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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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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君微微闭眼,长长的叹了口气,又缓缓睁眼地望着我,喃喃地道:“化整为零……”
宗室嫡女一脸雨雾难辨的纳闷之色,泰州金府嫡三女金娥却恍然间似是明白了什么。老太君一一扫视过祠堂内各人脸上的神色之后,泰然说道:“还是年轻气盛啊!还是太过焦躁!既然现下内忧不断,外患潜伏,你为何不在大殿之上,说你所求,是召集天下商贾一齐捐款?我们也是大月氏的臣民,愿为疫情灾区出一份绵薄之力!那柳书君之事,你若是有心,待到日后疫情平稳,灾情控制之后再提,又何愁不能遂了心愿?到那时,金家自是散了大部分银钱,女皇陛下定然不再忌惮,加之你自主为陛下排忧解难,何愁其他!”
我怔楞的看着老太君,双手交叉额前,郑重的俯身磕头。怪不得俗语有云: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人的智慧与淡定是不服不行的。我痛悔的说道:“祖姥姥教训的是,玲儿当时确实没有想到这些个中厉害……”
老太君万分惋惜的摇着头说道:“唉……不成了,不成了。”
我跪着到了老太君身前,把血玉扳指取了下来,交还给老太君,垂着眼帘,含着泪,半分委屈,半分悔过地说道:“老太君,玲儿有负重望……”
老太君用老年人那特有的绵软拇指搓着我的面颊,十分不忍地问道:“你不怪祖姥姥没有当时在大殿上说出来这番主意?”
我的眼泪普拉普拉的往下掉,摇摇头说道:“不,不怪的。若是祖姥姥当时便迫切的这么一说,会让人觉得老太君只是为了从女皇陛下的盛怒之下,救得自己认可的曾孙女罢了。那,末廖,金家损了大量的银钱,也不会有几人记得金家的好。大家只会想当然的认为,金家如此斥资,不过是为了救这血玉扳指的主人罢了。而心有他意的人,更会曲解为金家不得不这么做,而不是心悦臣服的愿意为国出力。那这银钱也花了,还会落人诟病的……”
老太君眼中含露,嘴唇微颤,喉口咽下了一股子略苦的液体,喃喃地说道:“好孩子,好孩子……若是年纪再大点儿就好了!若是再多点历练……唉……也怪我!不该太早的……”
族长听到这里,方才明白事情的究竟,神色厉害的瞪了一眼微微有些怯意的宗室嫡女。族长垂着眼帘,眼珠左右思虑,也不便再大动干戈的矛头对我。
金娥则是抿了抿薄唇,手下不由的纂了纂拳,意味不明。
老太君向八仙椅靠了过去,略微仰头不看我,说道:“除了籍贯吧!家法就……仗责……十棍吧!让她……也长个教训!”
我看见老太君眼角滑落的清泪,瘪着嘴更是止不住眼泪了。我来到这世上,最疼我的左不过两三个人。而疼一个人,还不得不打她……我知道,她心里难过。
虽然她不得不顾全一大家子人的性命和利益,但我智慧不足,聪明有余,自以为是的挖了个坑,却把自己栽在里面了,又有什么立场去怨怼任何呢?
第五十五章 罪是多情却无情
我一路上右手微微扶着小腹右侧,其实是后屁股疼的连带着腰都碰不得。从户部拿了柳书君的通关文牒便坐了马车去接他。
因为我并不和老鸨扯皮包月未到的那些银钱,她便也不多做为难。柳书君抱着自己的小包裹自始自终都一脸锈红、幸福和心疼的望着我。我因甚体疼痛,只能趴在他旁边,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自己的顺便之举。也许也并非顺便,我本就是抱着那样的目的去献技的,只是最终不得不以这样的结局收尾罢了。
我心下又有几分埋怨,若不是为了他的这档子破事,也许我也不会沾染上这一系列的麻烦也未可知。可是又在烦乱之余想了想,女皇盯上金家应该也不是一两日的事情,不管有没有柳书君的这件事,她向金家发难怕是也避免不了。而女皇起了杀心的意念,必是不会给老太君机会来化解她的刁难,叫我一个庶女参加这样盛大的宴会,怕是早就想定了无论如何要作个筏子给我的。
只是我有些不甚理解,女皇要是忌惮金家的财力,何须如此大动干戈?我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作罢,虽然心下隐隐觉得不对,可又不甚明了。只好自我安慰道:也许这就是女皇和我一届平民百姓的区别罢!
我望了一眼柳书君那似是可以掐出水的眸子,淡淡的说:“你也不必如此,我做这事不完全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救我们全家人的性命。”
柳书君顿时愣住了,一脸不解的看着我。他见我眸中诚实且坦荡的神色,嘴角不由的扯了扯。我哪有心思顾虑更多,马车马上就要到塞巴斯酱所住的客栈了,我心里自是有着万分的忐忑不安。虽然说这个时代,女子娶夫纳侍收小爷纯属正常之事,可我毕竟……答应过塞巴斯酱不再往家里收人了么。这答应完才过一天不到,我就以那样“轰轰烈烈”的形式,跟女皇陛下往家里又收了一个小爷。
我即便想跟塞巴斯酱说清楚事情缘由,怕是任何人看我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来求得了一个小爷,也是不可能信我只是为了保住金府上下多少人命而为之的。
马车停下的时候,我便急忙蹒跚着下了车。却不想,一抬眼就迎上了矗立眼前的一抹碳灰色人影。他那张标准的鹅蛋脸上,写满了复杂的忧思。俊亭的鼻梁在这三月末的春风下吹的有些微红。本来就又双又大的网红眼里布满了血丝,在对上我目光的一刹那,隐隐泛着涟漪。他饱满的嘴唇抿了抿,似是委屈又像是因为见我如此,嘤是把指责和心疼生生的吞下了肚。
“唉……他若是嫁给了二小姐,怎会受这般委屈呢!当初下聘的时候二小姐都开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条件了,奴家还当是为了什么人才会放弃如此良配!原来是为着个为了青楼小倌差点入了溅籍的主儿,竟然放弃了二小姐!不过,二少爷,你说这是不是天道因果啊?也是他自己没个好歹选的路,怪不得别人啊!”客栈里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毫不避嫌的“窃窃私语”着。
“也许,人家甘之如饴也未可知呢?”那充满磁性的声线我确是认得的,不是楚瑰还能有谁?
我听他们在那说着风凉话,隐隐有些怒意想发作,可一看见塞巴斯酱垂下了眼帘,却是心里难过胜过了怒火。
我上前拉住塞巴斯酱冰凉的双手,半撒骄半央求地说道:“夫君,我错了,你先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路州。我路上再给你解释,好不好?”
塞巴斯酱缓缓抬起眼,用他深蓝色的眸子神色复杂的望着我,见我一脸诚恳的样子,微微扯了扯嘴角,最后只说得一个“好”字。
我根本不管楚瑰那一对主仆在那风言凉语的撺掇。只是本心本意地在塞巴斯酱身边狗腿一样的腆着笑脸。他见我的样子,便知我伤得不轻,也不让我上楼收拾东西,只让我去后院牵了自家来的马车。
我坐在马车里,见塞巴斯酱收拾好了几个包裹一脸沉色的上了马车,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哄他,只好对驾车的师傅说道:“回路州。”
马车摇摇晃晃的上了路,柳书君的马车跟在我和塞巴斯酱的马车后面,他一直不太好意思,只透过帘子看了一眼塞巴斯酱,便再无其他动作。自然,我本心只是想要救他出那样一个水深火热的地方而已,自然没有过多去思虑他的感受。
我伸手去握塞巴斯酱放在膝上的双手,他却别过头去不看我,在我指尖碰触到他冰凉的手背时,见他微微躲了躲,却还是任我将他的手抓在手心里。
帘子被风不断的吹起,透过时不时钻入车厢内的阳光,我才看清塞巴斯酱腮上挂着的泪滴。我很想一把将塞巴斯酱拽入怀里好好心疼一下他,可我这样侧躺着都抵不过颠簸对我的伤口造成的疼痛,更不要提做什么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举动了。
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才引得塞巴斯酱微微侧目。我翻过身,子爬在车厢里,疼痛使得我不停的冒着虚汗。我有些气吁的对塞巴斯酱说道:“塞郎,我心里是没有他的。我救他,也是为了自救。虽然听完祖姥姥的话之后,我才知道自己这种自救方式有多蠢,但是,你不要误会。我看见你难过,很心疼。”
塞巴斯酱蹙了蹙眉,马车里除了颠簸的声音,再无其他。过了许久,塞巴斯酱终于没有忍住,他侧躺下来,把我面前的软垫拍了拍,调整出松软的样子才又帮我塞在我凶前。我便缓缓的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给塞巴斯酱汇报了一遍。当然,这是从柳书君如何帮了我,到为什么我要冒着落溅籍的危险而去赎他,事无巨细的一一给塞巴斯酱汇报了一遍。
虽然在我讲到为什么给柳书君送了一个钗子之时,塞巴斯酱那深蓝色的眼眸微微一黯,但他见我坦然以对的毫不掩饰,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塞巴斯酱听完我说的前前后后,心下已然有了判断,便深深的从鼻腔里呼出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缓缓说道:“如此说来……怕是就算是多机敏的人,当时在那巍峨的大殿之内,却也无法快速做出来祖姥姥想到的那样万全之策了。”
我本就天天在屁大的地方混吃等死,除了凭借着小聪明和别人的智慧,指挥塞巴斯酱去帮我撑起了现在的金府。可说到底,我自身有几斤几两的智慧,我自己还是清楚的。人贵有自知之明么。首先,我没和官场上的人打过多少交道,即便是六福店开遍了大月氏国七大重点州,那也都是塞巴斯酱的功劳。我不过是给出设想和蓝图的人罢了。其次,我从上一世到这一世都没有与多少位高权重的人切身实战的斡旋过,并不像我看过的那些穿越小说的女子们有什么太拿得出手的本事,心眼子也没有多少曲曲弯弯子。最后,就是我人蠢。没别的。算计不过别人就是要承认自己的缺点。别人棋高的可不止一招两招,我也就能在个小地方呜呜轩轩的吹吹牛鼻。
回想起那日在大殿上,女皇盯着我的眼神,就如同我是案板上的一块死肉。我浑身上下都是哆嗦。这里,不比我的前世。那是法治时代,你再有钱有权,想随便哝死个人还真亭不容易的。这里是君主立宪制,捏死个平民可以有一万种理由,况且士军农工商,我还是爬在一等一的溅民地位的弱女子。女皇陛下要是对金氏满门起了杀心,别开玩笑了,我们这种人的命在人家眼里还不如圈养的一只喵咪。我亭怕死的。
塞巴斯酱见我像是在回想什么一脸后怕的样子,抿了抿唇,瞥见我后裙上渗出来的斑驳血渍,不忍地问道:“你,还疼吗?”
我唇色煞白,但见塞巴斯酱似是真的信了我对柳书君绝无私情,便咧开嘴角,露出一抹惨烈的笑容,说道:“你不生气啦?”
塞巴斯酱眉心微微一紧,垂下眼帘,搂着我的上半身放在腿上,说道:“你是对人家无意,可我看他并非对你无心。”
我趴着的时间久了,很想换个姿以势,可耐不住后片哪哪儿都疼,只好极为不舒服的深吟了一声。转而淡淡地说道:“他会放下这个念头的……”
塞巴斯酱见我微笑的有气无力,眼神不似从前那般熠熠生辉,便急忙抬手覆上我的额头,接着“嘶……”的一声,责怪中带着焦急地说道:“都发烧了!还赶什么路!”
“采莲,到最近的县城还有多久的路程?”塞巴斯酱撩开帘子问道。
“回塞公子,离这儿最近的县城还有一个时辰的路,但离咱们回府的路程上最近的县城可就还有四个时辰的路了。”采莲伶俐的答道。
“去离这最近的县城!要快!到了县城先找客栈,然后你去医馆找大夫!”塞巴斯酱放下帘子便赶紧把包裹里的手巾取了出来,浇了水囊里的水便敷在了我的额头。
第五十六章 为博一笑几回愁
我望着塞巴斯酱因忧虑而紧蹙的眉心,伸手按了按他的眉宇,说道:“没事的,别哭,你一哭,我就心疼……”
我另一只手握着塞巴斯酱的掌心覆上自己的心口,只见他锈愤交加,却又不忍发作的样子,引得我心里又泛起了一片涟漪。
“你这样翻过身来,不疼吗?”塞巴斯酱见我月白的嘴唇和鼻尖上的细汗,忍不住问道。
我微微一笑,不忘戏谑地说道:“趴久了,我凶前的包子压得疼。”
塞巴斯酱脸上一片火烧一般的色彩,微微扭过头锈涩地嗔道:“发烧了都还这般浑说!”
我忍不住伸手拂去塞巴斯酱脸旁的几根青丝,说道:“能让我塞郎这般锈涩,这烧发的,值了!”
塞巴斯酱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说,给我换了一块手巾。我也是烧的昏昏沉沉,加之路途颠簸,我百般费劲的翻了个身,趴在塞巴斯酱的腿上想睡却又睡不着。真的是一种无尽的煎熬。
“塞郎,你不好奇我为什么非要如此快马加鞭的赶回路州吗?”我想说说话分散注意力,反正也睡不着。
“发生了这事,我也不想在荣都逗留。你应该是心里比我还要不安。”塞巴斯酱沉稳地说道。
“我何其有幸啊!”我怅然叹了口气,左脸枕着交叠的双手,爬在塞巴斯酱身旁,睫毛煽动着,却沾上了水珠。也许是生病的人,情绪会扩大很多倍吧。我叹道:“我上辈子……我可能有一辈子拯救了世界。不然,月老怎会把你这样好的男人绑在我手上。还有紫晨和虹夕。我何德何能啊!你们每一个,都是我单用一辈子呵护都不够匹配的。嘶……”
塞巴斯酱用牙尖轻咬了我的手肘,另一只手按着冰凉的手巾放在我额头上,说道:“不要妄自菲薄。”
我嘴上浮过一抹苦笑。如果塞巴斯酱知道我所谓的这些智慧,都是盗用别人的,他可还会钦慕我么?
我见塞巴斯酱一直抬着胳膊将打湿的手巾放在我额头,便忍住疼痛想要翻身。他坐起来,示意让我坐到他怀里,我便乖乖的蜷在他怀中,竟然也昏昏入睡了。
终于在未时一刻左右,我们快马加鞭的到达了离荣都最近的梨县。我整个人烧的有点飘飘然了。下车的时候,我整个人的重量基本都落在了一旁扶我的塞巴斯酱身上。塞巴斯酱看了一眼从后面车上下来的柳书君,那一眼有疏离,有怨怼,有地位压迫,有宣示主权,有着只有他们彼此才能看懂的许多复杂情绪夹杂其中。
我只是余光瞥见了柳书君抱着自己的包裹,因着塞巴斯酱的这一眼,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红着眼微微向后退了一小步。
塞巴斯酱垂下眼帘,平静沉稳地缓缓将我横抱气来。
在塞巴斯酱几乎不眠不休的两日悉心照顾之下,我的高烧算是全退了,只是身上结痂之处还有些余痛。我心下不由得感叹这古人医术之精妙,岂是那些脑残们可以匹及万分之一的?唉……
我握了握塞巴斯酱的手,说道:“我得把有些话同柳书君讲清楚,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塞巴斯酱微微蹙了蹙眉,淡然说道:“你自己去吧。”就在我准备拉开房门得时候,塞巴斯酱捏住了我得衣袖,轻声说道:“他也是个命苦的,你……也不要把话说的……太过直白……”
我抬了抬眉,回头看着塞巴斯酱微微垂下的眼帘,又失了戏谑之心。便淡淡的颔首,嗯了一声。
我看着面前的柳书君,他那巴掌大的桃心脸本身就极易引人我见犹怜的泛滥出呵护的心思,加上他如星子般熠熠发光的眸子又好像哀求主人不要将它丢弃的小动物那样楚楚可怜的望着我,如玉葱般的鼻子上冒出一片细细的汗珠,饱满微翘亭的下唇却此时在他紧张之下狠狠地被上牙咬住泛出一抹月白色。让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嚒,侧过头看向别处。
握靠!我不是吧?乃是个禽兽吗?咋么就忽然心里泛出了一种……
我将五指如握拳一般向掌心内紧了紧,便垂着眼帘不再去看柳书君。我缓缓疏了口气,语气温和的跟他讲明白了我为何做了这样的事情。接着淡然的抬起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看着柳书君说道:“多少豪门大院里,不受宠的小爷转配给普通老实人家的女子这种事也是有的……我没有言语锈辱你的意思,你信不信我也是坦然。我自然不会碰你。但是,为了掩人耳目,这三个月时间,我定然是要总去你屋里歇息的……免得有什么口蛇传出去,就不好了。将来,你若是有了心仪的人,我自当送上一份厚厚的陪嫁。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柳书君面上一片雪色,他握了握手中的茶杯,问道:“你后悔救我吗?”
我眨了眨眼,说道:“有点儿,但是这世上没有如果,没有重来,所以,后不后悔的,我已经不想去纠结。”
柳书君垂下了眼帘,莞尔又道:“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我看着茶杯中纷乱无章的茶叶,说道:“你说吧。”
柳书君淡淡地说道:“三年之内,不要轻易逼我另嫁给别人。”
我微微蹙了蹙眉,唆了口气,缓缓说道:“一年。”
柳书君眉宇间的那股子哀怨和愁苦重重的簇拥在眉心,他见我垂下眼帘不再看他,便只好忍着泪珠,委委屈屈地应声:“好……”
我如释重负的呼出了口气,便道:“你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们就要赶路了。”
我在他望穿秋水般等待下文的眼光中,嘤生生的把其他话都吞进了肚子里。既然我不想再多惹情债,何苦还要给别人若有似无的希望呢?
夜里,我正睡得酣畅,奈何一个翻身还是引得身上有些疼痛。不光是这个原因……而是……我微微睁眼却发现一双幽然发光的眸子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吓死我了!”我惊的毫无睡意了,又侧过身说道:“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你要吓死为妻吗?”
我见塞巴斯酱跪坐在创伤并不说话,便拍了拍创,说道:“睡吧,好好休息,明早起来还要赶路呢。”
塞巴斯酱这才面对我侧躺下来,语气中充满狠戾的气势,伸手向我后腰下方摸去,说道:“还疼吗?”
我脑子里一个激灵,赶忙闭上眼微微蹙眉地闷哼了一声,说道:“嗯。”
塞巴斯酱像野兽一样的贴近了我,眯缝着双眼,许久之后说道:“那睡吧。”
我心道:这货不是塞郎,这货绝壁不是我白天见到的那个塞郎。快睡!你丫快睡!好想把自己敲晕!
盏茶之后,塞巴斯酱忽然又阴沉沉地问道:“睡不着么?”
我本来刚有一丝尿意,却又吓得憋了回去。连忙佯装迷迷糊糊地样子说:“刚要睡着……嘘……快睡……”
清晨的鸟儿比鸡起得早,我也不知夜里又憋又恐惧的是怎么着就睡着了,被窗外树下鸟叫声吵醒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赶紧看自己尿创没……也是微醺……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害怕“另一个塞巴斯酱”。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单纯的害怕!
塞巴斯酱像是被我的动作吵醒似的,半睁着眼看着我,深蓝色的眸子懒洋洋的闪过一丝我来不及看清的神色。
我见他身着白色里衣,半敞着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肌,一副慵懒的样子,配上他绝色的面容,让我忍不住有些心思荡漾。这却加速了我憋尿的反应!我赶忙爬起来,快速冲下创。着急地说道:“不行!我要袅袅!”
塞巴斯酱无奈的扬起了眉宇,虽然他极力憋住了笑意,但我蹦下创的时候,余光还是看见了他微微颤抖的后背。
就在我们收拾停当,准备出发的时候,却“很巧”的碰见了楚瑰和他的侍从。楚瑰那似笑非笑的一抹假笑挂在嘴角的望着我,却不想被我嘴角向下,明显抗拒的表情,加之一个向天的翻白眼给打消了他以为我一定会和他打招呼的念想。
我拿着小矮凳,放在马车边,扶着我的塞巴斯酱上了马车。我这一举引得不少男男女女为之侧目。这般疼爱夫君的举措,在我们这种穿着打扮的人群来说,基本是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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