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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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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术女王却大笑着说道:“上一轮,点数最小的挨巴掌;这一轮,就点数中间的学狗叫吧!”

  
        我看着我的父亲,刚才挨完巴掌,现在又跪在地上,学着狗叫。而我的母亲,当着众多君侍的面,骑在他的身上,揪着他的头发,拿着鞭子抽打着他,哈哈哈的狂笑。

  
        在座的君侍们,都一并掩着嘴,指戳着我的父亲。

  
        我躲在毡房的角落里,看着这些,眼圈的眼泪一直在打转,脸上烧的像贴着火燎烤一般灼热难忍。

  
        这便是我的回忆,我的噩梦。

  
        康正帝问我,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不过是复仇罢了。

  
        这天下间的所谓正义,都是需要付出昂贵代价去寻得的。祈求上苍的公平?上苍何曾公平过?

  
        康正帝又说:“朕,凭什么收一个不洁的男子入后宫?”

  
        我真想把衣服脱了,让她看见我胸口的守宫砂。可是,我既然已经入了殿选,她怎会不知道,如果连守宫砂也没有,早在第二轮就会被送出皇宫了,怎会挨的到殿选?

  
        不过,她所谓的不洁,应该是说我曾与人“私奔”的事情吧?毕竟她是皇帝,想要查我,易如反掌。

  
        所以,我只是笑着说道:“因为我也有很大的价值!”

  
        康正帝嗤笑一声,无比轻视地嘲讽道:“就凭你?你的读心术,朕非常清楚是什么样的伎俩!”

  
        “我会助陛下拿下攻打楼兰国的关口要塞!”我挑了挑眉,我就不信她没有这样的野心。

  
        “哦?你怎么帮?”康正帝果然颇有意兴地盯着我。

  
        我看着她如同火炬般耀眼的目光,狡黠地笑道:“陛下允准我入选,我便帮助陛下。不然,我没有理由长期地留在大月氏国,届时被送回了苍术的话。即使我想帮陛下完成大业,也爱莫能助了。”

  
        康正帝微微眯着眼,思量了片刻,说道:“好,你先回去,朕再想想。”

  
        我退出交泰殿的时候,看见了挺着肚子,面色惨白的凤后。我想,听者有心这句话,怕是为他量身造就的词汇罢。

  
        我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看的就是一群贵公子们,在那比着表演知书达理。所以,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笑着指戳他们的痛脚。虽然总是挨到更多的欺辱,可是,看着他们色变吃瘪,是我唯一的快乐。

  
        我不知道别人的快乐是在什么时候,我只是知道,应该不会有人甘愿放弃快乐,追求平稳的吧?

  
        可是我并没有张口嘲讽凤后,而他却已经一副,摇曳在风中燃烧殆尽的死灰那般,仓皇而去。

  
        我撇了撇嘴,对梁斐芝说道:“不干我的事啊!你可是看见了的!”

  
        我要借康正帝的手,把债务,一笔一笔的要回来。在那之前,我一定不能落选。

  
        “你怎么一点也不像你的父亲,身为男子,虽然咱们草原上,不讲求男子也一定要墨守成规。可是,你这样的态度会吃亏的。”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和我母亲差不多岁数的女子,我不过是想叫她救我出离那个鬼地方。为何她都死了,还不放过我,每每在午夜梦回,又来扰我清梦。

  
        我最讨厌别人拿我和我父亲比。母亲拿我和父亲比的时候,要么就是拿青铜的酒盅,砸到我的头上,劈头盖脸的骂我是个杂种贱货。要么,就是酒醉的时候打我消遣她的不如意,一定也要扯着骂骂我的父亲才算顺心。

  
        我那时,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为何?为何要这样对待一个孩子?

  
        我还讨厌被人拿着和我父亲比的原因,就是我父亲的隐忍和不争。

  
        你不争,别人就会把你当成活该被欺负的料子。既然争,与不争,都会挨她们的打骂,我凭什么让她们单方面的愉快,而我一个人承受所有的苦痛?

  
        所以,我学会了察言观色,我在常年的备受凌虐之下,掌握了读心术的技巧。她们,这才慢慢地开始怕我。

  
        被人害怕,真的是一件很舒畅的事情。尤其是被曾经完全压倒性欺凌我的人害怕,我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让我兴奋又快乐的事了。

  
        扎哈哈笛子总是说我:“世子殿下,忍耐有时候会换取些舒坦。为何一定要让自己处处碰壁呢?”

  
        我笑着说道:“怎么?我自碰我的,碍着你了?”

  
        扎哈哈笛子眉眼间微微动容,却说出了一句我永生难忘的话。

  
        她说:“殿下,我知道你这样的攻击姿态,是在保护自己。请世子殿下不要再这样四处碰壁了吧,笛子愿意保护世子殿下一辈子!”

  
        我当时轻笑了一声,可是我知道,有一阵和煦春风,将我坚硬垒实的心吹开了一丝细微的缝隙。

  
        可她,毕竟是我那个血缘上的母亲赐给我的人。她的话,我能信么?即使我想相信,我也不能去信。

  
        我看着她黑珍珠般温和诚挚的眼眸,目光灼热。我低垂眼眸,当我水眸再抬时,我又清空了心底的所有情绪,笑着说道:“好呀!那就用实际行动兑现诺言吧!”

  
        后来,康正帝把笛子支配到远边,每每我看着日夜星辰,总会想起她那时的神色,那清澈的眸子里,只有一个笑的妖媚天成的我。
第二百八十二章 如何炼就万人烦(中)

  
    
  
        我和扎哈哈笛子的缘分,始于我顶撞女王一个不受宠的小爷开始的。纵使是一个不受宠的小爷,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随便踩死,也不会有人在意的蝼蚁。

  
        我的嘴,是从来不饶人的。因为值得我三缄其口的人,实在没有几个。

  
        这个小爷纵着自己的侍从暴打了我,又将我浑身泼了脏水,绑在羊圈。那时,我才十一岁。

  
        扎哈哈笛子见我冻得哆嗦,却也不喊不闹地在那发倔。她也不顾她好友们的奉劝,毅然过来给我松了绑。

  
        苍术的入冬是极冷的。虽然没有雪,可是一望无垠的草原上吹着的风,都像刀刃一样,一刀刀的削走你周身的余温。所以,苍术的牧民们,总是年迈风湿病颇多。

  
        我总是在想,女王怎么就不快些病死呢?

  
        扎哈哈笛子救下我,我也没有道谢。反而笑着说道:“我可没什么能打赏你的。”

  
        扎哈哈笛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看着我的笑靥发呆。

  
        我钻回自己的毡房,便把这人,这事抛在了脑后。

  
        当我私奔不成反被擒的时候,擒拿我的人,也是她——扎哈哈笛子。

  
        然后,女王便让她从此做我的贴身侍卫。

  
        扎哈哈笛子从未问过我,是否记得几年前的事情。我也从未跟她聊及此事。就好像是心照不宣。又好似从未发生那样。

  
        女王的寝殿里,压着一幅画。那画上的男子长眉入鬓,眉眼之间的妖孽万生浑然天成。水眸翦水,妩媚顾盼。俊挺精巧的玉葱鼻下,有一张天生含笑的妖娆红唇。那画中之人与我有七分肖像。因为那人,就是我的父亲。

  
        我一直不知道,为何女王在我父亲活着的时候,用无穷尽的恶劣手段折磨欺辱他。而他死后,反而还要画这样一幅画。

  
        我断定:女王有病,而且病的不轻。

  
        我的父亲是梦瑶国的贵公子,因为和心爱的女子地位悬殊,只好私奔。我的父亲原本是想跟着心上人跑去楼兰的。熟知,路过苍术,被女王强扣了下来。

  
        她贪图我父亲的容颜,便杀了我父亲的心上人。草原的女子都比较野蛮,她们要的男人,就会视为猎杀的动物。她强要了我的父亲,于是有了我。

  
        可是我偏偏早产。女王便认为我不是她的孩子。

  
        于是,从我一出生,就是我噩梦的开始。

  
        这事,整个苍术草原有不少人知道。我猜想扎哈哈笛子也是知道的。可她从来不问我。类似:你想不想念你父亲;你兄弟姐妹为何总欺负你;为什么你总看见别人的不好等等……任何相关的问题,她都不曾问过。

  
        她只是安静的遵从女王的命令,守护着我。

  
        我从不叫女王为母王。因为母亲这个词,她不配。

  
        康正帝对我说:“执羽,你所谓的读心术,其实是小孩子常年遭受虐待,习惯了察言观色。然后,从人的细微举动和神色中,慢慢总结出来的。你的读心术,对朕没有一定的必要。那笔交易绝然不会成立。你,是真的想要朕,帮你踏平苍术么?”

  
        我笑着问康正帝:“陛下,你尝试过,冬天,跪在没有雪的寒风里,整整七日么?”

  
        康正帝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我知道,她心底生出了一顿廉价的同情和怜悯。

  
        我托着下巴,说道:“陛下既然心疼我,便‘帮陛下自己’,把苍术从版图上画成自己的吧!”

  
        康正帝的眉宇中微微蹙了蹙。一般人受我这样直言心事的时候,都会习惯性以反击和戒备的姿态回应。不管是言语上,还是神态上。

  
        可是康正帝却无故生出了心疼。她心底是有霸业的,可是她却不生气我完全拒绝她冠冕堂皇的“好意”。

  
        “好。朕不会再说帮你打下苍术,你只是选择帮朕。若是能成功,朕欠你一个人情,自会重谢你。”康正帝不怒反笑地说道。

  
        我终于发现了有意思的人。

  
        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讨厌明明自己受惠,却还要好像给予别人多大恩惠的人?”

  
        康正帝抬了抬眉,反诘道:“有读心术的人,是你吧?”

  
        我眯缝着水眸,笑道:“你不是也有遭受虐待的幼年么?我们即是同道中人,何必说两道的话呢?”

  
        康正帝无奈的皱了皱眉,说道:“朕看你平时对小孩子,寻常人,没那么多刺。你为何老找朕的麻烦?”

  
        “我何时找过你麻烦?”我怎么不记得我找过康正帝的麻烦?

  
        康正帝把整张脸皱成了一团,说道:“要是这么说来……好像还真没有……”

  
        我摊了摊手。

  
        比逗笛子更有趣的,就是逗康正帝。

  
        别的稍有权势的人,在我言辞之下,总会通过自己的权力所及,想方设法的给我使绊子。我人生的难度,不光有别人给我加注的,还有我自己提升的。

  
        可我觉得这很有意思。

  
        因为,我人生的意思,除了复仇,没有别的。平时过的太安逸,我怕我忘了我自己的使命。就如同那时候,我万念俱灰的寻死,女王不允。我和她的大臣跑了,她又要抓我回来。然后竟然一脸悲悯地问我,要怎么做,才能原谅她这个母亲。

  
        母亲?可笑。

  
        若不是她在我十四岁时,想对我施暴,结果发现我大褪根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胎记。我恐怕早已……

  
        但是,这件事,没有人知道。那夜当值的人,全部被女王杀了。

  
        我以为这件事没有人知道,直到我又一次直言不讳地羞辱了女王的三儿子,他指着我说我是下贱胚子,父子共侍一妻。

  
        女王得知后,将她这个最宠爱的侍君之子挥刀杀了。

  
        她对我说,别难过,以后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欺负我。

  
        我看着苍老的女王,笑着说:“我没什么可难过的,死掉的人,又不是我儿子。”

  
        女王一气之下就病了。

  
        可我说的事实啊,我真的没什么可难过的,死掉的人,也真的不是我的儿子,怎么就轮到我难过了呢?

  
        她在病榻,还要我侍疾。女王略显苍老的眼睛,变得不似从前欺辱我父亲时那般犀利有神,她对我说:“子,取子衿之意。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是你还未出生时,孤给你取的名字。母王知道,很多事情,是对不住你的。可你流淌着孤的血脉,血脉相承,是没有隔夜仇恨的。”

  
        “……”我没有说话,我不知道我为何突然之间变得有些仁慈。

  
        又或许,我是被这曾经渴望许久,却求而不得的所谓亲情,突如其来的吓到了。

  
        父亲临终前,十分愧疚地对我说过:“子,你要时常笑着,人说,扬手不打笑脸人。父亲对不住你,让你吃了许多苦。父亲怕你以后,还会吃更多的苦。原谅父亲吧。”

  
        于是我在女王身旁侍疾的时候,一直是保持着满面笑容的。可我这笑容,是因为女王病了。但可惜的是,她就是不病死。

  
        女王莫须有加注在我父亲身上的罪名,使我从出生开始,就不被她喜欢。甚至,连父亲在一开始,也不愿看见我。因为他生下了他憎恶的人的孩子。她还让父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拿捏着父亲的信物,说父亲若是死了,就把他的尸首脱光了,一路上不留体面的丢回梦瑶父亲的母家。

  
        后来,父亲活活被他凌虐到病死,她也果然没有食言。将父亲的尸首,就这么毫不体面的送回了梦瑶国。

  
        女王在这么做的时候,可考虑过我的感受?

  
        所有的人每每在欺负我的时候,女王选择置若罔闻的时候,可考虑过我可能是她的孩子?

  
        就算我不是她的孩子。可一个年幼的孩子,何其无辜?稚子无辜这句话,她可能不懂。既然不懂,说什么青青子衿,秀什么自己都不懂的文采?是来搞笑的么?不过,我笑了。她的笑话,还算讲的成功。

  
        我既然是女王的孩子,怎么能不沾染一星半毫她的疯狂和偏执呢?

  
        笛子劝我:“放下仇恨,才是对那些人最大的惩罚。越是心里记恨,越是自己活在自己一手铸造的地狱中。”

  
        她说,她此生最大的心愿,是看见我发乎于心的微笑。

  
        她说,我真正的笑容,应当是这世间最美的东西。

  
        我只是一脸不以为意地说道:“一个武将,说这起子肉麻的话。不过——很好听。我认为——你说得对!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看见那一天。你就更别期待了!”

  
        笛子问我,我经常不见踪迹,是去散心了吗?

  
        我对笛子有所戒备,可是,我用笑容掩盖了一切。

  
        扎哈哈笛子见我不回答,便也没有追问。我不知道她每次都是如何禀告女王,我究竟去了哪里的。

  
        每个月,我都会偷偷的离开,不在我的寝居,甚至也不在草原上。我不让扎哈哈笛子跟着,她便真的没有跟着。

  
        我时常不与那些碍眼的人在一起,她们往常喜欢打我骂我,用话语羞辱我。在我渐渐学会反击之后,她们便不再喜欢来招惹我了。反倒是我经常去激怒她们。只为好玩。

  
        扎哈哈笛子许是觉得与我亲近了些,便开始总是劝我。

  
        可是我没有给扎哈哈笛子任何承诺,我只是仿佛什么也听不懂一样,对她妖娆绝艳的一笑。

  
        也是因着她的规劝,我对她所有的感动,都归附于零。

  
        是的,我就是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子。

  
        怎么,现在让我学着宽容大度么?可笑。

  
        当初每一个人,包括牧马放牛,甚至赶羊的贱奴,都敢欺负我。女王喝醉了,用火棍子烫的我浑身水泡,溃烂也无人问津的那些痛楚。可曾想过我也是个有血有肉,会心生怨恨的人?

  
        我知道,扎哈哈笛子终归还是女王的人。她说这些话,从她的眼底,我看得出她是真心希望我能和女王,化干戈为玉帛。

  
        恩仇全泯么?女王觉得愧对我父亲的,能从我身上找补、偿还么?

  
        哈,凭什么?

  
        按她的行为思想,意思就是:我打了你千万万个巴掌,但是我发现,我累了,而且我好像,打错了人。所以,嗳——你原谅我呗?

  
        这是在用生命讲笑话么?

  
        女王啊,你错就错在你太过高看你所谓的王权。

  
        这前提必须建立在,我愿意把你当成女王的前提下。可你,对我和父亲做尽了揉虐之事,如今却异想天开的认为,上嘴皮碰下嘴皮子,就能让我当做任何事都没有发生过。然后把女王你当成慈母去感恩,去孝顺。

  
        任何事情,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而不是去要求别人“应该”如何。

  
        你是女王,我不过是苍术草原上,任何人都能肆意践踏的,空有世子名衔的一个——碰巧与女王有血继关系的人罢了。

  
        如若不是我现在有“读心术”的利用价值;若不是女王曾看见了我身上的胎记。谁会学着宽容大度的待我呢?可笑。

  
        我现在所有的价值,和让别人畏惧的本事,没有一样是我祈求来的。

  
        女王想碰碰嘴皮子,就让我全心全意为她所用。还这么会挑时机,不早不晚,正巧是月氏国和梦瑶国两虎相争的时候。

  
        人世间,哪有那么多廉价的宽容大度和同情?即使别人有,可是非常抱歉的是:我碰巧,就没有这个功能。
第二百八十三章 如何炼就万人烦(下)

  
    
  
        康正帝坐在秋千上对我说:“子,朕想要的东西,你通过朕的任何微表情,都能猜到。抛开你不说,光是苍术对于月氏和楼兰的态度,朕就不能姑息。你可想好了?你若届时因为不忍而倒戈相向,朕再不愿杀你,也留不得你。”

  
        “陛下已经喜欢上我了么?”我狡黠地笑着问道。

  
        康正帝微微举起双手,说道:“朕真的是怕了你了!真的!”

  
        我坐在康正帝身旁并排的秋千上,转麻花一样地原地拧起来,一脸明媚地问道:“是有多怕?怕到什么都能从了我么?”

  
        康正帝翻了个白眼,半耷拉着眼皮,一副痞子像的看着我,说道:“给你点儿阳光你就灿烂,给你河水你就泛滥,给你个窝你就下蛋,给你狗屎,你岂不是要开饭啊?”

  
        我笑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真心的笑。

  
        康正帝怔楞了片刻,我便问她:“我美么?”

  
        “峨眉远黛,倚妖作媚。肤如盛雪,肌若凝脂。若得暖帐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康正帝一脸诚实地说道。

  
        我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问道:“那君王为何不收我?”

  
        “唉——朕要做明君的呐!”康正帝口不应心地叹道。

  
        我眯了眯眼,说道:“撒——谎——”

  
        康正帝一脸丧气地叹了口气,接着又眼眸如炬地说道:“好!朕说实话!朕觉得人生美好。俊夫美侍,权柄在握。唯一就是不知道寿命长短。但是!朕还想多活几年!和你,做朋友就可以!就不错!就挺好哒!”

  
        我嘟了嘟嘴,道:“可我是陛下的君侍了呀!”

  
        康正帝扬了扬手,说道:“该帮朕解决的事情解决完之后,朕就偷偷命人把你接出去!届时你愿意跟笛子过,还是需要朕的指婚。朕都应你!不过……最好和笛子断绝往来……那啥……嘶——还有一个喜欢她的人吧……我怕你惹不起!”

  
        康正帝说罢,眼底游过一丝恶意。我猜,她刚才那一刻的想法,是让我和那个夜留殇斗个两败俱伤。

  
        “陛下,我的事情,我还是自己决定吧。不过——陛下刚才,想把我和夜留殇丢在一起,是想看究竟会是谁磨的过谁吧?”

  
        康正帝慌忙地摇头,星眸圆瞪,状若并无此事的样子。可是她明知道我能看懂……

  
        我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不知为何,竟然忍不住问她:“陛下害怕喜欢上我?”

  
        换做以往,康正帝一定会逃避问题的。可是,这次,她却淡笑着点点头,说道:“朕和所有人一样,喜欢新鲜的东西,新奇的人。但是朕知道,招惹你,却有负于你,会一世不得安生。所以,朕不敢,也不能招惹你。”

  
        我不知道为何,听见康正帝这样说,竟然有些生气。

  
        后来我想了想,自然是明白了,我宁可当康正帝的拒绝是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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