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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娴妃传-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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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连本来还想拦着他,不让他言明。转念一想,今日众目睽睽之下,既然言明身份,想来便是没有再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了。与赵大虎不同,更多的觉得有些伤心,伤心这么多时日的相处,竟未得人家的相信。
至于张大壮三人完全没有他们两个多愁善感,满心满脑袋的想的,就是等下回去,该怎么向着同伴得瑟!哈哈,皇子啊!多么遥远的尊贵人物;竟然和他们一起处了这么久。就是哪日回家,亦可以向着左右乡邻吹嘘。想着,回乡之后,县令大人也过来阿谀讨好,禁不住嘿嘿笑了出来。做惯了小人物的他,完全忘记了此时的他,官衔已比七品的县令大得多。
李全听了,如鹦鹉学舌般,傻傻道,“十三阿哥?那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是皇子!是大清朝皇帝陛下的儿子!”赵大虎不屑得瞄了他一眼,傻不拉几的的,美目一瞪,“明个休沐,一起去悦客来!”言罢,拽着王连的袖子便气冲冲的向着自个营帐走去了,嫌李全挡着自个的道,肩膀一顶将他撞倒了边上。
喂,我没得罪你吧!李全无语,难不成美人的脾气都是这般大的?他与王连是同一个村子的,比他大上几岁,参军的时日也早些。恰好,后来王连分到了他的手下,平日里多有照顾。虽然一直不太明白,自个的这位老乡为何一直对那个相貌奇丑,性子粗鲁暴躁的同乡赵大虎百般照顾,现在看来,肯定是这小子早就知道此人的真面目了。
“李大人,你拦着我们干嘛?”张大壮可不敢像赵大虎那般嚣张,毕竟李总兵可是他的上司,总归需要几分礼貌不是?只不过他说话素来粗声惯了,自觉语音柔和,实则仍然似吵架一般。
闻言,李全暗啐了口自个,竟然想歪了。正正脸色,道,“那个,皇子什么的,是怎么一回事啊?”
“大人,您的耳朵是不是不好,”张狗剩满脸同情之色,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大肚细颈的陶瓷瓶,道,“这是俺们老家的,西头的青山夫人庙的特制灵药,包治百病。您来尝尝,立时便好!”
“去!”李全挥手隔开,“我听说咱们大营里,有个专卖狗皮膏药的,就是你吧!”
“哎呀喂!”张狗剩瞪大牛眼,语调不禁上扬,兴奋道,“俺的名气这么大了,都传到您老的耳里了。”
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士兵们,彻底无语,这什么什么啊!他们还等着听下面的话儿那,都歪到哪里去了呀!好在这几人也未让不辞辛苦,来回走动的将士们无功而返,终于得了想要的讯儿。不过一夜之间,几乎绿营官兵都传遍了,反应皆是不一。
后宫风云 第二百三十五章 母子相见
第二百三十五章 母子相见
来来往往的宫人们,路过储秀宫时,皆忍不住偷偷的瞟上个几眼,穿着戎装的年轻将军,挺得笔直,虽然有些彪悍,但他圆圆的面容,带着些孩子气,看上去非常讨喜,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糅合成一股格外惹眼的感觉。
这位小将军来回不停的踱着步子,乌黑的双眉紧紧皱成一团,一眼便能瞧出,他心中有事。宫人们心下好奇不已,但也无人敢上前去。回想起,方才去了皇祖母那里的情形,永璟只觉得头都开始疼了。
便在这时,里头出来个老嬷嬷,见着门前来回走动的永璟,起先还以为储秀宫的侍卫,正眼一瞧,却又觉得不像,她不懂侍卫们的品级,但宫里的侍卫所穿的衣服,她还是能判定出的。眼前的这人穿得的可与宫里的侍卫们相同。待瞧清他的容貌时,忍不住惊呼,老泪纵横,“十三阿哥?”
“容嬷嬷,是我!”永璟嘿嘿一笑,见到对方落泪之后,忙道,“见了我不是该开心么?怎得哭了。”
“奴婢这是喜极而泣。。”毕竟是宫里的老人,最是忌讳这些,容嬷嬷立即擦净眼,便道,“小主子,还不快随老奴进去!”转身便向着宫内走去的,同时高呼,“主子!主子!你看是谁来了?”
听着容嬷嬷的高呼,景娴对着身边的小李子道,“什么事儿,让咱们最守规矩的容嬷嬷竟然这般激动?”她只闻得声音,而未听清话里的内容。故而,未做多想。
小李子还未来得及回话,容嬷嬷掀开帘子,气喘吁吁的走进屋子,但脸上的喜气却是遮也遮不住的。“主子,您看谁回来了?”
转过身子,景娴不解的看向自个的奶嬷嬷,便见一个穿着戎装的少年期期艾艾的跟在身后,黑黑的脸上,粗糙不堪,瞧着便如个普通的农家少年。模样已然长开,有些成年男子的棱角。但即便变化如此巨大,第一眼,她就认出,“永,璟!”热气上涌,湿意顿时的浸润了眼眶,嗓子也好似被堵住一般,嘴唇哆嗦了半晌,才挤出两个字来。
随着喊出儿子的名字,她这一年来的担忧,思念,恐惧等等,悉数涌出,眼泪便是止也止不住流下,泪眼朦胧向着儿子走去,伸出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着,生怕眼前的人,不过是自个过于思念而产生出来的幻像,随即便被握进粗糙温热的掌心里。
“额娘,是我,是我!儿子回来了。”不知为何,他的眼也渐渐的的湿了起来,看着皇额娘,颤抖着想要伸手摸向自个,又不敢摸过来的时候,他终于忍住哭了起来,“额娘,额娘,额娘,”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母亲,大哭起起来。这时,他才觉的后怕,若是,若是,有半点差错,他是不是就见不着疼他,爱他的母亲?不止一次想过,回去之后,母亲见了自个,是何等神情,有责骂,有冷淡,就是没有想过,高贵端庄,性格坚毅的母亲会露出这般柔弱的神情,会哭的这般难以自抑。原来当初的负气之举,是多么的伤了母亲的心。
母子俩抱头痛哭,屋内伺候的奴才们也是忍不住擦擦眼睛。容嬷嬷哽咽行至主子身旁,“主子,阿哥回来,可是喜事,您快莫要哭了。”
小李子扶起跪在地上的永璟,柔声道,“阿哥,快快忍住,不然,主子又要伤心了,”话未说完,就听得容嬷嬷一声惊呼,“主子你的手?”循声瞧去,便见自家主子雪白的手掌中殷虹一片,心下一揪。随即念头转了转,看向身边的小主子,细看之下,发现距腋下二寸处,有处颜色比旁边的深些。轻轻一探,脸色立时变了,忙道,“快传太医!”
“永璟,你怎么了?”景娴看着掌心里的血迹,一时想不明白是从哪里来的。听着小李子开口,忙瞧了过来,颤巍巍的开口。
“没事,小伤而已,”永璟满不在乎道,“我都快忘记了。”行军打仗哪有不受伤的道理。他的身上还有一道横跨肩膀到腹部的伤疤呢!军医当时说了,那刀再往里的进上个一点,他的小命便要交待了。
不一会太医便赶来了,刚要行礼,就被景娴不耐烦的打断了。“行了,行了,快给十三阿哥瞧瞧。”
“是!”太医偷偷瞧了几眼,忍住心中好奇,道,“阿哥,请将外衣褪去吧!”身上穿的戎装,不易见着伤口。便让他的褪去。景娴挥退屋内的宫人,只留了几个贴心伺候的。深色的外衣脱下后,众人立即就瞧见永璟的右胳膊上的里衣,沾了许多血。
景娴的脸旋即惨白,待太医剪下儿子的袖子,拆开简单的包扎,露出里头狰狞的刀伤时,便再也忍不住,向着后头踉跄两步,身子也禁不住晃了晃,幸好被及时扶住了。
“皇额娘,没事的。只是皮外伤而已!”永璟响起皇额娘晕血,出言安慰道。诊治妥当后,太医又道,“阿哥,可否让臣为您把下脉!”
“怎么?”迷迷糊糊中,听得了太医的言语,景娴强忍脑中晕眩,无力问道。
“微臣想着,阿哥已是多日不曾把过平安脉了。”太医不紧不慢的回答着,温吞的语调,让景娴提起来的心,一下子放下了,点点头示意太医可以把脉了。
半晌过后,太医起身行了一礼,道,“回禀娘娘,阿哥身子无甚大碍,但,”顿了顿,丝毫不知,其他人的心一下子全部提了起来,“毕竟这个年岁正是张身子的时候,本就需要好生的调养。但阿哥想来长年行军,饮食不定,且兼先前受过颇为严重的伤势,故而对身子有一定的影响。若不及时调理,恐日后会有一定的影响。”
“受伤?”景娴瞪大眼,似是不敢相信的看着儿子,闭起眼,略略冷静了下,在睁开眼时,道,“将上衣脱了!”
“皇额娘,不要了吧!”永璟揪着衣襟,对着母亲谄笑。眼珠子四下转了转,“儿子我都这么大了,会不好意思的。”边说,边做了个小生怕怕的神情。
“甭跟我油嘴滑舌,”眼睛一瞪,丝毫未有所动容,“不脱是吧!我来动手。”
“别啊!”赶紧的躲开母亲的手,永璟嚷道,但最后还是强不过母亲,慢慢的将衣服脱了。景娴的眼,刹那间泪水涌动。“天,这,这,”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如珠如宝养着的儿子,娇养的一身皮肉,如今全然不见了,只剩下满身的伤疤。
大大小小的伤疤,便就意味着这孩子,受了多少的伤。“额娘的永璟!”景娴再也忍不住,悲鸣出声,抱着儿子,不停的哀泣。摸着儿子坑洼不平的皮肤,心如刀绞,泪水更是止也止不住。
弘历进屋时,赫然便见儿子背上的狰狞伤痕,犹如一只巨大的蜈蚣,趴在背上。倒抽了口凉气,心下亦是隐隐作痛。走近细看之下,更是发现,这孩子的身上,已无一多少完整的皮肤,新旧疤痕交错,这便是他得以站在太和殿前,在诸大臣的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封赏的代价么?“太医,这伤疤可去的?”
诸人这才发现皇上不知何时走了进来,就待行礼,别弘历给制止了。“十三回来了,你不高兴么?”看着眼睛肿成核桃大小的景娴,柔声道。
“皇上,臣妾心疼呀!”带着浓重鼻音的语调,不复往日里的清越,显然是哭得太久了。“皇上太医说了,永璟的身子受伤了,得好生调理着,不然日后,日后,”哽咽的难以将后面的话儿说出。
弘历大惊,忙道,“永璟是怎么一回事?”敛了温和之态,双目如炬直直的盯着太医。
太医忙将方才的诊断又重新说了一遍,又指着那道巨大的伤疤道,“尤其是这一刀,受伤应给是极其厉害的,再深一点,哪怕半分,神仙无救。而事后,想来也只是简单的包扎一下而已。十三阿哥如今在阴雨的天气里,会觉得酸疼难忍的。”
“什么!”弘历忍不住惊呼,转头看向儿子,“永璟,太医说得可有错?”
“皇阿玛,没事的啦。那点子酸痛,儿子才不会放在心上呢。”永璟趁机将衣服披好,这不是害羞,而是怕额娘看着,会忍不住伤心。
“太医都这般说了,你还在逞什么强。去,回去好生休息一下。”弘历看出儿子脸上的疲惫,也是,封赏过后,这孩子便直接给后宫的长辈请安了,想来也是累了。
“是啊,瞧我,尽顾着自个伤心了。小李子,你快带十三去阿哥所,找几个利落的,好生伺候着。”闻言,景娴立时催促着。
“儿子先告退了。”原本还未举得累,听着他们一说,疲惫的感觉刹那间涌了出来,也循着双亲的意,暂且回去休息了。诸事有小李子管着,用不着操任何心思。目送着儿子离去,景娴又噗噗不停的掉眼泪,弘历则在一旁小声的劝解着。
后宫风云 第二百三十六章流言与辞官
第二百三十六章流言与辞官
一大早,赵大虎便过来,唤醒王连。昨个他已经应了李全总兵的约了,当然是不能食言的。悦客来,可是闻名京城的酒楼,李全怎么会不晓得。得了他们的邀约,自是喊了一大帮子交好的同僚,去了悦客来。
王连如今也是二品的总兵了,且也是难得一次,倒也在悦客来订了包厢。赵大虎喝得多了,便去茅房解手。回来时,经过某个门未关严的包厢,听着里头传出“十三阿哥”,心下一动,便驻足听了一会,愈听,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到了最后,他实在是忍不住,一脚踹开虚掩的包厢门,大吼道,“放你母亲的狗屁!”
屋里的人顿时被吓了一跳,待瞧清来人时,不怒反喜,哄笑出声,目光贪婪的看着站着门边的男子,这人的相貌简直可说是浓丽。时男风虽不如前明,但私下里还是有不少人好此道。而、赵大虎五官生的非常漂亮,却并未有多少男子的英气,且身材纤细柔弱,多年的军旅生涯,未给他这副外貌,添上多少男子气概。这也是他为何要故作扮丑。气得通红的脸,更使得他十分的丽色,增了二分不止,艳若桃李也不为过。
里头的纨绔子弟皆是八旗出身,其中不乏宗室子弟。见状,便有人起了色心。色迷迷的在他的脸上来回流连。只不过此时赵大虎,注意力皆是放在了方才听到的,那番言论。道,“你们这些个纨绔子弟,看不得十三阿哥年轻轻轻,获得军功,就在背后说人家的闲话了。你们哪里知道,十三阿哥今日的风光,是用命换来的。为破缅甸的象军,十三阿哥骑在发疯的牛背上,冲进象兵之中,为拿下缅王,拼死挨了一刀,砍杀掉缅甸白象。那时,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双眸,亮如寒星,充满了愤怒。“你们在醉生梦死,凭什么?堂堂的一国皇子,为保国家,奋勇杀敌,如今风光回朝,你们倒是眼红了。你以为十三阿哥如你们一样,只是在战场上晃个一圈?你们有谁能够像他那样,凭着一双脚,每日里行军七八十里路?脚都烂掉了,也从不叫声苦的?你们谁能做到?”赵大虎虽然生气永璟对他们隐瞒身份,但听着这些人的污蔑之语,心下尤为愤怒!
“你们哪个能吃得下发馊的馒头?哪个能?哪个能?你们若是有种,回去数数十三阿哥身上的伤疤!”说完,也不管他们如何反应,径直走了。屋内的几人被说得哑口无言,目目相觑的来不及反应,眼睁睁得开着那人走掉。至于回家之后,被家中长辈是如何教训的,便不得而知了。 也不晓得,自个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包厢隔音的效果相当好,又隔得老远。吃的高兴的诸人未能听见某人的不平之音。见他回来,立即招呼着继续喝酒吃菜。一旦大军拔营,他们这些人也要各归各位,还不知道,何年马月再碰上一面呢。赵大虎发泄一通之后,顿觉浑身舒爽,这两日憋在心里的苦闷,也几乎消散的一空。“来,来,喝酒,喝酒!”
年轻的十三阿哥凭着个人之力,获得此番功勋,欣羡者有之,眼红者有之,嫉妒者亦有。且似下里,不乏悄悄议论,十三阿哥如此厉害,也不过是仗着有个身为皇帝的阿玛。这些话,当然没有人敢言明。但对于一些心胸狭隘,自觉文韬武略精通的年轻子弟,却是对此深信不疑。
回了宫中,身边有了诸多奴才的伺候,永璟恍惚犹在梦中。唉,苦日子过惯了,竟是有些不适宫里的富贵了。让身边的奴才悉数退了,只留下贴身伺候的小太监。躺在软软的床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翻看着。这两日,除了去给皇太后与皇额娘请安外,都窝在了阿哥所内。各宫的娘娘们,皆派了身边得力的宫人,备着丰厚的礼,送了过来。
这些妃子,是他的长辈,送来的东西当然得留下,不过他牢牢记得皇额娘曾经说过的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将的那些个礼物,堆在最后的房子里。
“主子,十一十二阿哥来了!”他们兄弟三个,本就住在一块,来往方便得很。几位阿哥也都还未大婚,下了课后,便没有什么事儿了。永瑆愈长,愈发的成了个典型的书生。不喜武功骑射,唯独喜爱书画。年纪不大的他,于书画之道,已初显大家风范。不过,听着弟弟讲行军打仗的事儿,也还是蛮有趣的。
“哦!”低低的应了声,便从床上爬起,移向了一旁的矮榻上,歪歪扭扭的坐着,毫无规矩可言。永瑆永璂进屋时,就见弟弟软骨头似的,斜靠着矮榻上。
“越来越没规矩了!”永璂笑呵呵,叩了叩弟弟的脑门,动作轻柔,含笑的脸上,带着些许宠溺。“当心被皇额娘见了,又要训你!”
“这不是知道是你们俩吗?”永璟懒洋洋的回道,唉,没劲啊!
“十三弟,给我讲讲昨个说到的那块呗!”永瑆招招手,随他一同入内的小太监的走了过来,讲手里的食盒递给主子。“来,这是哥哥我特地从储秀宫取来给你的。”其实吧,是他嘴馋,想去皇额娘哪里蹭点吃的,顺便带些回来。
因着永璟的身子需要调养,饮食最好清淡一些。故而,这两日可是苦了永璟。本来嘛。在军中,吃得都是什么呀?好不容易回来了,想要好生吃上一顿,却被皇额娘忌口了,太让他悲愤了。听了是从皇额娘那里拿来的,眼睛一亮,迅速的坐直,迫不及待的打开食盒,取出个点心就往嘴里塞了。真是太好吃了!圆圆的眼儿眯了起来,像个猫咪似的。
永璂微微一笑,皇额娘怎会当真舍得让永璟败了胃口。今个一大清早,便宣了太医问了许多,亲自试着做了可以让弟弟吃的点心来。这里头,加得可都是调养身子的药材。吃饱喝足之后,永璟绘声绘色的,说起他的军中生活来。其中次数出现甚多的,王连,赵大虎,张大壮等人,想来应该是与他关系最好的。
“十三弟,我听皇额娘说,你的身子需要好生将养一段日子。是么?”待说话的空隙间,永璂开口问道。
“嗯!”提起这个,永璟便觉得郁闷,他哪有太医说得哪般差啊,郁闷的看了眼两个哥哥,便缩在矮榻上自怨自怜了。
“那皇阿玛加封你的官位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告假吧!”永璂的眉头微微皱起,颇有些担忧。“而且,这个官职可是武职。若你坚持办差,皇额娘与皇祖母那里,你想好了如何应对么?”
这个,永璟愣了,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唉!只是觉得那日在太和殿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皇阿玛封赏,真的是件非常让人,让人爽快不已的事儿,哈哈!对了,“你俩那日可曾看见福康安的脸色如何?”这下,总算走到了他的前面了吧。
“我们哪里能瞧得出来,你又不是不晓得,那小子素来就是个面瘫脸。”事实上,离着他们不远的福康安再见到,那名勇猛过人的小将实则是十三阿哥时,一张脸绝对是精彩丰呈的。”不过是,永瑆素来见不得永璟嚣张的模样,故意这般道。
永璟听了,果然有些失望,从进上书房开始,就被人一直拿福康安与自个比,而他更是被人家说过小胖子。如此,更是想要证明自个已经超越了。
“想那么多,作甚么?”好哥哥永璂笑着劝慰道,与永瑆快速的交汇了一个眼神。让你这个臭小子,害得他们胆战心惊的担忧的了那么长的时间,哪里会轻松的让你高兴。
“就是,倒是你的那个三品官,要去上任么?”永瑆颇有些酸溜溜道,瞧瞧人家,比自个还要小个两岁那,都是三品大员了。而他们哥几个,还只是个光头阿哥呢!
在没得太医肯定身子复原的诊断,自个若是贸然要去办差,想着皇额娘与皇祖母在自个面前,泪眼连连的样子,永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算了,算了,明个我就像皇阿玛请辞了吧!”说穿了,本来就是为了证明自个,目的达到了便可。性子急的十三阿哥,下了决心之后,也等不到明日的早朝了,直接去养心殿,向弘历请辞了。昨个太医说得,历历在目,弘历当然也心疼儿子,立时准了。便见小儿子立时喜笑颜开的走了。
目送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弘历微微笑了笑,低头继续看着折子了。就在这时,五阿哥在外头求见。宣他进来后,五阿哥先是询了政事上的一些不明之处。然后,期期艾艾的道出,外头流传的谣言。接着又道,“儿子那日听闻那些个京中纨绔道十三弟的军功,说到底也不过是赖着皇家的身份而已。儿子心下气极,就要前去与他们理论时,恰好,就见了十三军中的好友,为他鸣不平了。”顿了顿,感慨道,“儿子真是羡慕十三弟,能够遇上这么多肝胆相照的朋友。想来就如同书中所说的,可为朋友两肋插刀吧!”
后宫风云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思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思
永琪说话时,抑扬顿挫的语调,丰富的神情,充满了感染力。听了儿子的话,弘历温和一笑,道,“的确是。若是你想,皇阿玛也可以让你去军中历练一番。想来你也是可以的。”
五阿哥面上的神情微微一滞,随即干巴巴道,“呵呵,若有机会,儿子也想去见识见识呢。”头微微的垂着,错过了弘历投来的眼神。
“朕记下了。”弘历垂下眼,不动神色的把玩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轻声道,“若没事的话,便退下吧!”
“儿臣告退!”永琪偷偷的抬起眼,向着弘历瞄去,便见皇阿玛的眼睫颤了颤,慌忙收了回来。出了宫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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