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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凶悍:摄政王的吃货宠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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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若水俊脸一红,连忙坐直了身子,眼巴巴的望着梁溪冉,支支吾吾的说:“溪冉,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的耳朵红的能滴出血,那窘迫的像兔子的模样,让人觉得好笑。
但梁溪冉只抬了抬眼,然后指着碗里的空盘子道:“没了。”
相里续点头,让客栈老板上了一只烧鸡。
湛若水见她没在意这件事心里又高兴又是落,而青武在一旁感叹摇头,自家主子做足了拈酸吃醋和八卦的模样,却不想当事人只会吃吃吃,真是白瞎了主子那热情澎湃的一番话。
在客栈吃过了早饭,几人便收拾行礼准备赶路。
上马车的时候,青武笑着对梁溪冉道:“姑娘,作为贴身护卫,你应该同我们主子坐在一起。”
梁溪冉眨眨眼睛,湛若水忙站出来道:“不可,男女授受不清。”
相里续闻言,微微低头瞧着梁溪冉:“我车上有好吃的,你想吃吗?”
这话可是杀手锏。
梁溪冉直接上了相里续的马车,湛若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正想上前的时候,青武连忙拦住他,湛若水看了他一眼,那清澈的眸光瞧的青武心里有些不忍,但作为属下,他是妥妥的站在了相里续那边。
“湛公子,马车只能坐下两个人。”
湛若水看着马车里梁溪冉正在吃东西的身影,目光一转,便落在马车外的坐板上,然后绕过青武一言不发的坐了上去。
他坐在那里,对梁溪冉斯文一笑:“我在外面守着你。”
看着湛若水的笑脸,梁溪冉点了点头。
马车一路向不远处的城镇行去,到了街市上,湛若水看见路旁有一家成衣店,连忙让青武停车,扭头笑盈盈的捞开马车帘子对着梁溪冉道:“溪冉,我给你买身新衣裳。”
说着不等梁溪冉的反应,已经跳下了马车,想从众多衣物间挑选一件适合梁溪冉的衣物。
但挑来挑去,都不知道哪件适合她
因为梁溪冉给湛若水的印象就是一袭红衣大杀四方的暴力身影,正在这时,相里续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目光四处扫看,忽然去拿一件湖蓝冰云暗纹的绸缎衣裙。
当他的手刚碰到那件衣裳时,湛若水的手也伸了过去,两人的手想碰撞,又互相对视了一眼,正刀光四射间,成衣铺的老板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说了几句两位眼光真好,这衣裳就适合姑娘这样冰冷透彻的美人儿时,又连忙亲手取下了衣物,让人带着梁溪冉进了里面去换衣裳。
湛若水和相里续在外面等了许久,这才听见梁溪冉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两人抬头一望,便见融融光晕之中,走出一抹袅娜娉婷、仙姿佚貌的少女。两人俱都是一怔,眸中闪过一丝欣赏的神色。
与穿红衣的她不同,此时的梁溪冉身姿娉婷,一双清冷的眸子淡淡的看了过来,虽面容上并无其他神色,但教人恍惚间似乎见到了神仙下凡一般,惊艳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湛若水心中欢喜雀跃的迎了过去,见梁溪冉的腰带有些歪扭,便红着脸腼腆道:“溪冉,你的腰带……”
哪想他的话还没说完,相里续已经走上前,微微弯下腰,伸手去帮她系腰带。
湛若水眼神一暗,便见他系了半日,都未曾系好,这才反应过来,想他贵为王爷,自然是不会这些穿衣打扮的事情。
连忙走到一旁,神色雀跃的道:“放着我来吧。”
相里续动作一顿,微微低着头,春日光华中只能瞧见他颇为不甘心的又试了几次,这才悻悻然的退到一旁。
湛若水见状,隽秀如玉般的脸上衔着一抹欢喜的笑容。
他上前,微微弯腰的伸出手,仔仔细细的将梁溪冉的腰带打了个蝴蝶结,然后特别珍惜的抬起头对她弯眼一笑:“好了,真漂亮。”
相里续瞥了那个蝴蝶结一眼,神色微微一顿,像笑又没笑的点了点头:“溪冉长得确实漂亮。”
湛若水看了眼梁溪冉的脸,然后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是很漂亮。
对于两人的夸奖,梁溪冉直接当没听见。
反正在她心里,论起好看的审美,她还是觉得那一排排组成数据的代码最好看。
她脚步轻快的从两人身旁走出成衣店,然后上了马车,继续吃东西。
相里续和湛若水看着她凝静的背影,同时在心中叹了口气,漂亮是漂亮就是忒不懂人间烟火和世俗伦理了,完全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人。
两人付了钱,又都上了上马车。
相里续所在的商队,也确实乃相里氏族中的铺子生意。掌柜在城中添了许多补给的生活用品,一行人便有继续赶路。
此地离汴梁还有七日的路程,相里续此次出来是带了任务出来,所以并未在路上耽搁,而是一路朝京城汴梁赶去。
刚巧出了城镇的时候,远远的便瞧见一个素衣女子跪在路中央,身前挂着一块卖身葬父的牌子。
因她跪在路中央,挡住了马车前行的路。
青武没办法便将马车停了下来,湛若水见状,一时善心大发,便下了马车上前摸出银子对那女子道:“我给你钱,但不要你卖身,也不要你以身相许。”说着,他又补充了句:“姑娘你若答应了不卖身给我,我就把银子给你。”
这大概是被昨夜那生猛美人儿给吓到了,生怕再招了不该招的人,又给自己下药来着。
那女子一直低着头,只能瞧见一截优美细长的脖颈。
湛若水以为她是在难过,便轻声嘱咐了几句,但依旧没忘了那句不卖身,才能给银子的话。
那姑娘低头回了句:“多谢公子,奴家不卖身……”
湛若水一听,这才松了口气,刚把银子放进那素衣女子的手心里,忽然便被那素衣女子反手抓住。与此同时,那女子抬起头来,目光盈盈的瞧着湛若水,笑着道:“奴家只会霸王硬上弓。”
9章
看见她的脸,全世界忽然都安静下来。
湛若水抖了抖好几抖,才忍不住惊呼起来:“梁溪冉,救我。”
这一声惊呼打破了莫名的沉静,梁溪冉一下子就从马车上下来,闪身到两人身旁,那女子目光哀怨的瞧着她:“如今奴家一没给他,二没掳人,奴家只是想对他以身相许或者是日久生情而已,你难不成也要来拆散我这颗真心?”
梁溪冉茫然的眨了眨眼,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再看了看湛若水那欲哭无泪的脸,一时半会没弄清楚情况。
青武站在一旁闲闲的说:“这就是湛公子一掷万金买下的美人儿。”
“奴家姓沈,名少钦。”
沈少钦自报了家门,然后情深义重的瞧着湛若水:“奴家早先被湛公子买下,奴家只能以身相许才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了。”
湛若水真哭了:“我不要你的以身相许,我此生此世只娶梁溪冉的。”
此话一出,整个世界又沉静下来了。
相里续从马车里下来,目光淡淡的落在沈少钦身上,然后清冷的道:“姑娘既是来报恩的,便一同上路吧。”
沈少钦欢呼一声,扛着湛若水就往马车旁走,湛若水颤颤巍巍的朝梁溪冉伸出手:“保我清白啊,梁溪冉。”
梁溪冉微微偏头,垂在身旁的手轻轻往上一抬,沈少钦立马如临大敌,她可没忘记这暴力女昨夜才卸了她一条胳膊。
谁曾想在她紧张的目光下,梁溪冉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包糖果吭哧吭哧的往嘴里丢,眼风都没扫他们一个。
湛若水哭瞎在当场。
而沈少钦迷人的笑了笑了,把湛若水扛上了另一辆马车。
湛若水抵死不从,还把清白寄托在梁溪冉身上,叫了好几次都没见梁溪冉有啥反应,忽然双眼一亮,尖叫道:“梁溪冉,保我清白,二十只烧鸡。”
一听烧鸡,梁溪冉双眼一亮。便见一阵风朝那边吹了过去,等众人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湛若水已经在她肩上扛着了。
从魔爪中逃生,湛若水一脸万幸的表情,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在梁溪冉的心目中还抵不过烧鸡有吸引力,一颗心立马碎成了渣渣。
那边的沈少钦见状,立马高声道:“梁姑娘,放下湛郎,给你一百只烧鸡。”
湛若水连忙用手捂住梁溪冉的耳朵,生怕她听见了就要把自己放下去。
幸好他捂的及时,梁溪冉大概也没听见,只是把湛若水扛到他原来的位置坐下,然后便朝他伸出手:“烧鸡。”
看着她白的手掌心,湛若水如玉的俊脸微红,磨蹭了好半天从怀里掏出个私藏的烧饼递到梁溪冉手里,轻声道:“烧鸡等到了市集,再买给你吃好不好?”
对于湛若水,其实梁溪冉很大程度上都是比较柔和的。
于是她乖乖的拿起烧饼往嘴里塞,烧饼放的久了有些硬,不过她不嫌弃,照样吃的津津有味
湛若水见状,心里立马高兴起来。
然后又想起什么似得,柔声的对梁溪冉道:“溪冉,你爱吃没错,但咱们不能随随便便吃人家的东西。”
湛若水很怕某一日,哪个大坏蛋看重了梁溪冉的武力值,想用美食她干坏事,或者是再像如今这样,一些美食就把自己卖给了相里续。
听见他的话,梁溪冉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湛若水以为她听进去了,便又轻声道:“这人分好坏,食物也分好坏,咱们不能生冷不忌,食物坏了是吃坏肚子,这人坏了就是要干丧尽天良的大坏事。”他看着梁溪冉说:“如果有人利用食物引诱你干坏事,你一定要严词拒绝!”
回答他的是梁溪冉咔嚓咔嚓咬烧饼的声音,但湛若水晓得她是听进去了。
因为和梁溪冉相处这么几日来看,他觉得梁溪冉是个简单、单纯,但直觉很敏锐的一个人,所以这番话说完,他便喜滋滋又昂首挺胸的坐在一旁,瞧也不瞧沈少钦一眼,便让青武赶车。
青武瞧着站在路旁,一身素衣,身姿高挑妩媚的沈少钦,在心底惋惜沈少钦没能把湛若水霸王硬上弓,好给自家主子清理情敌的事情,便叹了起,嗓音还算和蔼的对沈少钦道:“你坐旁边那辆马车吧。”
说着便扬起马鞭将车赶走了,沈少钦站在原地,一双翦水秋瞳,默默的目送着载着湛若水的马车往远处而去,清风吹动她的素衣,低眉凝眸间,便是一汪湿漉漉的相思之情。
青武还在一旁瞧着惋惜,这样的美人儿,怎么就看上了那不解风情的湛若水呢?
却说坐在马车里的梁溪冉一个烧饼吃完,又吃了些松子干果一类的零嘴儿,才觉得肚子饱了。
相里续坐在一旁,微微垂着眼眸,那清淡的脸上一直带着一抹奇怪的神色瞧着梁溪冉。
他一直以为梁溪冉会被自己这样的眼神瞧着不在意,然后主动向自己搭话。
却没曾想这是个不走寻常路的少女,于是他在心中无奈叹气,亲手剥了颗松子递过去。
但相里王爷自小锦衣玉食,哪里会做这样的事情,于是递过去的松子在他手心里碎成了渣。
梁溪冉看了眼有些嫌弃,但还是低下头用舌尖将那碎松子给卷进了嘴里。
当她湿漉漉又温暖的舌尖在相里续的掌心里,相里续浑身一震,一向清冷的眼眸中也多了丝别样的情愫,他闭了闭眼,压制住眼里的东西,喉咙间轻轻的喟叹一声。
在梁溪冉完碎松子要收回脑袋的时候,倏然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头想往自己胸膛前压,却没想梁溪冉反应极快的伸手擒住他的手,直接把他往马车外扔了出去。
若不是青武反应极快的伸手接住了他,只怕此时的相里续已经摔了个四脚朝天。
“王爷,你没事吧?”
面对青武的关怀和湛若水奇怪的神色,相里续很是淡定的坐了起来,面上端着矜持的神色,淡道:“没事。”
可耳边的那淡淡的红晕却直到坐进了马车里,还在发热。
不过这一回,相里续倒是小心翼翼的从梁溪冉身旁坐了过去,生怕再次激怒了这个暴力吃货。
10章
马车继续前行,相里续坐在那里,始终忍不住想再逗一逗梁溪冉的心思,于是又剥了颗稀烂的松子递了过去,清冷的眼眸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吃吧。”
梁溪冉偏了偏头,神色茫然的看着他眼中那温柔的神色,而后收回目光,不甩他。
她是懒得想事情,又不是真的傻,那货眼中那么明显的逗狗心思,她要是上去吃她就真的是狗!
相里续:“…………”
见她没上当,心里有些失落,不过转瞬就把这情绪抛在脑后了。
他拿出个干净的盘子,一边帮梁溪冉剥松子和干果,一边轻声问道:“溪冉,你十年前可曾去过嘉川县救过一个被埋在雪地里的孩子?”
梁溪冉摇头。
相里续眸光一暗,又往她手臂上的胭脂痣瞧了瞧。
心里一时有些五味杂陈,缓了片刻他又问道:“那你家中可曾有人同你长相一般?性情无二的亲人?”
梁溪冉“咯嘣”咬开干果,一边把里面的果肉拿出来一边淡道:“你因为这个喜欢我?”
相里续一愣,微微抿了抿唇,看着她清秀好看的侧颜,将剥好的松子和干果推了过去,嘴角露出一个难得的笑容,那清冷隽秀的面容也因这抹笑变得温柔起来:“不,我喜欢你,大约是看你顺眼。”
梁溪冉歪了歪头,眸光淡淡的看着他。
相里续微笑将手中的果仁递了过去,这次的果仁碎的不多,形状也比较好看,于是她点了点头,一把抓过果仁塞进嘴里,等果仁吃完了,这才抬头看着相里续嗓音平淡的说了句:“我不喜欢你。”
相里续:“…………”
真是个坦诚直白的让人无言以对的姑娘!
他默默的坐在一旁,显得有些落寞。
梁溪冉那边却悠闲自得的吃着东西,听着耳旁那特别有规律的吃东西声,相里续又默不作声的伸手拿起松子和干果剥了起来。
一路上,梁溪冉都在吃吃吃。
所有人都在怀疑,她的胃是怎么装下那些东西的?
赶路的这几天,又遇到了几波刺客。
每次都被梁溪冉给解决了,这时候大家才明白,感情这姑娘吃进去的东西都化成了武力值。
能吃多少,她就又多少的武力值。
想通了这个问题,众人倒是喜闻乐见的任由着她吃了起来。尤其是相里续,就算是在赶路也最大程度上满足了梁溪冉吃美食的爱好。
回到汴梁城的时候,正值傍晚。
相里续和相里氏族的商队分开,径直去了宫中,而青武则留下来带着梁溪冉、湛若水、沈少钦一行三人进了汴梁王府。
从正门而入的时候,沈少钦抬头望了眼牌匾上那当今皇上亲笔提名的牌匾,在心中感慨,谁能想到某一日她这种秦楼楚馆的人物,竟然能这般堂堂正正从王府正门而入,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她瞧了眼身旁的湛若水,轻笑道:“依湛郎的大才,待你这一次又高中之后,我在家为你洗衣做饭,你在外奔波升官,咱们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说着,眼光很鄙视的瞧着正在吃胡桃的梁溪冉。
梁溪冉不在意,直接往里面走了。
倒是湛若水面红耳赤的甩着袖子:“胡说八道,你我怎能婚配?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
沈少钦面色幽幽:“你嫌弃我。”
湛若水见状,觉得头都大了。
但那沈少钦的目光是在太过哀怨,让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那沈少钦见状立马喜笑颜开的奔了过来,吓得他转身就跑。
见他仓皇的背影,沈少钦妩媚一笑,而后曼妙无比的身姿跟了进去。
青武站在一旁望天,沈少钦怎么还没把湛若水拿下?
他在一旁看的干着急,哎哟喂!
进了汴梁王府,众人都被青武好生的安置起来。
倒是进了宫的相里续此时还在御书房里面见当今圣上,当今圣上丰庆帝是个年约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和相里续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带着亲和的笑容。
丰庆帝看着御案前那身姿挺拔,封神俊秀的少年心中甚是安慰。
都说外甥肖舅,他这外甥被他亲手养的如此出色,他心里怎会不高兴。但看着相里续那隽秀的容颜,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微一沉,轻声道“听闻你这次在路上收了个武艺高强的女护卫?”
相里续点头:“这次能毫发无伤多亏了她。”语毕,他从袖中掏出一个折子,神色恭谨的递给了丰庆帝。
丰庆帝目光一沉,神色凝重的接过了折子,折子一行行的看下去,丰庆帝身上的气压便越来越低,到最后直接把折子摔在了地上。
相里续见丰庆帝浑身气压低到了极致,挪眼瞧了瞧被扔到地下的折子,便弯腰将它捡了起来,重新摆在了丰庆帝的御案上,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等着丰庆帝发话。
御书房内的气氛沉凝了许久,丰庆帝才回神,压低了嗓音道:“铜山铁矿损失了数十万吨优质铁矿的事情,对外便按照表面的真相对外宣称是外族洗劫。”顿了顿,又道:“此事,你继续暗中查访。”
“臣遵旨。”
相里续行礼站在一旁,倒是丰庆帝脾气缓和过来之后,看着相里续目光露出慈爱之色:“这一行暗查倒是辛苦你一路风霜劳苦了,下去好生歇息吧。”
从御书房出来之后,相里续直接骑马回了王府。
而丰庆帝则面色沉沉的看着他刚才递上来的折子沉思,良久之后,他这才疲乏的揉了揉眉心,让人摆驾永宁宫。
永宁宫住的是丰庆帝此生最爱的宠妃萧贵妃,当丰庆帝到了永宁宫时,便见永宁宫门口站着一个额间缀着一抹蝉鬓状额花,长相英气的红衣女子。
丰庆帝见到她,紧蹙的眉间一松,脸上已是带了淡淡的笑意:“萱儿。”
萧贵妃闻言,连忙面上带笑的迎了过去,伸手牵过丰庆帝的手,像个长姐似得牵着往宫里面走:“面色这样疲惫?是遇到烦心事了?”
丰庆帝即是喜欢萧贵妃这样的态度,从小到大,只要有萧贵妃在身旁,他便觉得心里安稳的不行。闻言,便也叹了口气:“头有些疼。”
萧贵妃闻言,便将他牵到了贵妃榻上躺下,自己则坐在一旁的上,对丰庆帝笑道:“臣妾帮你按摩一下头部,兴许晚上便睡的好了。”
丰庆帝有个烦恼就头疼的毛病,这个毛病太医都治不好,只有在萧贵妃这里,让她按摩片刻才能舒缓。是以,每每丰庆帝都喜欢在永宁宫歇下。
丰庆帝躺在贵妃榻上闭着眼,感受着落在自己头上那双力度拿捏着正好的手,直觉通体舒泰,再多的烦恼都烟消云散了。
他感叹一声,柔声道:“这世上也只有萱儿的抚摸才能让朕安之。”
萧贵妃闻言,伸手拍了拍丰庆帝的头,低声笑道:“那就乖乖的睡吧。”
此一夜,丰庆帝在永宁宫睡了个安稳觉。
而相里续则在回到王府之后,连夜面见了几个心腹幕僚,将丰庆帝交代的事情和大家商议了一番。而后直到天亮,众人才渐渐散去。
坐了一夜,相里续便沐浴一番,去院子里练了会儿剑疏散疏散胫骨。
于是众人醒来,便见院子里相里续那英姿非凡的身影在晨曦中闪闪发光,沈少钦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赞赏片刻,扭头对湛若水:“你没机会了。”
11章
湛若水面色涨红,一双清澈漆黑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瞪着沈少钦。
沈少钦见状眸光一转,指着一旁正在吃烧麦的梁溪冉笑吟吟的说:“你打不过那位女壮士,倒是相里王爷大约能和她打个平手。”
“胡说。”湛若水抿着唇,满脸不高兴的说:“溪冉很乖的,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揍人。更何况……”他转头看着梁溪冉那认真吃东西的模样,放柔了声音道:“只要给她吃东西,她就很听话。”
沈少钦挑眉,妩媚的眼中带着盈盈水光:“那你让她转个圈?”
湛若水轻哼一声,拿起一个烧麦过去,哄着道:“溪冉,你转个圈。”
梁溪冉都不带搭理他的,搞得湛若水脸上飞满了桃红,只能讪讪的站在那里发呆。但见梁溪冉手上的烧麦吃光了,又拿起自己手上的吃了去,立马又笑弯了眼睛:“不转圈也行,只要你吃我给你的东西我就很高兴。”
这句话刚落,只听“咻”地一声,相里续手里的剑从那边破空而来,擦着湛若水的耳旁就钉在了红漆柱子上。
吓的湛若水眼睛都直了,相里续走过来,淡淡道:“抱歉,手滑!”
湛若水:“…………”
转眼便到了汴梁三日,因为湛若水是奔着春闱赶考来的,所以这些时日不是在王府的书房看书,就是上街参加书生们的文会。
但此时刚立春,离二月初九的春闱还有一个月的时日,所以湛若水心情倒是很平和愉快,一点都没有临到考试时的紧张感。
相里续近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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