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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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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奉国公府已经大不如往昔,可皇宫里还有一部分未完全换血干净的死士,是出自这八大国公府训练出来的。

  
        这,是先帝为了慢慢瓦解八大国公府,置换来的。在当初,庆顺帝为了收拢兵权的时候,这笔交易看起来,可能是划算的。可是在现在,对于康正帝来说,这便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安全隐患。

  
        这奉国公府和固国公府又是姻亲……这八大国公府之间的关系早已相互渗透,若是康正帝现在动江珵鹤,八大国公府会怎么看?

  
        不管平日里,她们如何攀扯不睦,可她们毕竟还是一个阶层的。若是康正帝轻易的撼动凤太后和江珵鹤,那么,她们会怎么想?万一有人认为康正帝是打算狡兔死走狗烹,一系列的蝴蝶效应就难以掌控了!

  
        初登大宝,根基未稳。这八个字康正帝说都要说吐了!可是,这就是她现在的现状!

  
        康正帝一万个不情愿地坐在椒房殿,但是,她面上却看起来很平静。

  
        江珵鹤纵然再两耳不闻窗外事,多少也都知道了些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才会使得她们之间的气氛,愈发的尴尬。

  
        江珵鹤的父亲公孙琪越不是没叫人送信来。可是江珵鹤只是当那些传闻实属无稽之谈。

  
        他虽然对康正帝谈不上什么多喜爱,可他的妻子,他还是能感觉出来,她和别人有没有那种关系的。

  
        江珵鹤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这事,又和他那这几天称病抱恙的凤太后,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江珵鹤小心翼翼地对康正帝说道:“陛下,暑热,臣侍给陛下冰镇了一些杨梅,陛下要用些吗?”

  
        “大晚上吃什么凉的!”康正帝心烦,自然忍不住说话就好听不了。

  
        可是这冰镇杨梅,却是上一回康正帝自己对他说的,他才去备下的。

  
        江珵鹤看着坐在软炕上看书的康正帝,又说了几句话,全部都被康正帝怼了回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好了。

  
        康正帝虽然抱着史书,可她却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明日,她将在朝堂上请出静岸,带着群臣去解开密诏的答案。而密诏究竟写了什么?她心底在打鼓。

  
        静岸告诉她,庆顺帝对此事留有答案,让她切莫焦心。这令她也不好追问,静岸又不曾看过密诏的内容,怎么会如此笃信密诏是解决这个难题的关键呢?

  
        原来,静岸在庆顺帝驾崩之前,是收到了庆顺帝身边死士,专门送去的一封密函的。上面,虽然只有几句话,但是,意思却十分明确。在静岸的眼里,庆顺帝还是极为疼爱康正帝的。

  
        只是,从静岸来看,康正帝似乎并不知道庆顺帝对她究竟有多么的眷顾。

  
        静岸记得,康正帝年幼的时候,因为不得庆顺帝的喜爱,所以没有人喜欢和她玩。而她就喜欢四处“寻宝”。十分喜欢在不被大家关注的角落里窥探,和寻找别人偷偷藏匿的东西。

  
        当初,庆顺帝神色复杂地说道:“这孩子,还很会自娱自乐么!”

  
        而庆顺帝还时不时的给她出些难题,藏匿了东西,让她去寻,寻到了便让她出席百青宴之类的各大宴席。寻不到,就让她回去背书,不许她再在皇宫里四处走动。

  
        如今庆顺帝给她留下的这些,不就是仿如往昔么?

  
        跟在静岸身边伺候的老仆人,忍不住说道:“主子,当初咱们府上之事,虽说咱们府邸自己本就有些难辞其咎,可若不是那月落雪,庆顺皇帝也不会下此狠手……”

  
        “阿弥陀佛——文青,往事过去了,就让它随风散了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康正帝看书到丑时,这才觉得微微有些倦意。她见江珵鹤也坐在一旁安静的看书,心底有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

  
        “休息吧。”康正帝说着,便由刘鑫伺候着宽衣。

  
        江珵鹤很想自己为康正帝做这些事,她以前,也从未让别人代劳过。可是,江珵鹤现在只能安静的看着,看着康正帝对她一脸不耐的嫌恶。而他,却无从申辩。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一国凤后成长史(上)

  
    
  
        我叫江珵鹤,我得名字是我还在爹爹得肚子里时,便起好了的。后来我听姥姥说:珵,取前程似锦,温润如玉之意;鹤,乃人中龙凤,福寿绵延之说。

  
        原本母亲要给我起名江瑾珵,可是爹爹不同意。他说,不图我光耀门楣,只求平安富贵。

  
        我出生时,爹爹就难产血崩。母亲因着对爹爹得情根深种,连带着也并不喜欢我。因为她觉得,若是没有我,爹爹便不会死。

  
        母亲的正夫——奉国公府的庶女嫡子公孙琪越可怜我,便将我收在了膝下,过入宗祠,算做了嫡子的身份。

  
        我一直以为父亲就是我的身生父亲。而我,就是礼部尚书江兰芝的嫡亲公子。

  
        直到我听说了真正的原由。父亲愿意将我过继膝下,原来是因为,曾有算命的大仙说,我称骨算命,命有七两一钱。

  
        不过,当我知道之时,我已年满十岁。

  
        那时候我并不懂,像父亲这般,宴请不同身份的人,连点羊油脂蜡烛还是黄蜡、还是白蜡都算计讲究的人。如何会做到毫不介怀,过继了母亲最深爱的男子生下的孩子,视如己出的自己抚养。

  
        我后来才慢慢知道,母亲一开始一直不亲近我,直到有一次父亲用计。他让奶爹把我扔在了挂满爹爹画像的书房。那时我还年幼,刚出襁褓,只懂坐在地上使劲的哭。我在那幽暗的房间里,哭了两个多时辰,嗓子都沙哑了,母亲“碰巧”路过,这才第一次将我抱在怀里。

  
        从那以后,我成为了江府上下第一宝贝的人儿。

  
        而我的父亲,筹谋算计的做这一切,却是有着一个最重要的理由:我的命,有七两一钱。

  
        三岁开始,我就每日习字。其实,我不聪明。父亲却总对我说,笨鸟要先飞。长姐江萃玲觉得父亲和母亲都偏宠我,便总是欺负我。

  
        有一次,我被她气的急眼了,还手打了她,她就哭着说我不是她亲弟弟,还胆敢打她。

  
        母亲知道后,罚长姐跪了一夜的祠堂。把长姐的奶爹和贴身仆从,也一并发卖了。从那以后,江府上下,就再也没有人敢给我半分眼色瞧了。

  
        后来,父亲还请了全荣都最好的老师,教我六艺。

  
        父亲总说,我将来一定是要嫁给这天下最好、最好的女子的。所以,我必须掌握与她匹配的能力。否则,就不能得到她的怜爱,那样,一世都会过得很苦。

  
        父亲在说的时候,目光里略有愁容,也有我看不懂的哀伤。我原本以为母亲对父亲这样相敬如宾,已经是最美满的幸福了。我问父亲,为何难过。父亲说,他不够好。所以母亲还喜欢去别的地方。

  
        我为了给父亲出气,故意把母亲最宠爱的小爷推到了水塘里。但我又害怕母亲责罚,便也跳入水塘,差点淹死。

  
        母亲并不相信小爷的话,她自然不会认为她眼中最宝贝、最懂事的我,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是母亲还是训诫了父亲,让他好好教我,不要把我教成了上不得台面的公子。

  
        父亲从那时候起,很少再在我和长姐面前,抱怨其他的侍郎和小爷。而是对我说:“鹤哥儿,你要记住,妻主的正室只有一个。剩下的侧室和侍郎,不过就是比奴才高一点地位的男子。他们的作用,只是哄妻主高兴的,存在的意义就如同猫儿、狗儿,不过是个玩物。”

  
        父亲叮嘱我道:“你将来不必与他们一般见识,你一定要做仪态大方的贵公子,就像咱们大月氏第一公子百里凌风那样。”

  
        我打小就知道,父亲对我的期许很高。母亲却总是说父亲,她不指望我嫁到什么高位,因为高处不胜寒。

  
        可父亲却言辞凿凿地反驳,说是我额角临近发际线的地方,留有一个疤痕,这就说明,天生就生的老天都妒忌。即使不嫁给最尊贵的人,也必须以第一贵公子的目标养大,才不会落了府第的名声。

  
        我不知道高位是有多高,寒又是有多寒。我只知道,我额头上的疤,是长姐抢我的东西时候留下的。但是老人都说,脸上留下一个长不好的疤痕,就是上天的妒忌。

  
        父亲并不爱带我出门,他说贵公子都是深闺养大的,连学堂都不应当去,在家里读私塾就可以了。

  
        纵使到我十岁,无意间听见库管的老伯说到了我的身世。我对父亲也没有恨意。因为他对我并没有不好。

  
        除了母亲和父亲疼爱我之外,所有其他的亲戚,包括庶姐和庶妹,都不喜欢我。在父亲的母家奉国公府里,也是如此。

  
        父亲对此却很看得开,他一脸得意的对我说:“这是因为他们嫉妒你生得好看。你自不必在意。你现在只是贵公子,所以他们就敢嫉妒你。当你终有一天位高权重,那自然没人敢再在你面前放肆!”

  
        就是在这一年,我知道了,爹爹的死,怕是有人蓄意而为的。而我也猜测,这事,十有八九是父亲所为。

  
        说出来,恐怕大家都会认为我不孝。

  
        可是,我真的恨不起父亲来。他若待我差一点,就像他待府里那些庶出的姐姐或者妹妹那样,也许,我就能恨得起来了吧。

  
        自从我知道这一切,我就明白了,父亲一开始嫉妒爹爹,导致他难产血崩。他叫人看长姐的生辰八字时,顺便给府里的几个孩子都看了。庶出的姐姐妹妹甚至有四两钱的命。而我是七两一钱。

  
        起初我不懂,后来我成了凤后,问过了太常寺卿。这才知道,原来七两一钱的命,是凤后命。

  
        纵使我知道了这些,我还是难以憎恨我的嫡父公孙琪越。

  
        也许是被欺负的习惯了,所以我很少真的发火,也很难真的憎恨谁。因为不公的事情接触的多了,自然你就习惯了。

  
        让我最长记性的事,是我七岁时候。全府上下,甚至当时的老奉国公,都夸我眉眼张开了,出落的好看,将来一定是大月氏第一美男子。

  
        然后,奉国公府嫡亲的孩子们,就都开始不喜欢我了。

  
        他们一起嬉闹,打碎了女皇陛下亲赐的花瓶。因为是御赐,碎了是要杀头的。他们却竟然口径一致地说是我干的。

  
        老奉国公当时气恼我不承认,不说实话。要开祠堂,实行家法。我的嫡父公孙琪越跪在老奉国公面前,哭着求她宽恕。而我,那时年幼不懂事,还倔强,抵死不认错。

  
        公孙琪越受了二十钉板,差点连命也没有了。母亲也为此和奉国公府有了嫌隙。

  
        我自那时,便开始知道了害怕和畏惧。

  
        我一直哭,卧在父亲的榻前,哭的脸都肿了。

  
        公孙琪越趴在榻上惨白着脸,却哄我道:“鹤哥儿,父亲知道不是你的错,你别怕,父亲硬朗着呢!父亲会好起来的!”

  
        “他们欺负你,是因为最丑的和最好看的人,是不容易被人接受的。他们彼此亲厚,并不是你不好。而是你太优秀。他们彼此亲厚,也并不是彼此之间,有多深厚的情义,而是他们彼此也瞧不上彼此,都觉得自己最好。他们彼此在一起,可以有所攀比。而你,太过出挑。他们在你面前,只能自惭形秽。所以他们排挤你,欺负你。以后,你会懂的。你的优秀,注定要让你,受很多委屈。”父亲说着,眼底有一抹莫名的歉疚。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胜枚举。母亲和父亲的疼我,就是在这样的事上护着我,才体现出来的。

  
        而我难以与其他人有亲厚的情义,也是因着这些事,渐渐让我对人,没有了亲近感。

  
        从那事之后,长姐渐渐转变了对我的态度。她开始不再欺负我。她开始可怜我这个——长的让上天都妒忌的弟弟。

  
        在我十二岁的时候,正临界选秀之年。父亲让母亲将我的年纪虚报一岁,他似乎培养我,就是为了等着这一天似的。

  
        可是母亲不愿意,为此还与父亲有了龃龉。

  
        父亲便打算另辟蹊径,想着法子带我到皇宫里去走走。

  
        直到有一次遇见了浩浩荡荡的仪仗,父亲还兴奋地说:“终于要到我们鹤哥儿出头了!”

  
        却不巧,遇见的是当时的凤后——我的表叔。

  
        我感觉,表叔一眼就看明白了父亲的盘算。在他这样端庄贤德地男子打量之下,我忽然羞臊的难以抬头。

  
        仅仅是这样一面,母亲在朝堂里就突然开始颇受打压和挤兑。母亲为此事狠狠地呵斥了父亲。父亲终于也消停了些许时日。

  
        接下来,母亲为了表示,她绝对无意于将我捧到女皇的后宫里,便四处的开始为我寻找合适的人家。

  
        奉国公府的嫡三女,镇国公国公府的嫡四女,定国公府最小的嫡女……八大国公府被母亲和父亲斟酌了个遍,可她们两人自己都觉得不满意。

  
        我从未去过学堂,自然是也没什么接触过什么女子,就更不要提心仪的对象了。

  
        就在母亲父亲为了把我嫁出去,和嫁给谁,而焦心的时候,长姐忽然说,要带我去见我未来的妻主。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国凤后成长史(中)

  
    
  
        我的长姐是个没六儿的,但是还好,她早已不欺负我了。

  
        我原本是不愿意去的,可是长姐言之凿凿,好像母亲和父亲已经定下来,我就要嫁给长姐所说的这人了似的。

  
        那就去看看吧,也不会掉块肉。

  
        结果,长姐江萃玲带我来到了皇家马场。就在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长姐用下巴示意,说道:“喏——那几个皇女你喜欢哪个?”

  
        这倒不是我第一次见到女皇的女儿们,只是,要我以看未来妻主的眼光去看的话,我还真说不出希望她们谁是我将来的比肩之人。

  
        “穿红衣服的,是太女吧?”我问道。

  
        “眼光不错嘛!就是太女!只要别喜欢穿绿衣服的那个就成!”长姐说道。

  
        我不解地看着长姐,长姐便给我解说:“那个穿绿衣服的是瑾王,虽然在众皇女中最先封王,可是也没什么用!她啊!是陛下最不喜欢的女儿了!”

  
        长姐一一给我解说了各位皇女在朝中的地位,以及府中的状况。可也唯有这最不受宠的瑾王殿下,是正君之位空悬的。不知为何,我有一种隐约的,不祥的预感。

  
        果然,没过多久,凤后便传召叫我入宫。虽然几次都只是闲聊家常,可我总觉得,凤后找我不会只为了解闷。

  
        每每凤后传召,父亲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异常的满面红光。我实在不忍打击他,我总觉得凤后另有图谋。

  
        直到有一次,女皇庆顺帝忽然在我觐见凤后的时候,到了椒房殿。她看我的眼神,真叫我不舒服。她的年纪都与我母亲一般大了,若是叫我嫁给她,我真想就此与青灯相伴一辈子。

  
        还好,凤后也并没有生出扶持我到他的麾下,帮他拢住帝王心的打算。

  
        自从我时常往宫里面去,父亲自然开始面面俱到的给我讲解,见到哪些皇女需要忌惮三分,见到哪些皇女势必要绕着走。

  
        父亲唯独一语带过了瑾王殿下。可我从贵公子的聚会宴席上,却听说这个瑾王殿下十分了得。

  
        我不由得问了一嘴:“父亲,瑾王殿下不是才得胜归来吗?孩儿听说,她归来之时,荣都长街都站满了百姓恭贺相迎呢!”

  
        公孙琪越瘪了瘪嘴,说道:“她啊!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礼数周全方面,为父不担心你!”

  
        公孙琪越见我不解,便一脸瞧不上瑾王的样子说道:“当初与梦遥国一战,陛下在朝野众臣的面前,就对肃亲王说:‘想当年,皇妹第一次登上战场,便是作为先锋统领,这回让瑾王去磨练一下也是好的!’这说明什么啊?原本陛下是把她当成弃子了!也就是这一仗让她去跟着磨砺,得胜归来是她的造化,要是没了,也就没了。谁知道她命数好!你别说,还真有一番当年肃亲王的风姿!”

  
        公孙琪越又说道:“鹤哥儿,你将来,一定是有大富贵的人!即使做了太女的侧君,也比嫁给那空有瑾王名衔的皇女做填房的好!虽说将来太女登基,立后首选是正室,可是也有两说的时候!”

  
        “那个瑾王啊,一看就是个短命的!还克死了自己的前夫呢!哎——不提这人,反正啊,眼下最有指望坐上太女之位的,就是八皇女!但是废太女东山再起,也是有可能的!总之呢,你见到这两个人,多留心。笑呢?一定不要太过张扬,谈吐呢,就必须……”

  
        公孙琪越自顾自地在那说着,而我心底却不由的越发的发怵。凤后一看就是个笑里藏刀的人,我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不出我所料,凤后安排我与瑾王的侧君慕容世子“偶遇”了。真是可笑,这宫里传召,才能觐见。哪有什么所谓的巧合?

  
        父亲叮嘱我,说我长的让人看着,觉得很精明,是个工于算计的样子。叫我到了皇宫,尽量少说话。

  
        从慕容浅秋对我的神情来看,我真的是没有猜错。凤后果然是想把我许给那最不受宠的瑾王殿下做续弦的。

  
        可是这倒霉王爷真的是没有礼数,怪不得陛下也不喜欢她!她来凤仪宫给凤后请安,并不怎么待见我倒也罢了,还一脸的晦气!

  
        没过几天,陛下就宣告年后要让瑾王出使梦遥国。这刚打完梦遥国,就送个皇女去出使,傻子也知道她一定是回不来了。

  
        父亲问过了我进宫的情形之后,便焦急的跑去找了母亲。于是她们大吵一架。说实话,在这种制度下,嫁谁不也是嫁?

  
        许是我小时候被人欺负惯了,并没有什么好争之心。我不争,别人都把我治的很惨,我若是争,会不会更惨?

  
        虽然我不屑去做无所谓的争夺,也不喜欢算计筹谋,可我并不算蠢。我从父亲的言辞中听得出来,凤太后病危在即,而他恐怕也有意将我指给瑾王殿下做填房。

  
        听长姐说,母亲似乎是得了帝师的密函。一向疼我的母亲竟也没有再护着我,她对于我的婚事,似乎做了妥协。而父亲也跑来旁敲侧击的规劝,说是瑾王的后宅已经算是人少的了。前不久打发了通房、小爷和侍君,只留了几个人在府上伺候。

  
        我与奉国公府的几位弟弟们,在灼若芙蕖出绿波相约见面,他们说是恭喜我,难道我不知道他们有多幸灾乐祸么?

  
        还没去呢,我就已经知道了,原来瑾王殿下最宠爱的侍君也要去那里。

  
        原来,是这样一个男子,不过尔尔。

  
        我听着奉国公府的弟弟们煞有其事地表示着心疼我,觉得我若是真的给瑾王做了续弦,就算是平白可惜了。

  
        他们还在我面前细说着瑾王的各种风流的韵事。一会儿说瑾王喜欢四处寻花问柳,腻了的就打发了。一会儿又说皇商楚家的那位俊俏楚郎,也是瑾王殿下的入幕之宾。

  
        我必须得端庄地听他们在那八卦,还要做出相应地反应。真是麻烦,但是,还好,我都能应付。

  
        自从知道了凤后属意于让我去给瑾王殿下做续弦,我就不得不开始留意瑾王府上的事情了。没有法子,万一这事坐实了,日子还是得过,知道将要面对一群什么人,也算是有备无患。

  
        可这事,随着瑾王的出使,便搁置了。

  
        贵子圈的聚会我愈发的不爱去,那起子人的嘴脸,不看也罢。

  
        母亲和父亲越发的宝贝我,什么好东西都紧着我先有一份。府里的庶出姐姐和妹妹都有些微词,可是长姐到底还是护着我的。

  
        我平静的日子又被打乱了,这个倒霉瑾王真是能折腾。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梦瑶国的上都皇宫给炸了。这消息,想闭着眼睛在家里装死,都会有人在你耳旁说叨这事情。

  
        她这样名声大噪的回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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