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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女帝-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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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那里,迫切需要一个人去掌管,北燕蠢蠢欲动,随时都会进犯,一旦北燕进犯,皇上派兵去镇压,万一前去镇压的人发现了宁远的秘密,那她的秘密,皇上也就洞察了。
  凭着皇上对她的厌恶,但凡察觉她的心思,必定不会再给她活的机会。
  她必须要争分夺秒在北燕发动战争之前,将方诀送到宁远去。
  早去一日,方诀就多一日时间准备。
  她已经写信将对方诀的安排告诉沈慕,希望沈慕能从威远军中派出一个资历丰富的人来做方诀的副手,如此,就算她看错了方诀,也不至于就发生不可回转的悲剧……
  但愿,方诀不是一个空有一腔抱负,熟读兵书却无半分实战能力的废物!
  赵瑜抚着一直拿在手里的一枚玉佩,那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玉,今儿才从赵铎身上得来的。
  沈晋中给沈慕准备的人,果然不错。
  出其不意又合情合理的安排了一场哄闹,不仅得了赵铎的玉佩,还让他挂了点彩。
  皇上一向多疑,赵铎脸上的那点彩,到时候正好成了她的完美说辞。
  将玉佩放置面前石桌之上,赵瑜道:“今儿城南一带有人哄围马车,想必方大人已经知晓,三日后,我会让人假扮京南一带百姓,拿着这玉佩送到京兆尹府去报案,来一出拾金不昧!”
  “这玉佩价值不菲且上面有皇室标志,方大人身为京兆尹,自然不好决断,等他了结了周浚的案子,便拿着这玉佩并前去报案的人一起,进宫去见陛下,他只要把报案的人送到陛下面前,之后的事,让他不必多管。”
  方诀的属下领命,迟疑一瞬,问赵瑜,“我们大人,何时被弹劾?”
  赵瑜饶有兴趣的看着方诀的下属,“怎么?方大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宁远了?”
  方诀的下属脸颊微微一红,“不是方大人要问,是卑职问,卑职追随方大人五年,方大人如今能有这个机遇,实在是上天垂怜,卑职希望方大人能早日实现胸中抱负。”
  赵瑜看着他,“你会跟着一起去吧。”
  那人原本微红的脸登时涨成紫红,咬着嘴唇点头,“是。”
  赵瑜一笑,轻声满语道:“放心吧,结了案子不出两天,他就要被贬官了,这几日,倒是有空可以收拾收拾行囊,了解了解宁远的风土民情。”
  “自从得了公主的示下,我们大人日日都在研究有关宁远的事。”那属下道。
  闲话说过一盏茶的时间,赵瑜遣退方诀的属下。
  他才走,紫苏就急急过来,“公主,徐六来了。”
  赵瑜当即将那玉佩收好,“快带过来!”
  紫苏应命,转瞬引了徐六过来。
  “选秀的事,有结果了?”不及徐六行礼,赵瑜便道。
  徐六立刻躬身道:“是,奴才妹妹已经过了初选。”
  赵瑜略略松下一口气,“那就好。让她安心参选就是,其他的事,我会安排。”
  虽然早就打点过,可凡事都有万一,如果徐六的妹妹不过初选,她的许多安排,又要重新计划。
  徐六抱拳应是,抬头朝赵瑜看了一眼,道:“公主,奴才妹妹说,这次选秀,她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奴才想着,兴许对公主有用。”
  赵瑜一脸好奇,“哦,何事?”


第二百七十六章 玉佩

  徐六道:“奴才妹妹说,这次参选的,有三位小姐特别奇怪,一个是大理寺卿的孙女,一个是杭州织造的嫡女,另一个是江浙总兵的孙女。”
  “她们三人平时水火不容,大理寺卿的孙女和浙江总兵的孙女甚至还为点口舌之争差点打起来,而杭州织造的嫡女,向教习嬷嬷告发过另外两个三次,惹得教习嬷嬷三次惩罚那两位。”
  “可就这三个人,今儿中午,奴才妹妹亲眼看到她们三人一团和气的坐在一起说话,只是等到四下有人的时候,她们就又变得彼此嫌恶。”
  若说江浙总兵的孙女和杭州织造的嫡女有矛盾,尚可理解,毕竟都是从杭州来,从前就有罅隙也未可知,可大理寺卿的孙女……那姑娘她见过,才貌双全,性子温和,并非什么嚣张跋扈之辈,又和那两位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也不和呢?
  当着人各自是死对头,甚至非要斗个你死我活,可背地里,却是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说话。
  如此,只能说明一点,她们有意让所有人认为她们不睦。
  有点意思!
  “告诉你妹妹,选秀是第一,有多的精力,再格外注意一下这三个人,不过,不要本末倒置。”赵瑜吩咐道。
  徐六领命。
  “公主府的护卫,你训练的如何了?”
  过了中秋节,徐六便在赵瑜的公主府走马上任侍卫长一职,如今已经数天过去。
  得赵瑜询问,徐六忙道:“人都是奴才自己选的,很是得手,就是功夫都有些欠缺,好在都有根基,只是之前不得要领,奴才再调教一下,必能大有长进。”
  赵瑜点头,很是满意,“如今你是堂堂侍卫长,不必再称奴才,直接自称属下就好。”
  徐六一愣怔,八尺男儿,一瞬间眼底泛起热泪,“是!”重重应了一声。
  “识字吗?”赵瑜道。
  徐六点头,“认识。”
  “好,今儿回去,得空了,看些兵书,能学通最好,就算不能,且先看着。”
  若说方才赵瑜让徐六自称属下,徐六觉得心头感动,那赵瑜现在的话,则让他一腔血液骤然澎湃起来,刷的抬头,看向赵瑜,“公主……”
  赵瑜面上是平静的浅笑,“技不压身,何况你一身武艺,多学点兴许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嗯……。兵书杂多,你先捡如何围城看起吧。”
  心头的激动让徐六声音有些嘶哑,“是,属下遵命。”
  热汗浸透被秋风吹过的衣衫,徐六觉得,他浑身的血,像是被换过一样,又重新的激荡起来,带着早些年被湮灭了的澎湃和蓬勃。
  这种感觉,是他跟着赵衍那些年,从来不曾有的。
  从前,他是不见天日的杀手,做着天底下最肮脏最龌龊的勾当。
  跟了赵瑜,虽然依旧为赵瑜做了一件脏事,把裴璃珞的肚子搞大,可比起以前他做的那些,这算什么。
  而赵瑜带给他更多地,则是烈阳下的阳刚,不断地唤醒他身体里本能的勃勃生机。
  被压抑的太久了的属于血性男儿的那种慷慨激昂,在赵瑜说出兵书的那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徐六猛然发现,他的大好人生,似乎,才开始!
  跟着赵瑜,他一定能踏出一片真正男子汉的康庄大道!
  这种澎湃的心里,让他看赵瑜的目光,充满敬畏。
  徐六离开后,赵瑜便开始着手安排“拾金不昧”的大戏。
  精心挑选了可靠的人,扮作京南一带的平民,只等着三日后,跟着方诀到御前,将她一字一句教的那些话,送到皇上耳中。
  之后的三天,周浚的管家两次登门赵铎的府邸,皆被门口看守告知赵铎不再。
  周浚在牢里被打的不死不活,周家无法,只得源源不断的给方诀送礼。
  及至第三日,方诀将案子了结,封了宗卷,连同宗卷一起,把周浚送到刑部。
  周浚明里是赵彻的人,实则是赵衍的人,这一点,皇上深知,他原以为,为着周浚的案子,朝堂上会出现一场异常激烈的争吵,却没想到,方诀断案这些日子,朝堂上,平静如水。
  就算有御史弹劾周浚,也无人为周浚辩白一句。
  御书房里,皇上皱着眉头,朝内侍总管道:“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当真是眼见周浚伤天害理的厉害,没脸来保他?”
  朝堂之事,内侍总管自然不好多言,但皇上问,他又不能不答,只道:“殿下们这是是非分明,陛下合该高兴。”
  皇上重重一哼,“朕的儿子,朕还是了解,什么是非分明,他们眼里,没有是非,只有利弊!”
  这话,内侍总管就不敢再接了。
  好在,皇上正语落,有小內侍通传,“陛下,京兆尹府方大人求见。”
  “他怎么来了?案子不是已经送交刑部了吗!”低声嘀咕一句,皇上咳了一声清了嗓子,道:“让他进来吧。”
  方诀得令,提脚进来,行过礼,捧上一块玉佩,“陛下,今儿一早有人来京兆尹府投案,说是捡到一块玉佩,臣接了案子,看这玉佩,实在尊贵,臣不敢妄断,故而将玉佩送到陛下这里。”
  皇上拧眉。
  内侍总管从方诀手中将玉佩拿起,递到皇上面前。
  一眼看到那玉佩,皇上登时脸色一沉,阴鸷的目光带着狐疑的审视,落向方诀,看了他好一会,才道:“你认得这玉佩。”
  方诀面色不变,“是,臣认得,所以不敢妄断。”
  “既是有人捡了,送到你那里,你收了还给二皇子便是,何必非要送到朕的面前。”皇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甚至没有任何温度,让人无从揣测。
  方诀气息不乱,从容道:“若是寻常捡了,臣私下还给二殿下也就罢了,偏偏那捡了玉佩的人说,当时捡玉佩的时候,发生了哄抢,臣查过,他捡玉佩的地方,距离周浚宠妾三姨娘的住所,很近。”
  周浚!
  皇上捏着玉佩的手,骤然用力。
  他就知道,他的儿子,不是那么省心的!
  “你方诀办事一贯谨慎周全,想来这次进宫,那捡玉佩的人,你也带来了吧!”
  方诀点头,“是!”


第二百七十七章 结案

  皇上转头对内侍总管道:“把人带进来。”
  须臾,跟着方诀一起进宫的人,便在内侍总管的亲自引领下,浑身筛糠的走进来。
  行至一半,甚至因为脚下发软,险些摔倒过去,幸好内侍总管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陛下英明,你只要实话实说就好,无需紧张!”将人带到方诀一侧,内侍总管嘱咐一句后,兀自走到皇上身侧立住。
  那人扑通跪下,也不懂得行礼,就只低头垂首缩在那里,不住的抖。
  “抬起头来。”看了他片刻,皇上阴沉的声音响起。
  那人原本就颤抖的身子,猛地一个激灵,慢慢抬起头,嘴皮干裂发青,不住的颤抖,眼底瞳仁涣散,聚不到光,整张脸,青白而无光泽,泛着营养不良的面黄肌瘦,身上的衣衫,算不得旧,但是破,典型的城南穷苦百姓。
  “你捡到的玉佩?”皇上凝了他一瞬,问道。
  那人点头,张口想要说是,却发不出声音来。
  “给他喝点水。”皇上吩咐内侍总管,声音柔和些许。
  内侍总管得令转手低了一盏茶过去,那人接了,小小的一个茶盏,他愣是像捧大茶缸子一样双手抱着,一双手,干枯粗糙,黝黑的手指上布满老茧。
  一仰头,鼓动一口,里面的水就都喝了。
  那样子,显然不适应一口水只喝这么一点。
  喝完,局促的抱着茶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待内侍总管接过茶盏收了,皇上又道:“你既是捡了玉佩,怎么不去当换成银子,这么好的玉佩,换成银子,够你们一家吃喝几辈子。”
  那人颤颤巍巍搓着手,眼珠飘来飘去左右晃荡两下,最终,咬了咬嘴唇,道:“我去……不是,是草民,草民去过当铺,当铺的伙计说,这玉佩不能收。京兆尹府有拾金不昧的奖励,既然当铺不收,我就……草民就把它交到京兆尹府了。”
  皇上闻言,顿时哈哈冷笑,“你还真是诚实,哪家当铺,不收你的东西。”
  那人道:“刘记当铺。”
  “去查!”皇上吩咐下去。
  内侍总管当即执行。
  内侍总管前脚离开,皇上又道:“这玉佩,你是怎么捡来的?从头到尾,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那人几口深呼吸,竭力平静着情绪,可说出的话,依旧带着克制不住的畏惧的颤抖。
  “那日,草民正要出去打酒,有一辆马车忽然过来,那个马车长得豪华,我们从来没见过,就有人说,在马车里看到一个没穿衣裳的女人,大家好奇,就想围上去看。”
  “后来,围的人多了,马车就走不动了,大家想看没穿衣裳的女人,就去拉扯马车的窗帘子,后来,窗帘子被扯下来,没有见到没穿衣裳的女人,里面有个长得特别俊的公子。”
  “官宦人家,有的不喜欢女子,喜欢长得俊的男子,我们就觉得,这个男的,长得细皮嫩肉的,一定是个小倌儿,就想趁机摸摸。”
  “后来,他们撒了银票出来,我们都去捡银票,就不摸他了,他们就趁机走了,我就是捡银票的时候,捡到这个玉佩的,估计是当时大家摸那个小倌儿,有人把玉佩也摸下来了。”
  皇上……
  他的儿子,被人当做是小倌儿,还当街被人摸了……
  那人语落,方诀便道:“他一报案,臣就立即让人查了,那天,的确是在京南民宅那边,发生一起百姓围哄马车事件。”
  “既然当时你就捡了玉佩,为何今儿才去京兆尹领拾金不昧的奖励?”皇上面色阴郁,问道。
  那人颤抖着肩膀,道:“我……草民……草民想,这玉佩这么好,万一我立刻就去当铺换,让人察觉了,不就白捡了,所以,等了两天才去当铺,没想到,当铺不收。”
  说着话,内侍总管折返回来,“陛下,禁军方才去查过刘记当铺,的确是有人拿着一方玉佩去典当,不过,当铺的伙计认出那玉佩是皇室的东西,而典当的人又说不出来历,所以没有收。”
  皇上点头,“带他去偏殿候着。”
  内侍总管领命将那平民带走。
  他一离开,皇上对方诀道:“周浚的三姨娘住那?”
  方诀点头,“那里是周浚一个私宅,臣查过,发生百姓围哄二殿下马车这件事的当天,周浚的三姨娘去过牢房看过周浚,听当时的看守说,周浚在牢里给三姨娘写下一封休书,三姨娘拿了休书之后,就离开了,臣问过周家的人,的确是同一天,三姨娘从周家搬走。”
  这个三姨娘,怀着周浚唯一的孩子。
  周浚却在牢里给她写了休书,并且让她搬到自己的私宅里去。
  这么做,无非一点,那就是一旦他的案子没有转机,周家要被阖府问罪的时候,三姨娘能带着腹中的孩子,逃过一劫。
  毕竟,她已经不是周家的人了。
  哼!
  周浚连这个都布置好了,可见,他还真是不打算活着出去。
  可……赵铎为何要去见三姨娘呢!
  这个时候,他若真是看重周浚,动用他的势力,尤其是齐家的势力,想要救出周浚,未必也不是不可能……
  “你去查了这个三姨娘?”
  方诀应道:“因为和周浚的案子有关,臣当时就去了,不过,臣去的时候,三姨娘已经不在了,听周围的人说,好几天不见她了,臣进屋里看过,并无任何打斗的痕迹,因着和二皇子殿下有关,臣就不敢继续再查,只好回禀到陛下这里。”
  方诀声音一顿,忽的又补充一句,“不过,臣倒是查到另外一件事,二皇子殿下当日离开三姨娘的宅子之后,是直接去了齐大人的府邸。”
  皇上冷冷一哼。
  齐焕是赵铎的亲外祖,齐家势力又大,赵铎要做什么事,当然要和他这个外祖商量。
  赵铎和齐焕的感情,比和他这个亲爹都亲!
  “去,把赵铎给朕叫来!”皇上冷着声音吩咐下去。
  皇上下达命令的同时,刑部的一个官员正急匆匆的赶到赵铎的书房,“殿下不好了,方诀结案了。”
  之前,赵铎就专门打过招呼,让周浚的案子尽量多时间的拖在方诀处,就算方诀结案,刑部也要拖一拖再收。
  可今儿一早,他才去刑部做事,就看到方诀从里面走出,方诀背后的桌案上,放着他才移交的宗卷。


第二百七十八章 没错

  刑部的官员进去的时候,赵铎正在练字,得了他的话,惊得赵铎手头的毛笔都划到纸外的书案上,“什么?方诀结案了?不是告诉你们不要收他的宗卷,让他打回去重新审理吗?”
  刑部那官员哭丧着脸道:“殿下,已经嘱咐过了,今儿一早值班的,是大皇子殿下的人,大皇子那里怎么想的,臣几个都不知道,方诀去的又早,不等我们刑部开始办公,他就去了,值班的正好就给他签收了。”
  赵铎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废物!这种时候,你们居然留了赵彻的人自己值班,你们的脑子是让猪坐过吗?真是蠢不可言!”
  手头的毛笔重重甩出,赵铎扑通在椅子上坐下,“结案就结案,反正刑部也有打回重审的权利。”
  刑部那官员颤着眼皮看赵铎,“听说,方诀现在进宫了,怕是去向陛下回禀这个案子了。”
  赵铎刚刚坐下,蹭的就又站起来,“方诀进宫了你他么的怎么现在才来说!”
  那官员被吓得一个激灵,不敢开口,只把头低到胸口处。
  赵铎气咻咻的瞪着他,“废物!还有什么?”
  那官员就道:“今儿一早,有人去京兆尹报案,报的什么案子臣不知道,只知道方诀接了案子没一盏茶的时间,就带着人一起进宫了。”
  赵铎……直觉告诉他,方诀进宫,一定和周浚的事有关,或者说,和他有关!
  可……他最近什么事也没有做,能报什么案呢!
  正犹疑,忽的门外初砚回禀,“殿下,宫里来了内侍,说是陛下传殿下进宫。”
  刑部那官员当即一个哆嗦朝赵铎看去。
  赵铎心头一跳,果不其然!
  “你现在就去齐大人那里,把这些全部告诉他,本王进宫的事,也和他说一声。”赵铎一面吩咐刑部那官员,一面急急朝外走。
  那官员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应诺领命
  一路进宫,赵铎分析着方才得到的消息,及至御书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提脚进去。
  果然见方诀立在书案前,皇上神色阴沉,见他进来,抬眼看过来,赵铎当即满目恭顺迎上皇上的目光,疾步上前,恭敬行礼,“父皇万安,不知父皇召儿臣有何吩咐。”
  皇上食指敲着桌面,“这是你的东西吧?”
  赵铎抬头,一眼看到桌案上的玉佩,顿时心跳抖了一下。
  当日在京南民宅那里被百姓围哄,丢了玉佩,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在这里见到。
  顿时心头警铃大作,暗暗意识到,那场围哄,可能根本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安排。
  “是儿臣的,前几日在京南民宅,儿臣的马车被百姓哄围,混乱之间,丢了的。”说着赵铎转头看向方诀,“是有人拾金不昧,送到方大人处吗?”
  方诀一脸正色,点头,“是。”
  皇上冷眼看着赵铎,“好端端的,你去京南做什么?”
  赵铎警醒着十二万分的精神,有意想要将这未知的事情掌控在手里,引领主动权。
  方诀既然已经来了,父皇是见过方诀才召见他,可见有些事,方诀已经告诉了父皇。
  只是不知道,方诀知道多少,又说了多少。
  这种时候,他断然不能说一句谎话,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哪一句谎话就是万劫不复的找死之话。
  提了口气,赵铎面色沉稳道:“儿臣去见周浚的三姨娘。”
  皇上眸中闪过一缕异色,声音依旧低沉寡淡,“你去见她做什么?”
  赵铎平静道:“是周浚的管家找到儿臣,让儿臣出面,替周大人到方大人面前说句好话,求方大人不要变相用刑,周家已经送不出更多地银子了,言语间,他和儿臣提起,周浚最为宠爱的三姨娘突然去牢里见了周浚,还拿了周浚写给她的休书并一个私宅,儿臣觉得奇怪,才专门去了那私宅,想要问问三姨娘具体情况,毕竟,周浚如今是犯人,儿臣私下见他总是不太好。”
  “你说什么,你说方诀变相用刑逼得周浚的家人不断的送银子?”皇上原本就紧蹙的眉头,霎时间更是拧作一团。
  一面震诧的问赵铎,一面看向方诀。
  不等赵铎作答,方诀便张口回答:“启禀陛下,二皇子殿下说的不错,臣的确是变相对周浚用刑,收了周家许多银两。”
  赵铎原本想要给方诀一个措手不及,好让他露出破绽,他从中寻找蛛丝马迹,没想到,方诀竟然这样冷静从容一丝不乱的应了!
  皇上一脸狐疑看着方诀,“你为何?”
  方诀道:“大家都说,千里做官只为财,臣为官数年,从未敛过半分,这次周浚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人又在臣的手里,臣就想掏空他的银两,正好救济那些因为战乱而四处逃难的流民,如此,臣既没有伤天害理,也符合了当朝为官者的大流!”
  方诀的人品,他还是相信的。
  可方诀一句“符合了当朝为官者的大流”却让皇上面色发青。
  他的臣子,为官之道的大流,难道就是横征暴敛!
  若当真如此,就是他这个做天子的失败!
  皇上重重一哼,“你倒是理直气壮。”
  方诀面不变色,“臣无愧天地!”
  “就算要救济流民,等到周浚的案子定了,父皇定然会抄没家产,这些银子,迟早充公,方大人这样做,未免有些……”赵铎转头看着方诀道。
  方诀阻断他的话,毫不客气道:“我朝刑部那些人,如何抢夺暴敛,殿下难道不知道?殿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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