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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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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口不提里面的银票,只道:“听说你母亲怀孕了,孕妇最是需要营养和心情。”
  胡瑾闻言,眼角狠狠一抽。
  她才被送到赵彻府邸,胡太医的正室便知道了她们母女的存在,立刻就派人找上门,将母亲住着的那处私宅砸了个稀烂。
  偏偏胡太医惹不起他的正室,只好委屈她母亲,连夜换了个地方住。
  新寻的宅子,又破又旧,还小。
  母亲正是三个月身孕,哪里经得住这样的闹腾。
  胡太医安置了母亲,却并未给她多少银两,之后,也并没有再去瞧过,想来是在府中安慰正室,不敢去她母亲那里。
  可怜她母亲……
  大皇子倒是待她极好,温柔至极,可家里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她怎么好让大皇子插手!
  正焦头烂额,赵瑜给她的这笔钱,可谓雪中送炭。
  胡瑾感激的看向赵瑜,明知拿人手短,却忍不住没有拒绝,“奴婢谢公主恩典,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大皇子殿下。”
  赵瑜笑眯眯道:“你是我母后亲自选中的人,差不了,我皇兄虽有几房妾室,可并无正儿八经的正妃侧妃。”
  胡瑾心头一抖,看向赵瑜。
  赵瑜却仿佛什么都没有说一样,一脸平静。
  转脚便到了赵彻的寝殿,胡瑾不敢再提这段对话,只恭恭敬敬将赵瑜让了进去。
  捧了茶水,便退身出来。
  她才一出来,就被吉月使了个眼色,悄无声息的两人躲到一旁去说话。
  四下无人,吉月对胡瑾说:“你家的事,我们公主知道了,很是同情你,你放心,我们公主和大皇子殿下乃手足之情,你有什么不方便对大皇子殿下说的,告诉我们公主也是一样的,只要不损害大皇子殿下,我们公主,极其愿意替你分忧,你心头无事了,才能安心侍奉大皇子殿下。”
  胡瑾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何德何能,一个私生女,竟然先后得了皇后,大皇子和公主的垂青和关爱。


第二百三十二章 兄妹

  吉月和胡瑾拉着家常,说说笑笑。
  赵彻寝殿,赵彻满目肃然看向赵瑜,“昨日,你究竟为何去见父皇?”
  赵彻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赵瑜心头冷笑,皇上果然没有告诉皇后。
  就说,对于一个帝王而言,没有什么比他的皇权更重要。
  皇后重要,赵彻重要,可在皇权面前,都要靠后排。
  赵瑜做出一脸震惊的样子,“啊,皇兄你知道了?”
  赵彻焦灼道:“听说和我有关,到底是什么事?”
  赵瑜咬了咬下唇,目光躲闪开,摇头道:“父皇说,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拒绝了赵彻。
  赵彻本就焦灼,这下,更加好奇焦虑了,“这是什么话,既然和我有关,我当然能知道了,父皇说不能告诉别人,可没说不能告诉我啊!”
  赵瑜眨着一双大眼睛,澄澈分明的看着赵彻,“皇兄,父皇当真不许我说的,皇兄也知道,父皇向来不喜我,我若再违逆他,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惩罚。”
  “瑜儿,你不知道,你杖毙齐冉,惹出那么大的祸端,为了不让父皇惩治你,我和母后在父皇面前求了多久的情,母后因为你被罚禁足,我现在又养伤动弹不得,朝局波云诡谲,谁知道齐焕和赵铎为了报复能做出什么事,总归而言,都是因为你杖毙了齐冉,你若再瞒着皇兄,若是真的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赵彻痛彻心扉的说着。
  赵瑜看着赵彻一本正经的睁眼说瞎话,心头冷笑。
  她杖毙齐冉,皇后的第一反应,是震怒,若非皇上为了保护皇后,当机立断将其禁足,第一个要惩治她的人,怕就是皇后。
  她杖毙齐冉,可是连累了赵彻呢!
  至于赵彻,从头到尾,这件事,他没有发表过任何态度!
  还求情!
  “可我听内侍总管说,母后和皇兄,并未替我求情啊!”赵瑜看着赵彻,道。
  赵彻面上神情,僵了一瞬,转而沉了脸道:“难不成我还会骗你!若非我们求情,瑜儿你以为父皇为何将此事大而化小。凭着齐焕和平贵妃的跋扈,你早就被他们……”
  赵彻一脸不耐烦,一挥手,“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替你求情又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你是我妹妹,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瑜儿,你该明白,咱们和母后,都是荣辱与共的,我过得好,你才能过得好,若是让赵铎赢了,你觉得赵铎会放过你吗?”
  赵瑜摇头,“当然不会,我仗杀了齐冉。”
  赵彻嘴角泛起笑意,“这就是了,所以,你进宫见父皇,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赵瑜咬唇,看着赵彻,沉默片刻,就在赵彻以为赵瑜要脱口而出的时候,赵瑜道:“父皇不让说。”
  赵彻的耐心要被用尽了,有些恼怒的看着赵瑜,“枉顾我为了让你不受宫闱倾轧,苦苦向父皇求情,替你争取一座公主府,你现在,竟然与我生分成这般!”
  眼见火候差不多,赵瑜便道:“要告诉皇兄也可以,那皇兄可否先告诉我一件事。”
  赵彻见赵瑜松口,面上缓过来,道:“当然,你我兄妹。”
  赵瑜就道:“我进宫见父皇,所说的事,是机密,并无第三人知道,皇兄是怎么知道,我进宫要说的事,与皇兄有关呢?”
  赵彻顿时面容一僵。
  他知道,当然是母后告诉他的,母后知道当然是因为赵瑜跟前的嬷嬷告诉母后的。
  可若说了……
  赵瑜会不会觉得,嬷嬷是母后派去监视赵瑜的,然后从此各种事都瞒着嬷嬷,若当真如此,他们岂不是对赵瑜失去掌控!
  不能掌控赵瑜,还如何掌控沈慕!
  可赵瑜这话……脑中飞快思忖一瞬,赵彻扯谎道:“我知道,当然是母后派人来告诉我的,可母后怎么知道,我就不清楚了,兴许是父皇透露出一二。”
  对自己的答案十分满意,赵彻脸色带着自信的笑。
  赵瑜冷冷看着他,突然冒出一句,“最近不见璃珞?”
  赵彻一愣,随即随意道:“她呀,兴许是又寻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
  赵瑜若有所思点点头,转而一笑,对赵彻道:“皇兄就那么想知道我进宫为着什么事?”
  赵彻柔柔笑道:“瑜儿别闹!”
  赵瑜就道:“也罢,告诉你也好,但是,你不许告诉其他人。”
  赵彻点头保证,“当然!”
  “有人要暗杀皇兄,被我发现了。”赵瑜一本正经道。
  赵彻闻言立时一脸震惊,“啊?”
  赵瑜倒是平静,“吉月发现有黑衣人在皇兄府邸附近踩点,就和他们动了手,我觉得事情有点严重,就进宫回禀父皇,至于是何人动作,我不知道,父皇在查。”
  赵彻满面凝重,“何人,还能是何人,巴不得我死的,当然是赵铎!”
  赵瑜没有说话。
  赵彻有些埋怨的看着赵瑜,“这种事,你怎么不先告诉我,却去告诉父皇?”
  他的语气,有一种赵瑜想要凭借着对他关心他的名义获得皇上的好感,好让皇上不那么厌恶她。
  这种恶意的揣测,让赵瑜心头很是不舒服。
  “皇兄病着,大夫嘱咐,不许让皇兄动气忧思,我哪敢告诉皇兄。”
  “那告诉母后也行呀!”
  赵瑜大睁眼看着赵彻,“母后被禁足,我怎么告诉?”
  赵彻……
  是了,母后能安排人和自己随时取得联系,可对赵瑜却没有这种待遇。
  想到这些,赵彻转瞬释然一笑,“好了,好了,瑜儿急急的去告诉父皇,都是因为担心我,我可要好好谢谢瑜儿。”
  说着,赵彻朝外喊道:“阿瑾!”
  胡瑾闻言掀起帘子进来,不动声色朝赵瑜睇了一眼,恭敬对赵彻道:“殿下。”
  赵彻满面笑容,“去把上个月母后赏赐的那个白玉瓶拿来。”
  说罢,对赵瑜道:“这个时节,正是茶花开的好的时候,移栽到那白玉瓶里,摆在桌案上,最是赏心悦目。”
  赵彻只顾对赵瑜说,却没有发现,他发下命令的一瞬,胡瑾转瞬即逝的震诧的面色。
  赵瑜低着头,也没有看到。


第二百三十三章 蛊瓶

  和赵彻闲话并无几句,赵瑜便起身告辞。
  吉月手里抱着一个木匣子,木匣子里,装着赵彻送的白玉花瓶,吉月嘀咕,“送什么不好,偏偏送这个,哪有一个花瓶能重成这样,奴婢真是开眼了。”
  赵瑜转头看了一眼那木匣,“很重吗?”
  吉月点头,“很重,也不知道这白玉花瓶上是不是镶满金子!”
  负责送她们出来的胡瑾,满面愁容盯着吉月手中的匣子,一双手要将手帕揪成麻花。
  赵瑜似有若无的看着她,佯做不知。
  就要走到二门处的时候,左右无人,胡瑾忽的飞快说了一句,“公主,这花瓶不适摆在屋里。”
  赵瑜脚下步子一顿,朝胡瑾看过去,“为什么?”
  胡瑾一瞬间紧张的两肩瑟瑟发抖,咬着嘴唇,满面苍白,额头一层汗珠,手里的丝帕越发扭成麻花。
  “因为,因为……它……因为它太太重了,不那么好看。”胡瑾有些语无伦次,不敢抬头看赵瑜。
  前几天,她亲眼看到大皇子殿下给这花瓶底端做了隔层,将一条血红的像是小蛇一样的东西放到了那隔层里。
  公主对她那么好,可大皇子对她又柔情似水……胡瑾心头矛盾又痛苦。
  她不知道大皇子为何要把这样的花瓶送给公主,那血红的小蛇,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大皇子和公主可是亲兄妹啊,上次大皇子被苏恪逆贼劫持,公主为了救大皇子,还差点送了命……
  可她又不能违拗大皇子的意思!
  胡瑾心急如焚,却不敢点明那花瓶里的玄机,又觉得不得不提醒赵瑜,脑中千回百转,她只想到这样一个法子。
  不把花瓶摆在室内,兴许,就没有危险。
  可她的话,公主会听吗?毕竟那花瓶莹润精美,让人爱不释手。
  正在胡瑾心头一团乱麻之际,赵瑜点头笑笑,拉起她的手,柔声道:“好,我知道了,我府中恰好有一处赏梅小亭,小亭里设了暖炉,正好将它摆到那里,等的冬天雪日赏梅。”
  胡瑾立时大松一口气!
  冬天,花瓶摆在外面,里头那血红的东西一定会被冻死吧!
  如是一想,面色便轻松了许多,朝赵瑜笑道:“公主好雅致,这样的花瓶,户外插梅,最好看不过。”忍不住又着重提醒一句户外。
  赵瑜笑着点头离开。
  她今儿来赵彻府邸的目的,本就不是冲着赵彻而是冲着胡瑾,现在看来,目的达到!
  上了马车,马车驶出赵彻府邸大门,吉月狐疑看向赵瑜,“公主,她什么意思?”
  赵瑜淡淡瞥了一眼被吉月抱在怀里的木匣,“这花瓶有问题。”
  吉月登时面容一僵,低头看怀里的木匣。
  赵瑜道:“回去再说吧。”
  吉月点头,又道:“胡瑾收了钱,她和奴婢说,大皇子每日招人侍寝,都会给人送去避子汤,但唯独没有给她。”
  赵瑜勾嘴笑笑。
  胡瑾服侍赵彻的时候,赵彻已经受伤,这种之后,都不忘床笫之事,看来这个皇兄,也并非她理解中的不好女色。
  有弱点,就是个好消息。
  等她打点清楚赵彻这边,下一个,就该是赵铎了。
  上一世,跟着赵衍对付赵铎,她对赵铎的了解,倒是颇多。
  吉月又说了几样事情,都不过是家常之事,并无什么奇特之处。
  “不急,这才开始,胡瑾这里,你继续和她保持关系就好,尤其是她母亲那里,一定照顾周全。”
  吉月点头应命。
  紫苏的伤,原本就不重,昨儿休息一夜,赵瑜又各种上等补品给她用着,到半上午,就面色缓了过来。
  赵瑜回去的时候,她正在院中立着,看那些丫鬟洒扫落叶,见到赵瑜,忙迎上去。
  一行人进了屋,赵瑜不动声色的任由紫苏和吉月服侍她洗漱更衣,甚至点了杏仁露和点心吃,眼见嬷嬷面无异色的离开,赵瑜才给吉月递个眼色,吉月会意,当即寻了借口遣退屋内一众婢女。
  紫苏打开木匣,取出里面的花瓶,“老天,这花瓶看的莹润精美,怎么这么沉!”
  连紫苏都说沉,可想这花瓶是该有多沉。
  花瓶被紫苏放在屋中圆桌当中,赵瑜端坐于前,上下打量这花瓶,的确是佳品,没有一丝瑕疵。
  这样的白玉花瓶,虽然珍贵,可她前世身为皇后,什么珍贵的东西没见过,当然知道,这样的花瓶,不可能重!
  “看看花瓶里有什么。”
  赵瑜一声令下,紫苏当即朝花瓶里瞧去,“什么也没有。”
  “那就是有暗层了。”
  紫苏蹙眉,将花瓶小心翼翼拿起,端摩一番,伸手进花瓶里面。
  吉月和赵瑜,两人紧紧盯着紫苏,屏气凝神。
  紫苏凝着面色一阵探索,忽的,眼底一亮,朝赵瑜看去,“公主,当真有暗层。”
  语落,静默的屋里,一声机关被触动的咔嚓声,便格外响亮。
  赵瑜只觉心口跟着那声音,一跳。
  紧接着,紫苏脸色骤然一白,几颗汗珠在她额上滚出。
  赵瑜惊得蹭的站起身来。
  吉月忙上前,一把接了花瓶,从紫苏胳膊上拔出,拔出一瞬,赵瑜就见一条血红的东西正朝紫苏手臂里钻去。
  一眼看到那血红,赵瑜脑子轰的一声,“快,快抓住它!”
  压着声音吩咐,转手接过吉月手中的花瓶,吉月当即伸手朝那血红的尾部去抓。
  好在吉月身手敏捷,在它全部进入的一瞬,吉月稳稳抓住。
  这东西,吉月未见过,紫苏和赵瑜却是不陌生。
  当初赵瑜被钱让劫持,钱让的夫人,就是打算将这蛊虫放于赵瑜身上。
  现在,这东西居然在赵彻送给她的花瓶里出现!
  来不及去想这些,赵瑜一面让吉月奋力将其拽出,一面上前免起紫苏的衣袖,在她手臂隆起大包的地方,奋力抽打。
  随着赵瑜用力,紫苏手臂上的大包,不断地变化位置。
  巨大的疼痛让紫苏满头大汗,面色苍白,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来。
  吉月眼见赵瑜的抽打管用,这东西没有再继续朝里蹿,忙道:“公主,奴婢来。”
  她一手抓着那东西的尾部,一手朝着紫苏手臂鼓起的大包,狠命的拍打起来。
  吉月的力道,可比赵瑜大不止百倍。
  一巴掌下去,紫苏顿时胳膊上红肿起来。


第二百三十四章 道长

  不过,到底管用。
  才三五巴掌下去,那东西如同逃命一般,开始向后退。
  吉月奋力一拽,它便被拽了出来。
  吉月提着它的尾部,它犹如会扭动的红色绳索,在半空挣扎。
  “小姐,这是什么鬼东西!”
  “蛊虫。”赵瑜冷声说道。
  吉月眼睫一颤,“蛊虫?”
  当时她与吉星一起审问窦氏,窦氏就提及到她曾给陆彦蔓下过蛊毒,没想到,现在竟然遇上活的蛊虫。
  就是不知窦氏给陆彦蔓下的那个和这个一不一样。
  吉月正琢磨,赵瑜道:“当日窦氏给陆彦蔓下的,就是这个。”
  吉月……
  窦氏下给陆彦蔓,是为了让陆彦蔓成为对她言听计从的傀儡!
  大皇子给公主……吉月满眼恶寒,拳头捏出咯咯响声。
  还真是至亲呢!
  蛊虫虽如拇指粗细,可在紫苏手臂上留下的伤口,却也只是半个指甲盖不到的大小。
  因着进入的时间短,尚未构成什么危害,紫苏手臂最大的伤,就是被赵瑜和吉月抽打的伤,尤其是吉月那几下,触目惊心的。
  放下衣袖,紫苏上前,拿出防身匕首就要斩断它,被赵瑜拦下,“留着吧,好生将它放好,明儿去一趟三清山道观。”
  回京之后,各项事宜杂乱无章又非同等闲,倒是把三清山的那位忘了。
  钱让的夫人可是说了,她与窦氏,都是从三清山的道长手里拿到的东西。
  现在,赵彻竟然也有这东西!
  除害,当然要除根!
  语落,赵瑜顿了一瞬,眉头微蹙,改口对吉月道:“你现在就去三清山道观吧,把道长悄悄请来,切莫让任何人知道!”
  今儿收到赵彻的花瓶,明儿就去三清山道观,赵彻要如何想。
  还是悄悄的好。
  闷声做事。
  顿了一瞬,赵瑜又道:“带两个沈福留下的人。”
  那些人,是沈晋中精心为沈慕准备的,上一世,沈慕信任沈福,可见,那些人,也值得信任。
  三清山的道长既是会巫蛊之术,吉月孤身前往,到底危险。
  吉月领命,将手中血红小蛇交给紫苏,当即离开。
  赵瑜寻了一个带封口的透明小瓶,紫苏将那血红小蛇放进去,小蛇一进入小瓶儿中,即刻蜷缩成一团。
  一切安置好,赵瑜吁出一口气,紫苏这才想起来,怀里还揣着一封信呢。
  原本是要一见到赵瑜就给她的,闹这么一场,险些忘了。
  给赵瑜到了一杯热茶,紫苏将信取出捧到赵瑜面前,“公主今儿才离府一会,就有人送来一封信,送信的人点名要把信亲自交给公主,后来得知公主不再,就又点了吉月和奴婢的名字。”
  赵瑜接过信封,撕了口取出里面宣纸,是再熟悉不过的笔迹。
  赵瑜嘴角扬起笑意。
  苏恪,终于等到你了!
  信上内容很简单,苏恪说,他已经回长白山,相信不用多久,一定会再见,为感谢当日之恩,她想要的东西,他已经放在被皇上封禁的镇宁侯府,至于能不能找到,就是她的本事。
  自此,恩情两清,互不相欠。
  苏恪……还真是了解她!
  紫苏不了解镇宁侯府,要去找东西,当然是吉月。
  伸手将信纸放置火烛之上,火苗舔上宣纸,当即烧成一团灰烬。
  及至城门落匙时分,吉月才悄然回来。
  手里提着一个大麻袋,一进屋,便将麻袋丢在地上。
  喘了口气对赵瑜道:“还好公主让奴婢带了两个人,不然,奴婢险些回不来,这老贼狡猾又狠毒。”
  赵瑜看了一眼那麻袋,能使出蛊毒的人,自然不是善类。
  吉月语落又啧啧道:“沈福带着的那些人,功夫真好,怕是奴婢和紫苏两个加在一起,也抵不过他们一个。”
  沈晋中若是真心爱护沈慕,专门为他挑选的人,自然不会错。
  莫非上一世,沈晋中暴打沈慕,目的就是为了逼走他,沈晋中知道府中有危险却已经无力破解,唯一的法子就是逼走沈慕,给他一条生路?
  上一世,沈慕离开京都,沈晋中到是真的辞官享起清福。
  上一世的思绪转过一瞬,便被赵瑜拨至一旁。
  上一世再如何,已经是过去了,着眼于现在,才是要紧。
  吉月简单说了如何将这三清山的道长捉拿回来,赵瑜凝着麻袋,道:“放他出来。”
  赵瑜语落,那麻袋动了一下。
  及至吉月将麻袋松开,放出三清山道长,道长被手脚捆缚,嘴里塞着破布,眼皮闭合,一动不动,状似昏厥。
  昏厥!赵瑜冷笑一声。
  瞄了一眼一旁的火烛,朝吉月递眼色,吉月会意,端起火烛,朝着三清山道长的脑门,开始滴蜡油。
  道长疼的打哆嗦,可就是紧紧闭着眼,明知道伪装已经失败,依旧执拗的假装昏迷不醒。
  “既然不说话,留着也没用,烧死算了!你们两人看着点,别把屋子点了。等烧成灰,丢到后山去。”
  说着,赵瑜站起身来,接过吉月手中的火烛,手一松,火烛啪嗒落到三清山道长的道袍上。
  火苗触及道袍,顿时火势大增。
  吉月火上浇油,“公主,这里还有点火油,要不要浇上去。”
  赵瑜嗯了一声。
  三清山的道长再也不敢装晕,立刻睁眼,只可惜,嘴巴被堵着,他只呜呜呜的叫唤,眼底瞳仁涣散,放出绝望而惊悚的求救。
  赵瑜没有理他,等着火势继续扩大。
  吉月面无表情将半钵火油朝着三清山道长身上浇上去。
  顿时他身上的火,犹如火龙一样窜起。
  三清山道长的面色,在倏忽而起的巨大火势面前,状若土灰。
  挣扎着满地打滚,呜呜哼哼着,看向赵瑜,满目哀求求救。
  赵瑜点头,紫苏方才备好的水,一桶朝三清山道长浇上去。
  火势顿时被扑灭。
  三清山道长胸口剧烈的喘息。
  吉月弯腰,取了他嘴里的破布。
  方才火起,火苗窜到他嘴里的布上,他的嘴唇被灼烫的厉害,略一动,就疼的撕心裂肺,“公主想知道什么。”
  他做贼心虚,看着赵瑜的目光,畏惧又躲闪。
  紫苏将方才那透明小瓶儿拿出,在三清山道长面前一晃。
  道长登时身子向后一退,“这……这…。。”
  赵瑜冷声道:“你不必吞吞吐吐,我既是把你叫来,自然有叫你的道理,宁远刺史钱让的夫人,从你这里拿过这东西,镇宁侯府长房夫人陆彦蔓的母亲窦氏,从你这里拿过这东西。”
  赵瑜说出窦氏,道长不震惊,但是,她说出远在宁远的钱让,道长眼底,登时迸射出惶恐。
  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第二百三十五章 逼迫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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