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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妃脑子有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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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苏朝夕嗔怒的看着他:“墨欢礼,你一天不跟我作对能死吗?”
“就是因为不能死才会说。”墨欢礼挑衅的看着她。
明书陌夹在中间有些尴尬,但想着墨欢礼的态度,心里却通透了。他淡笑道:“本来以为这么多年师弟应该变了,但没想到还是这么孩子心性。”
墨欢礼突然腾地转过头凶神恶煞的看着他。
苏朝夕眨了眨眼,一句话转了八百个音调惊讶的重复:“师——弟?”
明书陌大方点头:“这位是我师弟,先前如有不周之处,我代他向姑娘道歉。”
“哪里哪里,公子言重了。”苏朝夕摆摆手,心想着怪不得墨欢礼这么变态,原来有个更变态的师兄。
墨欢礼觉得两人一言一语的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立刻冷风直彪,打开帘子就走了。
明书陌清明的眸子微动,一抹笑意浮在唇间。
马车里一下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让苏朝夕有些手足无措了,面前这个人看着温文尔雅,但能凭一己之力劝退南梁三千兵将的也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苏朝夕缩在一边,想着怎么减轻自己的存在感,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一件事,抬眸看向明书陌,认真地问:“九里明公听说过紫玉玻吗?”
明书陌淡雅一笑:“听说过。”
苏朝夕美眸一眯:“这东西真的除了传说值钱,就没别的价值了吗?”
明书陌想也不想的就说:“没了。”
苏朝夕有些泄气,之前这东西可是困扰了她一阵子,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反倒让她忘了,如今却又想了起来。难道说凉音和周影拿了这东西送人真的是巧合?她怎么都不太相信。
“不过,”明书陌抚了抚额,似乎有些遗憾:“这件物什在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大约以后也是没机会再见。”
“怎么会,墨欢礼那儿就有一个啊。”苏朝夕道。
明书陌似是有些不信,刚要说话,便听见马车外突然一阵喧哗,然后帘子就被墨欢礼挑起一角:“待在车里别出来。”墨欢礼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朝夕才走,这让她有些不爽,难道在他眼中自己就是一个随便乱跑惹祸的人吗?
苏朝夕将车厢两边的帘子撩起,看了看外面,发现一群卫兵都在围着大理寺卿的马车,以至于大理寺卿带着女儿被迫站在车外。明书陌顺着缝隙也看见了这一幕,清泉似的目光暗流涌动。
苏朝夕扯着脖子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大理寺卿的马车离他们有好远的一段距离,就算看见了人,也听不见说话,这时候她分外懊恼自己当初怎么就没好好学学内功功法,那样的话起码能利用内力听见对方说的话,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瞎猜。
不大一会,人群就散了,马车也开始往回走,苏朝夕正有些诧异时,墨欢礼上了车,淡淡的说:“看来今日登基大典要延后了。”
“发生什么事了?”苏朝夕扯着他的衣角:“大理寺卿怎么了?”
“在大理寺卿的马车下面搜出了大量的兵器和毒药。”墨欢礼倚着车似是有些疲惫:“据说还搜出了一封信,有谋逆的迹象,现在已经被压进宫了。”
大理寺卿要谋反?他不是南宫家的人吗?怎么会?苏朝夕撑起帘子又看了看,大理寺卿的女儿南宫惠正有些落寞无助的往回走,马车被扣下了,身边只剩下一两个丫鬟跟着,看着有些让人心疼。
墨欢礼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帘子打下来,没好气的说:“如今就连南宫家都开始出事,你就别想着当烂好人了,影天,我们也走。”
车外当起了车夫的影天一甩缰绳,马车缓缓驶离宫门。
苏朝夕瘪瘪嘴:“我也没想当烂好人,只是有些奇怪,之前不是还说太皇太后是跟南宫家联合才上位的吗?如今怎么反倒出了这种事?大理寺卿南宫宇不像是有谋逆之心的人啊。而且这事也来得太突然了,太皇太后怎么就好像知道有人会趁着这一天闹事似的特地安排了卫兵把守?”
☆、第二十五章 紫玉玻
车里一片寂静,对面的两人似乎都不太想回答她,苏朝夕颦眉,也没再说。半晌,明书陌抬眸温声问:“师弟,听说你那里有一块紫玉玻,一会儿给我看看。”
墨欢礼眼皮都不抬一下:“不给。”
“姑娘,你也看到了,我这师弟性情与常人不同,不善与人亲近还阴晴不定,这样的人姑娘以后还是离远点好,免得哪天出了事。”明书陌淡然的看着苏朝夕提议。
墨欢礼凤眼一眯,涌出片片黑色,语气低沉:“明-书-陌。”
“你看,我不过就是说了两句,他就不乐意了,这种人不结交也罢。”明书陌依旧浅笑着看着苏朝夕,弄得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在我房里,你想看自己去拿。”墨欢礼瞪了他一眼,明书陌也知道再说下去某人一定会真生气,便也不说了。
到了墨王府门口,墨欢礼当先下了车,一回身发现苏朝夕也跟着下来了,皱眉道:“你干什么去?”
“自然是跟着两位再去看看那紫玉玻啊,我怎么想都觉得那玩意有问题,不再去看一遍心里不踏实,再说了,我还得去你那儿见见影歌啊,我儿子都这么久了还没消息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苏朝夕说到最后竟有些冷淡,墨欢礼凝眉,也没再反对。
进了门,没走几步便遇上了墨老王爷墨忠带着几个人往大门那边走,两两相对,苏朝夕竟看见了那天站在墙下嘲讽墨欢礼的红衣男子,心头涌上一抹正气。墨忠看见明书陌,脸上露出笑意:“九里明公昨夜歇的还好吗?”
明书陌点点头,温润如玉的脸庞带着浅笑:“劳墨叔公挂心,书陌歇的很好。墨叔公这是要出门吗?”
墨忠点头:“朝中出了点事,想必你们从外面回来也都知道了,我得去看看。”说完冷淡的扫了墨欢礼一眼,连带着看见了站在后面的苏朝夕,墨忠眸光一闪,询问道:“后面的是怡安王府苏老头的孙女吗?过来给我瞧瞧。”
苏朝夕正愁找不到地方说话,闻言当即笑吟吟的过去行礼:“小女苏朝夕,墨爷爷好。”
“无须多礼,你爷爷和我也算是有大交情的人,你这丫头前几年也苦了你了,一直躺在床上,没想到现在都能到处走了,真是苦尽甘来了。”墨忠笑道。
苏朝夕眨了眨眼:“可朝夕没觉得哪里好,前两天在街上遇见,额,那位公子,他还说我长得漂亮要讨回去玩玩呢,若是在家躺着,万不会发生这种事。”
墨忠顺着苏朝夕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紧锁:“墨欢虞,有这等事?”
红衣男子,即墨欢虞,登时低眉顺眼的说:“当时我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恶意。。。。。。”
“胡闹!怡安王府的嫡出长女是你能够随便说说的对象吗?一会儿回来罚写一百遍道德经,再面壁三日,谁也不许送吃的,让他长长记性!”墨忠厉声道。
墨欢虞继续低头:“是。”
他虽低着头,苏朝夕却还是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浅笑道:“墨爷爷,若是这样罚法,说不定这位哥哥就会恨上我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别罚了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以后别再犯就是了。”
墨忠摇头:“他就是欠管教,丫头你别管了,他若是敢再对你怎么样,你尽管来找我,我一定好好惩戒他。”
“那就多谢墨爷爷照拂了。”苏朝夕颔首微笑。
墨忠点点头,带着一众人走了,可一直到走,也没再多赏墨欢礼一个眼神,墨欢礼也是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朝夕见状轻咳了一声:“不是要去看东西吗?走不走了?”
墨欢礼抬眸看了她一眼,眉眼深深:“其实你不必如此做。”
“做什么?”苏朝夕装傻充愣一般:“还是快走吧,我还着急回家吃饭呢。”
说完当先走在前面,墨欢礼幽幽的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跟着走了过去。明书陌走在最后,温润如水般的眸子看着两人泛起层层涟漪,荡出了眸,染到了唇,最后化作点点笑意。
到了墨欢礼的居所,苏朝夕轻车熟路的坐到了窗旁,看着墨欢礼进了内室拿出了一个木盒,一如当日送来的,明书陌接过盒子打开,原本清淡的眉宇变得深幽,他抬头看了看两人:“这东西是谁送来的?”
“有人的老情人托我送来的,怎么,有问题?”苏朝夕瞥了墨欢礼一眼,问道。
明书陌仔细的又看了看盒子里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玉石,嘴唇抿成一线,半晌不说话。
这一看就是东西有问题的节奏,苏朝夕雀跃了,既然有问题,说明凉音的那个没准也有问题,南宫易因为易主的事迟迟没有去守关,那东西自然也就还在,到时候拿出来再给他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眉目。
墨欢礼看着明书陌的神情,内心泛起波澜,这个师兄很少会露出这样谨慎的神情,难道这东西真如苏朝夕所言,是有问题的?
两人不说话,都等着他,过了许久,明书陌吩咐:“去打一盆水来。”
苏朝夕看了看墨欢礼,墨欢礼瞪着她,两人都没动的意思,影天在外面守着听见要打水,便飞快的打了一盆水端了进来,苏朝夕赞赏的看着影天:“都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我看不尽然,影天这小伙子就很有眼力见,跟着某人白瞎了。”
墨欢礼眯着眼刚要说话,便听见明书陌说:“出来了。”
明书陌这一声清淡急促,苏朝夕和墨欢礼同时低头看去,发现紫玉玻被他放进了刚才端来的那盆水里,顿时流光溢彩全无,就如同一块普通的玉石。
苏朝夕挑眉:“你刚才说什么出来了?”她怎么什么都没看见?说着就伸手想要一探究竟,却被墨欢礼死死抓住,苏朝夕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盯着那盆水,脸色阴的似能滴出水来。
☆、第二十六章 蚀骨噬心蛊
明书陌又恢复了闲淡温润,指着水中黯淡无光的玉石说:“这不是紫玉玻,而是一种寄样蛊虫的物什,这蛊虫遇水则出,无色无状很难看清。你看不见也是正常,这玉石如今黯淡无光,也跟这蛊虫出来了有关。它的样子的确很难与传说中的紫玉玻分辨,但还是能看出不同之处。”
“那这蛊是什么蛊?有什么作用?”苏朝夕悻悻然的想将手抽回来,却发现墨欢礼依旧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似是害怕她会一不小心就碰到那水一般,令她动弹不得。她心中一软,也放弃了抽离手的想法。
墨欢礼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一直盯着这水盆,阴森森的冒出一句:“蚀骨毒心蛊。”
苏朝夕心中一惊,明书陌点点头:“的确是蚀骨毒心蛊,这种蛊虫进了身体里就会蚕食肉体,不出三日,肉体将会成为一个没有思想的躯壳,任凭蛊主的摆弄,变成傀儡。”
墨欢礼一把将苏朝夕拉离水盆好远才松手,森然回头看着她:“我记得那个南宫易也有这东西,你离他远点。”
苏朝夕在听到这蛊名的时候就觉得那里很熟悉,听了蛊虫的作用之后就觉得更熟悉,一时间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突然间被墨欢礼拉走让她有些茫然,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眉宇间的阴沉,她猛然想起在哪里听过这东西了。
明书陌看着苏朝夕脸上从茫然到惊愕到沉思再到恍然的变化,清泉般的双眸蒙起薄雾,语气闲雅:“看来苏小姐知道这东西。”
苏朝夕回神,拍了拍墨欢礼有些僵硬的手臂,看来他还真是有些担心自己,她心中一暖,轻声道:“你放松点,没事的。这东西我的确知道,却也只是听说没见过,但我见过被这东西蚕食过后的傀儡。”
墨欢礼冷倪:“你在哪儿见过?”
苏朝夕歪头一笑:“不告诉你。”她这还是在认识惠安大师的时候碰巧遇见的,不过惠安大师的事怎么能跟他们说,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吧。
墨欢礼瞪着她,她又瞪回去,明书陌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如同孩子般瞪眼的人儿觉得有些好笑,轻咳道:“这东西是北蛮用来炼制巫术时常用的工具,在中原是很难见到的,这种蛊虫除了这种玉石能够养育以外,还有一种叫做扶阴花的花径。总之你们都要小心,至于这盆水,泼到火里最好,泼进火里的同时,蛊虫受热便会死去。”
墨欢礼颦眉,似是这一句话中只听到了这一处重点一般的重复:“扶阴花?”
明书陌吩咐影天将水端走后看见墨欢礼眉头紧皱的样子,显然是跟这扶阴花有关,便问:“扶阴花怎么了?你接触过?”
墨欢礼抬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朝夕,似是难以开口,苏朝夕眯着眼,声音凉且静:“跟安辰有关。”她不是疑问,而是肯定,不然为何一听到扶阴花他就色变,不然为何影歌明明都回来了也没人通知自己,不然为何他看着自己犹豫不说,一定是安辰出事了。
“他中了扶阴花的毒,如今被影歌带到城外居所住着。”墨欢礼犹豫的看着苏朝夕,阴凉的眸子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又有什么东西在重组,沉默半晌才说。
苏朝夕顿时觉得眼前一黑,一个不稳软倒下去,墨欢礼连忙一把将她捞起,却不想又被她冷淡推开,她扶着窗棂,有些颤抖的看着明书陌:“扶阴花可有解毒之法?”
明书陌虽不知安辰是谁,但看两人的表现也不难猜出安辰与他们的联系,如今看苏朝夕浑身微颤面色泛白,他轻轻一叹:“扶阴花的毒只有一样东西可解,便是扶阴花的根。可要拿到这根,必须斩断其茎,那样蛊虫就会被放出来,拔根的人就算是拿到了根,也难以保全自己的性命。若是方便,还是先让我去看看那位中了毒的人吧。”
墨欢礼点点头,看着她轻颤不稳的身姿,伸手想要去扶,手却被她冷淡打开,一步步萧索的走出门去。
明书陌见状,也没说什么,跟了出去。
苏朝夕出了门,便看见小珊驾着马车过来,她一个飞刃将马车的缰绳割断,小珊差点从车上掉下来,刚要说话却见她一个飞身上马疾驰而去,后她一步出来的明书陌正好看见她飞刃的一幕,脑中一下忆起被杀手围街那晚的拿到冷光,眸中微闪。回头看见墨欢礼浑身阴沉的站在后面淡淡道:“看来是做不了马车了,那样太慢,不如也骑马吧。”明书陌点点头,因他不会骑马,便和他同上了一匹马。
出了城,苏朝夕记得城郊北面有一处墨家的房子,便狠狠抽了马几鞭子,绝尘而去。
影歌这几天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陪苏安辰,这个小婴儿虽然身中剧毒,但依旧每天笑眯眯的,不哭不闹,只是吃奶的次数越来越少,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影歌知道,这是剧毒在体内运行,疼痛让他不能睡觉也无心吃奶。他一日日的看着如此乖巧的婴儿消瘦,心中实在不好受,无奈主子一点后悔的反应也没有,只是告诉他按照计划进行,这让他这七尺男儿也于心不忍了。
影歌看着床上刚刚睡去的婴儿,叹息了一声。
房门突然被踹开,影歌腾地一下站起来,却看见苏朝夕手里握着马鞭站在门口,那脸色,就像是涂了面米分,白的像鬼。刚刚睡着的婴儿被门声吵醒,睁眼却看见了多日不见的娘亲,想要哭闹的嘴巴顿时抿上,委屈可怜的看着她。
苏朝夕一进来便看见了床上小脸煞白的苏安辰,心中一痛,连腿都软了,房门与床榻之间的距离就好似天河鸿沟那般远,怎么走都走不到,才没走两步,她便一个踉跄向地上倒去,却被一只手扶住手臂,没有倒下。苏朝夕偏头看见是明书陌,连忙指着安辰,嘴唇焦急的一张一合,却怎么也没发出声音。
☆、第二十七章 遇见熟人听见事
明书陌点点头:“我知道,你先坐下,别孩子还没事,你先倒下了。”他将苏朝夕扶到椅子上坐下后才走到床边,看见是这么小的孩子,顿时一愣,但也没耽误正事,将手搭在他小小的手上探着脉搏。苏安辰年龄太小,脉搏稍细,再加上中了毒,探到的脉已经是十分微弱,明书陌颦眉,看着依旧笑眯眯的孩子,心中一颤,这孩子这么小却如此隐忍,将来长大定是一个人物。
影歌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晕了,刚想要制止,便看见了站在门口迟迟没进来的墨欢礼,心中一定,看来是主子将他们带来的,于是躬身退下,只是路过墨欢礼时看见了他紧攥的手,指缝间有红液泛出,心中一惊,刚想要说话,却听见他冷冷的说:“出去。”影歌犹豫了一下,却还是退了出去。
这时明书陌已经探看完毕,几声轻叹之后,从袖袋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了一粒药丸,那药丸一出,苏朝夕便闻到了淡淡的清香,只见明书陌将药丸溶在水里喂给了安辰,她张了张嘴,几度想要发声之下,慢慢扯出了一丝沙哑的声音:“他怎么样?”
明书陌喂完了药,起身将药瓶递给苏朝夕:“这药我只能保他一月,一月后若没有解药。。。。。。”他虽没说下去,但也不难猜到了。苏朝夕深深的看了一眼苏安辰,没有接过他手里的药瓶,而是嘶哑的说:“既然如此,我去找解药,这段时间,我儿子就麻烦九里明公多多照顾了。”
说完,她撑起身子便走,墨欢礼急急上前拉住她:“你这个样子想要去哪儿弄解药?我帮你去找,你等在这儿。”
苏朝夕冷眼看着他,似是从未认识他,一把将他的手甩开,冷道:“就不劳烦墨五公子了,这解药,谁知道你找回来的是解药还是毒药。”
墨欢礼依旧拦在她面前,声音也有些颤抖嘶哑:“他的一半也是我的,这是你说过的,我去帮你找好不好,我帮你去找。。。。。。”那言语,似是哀求似是赎罪,隐隐的凄凉带着颤抖的不忍。
苏朝夕冷笑一声:“那是我瞎了眼,没看清你的狼心狗肺,若早知有今日,我就不该认识你,墨欢礼,若我儿子生,从今以后你我再无瓜葛,若我儿子死,我就算赔了命也要将你拉进地狱!”话落,苏朝夕反手一掌打在他的脸上,掌风力道之大甚至将他打退一边,看着他唇角慢慢溢出的鲜血,她攥了攥拳,夺门而出。
看着苏朝夕头也不回的离去,明书陌清俊的脸上隐隐担忧,又看了看地上一倒不起的墨欢礼,心中似有千百般滋味难道明,末了化作担心,轻声问:“你为何不将这事早些告诉她?说不定她还会少恨你一点。”
墨欢礼倒在地上,双瞳放空,似笑似泣:“有什么区别,她定然是恨我就是了,多一点少一点又能如何。”
“这孩子的毒,是何人所下,你知道吗?”明书陌淡淡的看着孩子慢慢睡着,声音轻的不能再轻。
“不知。”墨欢礼的声音晦涩不明。
明书陌叹息一声,这般神仙公子此时却像是要把平生的叹息都用尽一般,他不知道墨欢礼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但事情终归变成了这样,也无可挽回,盼只盼苏朝夕不会出事,能够平安归来。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无比,只有开着的门踱进了一阵又一阵的风,将屋内悬着的珠帘荡了一下又一下,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许久,墨欢礼从地上爬起,向来不见褶皱的墨袍上此时全是皱痕,他无暇理会这些,只是深深的看着明书陌:“这孩子就交给你了。”说完,便一个闪身没了踪影。
明书陌看着地上隐隐血迹,恍然又叹息了一声,低喃:“这一趟来的,倒是不值。”
既然扶阴花的毒要扶阴花的根来解,那就得去有扶阴花盛开的地方,就得去北蛮。苏朝夕勒马缓缓前行,压住心中的一切情绪,努力只想这一件事。
东洛地处大陆东部最广袤温暖的地带,而北蛮则是在天寒地冻的西北部苦寒之地,想要去那儿就必须路过中间那百年来最骇人听闻最阴恐至极的鬼泽谷,苏朝夕坐在马背上仔细盘算到底哪里能是最近的路线,却发现根本没有最近路线,鬼泽谷就好像是一道绵延千里的屏障,将东洛与北蛮隔了个干净,无论从东洛的哪里走,都必须经过它。苏朝夕想了想,决定先走再说,时间不等人,一个月的时间要跑个来回,除非她长了翅膀,否则就必须快马加鞭。
于是仅仅用了五日,苏朝夕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距离东洛边境相对较近的青城。苏朝夕牵着马走在街上,打算买些补给再继续上路。却不想遇见了熟人。
南宫易不再是一身锦衣,而是换成了银装铁甲,顿时整个人变得器宇轩昂英姿飒爽。在这个地方看见苏朝夕显然是个奇迹,他颦着眉,似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般看着她,疑惑的问:“你怎么在这里?你这是赶着去逃荒吗?”
苏朝夕闻言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有狼狈的衣裳,想也知道妆容此时也定然不是很好看,说是逃荒也不为过。但是她现在也无暇顾及这些,抓着南宫易的手臂就问:“这儿离边境还有几日的路程?”
南宫易被她吓了一跳,这个姑娘似乎每次见面都能给他不一样的感觉,他愣了愣道:“若是快马加鞭不到一日便可出了东洛境内,苏小姐,你只身一人,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不到一日吗?苏朝夕松了口气,然后突然想起某人身上应该带着那个蚀骨毒心蛊,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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