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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娴妃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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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娜听着,大大的眼里有些戚戚焉的悲哀,她是个没娘的孩子,自小便一人四处乞讨过活,没娘的日子,她知道,很苦。“娘娘,是我不对。等我养好伤,我就去像她赔罪”肿着张脸,也难为她将话还能说得清楚。
“嗯五格格是个宽厚人,定会不计较的”令嫔笑盈盈得摸着塔娜不算光滑的发丝,雾蒙蒙的眼儿里闪过一道精光。宽厚?五格格的确是个宽厚的,但若是有人涉及到了储秀宫的那位,呵呵,那便是有好戏看了。“明月,你去取些上好的伤药要为格格覆上。”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所以,我不后悔一闪而逝的阴鸷至她的天真的脸上滑过。快得令人根本捕足不到,微微分神的令嫔也未能及时发现。
“皇上驾到”屋外传来太监的唱喝声,延禧宫内刹那间有了片刻的混乱,但很快便安静下来。令嫔摸了摸发髻,看向身边的腊梅。得了腊梅肯定的答复,便施施然得向着殿外走去。
弘历进屋时,就见令嫔唇畔微扬,盈盈得站在屋子中央,见着自己,便甩着帕子优雅的行了一礼。屋外的阳光恰恰射了进来,为她镀上了层光晕。笑靥如花,很是美丽。
“塔娜呢?”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便向着梢间的走去,在炕床上坐了下来。黝黑双眸环顾四周,并未见着塔娜的身影,便开口问道。声音虽是温和,却是不见喜怒。
令嫔摸不清他的心思,也未敢开口说什么话来。宫里的人都道她受宠,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所谓的受宠不过是沾了那女人的光而已。每次皇上来自己的延禧宫,从来说话不超过一只手。即便行那事时,也是让自己闭着眼睛。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屈辱感便会油然而生。他是用着这个方式,来告诉她,自己不过是个小玩意啊,一个替代旁人的小玩意儿。只要那人醒了,那么她也就没有什么作用了。一次又一次,她无比盼望着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噩耗,如此,她便能永远得替代下去,也就成了真。
心里头虽是乱七八糟的想着,然面上依旧一副笑意盈盈,见皇上问起了塔娜,便让冬雪去配殿将她唤来。想了想,还是轻声问了句,“皇上,塔娜她刚入宫,性子天真没什么心眼子。即便犯了错,也是情有可原的。”偷偷觊了眼皇上,见他并未露出不虞之色,便又继续道,“奴才方才也责骂过她了。塔娜也知道错了,明个就去向五格格赔罪。五格格最是宽厚了,定会原谅塔娜的。”
弘历淡淡的藐了她一眼,垂下眼,把玩着手里的翡翠扳指,道,“你倒有副慈母心肠”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微微的疏离,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
令嫔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白皙的脸上泛出淡淡的红色,尴尬间,脸盘子肿的有两个大的塔娜走了过来。“塔娜给皇上请安”规规矩矩得跪下来磕了个头,但等了半晌也不见皇上让自己起身,便抬起眼儿,疑惑得望向对方。
弘历端着宫女泡好的碧螺春,慢慢得饮了一口。帝王的威仪缓缓得充斥着偌大的屋子里,侍候的宫人们膝盖已是忍不住微微发抖。待塔娜的脸上情不自禁的冒出豆大的汗珠,身子也在微微的发颤时。慢条斯理得开了口,“塔娜记住,你的荣华是朕给你的。你要好好记着这一点。朕的子女,也不是你随意可以欺辱的。此次,念你初犯,便杖责二十吧高无庸,你留下观刑”
“皇上”令嫔乌蒙蒙的大眼,湿漉漉的看着弘历,楚楚可怜的唤了声。塔娜毕竟是住在她宫里头的,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被人当庭杖责,日后可让她如何做人?自己的脸面又往哪里放。
弘历起身,探出指尖,优雅地弹了弹袖口,眼帘向上撩起,轻轻的瞄了她一眼。优美的薄唇微启,吐出一句话来。 “令嫔可是对朕的旨意不满?”
令嫔慌得立即跪了下来,“奴才不敢”一旁的塔娜,不是很能够明白皇帝的意思。对于眼前这个露着温和笑意的男人,她却本能得感到害怕。出身市井的塔娜,虽不会看人眼色,但她具备常人不及的野兽一般的本能。
而眼前这个被称作皇帝的男人,却是她不能惹的。即便他说话时,嗓音温柔动听,唇角也是微微扬起带着温和的笑意,但他的那双眼却是冷的,很冷。轻轻的一句话,就让看起来很威风很高贵的令嫔吓得脸色苍白,跪在地上。
“起来吧朕又没怪你”弘历温和道,目光移向塔娜,微微笑了笑,“希望你的记得这次的训诫,好好学宫里的规矩”说罢,便离开了延禧宫。想了想,便令抬着步辇的宫人们向着慈宁宫的方向行去。
皇太后翻看着手里的**,眉眼间透着深深的满意。这个小丫头,还真惹人心疼。知道自个年纪大了,眼神不似年轻人那般利索,特意花费了几个月的时日,为自个绣了这部经书。果然,看着省力许多。
“皇额娘,何事让您如此高兴?”踏进慈宁宫,便见皇额娘眉眼皆是喜笑颜开。
“还不是五儿那个丫头”对于弘历的忽然道来,皇太后也没过多惊讶,笑呵呵得对着弘历招了招手,“过来瞧瞧”献宝似的抖了抖手里的布料,上头绣着许多字儿。
“可是五儿绣的?”弘历微笑道,五丫头就是个贴心的。想来为绣这**,也是花了很多精力吧。心头涌起股淡淡的心疼来。即便有着自己与皇额娘护着,但没有额娘在身边,终究不能想往日那般无忧啊
“嗯”皇太后喜滋滋得瞅了又瞅,舍不得放下。即使因着年纪尚幼,手艺还有些粗糙,但却是五丫头亲自的绣的啊。五丫头的性子,她可是最了解不过的,平日里能坐着觉不站着的,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一个人那,不过偶尔见过一次自己眯眼看经书,便不声不响得为自个制了这么个礼物。
弘历笑着微微摇了摇头,抬眼便见,帘子一掀,五格格笑眯眯地端着着个托盘走了过来,上头摆放了几个小碟。“五儿见过皇阿玛,皇阿玛吉祥”年纪虽幼,但身量已是颇高的五儿,已初露少女的风华,优雅地行了一礼,“皇阿玛,饿了吧女儿特地从容嬷嬷那里学了几样小点心,今个还是第一次做了成品出来。”
“是么?那朕要好好的尝尝了”唇角浮起微微的笑意来,漆黑的眼眸闪着温和的光芒,抬手接过五儿递过来的小碗。夹了个软软的泛着热气的小点心,送入口中,细细地咀嚼了几下,迎上五儿期盼的目光,给了女儿一个极为赞赏的眼神。“很不错”
“哼”皇太后发出了声闷哼,“小丫头,尽知道孝敬你皇阿玛”五格格甜腻得依偎过来,蹭了几下皇太后,“皇祖母,您说哪儿得话”
一时之间,慈宁宫溢满欢声笑语。弘历微笑着看着女儿撒着娇。忽然侯在外头的小太监匆匆走了过来,轻轻在皇上耳畔说了句。
弘历立时脸色大变
后宫风云 第一百一十章 遇刺
第一百一十章 遇刺
“皇额娘,儿子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改日再来陪您”到底做了许久的皇帝,喜怒不形于色,只是那么一瞬变了变。随即便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淡然的模样,快得令旁人以为是眼花而已。
“嗯”皇太后点点头,微笑道,“注意自个的身子。”
方才那个小太监在皇阿玛耳旁说话时,脸色变了下。心知,皇阿玛定是有事需要处理。心里虽有些舍不得,却也深知,在宫里头最是忌讳作痴蛮缠,故而,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颜,摇着弘历的胳膊,撒娇道,“皇阿玛,您若是不顾及自个身子,女儿可是不依呀”
“你个小管家婆朕知道了”心里头虽是忧心万分,但女儿的关怀还是令他窝心不已。抬手在五格格梳着小辫子的脑袋上轻柔得摩挲了几下。起身回了自个的养心殿。
养心殿西侧的廊房内,古太医咬着牙,可怜兮兮的为自己包扎着。没想到,不过是回家一趟,回宫途中,竟然遇上了蒙面刺客。幸好他常年研究药理,随身总会习惯性带些药粉之类。那些刺客显是也没有想到,不过是个手无鸡之力的文弱太医,却让他们损失了不少人 。但奈何,架不住刺客人多啊
幸好,下了差的鲍白正巧路过,这古太医能不能留住性命,可就说不准了。饶是如此,还是人伤了,流了不少血,伤口看着也是严重骇人的紧。哪想,古太医也太娇气了,一见自个流了那么多的血,当即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换作旁人,鲍白早就将其扔到一边了,但他不同,这人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将姐姐救回来的大夫,自是忍着心头不满,将其送回宫中。
打从弘历发现古太医识毒的能力后,便一直将他留在了身边。并特地在收拾了几间养心殿西侧的廊房,给他住着以及研究药理。至于太医院,几乎是不记得他这号人的存在。
身为皇帝的弘历自是不会屈尊降贵的前去太监们居住的值房,去探望古太医,但遣身边的人去还是可以的,并且他还要询问一些关于刺杀的事儿。
卓一现今终于是粘杆处的第一人了,那个姓高的,早八百年前,便被皇上一步步踢了出去,连带着他留下的人马也全部连根拔起了。当然,人家是皇上,手段可比自个想得要高超多了。若不是自个这么些年,一直为皇上办着事儿,稍微有那么点了解皇上,怎么也看不出来的呀
脑袋里充斥着乱七八糟的思绪,脚下却是不停,径直走到了西侧最北的房间。这三间房与其他的廊房是隔开的,并另开了一扇门。推开房门,便见一个相貌极其俊美的年轻男子,双手怀胸,皱着眉,盯着一旁瘪着嘴给自己的包扎的古太医。
当然,卓一是认识这个年轻人的,这可是被誉为京中第一少的乌拉那拉鲍白,更是京中闺秀的梦中情人啊。可惜,这个鲍白小公子,却是个冷情的,据说,到了现在,莫说正妻了,连个通房都没有。洁身自好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武艺也好,人品也好,家世也好;长得也好,如此佳婿人选,可是众多人家梦寐以求的呀
不过,他真得没有问题么?卓一摸着下巴,不怀好意的瞄了瞄鲍白好看的侧脸,继续慢慢地向下看着┅一道锐利的眼神,宛若实质般的刺在了自个的身上。
呃忘记正事了。卓一敛起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走上前去详细地询问了遇刺的过程,便离开了。鲍白虽然觉得此人奇怪,但却未放在心上,待古太医包扎好了,便离宫回府了。临走时,冷着个脸,叮嘱他好生照顾自己,可不要在救活自个姐姐前,就死了。
即便古太医性子再好,也被他气得够呛,有心想回个几句,然而却是个嘴笨的,只得干瞪着眼,看着鲍白离开的挺拔俊朗的背影。
卓一单膝跪在地上,将自个询得的信儿,一一向着主子道出。半眯着眼的弘历,听着卓一的汇报,心里已是琢磨开了,古太医不过是个文弱人,性子最是温和,平日里从不与人结怨。寻仇之说,便不成立。但若是往深里了想,却是不这么简单的。
然而,这古太医却是他身边为他识毒的太医,却是宫里头的人人皆知的。倘若幕后之人,最后的目标是自己,那么刺杀一个外出的太医,可比一个皇帝来得简单多了。除了古太医后,再对自个下毒,便是容易很多了。
当日,那米囊花陡然出现在宫中,又陡然在宫里消失,令人查了这么久,也才有那么点点眉目。宫里的内线虽然也查出了些,但他相信,定还有人隐藏其中。若这隐藏之人,再参与其中,那么他的身边便会危险许多。
还有,最后一种可能,弘历皱了皱眉,这却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幕后之人是冲着储秀宫去的,没了古太医,景娴便会得不到救治,而那颗救命的良药加上寒冰玉床,最多能维持个十年。十年后,若不能及时服下解药,便会,便会毒发身亡到时,获利得又会是谁?
轻风微微的拂过,案桌上放置的宣纸发出簌簌的响声,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花香,好似往日里在她的身边感受到温柔与宁静。
稍微恍惚了一下,弘历立即敛神,命卓一好好查探一番,又嘱咐他派人好好守着储秀宫,即便是一直苍蝇也不能放进去。
卓一领命后自是离去,便深感责任重大,并暗自下了决心,定要将皇上嘱咐的事儿办好,方不辜负主子对自个的一片信任之心。
弘历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古太医的伤势,又让高无庸宣个懂外伤的太医过来,好好地瞧一瞧,他才能放心。没过多久,看完诊的太医回复到,并无大碍,方才放下心来。接着,便开始处理公务。
直至敬事房的小太监端着放满绿头牌的盘子递过来时,才知,自己已是忙了好一会子。目光移向绿头牌,就见令嫔的绿头牌放的位置,极好。既不突兀,也不容易忽视,当真是正好,一眼便能瞧见。
拈起她的牌子,把玩了几下,随即轻轻的扔进盘子里,击散了排的整齐的牌子,“什么时候,你们成了别人的奴才?”
今天出差去了。刚刚回来,先更这些明天抽空补上
后宫风云 第一百一十一章小憩御花园
第一百一十一章小憩御花园
拈起她的牌子,把玩了几下,随即轻轻的扔进盘子里,击散了排的整齐的牌子,“什么时候,你们成了别人的奴才?”随着他漫不惊心的轻柔语调,那小太监唰得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只一会,那宫人的额上已是鲜血淋漓。
“拖下去”眉头淡淡皱了起来。高无庸立即招来两个粗壮些的太监,将其拖走。弘历倒不是个嗜杀之君,通常拖下去,便是杖责一顿,再发配至辛者库。
在宫中,敬事房的太监,可不是辛者库当差的太监可比的。前者,不但常能在主子跟前露脸,甚至那些个不得宠的小主,还得巴结着。而辛者库的杂役太监,却是宫里最为低贱的,两者可谓天差地别,但好歹能保住小命不是?
高无庸微微叹息了一下,主子可是朝纲独断的皇帝,在他跟前耍这些心眼子,简直是不要命了,暗自思量间,便听得主子低沉的嗓音。“高无庸,你带着朕的旨意去敬事房一趟吧”眼皮轻轻颤了颤,躬身应道,“喳”
因着此事,弘历便也失了踏进后*宫的兴趣,独自歇在了养心殿。
敬事房的总管太监忽然间被弘历撸了,相较位居高位的几位后妃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影响。但对于那些个新入宫的常在答应们,则是影响大了。
好些个答应常在们为了能够得到皇上的垂幸,几乎掏出了全部的家财孝敬了那位总管,哪知一夕之间,全部打了水漂,哭都没地方哭。只得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而古太医遇刺的事儿,倒是在各宫的主子跟前得了重视。那日在在场的,谁不知这古太医可是个关系到储秀宫的那位,虽然心里头巴不得他失了性命才好。但也没有哪个有胆子的,在皇上的眼皮底子下头,作出这等事来。听闻他不过只擦破了点皮,暗恨那些个刺客本事太弱。
皇后更是恼怒异常,心心念念巴不得那个碍事的家伙立即死掉方好。也曾想动手除掉,却每每看着儿子稚嫩的面容,便将心头那股子邪火硬生生得忍了下去。
如今她是多说多错,虽然每月的初一与十五,皇上依旧会出现在自个的长春宫。但,每次总是快在就寝时堪堪出现。话也说不了几句。皇上如今还做出这番姿态,无非是因为儿子永琮。
想到儿子,皇后冷厉的脸色不由得缓和了下来。有了嫡子,便有了盼头。为了永琮,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上厌弃了自个。故而,无论皇上宠爱哪个,她只能待那人比皇上更好。这些年,自个的名声倒越发的好了。
“娘娘,该用膳了”雪娟掀开帘子,清秀的小脸上带着温和的盈盈笑意。她早已到了出宫的年纪,皇后心里虽有些不舍,但也不想强留她下来,以免寒了其他奴才的心。哪知,雪娥却是不愿的。想起她的家中状况,便也明白了许多。
雪娥是泡着母亲的眼泪长大,额娘的痛苦在年幼地她,心中扎下了根。她本就是富察家的包衣,十二三岁时开始侍候主子,初作皇子福晋时,还是很得主子爷的喜欢与尊敬的,直至侧福晋入了府邸。先皇后的族侄女,上三旗的出身,阿玛兄长也有本事。那样的出身,作个皇子嫡福晋,也是不差的。
哪里料得,被赐给了四阿哥作侧福晋。那时雪娥就想,侧福晋恐怕是心怀委屈的,哪个女子不想堂堂正正从正门进来,身穿正红衣衫,何况她还是那样的一个家世。待侧福晋第一次给主子请安时,所有的女子皆被那动人的颜色所惊艳。之后,清晰的感受了到那些女子们的深深嫉妒。
也是这一刻起,自个高贵端庄,温和大气的主子,渐渐得开始变了。无论侧福晋在主子面前如何恭顺有礼,却总不能让主子有一丝一毫的宽慰。
无论主子如何绵里含针,如何挑拨后院的女子与其争斗,侧福晋只是一笑了之。主子总说那女人真会伪装自己,但雪娥却觉得,侧福晋对着主子的尊敬,其实是发之内心的。不然,侧福晋能在主子的百般手段下保护自己,为何从未还击?
直至,主子伤了她的孩子侧福晋沉寂过后,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时,雪娥便明白,主子多了个对手,一个恨她恨之若骨的对手
雪娥微微晃了晃脑袋,暗暗嘲讽自个,真是年纪越大,越容易回想过去的事儿。轻轻走至主子身边,又轻声道了句,“主子,该用膳了,奴婢去传吧?”
“本宫现在还不饿”皇后微微叹了口气,敛了心神,看向身边的第一大宫女。她的身边,能信任得越发得少了。
“主子,你今个就没吃多少东西若饿坏了身子。小阿哥谁来照顾?”到底是侍候她久了,深知,小阿哥在主子心里头的地位。女人为母则强此话一点不假。
“是啊!若本宫身子不好,可就无人照顾永琮了啊”皇后叹道,说来,那女人的一双儿女,倒是被皇上照顾得很好。那个小丫头在宫里简直是可以横着走了。一切的规矩礼仪,在五丫头面前,压根算不了什么。永璋年纪轻轻,皇上便已将给他派了差事,还是领着户部的差。虽说皇上只是给了他个贝勒的头衔,但他的府邸可是按着郡王建的。
皇长子永璜可没这么好的待遇,也不知那小子是怎么想的,每次前来请安时,无论自个如何为他鸣不平,总是哭丧着张脸,啥话也不说。那个伊拉里氏对着自个也是恭敬有余,亲热不足。却与慈宁宫的小丫头关系好得不行。
正与小姑聊天的伊拉里忽然打了个喷嚏。就见五格格担忧得看着自个,柔柔一笑,道,“没事许是来时,路上吹了点风吧”
“嫂嫂,此话可说不通呀现在这时节,早上的风儿可是最舒服的。怎会然人喷嚏呢”五格格促狭得眨了眨眼,笑眯眯道,趴在伊拉里肩膀处,在她的耳旁轻声道,“莫非是有人在念叨着你”
“你个丫头”伊拉里轻轻得捏了捏五格格圆润的小脸,笑骂道。“竟敢打趣嫂子”
“哎呀!你们怎么都喜欢捏人家的脸呀”五格格捂着脸躲到炕床的另一面,狭长的眼眸瞪得圆圆的,“五儿,说了什么?打趣嫂嫂了呀”不甘心得摸了摸小脸,嘟着小嘴撒娇道。
可不?小姑说得话,听起来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到了最好,好像还是自个想岔了似的。哼小丫头鬼得很呢,若不是她露出那番贼兮兮的笑容,自个又怎么会往此处想。愈想愈不甘,冲了上去,两手不停得在她痒痒肉上呵着。“小东西,嫂子讲不过你,直接动手便是”
五格格笑得险些喘不过气来,两只眼眸儿泛着粼粼水光,连连讨饶,伊拉里又挠了几下,方松开手。抬眼就见小姑红扑扑得脸蛋若苹果一般,忍不住又捏了下。
“讨厌啦”五格格靠着伊拉里身上,软绵绵地娇嗔了一句,许是笑得用力,肚腹处竟然传来几声咕噜响,迎着嫂子揶揄得目光,也不害羞,直接冲着屋外候着的容嬷嬷道,“嬷嬷,我肚子饿啦”
“格格,奴婢这就为您取些爱吃的点心大福晋可有什么爱吃的?”因着伊拉里救过五格格一命,又与小主子交好,容嬷嬷对着她倒也和善。
“五丫头喜欢吃什么,我便吃什么?”伊拉里微笑道,宫里谁人不知,五格格是出了名的挑剔呀。若她能看上眼的,定是个好东西
容嬷嬷动作很快,顷刻便取了精致的小点心过来。其中的一个小碟里盛着的点心,外皮金黄酥软,散着奶香,一口咬下去,内有乾坤,冰过的桂花馅料,在口腔中泛出醉人的香味,甜而不腻。
吃了两个下去,咽了口香茶,伊拉里叹道,“难怪那小子成日里嚷嚷着要给太后主子请安感情是看上了这里的点心呀”
“那是呀皇祖母这儿的点心,可是新奇又好吃的。今个吃得这种,便是前些日子,小厨房研制的。我嫌之前里头的馅料不太好吃,便令人改了重新添了其他的料。尝尝看”五格格兴致勃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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