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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娴妃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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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听今个不用上课,乐疯掉了。三个小孩将整个佐领府弄得那是一个鸡飞狗跳。在书房温习功课的隆裕兄弟俩被吵得有些头疼。话说回来,真正头疼的是隆裕。而阿林却是听得兴致勃勃,一脸向往。整个人散发着“让我出去吧”气息!隆裕实在无法,手里的书猛地放了书桌上。阿林立即认真的将视线移到了手里的书上,满脸的认真严肃。
“阿林!”听了哥哥的呼唤,阿林目光转向哥哥,“怎么了,大哥。弟弟我还要看书呢!”隆裕眉毛一挑,眼睛微眯了下,唇角微扬露出了个笑容,“哦,是吗?你的书可真有特色!”阿林不明所以得细看了一下,只觉脑袋都要炸了,脸红得也似要滴血。“呵呵,阿林你确定你在看书吗?”说罢,起身离开书房,关上门的一刻,隐隐听到弟弟的哀嚎声!
隆裕立在书房外,就见着自家嫡亲的妹妹指挥着将军府的小姐按住自己的哥哥,而她自个手里采了许多花儿,编了许多大小不一的花环,套在了博西勒的头上,脖子上,耳朵上。可怜博西勒在两个小姑娘的暴力之下,无奈屈服了,胖乎乎的小脸上溢满了委屈,小嘴瘪着。模样儿可怜之极。“景娴,你在做什么呢?能说给哥哥听吗?”娴姐儿一听,慌忙将手往身后一背,家里只有大哥会这么唤着自己。大哥问得温和,但娴姐儿听了只觉得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没啊!没没干什么!”博西勒趁机扑上去抱住了隆裕的大腿。大哥哎!你真是象额娘说得救苦救难的菩萨吆!
“大哥,你今天怎么在家啊?”如果知道大哥在家,她才不会傻得跑到前院呢。“我今天休息!”口里说着,手里也是不停,将博西勒身上的花环一一取了下来。娴姐儿眼珠子一转,“二哥咧!”隆裕微微一笑,“今天也休息,还在书房看书呢!”话音刚落,就见妹妹拉着珊图阿林冲进了书房,“我去找二哥玩啦!”跟班博西勒随即松开隆裕的大腿,跟了进去。看着小孩三人狂奔而去的模样,佐领家的大公子难得忧郁了。他就这般可怕吗?他只是想让妹妹不要欺负将军家的小少爷啊!
“哥哥,讲个故事给我们听呗!”玩了有一会子,天气又热,小孩儿也是有些累了,进了书房后就坐在了阿林的身边,然后三双湿漉漉的乌漆漆的眼眨巴眨巴的等着故事。阿林顿感身上的压力巨大,可是难得小妹听他讲故事唉!妹妹素来都是听大哥讲的呀。为了不让妹妹失望,阿林迅速在书房寻了起来,最终翻出了一本春秋时的历史记事。便开始讲了起来,“从前,有个诸侯----------”博西勒插嘴道,“到底是只猪还是只猴子呀---------”“你怎么这么笨,哥哥既然说了有个‘猪猴’,那定是个长的又像猪又像猴子的人了---------”娴姐儿极其蔑视的瞅了眼博西勒,珊图阿玲乖乖窝在一旁察言观色。博西勒不服气嘟囔道,“像猪一样胖,像猴子一样瘦,这怎么长啊!”话音未落,就得了娴姐儿两小拳头。小家伙的眼眶立马红了,瘪着嘴巴,直直得瞅着娴姐儿,那目光充满了强烈的控诉和委屈。
“呃----”娴姐儿左看看,右瞧瞧,数数屋顶上的横梁,再数数地上的地砖儿,就是不与博西勒对视。其实吧!出了小拳头后,就后悔了。犹犹豫豫得瞟了眼,恰迎上对方坚持不懈控诉的目光。娴姐儿心虚了,呐呐道,“好啦!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等下我让锦绣姐姐做你最喜欢吃的绿豆饽饽行不?”
博西勒闻言,眼神儿一亮,泪水已是消逝得无影无踪。摸了摸自个光溜溜的小脑袋,眼珠子一转,复又委屈道,“既然你承认自个不对,要道歉也要你来做才行!不能自个做错了,还要别人帮你承担的。当初,在孙姐姐家的时候,可是说过‘一人做事一人当’的。”娴姐儿听了,觉得有些道理,再加上好像自己真得说过类似的话。可不能做那反悔之人。可是自己不会啊?怎么办?“那我们就去厨房吧!”珊图阿玲见雨过天晴,立即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小手,“娴姐儿,也做些给我哦!”阿林目瞪口呆得看着三个小孩就这么直直的离开书房,举着手里的史书,就这么完了?就这么走了?太不给做哥哥的面子了吧!
进了厨房,一股热气迎面扑来。靠着东面墙角儿的是三口大灶台,最右面放着蒸笼,锅里的水咕噜咕噜的不断冒着热气。南面墙角则是砌了一排小炉,专门用作炖汤熬煮之类。中间地儿放置了三张半腰高的长桌,桌上摆了柳木制的砧板。锦绣背对着三个小孩,正揉着面团。娴姐儿对着双胞胎使了个眼色,然后蹑手蹑脚的走的锦绣后面,猛得大喊,“锦绣姐姐------------”
正聚精会神想着待会如何将点心做得美味的锦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一瞧,原是自己的小主子还有两个小跟班,微微一笑,“这里热得很!姐儿可是受得了?”娴姐儿擦掉额头上冒出的汗珠子,小嘴微微一撅,“我答应博西勒做绿豆饽饽给他吃的!”仰头,央道,“锦绣姐姐,你教教我吧!”
“好啊!只要姐儿不嫌这儿热的话!两位小客人是在里面等还是在外面等呢!”笑眯眯的问着将军府家的两位娇客,兄妹两已是热得受不了,听了,忙不迭得退了出去。娴姐儿恨恨得瞪了他们一眼,“不讲义气!”奈何自个已是答应了,只得在厨房里与食材奋斗了。最后锦绣端了一盘子清香可口,碧绿喜人的饽饽出来了。至于究竟是不是娴姐儿做的,除了锦绣就没人知道了。双胞胎嗅着点心的香味儿,哪顾得上其他,一手一个,吃了起来。娴姐儿也不甘示弱的抓了两个,狠狠的咬了两口。
现在,娴姐儿每日上午学一个时辰的女红,下午又需要学习琴棋书画。然而,玉珠似乎觉得还不够,她深知后宅中的争斗,血不见刃,却是异常的残酷。恨不得女儿一日间就能学会所有手段儿。自那日在孙府里得了妇科女圣手的信后,就一直派了人注视这位许容大夫。
功夫不负有心人,秦管事来报,那许容大夫终是回了镇江府来照顾自己的父母了。玉珠当即令秦管家安排了车,亲自前往许府。时天色已有些晚了,太阳已是斜下近地平线。漫天的红光笼罩着整个街道,高高的马头墙,上翘的飞檐,白色的墙壁皆是镀上了一层红。街道的两边上仍是有人在叫卖着,透着热闹。五条街上的保和堂,伙计握着门板一条一条封上。就在关上最后一扇时,便听得“且慢”声,抬头一瞧,却是个穿着旗装的,年约三十左右的美貌妇人,跟着个清秀的丫鬟并中年仆人。那丫鬟见伙计瞧着自己一行人,便开口道,“请问,许大夫在吗?”
伙计点点头,他以为她们是过来求医的,侧了身子,先让他们进来坐着。他自己则进去请大夫了。不一会,主仆听得轻微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便知应是那大夫过来了。玉珠随即迎了上去,就见眼前之人,中等身材,身形偏瘦,露在外面的皮肤呈健康的蜜色,面容清秀干净,紧抿的唇角略微下垂,看着严肃而又认真,并不是好像与的样子。上穿一件粗布短衫,下着同色的裤子,脚上穿了双黑色布鞋。头发亦只是拿了根绳子在后面挽着,浑身上下无任何首饰
许容见了旗装装扮的玉珠,细长的淡眉微微皱起,淡色的唇似是抿得更紧了些,良久,开口道,“需要看诊么?”如寒冰砸在玉盘里的声音,清冷异常。
见了许容的瞬间,玉珠略微愣了一下。如若不是早先知道了,眼前大夫的性别,只怕是现在她还以为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位男大夫。自幼深闺中长大的玉珠,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特殊的女子,不知为何,面对着她,玉珠有些紧张。一时间竟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直至对方发问,方才醒过神来,回道:“不是!许大夫,我想请您教我女儿一段时日的医术。”对方听了,淡眉一扬,紧抿的唇角上扬,溢出一抹说不出什么味儿来的笑容。“好啊!只要你家女儿能适应我的教导方法,就可以?”老和尚,我可是应了你的请求,做那旗人家的小姐教习了。但若是对方承受不了,那就不是我不守信用了!
“呃?!”玉珠愣了,她是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这许大夫瞧着,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怎生得答应的这么快。至于后面她说了什么,玉珠压根就没听清楚。反正对方答应了,她来的目的也是达到了。接下来,又与她商讨了如何学习之类的问题。玉珠想着最好到府里教导是最好的,被许容一口回绝了。如果要学她的医术,必须每日到她这里来。缺一天,都不行。否则,就不要学下去了。这个要求有些苛刻,玉珠与之进行讨价还价了一番,最后好不容易让那许大夫退了一步。如果真的有要事不能来学习,须得提前一天和她说声,待她同意后,方可不来。关于师资方面,许大夫压根不介意,如果不是老和尚的人情,她怎么会教个四岁女童医术?
许容的性子有点急,既然已经说定了,便要求从次日就开始教了。每日上午学两个时辰,卯时开始,辰时结束。也就是说娴姐儿寅时末就得起床了。玉珠初初听了,只觉得许大夫是否故意刁难,然而见了对方严肃正直的眼神后,也信了除了这两个时辰空点,其他时辰都忙着看诊的说法。
第二日,卯时整,仍有些瞌睡的娴姐儿出现在许容的跟前。见了额娘说的女夫子后,被对方散发着冷淡的气息给吓着了。且这个夫子说话时,好有威严哦!看诊的时候,犀利的谈吐,尖锐的眼神,认真的风姿,彻底打动了幼小的女童。
许容从未与这么小的孩子打过交道,瞧着端端正正的坐着的肉团子,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死和尚,干嘛交这么大难题给自己。但是自己已经答应要教她医术了,总不能食言。便让伙计先交着小姑娘认些药材。还好,这小孩子,瞧着娇惯,却也蛮听话的。接下来,许容倒是教得仔细了些。
无忧童年 第十章 七夕
光阴匆匆,转眼间,一家子来了镇江府已近六年了。六年间发生了好多事,其中最大的,莫不是圣祖帝薨,四阿哥即位,是为当今雍正帝。朝堂上也是风云变幻,好在那尔布一家子远离是非,且与当今的皇后又是沾了点远亲,倒也过得颇为顺遂。
那尔布衙门上的事务已是处理得得心应手。且他又不是做那决定的,更是过得比较轻松。只是最近几日又忙了起来。回来晚了,又怕惊扰了玉珠的休息,就歇在了书房。今日,回得早了些,进了正院,见妻子屋子的灯亮着,便走了过去。掀了帘子,就见女儿坐在榻上,打着络子。妻子含着笑,替女儿打着扇子。
“景娴,怎么还要你额娘替你打扇子?”那尔布故作严肃道,妻子这些年来,越发得娇惯女儿了。娴姐儿扬了杨手里的络子,嘻嘻一笑,“阿玛,再过几天不就是七夕了吗?女儿正练习着呢!总不能到时丢了您二位的脸吧!”摸了摸女儿清瘦的小脸,那尔布忍不住笑道,“骗阿玛不知道女红是吧!红袖师傅可是在我们跟前夸你的女红好着那!哪里需要练习!”娴姐儿吐了吐小舌,嘿嘿一笑,她不就是喜欢额娘疼爱自己的感觉嘛!“额娘,既然阿玛回来了,那女儿就回屋啦!还是阿玛陪着好,是不?”
“小丫头!”玉珠羞恼得举着手里的蒲扇轻轻敲了下女儿的脑袋,“快去睡吧!明儿还要去许大夫那里呢!”“知道啦!”娴姐儿摸摸被额娘敲着的脑袋,拿了打了一半的络子,回自己的房里了。
“爷,今日回得倒早了些。事儿忙完了!”玉珠有些好奇,自桌上倒了杯茶递给丈夫。那尔布咪了一口,“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过两天,高斌高大人要来镇江府待段时日!”听着是朝堂上的事,玉珠也不感兴趣了。收拾了下,也准备去睡觉了。“高大人有个女儿,和珊姐儿同岁。听那些大人说过,他女儿是出了名的好看!〃那尔布倒是有些兴趣谈话,且他相信玉珠肯定对这个话题有兴趣。果然,玉珠听了,撇了撇嘴道,〃这倒是奇了,京中的事儿,也能传得这么远。再说了,哪家没头脑的,会让自个女儿传出这种名声!”那尔布沉吟了下,“高大人深得当今圣上宠爱。只怕他瞄上了-------”指了指上头。〃倒是个心高的!”那尔布笑笑道,“这世间哪个没有不是心高的。除了你!”双手不老实得在妻子身上游移着。玉珠娇笑道,“我那才是真正的疼女儿--------”,不一会,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话说,孙宁酉原本雍正二年要回京述职的,岂料他的继任者前来赴任时,偶然感染风寒,最初也没在意,谁想小病拖成大病,竟是一病呜呼了。朝廷想着原任知府做得也是不错,便让他继续留任了。这次,高斌前来镇江府办事,便由孙知府接待了。
七夕节前夕,高斌携了家眷到了镇江府。孙宁酉便将其接到了府衙,暂时住个几天。两天后便是七夕,为了让高夫人和高小姐过个热闹的七夕,孙夫人下了帖子,邀了不少家中有女儿的夫人们,去府衙的院子过节。玉珠也接了,其实七夕节是汉家的传统旧俗,但满人入关后,已是接受了不少汉家的民俗。这七夕便是其中一个。
七夕节的前一天,玉珠吩咐两个姐儿身边的丫头,端着盆放在了月月红的下面,接些露水。娴姐儿拉着额娘的手问道,“为什么要接露水啊?”笑着摸了模女儿的头发,“因为,明早的露水是牛郎与织女,相会时流出的眼泪啊!娴姐儿洗了后,眼睛可以变得更明亮,手脚也会快上许多!”
娴姐儿眨眨眼,笑眯眯道,“额娘,其实,女儿觉得没有必要了,您看,我的眼睛够亮了吧!”眨了眨漂亮的眼睛,道:“再说,跟着许师傅,手脚儿怎么会慢的!〃
〃学会顶嘴了啊!”玉珠佯装生气地瞟了眼女儿,“是,你手脚已是够快了!但额娘想让你更好些,可以吧!”
“可以啊!额娘无论做什么都是为女儿好的呀!”娴姐儿搂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道,“如果,是下午去孙姐姐家,倒也不需要和许师傅说了!”许容是位要求极为严格的夫子,既然向她学了,便必须要学好。四岁的娴姐儿,一开始哪能坚持下来。向着额娘哭过闹过,奈何,她额娘这次铁了心,非逼着她学不可。时间长了,也习惯了。且许大夫看着严肃,实则心容易软得不行。从她每月逢五便开义诊就可知道了。虽说她最为擅长的是妇科之类,其他得也是不弱。作为弟子的娴姐儿要打下手干活。使得她知道原来这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像她这样子生活的。原来有好多与她差不多大的小孩,要做好多家务活,要照看弟弟妹妹。
夏日的清晨,光线最柔和的时候,娴姐儿张开了眼睛,扭头瞧了眼柜子上的沙漏,已是到寅时末了。掀开了搭在肚子上薄毯,坐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儿一时空空,两眼无神得盯着床上铺放的,竹制凉席上的花纹。没一会,莲蓉掀开了纱帐,用了雕花的帐钩将蚊帐拢起收好。洗脸用的温水,已是放在了靠着床边儿的架子上。
娴姐儿见莲蓉进了屋子,放下抱着的膝盖,侧身坐在了床边上。待莲蓉为她穿好衣服,套上绣花鞋。便起身坐在了梳妆台旁边,由着莲蓉服侍她漱口净面。今个是七夕节,昨天她已经向那许夫子告了假,准备今天晚上赴宴的点心吃食。额娘,这两年对着自己,越发的严格了。好在,娴姐儿是个好奇心有些强的孩子,面对自己未知的东西,也是有些兴趣的。虽然看在别人眼里,是可怜的,如她的庶姐,每日瞧着小小的她,卯时不到就出门,夏日里还好些,冬天里可就受罪了。却不知娴姐儿自个可是乐在其中的。不过跟着许容大夫学医后,就鲜少和母亲一同吃过早饭了,甚至过那春节,也只得歇头两日,其他的日子,便不可随意休息的。今个七夕,昨晚,许容难得放了徒弟的假。倒有了今天难得的机会,梳洗停当后,带着莲蓉就去了母亲的院子。
进了屋,就见了锦绣笑意盈盈得摆着早饭。简单的绿豆白粥,熬得很有些火候,薄厚得当。炸得金黄的小馒头,配着蜂蜜制的蘸酱,麻油拌腌莴笋干儿,切得薄薄的黄瓜片儿,用了当地产的麻油与香醋拌了下,猪油炒的青菜末。皆是这个时节产的蔬菜瓜果儿,便宜又可口。“好香啊!”娴姐儿笑眯眯得说道,“这镇江府依着女儿说呀,就是醋和麻油最是好的。”玉珠坐在桌子旁,笑盈盈得对着女儿道,“你个丫头,就是个吃货!待我们回了京,看你怎么办!”前两日,钮祜禄将军已是接到了调令,只要待新的将军一到,一家子便可马上回京了。玉珠不免想到,他们一家,日后回京肯定是必然的,只是早晚而已。“呵呵,到时候让人买些送去就行了呗!”说罢,低头开始吃了起来。玉珠心中一动,倒是生出了个主意。
吃完后,休息了会,做起女红来。现今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前两日,做了两个荷包,以黑色锦缎做底,配了银色的丝光线绣的竹子,稳重不失典雅,给了阿玛与大哥,小哥?绝对不适合这种颜色的荷包。为这,小哥还闹了点小别扭。想到这,娴姐儿不禁笑了起来,手里却是不停,赶着小哥的荷包。至于今晚上的七夕乞巧,已是想好做个络子就行。
过了晌午,娴姐儿在母亲房里小憩了下。一醒来,就被母亲赶着去了厨房,准备晚上用的巧果子。“额娘,您太心急了吧!这么热的天,您让女儿去厨房,就不怕女儿中暑?”娴姐儿眉眼弯弯,半是撒娇,半是抱怨道。玉珠轻轻拍了下女儿,“就你事多,额娘不催着你!你能好好地准备?”女儿会得多了,人反而惫懒了许多,“额娘不需要你出风头,但总归不要落了额娘的面子吧!省的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说额娘不会教养女儿!”听着母亲有开始变身唠叨的征兆,娴姐儿忙转移了话题,“知道额娘是为女儿好。女儿这就去!”匆匆离去的她没有看到,身后母亲露出的狡诈笑容。
做好巧果子,浑身上下皆沾了油味。用了柳枝与桃枝儿泡过的水,洗头洗澡,换了新制的夏衣。出了浴间,就见十二岁的珊姐儿笑意盈盈的坐在院中,凉架上爬着绿色的藤蔓,中间开满了细细小小的月月红。身后的夕阳,在珊姐儿的面上形成了薄薄的光晕,与那绿叶红花一起,宛若一幅绝妙的画卷。
“姐姐,真好看!”对着自己的庶姐,娴姐儿倒是真心的喜欢。珊姐儿听着,有些不好意思,如今,她已有些少女的味道,面上盈着一抹羞色,更显少女芳华。“妹妹,莫要夸我了!若说好看,这么些年,姐姐倒还真的没有找出比妹妹更好看的呢!”娴姐儿听了,得意洋洋的晃晃小脑袋,“那是自然!”珊姐儿,呆了一下,随后,温柔一笑,“妹妹倒是挺自信的嘛!”拉着庶姐,脚下也是不停的向着门口走去。“许夫子说了,人要相信自己!有了这份信心,做什么,底气便会足了。妹妹觉得挺有道理的。”珊姐儿想了下,觉得甚有道理。随即又想起什么,哂笑道,“那妹妹对着学琴一事可相信自己啊!”提起这事儿,一家子又是头疼,又是觉得好笑。想这娴姐儿学着其他,皆是学得挺快的。唯独对着琴之一事,如今只怕知道宫商角徵羽吧!“哎呀~姐姐提起这个,做甚?再说了呀,人无完人啊!若是妹妹样样都好了!可叫其他人怎么活呀!”珊姐儿笑道:“就你鬼灵精,什么都是你有道理!”娴姐儿嘻嘻笑了下,见车子已停在了门边儿,“好啦,姐姐快上车吧!〃笑笑闹闹,不一会就到了孙府。
因为都是女眷,知府衙门前二进院子都是办公的地方。幕僚文书类的也是住在那儿。来聚会的夫人们皆是从花园边上的侧门进去的。后花园的景色依然一如当初那般优美,临水的亭台楼阁,廊桥已悬挂了红色的灯笼,与池子的倒影交相辉映,热闹而又喜庆。三三两两的夫人们闲散得坐在一起,聊着天。
钮祜禄夫人早到了些,随意找了个亭子坐着。博西勒与珊图阿玲安静地坐在她的旁边,双胞胎已是露出了少年少女的风姿。博西勒的眉眼与母亲酷似,细长眉眼,却透着清俊。高挺鼻梁,厚薄适中的双唇,总是向上微弯着,似笑非笑。坐在那里,优雅又不拘谨,闲适中流露出些许贵气。而珊图阿玲却是继承了父亲的大眼。黑白分明的双眼,映着红色的光芒,似有水光滑过。鼻梁挺直,鼻头细巧圆润微微翘着,红色的花瓣样的小嘴,瞧着就是一个娇俏可人的姑娘。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钮祜禄夫人的笑容中隐隐含着骄傲。当初她的决定果然是英明的,瞧这对小儿女可比府里那些不成器的庶子庶女强得多了。
“姐姐,可是来的够早!”正想着,耳旁传来一道,温柔和煦的声音,抬眼一瞧,见是玉珠,不由得一笑。“姐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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