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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娴妃传-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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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有七儿妹妹嘛!”五格格伸手拉住妹妹垂在背后的辫子,并趁着妹妹抬手之际,捏了一把,肉呼呼软绵绵,真是舒服。
七格格并不避让,而是瞅着姐姐乖巧的笑笑,狭长的眼儿眯成了弯月状,这番柔顺的模样,倒让五格格不好意思的收起了手,冲着妹妹讪讪一笑,还是永璟好,总能让自个尽情的欺负。七妹妹与十二弟,太过乖巧柔顺了,下不了手。
“瞧,七儿的脸都被你捏红了,下手没得轻重。”景娴瞪了眼女儿,又柔声对着七格格道,“可被捏疼了?”
“没有,皇额娘,五姐姐心中有数的,”七格格微微露出羞涩的笑容,摸摸自个脸,道,“一点也不疼。”
哎呀,真乖,真乖,五格格忍不住狠狠搂了妹妹一把,旋即松开,瞅着妹妹秀美乖巧的小模样,又不禁揉揉她的脑袋瓜子。姐妹相处的融洽快乐,景娴看了,心下开心不已,面上也不由露出愉悦的笑容。
弘历过来的时候,所见到的便是,便是母女三人在一起的温馨画面。令他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前两日,云南那边传来消息,缅甸的木邦土司率领自己的部队以及贡榜王朝的军队约两千人,入侵孟定与耿马两地,不但劫持了孟定的土司,还焚烧了耿马土司衙署和当地的民居。生生的打了弘历的一个耳光,激起了他的怒火。
早先,弘历忙着平定准噶尔,回族大小和卓等叛乱,对于云南这块便采取了放任的态度。他不是不晓得,缅甸那头不断派人骚扰云缅边境的土司,只是,那时他无暇顾忌这些。没想到,他的放任,却是助长了缅甸的嚣张。想他能将准噶尔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是很难容忍缅甸的接二连三的挑衅。
兵马先行,粮草先动。任何一次战争,无论是正义一方还是侵略一方都是劳民伤财。不到准备妥当,弘历不想贸然出兵。而起,目前他的手头上,不过只有一本《明史。云南土司传》涉及到了缅甸,对于其内政,军事,经济等一系列的问题,他都不清楚。且云南一带,天气炎热,又以丛林居多,瘴气横生,北地的士兵若无准备,便前去打仗,后果是不言而喻的。如今,当务之急的,一是赶紧的让卓一前去收集有关的消息,二来便是准备打仗所用的粮草辎重。
除此之外,黑龙江一带,也不甚太平,沙俄是个贼心勃勃的国家,一有机会,便会慢慢侵蚀疆土。朝堂上的种种问题,皆是扰得弘历头痛不已。心绪难平之下,便来了景娴这里。就见着母女三人闲适的坐在那儿,做着女红,聊着天,轻松惬意的,令他眼红。
“景娴在做什么呢?”其实他已是看见她手里的黄色料子上绣着的龙纹,不用说,也晓得是为自个做的。只是他想听着景娴口里道出而已。
“皇阿玛,您不是明知故问嘛!”五格格不客气道,虽然出嫁的公主长期待在宫里,不合规矩,但哪个敢说?谁说了,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宠爱孙女的皇太后。
弘历笑了笑,四下扫了一下,并未见着那个胖乎乎的小家伙,“阿木古郎呢?”这小家伙平时可是最喜欢腻歪在这里了,打从瞧过景娴之后,便就一直赖在她这儿。说他的皇外祖母多么多么的漂亮,他是多么多么的喜欢。
“去皇额娘那里了。”放下手里的针线,景娴温柔一笑道。用了晚膳之后,永璟便过来领着小外甥去慈宁宫了。皇太后见着宝贝孙女的儿子,甭提多开心了。那些个好吃的点心,一种接着一种做出来,哄着小家伙。自觉地位下降的永璟,当仁不让的陪着一道去了,他得经常在皇祖母跟前露露脸才是,免得有了新人忘旧人。
“嗯,也好!皇额娘年岁大了,最喜欢小一辈的在她身边围绕。”弘历挥手,让身后的宫人悉数退了出去。便窝在铺的软绵绵的椅子上,紧接着手里很快被人塞了一杯热腾腾杯子。
“皇阿玛,外头天寒,女儿给您沏了杯暖生的茶,您快喝了,祛祛寒气。”七格格笑眯眯道。
瞅着酷似自个眉眼,弘历只觉自个整个人都被手里的茶给熨贴的舒舒服服。空出一只手来,揉揉女儿的脑袋,笑道,“咱们的七丫头,如今也大了。”这么个懂事乖巧柔顺的女儿,真想让她一辈子待在身边。
“然后可以嫁人了,是吧?”五格格撇撇嘴,拉过妹妹,道,“七妹妹,还小呢。走,和姐姐去慈宁宫,看看那臭小子有没有闯祸。”
“嗯!”七格格握着姐姐的手,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心情很好。五姐姐其实是想让皇阿玛与皇额娘单独处处吧。
“怎么,这丫头变得这般粗鲁了?”弘历不解的看向景娴,他记得,当初,这丫头懒归懒了点,但整个人看着还是颇为贞静娴雅的,一言一行,满是皇家风范。可如今,
“呵呵,臣妾看是被那桑斋给宠出来的!”蔓延整个面上的笑意,显出了她的好心情。未受伤前,五儿这丫头调皮不逊现在的永璟,只是后来,算了不提也罢。
提起桑斋,弘历也满意的点点头。回了京城,他立即让古太医配了令男子绝育的药,唤来女婿,言明碗里的药性。便待桑斋自个决定。却见他眉头都未皱上半分,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这件事,弘历并没有告诉景娴与五儿,以免她们心软,不让他服药。“嗯,这桑斋是个好的。”
话音落下,就迎上妻子狐疑的目光,摸摸下巴,道,“怎得,朕夸赞女婿,有何不可么?”
怎么不可,您是皇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不晓得原来那个,一提起桑斋,便浑身不舒服的,好像人家抢了你的宝贝似的,不知道是谁?景娴脸上的神情,明明白白的将自个的意思摆了出来。
弘历平静的移开眼睛,落在摆的床边放着云子的木头罐子,捻起一颗,挑了挑眉,道,“来一盘?”
“好!”收拾好针线,景娴坐在他的对面,漂亮的眼睛里,滑过一丝凛冽,似如山巅之冰,冷冽之中,透着异样的瑰丽。棋子晶莹通透,拈着它的手,肌理细密,泛着粉色的光泽,纤细的手指,宛若玉雕,与那棋子合在一起,漂亮的令人离不开眼。如此美丽的柔荑,在眼前晃来晃去,严重扰了弘历的思绪。一个不察,便被对方钻了空子。“皇上,您输了。”景娴笑盈盈道,眉眼舒展,带着些许得色。
放下手里捏着的棋子,探出握住对方绵软的小手,笑道,“朕输了,景娴想要什么彩头?”指尖轻轻的在她掌心中挠了几下。不出所料,景娴的耳朵根子开始红了起来,抬起水光盈盈的眸子,嗔了自个一眼,缩回了自个手,“都是做祖父的人了,还这般,这般,”老不休,最后三个字只见口型,而听不出声音。
“这宫里,只有你有这胆子,对朕这般。”弘历也不恼,笑嘻嘻道,手里微微使劲,握着她的手不放。
“皇上!”景娴可是恼了,狠狠瞪了眼对方,猛得用力,抽回了自个的手。“皇上,可是政事繁忙?不在臣妾这儿用晚膳了?高公公,快为皇上准备銮舆!”高无庸做事儿,可是麻利得很,不到片刻,便一切准备妥当。弘历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景娴,竟然有胆子赶他走了啊。
景娴迎着他的视线,一挑眉头,挥挥拍子,道,“皇上慢走哇!”瞧着连背影都好似散发着怨气的弘历,笑意自弯起的唇角慢慢的延伸眼里。
“主子,怎么能这般对待皇上呢?”容嬷嬷絮絮叨叨的埋怨起来,“即便主子您不想再生个阿哥,也不能便宜其他人啊!”
景娴自顾自的打着棋谱,全然将自家爱啰嗦的奶嬷嬷的话儿,当做耳旁风。摆了几下,忽道,“容嬷嬷,赶明儿你传个信给我嫂嫂,让她入宫一趟。”再过几个月,侍书便到了出宫的年纪,先前就托人让嫂嫂在她们旗下寻个合适的人家,也不知寻了没有。马上就要到年关了。就怕忙起来,到时候顾不上,寒了人家的心,可就不好了。
后宫风云 第二百一十五章缅甸入侵
第二百一十五章缅甸入侵
京城因着快要过节,处处忙碌。而远离京城千里之遥的云南,却是有些不太平。
刘氏矿场是滚弄江一带最大的铜矿场,每年出产的铜矿有三四百万余斤,占了整个云南出产的铜矿五成以上,具有不小的私人军队,当地人称的场练,以保矿场安全。
刘家的场练,在当地可是非常出名的,人强马壮,武器精良,比着朝廷的绿营军也不遑多让,精神头上还可谓更好。场主刘伯涛已过四十,但无论从体力,还是面貌上看起来都是非常年轻的。带着两个儿子,在矿场四下看着,教导他们日后管理矿场的能力。
“刘老大,刘老大!”人还未至声音就已传了过来,透着异样的焦急。“咱们土司大人被木邦的人给捉走了。”来人是耿马土司罕泰身边的护卫,脸上溅着的血还来不及擦掉,右手不自然的垂着,应该是断了。
“向哪个方向走的?”耿马土司是刘伯涛的生死之交,与木邦土司乃是世仇,落在他的手里,定然是活不了的。立即点了诸多好手,向着护卫指的方向,疾追而去。
却是中了木邦土司的计谋,他们的目标压根不是耿马土司,而是他刘家采出,马上要运往京城的纯铜。不过,能够逮到耿马土司,也是预料外的喜事,一路折磨辱骂是少不了的。没过多久,就被刘伯涛追上了,双方立即打了起来。
木邦土司估算着,经了这么长的功夫,那批纯铜应该到手了,也不想与打起来不要命的,范家人再过纠缠。“撤!”高叫一声,扔了耿马土司就走。
刘伯涛本就是为了救他才来,人已救下,便立即回去了。还未到自己矿场,大儿子满脸血的跑过来,告诉他纯铜被抢走了。小儿子也被贡榜朝廷的一个将军给砍了只胳膊。范伯涛顿觉眼前一黑,一口气下去,险些吐不出来。
耿马土司听了之后,眼睛立即红了,立即回了土司衙署清点兵丁,追杀过去。带着那么多的纯铜,贡榜军队肯定是走不了太快的。不出所料,到了滚弄江边,就见缅甸士兵分几路押运纯铜。岸边还停留着不少缅甸兵看着。立即杀了过去。留守岸边的二百余人很快就被杀了,对岸的人见了,也管剩下的铜了,急吼吼的拉着运过江的铜就跑了。
耿马土司望着刘家小儿子的残臂,愧疚道,“兄弟,都是我害了你儿子。”若不是因着刘场主要来救他,怎会造成矿场防守单薄,让缅甸人钻了空子。目光转向刘小公子疼得变了颜色的脸,暗道可惜,这小公子在他们耿马一带可是个有名的俊秀人物,如今失了条胳膊,唉,
“我一定不会放过颂猜的。”刘伯涛深吸一口气道,爱怜的看了眼最心爱的小儿子,“鸿文,爹会为你抱这断臂之仇的。”
刘鸿文摇摇头,苍白的脸上,一对漆黑的眸子亮得吓人,低声道,“爹,不用。这仇儿子自己会抱!”忍着钻心的疼痛,动也不动任凭大夫清洗伤口。视线移向站在父亲身边的哥哥脸上,道,“大哥,这次多亏了有你在身边保护,我会铭记在心的。”
对方的目光过于明亮,亮得刘鸿武不自然的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干巴巴道,“你是我弟弟,做,做哥哥的怎能不保护你。呵呵!”
看着两个儿子,互相友爱的一幕,刘伯涛顿感安慰,被抢了打量财物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他娶了不少房妻妾,统共就这么两个儿子。长子与次子相隔十岁有余,也不是一母所出。心下颇为担忧他们兄弟二人不和,现下瞧着,倒是可以松了口气。
耿马土司想了想,将刘伯涛拉出了房间,随便在院子里头石椅上坐下,道,“刘兄,我晓得你是个光明磊落有讲义气的,但事关孩子的幸福,你还是考虑考虑。”也不待对方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我的小女儿,玲儿,你也是见过的,一直喜欢你们家的小公子,若是刘兄你不嫌弃,我便向你提亲了。”
“罕泰,你将我看成什么人了。”刘伯涛冷冷瞅了对方一眼,即使儿子失了一条胳膊,也绝不会娶不到妻子的。只是想要个门当户对的嫡女,却是难了。他知道罕泰好心,就是儿子没有失去胳膊,娶他耿马土司的女儿,也是高攀了。更何况现在,鸿文还失去了一条胳膊。
“我就知道你会多想,”罕泰土司苦笑道,“敢情我刚刚和你说的,都白讲了。我们家玲儿可是一直喜欢你家的鸿文的。你在一旁瞎想什么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跟你说哦,不要因为你那些个所谓的自尊心面子,让孩子失了幸福。不然,你就不配当人家爹了。”
盯着罕泰半晌,刘伯涛方低声道,“好!你且回去问问玲儿的意思,若她不愿,便不再这个事儿吧!”这话说得着实含着私心。他怎得会不了解朋友的性子,让他去问玲儿的意思,铁定是同意的了。只是,这门亲事真的不错。他不想儿子失了胳膊之后,再娶个地位低下的妻子,那却是对他太不公平了。也不想让人以为,嫡子失了胳膊,就不得他这个做爹的重视了。没过几日,亲事便结下了,婚礼定在来年的八月。
原以为经过这一次事情,缅甸那边至少会隔个一段时日,再会过来。哪料,来年驻守边境的颂猜,为了给新登基的缅甸王准备礼物,越江掠夺,并绑走了罕泰辖属的不少族人,让他缴纳“花马礼”其实不过是赎金而已。
刘伯涛得知后,顿生一计。只要一想起颂猜,他就恨得牙痒痒。没想到,这人嚣张到如此地步,竟敢光明正大的胁迫耿马土司上贡。这不是打了朝廷的脸面吗嘛,但当他将这个消息传给边防的首领,对方却是不闻不问。并声明若要他们出兵,得先征得朝廷的旨意。不过是推托之词,刘伯涛又岂能听不出来。
所幸心一横,直接与罕泰商定好计策。带着手下精兵混入押送礼品的队伍里越江之后,大开杀戒,并生擒了颂猜。令滚弄江一带的民众拍手叫好,亦是积极开始操练各自的士兵,待日后缅甸人越境掠夺,便还以颜色。
令人将颂猜关入了水牢,刘伯涛与罕泰在大厅里头,爽快痛饮。“能见着颂猜那怂样,也不枉我这一趟辛苦了。”罕泰哈哈大笑,说到兴处,连拍大腿。
“可惜孩儿,武艺未成,不能随父亲一同杀敌。”刘鸿文替父亲与未来岳父一边添着酒水一边道。不能亲自报那断臂之仇,着实是件憾事。
“好儿子!”刘伯涛看向儿子的眼神格外满意。虽然因着缺了右臂,打小练就的武艺也几乎没了。但却是毫不气馁。伤情好转之后,便改左手习练。
“我罕泰看上的女婿,怎会是个孬种。”耿马土司端起一碗酒,咕咚咕咚想着嘴巴里倒着,不少透明的酒水沿着他的嘴边滴落下来。便在这时,哗啦啦得走进的一队绿营官兵,酣畅的气氛刹那间凝固起来。
“怎么回事?”罕泰不悦的瞪着从中间走出来李兆总兵。
“下官见过土司大人,”李兆微微拱手,算是行了礼。接着便正色道,“刘伯涛,你可知罪?”
“不知。”刘伯涛眸色一暗,起身回道,“敢问总兵大人,小人犯了何罪?”这李兆为人最是贪心,自个每年皆送他不少银子,但他却是狮子大开口,要他们刘家矿场的一成干股。不是他小气,但若开了头,在上头的那些个人呢,还有其他的人呢?如此,要不了多久,刘家矿场便要更名了吧!没想到却被他拿了这个错处,什么友邦之谊,他可不是三岁的孩童。定是他们这些人眼红自个矿场,寻得借口。
“哼,你冒进贪功,越江杀人,实属破坏了两邦友情。提督大人命我那你归案!”李兆细长的眼睛眯起,勾起些许得意的笑容。“带走!”
“你们这些当兵的,保护不了大清子民,如今还要带走我爹,成何道理。”刘鸿文气急,冲着李兆道。随即膝盖一痛,跪在地上。紧接着,断臂处被人狠狠摁着,刚刚长好不久的伤处传来钻心蚀骨的疼痛。但见他咬紧牙关,死死忍着,不肯示弱。
“呵呵,刘家小子,”李兆弯下腰,轻佻的在他白皙的脸上拍了两下,“今个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只是下回,你若是出现在我面前,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言罢,直起身子,笑着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刘鸿文眼眶泛红,低吼,“他们这些享受朝廷俸禄的家伙,不但未能保护我们不受缅甸人欺负。那我们自己来不行么?竟然还要捉拿我爹,我不服,我不服!”说道最后,面色狰狞,已是在嘶吼。
“好女婿,好女婿,冷静点,冷静点!”罕泰不停的劝慰道,“咱们在想想法子。我就不信了,没人治得了这李兆。”口中虽如此说道,但心中明白,刘伯涛此去凶多吉少。
“不行,我不能让我爹遭受这不白之冤。”刘鸿文略略平息心头怒火,沉声道,“土司大人,我与玲儿的婚约就此解除罢。我要带人去救我爹。”自从母亲逝世后,这世上除了父亲真心待他,并无旁人了。他孤家寡人一个,不惧什么,但罕泰土司却是不一样,自个万万不能拖累于他的。
罕泰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是无话可说。
“哎呀呀,小伙子挺有情义的嘛!我喜欢!”
后宫风云 第二百一十六章捡了一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捡了一人
循声瞧去,就见院墙上趴着一人,穿着黑色对襟小袖短衫,用着白色的丝绸包头。相貌极其平凡,平凡到令人眨眼即忘。此时他正笑眯眯的看着刘鸿文。“要不,我陪你去将你爹救回来吧!”
“你是何人?”刘鸿文谨慎的盯着对方,他已下定了决心要去救他父亲,断然不能走漏风声。便要下令让人捉住他。
“放心,放心,我不是坏人。”卓一摆了个非常诚恳的笑脸,“方才不小心路过此地,偶然看见这里发生的事儿。听了你的话之后,觉得你这个小伙子人挺不错的。便想帮上一把啊。”
“坏人可不会将这两个字写在脸上。”刘鸿文此时已完全冷静下来,如今父亲被抓,孤家寡人的自己也没什么好惧的。“而你忽然出现我家墙头之上。你倒说说,我该如何相信你。”
天地良心,他方才说的,可是真的不能再真了。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对着旁人说过这么真实的话儿呢。“好吧,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反正你又打不过我,我爱跟着你,就跟着你。”望着对方冷静自若的神色,卓一很是失望,这小伙子真是不可爱。
“土司大人,您这就回吧。我与玲儿的婚约就此作罢吧。”他也不想让人家为难,作那毁诺之人。径直作了主,邀了媒人,证人,当面退还了庚帖,以及那信物。为了不损姑娘的名声,刘鸿文对外言明是自个的问题。如次,他与罕玲儿的婚事彻底作罢了。
了结了这桩事后,刘鸿文便开始着手准备前去营救父亲过之事。过两日,那李兆便要押着父亲去云南省城。那时就是营救的良机。
就在行事的前一日晚上,刘鸿文翻来覆去,一点睡意也无。便觉眼前一暗,出现张吊儿郎当的笑脸,“我劝你明个不要去。”
“为什么?”刘鸿文问道,这人自从那日出现之后,便一直杳无音讯,哪想到今日出现了,但却是让自个不要去。“你想作李兆的说客?”
“小子,我是为了你好。”卓一语重心长道,“那李兆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一肚子坏水,不是你这种纯良的小羊羔能对付的了的。明白么?”
形容真是贴切,刘鸿文弯弯唇角,先前紧张的快要跳出来的心,也恢复了平静。“我知道,这或许会是个陷进。只是也有可能是真的。只要有一点机会,我都要去。”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给你个东西吧。”说着,抬手向着刘鸿文的面门扔过一样东西之后,便消失了踪迹。虽然不知这人是敌是友,但他仍是选择了相信手里的这份东西,依着上头提供的线索,顺利的救出了父亲。不久,整个云南各州府,便贴满了父子二人的通缉告示。但直至两年之后,乾隆三十年,朝廷与缅甸之战正式爆发后,也为未能捉住这父子二人。
从二十八年开始,弘历已是准备了两年。然而新任的云贵总督刘藻却是个实打实的文人出身,于兵法之道上,毫无经验,仅仅是那纸上谈兵而已。 开战之后,连连失利,莫说成弘历的,“穷力追擒,捣其巢穴”之目标,更是陷入缅兵埋伏,死伤百人。革职之后,自觉愧对皇上,愧对祖先,愧对百姓,自刎而死。
消息传入京城,弘历愣了一下,刘藻是先帝时期的进士,亦是先帝信任的诸位大臣之一,他的名字便是雍正帝钦赐的。不但如此,他还做过弘历的老师,弘历待他还是挺信任,虽然盛怒之下革了他的职,但他不是让刘藻降补湖北巡抚了么?唉,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了,还这般烈性。
经此,弘历更是将满腔的怒火转向了缅甸。即刻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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