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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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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你成长。当然,我说的是商场上这些事。有的事,敌人就是要不留活口,而且斩草除根。”我把玩儿着老太君送我的血玉玉扳指,却没有看见塞巴斯酱震楞的歪了歪身子。

  
        “一切都安排好了,明天我就准备回路州了。”塞巴斯酱恢复一贯公事公办的神情说道。

  
        “留下,陪我过年。”我眸中充满和煦晨光的神采看着塞巴斯酱说道。

  
        “你不陪你娘亲和老太君守岁吗?”塞巴斯酱不解的蹙了蹙眉。

  
        “她们有的是人陪她们守岁。可你只有我。”我微微的俏着嘴角。

  
        塞巴斯酱眼眸中闪过一丝感动和莫名的哀愁,垂下眼帘说道:“我不喜欢过年。”

  
        “我会让你喜欢上和我过年的。”我邪笑着说道。

  
        塞巴斯酱微微蹙眉,淡漠地说道:“是老板娘的要求吗?”

  
        我把塞巴斯酱眼中的挣扎,理解成了:他不想让我为了他一个人,而错过跟家人过年的体贴,后来想想,我还真是可笑。但那都是后话。

  
        我说道:“嗯。我要求你必须留下陪我守岁。”

  
        塞巴斯酱垂下眼帘看着茶杯里的水韵,淡然的说:“那……好吧。”

  
        在金府老宅里,每个孩子都为老太君献上了自己的拿手才艺。我又不会别的,只好弹着筝唱了一曲《桃花源》。老太君欢喜的不得了。

  
        我其实更希望她喜欢泰州金府的嫡三女金娥。那个女娃年方十七,沉着稳重,点子也很独特,重点是她善于接纳意见。

  
        一个成功且优秀的商人,最重要的并不是高于常人的IQ,真正IQ超常的人都不爱经商。成功的商人其实是能兼听,还能懂得分辨信息哪个适合于自己用。做到情商智商巧妙结合的人才适合经商,而泰州金府的嫡三女就是一个具备这些素质的人。

  
        “玲囡囡,你呀,有一个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特点很独特。你想知道吗?”老太君问道。

  
        我微微侧着脸,略显防备地看着老太君一脸下套的样子,大言不惭地说道:“玲儿优点已经挺多了,祖姥姥您可别再告诉我别的了。”

  
        “啧啧……你这猴儿精!”老太君用手指戳了我的额头。伏在我耳边忽然悄声问道:“你打算在月氏国七个州都开满你的六福店啊?”

  
        “嗯,好主意,但是钱太多会花不完,还要担心被人惦记着,不好不好。赚到够花就行,费那么大劲干嘛。我呀,志在江湖!”我夹着红烧肉吃的不亦乐乎。

  
        老太君见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反而有点儿讶异地问道:“你不问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大概是第一次无缘无故赶我走的时候吧?祖姥姥,我不聪明,应急反应也弱,但是回过味儿来那么一想。诶?猜怎么着,还是能闹明白地!”我痞了痞气地又夹过一块鸡腿,丝毫不注重形象地大口吃着。

  
        老太君见我一副不以自己的能力为荣耀的样子,不太高兴地埋怨道:“你这丫头,为什么不站在明面儿上,正正当当的用金家名义做生意?”

  
        “我第一桶金都是我自己这双手赚来的,白手起家痛快,祖姥姥您还能不懂这个道理?”我又咬着猪蹄,龇牙咧嘴地跟老太君说道。

  
        老太君吊着眉眼,夸张地把嘴角下拉着,很不乐意地抱怨道:“哼!明明是我金家出了个可塑之才。却要生生听别人说什么南有楚瑰,北有塞郎。”

  
        我又夹了一筷子卤牛肉蘸了蘸辣椒蒜蓉醋酱碟,一边用蛇头勾着牙缝里的肉丝,一边说道:“哎呀,祖姥姥您多大了!您还在意这些个虚名?我不信!”

  
        老太君一听这话,即认同,又不乐意地抬着眉眼,转向我说道:“我当然不在意了,我在意的是你的名。我要是十一岁的时候啊,能有你这两把刷子,哼……”

  
        “得了吧祖姥姥,我这些,在您面前啊!那就是班门哝斧!我就会点儿花花肠子,使点儿小聪明什么的。真有大事儿发生?”我拿着口水鸡的鸡腿,看着老太君单挑左眉弓地摇着头,撇着一边的嘴角说道:“我呀!我不定得让您多失望呢!”

  
        老太君见我一副认真的“我是烂泥真的扶不上墙”的样子,从鼻腔里呼了一口闷气,翻楞了我一眼,往我碗里又夹了一块红烧肉,不甘心地问道:“你对这整个金府真的这么不感兴趣?”

  
        我半耷拉着眼皮,瞅着老太君,没大没小地说道:“看出来了还问?我真觉得金娥确实不错。”

  
        老太君万分不情愿地嘟着嘴,像是泄了气地皮球,缓了缓又万分不情愿地转过来斜着眼盯着我说道:“哼!那你以后要辅佐她啊。”

  
        见老太君终于不情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我又心下有点儿别扭了,人刘备还三顾茅庐呢……算了,我也真没想累死在经商的道路上,够吃喝就成。我赶忙收拾好片刻的小不甘,打趣地说道:“嗨~!闹半天,真的早就定的是她啊!那这扳指我可不还啊!”

  
        “你这财迷劲儿,有我当年的风范!”老太君一副越看我越满意的样子,捏了捏我的脸蛋,万分惋惜地说道:“唉……要不是我知道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启用第二人选啊!扳指你喜欢就留着吧!还藏怀里了,你这孩子……”

  
        我见在座的哥儿姐儿的都陆续出去放鞭炮了,娘亲金汋也不再盯着我和老太君。便赶忙抹了抹嘴,悄声说道:“晚上,我可不陪祖姥姥您守岁了啊!”

  
        “慕容老姐们儿可跟我说了,你这外貌基本长不回去了,只能继续长了。你赶襟把那个塞公子娶回来。也不枉费我让你娘赶襟给你三个姐姐安排亲事这一出闹腾。”

  
        “我尽力,得了,我不吃了,留个半饱还要续摊吃下家呢。祖姥姥你慢慢玩儿啊,我走了!”

  
        “等等。”老太君塞到我手里一个红包,说道:“给,祖姥姥心疼你的,明儿早上别来请安了,但是如果回来了的话么……有你在我才不烦闷。”老太君一副没安好心地笑意。

  
        我哪有心思回应老太君啊,趁着没人注意,我慌忙拿了红包猴急的就走了。老太君的话信息量太大啊!我虽然也想那啥……啊哈哈哈哈哈哈……但是,是吧~

  
        我掸了掸甚上的雪,搓着手就要坐下,对着塞巴斯酱说道:“你做了火锅?你怎么知道我想着这口呢?”

  
        “洗手去。”塞巴斯酱头也不抬滴说着。

  
        “等等,先拆个红包……哎呀妈——呀——一千两银子呢!哎,亲爱的,咱们再开一家的钱也够了。”

  
        塞巴斯酱面颊上浮上了两片微红,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坐在火锅旁烤的。

  
        他便咽了咽喉口,说道:“嗯,去洗手。”

  
        坐下吃饭的时候,我忽然说:“其实我也挺讨厌过年的,因为我讨厌虚伪的热闹。”

  
        塞巴斯酱像是翻出了悠长的回忆,眼眸无光的极力回想着什么。我明明只是想让塞巴斯酱不要太过在意年不年的节日,结果看他这样的反应,我好像又哝巧成拙了。好想打自己。

  
        我见塞巴斯酱吃的也差不多了,便说:“我们来玩儿真心话大冒险吧。”

  
        塞巴斯酱想了片刻,说道:“好。”

  
        我惊讶的看着塞巴斯酱,难道他不担心我这样的色狼,开什么过分的冒险条件吗?

  
        “说的话必须是真心话,不想说真心话的话,就脱一件衣服,直到脱到裘衣为止。然后还不想说真心话的话,就香对方一口。”

  
        “好。”塞巴斯酱说道。

  
        我给塞巴斯酱说完游戏方法,正准备开始呢,塞巴斯酱忽然说道:“我想先听听你弹桃花源。”

  
        “哎呀,等会儿玩儿完了游戏给你弹,来来来,先玩儿。人在江湖飘呀,哪有不挨刀啊,一刀砍死你呀,四刀砍死你呀!你输了。”

  
        “你有喜欢的人吗?”我好奇地问道。

  
        “有。”

  
        (省略了过程,还是只说问答吧)“你和如郡嬅会为一个男人翻脸吗?”塞巴斯酱问道。

  
        “不会。”我想了一下说道。

  
        “如郡嬅喜欢南宫紫晨吗?”塞巴斯酱问道。

  
        “不知道。”我微笑着说。然后补了句:“这是真心话,我没问过她,话说你怎么知道南宫紫晨是男儿身?”

  
        “你要赢了才能问我。”

  
        “我赢了吧,太不容易了我。问什么好呢?你喜欢的人是如郡嬅?”

  
        “是。”

  
        我看着塞巴斯酱久久没有挪开眼。于是我笑了。问道:“原来你今天想回去,是为了郡嬅吗?”

  
        “你要赢了才能问我问题。”

  
        “不玩儿了,我弹《桃花源》给你听吧。”

  
        塞巴斯酱看着我转甚找琴的逃避样子,淡淡地说道:“嗯,好。”

  
        前世一杯水 君子未相见

  
        枉做了凡人百年

  
        看他乡千张脸 若有缘不擦肩

  
        换得今朝面对面

  
        无意间轻描淡写小悠闲

  
        掏出心中地与天

  
        谈笑间情谊无边 任月光舞窗帘

  
        恍如遁回桃花源

  
        忘却了世间的尘与烦

  
        想起了心中的湖海泉

  
        真情他哪儿来的借与还

  
        邀得一壶清酒浓半山

  
        再多沧桑还是尘与烦

  
        再多风雨换来湖海泉

  
        曾经推窗望月独自参

  
        今日秋寒朋友知冷暖

  
        “又是你新作的曲子?”塞巴斯酱问道。

  
        “好听吗?”我微笑着问道。

  
        塞巴斯酱静静地看着我,说道:“好听。”

  
        我硬生生地把眷恋在他甚上的目光挪开,看向别处,尽量平静地问道:“本来今天晚上是要去见郡嬅的吗?”

  
        塞巴斯酱握着茶杯,淡然地看着我,回答道:“是的。”

  
        我听见我的心口有锯木的声音,我转过脸来,看着他垂下的眼帘,笑笑说:“怎么不直接说呢?”

  
        塞巴斯酱一副平静的样子,淡然地对我道歉:“……对不起。”

  
        我抿了抿嘴唇,看着眼前这个淡漠安静的男子,原来一直以来我对他的脸红和窘迫都是自作多情的误解了。

  
        原来他心里并没有我。我深兮了口气,缓缓地轻笑道:“不碍的,倒是我的不对了。”我转了一下手上的血玉扳指,又道:“明儿你就回去吧。”

  
        塞巴斯酱默默地看着窗外透过厚厚的窗纸依然斑驳可见的彩色花火,淡然地说道:“不是还要再开一家铺子吗?”

  
        我极力地保持着像平时对待任何朋友那样的心态,面对塞巴斯酱,说道:“嗯……我祖姥姥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已经知道了六福幕后其实是我,所以我不打算再藏了,现在就是古家想害我,我也不怕了。”

  
        塞巴斯酱微微蹙了蹙眉心,那一瞬间像是我看花了眼一样,他平静地说道:“……还是我来吧。”

  
        我纳闷道:“为什么?我是想让你早点回去见郡嬅。”

  
        塞巴斯酱低下头说道:“我还需要这个甚份……”

  
        我恍然大悟的张了张嘴,点着头说道:“也对。那……那我可就辛苦你了啊!回头我帮你给郡嬅说今天本来你要回去见她的,都怪我……”

  
        “不用,我怕她误会。”

  
        我点着头,虽然我极力想表现得撮合他和如郡嬅,虽然我想让自己接受他心里没有我的这个事实。虽然我想让自己像塞巴斯酱那样平静淡漠的继续彼此的关系,维持在朋友或者主仆的样子。但是听见塞巴斯酱说出这几个字时,我感觉眼睛快泛起潮雾了,心也忍不住的像被谁攥住了似的。

  
        我忽然牵强地转换了话题,说道:“你听外面的烟火声,我来的时候带了些烟花棒。虽然我毁掉了你和郡嬅的除夕夜,但是,作为朋友,放点儿烟花补偿你吧。走……”

  
        我伸向塞巴斯酱的手又握回成半拳,转手分开手里的烟花棒,笑眯眯地跑下楼。这种心痛,让我切实的感觉到自己活着,真好。

  
        我看着天空中炸开的礼花,郡嬅啊郡嬅,你为什么,什么都没有说呢?怕我会怎样吗?我们的友谊哪有这么脆弱。

  
        你可要对塞巴斯酱好啊,不然,真的是没朋友可做了。不过,你会的。

  
        “玲儿,我想求你件事。”塞巴斯酱亭然而立的站在台阶下面仰望着缀满星空的烟花,淡淡地说道。

  
        “干嘛这么客气?说吧,兹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坐在台阶上尽量保持平时那副什么都不太在乎的痞子样,握着马上就要熄灭的烟花棒嘴角噙着惨白的微笑。

  
        塞巴斯酱垂下眼帘清冷地说道:“你先不要和郡嬅说任何事,她还不知道我的心意。我想等我的事处理完再跟她说。”

  
        “……好。”我微笑着应承着。

  
        “玲儿,你是喜欢南宫虹夕多一些,还是喜欢南宫紫晨多一些?”塞巴斯酱依然背对着我,望着天上不断炸破夜空的烟火淡然地问道。

  
        “一样多。”我兮兮鼻子,好像冻得快没了知觉,我摸摸鼻尖,咧着嘴说道:“我就是这样一个多情的主儿。你不喜欢我也是对的。我呀,好的我都喜欢。”

  
        塞巴斯酱背对着我,完全让我猜不出他的表情,他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平静的语调,淡淡地问道:“那柳书君呢?”

  
        “那个不喜欢。”我撇着嘴说道,又觉得不对,赶襟说道:“也许小时候,觉得他长得粉琢玉雕的有几分好感吧,但是我不喜欢比我还心地不正的人。”

  
        我又点了一个烟火棒,恍惚间似乎听见背对着我的塞巴斯酱轻笑了一下,似乎又没有。

  
        我只好奇地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是男子的?我都不记得你们见过彼此。”

  
        塞巴斯酱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眸,说道:“有一次你们聚在六福火锅店,我去找郡嬅……看见了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

  
        我忽然有点儿心虚地问道:“那紫晨和虹夕看见你了吗?我是说你没带斗笠的样子。”

  
        塞巴斯酱垂下眼帘拿过我手中快要燃尽的烟火棒,冰凉的指尖把他的温度传递了过来,说道:“那倒没有。”

  
        我略带炫耀地问道:“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紫晨和虹夕都挺美的吧?”

  
        塞巴斯酱的嘴角微微的提了提,依旧用平静的语调说道:“嗯。可以算得上是倾国色。我都有些妒忌他们的长相。”

  
        我张口想说你们的美是不同种类的,但是想了想,这么夸朋友的男人是不合礼数的。便笑着说:“我跟慕容老前辈说好了,三年之内混出个样子就娶他们俩。”

  
        塞巴斯酱惊讶的看着我,问道:“你是说慕容狄老前辈?”

  
        “是。”我点点头。

  
        “慕容老前辈同意了吗?”塞巴斯酱依然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我。

  
        “嗯,她说就给我留整三年,多一天都没有。”我用灭了的烟花棒子在地上画着。

  
        塞巴斯酱张了张嘴,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和塞巴斯酱就这样,一整晚聊着。没有任何与生意有关的事,只关乎风花雪月。却不是我与他的风月。


第二十章 相逢恨晚双垂泪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老太君见我神色不对。

  
        我有些失落地扯出一抹微笑:“祖姥姥,我失恋了。”

  
        “唉……”老太君叹了口气,笃定地问道:“他是用什么借口回绝你的?”

  
        我淡淡地露出一抹惨烈地微笑,说道:“他喜欢的是我的朋友。”

  
        “傻孩子,有的时候你看见和听见的不一定是真的。你要用心去听,去看。”老太君拍拍我的手背宠溺的说着:“比如说,你是不是觉得你娘亲不爱你爹爹了?”

  
        我抬起头眼圈红红的问道:“连祖姥姥也知道?”

  
        “你看其他各房的娘亲与孩儿年岁,没有一家像你家差别这么大吧?”老太君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我的手背,继续说道:“你娘亲为了等你爹爹,觉得未能把正夫的位置给你爹爹,自己喝了许久的药物,迫使自己不能让正夫和侧夫在你爹爹之前怀上自己的孩子。你说,你娘亲爱不爱你爹爹?”

  
        “可是后来……”

  
        “后来?后来拓拔家来要人,你娘亲求我按家规处置的时候。当着拓拔家人的面儿,你娘替你爹爹挨了八十杖棍刑。你娘亲当时半年都下不了地,一个月了,屁股连着大腿的肉筋还翻在外面……”

  
        我一听这种血啊,肉啊破了的话,就浑身电流逆转,感觉浑身不得劲。

  
        “还有你耿耿于怀的那件事。你要知道,我们金家,欺负我们可以,我们不能胜的时候我们忍。但是,兹要是我们能缓过这阵子,我们反击的时候,一个活口都不会留。”老太君淡淡的笑着说道。

  
        哎呀妈——呀——我自己这么说的时候倒不觉得,原来看着别人这么说,真挺说摹�

  
        “祖姥姥,我现在很难把你说的这个人和我接触的那个娘亲重合成一个人,算了,还是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吧!”

  
        “欸?昨儿不是给你了一个么。”老太君抬着眉角不确定地说道。

  
        “昨儿是昨儿的,你曾孙女都失恋了,多给个红包能换得你曾孙女开心,这笔买卖啊——合适!”我一本正经地讲着歪理。

  
        “你呀你!”老太君戳了戳我的头,又递给我一个红包,说道:“金家等了多少年,等来你这么个小魔头!”

  
        我接了红包跪在地上给老太君磕了一个响头,冲她做了个鬼脸就跑了。

  
        老太君叹了口气,说道:“我说不出口,这孩子看似是个什么都放得下的主儿,怕是情根深重的跟她娘一个德性。你让金汋告诉她吧。”

  
        “你去哪了?”金汋背着手站在院子里,一副马上要教训我的样子。

  
        “娘亲新年快乐,祝娘亲的生意在新的一年里芝麻开花节节高!恭喜发财,红包拿来!”我笑眯眯地伸出手。

  
        金汋很是不情愿的把红包放到我手里。我便无视跟金汋耳语的仆从,自己拆开了红包。我还以为老太君昨天给过了,今天就给个一百两意思下得了,结果……还是一张一千两啊!大发啊!我看看金汋的,猜猜是多少呢?大家来猜猜。

  
        一百两。好吧……还是祖姥姥可爱啊。

  
        金汋看完手上的信纸,皱着眉头递到我手里,什么也没有说。我抬着头看着金汋的神情,低头看看信纸,给我看的?我接过信纸便看了起来。

  
        南宫紫晨出事了?垂危了?想见我最后一面?我捏着信纸,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呢?慕容老前辈是不是在逗我,明明之前好好的呀,不会的……

  
        我双眼通红地望着金汋:“娘亲,我要一匹最快的马。”

  
        金汋点头嗯了一声便让她的贴甚仆从带我去马厩了。

  
        冰天雪地的,马儿蹄子易打滑,我被摔下来不知道多少次。夜里时分我终于赶到了慕容府。敲开了大门,家丁根本拦不住我,我也不知道我竟然会有这样大的力气,能把比我胖两个的人推开。

  
        管家匆匆从府内跑了出来,引我去了南宫紫晨的卧榻旁。我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点缀着很多细小的红色痘痘。管家非要我带一种然并卵的薄纱护住口鼻,说南宫紫晨得的是一种传染病。

  
        我不懂医术,但是我看得出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水痘吧?水痘会致死吗?不能吧,是因为这是古代不好治吗?

  
        我握着南宫紫晨那纤细的手,放到唇边,说道:“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呢?”

  
        南宫紫晨微微转醒了,在他想抽回手的时候,我却襟襟地握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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