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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家的俏长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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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多年过去,他已经将村规忘在脑后,更别说家里其他的人,却给了苏诚志反击的机会。
  苏富贵之所以如何肯定这是苏诚志的反击,是因为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段时间村里流传的各种谣言都来自自己家里的那几个女人,甚至还有苏大志的手笔。
  就算没有这些谣传,只凭苏泽凡嫖妓这一项就已经违犯了村规。
  这些年葛山村虽然也有些邻里之间的纠纷,却因为纠纷不大,更没有危及人身安全的事件发生,故而已经许多年没有提及早年订下的这些村规,渐渐地年长的将村规忘得七七八八,年轻一辈有的压根就不知道村里还有正式的村规。
  这次柳东林将村民召集起来,希望通过村规约束村民的言行,进而重整葛山村的风气,绝不能再出第二个苏泽凡令葛山村蒙羞。
  苏富贵不知道的还在后面呢!
  苏云英也许是心虚也许是难堪,回家避重就轻地哭诉一场之后就将自己关在屋里,连午饭都没出来吃。
  到底苏诚志和苏云朵是如何欺负苏云英的苏家老宅的,当时与苏云英一处说闲话的几个人被苏云朵给吓得魂儿都丢了多半,不约而同地选择闭紧自己的嘴巴,生怕多句嘴就会被苏云朵掐上脖子,于是苏家老宅除了苏云英似是而非的哭诉,没人真正知道苏云朵为何要掐苏云英的脖子。
  苏大志出去摸牌九去了,杨氏自然气得不行,站起来就要与小杨氏一起冲去苏家院子找苏诚志和苏云朵算账,却被苏富贵喝止。
  虽然前几日在苏家院子里被苏诚志气得够呛,可是得知他昏厥的消息,苏诚志亲自带着苏云朵上门替他诊治却是事实,这多少还是让苏富贵对苏诚志有所期待,他并不想真的与苏诚志彻底闹掰。
  之所以没有阻止家里往外传不实的谣言,苏富贵觉得那是他在给苏诚志施压。
  苏富贵的心里有他的小算盘,苏诚志是他和杨氏养大的儿子,还给了他考秀才的机会,如今苏泽凡毁了老苏家耕读人家的名声,苏诚志作为苏家人,真是他回报老苏家的时候,苏诚志自然得继续撑起老苏家耕读人家这个名。
  既然苏富贵还算计着利用苏诚志的秀才功名给老苏家捞好处,又岂因为一个苏云英而坏了他的算计?
  柳东林再三重申村规,对村里最近流传的谣言表示愤慨,严正申明若再有人没有根据的传些谣言,村里将严惩不怠。
  柳东林虽然没有点名,却扫了苏富贵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苏富贵又气又恼,就差一头钻进地里再不出来。
  针对因流言给葛山村带来的种种危机,柳东林表示十分担忧,决定从今日起组织青壮年进行治安巡逻队,并告诫全村乡亲最近不但要注意门户,也不要独自外出,同时时刻注意进出葛山村的陌生人,一旦发现不轨之徒立即报告村治安巡逻队对其进行驱逐。


第102章 身世
  待柳东林将诸事落实,乡亲们以为就此散会的时候,柳东林却对苏诚志做了请的手势。
  苏诚志上前,先对柳东林和村老们弓身一揖,然后转向乡亲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腰来朗声道:“首先向乡亲们表示歉意,因为那些针对我的流言,让乡亲们受了惊,我深感不安。
  为了避免有人针对我的出身造出更多的谣言,今日当着全村乡亲的面,我要公开一件秘密,”
  “老三,你要如何?!谁又说你啥了?!”苏富贵大惊,腾地站起来对着苏诚志高声喊道。
  “爹……不对,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喊你什么。”苏诚志对上苏富贵阴狠的目光,淡淡地说道,他的话自然引得场上好一番骚动。
  村里不是没人好奇苏诚志为何如此不受苏富贵和杨氏待见,也曾有人怀疑苏诚志并非苏富贵亲子,可是偏偏苏诚志的面相与苏富贵有那么两分相似,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更与苏富贵极为相似,故而更多的人认可苏家签订分家契约时苏富贵给出的那个所谓因难产而不受待见的说辞。
  见苏诚志说了那么一句,就有些说不下去了,苏云朵沉了沉眉,转身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苏富贵道:“苏云英回去没有与你们告状?也是,她哪里有那个胆量向你们告状呢?!以前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苏云英,可是今日却不见她的影子。为什么?她害怕了呗!因为她只敢在人背后说是非,却不敢来人前说真相!”
  小杨氏“嗷”地一声叫,就要扑向苏云朵,自从苏云朵开腔就一直注意着小杨氏的魏氏,一前一步挡在苏云朵面前:“大志家的,你要干啥?”
  “我要撕了苏云朵这个贱丫头的嘴!”小杨氏左冲右突,却突破不了魏氏婆媳组成的防线,气急地嘶声叫道。
  “大志家的,若你不能安静,就滚出这里!”看着小杨氏居然将爪子伸向自己的婆娘和儿媳,柳东林是真的怒了。
  小杨氏见柳家人人都护着苏云朵一家,苏云朵的话又从侧面告诉她苏云英的确吃了苏云朵的欺负,自然更加急气交加,此刻更被柳东林喝斥得下不了台,于是重演泼妇,往地上一坐,一边拍着地一边不干不净地骂着,与上午的苏云英如出一辙,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苏大志,你若不管你婆娘,我就让人直接将她拖出去。”柳东林的目光直射向低着头缩在人群后面的苏大志,毫不客气地说道。
  苏大志被点名,脸色自是忽青又忽红,冲到小杨氏身边就给了她一脚怒道:“你个死婆娘还不给我赶紧收声,是不是想我休了你?”
  小杨氏瞬间收了声,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苏大志,半晌才尖叫一声:“苏大志,你个孬种!见天的只知道玩乐,儿子儿子不管,女儿被人欺负差点儿被掐死你也不管,你休,你休!我就看着你休!”
  一边叫着一边爬起来往苏大志身上撞,一时间场面十分混乱。
  苏富贵的脸气得通红,那狰狞的模样甚至比那日昏厥时更要难看几分,只见他将手上的烟枪往苏大志身上狠狠一敲:“都给老子消停些!老子还没死呢,嚎啥嚎!”
  场面终于得到控制,苏富贵的脸色依然狰狞难看,乡亲们的目光则全都聚焦在苏诚志身上。
  苏诚志表情淡然,默默地与面带狰狞的苏富贵对视片刻,已经与他并肩而立的苏云朵生怕他再生犹豫,不由地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苏诚志低头对上苏云朵明净的大眼睛,从她的眼里看出了决绝,这份决绝让苏诚志汗颜,也给了他保护妻儿的勇气,无视苏富贵眼里的恳求,轻咳一声道:“上午我有幸听到有人在传我的身世,说我不是苏家的人。”
  “谁说的!给老子站出来!”苏富贵站起来抢先道。
  苏诚志像似没听到苏富贵的话一般,淡漠的目光从苏家老宅那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从苏富贵的脸上一滑而过:“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确不是苏富贵和杨氏的儿子。虽然我姓苏,可是此苏非彼苏。”
  苏富贵几次意欲打断苏诚志的话,可是已经铁了心的苏诚志有他的坚持,自然不会再轻易妥协,于是苏诚志就这样告诉所有的人他并非苏富贵和杨氏的儿子,也不是苏家的人。
  苏富贵见大势已去,颓然跌坐在地上,苏二志赶紧伸手将他扶起来让他在小马扎上坐下。
  苏诚志的身世如何,苏二志是知道的,虽然他打心里希望与苏诚志是亲兄弟,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他没脸打断苏诚志对自己身世的叙述,只是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苏诚志,希望苏诚志嘴下留情,多少给苏富贵留点面子。
  只是苏诚志是被苏云英那个奸生子给彻底激怒了,既然老苏家如此颠倒黑白,损及他亲娘的名节,那他又何必再守那个诺言,到底是老苏家先不义在先!
  原来苏诚志是苏富贵亲妹妹的儿子,也就是说苏诚志是苏富贵的亲外甥。
  苏氏在北地也算是大族,只不过苏富贵爹娘这一支只是苏氏家族的一个旁支,依傍嫡支而生。
  苏富贵的爹很能干也很有眼光,追随着嫡支长房长子走南闯北,在一双儿女快成年的时候终于成了北地苏家的大掌柜,在北地的生意场上也算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
  只可惜苏富贵却没有他爹的那份精明能干,年近三十却碌碌无为,偏偏他却心比天高还刚愎自用,先是与人做生意被骗了一大笔钱,后又被人拖进赌博的泥淖,短短几日不但输掉了他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家财,还从他爹管的店铺里赊欠了大笔资金,甚至还欠下了高利贷。
  面对因苏富贵的赊欠亏空的店铺,面对举着利刃要断苏富贵手脚的高利贷,他的爹娘一夜愁白了头。
  为了给苏富贵还债,原本已有心上人的苏娇娘,也就苏诚志的亲娘,不得不忍痛进了那位同样姓苏的知府大人的后院,给年近六旬的苏知府为妾。
  苏诚志就是苏娇娘与苏知府的儿子,是苏娇娘进苏府以后两年才拼死保下的儿子,却在他出生刚刚五天的时候,北地发生了战争。
  苏娇娘虽然逃了出来,却因为产后大出血死在逃难的途中,至于那位苏知府据说在抗敌的过程中被敌人所杀。
  苏诚志是苏娇娘唯一的血脉,苏富贵的爹娘将苏诚志交给刚刚失去第三子的杨氏,从此苏诚志成为苏富贵和杨氏的“第三子”。


第103章 怒怼
  “哇,苏富贵和杨氏这可真是忘恩负义啊,当年若不是他那妹子,哪里还有苏富贵的命。”
  “可不是嘛,结果呢,那两老的一去世,人家就把苏秀才当仇人了。”
  “更可恶的是,居然还放出风声坏苏秀才的名声。”
  “就算那苏知府真有万贯家产,只怕也早被苏富贵这个赌鬼给破光了。”
  “难怪云朵今日如此生气!”
  “要是我听了苏云英造那样的谣,说不定比云朵更生气,直接掐死云英得了。”
  “……”
  乡亲们七嘴八舌,最后连上午苏云朵掐苏云英脖子的事都给捅了出来。
  好在今日听了苏云英造谣的那几个都是年轻姑娘,到底没像苏云英那样将“奸生子”这样的词挂嘴边,就算身边胡人问起,也咬着牙没有说出口。
  苏诚志坦然面对乡亲们或审视或怜悯的目光以及苏家老宅在场所有人的怒目,苏云朵则站在苏诚志身边冷眼旁观,看到苏富贵像涂色板一样精彩纷呈的脸色,心里觉得痛快极了。
  “老三,就算你对爹娘有怨,也不该用这样的谎言与爹娘扯清关系。退一万步说就算爹娘真的不是你亲爹娘,好歹他们养了你将近二十年!”一直垂头不语的苏大志突然站了出来,一脸痛心地看着苏诚志。
  苏云朵不由笑了,这家人还真是一股相承啊,这颠倒黑白的功力实在了得,苏诚志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大伯,哦,我是不是应该喊你表大伯才是!不是我爹说的这样,难不成真如苏云英所说的,我爹是……”苏云朵说到这里意犹不明地停了下来。
  “朵朵,别说了。”苏诚志握住苏云朵的手紧了紧轻声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其实那样的话,就算苏诚志不阻止,苏云朵也没打算真的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苏云英想往苏诚志身上泼脏水,苏云朵怎么可能让苏云英如愿?!
  “云朵你个贱丫头,给老子闭嘴!”与苏诚志同时发声的还有苏大志的暴喝,正好掩盖了苏诚志的声音。
  “我贱不贱不是你说了算,你更当不了我的老子,生我养我的是我爹!”原本已经住了口的苏云朵被苏大志气得直接怒怼了回去。
  “大哥,你还是先教好自己的儿女,我的女儿我自会教导,不劳你费心。”苏诚志再次将苏云朵护在自己身后,直面苏大志淡淡道。
  以前老宅那些人在他面前多少还留点口德,可是自从分家以后,他已经数次听到老宅的人口口声声喊苏云朵“贱丫头”。
  他的女儿就算是条贱命,也容不得他人如此践踏。
  苏诚志和苏云朵的话几乎同时出口,一个清朗一个娇脆,令现场出现片刻的沉寂。
  这对父女的话,字面的意思全然不同,实际的意义虽然不能说如出一辙,却当得起殊途同归。
  短暂的静寂之后柳氏祠学时前再次哗然,矛头几乎全部直指苏大志。
  苏大志的长子苏泽凡年纪轻轻就因嫖妓给葛山村丢了脸,与苏家老宅比起来,温文尔雅的苏诚志和越来越伶俐懂事的苏云朵自然更能博取乡亲们的好感。
  苏大志气得哇哇直叫,要苏诚志拿出证据来,否则要去官府告苏诚志忤逆不孝。
  苏诚志被苏大志逼得气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看得苏云朵惊心不已。
  苏云朵生怕苏诚志被气出个好歹,伸出手来牵住苏诚志的手,只觉得他的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心里真是又急又怒。
  虽然知道苏诚志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世说谎,却不知道苏诚志手上到底有没有可以说明他身世的证据,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着急,用力捏了捏苏诚志的手,踮起脚尖努力接近苏诚志的耳朵:“爹爹,莫气莫急,你还有我们呢!”
  苏大志的咄咄逼人和乡亲们的嘈杂声令苏诚志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却依然听明白了苏云朵的意思,微微低下头对上苏云朵的眼睛,心里不由暖了几分。
  没错,他苏诚志就算没有了爹娘,失去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分那又如何,他还有温柔体贴的妻子,还有聪明可爱的儿女。
  鼻头微微发酸,喉头也不由有些发痒,苏诚志不由自主地重重咳了两声,嘈杂声瞬间静了下来,几个离苏诚志父女比较近的乡亲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两步,这又让苏诚志的脸上闪过一丝伤感。
  不过他能理解乡亲们的这个举动,虽然他得老大夫确诊并非肺痨,可是当日他咳嗽吐血却也是真有其事,偏偏如今一紧张就觉得喉头发痒,咳嗽怎么都压不住,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怀疑自己的病到底好没好。
  好在这样的时候并不多,就如此刻也只是咳了两声而已。
  既然现场安静下来了,苏诚志自然要抓住这个大好时机,将该说的说个清楚。
  他并没有先对上苏大志,而是对着乡亲们再次深深一揖道:“最近村里传得最多的是我爷奶在去世前曾经给我留了巨额家财和宝藏图。
  他们去世时我也只年仅八岁,就算他们真给我留了家财和藏宝图,试想我能护得住吗?
  更别说我只是他们的外孙你们觉得他们如果有巨额家财和定期图的话真的会留给我吗?
  我不否认二老对我一向十分疼爱,不过事实如何大家应该有目共睹。
  大哥、二哥都是六岁开的蒙,偏偏到我六岁的时候却说家里困难,没给我开蒙读书的机会,直到八岁他们去世我也没有走进学堂。
  我能有今日的确离不开老苏家,更感谢二哥每日下学回来一点一点教会我读书识字。
  当日分家我一家是怎么从老宅出来的,到底又带走了些啥,自无需我多言,乡亲们应该都看在眼里,在那样的境况下试问我能带走啥?
  若我爷奶真有什么巨额家财和藏宝图,也只可能在老宅。
  若我真有巨额家财,会因无钱治病小病熬成大病,我是那种要钱不要命的人?
  若不是村长哥和七叔公替我一家撑腰,若不是我小舅子正好带着陆公子前来,也许我这一家早就全都饿死了,哪里还能站在这里与人辩驳?!”
  一番话说下来,苏诚志的眼圈通红,说到最后语带哽咽,有那泪点低的妇人已经撩起衣襟拭起泪来,显然为苏诚志曾经的经历鞠了一把同情泪。


第104章 紧逼
  苏诚志一番话博得乡亲们一番唏嘘和同情,苏大志等人自然不能让苏诚志如愿,加之苏诚志对于苏大志提出的证据避而不谈,令苏大志等人觉得苏诚志手是压根就没有关于他身世的证据,觉得苏诚志之所以能够说出那番有关身世的言谈无非只是听已逝那老两口给他说过几句,如今那两老的早就已经烂成泥死无对证了。
  若苏诚志一意孤行撇清与老苏家的关系,他们完全可以告苏诚志一个忤逆不孝,看他是继续当老苏家的贤孙孝子,还是顶上一个大不孝的罪名。
  不是说苏诚志想要继续参加科举吗,那么苏诚志就不得不继续当老苏家的贤孙孝子,分家算得了什么?!能分就能合!
  苏大志觉得自己已经拿住了苏诚志的命门,指着苏诚志又是跳又是叫,逼着苏诚志要证据,同时还做出一付立马要去官府告苏诚志忤逆不孝的架势。
  因为苏诚志的回避和苏大志等人的挑唆,乡亲们又开始了各种议论,感觉乡亲中多了些对老宅有利的言论,苏大志等人自然更加不遗余力,特别是小杨氏和余氏拉了几个平日里与她们走得比较近的妇人,对着苏诚志指指点点直说得唾沫四溅。
  苏富贵却坐在马扎上低头抽着烟始终不语,因为他一直低着头也让人看不出他的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苏云朵却发现他的脸上一直在抽啊抽的,显然心情极不平静,或许不仅仅是不平静而是狰狞可怖也未可知。
  面对如此纷乱的局面,柳东林与七叔公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几个人紧急着碰了个头,也不知道七叔公说了句什么,柳东林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尔后点了点头,重重地咳了一声,扬起嗓子大声道:“大家先静一静!”
  及至安静了下来,柳东林冷眼扫了眼坐在马扎上的苏富贵还有愤愤不平的苏大志等人继续说道:“无论苏秀才的身世如何,当日苏富贵夫妻坚持将苏秀才一家分出去单过却是不争的事实,分家契约也是因苏富贵夫妻的要求,白纸黑字写明了分家之后从此两家互不相干。
  至于苏秀才是否是苏富贵和杨氏的亲生儿子,与分家契约并无相干。
  无论苏秀才是否是苏富贵的儿子,与老苏家是什么样的关系,咱们只认一个理,那就是按分家契约来,两家自分家之日起再无瓜葛,各自过好各自的日子互不相干。
  若再因此生出事端,别怪咱葛山村不容人!”
  苏富贵和苏大志等人脸色大变,眼见着苏泽凡连参加科举的资格都没有了,他们做那么多的手脚,无非想趁乱逼苏诚志妥协,最终将家里的田地重新挂在苏诚志名下,以逃避赋税,没想到却弄巧成拙,反被苏诚志将了一军。
  这如何能成?!
  苏富贵看了苏大志一眼,苏大志立马跳了起来:“老三今日若不拿出证据来,我才不管什么契约不契约,定要告他个忤逆不孝,造谣生事之罪!”
  紧接着小杨氏也尖叫叫道:“退一万步说,就算老三不是爹娘所生,也是爹娘所养。生恩养恩都是恩,老三真不怕落个不孝之名?”
  苏诚志要重新参加科举早在村里传开了,苏大志和小杨氏这是想用一个孝字步步紧逼,妄图用一个“孝”捆住苏诚志的手脚,苏云朵岂能让他得逞。
  苏云朵上前一步正要开口驳斥,七叔公抢先开了口:“大志,你们夫妻这样说不觉得亏心吗?当初不是你们自己坚持与苏秀才互不相干的吗?”
  七叔公手上的拐仗在地上用力捣了两下,混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苏大志被七叔公驳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恼羞成怒地一指苏诚志道:“苏诚志你且等着,我这就去县衙,定告你个忤逆不孝。”
  说罢站起来拔腿就要离开柳氏祠堂。
  七叔公气得大喝一声:“站住!你不是要证据吗,给你就是!”
  这下子不仅苏大志呆了,苏富贵呆了,连苏云朵也呆了。
  难道真有关于苏诚志身世的证据?
  苏云朵惊讶地看看七叔公又看看苏诚志,这两人已经凑在一起说话了。
  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看那样子似乎是七叔公在劝说苏诚志,苏诚志却略有些迟疑。
  不过苏诚志的迟疑也不过只是片刻,只见他扫了一眼苏家老宅的那些人,见他们虽然被七叔公的话给惊到了,可是很快就在那里磊又跳又叫,苏大志更是口不择言,连七叔公都给骂上了,这绝对是苏诚志不能容忍的事,既然要扯开就扯个彻底吧。
  得了苏诚志的点头认可,七叔公与向跟在他身边伺候的柳东安招了招手,对着柳东安低语了一句,柳东安快步离开。
  老宅那些人见此情形,自然知道大势不妙,你看我我看你,一番面面相觑之后,余氏跳了出来:“听说三叔家要向村里买下那整座后山,试问如果咱爷奶没有给三叔留了家财,三叔家哪里来的银子买那么大片地?”
  苏云朵的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余氏这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是想引开大家对苏诚志身世的注意力?
  “苏秀才家要买下整个后山坡?真有这样的事?!”
  “我地个乖乖,后山坡足有一倾地吧,就算是山坡地,也得百两银子,好大的手笔!”
  “……”
  事实证明,余氏这一招果然十分奏效,不但再次点燃了柳氏祠堂前的气氛,也将大家的注意力转向买地。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看向苏诚志的目光中带出了各自情绪,其中最多的就是疑惑。
  余氏得意极了,看着她那个得瑟样,苏云朵岂能让她得逞,打脸模式强势开启:“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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