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皇十二钗-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双眼。

  
        虽然保住凤后,是这宝座不落入降臣手中的最好办法。可是,大家一想到这能牵扯到自己的利益。那就没有必要保住别人,为了所谓的稳妥,反而也阻隔了自己可以挣扎上位的希望。

  
        大家都想着:若是我家的儿子,坐上了凤后的宝座,生下的皇女,再不济也是皇女!若是有朝一日,我的外孙女荣登大宝,我还何愁其他?

  
        土曜日和日曜日这两日的功夫,不少人就开始为了各自的利益,想着先把首要的绊脚石除掉。于是,有些心存侥幸者,就想打着什么,被斩首的战俘污言秽语定不会是空学(昂,那个字是不让那啥的字)来风。她们商议着,一定要以辟谣为由,让凤后自请让贤让德。

  
        “这种听起来义正言辞,实则荒诞无耻的理由,她们也想的出来?嗬——也是为难她们了昂!读了半辈子的圣贤书,就在这给朕天天苦心钻研这些个狗扯的犊子?”康正帝冷笑着说道。

  
        秦楚笑对江珵鹤谈不上喜好和厌恶,他只是站在康正帝背后的角度,不由得犯愁。

  
        因为自从康正帝登基以来,她提出的许多改革,不论好坏,总有一些利益受损的朝臣要跳出来与她唱反调。而且,似乎这样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秦楚笑担忧的是康正帝的切身安危,以及名望和心力康健等诸事。

  
        秦楚笑不由地说道:“陛下,她们也并非主张以不洁的污名处决凤后。她们,只是想让凤后以无夫德、夫言、夫容、夫功自行让贤凤后之位罢了。”

  
        康正帝微微蹙眉,她有些不解地说道:“楚笑,我原本以为,全世界都去践踏凤后,你都会支持他的。我守护的不仅是我的凤后,不仅是我的正夫,而是整个真正理应存在的人权。这不是你一直追求的东西么?”

  
        “夫德有四,可这四项,江珵鹤一项也没有触犯。凭什么让他,为了她们的那些肮脏的私心,给她们腾出地方?这不是指鹿为马么!”

  
        秦楚笑见康正帝有些生气,便说道:“陛下——你且消消气吧!我就是担心你总是这样生气,对肝脾不好。你每每与朝臣意见相左,都是以强硬的手段去打压她们。我虽然不懂什么前朝政务,可我多少还是知道些道理的。我只知道一味的强压,很难平衡这些纷杂纠结的利益关系。”

  
        “我,是担心你。”秦楚笑鹰眸中足以照亮世界的诚挚关切,如同一潭幽深的湖水,让康正帝心底的火苗瞬间灭了踪迹。

  
        康正帝拍了拍秦楚笑的手背,说道:“我知道了。你不要想这么多。你因为担心我,甚至觉得把江珵鹤交付出去,能换得朝臣们的心满意足,不再有任何怨气,也是值得的。这份心意,我懂。”

  
        康正帝轻轻地摇着头,说道:“可是我不能这么做。”

  
        秦楚笑看着康正帝目光如炬的星眸,很想问她:是不能这么做,还是不想这么做呢?

  
        可是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不合时宜。便垂下了眼帘,抿着棱角分明的唇,没有说话。

  
        “唉——朕只是两天没有去交泰殿,她们就要想着法儿的闹幺蛾子!就不知道沐休这两个字的意思是什么吗?唉——”

  
        康正帝拍了拍秦楚笑的手背,说道:“朕这就去处理这些烂糟的破事,你什么也别多想。你相信我便是了!我一定会尽力处理好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 帝宅翠屏恐易位

  
    
  
        康正帝坐在交泰殿,等了许久。隐月身着枣红色三品豹子补武官朝服,单膝跪在了康正帝面前。

  
        康正帝从隐月口中,得知了都有哪些朝臣勾结在一起,非要把凤后废黜。其中,竟然还有辅安国公府白家。就是曾经的老佛爷,想把白景裕嫁给康正帝做正夫的辅安国公府的白家。

  
        康正帝眯了眯眼眸,这牵涉其中的,确实朝臣数目之多,和权位之重,难以硬性压制。

  
        这也难怪秦楚笑会想着,要不就把江珵鹤舍弃算了。反正把他在后宫中将养好,绝不让人亏待了他便是。

  
        康正帝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核桃手串打在掌心之中。

  
        隐月依然单膝跪在地上,等待康正帝下一步的指示。

  
        康正帝却没有给她其他的安排,只是让她密切地观察:齐王、勤王和帝师的府邸,都有什么动静。

  
        康正帝用大拇指按压着指关节,不停地发出“咯噔、咯噔”地脆骨响声。她静坐在御书房里的鎏金龙椅上,静静地闻着一室的檀香,却丝毫不能让她千回百转的心思有片刻的宁静。

  
        康正帝看向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镂空雕花的香炉里,袅袅的烟,清幽地升起,扩散。直至它幻化成丝丝缕缕的气味,无孔不入地让这整个房间充斥满焚香的味道。

  
        康正帝微微眯了眯眼。她忽然不想做任何应对准备。

  
        因为,鉴于之前的经历,她每每做出什么决定,总会发生更多的变数。比如她曾经的出使,或者,那更早之前的出征。抑或是近在眼前的密诏事件,算计半天,原以为是催命符的东西,反而拯救了她。世事无常,能算准,并且避开的事情,她只在电视上看见过。她是没这能耐做到。

  
        所以,何苦再去挣扎做那些徒劳无功的事情呢?

  
        康正帝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喊道:“梁斐芝——”

  
        梁斐芝赶忙从殿外,走了进来。

  
        康正帝问道:“你刚才去请濮院判,她去歧阳宫了吗?”

  
        “回禀陛下,奴才是亲自送濮院判进雍和殿的。”梁斐芝有几分卖乖地恭敬答道。

  
        “恩——去准备些棋书,去……清凉殿罢!让宋惜玉给夕宝林,送朕亲手绘制的走马灯过去!不——你去送吧!然后告诉他,朕晚上陪他赏灯。”康正帝说道。

  
        梁斐芝微微纳闷,出了这样的事,她的皇帝陛下,不去看凤后,也没有按承诺去陪夕宝林。反而是要去清凉殿,见慕容修仪?还下棋?陛下不是最不爱下棋么?

  
        梁斐芝不敢怠慢,赶忙吩咐了宋惜玉,便自己去送走马灯了。

  
        康正帝之所以去见慕容浅秋,当然是有事相求了。倒也不是别的什么,而是去求教的。

  
        为什么说求教呢?

  
        慕容浅秋从小在苗疆女王的宫殿里长大,多少对很多事情都有耳濡目染。康正帝是第一次做皇帝,也没见过别人是怎么做皇帝的。自然,很多事情,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这番去清凉殿,就是想和慕容浅秋,下下棋,聊聊天,请教一下制衡之术。

  
        慕容浅秋听见通报,便起身来到清凉殿的门口,张望着等待康正帝的到来。看见康正帝那一抹明皇色由远至近,慕容浅秋露出了一丝不解。

  
        “陛下今日不是要陪虹夕哥哥的么?”慕容浅秋歪着头问道。

  
        康正帝噙着浅笑,反问:“怎么?不希望朕来?”

  
        慕容浅秋嘟了嘟嘴,说道:“说吧!又是有什么事想叫臣侍帮忙?”

  
        康正帝一面蹙眉“嗯——”的冥想该怎么说,一面露出了一脸的为难。

  
        “还真是有事才来啊!又!”慕容浅秋一脸失望地露出了不满。

  
        康正帝摊了摊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说道:“你就不能在宫人面前给朕留些颜面么?”

  
        慕容浅秋便对身后的宫人们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夫妻之间打情骂俏么!”

  
        康正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便伸手牵着慕容浅秋向清凉殿里走去。

  
        刚进了清凉殿的门,慕容浅秋转过身便拥着康正帝,低头对康正帝的耳畔说道:“要不是什么大事,陛下这样的造访,可就是要引起虹夕哥哥对臣侍的不合了!”

  
        康正帝环着慕容浅秋的腰,抬头看着慕容浅秋,说道:“朕不是不知道,可是朕也确实为难,这才前来讨教的。”

  
        “讨教?”慕容浅秋不解地问道。

  
        康正帝点点头,便把事情的厉害牵扯,大致地给慕容浅秋说了一下。然后便问道:“朕不知道,该怎么做。”

  
        慕容浅秋难得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陷入了深思。

  
        康正帝也不催促,而是坐在慕容浅秋的腿上,开始摸索他头上的装饰。一会儿拨弄一下他青丝上用头发穿过的一串宝石珠子,一会儿又拔下他的发钗把玩欣赏着。

  
        “别闹!陛下不是让臣侍出主意么!这样打搅臣侍,让臣侍都没办法思考了!”慕容浅秋捉住康正帝的小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康正帝吞了吞喉口,便跳下地面,说道:“那你想着,不用管朕。朕不扰你便是了。”

  
        康正帝背着手背,走到慕容浅秋的妆奁前,打开妆奁的抽匣,仔细研究着慕容浅秋对发钗和饰品的喜好。

  
        一室的融洽恬然,伴随着康正帝是不是抽拉匣子的响动,慕容浅秋一直在沉思着。

  
        “陛下,”慕容浅秋终于打破了这恬静美好,说道:“臣侍小时候听奶爹讲过一个故事。大致意思,和中原大陆里的老家学说有点相似。陛下何不尝试什么都不做?”

  
        康正帝抬着眉,接着不解地皱着眉,问道:“你是说无为之治?”

  
        “对啊!”慕容浅秋点点头,继续说道:“水曜日是柳倢伃的生辰,那天,陛下不是还打算以庆祝凤后大伤初愈为由,要大办宴席的么?臣侍觉得,这些大臣许是也因为这个原因,才着急的要想有所行动的吧!她们逼迫陛下表态,陛下不表态不就好了?”

  
        康正帝一愣,想了想,说道:“对啊!没谁规定朕一定要回应啊!”

  
        康正帝扁了扁嘴,说道:“嗯——你别说,你这法子还确实挺有道理的!”

  
        慕容浅秋一脸当然了的自得神色,起身走到康正帝身边,从她身后拥着她,说道:“那陛下要如何赏臣侍?”

  
        康正帝拍了拍慕容浅秋的手背,说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许走!”慕容浅秋紧紧地锢着康正帝的腰,贴在她耳畔说道:“再陪我一会儿。”

  
        “浅浅?”康正帝纹丝不动地忍耐着心底燃起的燥热,舔了舔唇瓣,说道:“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事情?”

  
        “有。”

  
        “什么事?”康正帝呼吸也变得局促了起来。

  
        “和你在一起的所有事。”慕容浅秋的手,不知何时也已经变大了许多,用力的在康正帝的甚体上游走着。

  
        “浅浅——唔……朕是说兴趣爱好。你看,秦美人喜爱音律;唐修仪潜心医术;柳倢伃开始修整编撰我给你们讲的故事了;萧傛华帮朕在管理私下的产业;凌美人也在捣鼓自己的喜好……朕希望你也有喜欢的东西。这样,就不必将绵长的时光,全部用来等和怨。朕倒不是觉得你不够贴心,朕是心疼你,青葱岁月,总有值得去做的事情。朕不希望将来咱们年老了,回头看时,发现自己将生命都耗费了。”

  
        慕容浅秋看着康正帝的眸子,写满了动人的诚挚。他虽然不是很懂,也暂时理解不了康正帝想要表达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怀。他只知道,她真的不是在因为嫌他烦她、怨她,这便足够了。

  
        “可是,陛下,臣侍感兴趣和好奇的东西,是被禁止和不允许的。”慕容浅秋低垂眼眸说道。

  
        慕容浅秋这句话,倒是成功地引起了康正帝的好奇:“哦?”

  
        慕容浅秋斟酌了半天,这才怯生生地看着康正帝,欲言又止地说了两个字:“蛊毒。”

  
        康正帝一脸了然。原来是这样。

  
        “朕也是很好奇的,只是,这个东西……朕若是纵了你去钻研,朕怕那些纷扰的是非就要向你贴过来。朕怕到时候护不住你。你容朕再想想,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时候,朕给你说!”康正帝郑重其事地承诺道。

  
        慕容浅秋并没有把康正帝的这句话,放在心上。因为苗疆那样,世世代代依赖蛊毒的部族,在苗疆女王的宫殿里都不允许出现巫蛊之术。更何况是大月氏呢?那些文人,听到巫蛊之术,都要闻之色变的。

  
        慕容浅秋也知道,这并不能怪康正帝。她是在担心自己,才不能纵了自己去研究这东西。这可是祖制规定,明令禁止的东西。万一到时候出了事,康正帝可是真的护不住他。

  
        月曜日,文武百官,不分降臣还是多朝老臣,都再度提议让凤后自行为康正帝分担舆情压力。连铁帽子王徐静也无法避免地没有站出来反对那一众大臣。

  
        康正帝则是一副忧心思虑的样子,点头许久,忽然问道:“如果明年税收增加,是不是不好?可是边境时常有小股梦瑶旧部来犯,长此以往,还是应该一鼓作气,再打一仗才是!众位爱卿——你们说是不是?”

  
        火曜日,大小朝臣,不分品阶高低,即使家中没有适龄男子要送来选秀的,也要参一脚,附议支持凤后自请让贤。康正帝知道,她们之间有你来我往的利益相扣。比如,上一次我在朝堂帮你说了话,那我要把儿子送入宫,这时候你就该还我人情了,帮我一起“干掉”凤后!

  
        康正帝微微抬眉,说道:“近来,天气不爽,时有变化。众爱卿要替朕,照顾好自己的甚体,为国效力!”

  
        散了朝,大家面面相觑。

  
        有的说:“陛下并未通知明日柳倢伃的生辰要大办。可是回心转意了?”

  
        有的说:“陛下这样总是风马牛不相及地敷衍咱们,究竟是何圣意呢?”

  
        还有说:“看样子,明日柳倢伃的生辰,恐怕是不宜大办了吧?毕竟,凤太后仙逝还不满六个月。”

  
        更有说:“这凤后空有其表,也反被其表所累。如今,怕是再风光不了几日了!”

  
        但是,大家没说的,才是她们真正的目的和担心所在。
第二百七十七章 水曜日血前诞辰

  
    
  
        直到火曜日的晚间,康正帝才叫尚宫局递出去帖子。靳尚宫受人贿赂,自然不得不多一句嘴,道:“陛下——这……于礼法规制不合啊……帖子理应……”

  
        “哟?礼法?规制?朕就是礼法规制!你是尚宫做的不耐烦了,还是找好下家要跳槽是怎么的?哪来那么多话?”康正帝冷笑地戏谑道。

  
        靳尚宫吓得赶忙跪伏于地,连连告饶。

  
        其实康正帝并没有请多少人。只是按照应有的礼节,装模作样地派帖子给她的所谓手足:三皇女齐王府;六皇女勤王府;九皇女靖王府;十三皇女越王府;十六皇女紫倩公主府和十九皇女紫黎公主府。

  
        康正帝没期盼她们都来,因为,重点她是想让如郡嬅来,让南宫宁南来。这些先皇的女儿们,都是陪衬,爱干嘛干嘛,爱来不来!

  
        康正帝挽着凤后的手,坐在主座的时候,睃视一圈,便不难发现齐王并没有到场。十六皇女紫倩公主也没有到场。勤王的脸色有些窘迫,她赶忙端起酒杯,向凤后和柳书君恭贺祝福。

  
        康正帝满脸笑意,左手坐着江珵鹤,右手坐着柳书君,在座君侍都各有千秋,姿色非凡,她今天才懒得管旁的人呢!她这一举三得的乐事,可基本从来没成功过。今日做成了,她自然觉得自信倍增,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如郡嬅果然忍不住,多看了南宫宁南几眼。

  
        毕竟南宫紫晨是如郡嬅的“初恋”。虽然是单向的暗恋。可是第一次怦然心动,这是再多的动情也无法再超越的情绪。

  
        康正帝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

  
        她一直紧紧地握着凤后的手,用手心的温热,传递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支持和鼓励。

  
        柳书君淡淡地低垂眼眸,他知道他的生辰,是她需要的一个由头。即使他体谅,可是他心底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丝难过。

  
        柳书玉在一旁有些不解,不由地低声问道:“怎么了?弟弟,陛下可是真心疼爱你啊!你看,今年给大肆操办生辰的,可就只有你呢!柳倢伃——”

  
        柳书君淡淡地看着笑得谄媚的柳书玉,轻声地自言自语道:“是么。”

  
        “那可不是?这天底下独一份殊荣啊!举案齐眉有何用?能得到最具权势之人的独爱专宠,这天下间便只有弟弟你啦!多少男子求了八辈子,也不见得能求得这样的的福分呐!”柳书玉喜滋滋地边向柳书君的身旁贴了贴,一边说道。

  
        似乎他贴靠柳书君近一些,就能沾上他的福气似的。

  
        可是只有浮翠斜眼偷摸地观察到,柳书玉侧过脸来跟柳书君说话时,眼珠子却滴溜溜地流连在康正帝的身上。

  
        而康正帝和柳书君对此都浑然不觉,一个拉着凤后在说着柔情似水地体贴话,一个低眉垂眸得心怀愁思。

  
        秦楚笑在远处睥睨了一眼,微微蹙眉。不过,他的目光也未曾落在柳书玉那边。

  
        席间又上一道菜——老鸭醪糟枸杞羹。柳书君闻着鸭肉的馥郁浓香,忍不住侧过身呕了起来。这是柳书君平时,最喜欢的一道菜品了。

  
        随着众人倒吸一口气得惊恐模样,康正帝吓了一跳。她指着试菜的宫人再试,确认无毒之后,这才恍然大悟地握着柳书君的手,忘情地说道:“君君,你……可是有喜了?”

  
        梁斐芝也反应过来,对宋惜玉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

  
        “越!”康正帝看向唐越,伸手招呼道:“你来,帮朕看看君君是不是有喜了?”

  
        柳书玉看着康正帝激动的有些忘形的笑靥,笑得有些尴尬和不由衷。可惜,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发现他。

  
        唐越放下碗筷,帮柳书君把脉之后,点点头,对柳书君说道:“恭喜你,终于求仁得仁。”

  
        柳书君惨白着一张巴掌大的桃心脸,抿了抿唇,刚要张口,又犯出了恶心。

  
        “快!把这道菜撤了!撤远一点!气味太大!”康正帝挥挥手说道。

  
        南宫虹夕掉着脸,冷冷地咕哝了一句:“嘁——谁没怀过孕啊!”

  
        南宫紫晨谨慎地打量着周围都向柳书君贺喜的人,然后转过头恨其不合时宜地瞪了南宫虹夕一眼。

  
        南宫虹夕嘟了嘟嘴,强扯着笑意,向柳书君言不由衷得道着喜。

  
        濮院判顶着焦阳,带着班太医向康正帝举荐之后,便定下来班太医专职负责柳书君的安胎各项事宜。

  
        康正帝牵着凤后和柳书君的手,放在唇边,说道:“朕,现在已经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换菜,君君不能再饮酒了,什么都换掉。”康正帝一脸的幸福和紧张。

  
        虽然大家面上都笑着,可是各自心里想着什么,那便是自己的事情了。

  
        盛宴散尽时,康正帝体贴地将凤后送了回去。柳书玉见康正帝和凤后的背影渐行渐远,这才低声嘟囔道:“明明今日是你的生辰,这凤后也真是的!也不说坚持让陛下送弟弟你回未央宫!陛下也是……”

  
        “哥哥!”柳书君麋鹿般的大眼虎瞪着柳书玉。

  
        柳书君不明白柳书玉为何要说这些让他难受的话,他明明刚才只是心里有些不悦,现在却是变成了七分的悲伤了。

  
        康正帝拥着江珵鹤,江珵鹤有些不知所措,僵直地说道:“陛下……陛下醉了。”

  
        康正帝双颊通红,轻轻捏了捏江珵鹤的双臂,说道:“你瘦了。我喜欢精装结实有肌肉的男子,你再瘦下去,可就对胎儿不好了。不要虐待自己。”

  
        康正帝伸手点着江珵鹤的鼻子,有些微微晃悠地说道:“不许虐待我的孩子!”

  
        康正帝看得出来,江珵鹤对亲昵的碰触,还是有克制不住的反感。她想起来宇文皓月虐凌她的那些日子。忽然双眸有些湿润。她说道:“我会保护好你的!谁也,谁也别想伤害你!”

  
        康正帝拍了拍江珵鹤的胳膊,继续前后摇晃着说道:“但是,你……你得首先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