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上-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要求极高的手段和精细度,才能叫人看不出来。
锦书可不知道自家小姐还有这仿书的本事,于是满脸的疑惑:“小姐什么时候学会了仿造古籍的本事?”
自然是上辈子学的,尚宛妗笑着解释:“我在一本杂书里面看到过古籍仿造、修补过程的记载,应当可以一试!”
她这么一说,锦书立马又犯起愁来:“我的小姐哎,您都从来没有动手做过这方面的事情,好多老先生做了几十年的学徒才出师,小姐您就看了一本杂书,如何仿造得出来?这不是瞎胡闹么!”
被自己的丫鬟指责瞎胡闹,尚宛妗哭笑不得,只好答应锦书:“好锦书,你就让我试一试,要是不行,咱们再烧掉好不好?反正都是要烧掉的,难不成你还害怕把书给弄坏了?”
锦书想了想,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便点了头。
尚宛妗吩咐锦书:“仿造、修补这本《天鄞论》需要用到一些东西,咱们去买显得奇怪,你让澍荷去鹤鸣院看看哥哥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就回来跟我说一声,我亲自过去交代哥哥,免得弄错了。”
锦书答应着出门吩咐澍荷去了,尚宛妗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回忆上辈子仿古籍的事情来。她沉得下心吃得了苦,在这方面又确实有些天分,阴差阳错得了高人指点,做出来的东西,竟足以以假乱真了。因为担心陆展沉拿她做的书出去冒充古籍蒙人,所以她总会在仿本上做一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标记。
锦书回来见尚宛妗闭着眼睛,便以为她是累了,于是轻悄悄的开钱箱拿了一小块碎银子出门,亲自去了厨房,跟厨娘说晚上多做一些补脑的食物。
背了这么大一本书,得耗费多少心力啊!锦书这样想着。
尚宛妗想着上辈子仿书的事情,脸上不自觉的带了些笑容,她上辈子活了那么多年,恐怕只有在仿书的时候,她才能忘记那些烦心事,心里只剩下欢喜的情绪。
正想着,就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一睁眼,就见尚奚舟走了进来,赶紧起了身,失笑道:“哥哥怎么亲自过来了?”
尚奚舟立志要博得功名,好带着尚宛妗出府单过,尤其是尚宛妗的脖子被尚宛仪掐了之后,他每天早起晚睡,要么是在练武,要么是在苦读诗书,每次来见尚宛妗,都是匆匆来匆匆去的。
这次尚奚舟脸上带着喜色,对朝着他迎过来的尚宛妗欢喜道:“元娘,你知道吗,外祖母要来锦都看咱们了!”
尚宛妗心里咯噔一跳。
☆、第九十四章 办法
尚奚舟说完外祖母要来的消息,尚宛妗不但不欢喜,反而担忧起来。尚奚舟脸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了。
问道:“元娘,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尚宛妗皱了皱眉,之前连外祖母祖传的《天鄞论》都落入了顾盼雪手里,她怀疑外祖母的心早就向着顾盼雪了。可这做母亲的哪里有不偏心自己的亲生女儿,而偏心丈夫的一个庶女啊?
尚奚舟听说外祖母要看,欢喜表情藏都藏不住,想来也是存了孺慕之情的,她怀疑外祖母这话,又怎么能在他面前说出口!
尚宛妗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尚奚舟摆摆手,让澍荷出去守着门,小声对尚宛妗道:“你上次不是让我去查查顾家有什么不对么,我拜托人去了,可惜隔得太远,也没打听出什么来。现在外祖母来了,不是正好有机会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么!”
尚宛妗一愣,她没有想到尚奚舟打的是这个主意。
上次去查顾家的事情她说了之后,尚奚舟再没有跟她提过这件事,她以为尚奚舟把这事儿忘了呢!
她想了想,深吸了一口气,道:“哥哥,你坐一坐,元娘有东西要给你看。”
尚奚舟心里疑惑,却还是坐了下来,然后就见尚宛妗走进内间,然后钻到朱床下面,摸索了半天,摸索出一个灰扑扑的布包来。
尚奚舟见她这样,失笑,忍不住逗她道:“藏这么好,银票啊?”
尚宛妗默默的白了尚奚舟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打开布包。露出书册的封面来给尚奚舟看。
尚奚舟看到上面的《天鄞论》三个字,愣了一下,很吃惊的样子,猛的站起身来,盯着那书问尚宛妗:“元娘,这书怎么在你手里?”
当初在常青院,尚知章提到过这本《天鄞论》。尚奚舟知道也不奇怪。可他这反应实在是有点奇怪。让尚宛妗不多想都不行。
于是尚宛妗先问道:“哥哥为什么这么问?”
尚奚舟心里把尚宛妗当成自己最亲的亲人,因此不怀疑她,想也不想就跟她说了原因:“这本《天鄞论》是爹爹之前提到的那一本?我这几日却听说里面记载了长生不老的丹方……锦王殿下正全力寻找这本书。”
尚奚舟的回答。尚宛妗完全没有料到,因此吃惊得很:“谁跟哥哥说这里面记载的长生不老的丹方的?”
“自然是锦王殿下亲口对我说的。”尚奚舟皱了皱眉,“我便想着可能是爹爹弄错了……难道不是?”
“自然不是。”尚宛妗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锦王韩阆又是从哪里知道了《天鄞论》?《天鄞论》里面记载的是长生不老丹方的说法。是别人告诉韩阆的,还是韩阆自己编出来的?
再说了。哥哥不是爱玩乐的纨绔子弟,最近又为了早日取得功名辛苦练武读书,他和锦王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连长生不老丹方这种事情都可以告知哥哥了?
锦王殿下莫不是冲着武威侯府来的?
尚宛妗连忙问尚奚舟:“哥哥。这事,是锦王单独跟你说的,还是当着众人的面说的?他是一本正经的说的。还是开玩笑的说的?”
尚奚舟人老实,哪里看得出来这么多弯弯绕绕。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尚宛妗问的那几个问题,回答起来就有些迟疑了:“约莫是单独跟我说的吧,这种事情,又怎么能宣之于众!不过他是一本正经,还是开玩笑,哥哥就看不出来了。”
然后又问道:“元娘手里为什么会有这本书?里面记载的到底是医经和毒经还是丹方?”
尚宛妗听尚奚舟的话,便已经确定锦王韩阆应该是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天鄞论》在武威侯府的人的手里,故意跟尚奚舟提起,想要从他那里套话了。
她想了想,没有再把思绪纠结在锦王身上,而是正色对尚奚舟道:“这书我已经看过了,确实是如父亲所说,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医经,一部分是毒经,记载了不少已经失传、或者甚少人知晓的方子和病例。是桂妮从顾盼雪手里弄来让人给我送进来的……跟锦王说的丹方怕是没有半点关系。”
“既然如此,外祖母的东西,锦王殿下为什么会知道?”尚奚舟皱起了眉头,“再过几天外祖母就要来了,那这书……”
已经到了暮春初夏的时节,天气已经变暖,尚宛妗刚刚钻到朱床下面取书,鼻尖就沁出汗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焦急。
“锦王殿下是怎么知道的,我不知道。”尚宛妗皱着眉头对尚奚舟说,“这本书我已经全部背诵下来了,今天本来是想找哥哥,帮我买一些东西,将里面的内容挑着重要的改一改,然后做旧,拆了之后,把修改过的内容加进去,然后按照之前的痕迹重新装订。
为的就是防着觊觎这本书的人。如今外祖母来的时候有些奇怪,我倒不怕她是为着这书,我担心的是她向着顾盼雪母女……”
尚奚舟听了尚宛妗这话,他才知道自己妹妹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是在做什么,他竟然真的信了下人们的话,以为她是在跟父亲闹别扭。
尚宛妗想了想,迟疑着对尚奚舟道:“不管这《天鄞论》有没有记载丹方,锦王殿下在找这本书总是没错了。左右我还欠着锦王殿下人情,不如让人把书给他送过去?”
到时候尚知章和尚老夫人等人就算知晓桂妮把书给她送来了,也拿她没有办法了。
尚奚舟却不同意:“这书你若是送过去,便算是私相授受,我若是送过去,便算是投名状,所以把书给锦王殿下送过去,实在有些不妥。再说了,这书毕竟是外祖母的东西。”
这书里面记载的东西太过惊世骇俗,之前落在顾姨娘手里,是因为她不懂医理,才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来。若是落在了懂医理和毒理,却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把书送给锦王的念头不过是在尚宛妗脑海里一闪而过,她并没有真的就下定决心了这么做。因此尚奚舟一劝,她便不再提这个话头了。
“元娘。”尚奚舟看了眼那本《天鄞论》,如今这书已经成了烫手山芋,不如干脆烧了吧!”
他倒是跟锦书的想法一致。尚宛妗哭笑不得,把对锦书说过的话又对尚奚住说了一遍。
尚奚舟琢磨了一下,笑道:“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既然不信,咱们就干脆当着大家的面……甚至是当着外祖母的面,把这本书烧了!”
“心中有佛,看别人才是佛。”尚宛妗摇了摇头,“你怎么向大家证明你烧的就是真书?”
她从知道外祖母要来,就一直思索着解决办法,这会子脑子里才稍稍有了些头绪:“哥哥帮我把我需要的东西找来,再帮我去找一个人。
不管是重金相请也好,还是许以荣华富贵,你都要把那个人给我悄悄带来……这本书既然能落在顾盼雪手里,外祖母清楚这书里面的具体内容,所以我要赶在她来之前,把里面能改的内容都改了。”
“不过就几天时间了,怎么可能来得及!”尚奚舟有些吃惊。
“自然是来不及的。”尚宛妗目光灼灼的看向尚奚舟,“所以我才要你给我找一个帮手来,不管行不行,我总要试一下才行。如果能赶在那之前把书改了,未来一段时间里,我们将免去不少的麻烦。”
尚奚舟从来没有见过尚宛妗这样子说话,当下心里一热,热血上头,就对尚宛妗道:“好,你告诉哥哥那个人是谁,在哪里,就是打晕了哥哥也给你扛过来!我那里书房大,这几日元娘就借着和我谈心的借口,每日来书房弄,哥哥亲自给你们打下手。”
自从上次顾姨娘的事情出了之后,鹤鸣院的琴冉、棋吟等别有心思的丫鬟都被尚宛妗打发出去了,她自己出钱从人牙子手里买了几个懂事听话的,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鹤鸣院如今干净得不行,只要是尚奚舟不想别人知道的事情,基本上是不会传出来了。
尚宛妗想着自己让尚奚舟找的那个人,是男子,让尚奚舟送来自己院子里,他肯定不愿意,便答应了尚奚舟的提议。
ps:有读者问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大约在月底,会轻松一些,到时候多更新一点。爱你们,记得给我投推荐票啊!
☆、第九十五章 找人
尚宛妗要找的人姓陶,浔阳陶氏分支下的一个偏门子弟,很小的时候父母没了,带着妹妹来锦都投奔做京官的舅舅,谁知刚到锦都,那个做京官的舅舅就因为得罪了锦王被下了狱。
陶牧南带着妹妹这一路已经花光了积蓄,也没有盘缠回浔阳了,只好在锦都留了下来,靠着修补书籍的本事,在一家小书坊讨生活,勉强糊口。
尚奚舟也没有带人,只身一人前往尚宛妗说的城西小巷子找人。
城西小巷子这一片房屋破败,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走在路上都可能被人打劫了,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住的也大多是穷人。
尚奚舟虽然穿着锦缎衣裳,可他生得人高马大,眼亮有神,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人。自然没有人敢上前来为难他。
他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这一带的环境,一边揪着偷眼看他的人打听陶氏兄妹的消息。
等真的打听打陶氏兄妹就住在这一片时,尚奚舟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元娘比他还要晚来锦都呢,自己连城西这小巷子都不曾听说过,她怎么知晓陶牧南这个人的?
还没琢磨出个答案来,他就已经到了路人给他指的地方,只见一个面黄肌瘦,荆钗布裙打着补丁、十七八岁的小娘子正拿了根细竹条在门口青石板缝隙中掏东西。
尚奚舟驻足观看,那小娘子也没有发现他,********对付那青石板缝隙里面的东西,掏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掏出一个铜板来。
小娘子欢欢喜喜的丢了细竹条。用袖子把那铜板擦了又擦,然后一抬头看到了盯着这边看的尚奚舟,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带了些苦涩,捏着铜板的手往前一伸:“这钱是公子掉的吗?”
尚奚舟摇了摇头,然后就见那小娘子松了口气,飞快的缩回手。把铜板收了起来。然后对尚奚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公子见笑了。”
她倒是不惧生,见尚奚舟穿着跟这一片破落地方格格不入,又问道:“公子是迷路了吗?”
“我来找人。”尚奚舟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请问您是陶家的小娘子吗?”
“正是。”陶珠不由得有些疑惑,“不知公子是……”
找对地方了!尚奚舟松了口气,然后道:“我乃武威侯府尚奚舟,听闻令兄陶牧南有修补古籍的本事。我前些日子得了一本《浮生录》的真本,丫鬟不知轻重。弄坏了几页,那书又是我心爱的,所以想找令兄试试。”
这说法是与尚宛妗商量好的,那陶珠听了果然不起疑。只脸上带了些歉意对尚奚舟道:“哥哥去书坊了。”
尚奚舟便道:“那我等他回来就是。”然后看了陶珠一眼,想到对方是未出阁的小娘子,跟她共处一室难免坏了人家的名声。于是又补充了一句,“小娘子有事自去便是。我就在这外面等。”
陶珠确实是有事情做的,她答应帮三阳街裁缝铺钉扣结,还有一大半没有做完。书坊开工钱的日子还早,家里就等着她钉扣结的钱买米呢!
可尚奚舟这打扮明显是贵公子,来了她家就算是她家的贵客,她怎么好让人家一个人站在这外面久等,家里连口茶水都拿不出来。
于是她咬了咬牙,对尚奚舟道:“尚大少爷请稍等,奴这就去叫哥哥回来。”
说完不等尚奚舟说话,抬脚就往巷子口跑了。尚奚舟心里的忐忑少了两分,做妹妹的这么热情好客,做哥哥的人品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就算不能在改书的事情上帮上元娘,至少不会给元娘带来麻烦。
又等了一会儿,就见一个瘦弱得像根竹竿一样的男人气喘吁吁的往这边跑,后面跟着陶珠,一边跑一边大声催他:“哥哥你跑快些,别让人家贵客久等了。”
陶牧南跑到尚奚舟面前,自以为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尚奚舟一番,然后开口问道:“爷要小的帮忙补书?”
显然陶珠已经跟他说过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尚奚舟点了点头:“事情比较急,你若是愿意,现在就可以跟我走了,书坊那边,若是可以跟老板告假,就告半个月的假,若是不能,就先辞了吧,事情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除了应有的酬劳,再给他找一份工作也不是什么难事。
陶牧南有些懵,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雇主,不由得问道:“爷是从哪里听说小的有修补古籍的本事的?”
尚奚舟见着人,光想着赶紧把人带回去给妹妹帮忙了,倒忘了问问陶牧南的本事,这会子想起来,又见陶牧南模样年轻,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问道:“不知你修补古籍的本事师从何门?”
“爷不知道小的的本事如何,就敢让小的帮忙修补,倒是让人意外。”陶牧南也不邀请尚奚舟,就站在外面跟尚奚舟说话,尚奚舟穿着惹眼,所以周围有不少人窥探着这边。
陶牧南压低了声音对尚奚舟道:“爷既然找到了这里来,想来对小的的本事有所耳闻。小的修补古籍的能力如何,要看爷给的报酬如何了。”
尚奚舟皱了皱眉:“报酬不是问题。”
“那小的还有一个要求。”陶牧南道,“爷这事儿这般着急,想来小的需要在武威侯府待一段时间了,可我妹子年纪小,家里又没有别的人,我不放心。”
“那便一起带上。”尚奚舟很爽快。爽快的同时,他又隐隐觉得这个陶牧南似乎有些不对劲。
倒不是怀疑他的本事,而是觉得他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违和感。
若不是事情紧急,又答应了尚宛妗无论如何也要把人带回去,他一定要先好好查一查这人才行。
最后,陶牧南和陶珠二人收拾了个小包袱,跟着尚奚舟一起走出了小巷子。上了马车,悄无声息的到了武威侯府。
这时天色将暗,尚奚舟从后门把人带到了鹤鸣院,又吩咐人给他们兄妹二人换上了鹤鸣院家丁和丫鬟的衣裳。然后才派人去漱春院请尚宛妗。
这么容易就把人请来了?尚宛妗有些意外。她记得上辈子的陶牧南可是傲气得很。
当时陆展沉从太医院同僚手中借了一本医书,是古籍,不小心弄坏了一点点,那同僚爱书如命,陆展沉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他,就打算自己悄悄把书修好,结果就寻访到了陶牧南。谁知陶牧南虽然生活贫困,却对陆展沉开出的丰厚酬金不屑于顾,死活不肯接这个活。
还是后来陶珠生了重病,不得不求到陆展沉手下,才答应了修补那本古籍。陆展沉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见他确实算是这门行当中的翘楚,就借着陶珠的病,逼着他把这门手艺教给别人。
陆展沉对这门手艺没有兴趣,他只是为了报复,尚宛妗那段时间试毒勤勤恳恳,讨了他的欢心,于是这门手艺就便宜了尚宛妗。
这样的陶牧南,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她哥哥?尚宛妗心里咯噔一跳,忙换了身衣裳带着锦书往鹤鸣院走。
☆、第九十六章 试探
尚宛妗到了鹤鸣院,便被小丫鬟带去了鹤鸣院小书房。
鹤鸣院的小书房外面种了一片翠竹,尚宛妗穿过竹林小道,踩在落地竹叶上发出窸窣的声音,小书房的窗户敞开,一个瘦高的年轻男子正拿着一堆东西跟她哥哥解说着什么,旁边还站了个陶珠,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着。
上辈子陶珠明明是个害羞内敛的小娘子,跟陆展沉说话都不敢看陆展沉的脸。尚宛妗一见到这对兄妹,心里就肯定了他们是有问题的。
她不动声色的勾起嘴角,露出亲和的笑容来,也不进书房,就站在窗外跟里面说话:“哥哥。”
尚奚舟扭过头来,欢喜道:“元娘,快进来!”
陶牧南刚刚跟他讲的那些关于修补古籍的话,他一个行外人虽然听不懂,却也从那些话中,隐隐听出这人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尚宛妗抿着嘴儿笑了笑,视线落在陶牧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问尚奚舟:“哥哥怎么让陶先生穿上了武威侯府家丁的衣裳?这岂不是折辱了陶先生?”
尚奚舟楞了一下,有些不明白元娘为什么会这般看中陶牧南这么个穷伙计。
陶牧南忙道:“大小姐多虑了,小人不过是一个书坊的活计,哪里担得起‘先生’二字!再者,这武威侯府家丁的衣裳比小的过年节时穿的衣裳还要好,又怎么算是折辱小的呢!”
哪里有上辈子那股傲气!
尚宛妗低下头来,掩去眼底的讥讽,然后点了点头,抬脚往书房的正门走去,等进了书房,锦书留在外面和尚奚舟的丫鬟一起守着们。
尚宛妗这才目光灼灼的看向陶牧南:“我还以为要请陶先生。还需得费一番功夫呢!没想到陶先生是这么好说话的一个人。”
说完就光明正大的审视着陶牧南的神色变化。
陶牧南心里咯噔一跳,这武威侯府的大小姐,不过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娘子。难道看出什么来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小的和家妹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里敢有什么傲气。”
陶珠笑嘻嘻的对尚宛妗道:“哥哥听说是大小姐慧眼。才赏识了他的本事,还跟我说回去之后要给小姐立一块长生牌位呢!”
“要那个做什么!”尚奚舟不乐意了,“你们只管把事情办妥帖了便可。”
尚宛妗点点头:“哥哥说的是……不知陶先生把纸张做旧的本事如何?”
“小姐但可一试。”陶牧南的神色看起来很是自信。
尚宛妗便点了点头,然后不再理会陶牧南,而是对尚奚舟开口:“哥哥把找来的洛纸给我,我回去之后把东西写了,分成两半,一半交给陶先生弄。一半我自己在漱春院弄吧!”
“不是说好了……”尚奚舟吃了一惊。
尚宛妗打断尚奚舟的话,一边不动声色的看着陶牧南的反应,一边慢条斯理道:“我身子不好,正养着呢,怎么好整日往哥哥院子跑。”
陶牧南果然脸色一变:“大小姐也会做旧?”
尚宛妗抬头看向陶牧南,皮笑肉不笑故意道:“是呢,陶先生也不必担心看了内容会有什么麻烦,到时候我给你的内容都是岔开的,就是别人知晓了,也只能看个一知半解。还不如不看呢!”
尚宛妗注意到,陶牧南果然神色一变。
陶珠看着热情开朗没什么心眼,却比陶牧南要有主意多了。当下就一副惊奇的样子,问尚宛妗:“大小姐,奴虽然不懂这些个事情,可若是没有原书对照着,要是哥哥做砸了怎么办?”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