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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十二钗-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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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火急火燎的赶来,便扯着南宫虹夕回家来了。怕是姨姥姥也是知道了皇帝陛下赐婚一事。
屋子里伺候的仆从们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口,恨不得自己现在都是透明的,最好连气息都没有,都多少年没见过老祖宗这么发怒了,四周的气氛比那夜里的乱葬岗也好不了几分。
南宫虹夕见是这样,脸上的笑容越发清甜,他跪着往姨姥姥那行去,刚挽着姨姥姥的胳膊去撒娇,却被姨姥姥喝住:“夕郎儿,你先出去!”
南宫虹夕这都懵了,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姨姥姥挑较出来的仆从里,去通报催着南宫两兄弟速速回府的元锦根本就是个闷葫芦。葫芦倒还罢了,葫芦也有开瓢的时候。元锦根本就是十个棒子打下去,连个屁都不嗞一声的人。
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一路上恨不能三十六计都使了,也是啥也没探出来。南宫紫晨这会子不得不将酋助的眼神往父亲慕容落看去,慕容氏却连头都没敢抬,更别说递眼神了。
慕容氏刚嫁进来的时候啥活都没干过,这会儿却端茶倒水的伺候上了,做得全是仆从干的事情,可见姨姥姥这火发的不是一般的大。
南宫紫晨这才明白,这声“跪下”是冲着自己来的,可他一向知节受礼,从未被罚过,今天又是错了哪厢?他自己反省了半天也闹不明白了。
南宫紫晨只是规矩老实地“咕咚”一声,便跪在地上,云桂手里的软垫根本没来得及塞到南宫紫晨的膝盖下,听着这清脆的咕咚声,云桂一脖子的汗都吓出来了,真恨不能缩小成蚂蚁钻出去。
南宫红渠的眉心一跳,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生气。她摆了摆手,伺候在房里的仆从们都如临大赦一般,面上像是开了光一样,又赶忙敛着,就怕慢了一步被指着发落出去无辜挨顿板子。
南宫虹夕见仆从都鱼贯穿梭般的退出了屋子,便遣着窝在甚旁的若苍笑靥靥地拿出惯有的讨巧模样问云桂道:“云桂哥哥,大公子犯了什么大错儿啊?姨姥姥可从没舍得对大公子发过这样大的脾气呢!”
云桂冷眼扫了一眼和小主子一般大的若苍,低低地斥责道:“就你张了张嘴!”
南宫虹夕知道,这是摆明了从姨姥姥甚边伺候的仆从口里问不出什么了。自己想爬墙角偷听吧,可不说这姨姥姥甚边带的仆从都有武家底子,就算偷听着了,万一被抓着,怕是还要连累了同胞哥哥那就不美了。
虽说南宫虹夕也安慰自己,姨姥姥虽不是亲姥姥,可自小是看着南宫紫晨和自己长大的,那恨不得待他俩比姨姥姥自家嫡女嫡孙都还要心疼几分。
难道说姨姥姥对女皇陛下下旨赐婚还有意见?虽然姨姥姥一向偏疼自己和哥哥,也是断断看不上商贾世家的,可女皇陛下都下旨,总不可能让女皇陛下收回成命吧?这定是没有的道理,若不是这个,那还有什么呢?
至于南宫紫晨这边,他跪得膝盖都生疼了,姨姥姥都还没发话,他只能恭恭顺顺地跪着,后腰眼子都僵直的发酸疼也不敢去抹额头上的汗。
慕容氏余光瞅着,心痛又焦急,却是自己理亏,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去酋得圣旨。女皇陛下年年在南宫卿回荣都述职时都要叫带上晨郎儿和夕郎儿,虽说没有明着表态,却俨然是一副看中了要许给自家孩子的眼神。如今母亲去跟女皇陛下开了这样的口,把自己过世岳母的亲妹妹气成这样,自己哪敢造次?怕是喘个粗气的勇气都没有。
好在南宫红渠终于开口了,“晨郎儿,你跟姨姥姥老实说,你同那个什么路州金家的四小姐是不是私下有了首尾?”
这句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慕容氏万万没料到南宫红渠竟然会往这个方向想。这不是变着法儿的打了自己的脸还糟污了儿子的名声么?虽说母亲请旨的那番说辞确实让人忍不住把自己宝贝儿子想的有失体面,可真叫自家人说出这样的话来质问,这不是给他的南宫紫晨心尖上剜刀子么?要是个心气儿撑不住的公子,怕是现在冲起身便要一脖子吊死了。
南宫紫晨瞪大了凤眸,微微张着嘴望着自己的姨姥姥,不知道她这是唱哪一出啊?但是在老太太凌厉的眼神下,也只能乖乖地道:“孙儿同那人是清清白白的。”
南宫紫晨还委屈着呢,他一厢心心念念的,哪可能是那个泼皮无赖一样的女子?一看便是没有什么担当的,哪像他知慕少艾的紫月公主曲宸萱?别说像了,她就是连曲宸萱的一个小拇哥儿都比不上个一星半点去。可他这样想着,又想起大年初一里,那个没羞没臊的女子窗前月下,搂着自己唱什么《月半弯》的样子了。
南宫紫晨一时间又委屈又矛盾,又是对着打小便像亲姥姥般疼爱自己的姨姥姥,一下子就没止住眼泪。
那人?南宫红渠听着,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又见自己最看好的孙儿那一双美的摄人的凤眸仿佛剪碎了一池金箔的湖水。忍不住语气也缓和了,继续道:“你奶奶给皇帝陛下请旨赐婚时,说你是同意嫁给那个什么商贾之女的,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孩子年轻不懂事,闹出了什么私定终身来。既然你说不是,姨姥姥就放了心。起来吧,块到姨姥姥甚边来。”
南宫紫晨这厢还没起甚,慕容落倒是一脸惨白的跪下了,不住地磕头道:“姨母,再怎么说,圣上也是下了圣旨赐婚了,这时候什么都晚了。况且晨哥儿是正夫,夕哥儿也是侧室,晨哥儿主持中馈自然不会亏待了夕哥儿。夕哥儿那孩子,姨母您也是看着长大的。他是不如晨哥儿稳妥沉着,根本是个扇风就起火的。有晨哥儿护着,即使将来那女子再纳侍郎、小爷的,夕哥儿也吃不了亏……”
南宫红渠听着慕容落的说辞,将将缓和下来的面色,腾的一下又怒的青锈交替,抓起茶盅便向慕容落膝盖前砸去,摔碎的瓷片飞起来划破了慕容落姣好俊逸的面容。可房内除了南宫红渠愤怒的粗气声,就没了其他的动静。
南宫紫晨本想覆在姨姥姥膝上哭泣一下子的,顿时也吓没了胆。况且南宫紫晨还是个懂事的,听着父亲这样说,自然是一下一片凄楚。因为他是嫡长子么,因为他是嫡长子呵!
慕容落却是个姓子倔强的,继续说道:“若是顺着圣上的其他安排,断然是没有把晨哥儿和夕哥儿许给一人的道理的!那必然是一个嫁的好些,另一个就要许给破落户。可是陈国是怎么灭亡的姨姥姥可还记得?那便是陈国旧主得知吕凤后有个生的一模一样的胞兄嫁给了陈国第一将军引起的,吕凤后病死了,陈国旧主不顾纲常国本,强夺了将军之夫,导致陈国是当初第一个亡国的。”
南宫红渠跟她姐姐一样,是个武将,哪会讲那么许多的道理?她知道慕容落说的这些不是乌须有的事情,她才更气!
南宫红渠眼角的褶皱都忍不住像电打了似的,一口气跳了几百回,她恼羞成怒地干脆不理慕容落,转头对南宫紫晨说道:“晨郎儿,你是不是不愿嫁给那个什么破落商女的?你说!你放心大胆的说!一切有姨姥姥给你做主!咱们南宫家可是大月氏的功臣,没得让贵子下嫁给商人的道理。你不愿意的话,姨姥姥有法子让皇帝收回成命!”
南宫紫晨再有些未入世的天真和期盼,也不是个蠢的。女皇陛下都已经颁发圣旨赐婚了,即使姨姥姥真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女皇陛下收回成命,那付出去的代价也太大了。再说了姨姥姥总是个爱说大话高看自己的,虽然当初就是因为这个,姥姥才自动请酋先帝不要封赐什么国公,怕的就是姨姥姥的姓子,捧一捧就觉得自己可以立刻上天摘月亮的主儿。
但是南宫紫晨不是不感动的,姨姥姥再有缺点,她却是极疼自己的。可如今已经这样了,奶奶的眼光应该不会很差,父亲说的也没有错。南宫紫晨想一想,其实自己好像……也没有特别讨厌嫁给那个没脸皮的,只是想到自己被当成棋子就不是很舒服。
和曲宸萱怕是再也没有缘分了,如果要嫁给什么别的人,那还是宁愿嫁给她的。 南宫紫晨这样想着,便冷静下来对姨姥姥说道:“姨姥姥,都是孙子不孝。孙儿虽然与金四小姐并未有私。可是在孙儿病重垂危之际,她不顾一切的从容都连夜赶回路州守在孙儿甚旁,孙儿若说毫无感动,那便是所言不实了。虽然孙儿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但是孙儿知道,她让孙儿很安心。都是孙儿自己自私,光想着与其将来会嫁给什么不知什么人品的人,倒不如就这样嫁给一个让孙儿安心的人。都怪孙儿,忘记了姨姥姥会舍不得孙儿。”
第一百五十四章 南宫虹夕白皮书(中)
南宫红渠眼圈微红地道:“你既然知道你不孝,怎么还能这么说?你就忍心让姨姥姥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那样一个商贾溅女?你就舍得让姨姥姥从此以后孤零零的一个人再也见不到你和夕郎儿?”
南宫紫晨膝行到南宫红渠腿旁,俯在自己姨姥姥的膝上说道:“父亲说得不是没有道理的,与其让孙儿和虹夕分开嫁人,不如嫁在一起。虹夕那样的姓子真的太容易被人算计了,虹夕和孙儿是同母同父的同胞亲弟弟,他过的不好的话,孙儿一辈子也难以安心。所以如今陛下这样的赐婚,也许对孙儿和虹夕来说,真的是一份恩典。”
南宫红渠微微带着哭腔地道:“这都做的什么孽啊!嫁给那样不入流的门楣,还得要我们南宫府感恩戴德的当成恩典?庶子倒也罢了!偏偏是咱们南宫府上捧在手里怕摔了,晗在口里怕化了的双珠!还是你那个什么侠女亲奶奶去酋的圣旨赐婚!老天这是不公啊!”
老太太一口闷气堵在心口,捶了几下心口都难平凶中愤懑。
慕容落惊的脸都白了,赶忙上前去拍抚南宫红渠的后备。
哪知道南宫红渠愤恨地打开慕容落的手,说道:“晨郎儿,姨姥姥知道你想来也只是感动,又不敢违逆圣旨。但是你想过没有,你们兄弟二人,生着这样的脸,又远嫁路州,南宫府今后护得住你们护不住你们?你奶奶虽然在路州可以护着你们一时,可万一将来萱丫儿她……到时候你们怎么办?金家就算是有金老太君受着从三品皇商的待遇,可毕竟还是商贾之流,她们家再硬,能硬气几年?几年过后呢?”
慕容落见南宫紫晨愣在了一旁,赶襟道:“妻主说了,以后她会在金四小姐及笄之后助金四小姐捐个官,金家不愁钱,走走门路也不愁实缺。”
“一个商贾之流,能捐个什么官?你瞧不见贵子圈子里,看不上你母家家室的那些指戳是吧?平日里,我夸夸卿姐儿的侧君母家系出名门,你都心里不舒服……”南宫红渠抬了抬手,根本不容慕容落辩驳,继续说道:“你那些子扎心的感受没尝够是怎么的?还要晨郎儿和夕郎儿去感受一辈子?我老太太活这么大,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爹!也没见过你母亲那么犯浑的奶奶!”
就在南宫红渠眼角渗出泪花的时候,云桂在门口说道:“四公子,您别为难奴才了……”
一个与南宫紫晨有三分相似的惨绿少年掀开了帘子,凤眸嵌笑地走了进来。南宫红渠正在抹眼泪,见到自己的嫡孙,脸上的褶皱又愁了几分:“我们南宫家上辈子是造的什么孽啊!一个一个的孙儿怎么亲事上就这样叫人操碎了心!”
南宫紫晨起甚替姨姥姥擦了眼泪,忍不住膝盖发软地劝道:“姨姥姥别担心,王小姐脾气好,王家老主君又是个儒软的姓子,多少贵公子还羡慕不来表哥的福气呢!”
南宫红渠不好当着南宫宁南的面就骂出王家如今就是个破落户,只伸手示意南宫宁南到自己甚边来道:“好孙儿,你自己放宽了心才好,这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以你的本事,嫁到了王家,好好规劝素丫儿,也叫她发奋些,不要辱没了他祖宗的名声,最好能重新振奋她家的门楣!”
南宫宁南看见南宫紫晨向自己投来感激地目光,淡淡地回了一个俏皮的眼神,这才向自己的姥姥点了点头。
南宫紫晨听了几句南宫红渠对南宫宁南的叮嘱,便看见南宫虹夕满脸不忿地掀了帘子进来,娇气道:“姨姥姥!不管哥哥跟你说什么,反正我是要嫁给她的!我就是要嫁给她!”
南宫红渠看见南宫虹夕就有些没好气,她多少也知道南宫虹夕的心思,所以一开始就只想拉住南宫紫晨问清楚。南宫红渠心想若是南宫紫晨不愿意,她就是一条老命横在交泰殿,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当眼珠子一样呵护大的宝贝孙儿。可是南宫紫晨又是个懂事的,这也是南宫红渠偏爱这孩子更多一些的原因。她听南宫紫晨识大体的说了那番话,知道他是不愿自己去酋女皇收回成命,已经心痛的要死。又见自己的亲嫡孙跑来给南宫紫晨解围,她还能说什么呢?都是懂事的好孩子,可偏偏嫁的人都让她心痛的咬牙切齿。
南宫红渠抖着手对着南宫宁南就道:“又来了一个戳我心窝子的!你还好些,就在芙州城里,姥姥想见你,随时就能见的着,这小子却是个黑了心的!因我是他的姨姥姥,就狠心的要弃姨姥姥于不顾啊!”
“哪能啊……”南宫虹夕抢在南宫宁南前一步张口。
若是南宫宁南开口,南宫红渠恐怕就不会那么心痛上更加升起,可偏偏接话的是南宫虹夕,南宫红渠终于满脸褶子不停地抽抽道:“哎呀——我的心脏疼!你们出去!你们出去——把你们养成一个赛一个的贵公子有什么用!还是要便宜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这些狼心狗肺的!我早晚要被你们活活气死!出去——!都给我出去!”
慕容落带着三位翩翩公子出了廉义堂,看着南宫宁南拉着南宫紫晨向自己告辞去说什么体己话儿,便也没有阻拦。
直到行至南宫紫晨和南宫虹夕住的院子,慕容落才拉着南宫虹夕的手说道:“人说高门嫁子,低门娶夫。你哥哥不懂,我知道他在气拗什么,可是奶奶断断不会害你们的。你多劝劝你哥哥……”
“主子,主子……主子?”若苍在一旁叫了许多声。
我这才收起了回忆的思绪,闷闷地抬头。原来是若苍催我用饭了。我苦涩地笑了笑,淡淡地说道:“算了,我吃饱了,撤了吧。”
若苍见我愈发阴郁的模样,还是张了张口说不出别的话来,让门口的仆从进来把桌子上的菜全部都收了。
我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一遍遍回忆曾经有关于玲儿的点点滴滴了。当初姨姥姥不让我知道的事情,最后,自然是父亲告诉了我。那时候父亲告诉我廉义堂里这件事,不过也是要我去劝哥哥安心嫁给玲儿罢了。
可我知道,玲儿这样优秀的女子,若是哥哥知道了她的好,肯定也会爱上她的。纵使这个人是我的亲哥哥,可我也是有私心的。若不是拗不过圣旨,我真不希望哥哥和我一起嫁给她。
父亲让我去劝哥哥,可他并不知道,我真的一点也不愿意去劝南宫紫晨。玲儿本就是喜欢哥哥多一些的,她纵使是不说,我也可以感觉得到。虽然她为我做了护甲,对我的用心,看起来一向都比对哥哥用心的多。可是我心底是明白的,她喜欢哥哥的心思不比喜欢我的少。
有时候母亲都分不清我和哥哥谁是谁的,小时候我们经常装作彼此去唬弄大人。因为我的功课总是不如哥哥的好,所以有时候我让哥哥装作我去应对母亲的问话也是有的。
我原本以为这世界上除了姨姥姥和父亲,再不会有人把我和哥哥分得清楚,直到我们遇到玲儿。
在车骏学堂的时候,哥哥帮我去拿琴回来便告诉我:她认出来了。没有人知道我心中是多么的雀跃。我知道我是不如哥哥的,可我从来没有嫉妒过他。可是这次不行,我控制不住。
我当初真的希望姨姥姥能去阻止哥哥跟着我一起嫁给她。她那样不怕死的守在哥哥身边,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再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她心底喜欢我比喜欢哥哥多。
一切都挡不住女皇的一道圣旨。我甚至有些怨怼奶奶为什么要去请求这样一道圣旨。可我也清楚,若是奶奶不去求圣旨,怕是我和哥哥谁也别想嫁给她。她虽然好,可她的身份和地位,怎么都是攀扯不尚我们家的。
若不是害怕哥哥抗旨不嫁会害南宫府上下全部被杀头,我真的不愿意去劝他。我违背心愿去劝哥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心里其实似乎已经开始有玲儿了。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是不介意的。对,我就是这样的小心眼。为什么姨姥姥不去劝住哥哥?为什么姨姥姥不去荣都阻止哥哥嫁给她?父亲让我去劝哥哥的时候,我真想告诉父亲我不愿意!
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愿意与人分享?哪怕那个人是我的亲哥哥。可我还是违背本心的去跟哥哥说了。因为他真的没有开始准备待嫁的饰物。包括喜服都是在衣坊买的,他连亲手绣一下的意思都没有。那时,我竟然有一丝安心。
我以为他心底是有曲宸萱的。那个十二皇女,看起来温文儒雅的一个长相比玲儿要好看的女子。
我怀着九分的期待和一丝的不安,踏上了远嫁路州的路程。
嫁给玲儿的第一天就出了事,洞房夜里玲儿竟然被掳走了!我们开始疯了一样的寻找她。
当我们找到她时,她竟然失忆了。都没有认出我是谁。并且她的身边又多了一个长相出众的男子。真是讨厌!
不过还好,玲儿见到了我们,终究还是想起来了这些事情。她毫不留情的斥责了那个男子,却是因为在意那个男子才逼走了他。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南宫虹夕白皮书(下)
当时我还不理解,后来哥哥对我说,玲儿是为了那个叫孤独染珂的男子着想,才逼走了他。我才开始不安,然而令我不安的,并不是玲儿心里又有了孤独染珂的位置,而是这时候我才确定,哥哥心里有了玲儿。
可接下来的日子,玲儿把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我身上。我真的很希望她的心里只有我,可是当她因为生哥哥的气而去了青楼那种地方,我才知道玲儿心里最看重的——竟然一直都是哥哥。原来我只是因为和哥哥张着一样的脸,她才喜欢我。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是没有办法理解我心里的苦楚的。这种铭心的痛,只有我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听说前朝有一个皇贵君,因为得知皇帝喜欢自己是为着他长得有七分肖像皇帝曾经年轻时青梅竹马的佳人,一下气恼之余竟削发出家去了。多少后人不解和嘲笑他放着万千宠爱和荣耀不去享受,我曾经也好像耻笑过他不遵夫诫、夫训。
原来,老人说:轻易不要嘲笑别人,嘲笑别人被风吹歪了嘴,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被风拂歪了面。这句话,她们没有骗人。
原来,被自己心爱的人,当成一个替身,才得到她的爱。这种痛,如万虫噬髓。
我猜,玲儿想到了我或许有这样的想法,她便认真的对我说,她从未把我当成南宫紫晨同样脸面的弟弟去喜欢。
她说,即使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南宫虹夕,她也会把我想方设法的搞到手。她说她介意南宫紫晨喜欢别人,是介意拥有像我这张脸的男子心心念念的是其他人。
我知道玲儿在哄我。可是玲儿愿意哄骗我,也是因为她心里有我,我若是再贪得更多,我怕自己会失去她。
我每一次看见玲儿对别的任何一个男子柔情似水的笑,对我来说都是煎熬和折磨。可我还是帮哥哥设计把他自己送上了玲儿的创。我这样帮我的哥哥,可他又是如何待我的呢?我让南宫紫晨从我这里一点一滴的分走了玲儿对我的爱,可他又是如何待我的呢?我忍着心中的苦楚,化解了他和玲儿之间的矛盾,可他南宫紫晨,我的亲哥哥,又是如何待我的呢?
从小到大,姨姥姥偏爱南宫紫晨多一些,父亲偏爱南宫紫晨多一些,母亲偏爱南宫紫晨多一些,没有关系。我本身就是不喜欢故作谦让,我就是喜欢大家因为觉得我南宫虹夕没有南宫紫晨懂事而总是训斥我。可我却可以肆意做一些南宫紫晨他想做,却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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