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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家的俏长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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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看向苏氏父女的目光里,个个带着更是感激。
  他们都只是文弱的读书人,就算想去贡院看榜也知道压根就挤不上去,这才听从苏诚志的劝导,没有亲自去贡院看榜。
  不过除了左氏兄弟,倒是个个都有家丁小厮前去贡院看榜,只不过他们的家丁小厮也不曾习武,只怕挤不过别人,真要等他们的家丁小厮回来,也许衙门报喜的也该到了。
  如今只能寄希望与铁头和铜山了。
  铁头和铜山也没让他们久等,距九儿离开不过半刻钟,这两人就出现在东升客栈。
  看榜现场显然十分激烈,这两人虽然身上也有些功夫,与九儿比起来还是差了些,故而此时的两人明显就有些狼狈,不过脸上的喜气却是压都压不住。
  “恭喜苏先生,贺喜苏先生,高中桂榜第五。”面对几双热切的眼睛,铁头和铜山还是先对苏诚志报喜,然后铁头从怀里拿出一张快被撕烂的纸一一报出他和铜山看榜的结果。
  左氏兄弟的成绩不如苏诚志那么出挑,却同样榜上有名,只喜得兄弟两泪流满面。
  虽然成绩各有高低,所幸几位与苏诚志交好的考生个个都中了榜,令东升客栈的掌柜喜出望外,心里更加庆幸当日没有坚持将左氏兄弟赶出客栈。
  不过庆幸归庆幸,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这会儿腆着张老脸凑上来向几人恭喜。
  虽然苏云朵很有些不喜欢这个掌柜,不过在大喜的日子里自然不会找不自在。
  很快外面传来了报喜的锣鼓,接二连三的喜报让东升客栈异常热闹。
  因为苏诚志将报喜的地址定在东升客栈,连带着原本并不住在东升客栈的其他几位好友也纷纷留了东升客栈的地址,于是桂榜发布后最得利居然就是东升客栈。
  那一波又一波的喜报,让东升客栈成了今年乡试最大的赢家,乐得掌柜差点笑咧了嘴,最后不但退还了左氏兄弟这许多日子的住宿银子,还特地给苏诚志他们这几位送来了一桌极其丰盛的席面。
  待苏诚志和苏云朵回到别院,别院里也是一片喜气洋洋,连红灯笼都给挂上了,管家更是按照陆瑾康的吩咐置办了酒席为苏诚志庆祝。
  桂榜张榜公布之后,衙门除了向滞留在府城的考生们报喜,还会派出衙役敲锣打鼓去考生户籍所在地报喜。
  虽然苏云朵陪同苏诚志离开葛山村的时候事先已经做了些准备包括打赏报喜衙役的红包一一交待给宁氏,但是在确定苏诚志中举之后,苏云朵已还是让铜山快马加鞭赶回去葛山村报信,以免衙门报喜的时候手忙脚乱。
  至于他们自当要等苏诚志参加完鹿鸣宴之后才能返回葛山村。


第201章 鹿鸣宴(一)
  苏云朵还以为放榜之后紧接着就是鹿鸣宴,没想到直到两日后才收到知府衙门送来的贴子,鹿鸣宴安排在放榜之后的第五日。
  燕山府的这场鹿鸣宴由知府大人主持,除了邀请今科中举的所有学子,据说还邀请了一些地方的士绅参加。
  别院这边除了苏诚志收到了鹿鸣宴,另外还收到了一份帖子,邀请陆瑾康参加鹿鸣宴。
  陆瑾康自然知道这是习俗,每一科中举的学子都会受邀参加由知府大人主持的鹿鸣宴,可是知府大人给他下贴就让人有些费思量了。
  拿着由府里快马送来的贴子,陆瑾康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又细细询问了送信的人,得知府城一些有名望的士绅也收到了邀请,这才点了点头确定出席。
  直到鹿鸣宴当日下午申时许,陆瑾康一行才又回到府城别院。
  得知陆瑾康回来的目的是参加知府大人的鹿鸣宴,苏云朵既惊讶又开心。
  鹿鸣宴有陆瑾康在,她是真的可以放心了,就算真的有人那么没眼色对着苏诚志发难,她也无需担心了。
  这几日陆续有消息着送到苏云朵面前,尤其是放榜那日发生在贡院前的事。
  据说那日苏云英得知苏诚志居然高高挂在桂榜的第五位,气得只差扑上去将桂榜给撕了,坐在马车里鼓着脸气了好半晌,怎么想怎么都是不甘心,除了她自己化身为一朵白莲花嘤嘤哭诉之外,还让身边的丫环和家丁在看榜的人群中放出许多不利于苏诚志的流言。
  所有流言直指苏诚志是个置养父母于死地不折不扣的忤逆子伪君子。
  知道前一日发生在东升客栈风波的人倒也多多少少替苏诚志说了几句公道话,可是这里更多却是不知内情的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虽然殷宝的人在苏云英露面不过一刻钟就出现在贡院,硬是将状似嘤嘤哭泣实乃坐沾沾自喜的苏云英带走,可是有关苏诚志大逆不孝的不实流言却再次不胫而走。
  初初听到消息的苏云朵恨极,不顾苏诚志的劝阻,带着紫苏和铁头、铜山就杀向殷宝在府城的临时居所找苏云英理论,却被告知殷宝一行已经匆匆离开府城回京城去了。
  说好要狠狠处罚苏云英的殷宝就这样任由苏云英给苏诚志挖了那么大个坑转身就溜,苏云朵又气又恨却又莫可奈何,只恨自己动作慢了些,又无法追去京城与苏云英理论。
  流言对苏诚志实在太不利了!
  这两日苏云朵的日子过得可真是战战兢兢。
  苏诚志如期收到鹿鸣宴的帖子,苏云朵终于稍稍安心了些许,心里却又生起一些隐隐的担忧,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指不定会有人在鹿鸣宴上为难苏诚志。
  如今看到陆瑾康,实实在在地松了一大口气。
  连苏云朵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中对陆瑾康有了如此大的依赖和信任。
  严格说出来,苏诚志这应该还是头一次参加如此高规格又正式的宴会,苏云朵心里明白文人相轻这句话所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故而早在放榜之日便给苏诚志准备了一套好衣裳让他穿去赴宴。
  经过一年多的练习,苏云朵做衣裳的手艺已经很能拿得出手,绣技则要差些,不过令她惊喜的是,紫苏的绣活居然并不比宁氏差,于是绣活就直接交给了紫苏。
  苏云朵给苏诚志准备是一件雨过天青色的锦缎直裾,领口、袖口绣了些祥云。
  苏诚志相貌原就生的清隽温雅,清淡雅致的雨过天青色显然很衬他的气质,再在腰间系上同色的宽腰封,挂上他那块宝贝玉佩,一时看着风华无双。
  待陆瑾康出来,与年轻英俊的陆瑾康站在一起,苏云朵觉得今日的苏诚志并不输陆瑾康,倒是多了陆瑾康身上所没有的儒雅。
  鹿鸣宴就设在燕山府的知府衙门内,别院离知府衙门有些距离,马车大约需要差不多三刻钟。
  今日陆瑾康也并不打算骑马,而是让管家先来与苏诚志知会了一声,让苏诚志等他一同坐马车前往知府衙门。
  苏诚志倒是想让马车绕去东升客栈接了左氏兄弟一同前往,苏云朵却让他听从陆瑾康的安排,左氏兄弟那里让铁头和铜山赶着马车去东升客栈跑一趟即可。
  有陆瑾康在苏诚志身边,苏云朵才能安心。
  只是装扮一新的苏诚志左等右等,却等不到陆瑾康,眼看着再不出发就要可以迟到了,才见陆瑾康带着成然和九儿姗姗而至。
  待他们到达知府衙门的时候,知府衙门所在的那条街早已经被车马堵得快有半里地,知府衙门内更是异常热闹。
  左氏兄弟也已经到了,得知苏诚志还没到,就同那几个同窗与苏诚志交好的同窗站在知府衙门外等着苏诚志准备一起入内。
  今日陆瑾康特地让管家准备了一辆带着镇国公府标志的马车,马车刚刚到达知府衙门所在街道,远远地就有负责迎接的衙役跑着过来恭恭敬敬地将他们带到了衙门前。
  一声通报,知府和总兵大人亲自带着参加宴会的一大群人迎了出来,场面颇为壮观。
  只是马车上首先下来的并不是他们期待中的镇国公嫡长孙、禁卫副统领陆瑾康,而是一个清隽温雅的读书人,不由你看我我看你都愣住了,说好的陆瑾康陆大公子呢?!
  所幸很快陆瑾康长腿一迈就从马车里长身而出,瞬间就像按键被点亮,所有的官员和士绅不约而同地打着哈哈上前来与陆瑾康寒暄,簇拥陆瑾康就要进知府衙门。
  陆瑾康却看着被挤离他身边,索性与左氏兄弟会合的苏诚志就是不挪步,这下子苏诚志和左氏兄弟等人就成了众矢之的,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几个人身上。
  苏诚志先是微微怔了怔,很快就明白了陆瑾康的意思,这是给他和左氏兄弟等人在燕山府的这些官员和士绅面前露脸的机会呢,这样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于是赶紧拉着左氏兄弟和几位同窗上前又是好一番寒暄。
  鹿鸣宴虽然以知府大人的名义发的请柬,却由知府衙门和总兵衙门共同举办,除了今年录取的举子和燕山府的知名士绅,燕山府官场的文武官员也全都来了。
  知府大人姓沈,四十出头的年纪,中等身材,生的十分富态,总兵大人姓张,五旬左右的年龄,身材高大而健硕。
  宴席一开始,知府大人先说了一番开场白,无非是一些再俗套不过回望过去展望未来的场面话,最后自然少不得勉励一番。
  知府大人说完,总兵大人也不甘示弱,也堂而皇之地说了一番勉励的话。
  司仪早就得了知府大人的吩咐,总兵大人话音刚落,就高声请陆瑾康也给大家说上几句,陆瑾康却举了举手中的茶杯硬是没有开腔。
  知府大人和总兵大人的品级虽然比陆瑾康高,却无人敢强求陆开康,只能示意司仪往下进行,接下来自然是例行高唱《鹿鸣》诗跳魁星舞,一番热热闹闹的仪式之后,宴席正式开始。


第202章 鹿鸣宴(二)
  能考中举人的应该都不算是什么蠢人,这些燕山府的同科举人心里都明白,若年后会试得中,大家还将同朝为官。
  这层关系比什么都好,于是席间认识的忙着拉紧彼此之间的关系,不相识的则忙着交换名帖,互攀关系。
  苏诚志和左氏兄弟自然也不例外,陆瑾康则无奈地应付完沈知府和张总兵,还要应付过来套近乎的其他官员和士绅,面上就带了些不耐,眼睛却时刻关注着苏诚志那边的情况。
  待发现有那些几个人看向苏诚志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和厌恶,陆瑾康的眉头不由微微皱了皱,看来苏云英那个女人还是给苏诚志的名声留下了一些阴影。
  他倒是希望有人在鹿鸣宴上对苏诚志发难,这样的场合最合适洗清苏云英泼在苏诚志身上的污秽。
  还真就有那么几个人,果然如了陆瑾康的愿,相约来到苏诚志身边,一番带着询问加指责的言辞颇令苏诚志有些下不了台。
  所幸苏诚志早就有了准备,片刻的难堪之后,就开始了反击:“几位兄台可是亲眼看到在下忤逆不孝,是否亲眼所见在下不顾养父母的生死?”
  “放榜那日,在贡院前,本人亲眼见到有人哭诉……”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名唤汪从安,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只是还没等他将话说完,左氏兄弟中相对比较爆的左耳就抢先气愤地反驳道:“若那也算是亲眼所见,那么我在此地宣扬汪兄台刚刚考中举人就狠心抛弃结发妻,是非也算是在场的各位兄台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了?!”
  左耳的话将汪从安气得七窍生烟,指着左氏兄弟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半晌才蹦出一句“岂有此理”。
  苏诚志生怕将人气出个好歹,赶紧拉了一把还要开口的左耳,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个过来指责他的人道:“道理都是一样的!别说只是听人传言哭诉,就是亲眼所见也可能因为站的角度不同而有所偏颇。
  也许几位兄弟并不知道那日放榜时在贡院前哭诉本人是非的人是谁,今日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各位兄台,那位姑娘说起来与本人的确有些渊源,只可惜本来的亲人最终却成了仇人。
  不知几位兄台可听说过三月里发生在秀水县葛山村的纵火案?”
  说到这里,苏诚志停顿了片刻,眼睛不由扫向陆瑾康,对上陆瑾康赞许的目光,心里更加踏实,再开口语气更加平和,也更加有了条理:“那场纵火案就发生于在下家中所属的山坳地,当时山坳里堆满了建材,若非家人机警,别说是山坳里堆放的建材,就是在下的妻子儿女都无法幸免。
  所幸最终家人无忧,否则本人又哪里还能站在这里与各位兄台叙话?!
  试问各位兄台,若此事发生在您的身上,您会如何?”
  三月里发生在秀水县的纵火案,这些能考中举子的人自然人皆尽知,毕竟这次的乡试中策论题就与那场纵火案相关。
  若不了解那个纵火案自然就答不好那道题,当然也不可能有机会来参加今日的这场鹿鸣宴!
  既然知道那场纵火案,自然也就知道与纵火案迸进的买凶杀人未遂案。
  前来找苏诚志麻烦的这几个举子这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蠢,不过只是听了一个姑娘含含糊糊的哭诉和几个下人的话就让他们生出对苏诚志的质疑。
  要只是心中生疑也就算了,偏偏他们巴巴地上赶着来找苏诚志的茬,这不妥妥地伸着脸上人打嘛,于是个个又窘又骚,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只有那汪从安似乎依然觉得苏诚志忤逆不孝,他对着苏诚志说了好一番堂而皇之的话。
  汪从安指出,苏富贵和杨氏是苏诚志的养父母,苏诚志作为读书人而且还当了那么许多年的教书先生,就应谨记一日为父终身为父。
  生恩养恩都是恩,更何况苏诚志还是襁褓婴儿的时候就成了苏富贵和杨氏的养子,比起亲生父母来说,这对养父母的恩情大过天!
  就算苏富贵和杨氏做的事有错在先,苏诚志也应该继续孝顺他们,怎么能任由他们被流放去了黔州那样的荒蛮之地呢!
  汪从安说得唾沫四飞,压根没注意到原本嘈杂的宴会厅已然寂静无声,直到身边的人用手肘用力撞了撞他,才好不容易止住他的滔滔不绝,转眼间发现包括知府大人、总兵大人还有那位来自镇国公府的贵公子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带着怒意,这才发现事情不妙。
  有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才想起自己之所以能以最后一名高中举人,正是意外地听说了那位来自京城的主考官之喜好,才动了心思好好研究了一番秀水县的那场纵火案。
  按照律法那场纵火案的主犯和从犯本就该死,一应从犯流放已属轻判,当时私心里有些可怜那位心软的养子。
  偶尔又觉得那位养子应该出面替养父母求情,怎么也不该让年迈之人遭受流放之苦。
  不过答题的时候却把自己当成了正义之士洋洋洒洒写下一派正义之言,绝不敢露出一丝替一应从犯与律法不符的想法,连擦边都不曾有。
  放榜那日在桂榜最后看到自己的大名汪从安三个字,激动地差点直接晕过去。
  他半跪在桂榜前仰头不错眼地盯着桂榜最后那个名字,生怕一眨眼“汪从安”三个字就跑了。
  直到听到一阵姑娘嘤嘤的啼哭声才回过神来擦去脸上的泪痕,依然半跪在桂榜前静静地听了片刻,觉得这个小姑娘一家真的好凄惨,而那个叫忤逆不孝的人居然高高挂要桂榜的第五名,真是不能忍,于是心里一热就下了决心,要在鹿鸣宴的时候给这位哭得凄凉的姑娘讨个说法。
  说起来也是这位汪从安倒霉,他虽然好好研究过发生在秀水县的纵火案,可是他拿到的资料并不完善,至少那上面没有写明受害者的姓名,故而他并不知道纵火案和买凶杀人未遂案的最大受害者就是这位第五名的苏诚志。
  在秀水县不是秘密的纵火案爱害者名字,在官方公布的案情说明中却被隐去,这也算是对受害人的一种保护,可正是这个保护却让汪从安一脚踏进了苏云英挖的坑。
  鹿鸣宴上发生的事虽然并不影响汪从安的功名,可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汪从安却成了别人嘲讽的对象,让原本中了举应该意气奋发的汪从安窝在家里几个月都不曾出门,更别说去京城参加春闱了。
  苏云朵知道鹿鸣宴中发生的事,真是既庆幸又气恼。
  虽然这件事苏诚志在左氏兄弟等人的帮助下自行处理得妥妥当当,陆瑾康并未出手帮助,可是苏云朵心里再明白不过,那日若非陆瑾康坚持让苏诚志与他同车前往,在鹿鸣宴上被人质疑,就苏诚志那几句解释加上左氏兄弟的帮助,只怕没那么容易过关,指不定还会引起沈知府和张总兵对苏诚志的质疑,若是这样苏诚志的功名危矣。
  苏云朵有多么感谢陆瑾康,就有多么痛恨苏云英,还有对汪从安这种人云亦云的酸腐之人的气恼,好在有惊无险,苏云朵也算是放下心来了。
  接下来就该回葛山村了,苏云朵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203章 回家(一)
  七月初离开葛山村的时候,天气还有些躁热,中午的太阳让人觉得能晒出老油来。
  待他们启程准备返回葛山村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初十了,早晚的时候北风一吹还真有些冷,为了保证赶路的时候不受风寒,苏云朵特地给随行的所有人都备了一件夹袄。
  这次陆瑾康并没有送他们回葛山村,只是同行了一段路,到了矿场的入口处就分道扬镳了。
  不过陆瑾康却让紫苏继续跟在苏云朵身边,苏云朵开始的时候自然坚辞,开什么玩笑,就她家目前那样的状况,哪里就到了使奴唤婢的地步?!
  “你不是要继续研制无香味的肉干吗?让紫苏跟着你当个下手,正好让她多学学。”陆瑾康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表达的态度却十分强硬,苏云朵略略考虑了一下最终决定还是听从陆瑾康的安排带上紫苏一起回家。
  原本苏云朵还有些担心紫苏会不乐意,没想到紫苏得知苏云朵点了头却兴奋得很,只差抱住苏云朵转圈圈了。
  “紫苏姐姐,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我家那里可是确确实实的乡下,说是穷乡僻壤都不为过的,条件可是远远比不上府城,只怕连府上的庄子都远远不如。”看着紫苏激动得快要飞起来,苏云朵磨了磨后牙槽,决定还是得给紫苏打打预防针,免得到了地头才傻眼,于是苏云朵看着紫苏认认真真的说道。
  “知道知道,只要跟着姑娘,去哪里紫苏都乐意!”紫苏却似乎没听出苏云朵的言外之意,开心地连连点头,似乎只要跟着苏云朵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是无碍的。
  苏云朵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紫苏无力地挥了挥手:“既如此,那么紫苏姐姐赶紧地去收拾东西吧,咱们辰时未启程。”
  许是陆瑾康早就已经告知紫苏,总之苏云朵这边还有些小东西还收拾好,紫苏就已经拎着的包袱过来,将包袱往旁边一放,就帮着苏云朵收拾起来。
  在府城待了两个月,本以为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没想到收拾起来居然有那么多的东西,其中还不包括陆瑾康让管家准备的两大车礼物。
  来时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辆马车,回去的时候却成四辆马车的小车队了,看得苏云朵直摇头。
  与他们同行的还有左氏兄弟和他们的侄子左佑。
  左氏三人来府城的时候,是搭了从秀水县到府城进货的便车,原先准备回去的时候也是找找有没有顺风车可搭,却被苏诚志硬拉着同行。
  所幸陆瑾康早有准备,专门替苏云朵和紫苏准备了一辆马车,苏诚志则与左氏叔侄三人坐了他们来府城时的那辆马车。
  因为左氏叔侄家住秀水县城,故而车队特地先绕去县城将他们叔侄送到家。
  这次秀水县去府城参加乡试的一共就他们三个人没想到取中率出奇高全都高中,消息自然早就通过衙门的喜报传遍了整个秀水县,原本落魄的左家如今看上去倒有了几分生气。
  这一片显得有些陈旧而破败,难得会有马车进出,听到马蹄声猜测是左氏兄弟回来了,左邻右舍接二连三地涌了出来,原本颇为寂静的小巷顿时热闹起来。
  病歪歪的左家大嫂也就是左佑的娘听到动静也由着七岁的女儿扶着慢慢出来,软软地靠着门框看着意气奋发的小叔子眼泪扑簌簌地直往下掉。
  “娘,你看,二叔、四叔还有哥哥都回来了。”七岁的左玲指着正在下车的几个人,欢快地喊了起来。
  “娘,我回来了。”这是左佑那还带了点童音的声音。
  “大嫂,我们回来了,幸不辱命!”这是左赢和左尔异口同声必出的声音,显然他们对这位大嫂十分敬重。
  苏云朵很想趁着他们寒暄的时候赶紧离开,只可惜左玲和左佑却紧紧抓住了正准备上车的苏诚志怎么都不让走,这样一来他们没法子离开了,总不能伤了两个小孩子吧。
  左氏兄弟很快就回过头来向左大嫂介绍起苏诚志。
  得知苏诚志就是这次考中的另外那个举子,而且说起来苏氏父女更是他们叔侄几个的恩人,别说是左家大嫂,就是左邻右舍也纷纷出面劝他们留下来用顿便饭,更有几个妇人从自己家里拿来了蔬菜和鸡鸭鱼肉,撸起袖子帮左家大嫂忙碌起来。
  左家虽然穷困,却因为左家兄弟这次双双中举,县太爷从有限的资金里特地拨出一笔钱来奖励三位新晋举人老爷,左家的生意也因此有了明显的好转,故而这个落魄的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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