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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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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都是康正帝编造的,但是,她是真的没有叫隐月她们杀了二十皇女就是了。
江珵鹤颇为吃惊,他忽然有些看不懂面前的女子。他终于等到了康正帝,以及他忽然发现了,她并不像坊间传闻的那般凶残。这些惊觉,都影响了江珵鹤的判断力。
江珵鹤主动说道:“如果陛下允准,不如由臣侍去说吧。得知这个消息,凤太后的病情会有好转,也说不定。”
康正帝扣着江珵鹤的手,眼波柔情地看着他,靠在他的怀中,说道:“辛苦了,珵鹤。”
康正帝别出心裁地给凤后庆生这事,未隔夜,阖宫上下就全部都知道了。虽然有心里明镜的,可再明镜,却也没有一个人心中舒坦。
“我说那些话,并不是嫉妒凤后。你当真以为,陛下是多么宠爱凤后吗?她不过是要江珵鹤帮忙罢了!我们,对于她的作用,不就是这样么!”慕容浅秋一脸冷淡,不屑地说道。
苗善儿刚要开口,康正帝却推门而入,静静地看着瞬间变了脸色的主仆二人。
苗善儿惨无人色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唇瓣微颤地说道:“陛下……陛下……”
康正帝广袖下的手紧紧地捏出了“咯噔、咯噔”的指关节脆响声。
许久,她看着慕容浅秋偏过头去,索性不看她。
康正帝挥了挥手,示意苗善儿退下。苗善儿如临大赦地佝偻着背,快步地退出了房间。
康正帝伸手抹了抹额头,淡然地说道:“朕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人?”
慕容浅秋心底不是没有忐忑不安的,可他突然转过来看着康正帝,咄咄逼人地问道:“难道陛下不是这种人么?”
康正帝蹙了蹙眉,看着慕容浅秋紧握的拳头泛出了青白色。他的神色之间,除了些许的怒意,还有悲戚与痛苦。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康正帝放软了语气,坐到了慕容浅秋身旁。
“陛下怎么会做错呢!陛下这么说,是要折煞臣侍了!”慕容浅秋扭头看向窗外。
“浅秋!”康正帝恼怒地低声呵斥道。
慕容浅秋转过头来,眼眶中有些微润,他看着康正帝说道:“陛下请回吧。”
康正帝拉起慕容浅秋的手,皱着眉说道:“朕是因为需要凤后帮朕去说和一些事,朕对他是亲近不起来。可是朕对你的用心,你是真的感觉不到吗?”
慕容浅秋用力的想把自己的手,从康正帝的手中抽出来,可是康正帝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继续说道:“朕害怕你多想,才没有选择直接告诉你,让你帮朕去和你母家说什么粮草、驿站之事。”
“朕以为你自己主动去说,就不会觉得朕是为了这些才靠近你!可是,到头来你还是在因为这些事怪朕。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朕不会再让你去为这些事为难就是了!可你要因为这些事,就否定朕对你所有的用心,你……真的认为朕对你也是这样无情的吗?”康正帝认真地看着慕容浅秋。
慕容浅秋眼底滑过了一丝迟疑。他蹙着眉。
她对他的用心,他是知道的。虽然一开始,她不愿给他名副其实的名分。可是她慢慢的对他有所动情,他是能感觉得到的。
可是,人是喜欢比较的。连最基本的人情构架:孩子之间还会攀比母亲和父亲究竟喜欢哪个孩子更多一些呢!就算是独子,还会比较母亲还是父亲,谁对自己最好呢!
要慕容浅秋接受,在康正帝的眼里,他没有那么多人重要,他做不到。
慕容浅秋很想把心中的想法宣之于口,可他想了想,还是垂下眼帘,沉沉地说道:“臣侍不是因为这事跟陛下生气。臣侍愿意帮陛下做的事情,在做的时候,也是出于臣侍自己的心甘情愿。自然怨不得陛下什么。”
康正帝眯了眯眼睛,她好声好气地问道:“那你究竟是为何,这一段时日对朕都是避而不见。”
慕容浅秋看向一旁,略带哽咽地说道:“臣侍的孩子没有了,臣侍看见陛下……就容易伤心难过。为了不想让陛下也难过,臣侍故而选择避而不见的。”
康正帝将信将疑地凝视着慕容浅秋,她叹了口气,说道:“咱们还会再有孩子的。孩子的事,朕也在怀疑背后究竟是谁。朕知道,你这样聪慧,自然也是有所疑虑的。朕现在只能承诺你,朕会一点一点地把这份仇给报了的。”
慕容浅秋不知为何,忽然联想到许多的问题。凤太后先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油尽灯枯”了呢?
他的神色颇有些复杂地看向康正帝。
康正帝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你看你,越发瘦弱了。凤太后也没多少时日了,你也别再总挑衅凤后,去说那些他心底也明明知道的话。”
“朕让司膳司新做了一些切糕,知道你喜欢吃,就让人多送了些来。你多用些,喜欢的话,朕就让他们再多做些就是了。朕还有别的事,得空再来看你。”康正帝起身说道。
慕容浅秋反手握住了康正帝的纤纤小手,杏眼露出一派弃犬之姿,咬了咬唇,问道:“陛下晚上不来看臣侍么?”
康正帝想了想,拍拍慕容浅秋地手背,说道:“好,今天晚上朕来看你。”
夏日的夜风吹起来,夹杂着一丝凉意。康正帝感叹着还未被工业污染的大自然,全球没有变暖,使这风吹在人面上带着切实的凉爽。
康正帝拉着慕容浅秋的手,说道:“浅浅,朕原本以为你是懵懂可爱的类型,不曾想,你生气起来,这样固执。”
慕容浅秋面色一红,转过头用身子撞了一下康正帝,说道:“陛下就会欺负臣侍,那陛下说,谁生气的时候不固执!”
康正帝被撞的横着走出去几步,又靠近了慕容浅秋,说道:“朕要是说了,你定会吃醋生气,朕又不傻。”
慕容浅秋咬着下唇,杏眼微嗔,剜了一眼康正帝,叹了口气,说道:“臣侍只是气陛下心里住的人太多,而臣侍总是被陛下放在最后一个罢了。”
康正帝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夹了一下慕容浅秋的脸蛋,说道:“一天到晚尽瞎想!”
康正帝转过身,看着慕容浅秋,一边倒着走,一边说道:“月朗星稀,华灯初上,这样看朕的浅浅,别有一番滋味。”
康正帝忽然脚下一绊,慕容浅秋赶忙伸手去拉康正帝。在这慌乱中,她怀中的一枚钗子掉到了草地里,发出了极其细小的声音。
慕容浅秋搂着康正帝,正要亲近一会儿,却听闻康正帝着慌地说道:“快!朕做的钗子掉了!”
由于二人想要营造独处的机会,便没有带着一堆仆从,先下,只好四下漆黑的满地摸索。
“梁斐芝——”康正帝寻了许久,没有找到钗子,她着急的满头细汗。
梁斐芝从远处跑过来,这才看见两位主子都蹲在地上,不知道摸索着什么。赶忙唤来了掌灯的宫伺。
慕容浅秋从草地上拾起了一柄翠绿色的钗。他没见过翠绿色的金属,甚是好奇地问道:“陛下找的可是这个?”
康正帝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点点头道:“正是。”
慕容浅秋并不打算把钗子交还给康正帝,他忽然把钗子背在身后,歪着头问道:“既然是陛下亲手做的,不如送给臣侍吧!”
康正帝有些窘迫,她看着鱼贯退下的宫人,直到她们都走远了,这才说道:“浅浅,改日朕为你做一枚只属于你的钗子。这支钗子还给朕,好不好?”
慕容浅秋嘟着嘴,带几分酸醋的怒意,问道:“陛下这钗子,原来是做给别人的啊!”
康正帝尴尬地站在那,忽然又扑到慕容浅秋的怀里,伸手顺着他的腰去捉他身后的手。
慕容浅秋一手揽着康正帝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对于她的抢夺,也并未做抵抗。
遥望一轮半圆的月儿,好似羞红了半张脸似的,在空中看着一对璧人在御花园里热情的拥吻着。月光在二人周身撒上了朦胧的光晕,一种暧昧缭绕地气氛萦绕在周围。
康正帝叫人准备好的萤火虫,也在这时放了出来。
天地间星点闪烁,时不时的还有几声虫叫。此情此景,怎么不羡煞旁人?
“陛下这钗子,是做给秦美人的吧?”慕容浅秋鼻息间还留有康正帝水蜜桃口脂的味道。
康正帝感觉到慕容浅秋不似前些日子的咄咄逼人,便也不再那般尴尬。只淡淡地点点头。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朱华共远倦怜宵
康正帝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钗子,说道:“朕知道,世间多有人看不起楚笑的身世。他从前种种,不过是年少轻狂罢了。如今,他与你们一样,身为朕的君侍。朕,不想因为他的过去而刁难他。人,何从无错?”
康正帝抬眼看着慕容浅秋,浅笑道:“他为了朕,付出了很多。浅浅,你可希望朕是什么样的帝王?浅浅,你又希望朕,是什么样的妻主?”
慕容浅秋抿了抿唇,他笑了,他许久不曾这样释怀的真心微笑。他说道:“陛下,臣侍懂了。臣侍,希望陛下是个宽德仁厚的帝王,臣侍也希望,陛下是个用心待臣侍的妻主。他既然对陛下有恩情,陛下心疼他,臣侍自然不会再无故吃醋的去为难他。臣侍明白了,陛下是会用心回应真心的妻主。”
慕容浅秋又紧紧拉着康正帝的小手,嘟着嘴说道:“可是,陛下要把臣侍放在心上才行!臣侍……臣侍讨厌陛下把臣侍放在许多事,许多人之后。”
康正帝轻轻地用头抵在慕容浅秋的胸膛,说道:“浅浅,朕知道你们都有各自的比较。朕……朕也知道让你们这么优秀的男子都拴在朕身旁,其实对你们来说,都是有委屈的。朕,有时候不像你们想的那样能够随心所欲。朕只能尽量,尽朕最大的努力,不亏待你们。”
慕容浅秋将下巴轻轻地点在康正帝的额顶,拥着她说道:“臣侍知道,唉——只要陛下心里多一点位置给臣侍,臣侍就满足了。臣侍不会再让陛下为难了。”
康正帝借着柔和的银幕色月光,静静地端详着慕容浅秋。他的心结似乎已经慢慢化开了。康正帝一汪水眸含情脉脉地望着慕容浅秋,这一凝眸,仿佛星辉月光都无法与他媲美。
深夜三更,云歇雨收。慕容浅秋看着康正帝微微张着嘴沉睡的侧面,眉心像是被谁拎了起来。他眼圈微微泛红,看着她许久,张了张口,却还是静默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慕容浅秋将康正帝脖颈下的手臂,轻轻地抽了回来。背对着康正帝,缓缓闭上了眼睛。
凤太后的情况愈来愈差,昔日的满面容光也早已不见,细密的皱纹像是瞬间脱了水,深深地嵌在了眼周、额头和嘴边。
凤后江珵鹤免了众位君侍的早请安,每日都陪在凤太后身侧,帮康正帝尽孝。
江珵鹤用银勺舀起药汁,轻轻地吹了吹,喂到凤太后的口边,问道:“父后,喝药吧。”
凤太后听见江珵鹤的声音,忽然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地,眼底有了一丝精神头。
他勉强地吞下了苦涩地汤汁,病的低沉得声音问道:“哀家的好孩子,你可去问过了?陛下怎么说?”
江珵鹤看着凤太后的憔悴病容,不免生出些怜悯之情。
“父后,你先把药喝完吧。”
“这些药,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不过是让哀家还能再受病痛折磨续些时辰罢了!”凤太后说罢,大口喘着气起来。
江珵鹤伸手摸了摸凤太后的额头,他又在发烧了。凤太后不管喝了多少药,都不见好。这样反复发烧,折磨的他说话都困难。
“哀家……”凤太后摇着头,眼角滑落了滚烫的眼泪,继续说道:“哀家不想再继续让这病魔折磨哀家了,哀家现在……”
凤太后咽了咽喉咙,又道:“哀家连呼吸着,喉咙都倍感灼烧,算是哀家求你了,好孩子,告诉哀家吧!”
江珵鹤将玉碗递给何宫侍,从怀中掏出一方绢帕,递给了凤太后。
凤太后激动地一把抓住绢帕,他摊开后,仔细地看着上面写的小字。虽然墨迹有些许晕染,可他还是认出了这字迹。他激动地说道:“哀家的女儿……哀家的女儿果然没死!当真是哀家的女儿的字迹!”
凤太后忽然诡异地大笑起来。
接着,他在一阵剧烈地咳嗽之后,双眼精光地盯着江珵鹤。
凤太后面颊上滑落了他的热泪,缓缓,他又合上眼睛。像是没了力气地从靠枕上向下滑去,说道:“哀家……累了,你且走吧。”
江珵鹤想劝解几句,可是何宫侍冲他摇了摇头,他也只好乖顺地向凤太后告退了。
江珵鹤走后,凤太后忽然睁开眼,让何宫侍将烛火拿来。他微微眯着眼眸,狠下心把绢帕烧了。
何宫侍不解地想要阻止,便道:“主子!您这是……”
“没用了!”凤太后摇摇头,他狠狠地看着何宫侍,说道:“你不要管!”
凤太后没有对自己的心腹说出心底的想法。以往,他不管是出于炫耀,抑或是需要他能理解自己的意思,从而把事情办得更好,总是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何喻的。
如今,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他却什么都不想再多说了。
“去,你安排人去请母亲进宫……哀家……哀家怕是要不行了!”凤太后奋力地说道。
说罢,他虚弱地瘫回到床上,重重地喘着粗气。可是,已经是出的多,进的少了。
江珵鹤原本出了寿康殿,就想去福寿殿看望敬文太皇太后的。可是他走了几步,还是选择,出了永寿宫,向乾圣宫走去。
康正帝听着通传,却也没有抬头。她批完手上的折子,这才看向江珵鹤,说道:“你来了。”
江珵鹤看向站在一旁的梁斐芝,康正帝便明白了意思。
直到梁斐芝退出了大殿,康正帝才走到江珵鹤身边。她想小声对江珵鹤附耳问缘由,却觉得不顺手,便大刺刺地坐在了江珵鹤的腿上。
江珵鹤原本想要一本正经地给她说话的,却不想,被她这样的举动惹得满面胭红。
他轻轻地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道:“陛、陛下……陛下乃一国之主,这举止伦理是天下女子的典范,此举……此举实在不妥。”
康正帝翻着个白眼,不以为意地搂着江珵鹤的脖子,悄声说道:“皇暴自在人心!朕这么做,是为了不让咱们的话,被胖的人偷听了去!”
江珵鹤紧锁眉头,纠结了半天,这才偏过头看着别处。他强忍着自己耳畔可能已经烧红的窘迫样子,低声说道:“陛下……臣侍已经将绢帕转交给凤太后了。陛下尽可放心。凤太后看完之后,已经认出来绢帕上的字迹,确实是出自二十皇女的手。”
康正帝忍不住地噙着微笑,不着痕迹地贴近着江珵鹤,她故意地把呼吸变得很粗重,在他耳旁说道:“珵鹤——他还说什么了吗?”
江珵鹤把头偏的更远了,微微蹙着眉,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凤太后忽然……忽然就说乏了,将臣侍赶出来了。陛下请恕臣侍无能。”
康正帝鼻子重重地轻哼出一股气,坐正了身子,嘟着嘴。
许久,她才说道:“朕的凤后太没情趣。也不知道你是因为并不喜欢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江珵鹤被康正帝忽然一句话震住了,他转过头来,一脸惶恐与不解,刚要开口,却被她用嘴堵住了言语。
康正帝感受着江珵鹤的抗拒,慢慢转变的有些被迫的适从,接着变成了并不十分甘愿地应承。她吻着,忽然失了趣味,忽然警醒自己不能再陷落。
她不自然地匆忙起身,抿着唇,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朕的凤后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华茂春松,铅华弗御。是朕唐突了。”
江珵鹤虽然不喜康正帝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他行这种轻浮之事。可他心底也只是对礼仪教条的敬畏崇尚,而稍显抗拒康正帝的亲近罢了。
可康正帝忽然这样子站起来说这些话,那岂不是……
江珵鹤眉心稍提,他想解释什么,可又觉得难以启齿。
就在两人僵持着,气氛愈发的局涩尴尬的时候。梁斐芝却忽然在门口,打破了这一降至冰点的氛围:“陛下——禀告陛下,尚宫局鹿言司求见。”
鹿司言给康正帝和凤后禀明了:凤太后着急宣见帝师月落雪。
康正帝会心地看向江珵鹤,却撞见了江珵鹤明眸善睬,神色中愈情愈语地看着她。
康正帝转过头吞了吞嗓子,准了鹿司言的禀奏,并吩咐用亲王仪制的马车去接月落雪。
江珵鹤很想对康正帝说,如果采用这样的仪制,恐怕月落雪宁可走着来,也不会坐上马车的。然而她也只能走着来,若是拒绝这份殊荣,自然是不能狷狂自大地再骑马,或者另坐马车来了。
可他想了想,心道康正帝许是,真正有其他的什么深意也未可知。
然而康正帝却并没有想到那些,因为她即使是经久地深受古典礼仪的教诲和熏陶,可很多事情,她还是没有那么细致入微地面面俱到的。
她自然把江珵鹤这番欲语还休地姿态,体会成了另一番滋味。
“夜里朕再去看你。”康正帝紧了紧江珵鹤的手,毫不避忌地说道。
鹿司言和梁斐芝在一旁赶紧识相地退了出去,这反倒惹得江珵鹤更加倍感羞耻和不自在了。
江珵鹤起身向康正帝福了福身子,说道:“臣侍告退。”
江珵鹤像是落荒而逃似的,快步地走出了交泰殿。这倒引得侯在殿外的刘鑫颇感纳闷。因为他可双眼真切地,看见了江珵鹤面颊上,突兀着两抹娇切地“人气儿”。可江珵鹤的眼神和举止,却又像是在逃荒似的……
刘鑫也不敢问,只低着头跟在江珵鹤身后快步地离开。
梁斐芝难免心生感慨:这凤后着实是哪里都看着不错,只是一点,丝毫不懂夫妻趣味。要么然,搞不好康正帝往后还能在孝惠太后面前,帮衬他、护着他一些。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们该操心的事!
“梁斐芝——”
康正帝叮嘱过梁斐芝去宫门口迎接帝师之后,便又陷入了她的春秋梦之中。康正帝实在受不了自己每天忙于朝政,很难亲近自己心爱的君侍们。她决定效仿嘉靖皇帝(明世宗朱厚熜),她打算慢慢放权。
第二百六十章 舆情訾毁纷非议
康正帝想要试着放权,她必须先挑战好她自己。她想要抽出许多的时间陪她的君侍,可怕的不是帝王权衡之术,可怕的不是人心叵测的刁难算计。可怕的是她自己。
由于她先前的种种遭遇,早已使她成为了一个极具没有安全感,又颇为执着在多疑的恶习中凌虐自己的人。
所以,她打算慢慢实行她的“人治”概念,从而给自己减负不说,还能让底下那些吃皇粮的更加卖力的干活。
可是有的人想要的东西,不一定就适合她自己。只是人,总是不自知的。否则,怎么会因着自己的所求,引发那么许多的故事?
一轮朦胧的上弦月潜在夜空当中,周围散着几团稀薄的云朵。夜风清爽地吹拂着地面,虫儿、鸟儿都密不发声地享受着这静谧的良辰美景。
凤仪宫里,却忽然想起了节奏轻快地手摇铃的声音。敲碎了这一世界的静瑟。
江珵鹤被一阵欢快地古筝弹奏,吸引到了荨煜池,他看着康正帝一面弹奏,一面对着他轻轻地唱起了歌。
“若捧月华如胧,若拾芬芳其中,梦醒寻梦踪,回首却已空空,零落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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