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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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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孝惠太后忍了半年,终于开始了他的游说。

  
        “自从楚倢伃不慎从软轿跌落到现在,足足有半年了。马上就要到腊八节了,天气就彻底的冷下来了。陛下虽然国务繁忙,可也应当更加为皇嗣后裔开枝散叶才是。”孝惠太后说道。

  
        康正帝淡淡地说道:“父后,儿臣的孩儿已经挺多了。不必再祈求更多皇嗣了。”

  
        “其实,陛下的后宫,只有那么几个人,况且陛下诸位君侍的年纪,也确实不小了,难生养,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不如再开一届选秀吧!”

  
        “父后,儿臣现在的后宫,人已经很多了。儿臣本就有些分身乏术,就不想再选秀了。况且,选秀必然是凭添国库负累,实属不可。”

  
        孝惠太后尤不死心,甚至搬出了:“敬文太皇太后的状况,一日不如一日。不若冲冲喜也是好的!”

  
        康正帝疲惫地摆了摆手,说道:“儿臣以后来禀告日便去看看他,儿臣会确保敬文太皇太后安康无虞的。”

  
        楚瑰诞下十二皇子曲晓然一个多月之后,柳书君便给康正帝诞下了十三皇子曲念然之后,位份也是自然又抬了一抬。

  
        宇文皓月也早就回到了楼兰国。他这次走,还带走了康正帝的与他签订的,通商贸易往来的条约。

  
        而甬道中小石子的事情,竟然不了了之了。因为怎么查,都查不到。执羽之子也帮忙,仔细地询问过每一个可能涉嫌的宫人。可是,竟然一无所获。

  
        孝惠太后见康正帝扭拧坚定,真心没有打算再张榜选秀。便决意另辟蹊径。他开始想着办法,让各个大臣,甚至把远在边境州知府的未婚贵子,也都邀请到皇宫来。美其名曰:陪他老人家解闷儿。

  
        可是,康正帝像是铁了心似的。根本不沾任何荤腥。

  
        孝惠太后连长得像南宫紫晨的男子,都找了几波。康正帝最多也就是抬眼,看了看。

  
        连南宫虹夕看着,都有些忍不住惊其神貌俱像。可是康正帝却不曾,为之动容。

  
        凤后诞下了十四皇子曲若然,朝野上下又白期待了一番。而期待已久的皇女时隔三个月后出生了,却是从独孤染珂的腹中出来的。自然就是过给了萧烬的名下。

  
        腊八节后,康正帝终于又开始重新留宿后宫了。只是,大家说不上她哪里变了,可是,却明显的感觉得到,她与之前又有了不同。似乎,即使她再娇腻,也失了最初的那份心思似的。

  
        这时,康正帝才三十二岁。他们就开始对伴君如伴虎这个词,有了感悟。他们自己也说不清,究竟是康正帝在变,还是他们也在变。更是说不明白,究竟是谁先变的。

  
        时日就如同滚轴,从一切可触或不可触的事物上碾压而过。只有静下来回首的时候,忽然惊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形。

  
        原以为岁月会生成情谊,却不知这情谊因岁月,而生成了嫌隙。

  
        “陛下,你送了萧修仪一支亲手雕刻的墨兰玉钗子。虽然看似朴质无华,与仁德贵君的那支黑石玄铁玉钗子,不分伯仲别出心裁的设计。又给百里凌风专门打造了一支百宝拱月的金钗。那臣侍呢?”

  
        康正帝看着轩辕林楠,听着他像陈述一样的要求。淡淡地笑了笑,并不说话。

  
        轩辕林楠低头俯看着康正帝,双手撑在她的耳朵两侧,细长的眼眸像是死于瞪。可是仔细的品味的话,其中又有着专属他的深沉火热。

  
        康正帝贪婪的嗅着轩辕林楠身上一股淡淡的,不知道是什么清香夹着纯男人的耿直味道。

  
        “陛下,你最近变的话少了。”轩辕林楠轻轻地拂过康正帝的面颊,忍不住将眉心的一抹浓重且平静的哀愁,显露了出来。

  
        康正帝看着轩辕林楠,眼角忽然渗出了一丝晶亮的泪线,顺着皮肤的细腻纹路缓缓蒸发。

  
        “陛下……你真的变了。你不开心。”轩辕林楠紧搂着康正帝,说道。

  
        康正帝嘴唇微微的扯了扯,说道:“是你们想要的东西多了。而我,能给的,一直都很有限。”

  
        “臣侍没有变。臣侍,不会变的。”轩辕林楠亲了亲康正帝的额头。

  
        康正帝刚刚雾化的眼泪,再度涌上眼角。

  
        她淡淡地轻叹道:“那就是朕变了。朕,变得,已经再也看不清你们的真心了。”

  
        昭顷殿的寝殿里,连微弱的烛火都不敢发出爆芯的响动。一切都安静的可怕,安静的,让人心底升起了刺入骨髓的寒凉。

  
        “你知道吗?朕最怕的,就是孤独。朕一直喜欢欢笑的,有事没事,乐一乐。苦中作乐,笑逐颜开,嬉皮笑脸,插科打诨,谈笑风生,破涕为笑……什么样乐的方式,朕都喜欢。只要有值得笑的事情,就要尽情的欢笑。欢笑着,就不会孤单了。”

  
        “可是,朕,渐渐地把自己活成了最孤单的那个人。朕也不知道该怪你们,还是怪朕自己。”

  
        康正帝看着一脸沉默,眼底黯淡的轩辕林楠,捧了捧他的面颊, 说道:“林楠,你这个武痴。我和你说这个……”

  
        康正帝看着轩辕林楠,由衷地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轩辕林楠更加用力的搂紧了康正帝,他那低沉又坚定的声音,就好像一座靠山,让人听着就觉得很值得依靠。

  
        他说:“那你就当是我的错。把你的孤单给我。让我当做你的孤单。”

  
        “孤独,是一个人的感受。若是你无法克制自己,让你自己有这样的感受。那就让我做你的孤独。让我成为你影子一样稳妥,永不会离开你的存在吧!”

  
        康正帝瞪大了眼睛,她的星眸,再度点燃了一两颗微弱的闪亮。

  
        她从未想过,看着属于硬汉武痴的轩辕林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竟然会有这样不同角度的感触。

  
        康正帝扑了过去,将漫漫长夜,变得短的妙不可言。

  
        大家都不明白,康正帝为何会在楚瑰跌落轿辇那事之后,生那样大的气。他们时隔一年,也没有一个参透,康正帝为何会忽然变成了这样。包括柳书君,他也只是猜到了六七分,再也不敢全然自信地,认为自己透彻地了解康正帝了。

  
        其实,信任危机,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事情。拆之一隅,分崩塌陷。

  
        他们没有想过,她已经再经不起任何她亲近的他们,承诺,又违背了。可是,她又怨不得,她怨不得他们。人,本身就是喜欢争的物种。与其说他们贪,不如说她自己的贪婪,造就了她今日的境地。

  
        所以,她怨不得别人。
第四百三十八章 恍惚间卓绝超群

  
    
  
        她这半年多不接近他们,其实,也是在对自己进行着高压式的自虐。她总是对自己说道:谁叫你贪多的?你拆开自己,配得上他们哪个呢?

  
        凭什么怪他们绸缪,凭什么怪他们彼此之间不能睦如亲人?

  
        再说了,哪个亲人,不磕绊?世间有哪个人的亲近之人,没有至少十次以上的仇恨对方呢?

  
        她不知道如何斡旋,她一度认为,自己已经周旋的很好了。可是,实际上,现实给了她最漂亮的一巴掌,作为清脆又爽快的答案。

  
        可是,因为康正帝不知道如何平衡处理,他们之间愈发剑拔弩张的关系。从而导致他们之间的争斗更加海潮暗涌了。

  
        楚瑰从软轿跌落的事情,并不是康正帝一个人在查。

  
        他们每个人,都在查。

  
        然而,因着这一件事,从而把他们的关系,就打入了谷底。他们毕竟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与自己爱的人的孩子。康正帝这个人,他们不得不分享。可是,孩子,是他们自己的。

  
        没有安全感的人,比饥饿的人更可怕。因为饥饿的人凶相毕露,你可以用食物制服他。可是,没有安全感的人,看起来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却会做出,刷新想象力的可怕事情。

  
        “我该怎么爱你?”柳书君微微蹙眉,脸上的悲戚让人不免心疼。

  
        康正帝看着柳书君麋鹿般的眼睛,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光彩,她摇摇头,说道:“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去爱你们。”

  
        “你让我觉得,明明躺在你怀中,你却好似很远的样子。”柳书君一头乌亮的青丝,竟然已经有了一、两根早生的华发。

  
        “君君,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只知道,我看着你们,心就很痛。”康正帝诚恳地说道。

  
        柳书君惊恐地瞪着麋鹿眼,她的一句话,如同天空卷起了永不会散去的鬼魅愁云,遮蔽了所有的晴朗和光亮。

  
        “我会想办法的,你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君君,你不要害怕。我说不会再往宫里招人,这不是已经做到了吗?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像所有人那样,过了新鲜劲,就无法经历琐碎的平淡的。”康正帝紧搂着柳书君,郑重其事地哄着他。

  
        在康正帝努力从他们每个人心中,重新寻找点燃幸福的开关之时。朝野中响起了第二波立太女的呼声。

  
        慕容浅秋和南宫虹夕,到现在为止,都未能诞育皇女。自然是竭尽所能的,在为南宫紫晨所出的三皇女曲靖蓁张罗,考量。而这个时候,勤王向南宫虹夕递来了橄榄枝。由于曲靖容已经十三,勤王的嫡出二子刚满十一,于是,她有意与南宫虹夕结为亲家。

  
        可是南宫虹夕还在考量。他只以陛下还未松口为由,没有给勤王准确的答案。

  
        其实曲靖容的尴尬出生,在所有的人眼里,已经奠定了,她只能是一个给曲靖蓁拉拢实力的辅助选手。

  
        曲靖容本人胸无点墨,功夫也勉强只能称之为三流之勇。所以,她这个人的存在,似乎只有通婚这一条用处了。

  
        只是,勤王看着是个闲散王爷,可她依旧还有许多实权在朝野的郡王。可她,虽然是地位最稳固的王爷,毕竟曾经差点要把康正帝清君侧的。所以,南宫虹夕不敢妄动。

  
        曲靖泽莫名也开始病弱体虚,江珵鹤有些害怕。因为曲靖泽马上就要九岁了,人们都说缝九九,过沟沟。也就是九岁的孩子,似乎是要过一场劫的。这也是第二次立太女的呼声响起的缘由。

  
        江珵鹤好不容易生下第二胎,却还是个皇子。加上四皇女也突如其来的病了,他便也感染了风寒。整个人恹恹的,看起来似是极其不好的样子。

  
        康正帝准了陆馨与百里世家的婚事,可是百里凌风却没有明显地投入柳书君和秦楚笑的阵营。况且,柳书君和秦楚笑,秦楚笑这才刚刚有孕。而柳书君刚刚诞下第二胎,又是个皇子。所以,他们有没有什么阵营,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楚瑰原本有意拉拢百里凌风和萧烬,可是,百里凌风一副装傻充楞的样子。如若他并未狠求唐越,为他的孩子炼制什么根除弱症的丹药。楚瑰恐怕连百里凌风也要狠狠防一手了。

  
        如今,萧烬膝下,有连烨所出的二皇子曲枉然,已然十岁了,再过几年,就可以用来当做联姻的筹码了。

  
        又有他自己所出的十皇子曲毅然。独孤染珂所出的九皇子曲思然。和独孤染珂所出的十皇女,曲靖露。

  
        楚瑰不曾畏惧萧烬和独孤染珂。

  
        毕竟,柳书君那边,康正帝给他找了个陆馨作为半个母家靠山。秦楚笑那里,铁帽子王也与之其乐融融的当做母家。而,独孤染珂和萧烬,康正帝从未给他们寻过可以倚靠的母家。

  
        虽然楚瑰并不把萧烬和独孤染珂,那螳臂当车之势看在眼里。但是,毕竟他们有了一个皇女。

  
        不过,令楚瑰更加担忧的,是默不作声的另外两个劲敌。

  
        一个是白景裕。自从他诞育了九皇女,好多官员的正夫,竟然也不做观望姿态了。他们大刺刺地进宫来向白景裕道喜。九皇女曲靖琏洗三和百天的时候,他们送的礼物,都已经唐越的七皇女曲靖琪洗三和百天的礼物了。

  
        这宫里送礼,也是有规矩的。

  
        唐越什么位份?白景裕什么位份?这样差距的位份,礼物却不相上下。这不是明显的一种变相表态么?

  
        楚瑰自己的位份和母家放在那里,自然知道自己要防什么样的强敌。

  
        而他另一个担心的劲敌,就是唐越。

  
        唐越闷不吭声的,一直以很低的存在感,却很高的被需秋度而神奇又矛盾地不断晋着位份。

  
        楚瑰仔细想想,都不知道唐越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一下就晋了位份。就这么一下一下的,竟然已经达到了仁德贵君的高位。而且,他闷不吭声的,生了皇长子清风殿下。又生了六皇女唐玲。生了七皇女曲靖琪,而如今,又怀上了!

  
        似乎,大家一致不对唐越设防,也是因为他等于是一直没有母家。空有一手医术。有的那个母家么……还不如没有的样子。

  
        结果,他不仅成为了位份最高的君侍,他的孩子,还最得康正帝喜爱!

  
        其他人的孩子,几个孩子,总有一两个,不那么受康正帝的喜爱。可是,唐越的孩子,曲俏然自不必提。十四位皇子之中,唯一一个予以称号的,就只有他——清风殿下了。

  
        康正帝常常捏着曲俏然的脸说道:“你要是个女娃,将来在大月氏,一定会有很大的作为的。”

  
        六皇女唐玲。简直是一个翻版的童年版康正帝。一身贼眉贼肝儿贼心眼儿的,还时不时地喜欢装傻充愣。没事儿的时候,嘿嘿哈哈,有事儿的时候,准瞧不见她。

  
        康正帝被她惹得一副恨恨的样子,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恨不得唐玲不姓唐。

  
        七皇女曲靖琪,刚到六岁,聪颖已经快追上当初这年岁的曲俏然了。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孩子似乎有一种不善与人说话的怪僻。也宛如当年的曲俏然。可是,好像比曲俏然还要严重一些。

  
        也不知道多少人心底,暗自庆幸,曲靖琪的自闭症,要比当年的曲俏然还要严重。要不然,其他人,真的没有什么争的必要了。

  
        谁也没有设防过唐越,却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孩子,却成为了康正帝眼里最稀罕的孩子。

  
        如今他又怀上了孩子,康正帝甚至再度让人把宫围了起来。就如同当初南宫紫晨有孕的时候,秦楚笑有孕的时候那样。可是,那时候,是因为凤太后还活着。康正帝要防范的人,是那样一个蛇蝎心肠的人。

  
        如今,她要防谁?谁在她眼里,是这样蛇蝎心肠的人?

  
        他们不曾一次的希望,这盆脏水,能泼在当时住在皇宫里的宇文皓月身上。可是,根本没有办法泼过去。因为康正帝调派了死士和锦衣卫,死死的盯着宇文皓月。所以,他没有做这件事。

  
        他们甚至希望,这盆脏水要是能泼到毒舌夫执羽之子身上也好。毕竟,执羽之子没有和他们一起对康正帝立誓。

  
        可是,执羽之子也沾不到一滴的脏水。

  
        穆子衿?算了吧,真的泼到穆子衿身上的话,谁泼的,谁就要永远失去她了。

  
        他们甚至查了,一直卧病在榻的敬文太皇太后。可是,这最后一丝希冀,也被破灭了。

  
        他们十一个人,只能彼此猜测,究竟是谁,打破了这誓言。究竟是谁,要把她的孩子害死。

  
        独孤染珂一直以桦宇的身份,安静的守候在康正帝的身边。他一直拥着她,告诉她:“我会一直守护你的,也不会对你任何一个孩子下手。”

  
        而康正帝微微抬眉,问道:“真的吗?”

  
        独孤染珂紧锁眉心,他有些怒气,却又很快地消散了,说道:“你即使不信我,也没有关系。我相信,有一天,你会完全感受到的。你现在,只是太想把自己包裹在硬壳里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奈何虚道怒冲襟

  
    
  
        康正帝送给轩辕林楠一支比钢铁还硬的钗子,周身金属银。极其简单的外形,末端嵌着一颗琥珀色的宝石。

  
        “喜欢吗?”康正帝问道。

  
        轩辕林楠点点头,正要差在发髻里,却被康正帝拦住,说道:“你把它放在烛火上烤,它的传热,比一般金银等物品,还要慢。”

  
        轩辕林楠将信将疑地拿着钗子,和另一支金钗一起,放在烛火上。金钗慢慢地已经温热,而康正帝送给轩辕林楠的这支,她亲手镶嵌宝石的钗子,柄端却一直是凉的。

  
        轩辕林楠不免有些惊讶,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康正帝笑着说道:“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小块。你喜欢就好。”

  
        轩辕林楠搂着康正帝,说道:“你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是吗?哪里变了?”康正帝扬起眉毛,淡淡地问道。

  
        “你以前……比现在活跃得多。什么事情在你眼里,似乎都可以变得很有趣。你现在给我的感觉,是不再期待任何事情了。就好像,历经风雨沧桑,忽然变得很沉稳的感觉。”

  
        轩辕林楠这是第二次提起这个问题了,康正帝倒是没有特别大的感觉,她只是对许多事情不再抱有美好的幻想了。她自己也分辨不出来,这样是好还是坏。也许,是她终于成长了,变成了所谓的大人。

  
        “成熟和理智,沉稳和内敛。这些,你不喜欢吗?”康正帝问道。

  
        轩辕林楠亲了亲康正帝的额头,他说道:“我喜欢你欢笑。可是,你脸上和心底的欢笑,越来越少了。”

  
        康正帝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静静地拍了拍轩辕林楠,说道:“睡吧。”

  
        孝惠太后又在那张罗着,让更多的待嫁男子入宫来陪他老人家说话。江珵鹤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和顺君,太后最近心情还烦闷吗?你最常去侍奉太后,要多多帮陛下纾解太后心结才是。”江珵鹤说道。

  
        慕容浅秋听罢,放下手中的茶盅,说道:“侍身无能,凤后若是有更好的法子,去开导太后便是。”

  
        江珵鹤微微敛目,说道:“太后心情郁结不欢,是咱们每一个人的过错。在座诸位,可有好的法子,能哄得太后开心的?”

  
        “侍身倒是有个法子。只是,这个法子,恐怕大家都不会同意。可是,却能让太后郁结于心的结,云开月明。”执羽之子说道。

  
        江珵鹤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执羽倢伃有何妙招?但说无妨。”

  
        “凤后去请陛下张榜选秀,太后的心病,自然会不药而愈。”执羽之子说道。

  
        江珵鹤就知道,执羽之子没什么好心。他便说道:“这种事情,本宫不是没有请求过陛下,只是陛下执意不再张榜纳新人。本宫能有什么法子呢?”

  
        “什么法子?凤后过谦了。凤后若是真心想要太后心病立刻痊愈,完全可以不经陛下的允准,懿旨张榜就可以。陛下为何会不愿意张榜纳新人,无非是怕人多之后,类似楚倢伃的事情,再度发生。”执羽之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冷讽道。

  
        江珵鹤面上一阵青白交替,他不悦地说道:“陛下不喜欢的事情,本宫不会去强求。执羽倢伃这种提议,莫不是想要引起,陛下和本宫的嫌隙不成?”

  
        执羽之子耸了耸肩,也不告罪,反而说道:“侍身只是应了凤后的要求——但说无妨,这才开口说的。若是凤后不愿意,便权当没有听过吧!”

  
        江珵鹤眼睑眯了又眯,可他不能把执羽之子怎么样。罚他吧,江珵鹤自己确实说过“但说无妨”这四个字。不罚他吧,似乎他自己又气不过。

  
        江珵鹤学起他父亲公孙琪越的法子,装作无视的不去计较,显示自己的大度。

  
        “过两日便是蓁姐儿和沛哥儿九岁的生辰了,夕修仪,你可要好好准备一下。”江珵鹤对南宫虹夕说道。

  
        每个人彼此之间越发的尴尬,江珵鹤便托词身子不适,早早地散了众人。

  
        曲靖蓁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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