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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家的俏长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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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待锅里的辣椒半糊不糊并且嘎嘣脆了,才能将辣椒放入干净备用的小石臼中捣成粉。
这活可不是那么好干的,这不,锅里的辣椒才刚刚炒出香味,就已经引得紫苏左一个喷嚏右一个喷嚏,待苏云朵告诉她可以将火压灭,紫苏干净利落地压灭了火,逃也似地跑出厨房。
她实在是受不那刺鼻的味道,不仅仅是喷嚏不断,喉咙也觉得刺刺的疼。
苏云朵却没法逃跑,只得强忍着咳嗽打喷嚏的欲望,拿着锅铲坚持翻炒。
紫苏眼珠子一转,赶紧进屋给苏云朵拿来了按照苏云朵指定用白纱布做成的口罩,先给自己罩一个,再给苏云朵罩一个,厨房的小世界终于安静了许多!
接下来捣粉,因为有了口罩倒是没人咳嗽打喷嚏了,只是很不幸的是,苏云朵在用手撩被风吹到眼前的头发时,将手中的辣椒粉带进了眼睛里,顿时眼泪如同打开的闸门哗地流了下来。
这个时候别说捣辣椒面了,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紫苏赶紧扶着苏云朵先出了厨房,然后端了一盆清水过来给苏云朵洗眼睛。
幸亏紫苏没摸过辣椒,否则这一顿手忙脚乱,不知苏云朵还要吃多少苦头。
虽然对用辣椒做的菜十分期待,可是苏云朵又是喷嚏又是咳嗽,这会儿眼睛弄得红通通的成了兔子眼,宁氏可心疼了,想去厨房帮苏云朵一把,偏偏苏云朵拦着不让她进。
加之苏泽睿刚刚睡醒,正在她怀里闹脾气,只得抱着苏泽睿站得离厨房远远的,吩咐紫苏再端盆清水给苏云朵,让她再洗洗眼睛。
一番折腾苏云朵的眼睛终于能睁开了,可是眼皮子肿了,眼睛更是红得可怕。
想起厨房里还没捣成粉的辣椒,苏云朵打算进厨房继续战斗,却被紫苏阻止了:“苏姑娘,你且先歇着,捣粉的事交给奴婢就是。”
苏云朵想了想没再反对,却让紫苏先去找了顶帷帽戴上,避免辣椒粉溅入眼睛,又再三叮嘱紫苏,摸过辣椒的手千万不要去揉摸眼睛,就算洗干净了两个时辰之内也最好不要用手揉摸眼睛,她刚才无意中的那一摸就是前车之鉴。
有苏云朵的前车之鉴,紫苏自然不敢大意。
在紫苏的努力下,炒得嘎嘣脆的辣椒很快就被捣成了粉。
将捣好的辣椒粉装入小陶罐中,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步了。
依旧是紫苏烧火,苏云朵拿出宁氏宝贝一样收在碗柜里的菜籽油,在宁氏心疼的目光下倒了大约半斤油在锅里,待锅里的油起泡冒烟就让紫苏将火灭了。
将油舀入陶罐之前,苏云朵赶紧请抱着苏泽睿看热闹的宁氏离厨房远些,热油与辣椒粉混合的时发出的味道也是相当酸爽的。
宁氏虽然听从苏云朵的劝告离开了厨房,却并没有走多远,而且她好站不站却选了个下风口站住,待苏云朵将热油一勺勺舀入装着辣椒粉的小陶罐时,宁氏终于到了辣椒的威力。
一阵香味飘来,只觉得鼻子刺刺痒痒,喷嚏接二连三几乎收都收不住,怀里的苏泽睿更是被刺激得哇哇大哭。
苏云朵一听就知道坏事了,赶紧将手中的勺送给紫苏让她接着做完她手中的事,自己赶紧从厨房出来,从宁氏怀里接过苏泽睿,扶着宁氏离开下风口。
虽然过程很不尽人意,甚至可以说有些糟糕,可是当晚上吃面条的时候,苏云朵做的那小陶罐辣油就成了所有人的宠儿,当然小不点苏泽睿是没那个口福享用的。
苏云朵拿出私藏的西红柿,特地给苏泽睿做了碗西红柿鸡蛋面算是给他的补偿,看着同样也是红通通的面汤,宁氏担心得不得了,可是苏泽睿却吃得十分开心。
苏云朵给苏泽睿做西红柿鸡蛋面的时候,自然留了一些汤,准备给宁氏、紫苏还有弟弟们尝尝西红柿的美味。
待宁氏、紫苏还有苏泽轩、苏泽臣品尝过辣油面,苏云朵才端了西红柿蛋汤出来,虽然量少却也够几个人品尝。
“哇,这个汤酸酸的好爽口!”这是大家品尝过后众口一致的评价,乐得苏云朵仿佛已经看到了哗啦啦的银子在向自己招手,原就有些红肿的眼睛更是笑成了缝。
第251章 开工
除了带回西红柿和辣椒种子,苏云朵还带回来其他的蔬菜和花的种子,自然少不了玫瑰和郁金香的种子。
这些蔬菜和鲜花的种子都有限,苏云朵与老大夫商量以后,决定将这些蔬菜和鲜花全部种在老大夫的那个山谷里。
二月初的天气还比较寒冷,大地也才刚刚有解冻的迹象,山谷里的气温虽然比外面要暖和一些,却也比不过神医谷四季如春,故而苏云朵并不着急下种,而是在自己家里先进行育苗。
苏云朵家和神泉山庄都盘有暖炕,老大夫再次将铁头和铜山给了苏云朵支配,让两人专门负责育苗。
用暖炕育苗虽然隔半个时辰烧一把火即可,可是山上山下来回跑,连夜里也不能断却也是件相当辛苦的事,好在铁头和铜山都是十分有责任心的人,两个人分工合作,不但将这件做得很好,另外不耽误其他的事。
等处理好亲口蔬菜和鲜花的育苗的事,惊蛰节气也到了。
今年的天气还算正常,惊蛰一过大地逐渐回春,苏云朵与宁忠平、老大夫商量过后决定二月初八这日新买的荒山和原先的药材地同时开工。
这日宁忠平那一大彪朋友一早齐聚葛山村,这些人有小部分人去年曾经来打过短工,这部分人无论是荒山改梯田,还是种植药材都有一定的经验,更多的人却是第一次来葛山村帮忙。
这个时候还不到葛山村的春耕最忙的时候,只有少数人在自家地里忙活,多数人见苏家动工,或到柳东林家询问短工事宜,自然也有人直接找到苏云朵。
这一日苏云朵哪里的空与人闲话,一整日几乎都耗在工地。
看着杂乱无章闹哄哄的工地,苏云朵觉得头都要炸了,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苏云朵站在半山腰静静地看了大约有一刻钟,总算看出了症结所在,赶紧找到正费力指挥的宁忠平,心里是又好笑又心疼。
开工不过才一个多时辰,宁忠平就几乎喊哑了嗓子,再这样下去还不得把他给累死?!
苏云朵从紫苏手上接过一碗温热的茶水递给宁忠平,待他喝完这才说道:“小舅,你看你喊得嗓子都哑了,大家还是乱哄哄的没个头绪,这样肯定不行,咱们得把人重新调配一下。”
宁忠平看了眼乱糟糟的工地,觉得苏云朵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对于重新调配人手,一时间又觉得没有头绪,于是眉头皱了皱哑着嗓子问道:“你看该怎么调配?”
“以老带新,让那些有经验的人每人带一到两个新手,荒山这边和药材地那边都这样。”苏云朵指了指荒山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药材地,一边比划一边说道。
宁忠平听了苏云朵的话,眼睛一亮,颇有些懊恼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后脑,这么简单的事情他怎么就想不到呢?
刚才他只想到开垦改造荒山是力气活,就将那些个力气大的派到荒山地来了,倒是忘记了这两件事都需要一定的技术,并不完全取决于力气的大小。
宁忠平赶紧重新调配人手,这一番调派还真是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两边的工地很快就井然有序起来。
今日并非完全没请村里的乡亲来打短工,至少魏氏婆媳早早就被苏云朵请来重操旧业,继续给这些短工做饭。
今天请的这群人皆非葛山村人,大多来自黑水镇和县城,只有少量来自林溪镇和周边村庄,为了节省时间,将由苏家提供一顿午膳。
苏云朵没有时间待在厨房,仅靠宁氏和紫苏两人是绝对做不出那么多人的饭菜,而神泉山庄的厨娘自有自己的事情,也不可能下山来帮厨,故而苏云朵早早就请了魏氏婆媳。
至于村里的乡亲希望给苏家打短工之事,苏云朵自然也与柳东林进行过沟通。
苏云朵将每日需要的短工人数告诉柳东林,具体让谁来打这个短工,则完全交给了柳东林。
两批人上工的时辰有所不同,每天的工时却是一样的。
葛山村的短工不包午膳,故而两批短工的工钱有所差别。
今日之所以没用葛山村的短工,只为先理顺这批外来的短工。
可是这样一来却引起了葛山村部分乡亲的不满,更有人将矛头指向张生宝一家,觉得是张家婆娘前些日子在苏家门前闹事引起的后遗症。
更令葛山村乡亲恐慌的是,宁忠平与已经升级为神泉山庄管家的铁头从外地带回来了十多个卖身的家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这与年前苏家和神泉山庄放出的风声完全不符。
年前甚至苏云朵与柳东林商谈荒山买卖之初,都曾经透露过准备在村里找几个长工做药材的田间管理,如今却买回来十多个家奴,那么还会再需要长工吗?
于是这日柳东林家分外热闹,偏偏魏氏带着两儿媳一早就去了苏家帮忙,惹来无数的酸话怪话,令柳东林又气又恼又无奈。
若说苏云朵不是有意的,柳东林是不相信的。
不过长工也好短工也好,此前都是口头说说罢了,又没签下合约,哪里做了得数?
不过柳东林隐约觉得苏云朵还是会用几个长工,只是人数会比原先估计的少些。
商议买地时柳东林曾经替张生宝家说过一些好话,希望苏云朵在用人的时候能优先考虑张家,当时苏云朵一口答应下来,如今只怕是难了。
一想到张生宝家,柳东林就觉得心口疼。
他一心想着如何让张家活下去,结果却被“啪啪”打脸,在村里刚刚将荒山卖给苏家,张生宝就去县衙买下了老苏家那几亩一直没能卖出去的沙地。
虽然地不多,也非良田,却也得十两银子才能买下来,可见张生宝家这十多年还是存下了一些银子,并不如表面那么贫困。
这事一出张家自然少不得被人指指点点,作为村长柳东林自然也没少被人半开玩笑地拿这件事来戳他的心窝,谁让他一直不遗余力地为张家筹谋,结果却被张家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柳东林只能忍,否则又能如何?!
张家倒也有几分自知之明,知道这次不仅仅是得罪了苏家也得罪了柳东林,倒是夹起尾巴做人,一家老少在新买的地里埋头干活,那认真劲快赶上女人绣花了。
第252章 虎皮(一)
二月初八正是东凌国春闱开考的日子。
这日苏云朵在葛山村忙得热火朝天,苏诚志则与左氏兄弟一起由秋喜和园丁赶着马车送他们去贡院准备参加三年一度的春闱。
苏诚志和左氏兄弟正月初五跟着陆瑾康离开葛山村,经过十三天长途跋涉,于正月十八这日巳时末到达京城,三个都被陆瑾康安排住进了亲娘留给他的位于东城的院子里。
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在陆瑾康的眼里并不算大,不过是胜在精致且环境清幽,唯一的缺点就是离贡院稍稍远了些。
这个院子里没有太多的家仆,除了看门的两个家丁,还有两个洒扫的婆子两个粗使的丫环一个厨娘和一个园丁,都是陆瑾康亲娘曾经的陪房。
苏诚志和左氏兄弟住进院子之后,陆瑾康也没有打算再给他们添加伺候的人。
这样反倒极合苏诚志的心意,苏诚志身边还有个早前就跟在他身边伺候的秋喜。
秋喜的爹娘是陆老太太的陪房,却很早就离开了京城,秋喜是实打实的燕山府人,故而他也是第一次来京城。
他是陆老太太通过陆瑾康给苏诚志的小厮,虽然年轻却极为机灵,几日就摸透去贡院的道路。
陆瑾康回京之后显得十分忙碌,除了进京那日送了他们来这座院子,此后二十日也就春闱前一日特地赶来探望了一次,给苏诚志送了一套文房四宝并一张虎皮。
这张虎皮就是当日陆瑾康亲手所猎,也是让他身受重伤的那只公虎身上剥下的皮。
原本陆瑾康猎虎剥皮是为了孝敬祖父母,却因为那一次重伤令镇国公夫妇既心疼又恼怒,硬是没有收下陆瑾康的这份孝心,无奈陆瑾康只得自己收着。
春闱前两日,陆老太太借回镇国公府探望受了风寒的镇国公夫人之计,将自己给苏诚志准备的御寒衣物带到镇国公府交给陆瑾康,让陆瑾康转交给苏诚志。
陆瑾康看了陆老太太准备的御寒衣物,多半不能带进考场,于是就想起自己收着的虎皮。
二月初正是京城最为春寒料峭之时,虽然燕山府比京城更北,可是京城潮湿的二月天对于来自北方的苏诚志而言应该更难熬,于是陆瑾康不但将陆老太太准备的衣物给苏诚志送了过来,这张虎皮也一并送了过来。
苏诚志开始的时候自然不肯接陆瑾康送来的虎皮,实在太过贵重,再说他带着苏云朵特地给他做的狼皮大氅,应该能抵挡得住考场的寒气。
“不过是一张自己猎的虎皮罢了,谈不上什么贵重,难不成表叔的身子还不如一张虎皮贵重?”见苏诚志执意不收,陆瑾康神色淡淡。
陆瑾康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诚志知道不好再推辞,只得满怀感激地收了下来。
“这几件衣裳是我姑祖母带来给你的,夹袄是绝对不能带进进考场的,表叔放着以后穿吧。总归是姑祖母的一番心意。”待苏诚志将虎皮收下,陆瑾康又从九儿手上接过一个包袱递给苏诚志。
苏诚志默默接过包袱,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和温暖。
他来京城将近二十日,这还是第一次收到陆老太太送的东西。
虽然第一次收到陆老太太的东西,苏诚志却不是第一次听到陆老太太以及有关苏家的消息,尽管他并没有刻意去打听,无奈身边有个小耳报神秋喜。
虽然知道苏诚志来了京城,可是陆老太太却一直没有与苏氏族里通报有关苏诚志的消息,而苏氏族里也一直在做陆老太太的工作,希望陆老太太尽快从族里过继一个嗣子。
从种种迹象来判定,目前陆老太太还能顶得住族里的压力,故而苏诚志也就安心留在这座院子温习功课准备参加二月初八开始的春闱。
当然期间还是与左氏兄弟一起去参加了两个京城有名的聚会,居然两次都遇到了苏家那两个今年也要参加春闱会试的举子,而且彼此之间还闹了点小小的不愉快。
不过这些在春闱面前都不算是什么大事,苏诚志并没有让杂事影响自己温习迎考的心情。
有了陆瑾康送来的这张虎皮,考试这几日苏诚志可就不用担心天冷受寒了。
虽然苏云朵给他准备了狼皮大氅,比起虎皮来,狼皮的保暖性自然有所不如,苏诚志摸着厚实的虎皮,对陆瑾康的周到真是既心暖又感激。
有了这张虎皮,苏诚志自然不需要再带上狼皮大氅,索性就将这件狼皮大氅借给身子相对较弱的左尔,至于左赢则多带一件左尔的厚衣裳。
虽然没有虎皮狼皮保暖,可是多一件厚实的衣裳总归能多抵挡一点寒意。
三个人吃的则是秋喜按照苏云朵开的单子带着厨娘准备的,三个人带的都一样,这让左氏兄弟又是好一番唏嘘和感动。
若非跟着苏诚志,他们兄弟俩不但没有机会在家里过年,到了京城之后还要担心带的银子够不够用,进考场前更要自己准备吃得用的,哪里能像如今这般有人替他们打点得妥妥当当,他们只需要读书温习,其他的什么都不用他们操心。
昨日陆瑾康就提醒秋喜今日需早些出门,又特地吩咐园丁跟着一起过来,让秋喜可以腾出空来给三个人跑跑腿。
虽然特地提早出门,可是当他们到达贡院的时候,贡院附近一带已经人山人海,马车压根就进不到贡院街,于是三个人只得早早下车,拎着考箱和衣物往贡院门前挤。
这个时候他们终于明白陆瑾康为何要让园丁跟着过来了。
因为有秋喜帮忙,三个人才能顺利地来到贡院门前,然后排队接受禁卫军的严格检查。
因为有秋喜帮忙,三个人才能顺利地来到贡院门前,然后排队接受严格检查。
虽然秋闱的时候也由官差对考生进行检查,到了跟前才发现春闱的检查比起秋闱来更要严格认真。
考篮内的笔墨砚和衣物要一一打开来仔细检查,连穿在身上的衣服也要细细检查,确定没有夹带才给放行。
左氏兄弟排在苏诚志前面,一番检查之后顺利地进了贡院。
轮到苏诚志的时候,却出了问题,出问题的恰恰就是陆瑾康专门给苏诚志送来的虎皮。
第253章 虎皮(二)
苏诚志十分坦然地将自己携带的考篮和食盒一起交给负责检查的官差。
食盒里吃的与前面刚刚通过检查的左氏兄弟是一样的,官差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一连三个带的都是一样一样的食物却是极少见的事。
不过他们也只是心里觉得奇怪罢了,里面的东西并没有违规之物,故而食盒顺利通过了检查。
打开考篮,分上下两层,上层放的是笔墨砚,纸自然不能带入考场的,即便是白纸也不能。
事实上苏诚志考篮内带的东西与左氏兄弟并没有太多的差别,他们今日所带的笔、墨、砚,都是陆瑾康前一日特地送过来的,比他们平日里自己买的东西自然要好许多,虽然都是全新的,与其他考生比起来倒也并不显得突出,这也是陆瑾康细心的地方。
可是当官差抖开苏诚志考篮第二层的衣物时,那张虎皮顿时引来了一片抽气声。
贡院前排队接受检查的考生、官差几乎瞬间聚焦于苏诚志和虎皮,带着审视的目光在虎皮和苏诚志的身上来回睃视。
苏诚志容貌俊雅一身布衣难隐其光华,可是这样的虎皮似乎依然不是苏诚志可以拥有。
很快官差们审视的目光渐渐变成了怀疑,偏偏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苏诚志的后方传来:“公子,那好像就是咱们府里前些日子被窃的虎皮!”
接着一个严厉的声音呵斥道:“你这狗奴才真是瞎了眼!那虎皮岂是好像,本就是府上刚刚失窃的虎皮!”
说话的显然是一对主仆。
贡院前自是一片哗然,苏诚志的脑袋里则如雷般轰地炸开,半晌才木然地回头去,搜寻那对说话的主仆。
这对主仆苏诚志是认识的,主子与苏诚志一样也姓苏名凤翔,是京城苏家嫡支三房的庶出少爷,排行十三,人称十三少。
苏诚志还知道,苏十三虽不是苏家凤字辈最出色的子弟,也算是较为出色的子弟,正是族里给二房的陆老太太过继名单中最热门也是呼声最高的人选。
虽然陆老太太一直没有点头,苏凤翔身边奉承的人却不少,令原本还算稳得住的苏凤翔渐渐地有些得意忘形了,特别是去年秋闱以京城第二十名的成绩中举之后,其骨子里那股子狂傲和自命不凡更是一览无遗。
他与苏诚志在十日前曾有过一次摩擦。
那日燕山府来京城参加春闱的举子们相约清茗轩,再有十日就要是会试,举子难得相聚,谈论最多的自然是对春闱的展望,当然也免不了带着自认为比较得意的策论文章。
苏诚志是燕山府去年秋闱的第五名,他的文章本就出色,秋闱后又跟着林正堂整整三个月,这次带来的又是他最为得意的文章,自然赢得满堂喝彩。
正当燕山府的这些举子为苏诚志的文章所折服的时候,突然紧临的雅间里传来一声充满了讥讽的嘲笑:“燕山府秋闱第五就只能写出如此狗屁不通的文章,居然还有脸自称是林大儒的弟子,也不怕坠了林大儒的脸面。”
接着又有个声音附和道:“十三少所言极是,更可笑的是,居然还有人捧这样的臭脚。你说这样的人若能高中,咱十三少岂不就是状元之才了?!”
然后是一阵轰然大笑。
苏诚志被这突如其来的嘲笑骚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再不出来丢人现眼。
燕山府的举子们却怒了!
若隔壁的人没有点明“燕山府”三个字,又带出“林大儒”,来自燕山府的举子们就算明知对方嘲讽的是他们,也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不予理会,毕竟这里是京城而不是燕山府,偏偏人家特特地点明了“燕山府秋闱第五名”和“林大儒的弟子”,更将燕山府的举子们的脸面踩于脚底践踏,这就无论如何不能听之任之了。
读书人有读书的傲气和气节,能考上举人又接着参加会试的,哪一个骨子里没点傲气?
就算苏诚志肯忍,其他燕山府的举人们也不能忍,摩拳擦掌的燕山府举子们去隔壁与之理论,一时间闹得清茗轩的二楼鸡飞狗跳。
茶楼老板闻讯而来从中调停,却无济于事。
休沐与朋友在茶楼饮茶的陆瑾康听到吵闹声也与朋友从雅间里出来看情况,看到与燕山府的举子们发生冲突的居然是苏十三,眼底暗了暗。
陆瑾康随便拉了个燕山府的举子询问事由,正好这位举子认识陆瑾康,自是欣喜万分,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个明明白白,陆瑾康嘴角勾了勾,与身边的朋友小声嘀咕了两句。
朋友的眼里闪过一丝调侃,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踱着方步轻咳一声来到人前:“各位可否听我一言?”
燕山府的举子们几乎没人认识陆瑾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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