事,狼子野心,着实可恶!”
  苏瑜……
  恨恨落下最后一句,皇后忽的顿下步子,一双眼睛,充满赤诚,抓着苏瑜的手,道:“瑜儿,你知道吗,我们必须尽全力让你皇兄登基,若是二皇子登基,到时候,且不说我,单单你们兄妹的处境……”
  “母后,我知道,只是……”迎着皇后的目光,苏瑜只觉得自己的话,说的顺其自然,连一点心理挣扎都没有,“只是我的身份,实在特殊,更何况又是一个女子,也无半分势力,如何帮皇兄。”
  这样试探皇后的话,苏瑜说的心平气和。
  她的母后,她重生一世最大梦想期盼的人,她最为牵挂的人,她用尽谋算扳倒赵衍只为了皇后,这个时候,她却是这样理直气壮的试探。
  试探她的心意。
  眼底,带着真诚的目光,心里,却是怀着鬼胎。
  苏瑜简直觉得现在的自己,让她陌生,又让她兴奋。
  从什么时候开始……
  好像,从与赫兰琦喝酒开始,从与秦铭被截杀开始,从知道许多纠缠不清的真想开始,她的心,就一点点的变硬。
  只知道权谋。
  现在,对皇后如此,那转头,对沈慕……会不会也是如此?
  当时,她幡然醒悟,她不要任人宰割,她要做那执掌生死大权的人。
  难道,她就要变成和皇上一样,冷血到连亲人都要算计的人?
  ……
  皇后拍着苏瑜的手背,面上的笑容愈加浓盛,“傻孩子,你方才都说,在朝堂上,能和齐家抗衡的,唯有威远将军府,母后可是听说,沈家那孩子,为了救你,不远万里奔赴云南,吃了不少苦吧?”
  刚刚还在心头千回百转的琢磨自己的改变,听到皇后这句话,苏瑜翻滚的心事,一瞬间平静。
  果然!
  “可是,母后,我不喜欢沈慕。”苏瑜蹙眉低首,道。
  皇后抬手,替苏瑜整理了一下鬓角碎发,俨然一个慈爱的母亲,“傻孩子,我们女人,哪有那么多喜欢和不喜欢可言,太奢侈,母家的荣耀,自身的荣耀,才是最为重要的。你想想,若是彻儿不登基,这皇位,将来落到赵铎的身上,你纵然现在嫁给喜欢的人,能过好吗?”
  略一叹息,皇后又道:“为了你的身份,为了你能过得舒服,你皇兄在陛下面前百般恳求,陛下才答应建公主府。你皇兄才是真正疼你,和你一母同胞的亲人。”
  “可嫁给沈慕,我若是过得不开心怎么办,他若是对我不好怎么办?”
  “等你皇兄登基,他还敢对你不好吗?”皇后一脸笑容,笑得那样的温暖,“母后怎么会害你。沈慕这孩子,能不远万里去救你,可见他心里喜欢你,家庭背景又实在是好的,对你皇兄,又有大助益,这样的婚事,便是最最适合你的。”
  “可是……”
  皇后笑着阻断苏瑜,“没有可是,你和沈慕的婚事,早在你还未回京的时候,我便向陛下提了,他也应下了。”
  饶是此时根本就是她在存心试探皇后,可闻言,苏瑜还是忍不住震惊看向皇后。
  皇后抚着苏瑜的脸颊,满目柔情,“你想想,纵然你贵为我嫡出的公主,可被劫持数月,你的清白,谁能说得清,就算南宫骜没有将你如何,那秦铭呢?秦铭可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寒门出身,没有一点规矩教养……”
  皇后的话,让苏瑜心头涌起莫大的痛。
  这是她的母亲!
  她被劫持,第一次见面,皇后对她说的话!
  身为皇家的人,莫非人人都是如此……冷血?
  眼见苏瑜眼底涌起的神色,皇后一叹,爱怜的抚着她的脸颊,“你是不是觉得母后的话,太过尖刻,太过冷酷无情,可是,孩子,这样冷酷无情的话,唯有母后才肯对你说,旁人的话,纵然再好听,那也是为了讨好你,只有母后才会对你说实话,让你认清现状。”
  “认清现状?”
  “沈慕肯不远万里去救你,让他娶了你,不好吗?既挽救了你的名声,又替你皇兄拉拢了威远将军府。”
  苏瑜看着皇后,心头思绪万千,却是只转瞬点头,“我都听母后的。”
  这一句话,只有她自己明白,她说的有多麽的浓情又多么的冰冷。
  皇后笑意融融,“好孩子,走,我们去和你皇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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