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陛下!给本宫笑一个-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宜终于道:“你杀他们,我没有意见,他们死得越惨越好。只是家里的女孩儿,就算了吧。”
殷如墨眸色一冷,不说话。
薛宜见她脸色,知道这人比起之前是更加嗜血了,着急道:“你这个样子,跟个修罗一样,我父亲不会喜欢的。”
听薛宜这么一说,殷如墨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她扬了扬眉毛,道:“他喜欢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早就把他给抢了。”
薛宜给吓了一跳,吞了吞口水,复杂的看着殷如墨。
殷如墨是薛宜此生见过的最剽悍的女子,她十三岁起便吵着要非父亲不嫁,十四岁打遍宫中侍卫,没事儿就跑到周府来折腾。
那时候父亲军务繁忙,天下又初定,小小的事情多得数不清,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呆在家里。
殷如墨每次到周府,见到的十有八九是自己。
谁也不喜欢这心高气傲行止乖张的丫头做自己的后妈,两人经常闹的不可开交。
本以为这人打过仗经过事情性情会有些改变,哪知道她更加朝着惊世骇俗的方向上奔跑,大有一条道走到黑的架势。
连生抢的话都说出来了,薛宜不由的为父亲捏了一把汗,现在殷如墨是打不过他,等到几年,这人武功再上一层楼,咳咳
殷如墨闲适的牵着马慢悠悠的走,眼中含着戏谑的笑道:“你放心,我一向对女孩子都比较剑刚刚沾了血,却只杀了几十个刁民,还没有杀够,要是一个不小心,屠城了可怎么好。”
第十六章:求情
殷如墨话音一落,从人群里站出来一个人,厉声道:“殷将军,敬你是将军,你也不要欺人太甚。”
薛宜看过去,竟然是沈平君!他今日在太守府做客,这一场好戏,竟然叫他给撞上了。
薛宜皱眉道:“沈先生,你要知道,殷将军是什么身份地位,便是欺了你们又如何?”
沈平君大怒:“一派胡言,这天下难道就没有王法吗?”
薛宜见这谦谦君子暴跳如雷,哭笑不得的不知该怎么接下去。
沈平君这楞头书生的样子彻底把殷如墨给逗笑了,她用马鞭指指沈平君,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沈平君冷冷道:“在下平南沈平君。”
殷如墨在马上拍拍薛宜的肩膀,又指着沈平君道:“你就看上这么个货色?”
薛宜哭笑不得:“你不要胡说。”
殷如墨笑着对沈平君道:“沈公子,王法是皇家定的,明白吗,是薛家定的,这个周小姐,你们称呼她薛宜,是先皇钦定的太子妃,将来的,王法就是她家定的,定来管你们的。”
沈平君长这么大,熟读圣贤书,哪里听说过这样的论调,便真是天子来了,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当下被气的不轻,义愤填膺道:“便是王子犯法也当与庶民同罪,律法里头写得明明白白,你二话不说就缉拿泰安书院所有的弟子,就不怕言官参你一本吗?”
有殷如墨在,薛宜是基本不用说什么话的,她就在一旁看着沈平君笑话。
言官,她真想告诉沈平君,当初殷如墨在宫里陪伴殷太后的时候,三天两头跑到军营里和周府骚扰父亲,宫妃也好,言官也罢,不少都朝皇帝说过她。
结果呢,宫妃被打入冷宫,而言官,咳咳,坟头草都几丈高了。
这普天之下,敢跟殷如墨叫板的也就只有父亲和陛下了,谁敢朝着她大吼大叫的。
薛宜只有默默祈求殷如墨不要跟沈平君计较。
这边殷如墨听完了沈平君的话,索然无味的笑了笑,慢悠悠说道:“说道王法,我倒是想起来,你们当初还审问过她呢,那时候的王法又在哪里,沈平君,你最好给我闭嘴,要不是有人给你求情,我早把你给撕了。”
沈平君:“!!!!!!”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目瞪口呆的瞪着薛宜,这精通音律的胆小小姑娘突然变成了大将军的女儿就算了,最可怕的事情是,她还为自己求情,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薛宜看着沈平君变化万端的神色,知道他想歪了,忙道:“沈先生,这儿没有你什么事情,你还是退下吧。”
沈平君正色道:“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你们胡乱抓人,薛宜,我谢谢你替我求情,但是,不需要。”
薛宜:“”这误会大了,她压根没有给这人求情啊!
殷如墨笑了,让人把沈平君给拉下去,对着太守道:“还不快去抓人。”
没过一会儿,泰安书院的女子都被抓到了太守府衙的公堂上,真是作孽,这一回也是好多人围观,几十个女孩子被军士推搡着到了公堂,别提多难看了。可是看的人又莫名的兴奋,这些可和寻常的犯妇不同,大多都是闺阁小姐,这些围观的登徒子和闲汉们几时能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女子。
而且还是几十个。
薛宜环顾了一下,发现少了一个。军士报告说,江家的江小雨受了惊吓,落水后就得了病,几日前被送到京城外祖家去求京城的名医了。
倒是便宜了她。
薛宜整理了衣襟到了黄佳宁的身边,看她战战兢兢跪在那里,慢慢蹲下去。
黄佳宁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惊吓,一脸愤恨的瞪着薛宜。
薛宜淡淡的笑了笑,凉凉看着她,然后伸手拽下了她脖子上的幼虎。
“这东西是我二舅给的,对我而言只是个长辈给的小礼物,对你而言,就是御赐之物,私自拿了,要灭族的。”薛宜缓缓的说,“你说的对,做人啊,就是要看看自己的身份,你同我,原本就不是一样的人,你拿了我的一玉石都要被杀头的。”
她起身走到了殷如墨的身边:“殷将军,杀了吧,争抢御赐之物,一灭三族。”
殷如墨点头:“就地处决。”
殷将军话音一落,手下的军士手起刀落,黄佳宁的头登时落地,她的父母家人也被拖上公堂,杖毙。
围观审案的事儿看客们都有兴致,可是这当堂杀人的,满堂的人带着看客都已经面无人色了,那些被抓来的小姐们都已经吓得大哭。
“薛宜,你饶了我们吧,原先是我们的不对,我们不知道你是大将军的女儿,是个千金小姐,我们以为你只是个”一个女孩爬到薛宜的面前,肝胆剧烈的拉着薛宜的衣裙,哭个不停。
薛宜附身一个耳光打翻了她:“千金小姐?哼,你不知道陛下把卫国封给了我吗,我乃万金之躯。”
女孩子们何时见过薛宜这样冷漠狠厉的样子,都吓得嘤嘤直哭,剑,叹了口气:“小兄弟,你还是靠边去吧,我这里没有闲工夫陪你玩,看在昨天晚上你陪我喝酒的份上,我已经答应你放过沈平君了,你再胡闹,我就要打你了。”
薛博雅傻了,他本来想着凭着殷如墨的脾气,自己找她挑战,她一定会迎战的,哪知道她理都不理自己,那眼神,那眼神就跟看小孩一样。
这可怎么办啊!要眼睁睁看着薛宜杀这么多人?
“薛宜,你是大将军周嘉的女儿啊,你的父亲爱民如子,是举世无双的大英雄,你怎么能这样残忍。”薛博雅大叫起来。
薛宜烦的不行,懒得理他。
这话说的,好像大英雄就一定要吃亏一样。薛宜想,再也不要做什么爱民如子的圣母了,她只是一个女孩,有仇必报,她们欠她的,何止是小小的戏弄,她们犯下的罪行,万死也难以抵偿。
“薛姑娘,可否卖我一个人情。”温青自府衙的后面走了出来,安安静静的说道。
她还是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衫,淡雅文静,眉目温和柔顺。
薛宜愣住了,别人的话她可以不听,但是温青的求情,她不得不听,温青实在是对她有大恩。她实在不能拒绝一个这样的女孩。
“薛姑娘,她们固然可恶,但是到底罪不至死,还请姑娘大人大量,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温青道,她说着就要下跪。
薛宜犹豫了,她赶紧附身去扶起她:“温姐姐,你起来。”
温青站了起来,柔声道:“放了她们吧,听我一句劝。”
薛宜不说话。
殷如墨看薛宜的样子,只怕是犹豫了,这丫头还是太心软了,杀几个人而已,何必这么磨叽。
温青朝着殷如墨跪了下去:“将军,这些女子还都是孩子,还请将军网开一面。”温青天生温和,性情沉稳善良,她这认认真真一跪,把殷如墨搞的十分不好意思。
殷如墨这个人,活活就是个土匪,还是土匪中最厉害的那一个,别人若是跟她对着来,她是万分不屑的,搞不好就拳头招呼的,但是,她也是有弱点的,比如,她对着漂亮的女人就十分没辙,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
于是殷如墨就十分不好意思的看着薛宜。
薛宜碍不过情面,说道:“好,我听你的,这一次,我不杀她们。”
温青紧张的面容终于松了下来,几乎要晕过去,她身体不好,早上听说薛宜和殷如墨杀了几十个人就晕过去一回,这回好不容易有了希望救人,心里头一块大石头才落下来。
薛宜道:“一人打三十大板,送到寺庙出家吧。”
第十七章:依别
薛博雅冲上公堂准备救人,结果被人生生无视了,心里头非常不是滋味,好在他这人宽厚洒脱,最后人命是救了下来,他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等薛宜收拾了东西准备回京城,薛博雅就跑来找薛宜了。
“你要回家了?”薛博雅踢了一下院子里的小石头,有点失落的说。
薛宜目光在他脚下的石子上停留了片刻,最后慢悠悠说道:“嗯,我要回家了,我回家之后,就不叫薛宜了,我叫周宜。”
薛博雅点点头背靠在那颗枯树上,惆怅道:“我知道,你要回家了,我也要回家了。”他笑了笑,眨了眨眼睛看着薛宜。
薛宜微微一笑:“你一定觉得我心狠手辣是吧。”
薛博雅沉默了。
薛宜苦笑,指着薛博雅靠着的那棵树道:“那棵树,原本不是枯的,里头埋了人,不知怎么的,就枯了。”
薛博雅后背一凉,赶紧站直了离开枯树。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薛宜。
薛宜淡淡道:“我离开的时候,二舅怕我受委屈,派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宫人彩云和紫林一起照料我,还带着大笔的银钱。”她慢慢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轻轻说。
薛宜的声音很轻,她仿佛没有力气回想那些事情,但是她自虐似的说:“我来到这里,无亲无故,暗卫路上遇到山贼受了重伤,把我托付给雷家,书院里头的女孩子欺负我,没有人帮我说话,我刚来的时候可笑还以为自己是京城里独一无二的周宜。”
她的手指握紧,口中慢慢说道:“我总是同那些女孩子争吵,我来之前她们已经逼死过一个小店铺商人的女儿,我真是傻啊,怎么就不知道收敛,有一次我把她们惹怒了,黄佳宁竟然派人把彩云抓去了军营,她父亲是都尉,抓个女子进军营易如反掌,何况是个没有户籍的丫鬟。”
薛博雅眼睛瞪得老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薛宜笑了笑,却不堪薛博雅,她说:“这位宫人是二舅最器重的宫人,会各种宫中的文书,密押文字,出身大家,二舅常说把她带在身边就跟带着个宰相在身边一样,她在宫里,连步妃娘娘都要敬她三分。”
薛博雅压着声音道:“不要再说了。”
薛宜笑了,住了口,她开始走向薛博雅的身边,然后跪下去,用手去挖树根旁边的土。
薛博雅怕她伤了手,也跪下去帮她。
薛宜不说话,就一直用手挖着。
薛博雅不敢用眼睛去看她,狠命的用手拨开那已经结实的土地。他听见薛宜的抽泣声。
“别哭了。”薛博雅的心抽疼起来。
薛宜想要停下来,但是她忍不住,手上已经磨出来血,也忍不住去挖,她终于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可是她也带不走那个女孩了。
薛博雅咬牙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薛宜淡淡笑了,将来的事情谁能说的定呢,回到京城,若是父亲没能得胜归来,她的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就算有殷如墨护着自己,但是能保护自己一辈子吗?
尤其是,京城里的局势如今诡秘的狠,原先父亲在朝的时候,镇得住朝野百官,二舅又勤政爱民,同父亲同心同德,那些显贵们不敢有什么动作,父亲一旦不在,朝中妖魔鬼怪横行,二舅一向不管这些,骤然没了父亲的帮助,被这些人逼的焦头烂额。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糟糕的是二舅贵为天子,三宫六院的妃子,年纪不大,却生了不少的儿女,尤其是宠妃步夫人,生的儿女最为得宠,薛宜几次进宫,都见堂堂天子在手把手教步妃生的儿子薛修文写字。
他对二殿下的宠爱已经远远超过太子薛皓。
回到京城,必然也是一番血雨腥风啊。
薛博雅见用手挖的速度太慢了,便索性拔了自己手里的宝剑,用剑来挖。
薛宜感动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薛博雅挖了好一会儿,终于发现了一个白色的瓷坛子。
薛宜慢慢将坛子抱在怀里,终于失声痛哭起来,这延绵不绝的冬日终于过去了。她的心痛苦的都要碎了。
薛博雅跪在她的旁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默默用袖子擦拭自己的宝剑,他擦得格外认真,一下一下的仿佛对待一个绝世珍宝。
薛宜瞥见了薛博雅的动作,轻声问:“薛公子,你的宝剑很漂亮?我记得你说,这是御赐之物,还说是陛下赐给薛子青大人的。”
薛博雅沉闷的摇头:“哪能啊,这是我爹给我的,这是他原先随身的佩剑,我离开家的时候他给我的。”
薛宜凝神看着他,觉得他的脸上有一丝丝的寂寥。
或许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吧。
薛博雅见薛宜止住了哭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马上就要回京城了,路上小心。”说着他自嘲的笑笑:“有殷将军保护你,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薛宜点点头:“我会的,你也该回家了,你看起来很想家。”
从此,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里,再不会见面了。
薛博雅点点头:“是啊,我该回家了,我已经好久没有回家了,我祖母,应该很想我的吧。”
薛宜听他说起祖母,觉得有些奇怪,问道:“你的父亲母亲呢?”
薛博雅黯然道:“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我父亲,我父亲不喜欢我,或许他再也不想见到我的吧。”
薛宜愣了愣,方才她看到薛博雅那样宝贝他的那把剑,以为他们父子的感情很好,但是听他这么说,好像又不太对的感觉。
薛博雅拉着薛宜一起站起来,他黯然看着薛宜,抿唇说道:“我记得你曾经说我不像是庶出的孩子。”
薛宜有些尴尬起来,薛博雅的脸上喜欢挂着笑容,他笑起来明亮可人,一旦生气了也是生机勃勃,可是他这样寂寥的样子真是让人不知如何是好。
薛博雅淡淡道:“你说的对,我的确不是庶出的孩子,只是,我父亲是庶出的,我祖母待我父亲很好,就像是亲儿子一样,我父亲却不这样想,他很嫉妒我伯父,我看的出来,伯父是我父亲永远的阴影。”
薛宜没法理解,她家里只有自己一个女儿,父亲也是亲兄弟二人,自己的伯父很年轻的时候就去世了,听父亲说,他们的感情很好。
于是薛宜就认真的听着。
薛博雅淡淡的笑了:“我伯父很早就去世了,家中的爵位都传给了我父亲,我小时候,父亲很喜欢我,后来他便不再喜欢我了,因为我越长越像伯父,他见到我,便不开心。”
薛宜劝道:“或许是你想多了。”
这个薛博雅还真是倒霉,他家的事情可真是够好玩的,其实也能理解,一个人好不容易取代了兄长得了爵位,哪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像自己反而像哥哥,真是够糟心的。
薛博雅轻柔的笑了笑:“我也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我应该回家了,或许,我离家这么多年,他想我也不一定。”
薛宜扑哧一声笑了。
薛博雅看的失了神。
薛宜自袖子里摸出来一玉佩,递给薛博雅:“这块玉是我爹给我的,材质特别,能安神助眠,你拿去送给你父亲,你好些年没有回家,他一定想你想的睡不着。”
薛博雅接过玉佩,笑了:“我父亲不喜欢这些的。”他将玉握在手心里:“不过我喜欢这个。”
薛宜愣了愣,道:“你若要讨你父亲的欢心,那就送些他喜欢的东西给他。”
薛博雅凝神想了想,坏了,他压根不知道父亲喜欢什么,他有些羞赫的道:“我真是不孝,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我父亲喜欢什么。”
薛宜一愣,这还真有这样的子女啊,自己可是把父亲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父亲也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喜好,当年他们真是叫人好羡慕的一家人啊。
薛宜叹了口气:“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薛博雅闷声摇了摇头。
薛宜道:“你记得他平时喜欢穿什么样颜色的衣服吗?”就算离家再久这个也是能记住的吧。
薛博雅遗憾的摇摇头:“不知道。”
“那你总该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吧!”薛宜道。
薛博雅望天:“他什么都吃。”
薛宜绝倒,随即想了想:“那你喜欢吃什么,父子俩总有些想象的地方。”
薛博雅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道:“没用的,他真的是什么都吃的,做什么他吃什么,而且,我同我伯父是一样的,同他一点都不一样。”
薛宜沉默了。
薛博雅一拍脑门,苦苦一笑,这么说来,自己真的是很不孝,怪不得,他这么多年都不让自己回去。
这个话题已经没法聊了,薛博雅同薛宜便道了别,此后或许再也不会见了,薛宜对薛博雅的那点离愁别绪,被他和他父亲奇怪的关系给弄得哭笑不得。
薛博雅在一片黯然中抱着宝剑离开了泰安书院。
门口,一只夜猫伶俐的从眼前穿过去,薛博雅灵光一闪,纵身一跃把夜猫按在了怀里。他清楚的记得,父亲,好像,经常抱着一只猫,或许,可能,他喜欢猫也不一定。
他对着怀里的猫做了个鬼脸:“就你了,到了京城,可不许这么野了。”
第十八章:薛子佩
殷如墨自房内走出,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薛宜,有些遗憾,这两个人明明是天生一对啊。
“他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应该答应他的。”殷如墨道。
薛宜摇头:“我怎么能答应他了,我是周宜啊,我的父亲还在前线作战,我怎么能独自跟一个男人远走高飞?”
殷如墨豪气干云的道:“千金难买心头好,要是哪天你父亲能跟我说这样的话,我立马不做天策将军跟着他浪迹天涯。”
薛宜无语,这位天策将军不愧女中豪杰。
她想取笑两句,结果殷如墨严肃道:“不过你想的也不错,你父亲在前线正是紧要关头,他最关心你,如今你也只有跟在我身边是安全的。”
薛宜认真的点头,如今最要紧的是父亲西秦的战事,二舅已经倾尽举国之力,誓要灭西秦一统天下,自己如今的确是只有跟着殷如墨才是最安全的。
“这一次你回到京城,什么都不用怕,有我殷如墨罩着你,没有人敢动你,散布流言的已经被我杀了。”殷如墨淡淡道。
薛宜吓得一哆嗦,她是知道殷如墨的为人,这女孩子其实心地很好,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很讲理的一个人,就是嘴巴有点笨,她说不过人家。
然后她干脆就直接用拳头解决。
后来她发现用拳头比用嘴巴有效,从此这个大小姐就一路往杀人狂魔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但是,薛宜还是被吓到了,虽然殷如墨之前就有弑杀的名声,可是这一次杀的是啊,她就不怕有麻烦吗?
殷如墨冷笑一声,看也不看薛宜:“那原本就是谢相用来迷惑陛下的,我出征之前就把他杀了,都说我殷如墨杀了人,可是谁看见了?”
她冷笑一声:“况且,谢相爷如今病了,病的快死了,陛下正高兴着,哪有心思去管什么。”
薛宜神色稍稍松了一点,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一年多里,京城的确是发生了很多的事情,素来以仁厚软弱著称的二舅,终于要忍不住动手,收拾这些压制他的人了。
终于到了京城,虽然一路上有些波折,但是总算是平安到了京城。
自此那个平南城里受尽欺凌的薛宜彻底的成为过去了。
周宜的脸上扬起来愉悦的笑容,她央求道:“殷姐姐,我想去京城的晚风楼,之前听我爹说,那里是菜不错。”
“好!”殷如墨果断答应。
周宜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只要提出来父亲的名字,就是刀山火海殷如墨将军也是愿意去的,何况只是去吃顿饭。
殷如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