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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家的俏长女-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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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朵的心里自然也很不痛快。
自他们成亲以来,虽说陆瑾康偶出城办差,基本都是一两日即归的短差,最长的一次分别也就是陆瑾康去赢州办差的那一次,也不过短短几日罢了。
去北边城?还是押送重车,就算气候宜人的暖春凉秋,一来一回也差不多得两个月,更别提如今还在正月里,加之冬月和腊月里北方暴雪,越往北去路自然越难行,有些地方只怕还大雪封着路呢。
虽说此去比起冬月腊月里的押送队伍遇到的困难也许小些,可是这一去没有两个月回不来。
苏云朵是真的不舍得与陆瑾康做这么长时间的分别,她紧蹙着眉,用力抿了抿嘴,总还是将即将脱口而出让陆瑾康进宫辞去此等差事的话给咽了下去。
陆瑾康若是能辞了这个差事,此刻又如何会带了差事回来,他必也是迫不得已。
再说陆瑾康身为镇国公世子,又是禁军统领,食君之禄自当担君之忧行忠君之事。
这些苏云朵心里都是最明白清楚不过的事,若是在怀孕前,说不定她还会为此雀跃。
毕竟陆瑾康此前曾经不止一次说起过,若是他得了押送的任务,必将带着苏云朵同行,正好让苏云朵可以趁机回葛山村看看。
可偏偏此前圣上一次都没有派给陆瑾康押送的差事,偏偏如今她刚怀了身孕陆瑾康就得了这样的差事,苏云朵也只能暗恨时机不对。
虽说心里明白自己这次只能与陆瑾康暂别一段时日,或心里明白归明白,真正面对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此时此刻苏云朵的心头总觉得有股子气咽在心头不上不下,明明陆瑾康自己一直给她灌输的是她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如今她刚怀上身孕,却将她独自“丢”在府里自己“逍遥快活”去了,有些不能忍!
可是不能忍又能如何,她还能扑上去咬陆瑾康不成?
再说陆瑾康脸上的歉疚和难舍,苏云朵又不是眼瞎,看得比谁都分明。
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就算心头不愉,这口气也不能对陆瑾康发,苏云朵忍着心里那口郁气起身打算给陆瑾康收拾出行的行装。
陆瑾康哪里还能让苏云朵亲自动手,他又不真的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无用公子哥!
以前他也不是没出过行,一出去就是几个月半年都常事,他身边以前还有个紫苏替他收拾行装,自从将紫苏给了苏云朵,每当出行都是他自己收拾行装。
将苏云朵按在榻上坐着,陆瑾康先着人送了喋喋不休小声埋怨圣上的安氏回正和堂,又将丫环婆子都遣了出去,这才一边收拾包袱一边小声与苏云朵说起今日进宫发生的事。
押送的差事本来真没有陆瑾康什么事,最终落在他身上也不过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陆瑾康匆匆进宫禀报酒坊的准备工作,自也是此前圣上所要求的。
而押送人员从押送官到兵士也是年前就已经定好的,只是押送官张诚安的父亲因为出门时不小心滑倒,摔倒相当重,如今一直昏迷不醒,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这种时候,圣上如何还能再让张诚安当这个押送官。
因为事出突然,圣上将能派的人在心里理了一番,却没能找出一个合适的人选,正当圣上左右为难的时候,陆瑾康却一步踏进了宫,这不,就被圣上抓了差。
圣上自然不可能没有得了苏云朵怀孕的消息,对派陆瑾康出这趟远差,心里多少也是有些过意不去的。只是家国家国,有国才有家,自然以国事为重了。
不过为了表示圣上对苏云朵的歉意,圣上特地让珍贵妃娘娘以恭贺之命给苏云朵赐下许多名贵药材和细软的布匹。
看了眼随陆瑾康送来府里的赏赐,再看一眼收拾包袱的陆瑾康,苏云朵觉得自己的心里和眼眶都有些酸涩,哪里还能继续在榻上坐着,站起来走到陆瑾康身后,紧紧抱住男人精壮的腰,将脸紧紧贴在男人后背。
陆瑾康全身不由一僵,片刻之后用力闭了闭眼睛,伸手将苏云朵拉到自己怀里,无声地拍着苏云朵的后背安抚苏云朵。
此时此刻说什么似乎都是多余,夫妻俩就这样无声地紧紧拥抱着,直到外面传来紫月与人打招呼的声音,还有春风、春生、春雨几个人的声音。
这几个春既是陆瑾康的常随也是陆瑾康的亲卫,这次必是要跟随陆瑾康一同往北边城去的。
苏云朵轻轻推了推陆瑾康,从他怀里出来,细细挑拣陆瑾康收拾出来的衣物,更换了两三件,这才让陆瑾康将包袱打好。
她到底是个明白事理的人,自是不能耽误陆瑾康差事。
想了想陆瑾康此去沿途可能遇到的情况,苏云朵赶紧喊了紫月进来,让她去小药房里收拾些药丸子和药粉来,让陆瑾康他们带上。
啸风苑里有间的小药房,苏云朵平日无事之时会去制作些药丸和药粉,治风寒的、治拉肚的,治晕车的,治冻疮的,可以说五花八门。
当然最多的还是各种外伤药,止血的、消炎的还有效果各不相同的金创药。
药丸和药粉是苏云朵在查出怀孕前带着紫月等丫环陆陆续续做出来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这些让紫月她们慢慢收拾即可,你只管安心吩咐她们即是。”见苏云朵似乎还要跟着紫月一同去药房的架势,陆瑾康赶紧将她扶坐在榻上。
好吧,如今她是易碎的玻璃人,为了让陆瑾康放心,她还真的只能在榻上坐着看着。
苏云朵抿了抿嘴,压下心头的那丝不快乐,顺着陆瑾康的意思重新在榻上坐下。
虽说明知酒坊那边必定将运往北边城的酒都准备得妥妥当当,之前张诚安也已经带着人验过货确认无误,此刻既然这个差事重新落到陆瑾康的身上,陆瑾康却也必须带着自己的人前去重新查验一番,这是必须的手续疏忽不得。
苏云朵心里自然都明白,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舍,也只得按下心头的酸涩,亲口催促拉着自己手不放的陆瑾康赶紧去忙正事:“夫君快去忙吧,我会在府里安心养胎,祝夫君一路顺利,早些平安归来。”
陆瑾康自然一脸就看出苏云朵强忍在心底的不舍,虽说他今日应该留在酒坊亲自盯着那批货,到底还是不舍得就这样与苏云朵分别,今日他就算再辛苦,也是要赶回来陪苏云朵的。
只是这会儿这话还不能告诉苏云朵,谁又给保证没点意外呢,于是用力抱了抱苏云朵,喊了今日在苏云朵身边侍候的杨妈妈小声吩咐了几句,拎起已经打好的包袱,转身出门而去。
看着陆瑾康离开的背影,苏云朵强忍的泪终于从眼眶里溢了出来顺着脸颊缓缓而下,片刻之后苏云朵快速地将脸上的泪水拭干,站起来就往屋外走去。
杨妈妈与紫月赶紧上前,一左一右扶住苏云朵。
只是屋外哪里还有陆瑾康的身影,啸风苑的院子里除了寒风打着卷儿,也只有敛了呼吸轻了脚步的丫环婆子。
苏云朵就站在屋门前,静静地看着啸风苑外,半晌才在杨妈妈的劝说下,收拾起沉郁的心情,无声地叹了口气,由着杨妈妈和紫月扶着她重新在榻上坐下。
“主子别太过担心,风哥让我告诉主子,世子爷身边除了风哥他们几个亲卫,老国公刚才又给世子爷送了好些个人手,这些人身手都不比风哥弱。”一向话少的紫月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苏云朵提着的心终于缓缓落下了些。
随着医用白酒在军营中异军突起,渐渐地开始名声在外,冬月和腊月两次押送途中均有些意外发生,只是圣上对押送工作十分重视,不但押送官十分有能力,押送人员的数量也日渐增加,再加上沿途官府的重视,倒是没让人给劫了去。
这次押送只怕也不会顺利,虽说陆瑾康自己的身手相当不错,他身边的几个春的身手也不比陆瑾康差,苏云朵依然有着这样那样的担忧。
如今加上陆名扬给的人手,陆瑾康与这批货物的安全应该可以保障吧。
陆名扬在这个时候给陆瑾康的人手,必是镇国公府“压箱货”个顶个的好手,希望一切顺利。
陆瑾康离开之后,苏云朵自然就有些怏怏。
无趣地坐在在榻上看着杨妈妈带着几个丫环给她肚子里的孩儿做小衣裳,渐渐地起了兴致,要亲手给孩儿做两件小肚兜。
想起此前安氏和陆瑾康的交待,白桃正要开口阻止,却被杨妈妈轻轻拉了一把。
这时候苏云朵想做什么都让她去做,只要不让她过分劳累即可,让她有点事可做才能不让她总想着陆瑾康。
虽说成亲之后,苏云朵已经很少拿针线了,除了替陆瑾一次做些贴身衣物,连她自己的贴身小衣如今都是杨妈妈陈妈妈带着丫环们做的,不过苏云朵的针线活是宁氏手把手教出来的,底子在那里,如今重新拿起来,手艺还真不是吹的,不过一刻钟小肚兜就已经成型,针脚细密不说,所有可能磨到婴儿肌肤的地方都进行了细心的处理。
苏云朵抖开自己的作品,虽说还没绣花,却似乎已经看到了肚兜穿在孩儿身上的模样,原本一直抿着的嘴唇终于向上微微翘了起来。
既然动了手,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完工,少不得要给肚兜绣上精美的图案,而此时苏云朵的脑子里已经有了好几个图案,为避免时间一过就将绣样给忘记了,苏云朵赶紧拿笔将脑子里的绣样全都给画了出来。
这一画时间过得可就有些长了,杨妈妈不得不亲自上阵提醒苏云朵起来走走。
苏云朵意犹未尽地放下手中的笔,拿起画好的绣样又小小地改了改,这才站起来在丫环婆子们的簇拥下出了屋。
虽说这几日天气不错,气温却还是不高,正何况这时候已近傍晚,苏云朵也只能在啸风苑里稍微走动走动。
一个人味同嚼蜡一般地用了些晚膳,在屋里稍稍走走算是消了食,苏云朵就被值夜的陈妈妈侃侃着上了床。
这屋里有地垄,可以算是温暖如春,可是苏云朵拥被而坐,却总觉得少了些热气,不由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
苏云朵正叹着气,却听得外面似乎传来问候声,不由疑惑地眨巴眨巴眼睛,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心里太想那个人,出现幻听了?
直到外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苏云朵这才确定真是陆瑾康回来了!
苏云朵欣喜不已,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掀了帘子进来的陆瑾康阻止:“快别下来,这不是受凉了可就不妙了。我今晚不走,咱们有的是时间说话。”
苏云朵目不转睛地盯着陆瑾康,仿佛不这样盯着这人就会从自己面前消失一般,直盯得陆瑾康心里又软又涩,恨不得立马将人抱在怀里。
只是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都是寒气,实在舍不得冰着苏云朵,直到暖和了些,这才上床拥着苏云朵躺下,为了临行前回来再陪苏云朵这一晚,他查验过货物一切妥当,又安排好今日夜里值守的事,这才可着劲儿地打马飞奔回来。
第779章 暂别
虽说苏云朵怀着孕,这一夜什么都做不了,可是临行前能这样拥抱在一起就算只是单纯地睡觉,陆瑾康还是觉得心满意足,更何况苏云朵居然让他享受了一次别样的滋味。
怀孕的女人总是更容易疲乏,也没与陆瑾康多说什么话,想法子让陆瑾康快活了一次之后,苏云朵很快就睡了过去。
听着身边苏云朵轻浅平缓的呼吸声,回味刚才那一番享受,虽不算十分尽兴却也有着别样的滋味别样的美妙,不由低头在苏云朵的脸颊上印下轻轻一吻,叹息着闭上眼睛。
第二日刚刚寅时,苏云朵仿佛受了惊,蓦地从酣睡中惊醒过来,睁开朦胧的眼睛,发现自己正睡在陆瑾康温暖的怀抱里,不由满足地叹了口气,伸手紧紧搂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小脸在男人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打算继续再睡。
不待睡去,脑子里却忽地清醒起来,心底不由一声长叹,眼睛再睁开时已失去了先时的朦胧,不错眼地看着依然酣睡的男人,眼底是浓浓的不舍。
虽说窗外依然黑幕深沉,苏云朵心里却明白,过不了多久陆瑾康该当起身准备出发了,她哪里还能再睡得着呢?!
只恨不得多生出几双眼睛来,将男人的俊颜牢牢地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事实上在苏云朵醒来之前,陆瑾康已经醒来,只是见天时尚早这才没有马上起身,打算就这样安静地陪着苏云朵再躺上些许时候。
没想到苏云朵却突然醒来,他清晰地感觉到了苏云朵那声满足的叹息,自然也没放过苏云朵后来那一声无奈而难舍的叹息。
原来他还打算用佯睡骗过苏云朵,待苏云朵再次熟睡过去即起,免去面对面分别的难舍难分,只是此刻却哪里敌得过苏云朵犹如实质般盯着他的目光。
陆瑾康不由暗自轻叹了口气,睁开眼睛对上苏云朵专注而深情的目光,不由微微收了收搂着苏云朵的手臂,带着暗哑的声音道:“怎么不再多睡会?刚进寅时,时辰还早着呢!”
苏云朵突地觉得眼中很是酸涩,生怕引得陆瑾康心中难过,赶忙眨了眨眼睛将那即将夺眶的泪意给逼了回去。
她心里虽说万分不舍与陆瑾康分开,却也不愿意让陆瑾康发现自己的脆弱,更不愿意陆瑾康带着对她的担忧启程。
苏云朵再次将小脸贴在陆瑾康怀里轻轻蹭了蹭,带着鼻音的声音听着有些嗡嗡:“如今白日里都得被看着歇上一个时辰,夜里倒是少了些觉!”
苏云朵这明显是在强找理由,就算苏云朵掩饰得再好,陆瑾康却哪里会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手上不由地又微微紧了紧,垂眸望着怀里如小猫般蹭着的女人,眼底闪过浓浓不舍,嘴里却轻笑一声道:“娘子该不会还在坚持每日睡四个时辰足矣,只是如今可不行了,你还得替咱们的宝宝多睡一个时辰。”
每日坚持四个时辰的睡眠,是苏云朵刚与陆瑾康成亲的因为陆瑾康夜里总爱闹她,让她总觉得睡眠不足,这才拿出来与陆瑾康讨价还价的。
没想到陆瑾康却在此时将这事拿出来“取笑”她,甚至还让她替肚子里尚未成形的胎儿多些睡眠时间,不由噗哧笑了出来。
随着苏云朵这展颜一笑,床帐中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顿时松快了几许。
虽说替肚子里的胎儿睡觉实在是无稽之谈,此刻的苏云朵却很是顺理成章地将其理解为陆瑾康对她和肚子里孩儿的关切,自是连连点头乖巧应是:“夫君放心,我只当替咱们的孩儿多歇息,让他健康成长。夫君出门在外当多加小心,饮食需及时,衣物当适时增减。”
陆瑾康的大手轻轻拍抚着苏云朵的后背:“娘子辛苦了!多谢娘子提醒,我一路来去自会多加小心,必当健健康康去平平安安回。”
两夫妻深情相拥,絮絮话别情,时间转瞬即逝,外面渐渐地开始有了脚步声和压得很低很低的说话声。
陆瑾康知道该起身了,同时也明白苏云朵不可能再继续入眠,索性也不阻止她跟着起身,更没有喊人进来侍候,而是笨手笨脚亲自侍候苏云朵穿衣穿鞋。
提前带着丫环们守在外面的陈妈妈听到里面细碎的声音,以为只是陆瑾康起身了,生怕惊扰到苏云朵,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对着里面请示,却惊讶地听到苏云朵清醒淡然的声音:“进来吧。”
陈妈妈赶忙带着丫环们进屋侍候,却见陆瑾康已经穿戴整齐,正帮着苏云朵整理衣裳,不由地骇然惊惶:“奴婢来迟,请主子责罚。”
说罢膝下一软,就要跪下请罪。
苏云朵给跟在陈妈妈身后的紫月使了眼神,紫月双手一托,陈妈妈总是没有真的跪下去。
只见苏云朵眉间含笑:“陈妈妈无需自责,侍候洗梳吧。”
苏云朵天生丽质,就算她所用的妆粉皆出于自己之手乃全天然妆粉,除非重要场合,依然极少用妆粉。
自确诊怀孕之后,这些妆粉不是被收了起来,就是让苏云朵赏给了啸风苑这些爱美的小丫环,如今所用的也不过只是几款补水保温的润面脂罢了,故而梳洗起来并不比陆瑾康繁琐。
不过一刻钟,夫妻俩就梳洗完毕。
按陆瑾康原先的打算是趁着苏云朵熟睡悄悄离开,如今既然苏云朵早早醒来,又跟着他起身梳妆完毕,接下来一应行程索性也就如了苏云朵的意。
夫妻俩借着淡淡晨光,携手前往正和堂。
临行之前陆瑾康自是要向陆名扬和安氏辞行,当他们夫妻走进正和堂的时候,正和堂已然济济一堂。
即将同行的小徐氏已经先一步来到正和堂,此刻正一手拉着陆瑾华,一手拉着陆玉娇,跪在陆名扬和安氏面前郑重其事地将一儿一女托付给陆名扬和安氏。
陆名扬眉头微微皱着,显然对小徐氏此举很是不满。
苏云朵不由在心里暗叹,都不知道该说小徐氏什么才好。
有时候她觉得小徐氏这人很有心计也很有手段,可是更多的时候小徐氏给她的感觉却又实在过于愚钝。
就如此举实在没有必要,也的确让陆名扬心生不悦。
难不成没有她的托付,陆名扬和安氏还能不管陆瑾华和陆玉娇不成?
虽说在两老人的心里,陆瑾华和陆玉娇无法与陆瑾康相提并论,可说到底陆瑾华和陆玉娇也是他们的亲孙子亲孙女,他们还能对这对兄妹视而不见?!
不过对小徐氏这样的做法,苏云朵却也表示能够理解。
就算此前小徐氏被关的家庙无法亲自照看儿女,总归她人还在京城,陆瑾华和陆玉娇真有什么事,她转眼就能知晓,就算她出不了家庙,向外伸伸手护儿女一把总还是可以的。
待她去了边城,那可就是千里之外了,儿女再有什么事,真的就是鞭长莫及了,真正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若是以前小徐氏有这般通透的慈母心肠,又何至于闹到如今这般境地,这是不是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呢?
苏云朵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觉得应该算是的!
安氏见陆瑾康扶着苏云朵进来,不由先瞪了陆瑾康一眼,赶紧让人扶了小徐氏和她的一对儿女起来各自落座,尔后笑着招呼苏云朵去自己身边坐下,嘴里轻嗔道:“这大冷的天,怎么也跟着早早起来了?”
“好几日没来给祖父祖母请安,实在想念祖母这里的早膳,今日正好借着给母亲和夫君送行,过来解解馋。”苏云朵大大方方地在安氏身边坐下,一句话说得安氏眉开眼笑。
老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苏云朵一句话就说得安氏眉开眼笑,大家自然少不得附和几句,更是哄得安氏好一阵开怀大笑。
因为小徐氏带着儿女那一跪生出的不悦气氛顿时被冲得无影无踪。
既然人都齐了,陆名扬赶紧催着安氏摆膳,可不能贪图这份热闹而误了陆瑾康启程的时辰。
苏云朵原本打算要送陆瑾康出镇国公府的,最终却被安氏留在了身边。
目送着陆瑾康挺拔的身姿渐行渐远,苏云朵的心里百感交集,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样一句话“一生夫妻三年半,十年夫妻九年空”,差点儿就潸然泪下,赶紧眨巴眨巴眼睛将那丝泪意给眨巴了回来。
在前世那种交通发达的时代,某些闭塞的山村因为男人出外打工,女人留守山村照顾老人护养孩子,还保留着“一生夫妻三年半,十年夫妻九年空”的说法。
在这个交通极度不发达的时代,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男人外出行商赶考上任等等,少则一年半载多则数载不能相聚自然也就成了常事。
作为妻子的女人,在家中呆着,承担起整个家庭的重任,上有老人需要孝敬,下还有孩子需要照顾,“一生夫妻三年半,十年夫妻九年空”还真是这个时代许多家庭的真实写照。
相比起来许多家庭来说,她与陆瑾康只是两个月的分别,还真是算不了什么。
可是一想起,作为镇国公世子的陆瑾康以后只怕也要与陆达一样长驻边城,苏云朵的心里不由又是一黯,只希望到了那个时候,她也能如今日的小徐氏可以前往边城陪伴在陆瑾康身边。
苏云朵明明不是个瞻前顾后多思多虑的人,可是自从怀孕之后,心思却变得更为敏感多思。
这样的改变,苏云朵也真的觉得很不太喜欢,却也很是无奈,因为各种思绪总是在她不经意间浮上心头,让她沉入其中。
安氏见多识广,苏云朵的这些转变,自然看在眼里,也明白原因何在,自然也有化解的办法。
这不,在送走陆瑾康的日子里,虽说安氏依然免了苏云朵的晨昏定省,却也不再将苏云朵困在啸风苑。
天气好的日子,甚至还特地让红袖去啸风苑请苏云朵去正和堂陪她说说话。
正和堂经常能听到安氏与苏云朵的笑声以及为了给苏云朵肚子里宝宝做肚兜虎头鞋而生出的各种商讨和辩论。
府里的中馈,则被安氏交给了三个儿媳各自分管,由安氏统管大局,三个儿媳得到机会,自然个个尽心尽责,镇国公府内院后宅自是其乐融融。
除了安氏时不时给苏云朵打打岔,东明坊的陆老太太和宁氏,还有华阳街的宁家,安侯府的苏洁婷,外嫁的陆玉桦和陆玉敏都会偶尔过来镇国公府陪苏云朵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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