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菌魔-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逢时像没看见,还在大步前走,声音保持着高亢状态。“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
  “草!你他吗哪来的煞笔!有多远滚多远!活腻了啊!”白衣服的忍无可忍了,他如此强大的气场面前,跑出来这么个白痴,他举刀遥指陈逢时,虚晃作势要砍死他的威胁骂咧。
  陈逢时不念了,他念诗,本来就为了达成这个结果。他毕竟是混过的,他主动收拾两个贼和那两个贼招惹他被收拾,在万一发生后续事件的情况下,影响很不一样。
  红衣服看陈逢时还没有立即跑,忍不住嘲笑说:“弱智吓的不会跑了!有没有尿裤子啊?”
  这功夫,那白衣服的已经走过来更近了。
  沉默站那几秒的陈逢时突然前冲,一跃跨过五六米距离,没等那白衣服垂下的刀举起来,就随手一扫,把瘦骨嶙峋的小子撞翻在地上,然后一脚踹他手上,开山刀顿时脱手滑飞了出去。
  红衣服的贼愣了愣,然后愤怒的从场袋子里抄家伙,可是,开山刀还没抽出来,陈逢时已经折身杀到,一把揪着他头发往地上一摔,踢飞他手里的刀,然后一脚脚的朝他身上踹,边踹边道:“弱智是吧!尿裤子是吧!不会跑是吧!……”


第十九章 当我抢劫的?
  陈逢时就这么踹了一阵,白衣服的那个摔的头晕目眩,这时恢复了一些,愤怒的爬起来,张口就骂:“我草……”
  可惜话音未落,陈逢时已经冲到,一脚把他扫倒地上,然后如踹红衣服那个一样踹他,边踹边骂:“草是吧!煞笔是吧!滚是吧!活腻了是吧!……”
  即使他留着力,但身子骨本就比他们强健,没一会那白衣服就被踹的哼的力气都没了。
  网吧门里头挤了不少人在看热闹,刚才被攻击不敢出来的车主看那两个偷车贼都没反抗之力了,连忙跑出来骑上摩托车就要走。
  陈逢时看见,冲那人喊了声:“喂!好歹变向帮你忙,谢谢不会说一句啊?”
  那车主脸色尴尬的愣了愣,又下车,快步跑进网吧里,买了包烟和一瓶水跑出来,抱歉的递给陈逢时,嘴里连说:“谢谢帮忙,谢谢帮忙,谢谢了啊,一点心意别嫌少。”
  陈逢时拿过水一口气喝完,那车主连连竖起手掌示意告辞,嘴里不断说着道谢的话,重新骑上摩托车,开走了。
  红衣服的贼这时候挣扎着站起来,恼羞成怒的威胁说:“你哪来的?敢动我们……”
  陈逢时冲过去,一脚照他小腹,毫无悬念的将之踹倒了,冲击力带着那人的身体在水泥地面滑行了一截才停下来。
  “让你站起来了吗?”
  这时分,本来准备配合红衣服的白衣服贼刚挣扎着站起来,看见陈逢时回头看过来,连忙蹲在地上,高举双手示意告饶,求不打,不敢再嚣张的说:“大哥,我们错了。”
  “错了?”陈逢时故意反问,然后故作愤怒的质问说:“我心情不好念诗怎么了?我在街上念诗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白衣服的家伙心想神经病才在刚才那种时候念诗,还跑这种地方念诗,但这话不敢说,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是个正常生物都懂。
  “没怎么,没怎么你们要砍我?”陈逢时指着鞋边裂了的线,又指指不完全合身以至于崩线的裤子继续问:“没怎么你们要砍我,害我动手费力气不说,皮鞋踢脱胶,裤子崩裂了线?”
  白衣服好憋屈,可是傻也听懂了,于是忙说:“是我们的错,我们的错,我们赔,赔。”说着,从兜里掏钱,可是,就几十块。
  明摆着不够,他指指默不作声爬起来坐地上的红衣服贼,然后跑过去说话,红衣服像是不高兴,白衣服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强行掏口袋,摸出了一百多块,然后快步跑过来,递上说:“大哥,就这么多了。”
  “你把身上的钱全部给我,算什么意思?”陈逢时一脸不快的质问,那白衣服的只能一脸懵逼,完全不懂他什么意思。
  实际上别说这两个贼,网吧门口聚集在那看热闹的人群也搞不懂。
  陈逢时声音愤慨的说:“你们当我是抢劫的啊?问都不问我的损失该赔多少,就只管把身上的钱全拿出来!抢劫的才会不管多少拿个干净吧?”
  好吧……那白衣服的贼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打心里把陈逢时当成奇葩,煞笔了,可是嘴上只能陪笑说:“是是是,大哥说的是,那大哥的意思是该赔多少?”
  陈逢时一点不开玩笑的顺口就道:“裤子便宜,两百就行了;鞋子贵点,四百。”
  ……白衣服的贼沉默,终于懂了,陈逢时在装傻,一百多块就想走,人家根本不答应。
  网吧门口聚集的人群也都恍然大悟了,于是有人憋不住的低声轻笑说了句:“我去,这比抢劫还狠。”
  “大哥,那,那我们回去给你拿?”白衣服的贼试探着问,没想到陈逢时却笑着说:“你留下,那个去拿钱。”
  红衣服的跟白衣服的交换眼神,然后,答应说好,一个留下,一个跑着走了。
  网吧门口看热闹的人就替陈逢时担心了,只要不傻都能想到,这红衣服的此去再回来,铁定叫来一群人啊!
  可是,大多数人不敢多事。
  其中却有个男的,看起来也不是乖孩子,仗着平时不在这片地方活动,不怕得罪人的喊了句:“帅哥,人家肯定叫一群人来啊,你一个人真等啊?至少得叫人吧!”
  陈逢时听见,扭头冲那人挥手道谢:“谢谢关心。来多揍多,反正不能白动手还倒贴鞋子裤子钱。”
  那人抱拳作礼,一脸崇拜的道:“牛逼,佩服!”
  陈逢时本来没想那么多,只是看那红衣服的明摆着不服气想报复,于是临时起意,增加了戏码。他就觉得,现在他回不了学校又不适合回家,兜里就那么点钱,总不能真睡大街吧?
  有困难得解决,而他现在理所当然该利用自身的优势去解决问题,但让他抢劫犯罪什么的,他的道德感作祟,肯定干不来,想都不愿意想。既然碰上了这事,那就让这伙不干好事的雪中送炭吧!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留下白衣服的贼,因为他怕白衣服的去取钱的话,说不定就真带来钱过来给事情划上句号。但放走的是不服气的红衣服的贼,这种可能性就很低了。
  红衣服的偷车贼也果然没让陈逢时失望,他本来就不服气,在这片区,他们是有名的狠人,今晚是碰上急用钱才搞摩托车,实际上他们已经两年不干这种小买卖了。
  结果急需一千晚上约妹子开房,不成想摩托车没搞到,挨一顿打不说还倒贴钱?眼看着还得耽误计划好的约会,这能忍?
  红衣服的偷车贼喊来了平时熟识的十几个人,拿着刀棍气势汹汹的杀到网吧门口,看见陈逢时真站在外面等着,一群人骂咧着就直接冲了过去!
  网吧门外的人急忙躲进里面,关上玻璃门,隔着门继续看热闹,不乏有替陈逢时担心的,也有觉得他不可能对付这么多人,等着看他被围殴的。
  陈逢时嘴角微扬,没等白衣服的偷车贼激动的站起来,就先一脚把他踹倒。眼看那群人冲了过来,陈逢时迅速接连避开两把砍刀的同时,两拳打塌了那两个混子的面门,直接把两个人打晕在地上。
  后面的人冲过来的时候,陈逢时已经迅速后退,稍微侧走避开了冲最近拿棍子的,同时一拳砸那人脸上。
  这时贴近上前的有三个人,一把刀两把棍子都往他身上招呼,陈逢时后退侧翼避开了刀,左拳紧跟着攻击那人面门,利用位移让另外两把棍子只能砸他肩膀和右臂上。
  打翻了拿刀的,他顺势后退拽着棍子扯的那两个人失控前扑摔地,于是又绊倒了两个冲的人。
  陈逢时保持着节奏,退走、闪避、反击一气呵成,实在躲不开的那些棍子也避免被砸到头部。一会功夫他身上被砸中八九棍子,被砍刀划拉了两下,但是,这种程度的打击他毫不在意。
  对方凡是被他击中的,直接就瘫地上爬不起来了。这样的情况下,即使对方人多,可是根本没机会实现围着他打的局面,一会功夫就倒了一地。
  开始蹲着的那个白衣服的偷车贼,拿了武器后追过来帮忙,现如今一地躺着的人,就剩他还站着。
  他手里拿的还是那把开山刀,看见陈逢时一脚踹躺了他最后一个同伴,视线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直接把开山刀扔了,然后举着双手,蹲了下去,嘴里忙说:“大哥,我没打,我没打,我没打……”
  陈逢时指了全地上的人,还有刀刀滚滚,又指指网吧前面一栋楼的墙边,那白衣服的偷车贼立马会意,乖乖的动身去办了。
  陈逢时喝着水,感觉特畅快。
  这样的战果当然靠的是他如今肌体异常强韧,否则一群放倒一个并不容易实现,而且被砸和砍也不会若无其事,很可能早被废了胳膊的战斗力。就算没废,打完这场养伤十天半个月是少不了的。
  正因为很危险,所以陈逢时过去不可能作死的去试,生命没有第二次,残废了也没办法复原,多少搏击的牛人终成残废?
  现在不同,他异常坚韧的肌体,让他拥有特别的资本,根本不惧怕这种程度的拼斗。
  白衣服的偷车贼很快把刀刀棍棍收拾好了,堆放在墙边,然后把被打晕的人都拿皮带或者脱了上衣当绳子,捆绑了双手,再弄醒了喊去墙边蹲成一排。又依次掏口袋,把钱都整齐的捋顺、叠好,双手捧着呈上。
  “大哥,你看够么?”
  陈逢时眉目一沉,白衣服的醒悟过来,连忙说:“是是是,大哥不是抢劫的。只是要合理的赔偿,大哥,你看赔多少合适?”
  陈逢时看钱的厚度,估计有两千多块,他也知道这种混的,三更富五更穷,也很难榨出更多。再者他一个学生党,从来钱够花就行了,也真没多大野心,就打算见好就收,再折腾的话,后面就可能牵扯出麻烦的人了。
  他还没开口,墙边蹲一排的人里,有个男的低着脸悄悄打量了陈逢时好一会,这时故作惊喜的、半试探性的喊了声:“是老沉吗?我阿蛙啊——以前我们喝过几次酒,跟摇姐很熟的那个啊!”
  陈逢时看着那人,有点印象了,记得他年长点,但摇姐挺有人面,而且家里有钱,出手阔绰,所以不少年龄大点的也喊她摇姐,像绰号似得。
  他想起来了,于是也想起来,这个阿蛙特别爱占人便宜,特会拍马屁哄人钱花,一度为了骗钱跟着混吃混合,甘当摇的跟班,而且——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为了讨好摇姐当年坑他好朋友多次。
  陈逢时很高兴的笑了起来。“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你们赔不起,既然你跟摇姐熟,问她借钱肯定能凑够。”


第二十章 看戏啥价?
  一群人暗暗恨阿蛙多嘴,都不傻,他们瞬间都明白了,陈逢时显然是跟阿蛙不对路,还很可能跟摇姐过不去。
  白衣服的偷车贼简直想哭,感觉很不妙却还陪笑着问:“大哥,那你说个数嘛。到底是认识的,大水冲了龙王庙,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阿蛙也发现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连忙想补救的说:“老沉,陈哥,咱们过去可没少一起喝酒,老熟人了,你多少给点面子嘛。”
  “老熟人?老熟人你他吗的刚才眼瞎?这会就眼尖了?”陈逢时毫不客气的痛斥,这时候他不能客气,就得把占的理说明白了。“你们失信违约,六百变六千;我这衣服破了,加两百,违约乘十是两千;害我费劲揍了你们十六个,揍一个人算五百精神外加拳头损伤费,这是八千;多耽搁了我这么多时间,时间损失费算个一千得了。”
  一群人,都变了脸色。
  阿蛙苦着脸求说:“陈哥,这也太多了!其实我也就一个月前见过摇姐一次,就我这面子,她哪能借这么多啊?”
  白衣服的也忙恳求说:“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陈哥手下留情,给打个折,给打个折……”
  原本陈逢时没想让事件继续升级,阿蛙的出现,让他既想趁机替老兄弟出口气,又觉得能顺便借这机会把摇姐扯进来。摇姐外面混的,一向很在乎人面,为了人脉花钱的事情她常干,借这机会很大可能让摇姐上医院检查。
  陈逢时不想被摇姐这种人缠上,尤其是知道了摇姐对付初恋男友的手段和狠劲之后,只要能让摇姐到医院检查,事情就有很大机会善了。
  “阿蛙你今天非得借钱,还得是找摇姐借。”陈逢时一句话绝了阿蛙的念想,白衣服的苦着脸说:“陈哥,这么多,我们都得想办法借啊!”
  “该打电话打电话,想喊人尽管——记着违约金十倍,再有让我揍趴的,价钱也得另算!”陈逢时既然打定了主意,索性就放开了手脚,这一波要能多弄点更好,这些人指定有人叫帮手,他反正不在乎多来些人挨揍送钱。
  于是,一群蹲墙边的,通过白衣服的偷车贼帮忙拨号找人,阿蛙被解开了捆绑双手的皮带,硬着头皮给摇姐去了电话。
  一万七千块,摇姐给不给得起另说,阿蛙根本没觉得自己的面子值这么多,实际上其他人也不认为他的面子值这么多,所以压根没等他的结果就直接各自找人。
  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阿蛙在电话里把事情说了后,竟然得到了惊喜的结果!
  他连连道谢着挂了电话,然后忙不迭的说:“陈哥,有了,有了!摇姐说马上带钱过来,一分不少!”
  陈逢时觉得摇姐是冲他才答应的,但是无所谓,他就是要借此谈个理想的结果。
  其他蹲着的人双手拿着电话,低声的说着话,有的真是在借钱,这时候就说不用了;有人根本不服气,本来就是找人帮忙。
  陈逢时也不理会,就等摇姐过来。
  没多久,他电话响了,一看,竟然是摇姐,想了想,还是接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找你借钱,你要替他们买单就给钱,不过,除了钱,你还得答应一个条件。”陈逢时单刀直入的表态。
  “你是搞笑呢吧?他们又不是我儿子,你以为值得我拿钱?我答应是因为你!说到底你还是我男人,就你这么敲诈,想等着横尸街头?你当自己是柳树直?你还真有脸问我要钱?还跟我谈条件?我们的事你还没给个明确的交待呢!”
  摇姐电话里突然这么说,陈逢时简直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更觉得背后肯定藏着阴谋,完全不是摇姐的行事风格。
  “谢关心!我的条件很简单,请你上医院检查!确认幻觉假记忆的真相,然后别缠着我了!只要你答应这事,赎人的钱你说打几折都行!”陈逢时心想摇姐那么说,看来是没有他跟柳树直战斗的记忆。
  “我本来在考虑去检查,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要钱是吧?我给你!你在那等着啊!”摇姐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陈逢时发觉他可能真的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摇姐这人脾气一贯是有的,丢出这态度,就很难正常交谈了。他想了想,觉得这事是没整漂亮,一来他太急于解决问题;二来根本没觉得摇姐会考虑上医院。要不然,他也不会多此一举。
  现在已经成这样了,陈逢时又不愿意反过来给摇姐说好话,宁可将错就错。听摇姐语气,人来了也肯定不会善了,只能再打一场,都放倒了再谈条件。
  夜已深,网吧二楼的人频频有在窗户探头看的,对于他们来说,热闹当然比游戏有意思。但一直傻等热闹开场,当然不如玩着游戏等着更好。
  陈逢时抽着烟,看着夜空中繁星闪烁,突然发现,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这种时分,在街道上溜达,更别说是跟属于夜晚世界的人发生交集了,就如他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
  多年前的荒唐初、高中时代,他是不想在学校里被欺负,但混到学校外面的夜晚世界,是因为两个情义至上的朋友。严重叛逆的大多有家庭环境的问题,他不是,父母和睦,家庭氛围很有爱,所以他没有太极端的思想和行为。
  后来为了准备考大学就出去玩的少了,最终完全跟夜晚的世界诀别,是因为最好的两个朋友接连出事,一个遭人报复被打断腿,后来被父母送出国;一个因为失恋,而且劈腿对象还是极好的朋友,于是产生了厌世心理,一刀切的跟所有朋友断绝了联系,大学也考到了别的城市,没在宣城。
  陈逢时失去这两个好朋友,让他再没有走进黑夜的必要,也早厌烦了黑夜的精彩方式。
  一辆面包车突然驶了进来,陈逢时丢掉烟头,快步冲了过去,没等拉开车门的人冲下来,他就先冲了进去!在狭窄的空间里一统肘、膝、头撞的凶猛攻击,三个人从车里摔了出来,剩下的全都被打晕了过去。
  陈逢时下了车,看见衣服被扯烂了两块,边自整理被揪扯的凌乱的头发,边冲白衣服的偷车贼眼色示意。后者立马屁颠的跑过来,把车里的人一个个拖出来,皮带捆手,车钥匙拔下来,兜里的钱都掏出来捋顺叠好,一并双手奉上。
  见陈逢时收了,他又把人一个个弄醒,让排队在墙边蹲好。
  于是,又多了十六个人。
  陈逢时问网吧要了外卖电话,随便拿了个人的手机叫来一大堆,没一会送到二十碗面,他就坐面包车里边吃边等。
  刚吃到第六碗,巷道里出来一路人,个个凶神恶煞,身体都挺健壮,清一色的拎着砍刀。
  陈逢时不想数有多少个,没等人全走出来,直接下车冲过去,一口气打趴了出来的五个,堵着巷子揍后面的。
  战斗结束时,他的衣服裤子又被划破了六处,白衣服的偷车贼把人都拖出来,熟练的捆手掏钱包再弄醒指挥蹲墙边,又十八个人。
  于是,一会功夫墙边蹲了三排人,十六,十六,十八。
  偷车贼看陈逢时回了旧面包车里继续吃面,根本不在乎后面还有没人来,已经从最开始的不服气,怨恨,到后来的震动,变成此刻的崇拜。
  “陈哥,你这是准备揍人揍到天亮,单挑全城的节奏啊?”白衣服的偷车贼是不吐不快。
  陈逢时没好气的瞪了眼过去说:“说的好像你们有面子喊来那么多人似的!”
  白衣服的偷车贼就闭上嘴了,可是蹲着的人里,有另一个接话说:“陈哥,我看过个调查,说任何一个人通过最多不超过十层的人脉关系,最后都能认识总统和主席……”
  “那是理论,你当真能七扯八扯后约主席出来喝茶吃饭啊?”陈逢时又吃完了五碗,然后看见又一条巷子里走开进来三辆车款式罕见,但陈逢时不认识牌子的汽车,除此之外,还有十几辆摩托车。
  车灯闪的人眼睛难受,陈逢时烦得很,直接把面包车钥匙插上点火,然后开大灯回敬那三辆车。
  于是乎,那群人不乐意了,好几辆摩托车开过来停在面包车两侧,打算全方位的照射围攻,陈逢时埋头吃面,也不理会。
  僵持了一阵,那三辆车大约觉得这么整也没意思,都晃的眼睛难受,于是关灯熄火,停面包车两侧的摩托车也就跟着关了车灯,陈逢时这才关了面包车的车灯,接着把碗里的面吃完了,跳下车。
  看见那三辆车里下来的八个人,穿着夸张出位,头发五颜六色的,就见不到黑头发。那些骑摩托车的男男女女都有,没几个人戴了头盔,看他们不像是来打架的,倒像是来看热闹的。
  蹲了三排的人,也没有谁面露欣喜之色的,也就不像是来赎人的了。
  黑色双座跑车里下来的一个金色头发,体形高瘦,嘴唇特别厚大的年轻男人,他点了根烟,抽着,微眯着眼睛打量了陈逢时片刻,笑着问:“就是你单挑了几十个?”
  “所以?”陈逢时看见有几个人下了摩托车,四男一女,三个男人的很壮,那女的体型苗条,饶有兴趣的拿眼上下打量自己。于是,他意识到这些人,大约并不安份。
  网吧里头刚才走出来三个妹子,长的挺漂亮,跟那个金发的厚嘴唇高瘦男人怀里的女人说话打招呼,看起来很熟,似乎传递消息说这里有热闹的人,就是这三个妹子了。
  那男的看陈逢时淡定自若,嘴角挂上抹微笑说:“我还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你收钱是吧?我想看你跟他们四个打,价钱怎么算?”


第二十一章 真、雪中送炭
  陈逢时笑了,这伙人是来看戏的,他本来没打算卖,可是——一个很容易想到的现实问题是,对方硬上攻击他的话,他还是得打,对方照样能达到目的还不用付钱。
  既然这个厚嘴唇、金头发的高瘦男人满满的有钱任性的气场,陈逢时觉得,那就成人之美吧!
  赞美所有撒钱的土豪吧,这样才有钱捡。
  “这四位……”陈逢时故作很慎重的打量那三男一女,沉吟了片刻,才道:“一看就是高手!非一般的高手!轮流打的话嘛,算一万一个人?”
  那男的咧嘴一笑,语气里添了几分嘲弄。“单挑有什么意思?”
  “好办,四个一起上,四倍吧!”陈逢时看那人对价钱还真不敏感,就报了个拟定的最高价,他心想这不可能还答应吧?看场热闹十六万?不说土豪与否,就说这热闹值得吗?
  没想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