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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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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闻这时从南书房偏厅里拿着纸张砚台,看见了康正帝一脸的冷怒,心下一慌,忽然跪倒在地,大声说道:“陛下万福金安!”
百闻这一时的惊慌,纯粹是被康正帝黑着一张脸给吓得。可他这一慌,反倒在康正帝眼里变了滋味。
康正帝一脚踹开百闻,向拐角走去。
百里凌风和武悦脸上都有惊诧,却似乎真的没有在苟且的样子。可是,康正帝心底有疑心,有暗鬼,自然是冷笑一声,说道:“朕的凌宝林果然好兴致!”
康正帝并没有质问百里凌风,也没有斥责武悦,而是扭头便走了。
百里凌风惨白着一张脸,而武悦也明白过来皇帝走这一遭,阴阳怪气地说这样一句话是因为什么了!
夜里,康正帝翻了百里凌风的牌子,却很晚很晚才到。
接着月光,康正帝坐在百里凌风的榻前,问道:“孩子,是谁的?”
百里凌风睁大了眼睛,他没想过康正帝会这样问他。她明明知道孩子只能是她的!
康正帝说道:“以你的轻功,皇宫根本关不住你,不是么?”
“朕叫人去查了。”康正帝用小拇指抠了抠眉毛,说道:“那段时日,武夫子也在荣都。”
康正帝眯了眯眼睑,看着沉静的夜色,等着百里凌风说话。
康正帝置身事内,所以她不像别人看的清澈明了。康正帝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一夜醒来,百里凌风对她冷冰冰的态度。以及,在那之后百里凌风一直以来的刻意疏离。
康正帝久久不见百里凌风说话,摩了摩下巴,心口有些发苦地说道:“朕以前给你说过,若是你想离开的时候,给朕说便是了。”
康正帝用大拇指和中指,按响了食指的关节,“嘎巴”一声。
“朕欠你的人情,朕没想过是以这样的形式还你。”康正帝说着,胸口起伏极大。
康正帝用大拇指和无名指,按响了中指的关节,又是“嘎巴”一声。
“朕可以给你安排两种出路,一种是你在宫里生下孩子,然后你离开。另一种是你带着孩子离开。你看你想选哪种。”康正帝低垂眼帘,不再看向百里凌风。
康正帝等着百里凌风的回答,而百里凌风却一直不言不语。
在康正帝眼里,百里凌风很可能是与武悦早就在一起了。只是因为她是皇帝,所以百里凌风的父亲,才让百里凌风尽快地坐实了名分。
康正帝想到这里,忍不住问道:“那天夜里……真的是你父亲……是百闻下的药么?”
康正帝心底其实知道的,百里凌风绝不会屑于用这种法子。她对他的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也许是她心底疼吧,所以她也想让百里凌风不舒服。
康正帝捏着拳头,忽然觉得自己很幼稚。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要这样去伤害他,有用么?
康正帝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的时候,百里凌风忽然捂着肚子忍不住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康正帝一怔,赶忙对门口喊道:“去传太医!”
外面半天才回应道:“诺!”
康正帝又着急的喊道:“梁斐芝!掌灯!”
第三百二十章 谁问为君到卧床
梁斐芝赶忙跑了进来,招呼宋惜玉点亮了整个屋子。康正帝这才借着烛火发现,百里凌风满头的虚汗。
康正帝伸手去抹百里凌风的汗,却被百里凌风一把拍开了她的手。
康正帝的手停在半空,她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梁斐芝见康正帝和百里凌风的神色都不太对,果然机灵地招呼下人都退了出去。
康正帝这才说道:“凌风,你别激动。朕欠你的,朕不会亏待你。朕刚才不应该问那样的话,朕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你别动气。太医马上就到。不管如何,朕一定会护你周全的!”
康正帝说话轻柔,却在百里凌风耳朵里听着刺心。可他倔强,不肯开口,也不肯流泪,更不肯服软地对康正帝说出他的心里所想。
“陛下不必说这样的话!臣侍的清白,陛下装作不知便算了!不必这样羞辱臣侍!臣侍,是没有喜欢过陛下!可是!臣侍也……也绝没做过……有损夫德之事!”百里凌风咬着牙说道。
康正帝见百里凌风背过身去,不愿看她。心底百般滋味,一时难言。
“凌风!凌风——你转过来!不能侧着!”康正帝伸手去掰百里凌风的身子。
“别……别碰我!”
“凌风!别闹了!”
“我恨你!”百里凌风狠狠地说道。
“凌——听话……”康正帝放软了声音,将百里凌风转过身来。
“你腹痛的时候,不能侧着,容易叫胎儿被脐带缠住。”
康正帝见百里凌风偏过头去,不愿看她。便说道:“朕在偏厅等着太医,你不要再转过身去了。”
白景裕和穆子衿前后脚赶了过来,康正帝瞧见穆子衿刚要开口,便又看见白景裕惨白着脸,衣服也没披好便冲进了房间。
“景裕,夜里风凉,你这样,明日要感冒的。”康正帝只是出于关心,嘘寒问暖。
可是百里凌风听着,就更加难受。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伸手护着肚子,蜷缩向一侧。
康正帝绕过穆子衿,一个箭步冲到了百里凌风的软榻前,伸手将他搂在怀里,说道:“跟你说了,再难受也不能侧过身去。”
百里凌风不知是虚弱,还是在穆子衿和白景裕面前,不想驳了康正帝的脸面。他只是侧过头去,紧咬着唇。
康正帝看着百里凌风,心底有些窃喜。百里凌风虽然生气,可是他说他没做过不守夫德的事情。那也就是说,百里凌风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
康正帝试探性地亲了亲百里凌风的额角,百里凌风也没有反抗。
可是,毕竟百里凌风说过,他没有喜欢过她,所以,康正帝也不敢再有进一步的举措。
慌忙赶来的是喜太医,她一见到康正帝,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喜太医给百里凌风请完脉,支支吾吾了半天。跟在她身旁守夜的小御医却说道:“这就是气得!不要再气就好了!”
喜太医虽然满眼地:上次你把凤后磕在桌子上,这次你又把凌宝林气成这样。我不敢说你是暴君,可你真的感觉不出来你自己是暴君吗?
康正帝眼睑微收,却还是清了清嗓子,问道:“没有什么大碍么?”
“若是还这么不注意,下次就可能会小产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对待别人的身体发肤,也不能肆意妄为啊!”小御医实在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
可谁也没想到,康正帝却说道:“去开药吧!晋为太医!叫什么名字?”
“回禀陛下,微臣名叫上官瑶。”新晋的小太医说道。
“都回去吧。没什么大碍。”康正帝对穆子衿和白景裕说道。
人群散尽,康正帝让梁斐芝把满室的灯火也灭的剩下了两盏。
“凌风,我们聊聊吧。”康正帝说道。
“陛下明日还要早朝,早些去安置吧。”百里凌风抿着微笑道。
康正帝看着百里凌风面具一样的笑容,非常恼火,说道:“好,你没喜欢过朕是吧?朕也不需要你的喜欢!”
康正帝甩手便离开了景阳殿。
夜已深重,康正帝不愿去打扰他们的清梦。她看着咸福殿一片漆黑,便转身去了宛月居。
穆子衿刚准备灭灯,却听见梁斐芝的报唱:“陛下驾到——”
穆子衿抿着嘴笑了,他觉得自己如有神助,求人得人。
翌日,穆子衿从正七品八子晋升为从六品的美人,这一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阖宫上下。
江珵鹤早起刚在梳着发髻,梁斐芝便跑了过来,给江珵鹤禀告了这一事情。梁斐芝还传达了康正帝的询问,告诉他若是身子好些了,好撤了慕容浅秋协理六宫的一应事务。
刘鑫一面给江珵鹤梳着头,一面说道:“昨个儿夜里,陛下不是翻的凌宝林的牌子么?”
江珵鹤冷笑道:“圣心不定,也是常有的事。这后宫之中,哪一个是她真正心上的人呢!”
刘鑫惧怕,便劝道:“凤后殿下,陛下还是心中有凤后的。若是凤后殿下不再气恼陛下,陛下的心,还是会回到凤后殿下身上的!”
江珵鹤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康正帝下了早朝,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贼眉鼠眼地溜进了昭顷殿。她瞧见秦楚笑正在和柳书君说话,便立刻转身想走。
“怎么?陛下这是还要去宛月居么?”秦楚笑冷声说道。
“没有!不是……”康正帝立刻否认道。
柳书君瞪着麋鹿眼,抿着唇,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康正帝咧着嘴,嘿嘿一笑,说道:“我这才想起来,许多折子还没有批阅呢!正好你们在聊天!你们先聊着——!我去做养家糊口的事情!”
康正帝踮着脚尖,转身就想跑。
秦楚笑一个箭步蹿到了康正帝面前,扛着康正帝便道:“今晨给我们丢下那么多消息,还没来得及细问你,你是想跑哪儿去啊?”
康正帝在秦楚笑肩膀上也不敢乱扭,直到她被秦楚笑放在软榻上,这才耍无赖似的趴在秦楚笑的腿上,说道:“楚笑啊……天地良心啊!我昨夜从百里凌风那,被赶出来,都已经过了子时啦——我不想打扰你们的休息,这才留宿了别处的哇!”
秦楚笑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康正帝,许久没有说话。
康正帝听着满室的安静,便抬起头来,看向秦楚笑和柳书君。可是二人一点都没有相信,她是被百里凌风赶出来的样子。
“你啊!”秦楚笑捏了捏康正帝的鼻子,继续说道:“你和凤后吵架,到现在也未和好。你若是不喜欢人家,便是像养着顺贞贵人那样养着也罢了。把人家怀着孕的男子,推到桌子上,你还有没有良知?”
康正帝微微张着嘴,却被秦楚笑抢着又道:“好,就算不是你推的。可是,人家撞到桌子上,你真的一点责任也没有么?你知不知道,男子生育,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的!你怎么这么不懂得心疼人?”
康正帝一脸纠结,忍不住嘟囔道:“我与别人亲近,你不是吃醋么?怎么又跑来说我……”
“我吃醋是我吃醋。可是我从未有过坏心,让你这般去待一个有孕之人!”秦楚笑说着,就有些当真的不高兴了。
柳书君赶忙伸手握着康正帝的手,说道:“那个污蔑凌宝林的宫人,昨夜在掖庭受不住刑罚,畏罪自尽了。可她的住处,搜出来了一个打赏的荷包,做工是出自白瑶章的宫侍之手。”
康正帝摇摇头,说道:“我觉得景裕不会做这种事。”
秦楚笑虽然听着“景裕”两字刺耳,倒也就事论事,说道:“可是,这是物证,凤后已经让白瑶章禁足了。说是调查之后,再做发落。”
康正帝说道:“我并不是偏袒白瑶章,而是我早让人查过。白景裕和百里凌风算是旧相识,百里凌风和白景裕的哥哥是好友,况且他的言谈举止,并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这件事,谁获得的利益最大,差不多就是谁做的。”柳书君低垂眼眸,余光却一直不离康正帝的神色。
康正帝笑笑说道:“我心里有数。”
“你和凌宝林究竟是什么情况?我虽说不是很喜欢他假模假式的笑,可是他这人,心地的根本上,却是并不坏的。好好地一个必知阁阁主,跟着你也不算是配不上你。可你这样折腾一个孕夫,我心底真的不好受!”秦楚笑说道。
柳书君赶忙帮秦楚笑缓和道:“楚笑哥哥的意思,只是陛下你心里若是有他,便不要这样磨他了。若心里没他,好生将养着,毕竟凌宝林腹中的,也是陛下的骨肉。”
康正帝沉着脸,说道:“我不过是去问他,孩子是谁的。谁知道他就动了气!我还说,若是他想离开后宫,我帮他就是了。也算是还了他帮我两次的人情!他既然已经说了,从未心里有我,我何必要圈禁着他!难道我不知道他配我绰绰有余么!我不想耽误他,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康正帝说完,便走了。
秦楚笑还想说什么,却被柳书君拉住,他对秦楚笑摇摇头。待康正帝走出了昭顷殿,柳书君这才说道:“她毕竟是大月氏的皇帝,她愿意周全一个心里没有她的人离开,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秦楚笑却说道:“若是心里没她,何必要给她生孩子!这两个人,一个不知道想什么,口不应心!一个不知道说了什么,凭白叫旁的人钻了空子!不喜欢还好呢!不喜欢,少一个人分她!”
柳书君抬着眉,一双麋鹿眼满眼地笑意,说道:“哥哥你也真是奇怪,明明嘴上说着,要她少招惹些人吧,结果还想要她去与景阳殿的那位和好。”
秦楚笑摇摇头,说道:“许是生了孩子,才知道生养孩子的辛苦。以往孕夫总是不安全,是因为有曾经那位作恶不断。如今没有这样的人了,还频频出事……稚子无辜啊!”
柳书君轻抚着自己的肚子,说道:“这事怕是没完。”
第三百二十一章 妄度圣心徒小人
康正帝气呼呼地走着,便走到了凤仪宫。
凤仪宫的树杈上躲着许多小鸟,叽叽喳喳个没完。可是这样大的艳阳,这样清爽的早晨,似乎就是应当有这些鸟儿,才能显出生机盎然。康正帝站在阴凉之处,望着天上的碧空白云,心底却盘算着该如何和江珵鹤开口。
“陛下,凤后殿下恭候陛下多时了。”刘鑫侯在椒房殿外说道。
康正帝不知道为何,她心底又是那种怯意涌上了心头。
江珵鹤看着康正帝,难得地和颜悦色说道:“陛下万安,陛下坐。”
康正帝看着江珵鹤许久没对她露出过的笑脸,有些害怕。她立刻老老实实地坐到了软炕上,规规矩矩地等着江珵鹤说话。
江珵鹤看着这样的康正帝,说是心底没有动容,是不可能的。他见过的女子,即使做错了事情,也很少认错的。三纲五常,就如同枷锁,把他们男子圈静着,不允许他们生出一点的自我意识。要他们必须以妻主为尊,以妻主为天,以妻主马首是瞻。
康正帝这样待他,他不是不知道的。可是,江珵鹤一想到他在交泰殿外听的那些话,他却又难过的无法自拔。他想要的,不仅是她的善待,他想要的是她心里有他。
“珵鹤——”
“陛下——”
二人异口同声地张口,又同时闭上了嘴。
“珵鹤,你先说吧。”康正帝说道。
“陛下是来为白瑶章求情的吧?”江珵鹤问道。
康正帝张了张嘴,然后点点头,说道:“是。”
“既然陛下求情,那便全凭陛下做主吧。”江珵鹤低垂眸子,坐在软炕一侧。
康正帝眼帘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说道:“凤后,你是朕的凤后,后宫诸事理应由你做主。这次白瑶章的事情,必然是另有隐情。朕却担忧凤后心里会不舒服,这才过来的。”
江珵鹤觉出了康正帝的一丝不耐,便冷扯着嘴角,说道:“父后那边,在陛下来之前,刚叫臣妾过去。看来白瑶章的人品果然贵重,气质也如璞玉,贤德端正……”
“珵鹤!”康正帝的隐忍已经写满了一脸,她说道:“我知道你会多想,才专门来找你商量的!父后要我留下白景裕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当初老佛爷属意他这件事,肯定是你的一块心病。可是你是我的正室,这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事情。”
“我即位,连宇文皓月也未曾追封。我的意思便是昭告天下,你是我的凤后,唯一被我认可的正夫。”
“白景裕他错过了婚嫁最好的年龄,父后要我留下他,我也无话可说。这次选秀,家人子的年龄我提高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些!你一定以为,我是故意要把他选进宫的对么?”
“我若是想要废你,我何苦那样护着你!”康正帝有些气懑地说道。
她继续说道:“我对执羽之子说的那些话,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去曲解的。我并不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把你留在我身边的!”
“利用价值?是的!我一开始是在利用你!你的身份尴尬,夹在凤太后与我中间……以前那些事情,我都不想再提。可我护着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再没有用什么利用你的眼神去看你!这些你真的分毫都感觉不到么?”
“你受伤害以后,我是如何待你的?你发脾气,你不高兴,你甚至不喜欢我靠近你,连我们的孩子,你都不愿意让我抱。我都迁就你,让着你。如果我只是在利用你,我会做到这样么!我至于做到这样么!”
“白景裕在这件事里,是否无辜,你们谁心里都清楚得很!我给不了他情感,我只想顾他周全。父后也许有其他打算,可我尽量护着你便是了。只要我在一日,你便是我一日的正夫,便是大月氏一日的凤后。我能承诺的,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做到。”
“可你,一定要这样刺探我的心么?你一定要把我想到最不堪么?若是这样你才能心情舒畅,那便随你吧!”康正帝说罢,起身就要走。
可她背对着江珵鹤的时候,说道:“你若是觉得,发落了他,你才能舒坦,那你便发落吧!于我,他只是一个——我身为皇帝,却也护不了周全的人。于你,你将会背负一辈子,折损在你手上的第一条人命!我希望我不曾看错你。不过,一切选择的权利,都在你的手上。”
康正帝走后,江珵鹤愣愣地坐在软炕上。他自从出了那事,时常没来由的害怕,时常没来由的暴怒,时常没来由的没有安全感。他也不想的,可是他控制不住啊!
江珵鹤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只落叶上的蚂蚁,而这落叶却在浩瀚的湖泊里。他不知道怎么做,才会让他再次像从前那样,看见她明亮的眼睛,便觉得踏实。他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回到过去那样,还能以那种平静无垢的心情等着康正帝。看见她来,便觉得一花一树都是美好。看见她笑,便觉得一光一影皆是明媚。看见她难过,仿佛天地之间再无颜色。
江珵鹤垂下眸子,他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也不知道,再如何学着去信任。仿佛一切,都在不知不觉的无声无息中崩塌了。而别人,除了他以外的人,都好好的。只有他的世界,再也没有了阳光。
康正帝先一步到了寿安殿,她恭恭敬敬地给孝惠太后行了礼,这才道:“父后,儿臣前来,是想求父后一件事。”
孝惠太后眉心微蹙,招呼康正帝起来后,便让竹虚上了一杯决明子茶。
“白瑶章的事,就叫凤后自己拿捏着发落吧!”康正帝说道。
孝惠太后却不能赞同,他说道:“当初景裕那孩子入宫,哀家就劝过陛下,抬高些位份才是。一来,足以震慑那些心有不轨的人。二来,若不是老佛爷走得早,如今这凤后之位……”
“父后!”康正帝打断了孝惠太后,她耐着性子说道:“儿臣之所以没有抬高白景裕的位份,就是不想让珵鹤担心。儿臣这辈子,就只想要他做儿臣的凤后!”
孝惠太后抿着唇,平静地说道:“陛下,八大国公府如今连消带打的只剩下了勤国公府还在重用。辅安国公府上,一向配合先帝,交兵权时,也是她们起的头。镇国公、定国公、奉国公也一向尊崇辅安国公。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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