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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给本宫笑一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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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她不被蛇咬死,也要被蛇给吓死了。

    “救命啊……”薛宜惊慌失措的大喊起来,她一定不能死在这里。

    紫林也跟着大喊起来,可是她们叫了许久,都没有人来救他们。那些太守派来看守的兵丁似乎全都听不见她们的声音。

    “碰!”

    屋顶上突然破了个洞,掉下来一个灰头土脸的薛博雅,他干净利落的几下把蛇给砍成了两半。

    然后得意的朝着薛宜笑笑。

    薛宜愣了愣,最终抵不过疲惫和恐惧,晕了过去。

    薛宜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紫林不知道去了哪里。而薛博雅正坐在一方小桌子前喝茶。

    他模样认真的盯着面前的一个小杯子,表情凝重里透着稚气。或许是因为他年少的缘故,他表情越是认真,薛宜越是觉得他周身都笼罩在一股子怪异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薛博雅猛然把杯子里的茶给喝了,然后如释重负的把杯子放下。

    “你既然不喜欢喝茶,干嘛要去喝?”薛宜忍不住道,看这人的表情,这茶想必是不好喝的。

    薛博雅转头看看薛宜,摇头叹息了一会儿道:“我生来带了寒症,这茶里放了药,我若是不喝,病就不会好,只是啊。”他拧着眉毛道,“这药实在是太苦了。”

    他说完大步走到薛宜跟前,一把把薛宜拉了起来,笑眯眯道:“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怎么谢我啊。”

    薛宜挣扎着起来,淡淡道:“多谢了,薛公子,劳烦薛公子送我回去。”

    “回去?”你回去干什么?薛博雅惊叫一声,“你那书院的同学们个个脑袋都不太正常,你难道还想回去招她们的戏弄?”

    薛宜淡淡摇头:“不,我如今是太守大人的逃犯,我不能走。”她冷笑一下,“我若是走了,便真的罪过更大了。”

    “大不了不回去呗,跟着本公子浪迹天涯!”薛博雅热情的说。

    这位少侠大约真是什么京城里大户人家的公子,通身都是大侠的打扮不说,脑中回路也是清奇,好好的人家,若不是作奸犯科有家不能回,做什么要去浪迹天涯,那侠客的世界,都是人们幻想出来的。

    人生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快意恩仇,大多时候,人们总是委曲求全。

    想到这里,薛宜觉得有些讽刺,当年她风光无限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委曲求全的人真是又蠢又没有用,到了如今她才懂得,人为了活着,总是会做出许多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

    人啊,好坏不过都是一辈子。

    “我如今不过是过失伤人,一点小错罢了,若是畏罪潜逃,那罪过可就大了,要是江家再来告我个蓄意杀人畏罪潜逃,太守大人派满城的兵丁捉拿,那就晚了。”

    “本宫公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送上门去讨打的!”薛博雅惆怅的叫唤了一声,没再言语、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薛宜:“你就这么想在泰安书院?”

    薛宜苦笑:“我除了这里,已经无处可去,少侠行侠仗义,我感激不尽。”

    薛博雅一拍大腿:“嗨,你既然是要回去,那我就送你回去。”

 第四章:公堂

    薛博雅找了辆马车把薛宜送回了泰安书院,自己却没有跟随。

    “我还有要事要办,就不送你了。”薛博雅朝着薛宜眨了眨眼睛,神秘一笑。

    “这位薛博雅公子看起来是个好人哩。”紫林颇为赞赏的说道,“若不是他,咱们可就都要被蛇给毒死了。”

    薛宜轻轻叹了口气:“这一次真是多亏了他,只是,他怎么会正好出现在咱们的屋顶上?”

    紫林笑道:“这个啊,小姐昏迷的时候紫林问过他了,他说他白日听见小姐弹琴,觉得好听,想要再听一次,害怕小姐不准,就准备躲在屋顶上偷听,正好看到江家的家丁爬到屋顶上放蛇。”

    说道这里紫林越发觉得气闷:“这些人也太过分了,等咱们回到京城,一定饶不了他们。”

    薛宜苦笑:“哪里那么容易,同西秦和胡人的战事吃紧,若不是有黄河为屏障,大炎的江山都不一定能保住,咱们哪里能那么容易的回京城。”

    紫林眼看薛宜面色悲戚,心中烦闷,她同小姐躲到这小地方都这么久了,小姐自从来了这里,整个人都闷闷不乐的。

    “小姐莫要伤心了,不管怎么样,紫林都会陪在小姐的身边的。”紫林坚定的看着薛宜,紧紧握了握薛宜的手。

    薛宜朝她一笑。

    幸好有紫林陪在身边。

    小院子里进去了蛇,太守大人也知道薛宜这私自出逃情有可原,并没有深究这件事情,却也没有追究那些蛇都是从哪里来的。迫于江家的压力,决定三日后在府衙将薛宜主仆二人各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总的来说,剑,黑着脸对着沈平君。

    沈平君展颜笑道:“原来是薛贤弟,你怎么会在此?”

    薛博雅冷笑:“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兄长,你还是不要套近乎的好。”

    沈平君温和清俊的脸上有些尴尬,他素来好脾气,家世又好,人家好歹也对他礼让一些,生平还是头一次见到薛博雅这样的人,说话这样的带刺。

    “薛公子,为何这样恶语伤人?”沈平君道,“学兄自称对这平南城不熟,央我带你游览,沈某自问这几日倾心相交,并无冒犯之处。”

    薛博雅皱眉道:“我说你冒犯我了吗,你冒犯的是那位薛姑娘,人家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你不帮她说话便是了,竟然还劝她委屈求全!”

    沈平君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忙解释道:“不是,她如今的处境,唯有忍耐这一条道,否则,凭她怎么能斗得过她的那些同窗们。”

    薛博雅冷冷道:“忍耐,难道她忍耐的还不够多吗,她忍耐了,人家就会对她友善一些?别做梦了,泰安书院的女子们,简直就是豺狼虎豹,等有朝一日,我必杀了她们。”

    “薛姑娘固然受了些委屈,倒也不至于丢了性命,温大人已经说了,二十杖不会伤的她太重,这也是为了给江家一个交代。”沈平君解释道。

    薛博雅大怒:“受了点委屈?好你个平南第一公子哈。”他脸色铁青,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咬着牙说道,“感情受委屈的不是你女儿哈,沈平君,我问你,若是今日受这点委屈的是温太守的独生女儿,或是你沈平君的妹妹,你还会这样说吗,你们一个个都有不得已,都万千宠爱,独独叫人家无家可归的孤女来受这委屈,真是笑话。”

    沈平君脸色十分不好看,有些难堪的别过脸不敢正视薛博雅,这少年说的是事实。想到自己的妹妹,自己那纯真娇憨的妹妹,今年才七岁,真是童真可爱,自己是断不会叫她受这样的委屈的。若是哪一天有人这样对她,那么自己拼了命也要为她讨回公道的。

    薛博雅冷冷打量了一下沉平君,嘴角嘲讽的轻轻歪了一下:“你们只顾自己的前程,只顾冲着自己的姊妹儿女,可曾想过别人家的女儿,别人也是有父母万千宠爱的女孩。”

    他说着,突然一个闪身不见了,沈平君呆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这人是往大堂去了。他情知不妙,赶紧追了过去。

    薛宜同紫林两个跪在大堂上,听着温太守审问女囚犯,什么通奸的,杀人的,偷盗的,场外围了不少的看客。

    女子犯罪本来就少,公开审理处罚的女犯更是少,来看热闹的人十分的多,口里污言秽语的,还有登徒子哄叫着戏弄女囚们,太守几次拍惊堂木都止不住。

    薛宜原本以为自己会哭,但是她竟然没有。

    她的心里默默的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来日定要让这些人十倍百倍的偿还。

    太守最后才审理的薛宜,也没多问什么,江家和薛宜的几个同窗都派了丫鬟来佐证,都说薛宜伤人,按照计划判了脊杖二十,算是安抚了江家。

    太守的红头签扔了出去,却没有落地,太守头上明镜高悬的牌匾上掉下来一个人,穿着暖黄劲装的少年精准的接住了红头签,然后灵巧的翻身落地。

    薛博雅面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气和坚定,双目纯净明亮。

    他颇有些自得的一笑,朝着太守道:“太守大人怎么不问人犯为何伤人,怎么不问问泰安书院那和欣小院里突然冒出来的蛇从哪里来的,怎么不问问她脸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你!”太守先是被这突然冒出来的少年吓得一跳,接着又被问的战战兢兢,花白的胡子阵阵发抖。

    “你是何人,竟敢阻碍本官审案?”温太守喝到。

    薛博雅道:“本公子是谁,还不是你能管的,温太守,看在你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好好审案,本公子既往不咎。”

 第五章:直言

    薛宜有点惊悚的看着薛博雅,看这人的架势,差不多是要和太守杠上了,他这是真准备拖着自己浪迹天涯怎的。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又有什么用处?

    到时候海捕文书发下来,天下之大该何去何从?

    然而她还是要感动这人的仗义执言,这少年仿佛是带着光的,明朗干净,让人想要追随,这不同于沈平君的剑往前一推:“这是御赐之物,兄长给我的。”

    温太守哭笑不得:“别说这东西是不是御赐之物我不知道,就算是御赐之物,又哪有转手他人的道理,来人给我重大二十大板。”

    “你敢,温游之,你竟敢打我,你反了不成,我可是陛下的堂弟,是钦封的怡康王,你打了我,陛下饶不了你。”薛博雅慌了,大叫起来。

    温太守看他这架势,又觉得有点没底,传闻怡康王是有点不羁,保不齐眼前这个还真是!

    一旁的幕僚轻声在太守耳边耳语道:“大人,怡康王写得一手好字,咱们虽然没有见过怡康王的真容,但是好歹有人见过他的字,不如就叫这少年写幅字,叫人看看。”

    太守沉吟了片刻,点点头:“有道理。”

    薛博雅抓着毛笔端端正正的写了几个大字,衙役恭恭敬敬呈了上去。

    经过薛宜的时候,薛宜瞥了一下,那字端正大方,绝非俗品,只怕真的薛子佩来了,也不一定能写得出来这样的好字!

    温太守仔细的端详了字片刻,又传给了左右幕僚,大伙儿都看了看。

    一致觉得这字只有薛子佩和天下第一才子周苍舒能写出来,但周苍舒年岁对不上,此刻又在前线打仗,肯定不是他。

    所以,眼前这个少年就是薛子青!

    人群中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既然薛公子来了平南城,本官倒是想要听听薛公子要怎么判这个案子。”温太守心中十有八九是信了这个行止错乱的少年就是大名鼎鼎的神童薛子佩了。

    薛子佩是临淄王的异母弟弟,父亲在世时尚且不受宠,如今他长兄更是嫌弃这个军妓所生的庶弟,闹的不可开交,几年前京城里头就传出来薛子青兄弟失和,薛子佩被兄长打得半死。

    而且还不止一次!

    虽然这薛子佩是个荒山野岭之地的小小县王,而且目测还和嫡长兄失和,但是,架不住这家伙少有才名,小小年纪就被称作神童了,要不然,他这样的身份,哪里能封县王。是太后看他伶俐可爱,才让皇帝封的。

    保不齐这人深受太后宠爱呢!

    温太守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得罪这人的好,毕竟是世家公子,又算得上是皇亲。还是大理寺神断薛子佩青的弟弟,于是他把这皮球丢给了薛子佩。

    江家人在这里,薛宜的那些同窗家里好多都派了人过来,断的好不好,都是薛子佩的事情!

    薛子佩轻轻摇摇头,叹了口气,他道:“这可不敢担,我不过是个小小县王,又没有个一官半职,哪里敢插手你堂堂太守大人办案,小王也不过是心里有些疑虑,冒昧说出来罢了,至于如何断,也还是大人您说了算的。”

    他一本正经又温文有礼的把皮球给踢了回去。

    薛宜凝眉看着薛博雅,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这人了,若说是行侠仗义的少侠,这说话未免也太周全了些,若说是世家公子,好像又太灵活了些。

    温太守听薛子佩这样说,心里头一阵苦,他干笑道:“怎么这样说,薛公子是皇亲,虽说是没有一官半职,但是您的兄长可是大名鼎的大理寺少卿啊,您断案的本事可比我等要强的多。”

    薛宜同在场所有人一样,将眼睛看向薛博雅,且看他如何作为,如何断。

    薛博雅似乎知道了温太守的把戏,神色平静的一笑,转身看着站在一旁的沈平君,笑道:“这位公子一表人才,敢问是何人?”

    沈平君追上薛博雅到了大堂,却见薛博雅躲到了梁上,他站在一盘一直在看这一场闹剧,冷不防被薛博雅点名,温温一笑道:“在下沉平君,太守大人的主簿病逝,新任的没有到任,在下只是暂时代为记录。”

    薛博雅玩味的笑笑,偷偷朝着薛宜眨了眨眼睛,然后转头对着大家大声道:“原来这位就是平南城第一公子沈公子,沈家在平南城可是望族啊,沈公子德行自然是没有话说的,而且沈公子是泰宁书院的先生,处理这些小孩子打架的事情在合适不过了,此案,不如就叫沈公子来断吧。”

    薛宜瞪大了眼睛看着薛博雅,真是要给这个人叫好啊。

    那太守看到沈平君可谓是救命稻草般招呼沈平君到了近前,“平君,你可帮我啊,如今的局面,我是骑虎难下……”

    太守低声在沈平君耳边道:“这小怡康王是大理寺少卿临淄王的弟弟,陛下的堂弟,虽然这会儿不值几个钱,但是保不齐他哪天就值钱了,江家财大势大,我能不能终老在任上,平南城能不能太平,他也是不能得罪的,这桩案件我该如何自救?”

    沈平君轻声道:“这案子沈平君来断。”

    虽说沈平君并非仕途之人,但少有才名,平南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家又是望族,族中子弟出息的不少,他在阳江以南算得上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听到他这么说,场上的人,包括围观的看客,都纷纷有了底一般。

    沈平君温和的朝着薛宜笑笑,算作是安抚她,又看看薛博雅,同样也是朝着他展出个友好温和的笑来。

    沈平君道:“薛宜之事,本是书院弟子斗殴所致,错不在一方。”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薛宜,继续道:“如今江小雨受伤卧床,而薛宜也容貌有损,折算起来两厢算是扯平了,倒也无所谓追究责任,命薛宜同江小雨悔过自省。其他的,也就不再追究。”

    “什么,我贝女儿被人伤了,就这么算了?就这么白白挨了一刀!”江小雨的父亲大怒,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早也知道薛博雅假冒出来的这个薛子佩不值钱,不过就是有个不得了的哥哥来唬人罢了,贱妾嫈嫱所生的儿子,算什么皇亲,要不是太后可怜他,说不得被他哥哥给弄死了。

    沈平君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江父,温温一笑:“江世叔不要激动,这件事情说到底,不过就是两个孩子打架,现在两个孩子都受了伤,您也就不要再生气了。”

    “不生气,我如何不生气,我的女儿,从小到大,我都没舍得动她一个指头。”江父愤恨的叫了起来。

    “江先生,沈公子方才说了,两厢折损,互不追究了,您还要抓住我薛宜不放吗?”一旁跪着的薛宜突然出声,清凌凌的目光淡淡的扫向了江父,冷冷的道。

    沈平君没料到薛宜这时候会突然发声,他本已经算好了自己同江父说和,凭着沈家的地位和两家的交情,江父倒也不会不给自己这个面子,只不过气不过罢了。

    如今一向软弱的薛宜开了口,倒是叫沈平君有些措手不及。

    “呦呵,你这女子,你伤了我女儿,还想逃不成!”江父果然被薛宜惹怒了。

    薛宜并不怕江父发怒的狰狞面容,她冷冷道:“若江先生真要与我一点一点的算,那便将令爱也叫到堂上来,叫太守大人派人验伤,看看是我薛宜伤了江小雨还是江小雨伤了我薛宜。”

    “大胆!我的女儿怎么能到公堂上来!”江父惊怒之下大叫起来,“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女子哈,在堂上竟敢如此咄咄逼人,一看就不是良家女子。”

    薛宜气的眼睛发红,蓦然站了起来:“我伶牙俐齿?”她转头看着场外的一众看客,做出悲愤的神色来,凄厉的道:“诸位,薛宜并非是伶牙俐齿,乃是因为薛宜是流落异乡的孤女,没有父兄招抚,如今受了委屈,遭人毁容,自卫之时失手伤了他家女儿,便要被人告上公堂,薛宜为自己说一句公道话,便是要被说成伶牙俐齿,非是良家女子!这平南城就没有公理了吗。”

    她这一番话说的在情在理,这事情原先大家其实也都猜了个七七八八,如今薛宜明明白白说到了台面上,大家也都觉得薛宜可怜。

    原先人家觉得这不过就是个软弱可欺,自生自灭的孤女,倒是薛宜这一番说辞,人家倒也有几分敬重她了。

    “对啊,这位小姑娘说的对啊,不能这么欺负人。”

    “人家父母兄弟俱亡,把一个年幼的女孩儿告到堂上,天理何在,温太守枉为父母官!”

    “该把江小雨也拉倒堂上来审问!”

    人群里爆发出了不少的叫喊声,有真心觉得义愤填膺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沈平君皱眉,温太守求救的望着幕僚们,哪知道他们也是同自己一样不知所措。

    最后温太守把目标锁定在了站在一旁抱臂看热闹的薛博雅:“薛公子,这……”

    薛博雅笑了,伸手拍拍沈平君,十分悠闲地道:“沈公子心中自然已经有了定夺,又何必受他人的干扰。”

    沈平君头大的点点头,不再看江父暴怒的神情,转而大声道:“安静。”温太守十分配合的一拍惊堂木。

    沈平君继续道:“薛宜无罪释放,此案实属书院学生殴斗事件,所谓教不严师之惰,即日起革去书院院长雷含,命其闭门悔过!”

    太守又十分配合的赶紧一拍惊堂木:“退堂!”

 第六章:崛起

    “我真是想不到,你竟然会敢在堂上说那样的话。”薛博雅追着薛宜,有些诧异的说道。

    薛宜带着紫林大步走出太守府衙的大门,人群虽然都在议论她,但是好在都没有太多的苛责。

    “你真当我是任人欺凌的弱女子吗?”薛宜转头看了一眼薛博雅,脸上俱是冷漠。

    薛博雅有些惊诧的看着薛宜,欲要说什么,却见了旁边一辆闲着的马车,他赶紧拦下了那马车,抬手一指马车,说道:“先上车吧。”他身量很高,这一抬手,隐隐有些保护薛宜的样子。

    薛宜转过头看他一眼,觉得他这一瞬很熟悉。

    两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万千宠爱的时候,也是有一个人,无论她要去哪里,都会轻轻抬手一指:“去吧。”然后站在她的身后,为她保驾护航。

    薛宜和紫林登车之后,薛博雅跳了上来。

    “你今日这么做,。

    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北边有什么消息吗?”薛宜意兴阑珊的问。整个人都恹恹的。

    紫林有些忧伤的开口道:“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这些年朝中的老将军们老的老病的病,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皇帝陛下派出的将军只能守,跟胡人干耗着。”

    “陛下调度有方,大约胡人是打不过黄河来的。”薛宜轻轻说,“大炎朝的江山算是保住了。”

    只是,他们打不过来,大炎的军队也打不过去,被围住的十五城依旧是死城!

    马车行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前方发了告示,好多的人在围观,把个道路围得水泄不通。

    薛宜和紫林没忍住好奇下了马车观看。

    是一张巨大的红榜,上面是一张告示,平南城中上下,斋戒三日。

    皇帝陛下新拜了扫北将军,要从北面上谷出发,去攻打胡人的老巢!这原本没有什么稀奇,稀奇的是,这次的扫北将军是个女人!

    陛下按照去年拜将征西周嘉的规格拜了扫北将军!真是史无前例,绝无仅有。

    消息传到平南城,太守决定响应陛下的号召,斋戒三日以表达对战神的尊敬,好为扫北将军祈福。

    “陛下怎么真的拜了个女人为将军?”紫林小声问薛宜。

    薛宜拉了紫林往外走:“不要说话,陛下自然有陛下的考量。”

    紫林听话的点点头,跟着薛宜上了马车。

    她二人刚刚到校园门口,就已经见了沈平君站在那儿等着了。夕阳下,沈平君长身玉立,他的生活并不同一般的公子那样奢华,他总是穿着最寻常的衣服,带着最寻常的配饰。然后永远的得体自然。

    他站在那里,总是叫人想要靠近。

    薛宜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同这个人走的太近。否则后患无穷。

    “沈公子,你怎么来了?”薛宜朝着他微微欠身致意,面含微笑。

    沈平君看了一眼薛宜,看她这样的架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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