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菌魔-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带头模样的那男人也就跟黑衣女子握手道别说:“这次来多亏小安招待,既然要处理原生体,就不必送我们去机场了,有机会去羊城的话,务必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不送。”小安对他们并不很热情,但还是给那带头男人的脸,握了手后,也不说坚持要送机的客气话,明摆着因为刚才的争执,勉强凑一块只会都不开心,就那么任由一行四个人钻过树丛走了。
  带头的那男人临走前还不忘冲陈逢时微笑挥手道别,示意有机会再见。
  那些人都走了,叫小安的女子没头没脑的冲陈逢时说了串号码,完了,丢下句:“五天后联系我,打电话前先发短信,就说你是金雾血人我就记得了。这东西你拿着也没用,我带走。”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了,也不管别人记没记住她报的电话号码;也不管别人有没有什么想法!
  陈逢时当然有想法,尤其是这个叫小安的装酷女人的表现,让他都没办法假装客气了。
  所以他抬手弹了弹头发上的灰和树叶,开口问了句:“这位美女,你是叫小安对吧!假如说,我认为你们突然跳出来,演了一出戏,为的就是骗走这什么菌魔原生体的话,你认为这怀疑是不是属于合理的恶意推测呢?”
  原本要走的小安立定,转身,冷冷然盯着陈逢时的眼睛,应该是眼睛,因为陈逢时身上都是血污,脸上也是,头发被干涸的血凝固成乱糟糟的一团团,里头还夹杂着树叶和灰土。
  这模样,说真的,给人的第一印象确实很糟糕,太狼狈了。
  “嗯,你的怀疑很合理,我是该好好想想……”小安嘴里说着,可是她的表情、目光里的情绪纹丝不动,看起来毫无诚意。
  她就那么站那,沉默着。
  陈逢时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也就只能沉默的等着,自顾撕扯结块的头发,越收拾越为此刻的狼狈模样郁闷。
  小安沉默的有点久,好在陈逢时的耐性不错。足足十几分钟过去了,小安突然扬手把什么东西丢了出来。
  陈逢时看见了,是一点红雾。
  所以,他一把接住。然后就听小安语气特别冷寒的说了句:“东西还给你,电话忘了它。”
  陈逢时微微一怔,这才明白这女人为何沉默这么久。她是要等刚才那几个人走的足够远啊——这么一来,除了她,陈逢时还能去找谁询问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还有发生在他身上的变化?
  “美女——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聊?”
  “现在——你得求我收下菌魔原生体,再说上一百句对不起,我们才能有话聊。”小安脸上倒没有特别得意的神情,平静的好像诸如此类的事情,她早就习以为常了那样。
  陈逢时气结,然后,想想他开始因为小安的态度就带上攻击性的话,的确不对在先,这时被对方摆一道,也只能认,于是深吸了口气说:“好吧,我是有必要为刚才的意气用事道歉,但真诚的道歉需要一百句吗?”
  “少一句——都不行。”小安斩钉截铁的态度,俨然是吃定了陈逢时只能低头。
  是的,现在除了她,陈逢时一肚子的疑问找谁解答?
  可是——陈逢时虽然是个讲道理的人,也愿意为了道理让步,可一旦他让步了,对方还以不合理的要求和态度紧逼的话,那么,他不但不会继续退让,甚至会产生一种对抗到底的愤怒!
  “慢走,不送!”陈逢时再没有更多的话,干脆了当的冷硬,直接表明了他不再试图交涉的态度。
  小安一个字也没说,很干脆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穿过来时的树丛,走了。
  她走出去了一段,在一棵树下驻足,背贴着树,点燃了根薄荷烟,抽着。直到烟燃尽,陈逢时也没有走出来。丢掉烟头的时候,小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轻笑。
  “你将来怎么死的,自己都未必知道。”
  烟头落地的时候,小安头也不回的下山去了,这一次,直到上车开走,她也没再停下抽烟。
  陈逢时当然不会允许自己没骨气的又跑出去求和解,小安走了后,他打量了手里握着的菌魔原生体打量了一会,却因为不明作用,只能扯了块破烂衣服的布包着。
  然后,他摸摸裤兜,发现手机竟然还没掉,只是——烂得不成样子,里头的电路板都不成原型,明摆着连修的价值都没了。
  “幻想那么美好,现实这么冷酷!”陈逢时连卧槽的力气都没了。
  一身平时不舍得穿,本来计划跟沈爱约会才上身的牌子衣裤毁了,从头到脚都是伤,回学校了还不知道怎么说;不回去吧——正好月底啊,没钱住酒店!再说,他这模样去酒店?前台直接报警他都没法责怪!
  这些不算,他还赔上个手机!少不了得求爹告娘才能立即买部新的,他这一番折腾,哪体验到力量强大的美好啊?只剩下悲凉的苦难现实!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才会跟什么鬼外星生物菌魔扯上关系啊!’


第十五章 以为这就倒霉完了?
  陈逢时的糟糕心情持续到山脚洗手间时,终于有所好转。清洗过后他惊奇的发现——胳膊上没伤!
  对,没伤!是滚下山的过程中运气好,没刮到胳膊?
  那当然不可能。
  他腿上也没伤了,清洗了腿上的血污,脸上的血污后,全都见不到伤痕。
  对着洗手台镜子里那张不见伤痕,甚至白嫩的皮肤让颜值提升两个台阶的脸,陈逢时只能愕然以对。
  然后,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柳树直在菌魔操纵下伤势迅速恢复的情景……这能力未免太非人类了!
  陈逢时不信的把头放水龙头下,使劲揉搓清洗那些因为血凝固而结块的头发。
  没有洗发水,他就用洗手台上的洗手液。很幸运,不知道是这里的洗手液刚换,还是附近节俭的居民家里的还没用完,反正洗手液还有很多,没被人装走。
  原本比流浪汉还脏乱的头发经过粗暴的清洁,终于像个正常人了。陈逢时对着镜子,接着灯光的照亮,努力的摸索找寻头皮上的伤口,可是——仍然没有,一点都没有!连他小时候额头发际线里碰伤留下的疤痕都不见了!
  于是他脱裤子,找大腿上小时候摔跤留下的伤疤——没有,同样没有了,全都不见了!
  那些本该有疤痕的位置,如今皮肤光滑细腻,胜过从小精心保养的情圣的皮肤。
  陈逢时终于接受了镜子里的,现在的自己,不由震惊的说了句:“这不突然比情圣还帅了?我去,是不是帅的有点过份了……婴儿般的肌肤是不是就是说我这样的?”
  本来要说长相什么的,陈逢时这类,本来就不输情圣,都是不同外貌类型里的顶呱呱的。但如陈逢时这类工农阶层出身的,从小被放养,各种磕碰,各种户外被自然环境过度伤害皮肤,留下或多或少难以逆转甚至是不可逆的痕迹,这些就不单纯是肤色问题。
  相比情圣那种自幼精心养护,瑕疵极少的脸,也就不能比了。
  此刻陈逢时面对镜子里、皮肤一切不可逆痕迹全都消失了的脸,忍不住自恋一会,也就不奇怪了。
  甩去头发上的水,抹了把脸上残留的水,陈逢时深吸口气,扯了扯身上破烂的难以遮体的衣服,他的心情好多了。至少回去,不需要为浑身上下的伤痕的问题发愁。
  他现在可以选择翻墙入校,潜行回宿舍,摸黑跃上宿舍楼,最多只是惊动瘦子;也可以直接找汉子借身衣服回学校;当然,还可以干脆脱了衣服裤子,找警察求助,谎称被抢。
  第三种方案耗费时间太多,副作用大,还无端增加人民警察的工作量,太不道德,也就只是一种可能而已了。
  陈逢时收拾心情,准备采用第一种方案时,刚探头出洗手间,就看见下山的路上有两条身影,于是迅速缩回头。根本不用想,只看身影他就知道绝对是清醒了的柳树直和摇姐。
  不说摇姐如今身形性感的让人难以忘记,就说柳树直仍然保持着健美界精英级别的肌肉水平,也足够辨识了。
  从洗手间到下去的路就一条坦荡大道,陈逢时不想跟他们碰上,因为能料想到这两个人极高概率会被菌魔设计了什么对他 不友好的记忆遗留。
  陈逢时只好在洗手间侧面回避,没一会,摇姐和柳树直来了,果然是在洗手台收拾,刚才的战斗两个人也都灰头土脸。
  摇姐洗干净了头脸,心情好了些,她收拾完,轮到柳树直,看见他对着镜子久久发呆,忍不住说:“你到底想好没有?陈逢时给你注射奇怪的药物,害你身体得了肌肉增生的怪病,你就真不想报仇?”
  一旁听着的陈逢时无语掩面,知道菌魔对于柳树直的遗留这样的记忆,既让他背锅,又解释了柳树直突然从竹竿变成健美精英体形的理由。但他听摇姐含恨的声音,更在意她的记忆里,会是什么仇。
  柳树直的记忆里,他是第一次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他觉得很陌生的同时,又觉得,他挺喜欢如此强壮的模样!在过去他的人生中,从没有一个能够为之自信和骄傲的理由,可是现在,镜子里的他,有了这样的理由!
  “摇姐,我觉得陈逢时刚才说要杀你什么的,只是一时气话,你还是别太放心上了。至于我……”柳树直迟疑着,仍然看着镜子里他身上那一块块凹凸坚硬如铁般的肌肉,自语般道:“……我一点都不恨他,真的!虽然不知道他给我注射的是什么药,但是我喜欢自己变的这么强壮!”
  “你白痴啊!”摇姐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着他数落道:“他当时是要用这药杀了你,是你命大,要不然按他说的,你会一直不停长肌肉,长到死!你还不恨他?”
  “……我真不恨,我觉得陈逢时人挺好,以前见面也从没看不起我。”柳树直捧着清水抹去胳膊上的灰尘,感觉到肌肉那种如铁的坚实,心里涌动着一种——自己变的很强大的自信,是的,自信,这种东西很陌生,很陌生,可是却让他止不住的情绪激动。
  他此刻,只是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好?不许我说出跟他的关系,高兴了就找我出去睡觉,不高兴时面都不露,我为了他打了三次胎!他呢?私底下还有那么多女人!被我发现了,我闹,他就把我骗到这,要杀了我!你脑缺氧了才会说这种人好吧!”摇姐越说越气,无法接受柳树直的态度,看他不为所动的沉默,嘴里责骂的话也变的越来越难听。
  而一旁听着的陈逢时,只能无语仰面望天……这锅,他背的冤枉!无端端成了现代陈世美,但最大的问题是——全是子虚乌有!
  此时此刻,陈逢时真实的感受到菌魔的可怕!如果给那菌魔更多时间,他会不会学会栽赃陷害,然后让他变成水洗不清的通缉犯啊?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妈生你时营养不了生的你脑残是吧……”摇姐骂到这里时,柳树直突然一愣,旋即,愤怒的把手里的水甩了她一脸!
  摇姐怔着,没想到他突然暴起,这当口,柳树直生气的瞪着她,一字字道:“是,我妈妈怀我的时候就是吃不好!但这不是我妈的错!至于我是不是脑残,跟你没关系!你不就是想我给你当打手吗?游说不成功就恼羞成怒,没发现你有多聪明!陈逢时是好是坏我不管,但就你这样的公交车,凭什么要求别人尊重你?他就算在外面找女人,我也觉得你活该!”
  摇姐气的浑身发抖,可是,柳树直发作了,那身恐怖的肌肉又让她不敢继续造次。
  柳树直手指摇姐的脸,警告说:“你别当我是过去的柳树直能任人欺负!我看你是女人,不跟你计较!但是——以后说话放尊重点,你别以为自己长的漂亮就了不起,就你这种公车,再漂亮我都觉得脏!啊——呸!”
  柳树直一口唾液吐地上,宣泄了一通情绪后觉得心情好多了,而且这种不掩饰真实情绪,想说就说,想骂就骂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痛快!数落的对象还是摇姐这个学校里的大姐大,过去他敢想?
  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强壮的简直无所畏惧!
  摇姐被一通羞辱,愤怒而又不敢顶撞,更没想到,学校里这样一个屌丝原来都如此看不起她,这让她特别受伤。
  “柳树直你站住!”
  洗手间外面,侧旁的陈逢时往一旁挪,随时准备转移到洗手间后面,他在心里默默给柳树直点赞。
  柳树直站住了,回头看着摇姐,却没有说话,只是一副有话快说的不耐烦。
  摇姐深吸了口气,强压下情绪,想尽量表现的平静。“柳树直你说的没错,是,我就是想拉你帮忙,你帮不帮是自由。我刚才骂你,是过份了。但是——你有什么资格羞辱我?你知道什么?你凭什么说我是公车?我大学四年怎么行为不端了?我以前的事情你知道什么?”
  可是,摇姐到底还是越说越激动,声音到底是越来越高。
  “那个王八蛋——我的初恋,劈腿,我质问为什么他还理所当然的说‘女人就是玩的,玩够腻了就得换!’。这种人渣不该死吗?可我当时能拿他怎么办?他是学校里的老大,我该杀了他跟他同归于尽?我只能色诱他的朋友,利用男人的独占欲,只能利用外面的混子跟他争斗!”
  摇姐说到这里,眼里含着泪,深吸了口气,强行控制着情绪不崩溃。柳树直的表情满是错愕,是的,他不知道摇姐的过往,还有隐秘,这时突然觉得,她没那么脏了……
  “我公交车的绰号就是那时候得的!没人知道我当时是为什么!自从那个人渣进少管所了后,我就没再继续纵容自己——你凭什么理所当然的羞辱我?你以为想当然的耻笑一句公车,就有你什么事了?你就从屌丝升华了?我呸——我告诉你,就算我真是公交车,也没你这样的臭屌丝什么事!”
  柳树直被一通大骂,却并不觉得生气,反而为他自己不了解情况的羞辱感到愧疚。“算我不对,不该那么说你。”
  摇姐抽泣着,好一会没有做声。
  柳树直看着她这样,突然觉得她很孤单可怜,一直被人误会。而她既然并不是传言的那种公交,感情上就没什么对不起陈逢时的,被那么对待,当然是受害者。
  他犹豫了片刻,改变了主意,就说:“我帮你可以,但是有机会的话还是得先搞问清楚陈逢时是不是一时生气,能和解还是和解。还有就是我帮你教训他什么的话,我可以,太离谱的事情我不会做。”
  摇姐顿时破涕为笑,擦着眼泪笑他说:“你当我还会教唆你杀人啊?”
  柳树直想想也觉得荒谬,笑了。


第十六章 漫天都是你的锅
  摇姐很高兴柳树直改变注意帮她,于是热情的催促走说:“好了,快走吧。你刚才不是就说很饿?我请你吃宵夜,你现在这么大的块头肯定很能吃吧?”
  陈逢时只能一声长叹,是的,他本不该指望柳树直能脱离摇姐的魔掌。摇姐这种混迹多年的,要拿捏住柳树直这种情感相对单纯的人,真心不难。更何况,如果摇姐的自述是真的,陈逢时在感情上都被她打动了啊!
  只不过,他早懂一个道理是,面对绝大多数的人时:感动归感动,至于言行举止,尽可能别忘了要用理性去主导。
  外面混的时候,不明白这点的人,不知道得被人喊几句兄弟就当枪使上多少回!
  摇姐当然懂这道理,柳树直却不然,感情单纯的人很容易产生一种错误,因为感情被人打动了,就觉得,别人是与众不同的,自己在对方心里也是与众不同的,于是掏心掏肺,甚至不惜为之两肋插刀。
  柳树直和摇姐去远了,前者的背影,简直有后者三个那么宽,陈逢时已经能想到这会引起学校里多大的震动了。
  不过,现在对于陈逢时来说,肚子的确是个需要解决的问题。他身上的金雾厚度一直在减少,现在已经如平时那样,皮肤表面都看不到了,与之同时饥饿感则越来越强烈。
  ‘难道肌体维持紧张状态会大幅度增加耗损?’陈逢时尝试放松肌体,当肌肉不再维持特别坚韧的状态后,饥饿感的加强速度明显大幅度减慢。这又引伸出另一个问题,置身于菌魔的红雾中,跟柳树直和摇姐搏斗的时候,为什么他身体的金雾反而越来越厚呢?
  陈逢时不禁怀疑,他看见的红雾疯狂涌向自己身上的金雾的现象,会不会是金雾在吞噬菌魔?
  这些疑问想得到解答,目前又只剩下求助那个耍酷的小安一个途径。可是,陈逢时根本不做此想。
  各种为什么他虽然想知道,但眼前最值得他担忧的很明显是学校的情况。摇姐和柳树直的对话让他不得不更郑重的考虑自身的处境,学校里面本来就有很多被菌魔感染了的人,这些人现在是不是需要逐个驱逐是一说,更值得他在意的是,如果他们都被菌魔修改了不利于陈逢时的记忆的话,那他就绝不能贸然回校!
  因为电话摔毁,最坑的是身无分文,兜里本来那点钱也破烂不堪,拿去银行兑换的残余面积都不够。陈逢时决定采取第二套方案,先去找汉子,因为那孩子在校外租房。
  陈逢时料到不会被欢迎,这时间跑过去,就等于是当电灯泡。没想到他去的时候,汉子出租屋里竟然没人……黑灯瞎火,敲门也没人答应。
  “奇了怪了,月底还能有钱出去约会?”陈逢时当然了解汉子的财务状况,向来月底光,别说最后几天,普遍性最后十天都得计划经济的。
  虽然还有别的朋友能求助,但交情浅一层,顾虑就多一层,解释编瞎话就得复杂一层,也会没那么愿意让人看见他此刻的狼狈。陈逢时想了想,索性等着了,反正汉子跟他女朋友总得回来,指不定就是饭后到外面压马路了而已。
  这一等,等的陈逢时饿的胃疼。
  差点就要改换第一套方案时,楼梯道又有脚步声,听着那走路的声音和节奏感就觉得熟悉。
  陈逢时忙站起来,透过扶手往下看。
  上来的不是汉子,而是他的女朋友小菲!
  “美女救星啊!”陈逢时喜出望外,也顾不得此刻赤着上身,裤子全是大大小小的破洞了。
  “老沉?”小菲看见他,吃惊的嘴里能塞进个鸡蛋,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这时真瞪的像杏子了。“汉子和瘦子正到处找你呢!你怎么不接电话呀?”
  “找我?”陈逢时意识到学校里果然出状况了,还跟他有关系,但现在他就想先吃点东西,于是说:“一言难尽!美女,求喂食!”
  他跟小菲当然很熟了,却没想到她看到他狼狈模样,除了吃惊,竟然没立即开门让他进屋不说,还先给汉子去电话,说了他在,然后还问汉子一句:“老沉饿了,让他进去吗?”
  “我……”陈逢时呆若木鸡,完全不能理解小菲何以有这样的反应。好在他听见电话那头汉子的答复迅快而明确,刚稍觉安心,就见小菲脸有些红的瞄了眼他赤着的上衣,对着电话又说:“他没穿上衣呢,裤子都是洞。可先给你说好了,一会别想歪呀。”
  陈逢时真想问一句,他什么时候对小菲不敬了,至于这么防他?但是,更可怕的是,小菲把电话递给他说:“你先给瘦子打个电话吧,汉子马上就回来了,说给你多带点吃的,咱们等他回来再进屋吧。”
  陈逢时此刻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疑在梦中……这是汉子的意思?
  怎么可能?
  他、他绝对不相信!
  他觉得心里,简直针刺般的难受,他不想沉默。而小菲把电话递给他后,竟然还往后退,站在楼梯道的下面去了,隔着一溜台阶,眼也不眨的看着他,防贼?不、不、这简直就是当他是贼啊!
  陈逢时抓着手机,心里很不好过,压着火气,尽量平静的问小菲说:“小菲,我没对你不敬吧,你们这、这是什么意思?简直当我是贼的节奏啊!”
  小菲很意外的眨巴着眼睛,反问说:“老沉,你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状况呀?”
  “……你说,到底怎么了?”陈逢时估计就跟学校里的变化有关,但是,怎么这不该让汉子和小菲用这种态度防备吧!
  “你跟二十一个人女人暗地里的那些事情都爆出来了,有男朋友的那些找你算账,呼朋唤友的可能得有两百多号人呢。瘦子和汉子打你电话不通,担心你被他们先碰上,才出去找你呀。那你说,你净干那些事情,现在又这模样跑来,我不得跟汉子说清楚呀?万一他怕咱们也有什么,那多不好。”小菲说的理直气壮,倒让陈逢时为之懵了。
  苍天啊……菌魔能不能有点创意?
  一样的路数,套那么多人身上,这是要用三人成虎之计,用无数类似的锅压死他!根本没想过让他能翻身!
  好吧,他体谅小菲的心情了……
  “老沉,你怎么能背地里干这么多不好的事情呢?多缺德呀,给那么多人带绿帽,你不是喜欢沈爱吗?就这么喜欢呀?别说我现在心里把你看轻了,你知道汉子多受打击。开始根本就不相信,可事实摆眼前,人家那么多女的自毁名声承认了,好多还为你打过胎,打胎钱都还是她们自己出的!汉子当你最好的兄弟,可是对你做的这些事情能连一点点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