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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后宫生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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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太医来的时候,只以为是昭仪娘娘身体也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所以当苏海棠让他仔细检查手中的皮球时,不禁愣了一愣。
    “你仔细看看?这球上可是被人做过什么手脚?”
    许太医心里骤然一拎,再不敢怠慢,细细观察了起来。
    看了、闻了、甚至用舌头去舔了后,许太医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似真的发现了什么问题。
    “怎么样?”苏海棠定声问道。
    许太医沉吟了一会儿,方才跪在地上道:“启禀娘娘,这球皮有种极淡的,蓝磷草的味道,应该是曾经被大面积在这种药液中浸泡过的原因。”
    “蓝磷草?”苏海棠皱着眉:“那是什么东西,可对人体有害?”
    “回娘娘,斑斓草是一种刺激性的植物,它的汁液可使人皮肤红肿、发痒、刺痛”
    苏海棠心里骤然一冷:“许太医,你老实告诉我,若是一个人天天把玩儿这颗球后果会怎么样?”
    许太医此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边哀叹自己怎么又卷进宫廷阴私,一边恭恭敬敬的说道:“会胸闷、急喘、发咳不止。”
    “小心……”
    “娘娘……”
    眼见苏海棠浑身一软,竟似受不住样的软倒下去,沈寒霜和许太医吓的团团叫了起来。
    林凡、林凡、林凡、林凡、林凡、林凡、林凡、!!!!!!!!!!!!!
    此时此刻,苏海棠心底涌起万般怒火。
    她不怕被背叛,也不怕被陷害。
    可是,不应该牵扯到宝笙身上。
    这是绝不应该!也是苏海棠绝度不允许的!

☆、第052章

“还不把东西拿走!”沈寒霜面带寒霜的斥了一声。
    颇有些六神无主的莺儿听了,立刻把那皮球一把抱起,匆匆跑了出去。
    “没事的,没事的。”沈寒霜看着胸膛剧烈起伏,情绪激烈的苏海棠说道:“你冷静点,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苏海棠面色铁青,良久后,才微微松开已经泛出血腥味道的唇瓣。
    “你先下去吧,记住,这件事情烂在肚子。”
    许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赶紧躬身道:“微臣明白,微臣告退。”
    “枉我带她如姐妹。”苏海棠此时是又气又伤心:“竟算计到了宝儿头上。”
    见她如此难受,沈寒霜想了想后问道:“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刚才太医也说了,蓝磷草只能使人发生病症,却并不会致命。”
    苏海棠脸色变幻无穷,良久后,才低低的说了声:“南巡……”
    “什么?”
    “她想跟着皇上南巡!”
    宝笙从小到大最喜欢各种球类的玩具,而且她又是那种得了好东西,就要天天把玩的性格,那皮球上的药物随着宝笙把玩的行为,透过皮肤,渗进身体里。对于宝笙的这一习惯,林凡肯定是一清二楚的,这才设下这么个局出来。
    宝笙病了,她们母女自然就不能跟着去南巡。虽然不知道林凡使了什么招,让自己上了南巡名单,但苏海棠就是有这种莫名的确定感。
    “以你们两个的交情,她要是想跟着去,直接与你说便好了,至于用这种烂招吗?”沈寒霜皱着眉,有点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苏海棠听了也苦笑一声,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原来所谓的朋友,所谓的姐妹情谊,竟是这么不堪一击吗?
    一个南巡名额就能让人使出这种下作伎俩来。
    这种感情,还能叫做感情吗?
    苏海棠赤红着眼睛,心里面难受的像是要裂开一样:“这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怕是倒现在都不知道宝笙这场莫名灾难是从何而来呢!我们母女两个又欠了你一次。”
    沈寒霜看着可怜的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的苏海棠,叹了口气道:“行了,以后知道了,心里就多防着些。其他的都不重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想想两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恩,多谢沈妹妹了。”
    沈寒霜走了后,苏海棠到底没有忍住,趴在床上很是哭了一会儿,她觉得恨极了,也觉得委屈极了,她待林凡虽不能说是十心十意,但却也是真心真意的,是真的拿她当朋友的。然而,事实证明,人家只拿她当傻子,大傻子!
    ******
    寒露和微瑕两个是在稍晚的时间,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两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微瑕便像是那点着了的炮竹般,气的浑身发抖:“知人知面不知心,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装的跟个好人儿似的,对咱们小主一口一个姐姐的敬着,没想一转身就能狠狠捅你一刀,咱们公主才多大啊,前段时间病着时,遭了多少罪,那咳的,整个小身子都一抽一抽的,那女人也算是看着公主长大的,她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啊!”
    寒露也是抿着嘴,胸膛上下急速起伏着,不过她终是宫内厮混的时间长,能沉的住气:“对于这件事情,主子有何打算?要不要告诉皇上?”
    “你认为呢?”苏海棠神情消沉的问道。
    “奴婢认为。主子若是想用这个搬倒宁嫔应是不太可能会成功。一来,宁嫔娘娘与您亲厚的事情满宫皆知,您要是突然把枪口对准宁嫔,怕是会召来非议。二来,公主除了急咳外,到底没有性命之忧。三来,太医也说了,那蓝磷草也有染色的作用,到时候,宁嫔完全可以推给做球儿的工匠,自己只要说是不知道便能脱身。而且主子别忘了,惜月公主现在也在咱们这呢,在外人看来:宁嫔若是‘心里有鬼’怎么会把孩子放心的安排在咱们这。”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苏海棠沉默半晌后,方才说道:“这事我不会声张的。”
    可是却会牢牢记在心底。
    “主子,您也别太难过了。”寒露生怕苏海棠心中憋气,影响了腹中胎儿,轻声劝道:“脓水这种东西还是挤破了的好,您和宁嫔娘娘的关系也是如此,咱们事先知道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以后就会防着,不给她任何可趁之机。”
    苏海棠摸了下自己的肚子,忽然,深深的吸了口气:“你说的没错,不值得为了那些没必要的伤心。微瑕,我饿了,去煮碗红豆汤来。”
    微瑕狠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大声道:“好叻,奴婢这就去!”
    “公主那边让人紧盯着些。”苏海棠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说道:“姑娘长大了也不能总是这么一天到晚的玩乐,等皇上南巡回来,也给宝笙请个师傅,让她安安心心的读些书,至于林凡那以后都不准她去了。”
    “惜月公主那边?”
    苏海棠叹了口气道:“宫里面的孩子少,宝笙就她这样一个玩伴儿,又是自小的姐妹,强行分开怕是不行的。而且大人的事情也跟小孩子没多少关系。就……就还像以前一样处着吧!”苏海棠想着等宝笙开蒙上学后,再从京城官家中,择出一两个女孩儿,也好给宝笙做个伴儿。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的离皇帝出宫已经有了两个月的时间了。
    苏海棠算了下行程,估摸着皇驾这个时候也应该返程了吧,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苏州的一处园林中,皇帝陛下正浑身高烧的躺在床上。
    几个太医跪在地上,面对着太后的责难。
    “皇帝到底如何了?”太后浑身发抖,紧张的全身紧绷。
    “回太后娘娘的话。”太医满头大汗,神情更是带着十二分的惶恐:“陛下,陛下这是得了时疫了。”
    “你说什么?”太后震惊的倒退两步,豁然睁大双眼道:“你、你在说一遍,皇上他怎么了?”
    “陛下口有黄疸恶臭,眼皮肿坠青紫,浑身高烧,这些都是时疫的典型特征。”
    太后深吸一口气,时疫的恶名她可是如雷贯耳,据说人若是得了这种病,那十之□□是活不成的了。
    “这病你们可治得?“
    “臣等尽力而为。”
    “哀家要的不是你们尽力而为,而是一定要让皇帝恢复健康!”太后胸口剧烈起伏,显然皇帝的突然发病,也让这个见惯风雨的老人有些六神无主了。
    几位太医满头大汗的忙乎了一个晚上,终于在天色刚刚亮时,床上的皇帝有过一次短暂的清醒,一夜没合眼的太后立刻赶了过来,眼见皇帝短短时日就病成这样她也不禁泪如雨下,端木殊的眼睛发黄,嘶哑着声音叫了声:“母后……”
    太后走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这对母子两个在里面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只是在三天后,皇驾继续启程,走在了返京的道路上。
    林凡留了下来。
    “吱呀——”一声门响。林凡推开了房间的大门,霎时一股子恶臭夹着着刺鼻的药味便扑面冲了进来。
    “参见宁嫔娘娘。”李贵走过来行了一礼。
    “李公公不必多礼,皇上如何了?”屋子里很暗,窗户什么的都用很厚实的帘子捂住了,既不透空气光线又照射不进来。
    “回娘娘的话,皇上、皇上就在里面,您还是自个看吧!”李贵声音里带上了几丝哭声。
    绕过一扇屏风,林凡果然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皇帝陛下,她脚步狠狠一顿,瞬间捂了下自己的胸口,在林凡的记忆中皇帝陛下总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强大,从来没有哪一刻,是如眼前这般的虚弱。躺在床上,就像是个垂死之人般。不会的,他不会死的。林凡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上辈子,他能平平安安的挺过这一关,那么这辈子也必将无事的。一抹坚定的流光在林凡眼中骤闪而过:“把药给我。”她如此说道。
    “即使是皇帝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死在我的手上。”十五岁的温君瑶已长的越发美丽,而此刻,她那张充满青春气息的少女脸庞上,浮现的净是志得意满。有的时候想要杀死一个人是件极其简单的事情,即使那个人是皇帝也不例外。
    只是一小撮儿时疫之人身上恶疮的粉末而已,倒在香味浓郁的雨前龙井中,在皇上来看望太后的时候,就那么自自然然的端上去。
    瞧,这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
    谁会怀疑一个从小在慈宁宫长大的孩子呢?
    温君瑶抚了一下裙角的褶皱,觉得自己握住了命运的脉搏。
    老天爷到底为什么要让她穿越啊
    那是因为她是特别的,是被命运选中的存在,上天注定要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高贵、最不同凡响的女人。
    ————皇后,是她必须要跨过的阶梯。
    当今圣上只有二皇子一个男嗣,只要他一死,二皇子就能成为下任皇帝,那家伙有多么喜欢自己,温君瑶心里一清二楚,二皇子登基,自己势必就能成为皇后。虽然那家伙性子软绵的很,并不十分合自己胃口,不过这样的人也好掌控,自己只要掌控了他,那就是掌控了整个帝国的大权。
    当年武则天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她能做得事情,自己又为什么做不到。
    此时此刻,还留在苏州的林凡并不知道,前后两世,许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譬如说:在前世,皇帝虽得了一场怪病,但那病却并不是时疫,后来之所以会好,也是因为苏海棠身上恰好有一颗救命的丹药。
    而这一世,皇帝的病是温君瑶害的,究竟能不能好,怕是只要老天爷才会知道。
    ******************************************************************************
    苏海棠豁然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个噩梦。
    “小主,这是怎么了?”就在床边榻子上躺着的微瑕听见动静,立刻坐起身来,小心的问道。
    苏海棠急促的喘息了两声,半晌后才说道:“没什么,做了个噩梦罢了。我渴了,倒杯茶来!”
    有些微凉的茉莉花茶下肚,苏海棠霎时觉得脑袋里清醒了不少。
    “微瑕,我刚才梦见陛下了。”犹豫了一瞬,苏海棠还是如此说道。
    “梦见陛下什么了?”
    苏海棠抿了抿唇角,苦笑一声:“我梦见陛下站在悬崖边上,一只脚踏出去,可悬了,但我怎么叫他也不回头理我。”
    “主子别担心,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依奴婢看,您只是想皇上了,所以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
    “是这样吗?”
    “对啊!”
    “也是,皇上能有什么事啊!”苏海棠觉得心里面松快了许多。重新闭上眼睛,不知不觉的便又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苏海棠起身,刚梳洗完毕,宝笙和惜月两个便携手而来。三人一起用了早饭,苏海棠胃口不太好,只稍微用了一小碗碧粳粥和半个玫瑰丝花卷。宝笙则用了一碗米饭,两个金银小馒头。看着女儿食欲大振的样子,苏海棠心里觉得宽慰不少。
    能吃代表身体好。
    总比吃不下要强。
    饭后,宝笙二人一处顽去了。苏海棠又让人去请了沈寒霜。
    “麻烦沈姐姐了!”
    沈寒霜点点头,道了声:“无事,走吧,咱们去看看。”
    二人便一起去了宝笙的寝殿。
    仔仔细细的检查过遍后,沈寒霜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不对的地反。苏海棠这才微微放下心来。而于此同时留在苏州伺疾的林凡却实在不大好,因为半个月来近身伺候的原因,在继屋子里第三个宫女被抬出去后,体质着实算不上太好的她竟然也被感染上了。
    林凡被迅速的隔离,巨大的虚弱和恐惧开始在心中蔓延开来。躺在床上,她烧的迷迷糊糊,心里面却始终存了一股委屈和愤恨。她不明白的是,上辈子苏海棠也是近身伺候的,她为什么没有染上时疫,怎么轮到自己时,就被感染上了呢!她会不会就这么死了。她要是死了,年纪还小的惜月怎么办,没有娘亲保护,幼小的她怎么在偌大的深宫中生存下去?
    难道上天让自己再活一次,就是为了这么窝囊的死去?
    林凡心里面不服,她不想就这么死了。
    三日后。
    “来了,来了,来了,可算是来了……”李贵看着背着药箱,走进来的白须老者激动的浑身打着颤儿:“你老就是孙神医?”
    “不错,在下孙邈。”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有华佗在世之称的当代神医孙邈,孙圣手。
    彼时,他正在云贵山区里采药,谁知一干人马竟从天而降,二话不说,压了自己便往这边赶来。
    而今日见了太监打扮的李贵,他心里就有数,自己要救的是谁了。
    当下也不敢怠慢,只说道:“还请让老朽看看病人!”
    “神医这边请。”李贵赶紧把人往里面迎去。孙邈现在已经是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了,若是还没有办法,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孙邈不愧为国教圣手。诊脉完毕后,当先便开了一济汤方出来,而后又命人打开房门窗户,在屋子里面燃上蒸醋,用着酒精擦拭着每一个角落。他在医学界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地位高超,几个太医对他都执弟子礼,十分的言听计从。如此,在孙神医数般手段的诊治下,治疗的效果很快便显现了出来。李贵发现皇上发热的时候明显减少了,也不再吐药了,这可是大有好转的征兆啊。

☆、第053章

此时在皇宫中的苏海棠自是不知道她“心爱”的夫君,正挣扎在生死线上。
    这一胎儿与怀宝笙时不同,小家伙十分能折腾人,苏海棠食之欲呕,觉不成因很快便清瘦了不少。寒露和微瑕看在眼里,急在心头,便动了许多脑筋,调着法儿的给自家主子做吃食。苏海棠想吃味冲的东西,微瑕就酿了一种青梅酒选的是那种青涩忒酸的梅子酿成的酒水,也是酸味甘味相杂,常人喝着可能觉得不大好,但却正中了苏海棠的心意,
    她每日饭前,必是要饮一杯的。
    睡眠质量下降,寒露也不敢燃什么安神的香料,只寻了大把的薰衣草过来,晒干,裹上棉絮,塞进丝绸枕面中,苏海棠枕着它睡觉,一呼一吸间都可以闻到淡淡的清香味。宝笙也知道母亲最近十分辛苦,所以很是乖巧了不少,只是常常摸着妈妈的肚子,威胁里面的小弟弟,让他老实点,不然出来要挨揍什么的。至于苏海棠自己则是重新回到了当初为女儿缝制衣裳的时候,没事时,就拿着针线,做一些小衣裳小裤子之类的。宝笙看着眼馋,也嚷着要学子,苏海棠自是大为愿意,给她裁了块布,从缝边开始学起。
    宝笙是个没有多大耐心的孩子,没一会儿就觉得烦了,又说不想学了。苏海棠也没有教育她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废什么的,只是说道:“你现在缝的这些,是给你弟弟用的。你要是不缝了,弟弟就没有东西用了。”
    宝笙听了这话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认真思索了半刻钟后,终是老老实实的又开始练上了,总不能让弟弟冻着吧,她可是个好姐姐。苏海棠看着连续被扎指头,冒血了,也不在意的大女儿,微微笑了笑。
    苏海棠在【漪萱殿】内安心养胎,皇宫中却有风暴骤然刮起。不知从何处,竟传出皇帝病重,此时在回程路上的那个根本不是陛下本人的流言。君为国本,此言一出,无论前朝后宫皆是九级震动。
    前朝尚且不说,后宫之中,却也是人心惶惶。久久称病的皇后出了自己的凤栖宫,立时颁喜下凤旨,大力禁止流言。而与之相反,淑妃娘娘却突传病讯,也不知道是真的病了,还是称病避风头。虽然苏海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但谁知道是男是女,陛下唯一个长大成人的便只有二皇子一个,若是山棱有崩,二皇子就是理所应当且唯一的继承人。
    “主子,您别担忧。皇上他绝不会有事的!”寒露看着面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的苏海棠,忙把人扶着坐下了,她们就是怕主子这样,所以才不敢把皇上可能出事的消息告诉她,可是没想到还是没瞒住。
    寒露轻声劝道:“主子,越到这个时候您越是不能乱啊!”
    “无风不起浪。”苏海棠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说道。
    好端端的,她绝不相信有人敢拿皇帝的身体开玩笑。
    “主子,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微瑕可没那么沉着,早在流言传的沸沸扬扬时,就开始六神无主了,这心里面更是乱的厉害。
    “能够怎么办呢?”苏海棠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蛋:“和往常一样,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你立刻去两位公主那里,把人给我接过来,直到皇上回宫为止,两个孩子都跟我一起睡。还有从今日起,对外就说我不舒服,把大门封了,无论是谁一律不见……对了,你去沈妹妹那一趟,请她搬到我这里住上些日子。”
    皇后出手,果然不凡,第二天外面就传来皇后杖毙七位宫人的消息。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杖毙的,听说他们的下身全都被打烂了,鲜红的血水把地上的石板都染透了。
    宫里惴惴不安的人心被这般狠辣的手段,弄得齐齐一机灵,流言顿时断绝。而在远远的苏州那头,作为一切风暴的中心点,皇帝端木殊终于在长达几日的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孙邈果不愧其医圣之名,手段十分高超,硬是把皇帝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皇上,皇上,您可醒了!”李贵猛地爬到了床边,憔悴到青灰的脸上不满了泪水。
    端木殊看上去已好了许多,虽是虚脱,可到底没有那种垂死之相,他动了动手指,嘶哑着声音道:“过了多久了?”
    “回皇上,离太后娘娘启程回京那日,已经有一十六日了。”
    端木殊皱起了眉头,叫了声:“龙一。”
    像是从影子中冒出来的样,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床边。
    李贵擦了擦眼泪,激动万分的退了下去。
    “禀皇上,自您昏迷后,前朝…………”
    龙一的汇报,事无巨细,一点一点从头道来,管中窥豹便可知这位龙一手中掌握了张多么巨大的情报网。如果说金吾卫是皇帝放在明面上的亲卫军。那么暗龙卫就是皇帝最私密也最信任的亲卫军,它是皇帝的眼睛、皇帝的耳朵,自然也是皇帝手中的一把刀。
    “皇上既已苏醒,这病便等于是好了大半了!”孙邈脸上也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躬身道:“只需在持续服药十日,好生将养着些,便能大愈了。”
    端木殊点了点头,对着他道:“朕此次能够幸免于难,全靠医圣妙手回春。”
    “陛下谬赞,草民愧不敢当。医圣之名纯属笑谈,陛下万勿再提及,草民担当不起。”孙邈颤颤巍巍的行了一礼,只盼着皇帝早些康复,自己也好早点离开,天威惶惶,他老头子还是在青山绿水间自在。端木殊大约也是看出这老头的心思了,他并没有说出什么,你以后就留在宫中专门给朕看病之类的话,而是赏了许多黄金白银予他,以做答谢。
    孙邈退去后,李贵过来说话。
    “皇上,奴才有一事要禀告于您。”
    端木殊靠在软枕上,有宫人正喂他用药。
    “哦?何事要禀。”
    “是关于宁嫔娘娘的。”李贵立时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遍。
    当初林凡是主动留下来伺疾的,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忠心耿耿,有情有义的证明。
    “那宁嫔现在如何了?”
    “回皇上的话,孙医圣也给宁嫔娘娘诊治过了……病情有所好转,不过现在人还没有醒过来,只是——”
    端木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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