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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家的俏长女-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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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名扬轻咳一声道:“首先要说明一点,咱们镇国公府从来不曾投资过燕山府秀水县葛山村的药园。”
  “怎么会?要是没有投资那药园,为何这两年药园会送红利来府里?”陆名扬的话再次让正厅炸开了锅,这次连小徐氏也忍不住参与其中。
  这两年从葛山村药园子送来的红利,数量不多却也还过得去,虽说她们始终没有摸清这笔红利的去向,可是药园子有红利入了镇国公府却是板上钉钉的事。
  苏云朵看了眼身边的陆瑾康,虽说他的神色依然平静,眼底却已然涌上了些微怒意。
  作为合作者,她最清楚与自己合作投资葛山村药材种植的到底是何人,从合作药材种植至今也快有三年时间了,所有的合作文书上签名落款就只有三个名字,一个是苏诚志,一个是孔老大夫,一个就是陆瑾康。
  没错,的确是陆瑾康个人的名字,而不是镇国公府!
  “这是康哥儿与药园的合作文书,大家过过目吧。”这时安氏开口了,示意站在她身后的吴嬷嬷将一叠文书交给下首的几个儿子。
  待大家都看过文书,原本喧闹的正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是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小徐氏极不甘心地瞪了陆瑾康和苏云朵一眼,却又无可奈何。
  这些文书上面的签字的确都是陆瑾康个人的名字,无一盖有镇国公府的章,那份合作文书甚至还分别盖有秀水县衙和燕山府衙的章,说明药园子的合作在官府进行过登记受官府保护。
  “大家对葛山村的药园子可还有异议?”陆名扬的声音再次响起。
  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就算有也只能埋在心底。
  谁也没敢对陆瑾康投资药园提出质疑,毕竟陆瑾康年满十六安氏就将大徐氏的嫁妆全部交还给了陆瑾康,再加上这些年圣上和珍妃时不时的赏赐,故而陆瑾康是镇国公府最富有的公子,没有之一!
  他手上的银钱别说投资个药园,就是投资十个药园只怕也绰绰有余。
  “既然大家对药园没有异议,那么咱们再来议其他。你们确定不要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陆名扬将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的合作文书拿在手上扬了扬。
  下面没有任何人说话。
  “行,那么咱们先将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放在公中,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所出归公中所有,待以后分府归大房所有。”就这样陆名扬直接决定了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的归属问题。
  一听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就这样归了大房,一时间其他几房面面相觑。
  虽说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的收益哪一个拎出来都不如松花蛋作坊、酒坊,与御洁坊相比更是小巫见大巫,可是哪一个的收益却又不是小数目。
  他们谁也没想过能够独占松花蛋作坊、酒坊和御洁坊的股份,特别是御洁坊,只怕没有可能拆分股份。
  如此一来,能分的只有松花蛋作坊和酒坊的股份。
  这两个作坊的收益虽然不错,可是几房一分薄,各房到手的收益真能比独得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其中之一多吗?
  陆名扬将几个儿子媳妇的表情看在眼里,在心里冷哼一声,打定了注意要趁机好好整治整治,故而并不多给他们考虑的时间,直接开始打击:“杨家集的御洁坊因是与宫中合作,绝无拆分股份的可能!只要御洁坊存在一日,股权只能在镇国公府,收益交与公中。这是御洁坊的文书,大家拿过去细细过目。”
  御洁坊的文书比起药园的文书更严谨,因圣上参了股,落的是圣上的私印,就算其他几房再想这份收益,也没人敢再多话。
  这是御洁坊合作文书第一次出现在大家面前,一直以来大家都以为镇国公府就算不是御洁坊的第一大股东,股份占比至少也不可能比苏云朵少。
  看了文书才知晓苏云朵才是御洁坊第一大股东,占了三成半的股分。
  连圣上都只能退居第二大股东,所占股比只有三成。
  镇国公府排在圣上之后添为御洁坊第三大股东,占了两成半股份。
  剩下的一成股份则由苏云朵外家宁家所持。
  大家都知晓苏云朵嫁妆丰厚,却一直以为若是没有安侯夫人和几个儿媳的大手笔和苏氏二房给她的嫁妆,苏云朵也不过只是个空架子。
  此刻看了御洁坊的股份占比,才知道他们太轻看苏云朵了,倒是他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苏云朵名下御洁坊的三成半的股份吞口水。


第665章 分产(四)
  当然并不是人人都能忍受看着苏云朵手上的股份吞口水,这不,很快就有人将心声说了出来:“咱们占了御洁坊整整六成的股份,给各房分一股,余下两股归公中所有,岂不皆大欢喜?”
  苏云朵心里一声冷笑,她嫁进府不过才半月,这就有人开始算计她手上的嫁妆了。
  陆瑾康的气势更是冷了几分,作为苏云朵的夫君,他不但不会盯着苏云朵的嫁妆,更不容许别人算计苏云朵的嫁妆。
  虽然被算计的人是苏云朵,不过她并不着急,御洁坊三成半的股份是她的嫁妆,在嫁妆单子上写得明明白白,她坚信无论是陆名扬和安氏还是陆瑾康,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肖想她的嫁妆,故而虽说心里连连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仿佛正在说的事与她无关,甚至还轻轻回握了一下陆瑾康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说话的人虽说一直埋着头,声音也不高,还特地压着嗓子,可是只要在正厅里的人都能听得出这声音到底是谁。
  陆名扬和安氏并没有让苏云朵失望,老俩口几乎同时一拍太师椅把手,凌厉的目光一个怒瞪着陆达,一个死死盯着小徐氏。
  没错,开口说话的就是小徐氏。
  陆达似不知说话的是小徐氏,更似没有察觉到陆名扬凌厉的目光,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陆名扬收回目光,闭了闭眼睛,敛去眼底凌厉,却难掩眼底的失望,整个人似乎又老了好几岁,连脸上的皱纹也深了几许,只听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老大,这只怕也是你的心声吧,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冷不防被老父点了名,陆达再也装不下去了,猛然站起来意欲为自己辩解,可是他也只叫了声“父亲”,就被陆名扬眼中的浓浓失望给震得哑口无言。
  说自己没想过长媳手上御洁坊的股份吗?偏昨日小徐氏与他提的时候,他却没有反驳小徐氏,刚才小徐氏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更没有用时站出来阻止。
  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叫他如何辩解?
  再说老父亲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若他张口辩解,只会让老父亲对他更失望。
  几个月前因为小徐氏眼红南郊那个蔬菜庄子的收益,撺掇着他向陆瑾康索要那个庄子,为此令老父亲大动肝火,差点越位让爵给陆瑾康。
  最近因为自己成了镇国公,陆达心里又有些发飘,被小徐氏枕头一吹,又连续出了几个昏招。
  比如前几日听了小徐氏的话,居然提出给大房也进行分产。
  比如昨日因为听了小徐氏的话,他居然忘记了长媳手中御洁坊的股份是长媳的嫁妆。
  他以为经过上次的事件,自己的耳根子已经没有那么软了,可是小徐氏一抹泪,他的脑子似乎就不灵了!
  “我看老大媳妇也别去边城了,今日就去家庙给老大祈福吧,省得跟去边城坏事,毁了老大的前程事小,不过是拖累镇国公府罢了,若因此毁了东凌国基业,咱镇国公府就成了整个东凌国的罪人!”这时安氏目光盯着小徐氏,用冰冷冷的声音道。
  “不,母亲儿媳不去家庙,儿媳知道错了,再不敢动什么歪心思,分产之事皆由父亲母亲的做主,儿媳绝无二话。待他日去了边城,儿媳只一心照顾好夫君的衣食住行,绝不敢在夫君面前提一句军务,若有违此誓必遭天谴。”小徐氏猛地抬起头来,眼里是浓浓的不敢置信和恐惧,也许看出安氏的话并不是随口而出,站起来扑到安氏面前磕头又是求饶又是发誓。
  三个月家庙没有自由的清苦日子,在小徐氏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就算明知边城的日子并不好过,小徐氏心里却十分明白,边城的日子与家庙的日子绝对是天地之别。
  陆达是镇国公,一旦到了边城,自然继续掌边城之帅印,那就是边城的最高统治者。
  她作为陆达的夫人,自然成为边城最高贵的女人,想想心里就美得不行。
  她如何肯再去家庙过那既没有自由又没有尊严的生活?!
  今日是她失策,别说苏云朵手上的股份绝对不可能拿出来分,就算真的拿出来分,大房名下能得多少,她的儿女又能得多少?
  陆达在边城的六年里,往府里送的战利品并不少,小徐氏手中的好东西比不得安氏,与其他几房比起来那可是丰厚得太多了。
  只是看着大徐氏的嫁妆全部落到陆瑾康手上,而且一年比一年丰厚,小徐氏心里就猫抓一般,再看苏云朵那极其丰厚的嫁妆,再想想自己那简薄的嫁妆,小徐氏就不由自主地眼红罢了。
  眼红的结果自然是在陆达耳边吹了一次又一次的枕头风,让一向耳根子软又见不得她眼泪的陆达连出昏招。
  陆达呆呆地看着跪在父母面前磕头求饶的小徐氏,半晌才有动作,几步走到小徐氏身边跪了下去,自然也是替小徐氏求饶。
  自小徐氏从家庙回到府里,他们夫妻之间似乎回到了刚成亲时的如胶似漆,情热时他亲口承诺小徐氏从此不再纳新人。
  若小徐氏留在京城,安氏绝对会给他另纳新人,那么他对小徐氏的承诺势必成空。
  陆达并不是个好色之人,当年之所以在大徐氏怀孕之时纳了贝氏,既是因为与大徐氏之间有误会,也是因为贝氏是徐家长辈亲自开了脸送到他身边的。
  林氏则是醉酒之后的意外,六年相伴却也是感情的,只是人去不能复生,日子总要过下去。
  虽说除了小徐氏这个继室正妻,还有个妾室贝氏,可是贝氏比小徐氏大了差不多十岁,容色比起保养得宜的小徐氏来说差得远了,陆达就算不好色,却也更愿意面对小徐氏这张年轻亮丽的脸。
  父母都在祖父母面前跪着,作为儿子和媳妇,陆瑾康和苏云朵自然不能再坐着,夫妻俩相视一眼,面带惶然地站起来,这架势自然是要去陆达和小徐氏身边跪下,陆瑾臻、陆瑾华和陆玉娇紧接着也站了起来。


第666章 分产(五)
  只是不待他们上前,只见陆名扬一声沉喝:“你们都坐下!”
  尔后只见陆名扬伸出一条腿踢了陆达一脚狠声恶气地说道:“带着你媳妇给我滚回去坐下!”
  安氏对小徐氏说的那番话,虽说只适合小徐氏,对其他几房儿媳同样有着相当大的威慑力,待陆达扶着小徐氏回到他们的位置重新坐下,正厅里再无此前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陆名扬和安氏相视一眼,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彼此心中之意。
  陆名扬轻咳一声道:“杨家集御洁坊的股权情况特殊,绝无可能拆分,御洁坊的股权收益交与公中,每年拿出三成红利进行分配,这三成红利除大房之外每房各得一成,分配期限为十年,你们可有意见?!”
  说罢目光扫向下首的儿孙,果然从几房儿子和儿媳脸上看到了惊喜。
  哼,早先若是没人打断他的话,可不早就听到这个分配方案了?!
  虽说不能看清所有人的脸色,苏云朵却能猜到大家对这个方案多半应该是满意的。
  苏云朵在心里算了一下,以御洁坊目前的赚钱能力,镇国公府两成半的股份,每年的红利基本在十万到十八万之间。
  三成红利再一分为三,每房可得在一万到两万之间,说起来也不算少了。
  虽说御洁坊的赚钱能力没人有苏云朵那么清楚,不过最近一季御洁坊给镇国公府的红利在府里并不是什么秘密,几房应该能算出一年的红利大概有多少。
  只不过御洁坊才开工三个多月,目前的赚钱能力远未达到巅峰。
  以几位婶娘的精明,想必心里也明白,故而才能认可这个分配方案。
  虽说十年是短了些,总比大房独得御洁坊的红利要让人满意。
  见几个儿子媳妇都没有提出反对意思,陆名扬正准备进行下一个作坊的股份分配,却听老四媳妇赵氏站起来道:“儿媳觉得只分十年红利短了些,请问父亲能不能改成二十年?”
  四爷陆飞没想到自家媳妇会突然站起来说话,急得脸都红了,却已经晚了。
  “老四媳妇的意思我明白,若是我,我也会希望多拿几年,甚至拿他个一辈子,可是人不能那么贪心。”陆名扬倒是不以为忤,淡淡地看了赵氏一眼,耐心地为大家算了一笔账:“按御洁坊赚钱的能力,你们每房十年所拿的红利至少达到二十万,而咱们镇国公府也只在御洁坊投了三十万。
  若是直接将投资御洁坊的这三十万钱直接拿出来平分给你们,每房也不过七万五千两,你们可有信心在十年的时间里将七万五千两增值到二十万?”
  说到这里陆名扬看了眼苏云朵又道:“当然若是你们有这个信心,也可以不拿御洁坊的红利,直接从康哥儿媳妇那里支取八万两,御洁坊的红利归康哥儿媳妇所有。”
  镇国公府的这几位媳妇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她们的嫁妆铺子若非有镇国公府在背后支持着,说不定早就被她们败光了,还真没有人有那么信心在十年内能将八万两增值到二十万。
  一笔账一笔钱,直接将几房儿媳给震住了。
  有了御洁坊开的好头,接下来就顺利多了。
  松花蛋作坊因为用的是镇国公府的地,故而镇国公府占了四成的股份,苏云朵手上握着的也是四成股份,另外一成属于宁家,一成在殷二总管手上。
  分配的方案与御洁坊类似,却也有不同。
  松花蛋作坊属于镇国公府的红利将拿出来六成来进行分配,每房可得两成红利,红利分配的年限依然是十年。
  镇国府在酒坊的投资并不多,故而所占的股份有限。
  原本陆名扬就没打算进行酒坊红利的分配,前几日就与陆瑾康和苏云朵进行了商量,商量的结果给几房购买酒坊果酒的特权。
  酒坊每年以优惠价向其他几房提供各种果酒,数量在百斤之内以成本价供应,超过百斤则以批发价优先供应。
  各房手中不是有酒楼就是有客栈或者酒肆,若能得西郊酒坊的果酒,必定能让生意更红火,几房媳妇听了个个眼睛都亮了,比起拿红利自然拿成本价的酒更合算。
  虽说成本价的果酒每种只有百斤之数,不过他们却能优先拿到批发价的果酒,那也是一件大好事。
  于是接下来正厅里的气氛显得十分和谐。
  待几个作坊分配方案确定下来,陆名扬再次将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的股份拎了出来:“我知道你们不稀罕要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的股份,作为你们的父亲却不能眼看着你们吃亏。这样吧,老二拿了炭窑,老三拿砖瓦厂,小四儿拿戏院子吧。若你们想独家经营,老夫舍了这张脸,也会去求了余下的的股份给你们,只是买股份的银子可得你们自己出!”
  原本以为要了作坊就与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无缘,没想到最终老爷子还是将炭窑、砖瓦厂和戏院子给了他们。
  几个儿子媳妇眼睛顿时更亮了,心里却多少有了猜测。
  也许老爷子的分配方案原本就是如此,刚才他们就不该打断老爷子的话!
  小徐氏只怕是最后悔的那一个,这会儿原本有些发白的红一阵红一阵白的,可是精彩得很。
  果然如大家所猜测的那样,陆名扬确认大家没有其他意见之后,陆名扬拿出早就写好的分产协议书让大家过目,让人去偏厅请来了正在那里喝茶的族中长者、秦王和郁大学士。
  看着手中的分产协议,几房儿子媳妇脸上都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她们争这个争那个,最终都没能逃出陆名扬的手掌心。
  这事先起草的协议书上每一条正是他们刚才所议,丝毫不错!
  姜果然是老的辣啊!
  看着依次进来的族中长老、秦王和郁大夫,他们还能说什么,只得个个挤出笑脸来,在几位见证者的见证下认认真真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印下自己的手印。
  待各自签下字印下手印,镇国公府分产顺利地落下了帷幕。


第667章 抢手的鸭绒制品(一)
  十月的天气已经日渐转冷,京城也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花,陆瑾臻的婚礼定在十月二十八。
  从分产之日算,离陆瑾臻成亲也不过只有半月有余。
  分产之后各房需到官府进行不动产包括田庄、商铺和住宅等的过户工作,这需要花费相当的时间,几位婶娘精力明显被牵扯,陆瑾臻的婚礼筹备基本压在了苏云朵一人身上。
  陆瑾臻倒是不止一次向陆名扬和安氏表示婚礼从简,他一个庶子成亲没必要大张旗鼓。
  陆瑾臻虽是庶出,在两位老人眼里陆瑾臻也的确不如作为嫡长孙的陆瑾康金贵,可他也是他们俩的亲孙子,自然希望能给陆瑾臻一个完美的婚礼。
  这些年陆瑾臻跟着陆达在边城也是吃了许多苦的,给他一个完美的婚礼也算是一种补偿。
  苏云朵摸准了两位老人的心理,这又是她接掌中馈之后的一一次盛事,自然是全力赴,更不可能掉以轻心。
  她是年轻,对古代的婚庆是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可正因为她年轻才不会墨守成规,在传统的习俗下,又添加了一些喜庆的元素,加上有安氏的提点,吴嬷嬷协助,虽说少了几位婶娘的助力,筹备工作依然井井有条。
  除了安氏的提点、吴嬷嬷的协助,自然少不了苏云朵身边的丁嬷嬷、陪房陈丰家、杨民家的全力支持。
  无论是丁嬷嬷还是陈丰家、杨民家的,包括二紫二白四个丫环个个都是极有能耐的人。
  虽说这是苏云朵接掌中馈后主持的第一场婚事,在安氏和吴嬷嬷眼里,这场婚事的筹备工作甚至比陆瑾康成亲的筹备工作还要条例清晰。
  苏云朵将筹备工作一一分解,各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环节交叉之处则由陈丰家的和杨民家的从中协调。
  丁嬷嬷与吴嬷嬷则总领大局,只有两位嬷嬷解决不了的问题,才会集中到苏云朵手上,故而看似繁忙,真正需要苏云朵处理的事并不多。
  这段时间苏云朵的精力更多地放在了鸭绒服和鸭绒被的制作上。
  九月二十八那日她与陆瑾康巡视回城,顺便将松花蛋作坊收集并清洗处理的鸭绒全都带回了城,并直接送去东明坊。
  虽说回城之后,因为筹办让爵庆贺宴花费了苏云朵许多时间和精力,却还是抽空与陆瑾康回了一趟东明坊。
  东明坊的锦绣坊是苏氏一族除后起的豆腐坊之外的重要产业之一,在京城也算是比较出色的成衣工坊。
  不过近几年却因绣娘的流失和新成衣坊的崛起而日渐没落,不过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强,就算锦绣坊渐渐没落了,里面还养着不少手艺不错的绣娘,苏氏族里家仆的四季衣裳几乎全都出自锦绣坊,这些绣娘只做家仆的四季衣裳,虽不至于是暴殄天物,却也真正是大材小用。
  缝制鸭绒服和鸭绒被虽说要求不算高,却比制作一般成衣繁琐,为此苏云朵分别考察了自己名下的成衣铺、镇国公府的制衣坊,东明坊的锦绣坊,还有安侯府的成衣铺,最终将缝制任务交给了锦绣坊,自是看中锦绣坊绣娘们的实力。
  去年的时候,苏云朵就利用鸭绒给苏泽睿做了一件大氅,虽说因为面料的问题出现跑绒现象,这件大氅的制作手法却能给绣娘们提供参考。
  这日苏云朵正向安氏汇报婚礼筹备的情况以及并请求一些未尽事宜的安排,两人刚开了个头,就见外面有个小丫环在门前晃了晃。
  安氏给翠竹递了个眼神,翠竹赶紧出去询问,回来说是东明坊苏氏族长夫人石氏来了。
  苏云朵的眼睛闪了闪,不用猜她也知道石氏来镇国公府必是为了鸭绒服和鸭绒被来的。
  安氏自然也知道陆瑾康和苏云朵将鸭绒服鸭绒被交给锦绣坊缝制的事。
  她也实在有些想孙出来那个骚哄哄的鸭毛上到底能做出什么样的鸭绒服和鸭绒被来,只要想想那个骚味就觉得不靠谱。
  只是苏云朵和陆瑾康这此投入了不少的人力和物力,她还真说不出扫兴的话来,再想想认识苏云朵这一年多来,经她手上折腾出来的东西似乎样样都给让人惊喜,说不定这次做出的又是抢手货,于是更不会说什么了。
  虽说离陆瑾臻的婚礼没多少时日了,不过事有轻重缓急,人家石氏亲自找上门来,必有急事与苏云朵商量。
  事实上陆瑾臻的婚礼已经准备得七七八八,只是突然出现了一件意外的事,新娘实在是有些太不靠谱,直到今日才捎了个信过来,让苏云朵帮她解决嫁衣。
  幸好苏云朵手上有件成衣铺,自她接手之后就画了几张嫁衣的图纸和绣样,让成衣铺安排最好的绣娘缝制成品嫁衣,若不然就算有再好的绣娘也不可能在几日内赶制出合适的嫁衣。
  今日苏云朵过来就是为了此事与安氏商量,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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