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皇十二钗-第2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书君抿着唇笑了下,接着又问:“那这个果子,解渴用,也没什么大碍吧。”
唐越一脸木讷地看着柳书君,稍许片刻后,说道:“就我观察而言,有时候,人与人之间,话多的杀伤力,比中毒要大。”
柳书君一知半解地陷入了思考,他跟着唐越往回走,但他时不时地回头,向树上那沉甸甸的绿色大果实看了又看。
回到沙滩边,唐越看向远处,说道:“不好……”
大家都看向唐越,等着他下一句,可唐越却径自开始碾磨药草,并无下文了。
南宫虹夕深吸了口气,问道:“唐越,你刚说不好,是什么意思?是哥哥的腿伤有什么问题吗?”
“哦,这倒不是。”唐越蹲在地上,用简易的石板做缶,配合一块好看的乳白色石头,一边碾磨药汁,一边说道:“晚上要下雨。”
众人皆是一愣,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在外野营的经验,只见朗朗晴空,连什么云都没有,怎么就会要下雨呢?
萧烬见大家默不作声,便问道:“咳咳咳咳咳……唐越,如果晚上要下雨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唐越一面把碾磨成糊的药草轻轻的抹在南宫紫晨的小腿上,一面说道:“一会儿,咱们升起来的火要是没有把陛下他们都引来,那我们就要去找能避雨的地方了。但是呢,有雨也好,实在找不到水源,我们还可接雨水喝。”
“喝雨水?”南宫虹夕一副嫌弃的样子。
慕容浅秋倒是有些反感南宫虹夕的挑三拣四,他说道:“在我们苗疆,水神仙管控天下的水,井水和露水都是能喝的。”
“那海水为什么不能喝?”南宫虹夕不服气地问道。
慕容浅秋梗住了,他不解地问唐越:“对啊,唐越,海水为什么不能喝?”
“海水受了诅咒吧,喝完海水的人,只会越喝越渴,最后脱水而死。”唐越一知半解地说道。(古人用当时的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都会用别的方式,把它说的很科学的样子。。。。)
南宫虹夕点了半天树枝,死活都点不燃,他白净的脸上,都被薰出了烟黑色。他丧气的把打火石往沙土里一扔,说道:“什么啊!这么难弄!”
萧烬见柳书君坐在一边冷眼旁观,而慕容浅秋摇摇头对南宫虹夕说:“哥哥,我也不会……”
萧烬只好一边咳着,一边从礁石上起身,走过去接过了火石试了起来。
在大家手忙脚乱的试了又试之下,小小的火苗终于一耀一耀的燃了起来。
大家好像办成了多大的事一样,成功的那份雀跃感,在每个人心中,如同这一跳一跳的火苗一般,充满喜悦。
只有柳书君不这么想,他看着他们,有点嗤之以鼻,要是他,这火早就点燃了。还需要这么长时间?那些和她一起发配、逃亡的日子,可是让他学会了很多技能。
想到这些,柳书君对这一群人的厌恶感,更加深刻了。
端午节孤岛求生(三)
大家从一开始点燃火苗的开心雀跃;到不见人来,渐渐有些心里没底;到最后天色渐渐暗下去,天际远处的墨蓝色快速的朝岛屿拢了过来。
“哈!你看,我就说吧?”执羽之子绕过了给他拨开草丛的扎哈哈笛子,这才发现,面前的众人都一身戒备,差点把削减的木棍掷了过来。
“嘿嘿嘿!不要这么激动嘛!”执羽之子继续摇曳着腰肢,胯骨都快被他送出岛屿了。
秦楚笑跟在执羽之子身后,一脸的不耐烦。
“好啦!”执羽之子拍拍手,说道:“看这天,现在赶路的话,应该正好可以走到我找的那个地方!”
众人还在一脸纳闷,像看膏肓病患似的看着执羽之子,他便不耐烦地收起了妖冶的笑容,对身边的仆从扎哈哈笛子摆了摆手。
扎哈哈笛子这才说道:“我们世子找到了水源,离这有些脚程,各位若是现在动身,应该可以避免被淋到雨。”
南宫虹夕一听到水源,便有了精神,说道:“那咱们走吧?”
慕容浅秋为确保无误,便问道:“不是海水吧?唐越说,海水不能喝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执羽之子见一众人对未知有些不安和害怕,却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让大家没有加一分的安心。
唐越看了看天,这才说道:“走吧。”
“咳咳咳咳咳……可是凤后和凌美人他们怎么办?”萧烬问道。
“哎呀!走吧走吧!刻几个标记,他们要是找过来的话,就会知道我们在哪了。你们不走,我可走了。”执羽之子抬头看看天,顺着扎哈哈笛子给他“开辟”好的路,一扭三晃悠的走去。
唐越对南宫紫晨说道:“别别……不用把火扑灭,就这样让它燃着,一会儿没柴了,自然也就灭了。”
一行人一边摘着充饥用的瓜果,一边等着执羽之子一摇三晃的在那扭着腰肢,带着路。
柳书君趁唐越不注意,摘了几个多蛇果,他摘得都是未长熟的,所以混在其他水果中,看不太出来。
秦楚笑跟在柳书君左右,似乎察觉到了这几个水果怕是有什么异样,可是他只是留心看着,并没有说什么。
到了所谓有水源的地方,大家才知道那是在山洞里。柳书君紧紧地皱着眉,脸色发白的跟着众人往里走。
除了略显幽闭,其他倒也没什么。可是,柳书君却是受不了这样狭小幽暗的空间的。他不由得回想起许多不堪回首的过往,那些令他倍感煎熬的折磨手段,那些令他觉得自己肮脏的不配为人的记忆,那些回想起来便令他痛不欲生的脸……
柳书君放下水果,喝了几口山洞里的甘甜泉水,便煞白着脸说道:“这山洞前段位置不大,太挤了,后面又深不可测,并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猛兽。我们在这喝了泉水,再用椰子装一点,去寻找其他可以夜宿的地方吧?”
众人看着柳书君惨白的面色,都不好直接说反对的意见。可是南宫虹夕开口了:“我哥哥还怀着孕,执羽世子找到这样的地方已经很不容易了。又有水源,又可以避雨,要是有什么猛兽,也会被火光吓跑的。我是不愿意折腾了,你愿意折腾,你自己去折腾好了!”
“在这山洞里,陛下就更难找到我们了!你们就不担心陛下吗?”柳书君不得已,只好搬出君臣纲常来。
执羽之子像是完全把他们当成了毫不相干的人,自己悠然自得的在扎哈哈笛子快速打扫出来的“石榻”上千姿百媚的歪着,露出一大片胸膛,一副讫情尽意地美美饱食着水果。
南宫虹夕憋红了脸,一个“你”字卡在了喉口,他赶忙又去喝水。
唐越一脸认真地说道:“嗯,马上就要下雨了,我虽然不确定陛下到哪去了。但是,若是下雨,以陛下的智商,她肯定会找个地方躲起来的。雨停了之后,我们再去寻她也不迟。”
柳书君见众人都不愿意挪动,他只好看向秦楚笑。可是秦楚笑走了这一路,一直也没歇着,他现在好不容易坐下了,真的不想起来。况且天边越发沉静的浓灰色,明显告诉他们一个消息:马上会下雨,而且很大。
秦楚笑微微蹙眉,有些无奈地说:“不如……我们等到雨停了再去找其他歇脚的地方吧?”
南宫虹夕充满得色地嗤之以鼻,好似赢了什么似的那般骄傲。
柳书君走到瓜果旁,说道:“那我拿一些我采摘的瓜果自己去。”
执羽之子看着柳书君挑果子的时候,似是无意的避开了几个黄绿色拳头大小的果子,他微微不解地问道:“这个水果不是挺好吃的吗?你确定你不要?”
柳书君略微心虚的挪了一下身子,用身躯挡住了唐越的视线。
南宫虹夕却觉得他如此之举,真的是欲盖弥彰了。
“怎么?你不是打算把所有的水果都拿走吧?”南宫虹夕说着,便走了过来,抓起一颗多蛇果吃了起来。
“嗯——这个果然很好吃!”南宫虹夕看向执羽之子,赞不绝口地说道:“这是苹果吗?可是味道又不像,脆甜脆甜的,满口留香,太好吃了!”
萧烬也拿起一颗,咬了一口,倍觉清爽甘甜。
唐越给南宫紫晨换着药,回头瞥了一眼,他并未多想。唐越其实只是想叮嘱大家,不要乱吃果子。但是他瞥见柳书君,便安心地觉得,自己把几种不能吃的果子都告诉了柳书君,若是柳书君看见有毒的什么果子,一定会说出来的。
柳书君却是做贼心虚,他余光瞧见唐越回头看了一眼,他赶忙把剩下的两枚多蛇果放到了自己的怀里。
“干什么呀!这本来就没几颗这样的果子,一人拿一个都不够分,做人太贪心不好吧!”南宫虹夕一脸鄙夷地看着柳书君。
柳书君只觉脸上燥热,眼睛的余光又紧紧地盯着唐越的背影。他把怀中的两枚多蛇果放回在石墩上,又拿了一个椰子,便匆匆地走了。
柳书君走出了小山洞,又寻了许久,才找到一处山体凹陷处。可这时,他已经被浑身淋透了。他放下一路捡来的柴禾,架起了火。
“哎呀——我的小君君……”康正帝憋着嘴,双眼发酸,她说道:“嗳,小姑子,你放我下去吧?”
夜留殇脸都没转过来,只是用余光瞥了康正帝一眼。
“哎呀,小姑子,虽然当初是我要求你,一定要把我看住,不管我有多心疼,都不许让我回去找他们的。但是,规矩是规矩,可这人是活的么!现在他们遇到了困难,我身为他们的妻主,我是不是该担当起必要的责任呢?是吧?要是我就这样放任他们……”
夜留殇一挥手,康正帝又只剩下了呱噪不安的嘴型。
康正帝先是含咬着下唇,一脸卖萌的样子看着夜留殇,可她发现别人根本连余光都没有再看向她。
接着,康正帝抻着脖子,用口型在那说道:“你有本事一辈子也别放了我!你有本事这样关着我一辈子!哼!诶?好!我就告诉你哥哥去!是你把我抓起来的!是你不让我见他们!”
可奈何,康正帝就算像个斗鸡一样在那炸毛,可夜留殇却完全一副当她不存在的样子。
唐越心无旁骛地给南宫紫晨敷好了药,又对他诊完了脉,这才发觉南宫虹夕手中的两枚多蛇果。
南宫虹夕专门留给南宫紫晨和秦楚笑的,秦楚笑虽然心里不舒服,可他总觉得那个果子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唐越说道:“这个东西不能吃。”
“啊??!”南宫虹夕吓得一张俊秀的脸,瞬间失了颜色。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有、有、有毒吗?”
“那倒没有。”唐越一脸淡然。
急得南宫虹夕没好气地说:“那为什么不能吃啊?你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每次说话都是这样木木然然的样子!叫听的人活活急死!”
唐越顿住了,木讷地简明扼要:“这果子叫多蛇果,甘甜爽口,就是吃完后刺激人的神经,口比心快。”
“唉——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那你不吃,我可自己吃了啊!喏,哥哥你尝尝,这个果子真的很好吃的!”南宫虹夕说着,便依旧递给了南宫紫晨。
“祸从口出,一会儿你们别一言不合,都打起来了。”唐越颇有深意地看着南宫虹夕。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可不是动嘴皮子讲道理的人!”南宫虹夕丝毫不觉得自己曾经和柳书君大打出手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
南宫紫晨已经察觉出来,自己的弟弟说话,有些不过脑子了。他赶忙拉住南宫虹夕,说道:“别吃了,唐越说这个果子不好,定然是不会骗我们的。”
执羽之子听了半天,不以为意地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去寻周庄了。
“话说回来,刚才大家都拿果子的时候,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想吃?这负责摘果子的人,只有你和柳书君,你们俩这是合起伙的要害人吧?”南宫虹夕指着秦楚笑咄咄逼人地说道。
端午节孤岛求生(四)
“秦某并不是不想吃,只是不想抢。”秦楚笑淡淡地回到,他有些后悔留下来了,可他又不知道柳书君去了哪里。
秦楚笑这一句话塞的南宫虹夕眯起了凤目,他刚要张口,却听见南宫紫晨“嘶——”的一声。
“哥,你怎么了?”南宫虹夕十分紧张,毕竟南宫紫晨是他的亲哥哥。并且,自从到了这个岛上,一路都是恶劣的环境,万一有个闪失,腹中的孩子恐有损害。
“没事……就是肚子有些疼,还想吐。”南宫紫晨眉心微蹙地说道。
南宫虹夕慌忙叫唐越给南宫紫晨把脉,坐在一旁的秦楚笑安静的看着。
唐越仔细的摸着南宫紫晨的脉搏,而南宫紫晨却状似不经意地,凤眸余光扫过秦楚笑。
秦楚笑并未接南宫紫晨递过来的人情,他只是觉得,即使南宫紫晨不阻拦南宫虹夕对他发作,最终也只是闹得大家都不好看罢了。算不得是承了情。
“你说,柳书君就这样跑出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这附近,我总觉得怪怪的。”秦楚笑向执羽之子问道。
“不会吧?这青山绿水的,怎么会有危险。”执羽之子经南宫虹夕那样一闹腾,早已失了睡意。
坐在一旁的萧烬倒是忽然插话道:“你们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蛇虫鸟兽吗?咳咳咳咳咳咳……我们就是被一只巨大的白色猛兽追赶,才换了地方的……咳咳咳咳咳……”
“白色猛兽?”执羽之子不同于秦楚笑的讶异,而是饶有兴趣地翻身坐了起来。
萧烬便将那巨型的柴犬,形容成了:“凶目獠牙,血盆大口,身躯比熊瞎子还巨大,一身幽白,口涎三尺,十分厉害!”
“真的吗?”执羽之子不是十分相信,他脸上妖冶又顽皮的微笑,依旧噙在嘴角。
而秦楚笑忽然站起身,说道:“不行,柳书君这样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话说……咳咳咳咳咳……他为什么执意要出去呢?秦楚笑你知道原因吗?”萧烬十分不解的问道。
唐越确诊了,南宫紫晨并无大碍。南宫虹夕这便来意不善的走了过来,说道:“你光站着干嘛?你去找他啊?谁也没怎么样他,他非要出去。怎么?现在外面下着雨,还要我们去找他?既然你那么担心他,你就自己去!”
秦楚笑胸腔起伏,他紧了紧眼睑,字正腔圆地说道:“我也没想让你去!我问执羽世子,也是因为他对野外营宿非常熟悉。我只是知道,陛下心尖上的人,不是你,不是我,是柳书君!他要是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不管他是为什么,走出这个山洞的,陛下怎么想,最重要!”
秦楚笑话音一落,除了执羽之子抬着眉宇,瞪大了眼睛在看热闹之外,其他的众人都面色一窒。
当然,还有个例外的,唐越。他是想了想,便认同的点了点头。
“他是怎么用尽心机,得到陛下垂青的,想必,你也非常清楚!这种法子,我们这样系出名门的良家子,是学不来的!若不是你们把惯用的……”
“虹夕!”南宫紫晨凤眸肃穆,俊逸的脸上,有了微微的端庄怒容。
“咳咳咳咳……别吵了,都少说两句吧!”萧烬咳着嗽说道。
南宫虹夕嗤鼻冷笑,道:“呀……这里,数你最没有资格开口说话了!你是什么东西?要不是你!陛下怎么会发配!不是你,我的涵姐儿怎么会死!不是你,也不会有柳书君这些烂糟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
南宫紫晨没来得及拦住南宫虹夕连珠炮似的发飙,随着南宫虹夕的话音掷地有声的落下最后一个字。所有的人都僵住了。
他们都在用余光打量着执羽之子的反应。而执羽之子,依然一副抬着眉宇,惊呆了等着看戏的转动着眼珠子。
可这时,唐越阴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南宫虹夕,你是不是需要,我毒哑你。”
谁也没见过唐越这样生气过,南宫虹夕紧了紧薄唇,渐渐垂下了眼帘。
“唐越,这……多蛇果,有解药吗?”南宫紫晨眉心微蹙。
南宫紫晨自然是了解自家弟弟的,他虽然跟着金玲之后,不再用好奇的小兔子似的表象做保护色,但是率直口快也不至于此。就算自从金韵涵夭折之后,南宫虹夕变的极为易怒,可也不至于这般口无遮拦。
唐越轻轻地摇摇头,说道:“没有。”
唐越打小就孤僻,鬼医唐洋为了“治疗”他,曾让他连着十天,每天吃十个多蛇果……
“走吧,我陪你去寻柳书君。”唐越对着秦楚笑说道。但是,他心底是这样想的:秦楚笑,没有吃多蛇果。
可是当秦楚笑和唐越走到洞口的时候,却听见洞口传来了动物的低声威喝,如同老虎之类的动物低沉的嘶吼,又如同犬儿发怒前喉口发出的威吓。
秦楚笑和唐越第一反应就是快步往后退,很巧的是,他们都屏住呼吸,没有喊叫。
“小姑子……小姑子?小姑子啊——小姑子啊?”康正帝在树屋里,像叫魂儿一样的轻声喊着夜留殇。
夜留殇深深吸了口气,一挥手,康正帝又只剩下了口型。
大家都在担心柳书君的时候,他却安然地在火堆旁睡着了。因为还在下雨,鸟虫蛇兽都不曾出没。柳书君也出奇的睡得安稳。只是,他不知道,远处,有个人,驻足了很久。
在山洞里的众人,见唐越和秦楚笑退了回来,南宫虹夕正要开口,却被唐越转头一个狠戾的眼神吓住了。
许久之后,秦楚笑压低了声音,对唐越悄声说道:“它是不是进不来?”
接着,大家才开始留心细听,从洞口处传来了悉悉索索地声音,还有动物鼻子的呼吸,喷到地上的声音。
执羽之子却好似并不十分害怕,反而有些兴奋地低声问道:“是什么?”
秦楚笑摇摇头,低声回到:“没看到。”
执羽之子索性便起身,向秦楚笑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哎——!”秦楚笑低声喝道。
执羽之子依然不慌不忙地猫着腰向前走去,他这样的性格,秦楚笑一下午被他引得几度暴怒,可偏偏碍于他的身份,秦楚笑只能忍着。所以,秦楚笑再未多加阻拦。
扎哈哈笛子以肉眼难辨地速度,从秦楚笑和唐越中间掠过。
“这……他可是苍术的世子……”南宫紫晨微微蹙起了他的剑眉。
秦楚笑想了想,咬着牙关,愤愤不满地向洞口跟了去。
不想,那执羽之子站在离洞口很近的地方,大刺刺地蹲着,还调侃着说:“诶?你看,是白色的爪子!”
那爪子循着人声,便扑棱了过来,执羽之子嘴角下撇,慌忙地跳了起来,退到了一边,抓着扎哈哈笛子,躲在了她的身后。
“笛子你看——”执羽之子抓着扎哈哈笛子的衣领,一副还想靠近的样子。
扎哈哈笛子也不傻,虽然护主,可爪子比熊瞎子还大的凶兽,她是当真没见过。被执羽之子当作肉盾一样的往前怂,她自然是要左右摇摆着,往后护着执羽之子,还要挣扎了。也是怪累的。
这洞口的凶兽嗅了嗅,又把重重的呼吸喷到地上,吹起了些许灰尘。接着,它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执羽之子紧抓着扎哈哈笛子衣领的手,忽然拨开了扎哈哈笛子,他饶有兴趣地说道:“好像是只大犬么!”
然后,执羽之子满地寻了半天,找到一根掉落的柴禾棍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